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真的很热.
热啊热啊热.
"呜,啊~~啊~~快,快~~~~恩,恩~~"
林翼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吵死了,吵死了!!"
隔壁的吟唔之声停了,然後....
"啊~~~不要啊~~有人听得到啊~~恩~~啊~!"
更加猖狂了!!
这就是住"俞纸板"房的"好处"!
自己住的是那种没有门卫,没有物管,没有排查的典型"三无"小区, 隔壁就是一家只要二,三十块钱就可以住一晚,由民居改建的小旅馆.
为什麽会有人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开旅馆?
因为某A大的新校区就建在附近.
林翼心里对A大是爱恨交加.因为地方近,他不用住校,省了不少钱.但是这些连带兴盛起来的地方产业,却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活!
〃恩~~啊~~啊~~啊!!〃
隔壁的高音在他听来就跟杀猪似的.觉得奇怪麽,血气方刚的少年觉得做爱的声音就跟杀猪似的?
对!就是杀猪!
刚开始的时候他承认他心里还是隐约有一点快乐的.隔壁夜夜春宵他也夜夜春宵,当然他是娱乐完全靠手.但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特别是他高考复习的时候隔壁还在春宵,他就已经拳头紧了又紧.
到後来事情更是发展到他听到这个声音就打呕,泛酸,恶心!
忍无可忍!!
加油再忍....
林翼苦笑.能搬家吗?不能.听说这个城市的房子已经涨到天价,托A大的福,这附近的房子好象也长了那麽一点点.并且隔壁小老板为了堵他的口,每月奉上两百块.
两百块啊,虽然自己很不想没出息承认,但真的是家里不可或缺的收入.
一看时间,六点了,隔壁的那位还真是要〃精终报国〃啊,一大清早就闻鸡起舞,深怕别人不知道他能!
起来做粥,煮鸡蛋.给小羽的作业签字,装好书包.接著把他那空屋的电扇修一修.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林翼走过走廊敲了敲另一个阁间的门.
"小羽,夕,出来吃饭!"
对了对了,还有昨天王婶送的西瓜...
林翼在厨房切西瓜的时候, 十岁的林羽搓著眼睛走过去刷牙.
"姐说她还要再睡."
"恩."哎,自己对那个只比自己小三个月的妹妹最没辙.
"小羽,洗好了过来吃西瓜."
"恩."林羽搽了把脸走过去拿起西瓜啃了一口.
"哥,这西瓜味道怪怪的."
"是吗?" 林翼忙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恩,好象是多了点不正常的味道...
明明是昨天的新鲜西瓜,那麽果然是因为.....
林翼瞟了角落里貌似无辜的冰箱一眼.
察觉到他的视线,睡眼朦胧的林羽走过去拍了拍那台古董一样的冰箱.
"老爷子,你要加油啊."
"考虑到国家政策和校方规定,你的体育只有66分,所以这次你领不到奖学金。"
说这话的时候辅导员一直紧张地看著林翼不断捏紧已经有些颤抖的拳头。
拳头骤然松了。
"那我这学期的贫困生助学金还可不可以补领?"
辅导员暗地里长嘘一口气,好险好险,昨天才看了一则学生不满老师把老师打昏直接装进编织袋沈江的新闻的说!
"这个我可以帮你争取看看。"
林翼咬紧了牙。
因为学校有规定不可以同时拿助学金和奖学金,权衡之下,自己觉得绝对有能力可以拿到比助学金多了几倍的奖学金,这才写了申请.
想不到,想不到因为就什麽烂体育搞得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以你的成绩拿不到一等奖学金,精神文明奖是没什麽问题的。"辅导员妄想安慰黑云压顶的他。
林翼简直想磨牙。
精神文明奖,自己奋斗了那麽久专门辞了一份兼职就得了你这麽个塞牙缝都不够的精神文明奖?!.#¥%@#$%%^&^!!!
