又经过了将近一月的奔波才回到自己的楼里,还未进门,仇情和白晓已迎了出来,白晓更是看着我与残云笑骂道:“若不是有消息回来,我几乎以为你们准备失踪了!”
我笑着拍了拍他,一边扶着刚刚睡醒的残云往楼中走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里,残云总是比较嗜睡,时不时得就会躺下去,弄到后来,我不得不将骑马变成了乘坐马车,省得他骑着马还会发困。
揉着眼睛的残云就像个孩子,让人看着就觉得可爱,而白晓与他也有过几日的接触,自然就比较熟识:“怎么了,困了?那便去睡一会吧。”
“没呢。”残云笑了笑,很是亲切的样子:“是刚刚睡醒。”
我笑着揉了揉残云的长发,便牵着他的手随着众人走了进去,为他引见了楼中的几个人物,又找人为他安排了两个侍女,这才放心得离开他与白晓和仇情去处理一些楼里落下的事务。
翻看着楼里的文件,我抬头看了看欲言又止的白晓:“白晓,最近江湖上有什么消息?”
“呃……”白晓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方道:“霁天,你应该知道万俟断雨没有死的事情了吧?”
心肺处突然泛起一丝痛觉,我不自觉得将后捂上,然后点了点头:“是的,知道了,那又如何?”
“昨天刚刚收到万俟山庄寄来的请帖,说是他们的少庄主要在武林大会当天迎娶江南柳家的柳依依为妻。”递上一封大红的请帖,仇情接口说道,“这次的武林大会将会在华山举行,你要去吗,楼主?”
接过请帖,我没有说话,安静得打开了他,是断雨的字迹,漂逸优雅,我看着那字,原本紊乱的思绪渐渐冷静下来。
请帖中间还有一封信,是一张极为熟悉的纸张,拿过一旁的磨石,我在上面涂着,熟悉的字迹慢慢得浮现了出来……
望着信中的字,我沉吟片刻,方才向着仇情说道:“我去,帮我准备一下,顺便宣布出去,这次的武林大会我要争夺盟的位置,还有,我不在楼里的日子,你们帮我……”
话还未说完,却见一个人匆匆得跑了进来,好像便是刚刚指派给残云的侍女:“报告,报告楼主……残云公子突然晕倒了。”
心中一惊,我不由站了起来,他这几日身体的确有些不适,但却也没让我想到会如此严重。
“马上找个郎中到残云房里来。”走下椅子,我向着仇情和白晓告辞:,“我去看看他。”
来到残云的房里时他还昏睡着,安静得躺在床上的样子让人有些心慌,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
我走床边,握住了他的手,这才看向了一旁胆颤心惊的管家:“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晕倒?”
管家摇了摇头,脸上也有些疑惑:“刚刚他说不舒服,我就命小文送他回房休息了,结果不到一会,小文便跑过来说他晕倒了。”
暗自皱了皱眉,看来问他是问不出什么原因了,我开口唤着残云的名字:“残云……”
握着的手紧了一紧,便看到他缓缓得张开了眼睛,冲着我笑道:“我没事,只是刚刚马车上坐得有些头晕了。”
扶着他坐起来,残云的脸色让我有些担心,太过苍白的神色看上去实在不够健康:“我叫了郎中来,叫他帮你看看吧,你这几天一直身体不好,我有些担心。”
话刚说完,便见残云突然激动了起来,拉着我的手直喊不要:“不要,让那郎中走,我什么事都没,你让他走!”
有些奇怪他的举动,残云虽一直不通什么道理,但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压住他手,我轻声哄劝:“让他看看吧,你也不想让我担心的不是?”
话刚说着,人就已经到了,拉住残云的手,我便往外递,结果手的主人却拼命的挣扎着,不肯将手递出去。
不由得有些生气,想硬拉着就看了,却见他发了疯似得咬住我的手腕,不肯放口。
吃痛的手腕让我有些生气,可刚一回头,便看到了他一脸苍白的神色,还有那满头的虚汗,心下不由有些怜惜:“好了,残云,别闹,让他看看吧。”
用眼神示意郎中,我将手从的嘴中抽了出来,将人拥入怀中。然后又用双手制住了他乱挥的手,再用脚夹住了他乱踢的动作,这方看向郎中:“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那郎中似乎有些害怕,胆颤心惊得走向前来,手指搭上残云的手腕。
这不搭还好,刚一搭上去,那郎中就吓得后退了一步,望了望残云的脸,有些胆怯,亦有些恐慌,最后方胆颤心惊得问我:“请问楼主,这是位公子还是小姐?”
我疑惑他的问话,却也是哭笑不得,残云长得是美,但却也没有谁会将他认成女人吧:“你说呢,难道你这郎中连男女也疯不出来吗?”
话还没说完,残云已使劲推开了我,他本就是一个力量与我相似的人,若不是他体虚,且不用内力,我也难以制住他。
还来不及阻止,残云放在床边的长剑已经出鞘,指着那郎中便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