如果辅导员知道林翼在脑中暴走的内容绝对不可能想搬精神文明奖给他。
气归气,问题还是要解决。学校今年的体育课程项目是长拳和1500米。长拳还好,但是1500自己是怎麽也不可能及格的,那就意味著他下学期也拿不到一等奖学金。
"老师,我体育一向不是很强,你看有没什麽其它办法可以得到加分一类的东西?"据他所知有些社团活动可以加分的。
"呜,如果是体育成绩比较差的话必须加入体育社团才行。但有些社团很小,能加分的。。。"辅导员在桌上翻著资料,"有篮球社,足球社和游泳社。但是假如入游泳社要交120块的会费。"
足球?全场跑?那不是比1500还辛苦!!而且还每周几个1500!!肯定不行。。。篮球嘛,自己几乎连那种球类都没怎麽碰过吧,怎麽打啊?游泳的话,且不说自己的狗爬式,光那个120就让他闻风止步。
"老师,有没有小一点的球类?"象乒乓球啦,羽毛球啦。。。
"有是有,但是不能加分。"
那就没有意义了。林翼很慎重地思考著。
辅导员看了看桌上林翼的成绩。他就是去年那个学生代表吧。说真的,这样的好学生真的不多,所有的科目都达到了A!(学校以95~100分记为A!)。但是,他看了看面前的林翼。
很整洁但是已经有一点泛黄的白色T恤,洗到发白的牛仔裤。虽然这孩子并没有一般家境不好的学生那种畏缩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阳光般的清爽,但是那种淡淡的忧郁感却还是隐约存在.
让他显得特别的是他修长的身材和那张很清秀的脸吧,还有他那种"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气质。
"我建议你参加篮球社,因为我们学校的篮球社很有名,在全国很多联赛上是拿了奖的,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团员很多,所以你加入以後会成为後备队员,意思是基本上不用上场,但是还是可以加分。而且如果篮球社得了什麽奖,你也会被记入档案。当然会注明是候补。"
哦?那倒真的是很适合他。而且候补队员就是说可以随意缺席到不到绝对没有人知道的角色不是吗。
"真的很谢谢老师,那麽我先走了。"
"拜拜。"
看著林翼离开,辅导员长长叹了口气。
"喂,你!把球捡一下!"
手上还端著矿泉水的林翼心里骂翻了天。
谁说候补队员是可以大摇大摆从队长眼前闪人的角色啊?!(某艾:你自己)
他妈的这群人是低能儿生活不能自理啊?!
林翼确定自己正在服务的团体是人类的渣质社会的蛀虫。
A大是重本的重本,自己可以说寒窗苦读十余载终於考上了这所离家又近,收分高,又肯给自己特殊补贴的学校。
可以说自己一直是以A大为目标努力著的吧。
但是这群所谓的特长生却恰恰相反!!不学无术,滥竽充数,披著人皮的一群猪,一锅汤里的耗子屎!
因为A大的篮球社可以说是重点培养项目,所以每年会对有此特长的考生开出优惠的录取条件。当初林翼也询问过关於高考加分等等,那时的他才明白特长有多麽重要!那些特别针对特长生的录取分数线真的低得恐怖!而且A大的篮球特长生专业还可以任选!!
不过自己以前的同学也告诉过自己,要以特长生录取不是真的只要有特长就可以,家庭背景也很重要,毕竟这可以说是高考这个蛋的一个缝,难保没有去叮的苍蝇。
现在自己每个星期三都要为这样一群人奉上两个小时!!林翼不禁心中有气。
这时篮球馆门口传来高声谈笑的声音,不时还夹杂著几句国骂。
林翼在心中叹气,boss来了。
"Marcus,上星期你带的那个交大的女的很辣哦!"江原一脸不正经地笑。
"哦。"被叫做Marcus的男生带著庸懒有点不屑地笑随口应了一声。
林翼抱著一坨臭不可闻的运动衫轻蔑地,十分隐秘地冷笑了一下。
那个好好博大精深的中国字不用,偏偏给自己整个外国名字的就是"蛀虫代表",篮球队队长唐胜袭。
不明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个成语的人真该来看看这个活生生的范例。
典型中的典型!!
林翼好笑的想他那190的身高是不是就正好代表了他019的智商。
大学不是象牙塔,对於这只"蛀虫"到底"蛀"到什麽程度,传闻就象春天的蚊子夏天的苍蝇那麽多。林翼真的没有欲望也没空去研究。大家走远点,尽可能的老死不相往来,对林翼来说这就是最幸福的结局。毕竟大家虽然呼吸著同一中空气输入著同一种蛋白质,但是...真的不是同一种碳基化合物。
不经意间瞟了下门口.
林翼身体猝地一僵。
是林夕。
他不由得很紧张,和他定下了那种约定的林夕不可能是来找他,况且自己并没有跟她提加入了篮球部的事.
两个女生向唐胜袭走去.
"Marcus,星期天去不去看电影?"
和林夕一起来的女生说,一边很讨好地笑著
"Marcus,去嘛,是陈嘉的生日哦。"林夕在一边补充道。
唐胜袭冷冷睨视著眼前的两个人。
江原把视线在两女的三围上巡视一周後很不不正经但很了解地笑了。
就差了一点点
唐胜袭嘴边勾起很恶质的笑。
"你我就不想考虑,我倒是很想和你朋友出去吃个饭。"
唐盛袭这句话简直不亚於重磅炸弹。不仅吸引了全场视线,还炸掉了陈嘉脸上的笑脸如花。
觉得还嫌不够,他又转向林夕。
"那你又怎麽说?"
林夕紧张地看著眼前这张真的很帅的脸,同时也瞟到了连同好友在内的大部分女生的视线,脸上红成一片,嘴唇张啊合了几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虽然拼命压抑,空气中流动的仍然是她的兴奋与激动。
上勾了!
"不过吃完饭你要和我上宾馆,而且任我做到爽,因为你是倒贴,房钱你付怎麽样?"
这段话说完,林夕的脸色已经煞白。连一旁原先一脸尴尬的陈嘉也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全场大部分都是男生的视线,各色的都有,这一瞬间她巴不得彻底消失才好!
突然。
"我以为没有最没有教养的人也知道低级怎麽写。难道说长得象熊的人行为也和熊一样?"
全场鸦雀无声。
沈默,真的是杀人般的沈默。
所有视线一瞬间全部集中到林翼身上。
脑中一片空白。
身後拽紧了手传来的疼痛也远远不能覆盖大脑皮层里那种让人思维暂停的恐惧感。
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就快要麻痹般地快速跳动。
没有知觉!
他妈的,动啊!
用尽所有可以集中的意志,林翼迈开腿向林夕走去。
"你怎麽样?"
林夕像从来没见过他似的瞪著他眼都不眨一下。半晌,仿佛从新获得了意志一般,林夕躲开了他的手。
"谢谢你。"留下这句话,林夕不再看林翼拉著陈嘉从篮球馆门口消失。
"哟,你想要英雄救美,可惜人家却不领情。"
身後的那个人终於发话。玩笑似的,嘲弄的。
还有让心脏窒息般的压迫感。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带著轻松的口气说完,急速地,唐胜袭送了他当胸一拳!
"唔!"
林翼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一瞬间眼泪蒙蒙地覆盖了一层,胸口就像是被烧红了的铁块重锤了一下的感觉,口腔里已经有隐约的血腥味。
唐胜袭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前一拉,同时腿弓起向他肚子一送。
"啊!"肠子和胃仿佛纠结在一起,越缠越紧,酸水一阵阵地泛上来,口中的唾液已经不受控制地过量分泌,痛!再找不到别的字可以形容!
不等他反应,唐胜袭一把提起他的领子,向前疾走,"!!"他的後背猛撞在体育馆的墙上。
身体向下滑,领口却被对方的手掉住。
唐胜袭真的很想给这小子一句话,但是想了那麽久,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感觉是,震惊!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跟,他,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低级'怎麽写,但我知道‘死'字怎麽写!"
唐胜袭把身体支开了一点。哼,他真的觉得很好笑,这种体格的人跟他说了那种话。
他真的很嚣张!
虽然他满脸都是痛苦之色,但是眼睛里明确的没有一,点,点的後悔的意思。
他是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吧,连一点闪躲的挣扎都没有。
因为刚刚的女生?
爱情伟大的力量?
笑死老子了!
有一个古老的冷笑话。
被鲨鱼和狮子咬哪一个会比较痛?
没有人可以回答,因为没有人会让自己被鲨鱼咬了之後又被狮子咬。
现拿现用就是,唐胜袭的拳头和脚力哪个比较厉害?
这个林翼可以回答你。
两个都他妈差不多可以让人西游记那麽厉害!!
打开门的林羽张著吞了一整个西瓜似的血盆大口看著林翼。
...林翼晃了晃脑袋,他现在看什麽都带个"血"字。
"哥,你跟人打...被人欺负哦?"林羽在看清他的伤势後很明智地改口。
"末该系啦,宿是...(没关系啦,小事)"不要惹他说话啊,嘴角扯得好痛。
"是谁欺负哥!!我帮你报仇!!我去打他!!"
正值小学的林羽很气愤很正义地说。
"虾米啦,哥呀丙了他...(谢你啦,哥也扁了他)"林翼苦笑著说谎。
"小羽,你进去。"
林夕带著微微红肿著的眼出现在门口。
"哦。"林羽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还是乖乖走回屋内。他最怕这个姐姐的说!
等小羽进去之後,林夕沈默著看著林翼的脸上的伤。
"那个混蛋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唔。"
沈默。
"拿药回来了没有?"
"拿了,在包里。"
"进屋再说。"
"哦。"林翼乖乖地被她带进屋里。
林夕犹豫了一下,向哥哥那间"很吵"的房间走去。
还好,今天不是周末的缘故,隔壁并没有那种"犯罪"的声音。
脱了T恤,胸口和腹部上分别有一处青紫的淤痕。脸上有一处被打到的印象。
"那个胎神看教练来了就补了一球在我脸上。"调整了一下口型,林翼终於可以正常说话。
"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校医院的人看了下,说肋骨没断,没有什麽大伤。"
不知道学校的保险买来是干吗的,被打成这样居然一分钱都没有?!(某艾:当然不是用来赔偿你打架的=_=)
林夕欲言又止。
又是一阵沈默。
"你怪我吧。"说完这句话,她旋即从房间离开。
林翼沈默地看著妹妹的离开。
他怪她吗?
真的没有。
其实他一直对她心存愧疚,爹妈突然就撒手人寰,本来十分殷实的家境突然就落魄下来。那种心理的落差林翼体会过也知道那有多难受。长兄如父!以前老爸拍著他的肩膀对他说,那时的他还完全感觉不到这四个字的重量!!
他一直觉得自己太弱,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当时小羽不懂事,那些亲戚的嘴脸夕他挡不完挡不住,夕一直都看著,承担著吧。
每当夕半夜和他搂在一起嘤嘤哭泣的时候他只能沈默地拍她的背却说不出一句承诺来安慰她。
那个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夕为了节省钱一声不响地放弃了她心中的学校,填了离家最近的A大,他是知道的,但他能说什麽呢?
不能说。
什麽也不能说。
当夕提出在学校装成不认识,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们是兄妹,他真的能体会她的感觉。
一个全校都知道的特别补助身份的学生代表。
大学是社会的一部分,别人势利的眼光他都受够了,连同情的目光都刺眼得很,他不想让身为女孩子的夕也来承受。
算了,就这麽过下去吧。
林翼看著天花板想。
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出头的一天。
"喂,我听魏岚说你不干了?"
林翼问正在整理资料的邹阳。
"差不多。"
"你那个位子很多人想了很久的。"
邹阳脸上出现一抹戏谑地笑。"你有兴趣,我到上面保你。"
"我没时间。"林翼叹口气。机会,大好机会啊!!听说有在大学学生会担任过干部对以後找工作很有好处的,况且是"主席"这种职位!
可惜他真的没有那种美国时间。
"那真是可惜了。你跟唐胜袭说的那番话简直是家喻户晓,相信投票的时候你的人气肯定旺得很。"
林翼白了他一眼。
现在他真的是过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不敢过体育场不敢在食堂吃饭,总之就是不能在一个公共地方呆超过五分锺。有时候在路上走著走著就被一个莫名其妙丢过来的球打得偏离正道,转过头一看红彤彤的篮球服闪得他眼发花,那些人虽然是个个面带笑容,却吓得他手脚发麻大脑缺氧。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
幸好大部分人对此采取的态度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别人瓦上霜,对他的态度没什麽变化。但是八卦是人类的共有属性,邹阳的话从一定角度来说是准确的,会有些以前他见过无数次面但是一次招呼都没打过的人跑来拍著他的肩膀问:"兄弟,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啊?",他的"知名度"真的提高了!
"你怎麽不干了?"
"无聊得很,每个星期都要组织开会,一开就几个小时,开完了你还得写报告,最烦的是你根本找不到内容可写。"
林翼点点头看著邹阳。
他是很英俊的那种人,本来就很斯文还配了副和他眼睛一样狭长的眼镜,更是觉得他渊博得不得了。
邹阳是上界的学生代表吧?身体也比自己好,虽然看起来瘦但是看过他面不改色地抱著一大堆资料和自己边谈笑边穿过了A大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的校园後林翼真的很清楚他的实力。
文武全才!这才是他心目中四有青年的样子!
"恩?"邹阳微笑地看著他。
"没什麽。"林翼脸立马红了。这就是自己内心深处最希望成为的样子吧。
"我要走了,今天从五点起要打工。"林翼看了看墙上的表。迟到不得迟到不得!
哪个脑袋长屎的白痴做的!!自己明明说过绝、对、不、碰那种药,居然敢悄悄给他下在酒里!!等老子清醒了绝对把他剁了!!
唐胜袭在心里把可以施加的酷刑往深了想。
今天和几个兄弟在慢摇吧喝酒,一些认识的人就过来凑堆,喝著喝著他就隐约觉得不对劲,幸好他们递的烟他一根也没抽,下了粉的也说不定!!
那群人里面有几个不是很熟,也不是在读书的,最後居然拦著他不让走,绝对是他们干的好事!!
热得死人,下半身更是硬得很。
妈的!
自己刚刚揍了他们一顿,又跑了那麽远,药力真的加速上来了!!
shit!这种致幻药肯定有春药的成分,要不是那些人怎麽会嗑得那麽High!
真的要找个人解决才行,要不然药力退不下去,在大马路上摇起来就真的惨了!!
问题是这里连个出租车的屁都没有,那种店也没有一间,怎麽解决?!
"再见。"
林翼向老板挥挥手,随手关上店门。
十点过了,超时下班!
打工的地方是个高级礼品店,因为自己一口好英语口语才可以来这里兼职,毕竟象大学生这种"物美价廉"的劳动力真的不好找。虽然工资不是很让人满意,但是和超市比起来已经好了千倍万倍。而且大部分时候比较闲,自己也可以看看书。今天算是例外,本来都要下班了突然半路杀出个老外,他陪著他挑花茶挑了半天,最後终於把他满意送出门。
老板还不算无良,给他加了50块的加班费,算是他做成一笔好生意的提成。
月黑风高,呃,不至於吧,只是路上人比较少而已,四周的霓虹灯还是照旧活泼得很。
前面走来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大家肯定都心知肚明了吧。。。)
林翼平时除了上课不喜欢戴眼镜,隔那麽远根本看不清楚。
喝醉的人吧?
离远一点!喝醉的人既不讲理也难缠得很。
但是那个歪歪斜斜的路人甲却很不合他意愿地向他靠近!!
直觉到危险的林翼撒腿想跑,但已经来不及,左手被来人扣住。
是唐胜袭!!!
唐胜袭一转过弯一眼就看见林翼。
那小子!!!
他妈的长那麽大那死老头都不敢那麽说我你是个什麽东西居然敢教训老子!老子以为你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结果躺著送进了校医院你还不是一个屁都不敢放!本来想整整你小子谁知道你跟其他孬种还不是一样,除了躲你连连瞪都不敢瞪一眼,搞得我玩儿你的兴致都没了!!
看见你我他妈就有气,老子就是因为遇见了你今天才倒了大霉!!(原谅他,他已经神智不清了。。。)
跑,你再给老子跑!
一把抓住林翼的手腕,唐胜袭把他往面前一提。
"衰神!老子不来找你你就该去谢谢你祖宗,你还敢跟著我来霉我!"
林翼从下到上秋分扫落叶般地抖,心里那叫一个冤枉!
大神其实我已经跟我祖宗交流了很多次,顺便还问候了你祖宗很多次,谈话主题从来没有偏离过只要让你尽快忘记小小的我小小的我什麽都愿意做,你怎麽可以这麽冤枉我?!
"我没..."
"你霉?!我知道你霉!!我是叫你滚远点去霉!!"
完了。林翼心想这下彻底的完了。
林翼看著他冲血的双眼直接联想到魔戒里面梭伦的魔眼。
这个人他清醒的时候已经很不是个东西,现在简直没办法交流。
好热,就跟要爆了似的,简直是神经末梢白热化的兴奋!!难受死了!!老子要发泄!!
唐胜袭深吸一口气。
这小子身上什麽味?他妈的,越闻老子越想!!
真的不行了!!
就是他!!就是这个衰神霉我!!他要负责!!
"你!跟我去开房!!"
唐胜袭基本上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
什麽?!
林翼真的是惊呆了!
"神经病!"
推开他想走。
唐盛袭一把林翼拉住,狠狠捏住他下颚,狞笑道:"你敢说老子是神经病?!老子就疯给你看!"
说完拖住林翼就往巷子里走。
林翼真的是慌了,奋力挣扎著,但是力量悬殊太大了!
"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喊了!!"(经典台词: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答应~~)
唐胜袭完全不为所动。
路上最後两个母女模样的行人见状立即消失.(回家後母教育女:以後看见这种情况就快点回家,听见没!)
林翼不肯放弃,用尽全力对唐胜袭又是踹又是踢。
唐胜袭真的毛了!
"我告诉你,你今晚上好好的也就过了!如果你再敢踢我一下,我保证明天就‘拜访'你家,你家人就要小心过日子了!"
林翼全身的血都僵了。
这个变态有什麽做不出来?!万一他真的到家里来把小夕和小羽怎麽样了那怎麽办?!
看他挣扎地轻了,唐胜袭拖起他就往巷子深处走去!
终於找到上次打完球太晚没力气爬回家在这附近找的那家小旅馆,随随便便登记了个数字当身份证。
老板疑问的目光也被他凶神恶刹的眼神给反射了回去,吞了口口水乖乖拿了钥匙给他。
进房间,锁门。
"呜!"林翼被掷到床上。唐胜袭毫不疑迟地扑到他身上。
眼中只能映出那人充血的双眼,紧缩的瞳孔,恶魔般狰狞的表情。
压迫,有一种会被他彻底焚烧,彻底毁灭的感觉。
遗忘了所有意志,只余下恐惧!!
双手已被那人单手紧紧禁锢,明明很痛又好象那疼痛不是由身体传来。双腿被他的身体硬挤进来,明明想要挣扎但脑中就象短了电一样一片混沌。
他的眼神是一中提醒,是一种传递,没有什麽他不敢做!!
不由自主,头脑中那句话仿佛以那人现在的脸为背景一遍一遍的显示。
"你的家人以後就要小心过日子了!!"
唐胜袭理智上很清楚他身下的是个男人。
但他的理智却不再是意志和行为的支配者。
侵略!!占有!!燃烧的颅髓中只有这个意志!!
眼前的人在眼中已是一幢幢重影,那一张微微张开的嘴唇却奇迹般的清晰!!
粗暴的吻上去,用舌头深入到他口腔的每一片地,强迫地卷起他的舌头,狂躁地吞噬他的津液。
再深入,再深入!不要让他呼吸!这一刻除了官能再容不下别的体认!身下的人是这一刻他所有的力量的承担者!不可以逃,不可以置身事外,要把他逼入绝境!!
再没有耐心脱那人身上的衣服,唐胜袭一把抓起撕烂。支起身体转向那人暴露出的胸口,小麦色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挺立的暗红两点,在他眼中都是让他口干舌躁,更加狂暴的诱惑!
几乎是用啃的,噬咬著那人的乳尖,含在口腔中往外一提,舌头同时舔拭著顶端。
"啊──!!!"
林翼将指甲狠命掐进手心。身体中两种交感神经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极度的痛与极度的欲,让人崩溃的酥麻感!这信号在大脑中碰撞混合,成为让人无法控制绷紧脚尖头脑後仰的痛觉与快感!
唐胜袭解开自己的裤头,立马腾手来解林翼的裤子。
当长裤被褪到小腿,自己最後一件遮体物也被拉下,林翼心中人类本能的恐惧终於战胜了一切,头脑中一片清明。
"滚!!放开我!!混蛋!!"
但是挣扎是无效的。唐胜袭一边在卡住林翼的手上又加了一层力,同时用一条腿压住了他下身的挣扎,一边掏出了自己的欲望。
看著那个巨大的男性欲望,林翼真的是颤抖了!!
被逼到死路尽头前的绝望,无法克制地发冷!
已经要爆了!!他妈的,没想到这个药强成这样!!而且这小子身上什麽味道,闻起来就让人有那种很爽的感觉!搞不好他这个时间在外面逛就在在做生意!!听说他本来就穷得很!!懒得问,反正他也会假装不是,哼,该不会这是场连环记吧,他在这就是要勾引老子的!!
头脑中一阵暴走,唐胜袭抬起林翼的腿,根本没有任何润泽的情况下,一个挺身。
"啊──!!!!!"这次是纯粹的,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被异物顶开了一点的後庭传来。
太紧太干了,根本进不去!!
唐胜袭忍得咬牙切齿。
听说男人之间做这个非要润滑剂才行,老子现在上哪去找?!
"把嘴张开!"
什麽?!
不等林翼反应过来,双手就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跪下,含住!!"
唐胜袭根本没有那个精力再和他废话,直接强制地让他双腿跪在床上,按住他的头压到自己欲望面前。
低沈黯哑的声音用恶狠狠的语调警告:"如果你敢咬下去,我就让你一天想死一千遍但都死不成!"
"呜~"林翼根本就不能反抗地包裹住了他的欲望。巨大的怪物他完全没办法一口含完,端口抵在喉咙深处让他无法自由呼吸,浓烈的精液味道充满了他的口腔。好难受,简直想呕!但偏偏那人的手却重重压著自己的头,使他无法移动!
"动啊!不要让我认为我在尸交!!"
一面说,那人按在自己头上的手扯住了自己的头发,用力向後一拉。
没有办法,林翼只有含著,被撑至极限地张嘴下颚就就象脱臼一般难受,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嘴角出流下。
房间里弥漫著情欲的味道,以及充满肉与水摩擦的"噗兹"声和男人低沈愉悦的呻吟声音。
"啊──~!!"
把那个人拉开的瞬间,单方面的,唐胜袭到达了顶峰.
但药力还没过!
将残余的精液抹在林翼的後庭上,唐胜袭埋身冲了进去。
"不──!!!啊──!!"
又是那种极度的痛!!
林翼无法克制地大叫出声,已经自由的手深深掐进了唐胜袭的背部。
暴风骤雨般地冲击和来袭,每有下都到达了最深处。内脏在翻腾和纠结,火烧一样的痛苦随每一次的冲击而加剧!!
"恩,啊──!"林翼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这疼痛让他在清醒与无意识间徘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转化成了对唐胜袭充满憎恨的瞪视。
唐胜袭嘴角是一抹狂傲的笑,你瞪死了我又怎样!!老子就是要爽!
感觉上来了,从脊椎尾骨输送上来的超一流快感!
"恩──."
低沈的闷哼一声,唐胜袭终於结,束了这场酷刑。
林家的风扇呼啦啦地吹。
林家的三儿子撒著脚丫端著水盆"咚东"地跑。
林家的二女儿坐在床边的地上一筹莫展,脸色悲戚。
林家的老大脸色蜡黄躺在床上,眼看就进气多出气少,勉强正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要..咳咳"
林夕盯著林翼,糟糕,哥不是不行了吧?
林羽端著水盆冒星星眼,哥终於决定要报仇了吧?
林翼:"我...要...活...下...去..."
他内心正刮著792级台风抖著3460级地震劈著7008多亿伏的闪电吼著12568多分贝的雷鸣!!!
为什麽啊为什麽啊为什麽啊为什麽?!
当昨晚他等到那只禽兽王八蛋@%#^*&:"<$%睡死了没动劲了坐起来猛掐了自己几下发现还是那间房还是那张床还是那只禽兽王八蛋@%#^*&:"<$%。
他的世界崩溃了。
当时真的想杀人。想什麽都不顾了什麽都不要了就全当和这个禽兽王八蛋@%#^*&:"<$%同归於尽了。
但是,下手的时候,他怕了。
没用啊!自己真的没用啊!!你还有什麽活头,你还当自己是个人!!
趁著半夜,光著上半身,爬回了自己的家中,刚倒在床边就重度昏迷了。
自己被夕和小羽联合想拖上床的时候醒了。
夕问:"哥,又是那个人打你?"
低头看著自己全裸的上半身更加丰富的"色彩"。还好他们以为是挨揍後的痕迹。
身下火烧一样的痛,又累得筋疲力尽,吩咐他两人快去上学,请了假後又一次睡去。
然後就被痛醒。肚子里翻江倒海地痛,什麽肠啊肚啊的大概都错位了吧。他的直觉是那只禽兽王八蛋@%#^*&:"<$%传了什麽不干不净的东西给他,他这下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平白无故整成了绝症。
拉啊拉。他都觉得可以在自家厕所挂个睡袋以後那就是他房间了。
他也终於明白为什麽电视上那些被强X了的女的一个劲的洗澡,因为觉得自己特别的脏!而且脏的还不只是下面!他简直怀疑自己的嘴以後还有没有吃饭这个功能。
经回来後的夕诊断他好象高烧39度,吃了些药窝在床上等死。
脑子里百转千回。
这次要是死成了坚决要变个厉鬼,把那只禽兽王八蛋@%#^*&:"<$%挖心掏肺,剁碎了喂狗。
要是没死成呢?没死成怎麽办?难道去妇联哭述?有没有男协?
自己难道单枪匹马杀去说,小子,你玩了老子这帐怎麽算?!
还是死成了的好。
一双柔软的小手贴上他的额头。
"哥,你还在烧哦,我觉得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好。老师都说生病就要看医生!"小羽很认真的说。
"哥没事的啦,很快会好的,我很强的啦。"揉揉小羽的头发,林翼撑起一个笑容。
"哥,那个人会不会又..."林夕焦急地说。
打断她的话,林翼说:"他说过了,最後扁我一次就算消气了。"
应该是吧,毕竟这是强X啊,就那个人有那麽多异性朋友的情况看来应该不是个同性恋吧,看他那天绝对不正常,应该是喝了酒之类吧。喝了酒也不该啊?那就是他吃错药,他是不是精神分裂啊?...反正不管怎样应该不想和他发生什麽接触了吧?
耶酥基督大佛如来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以及其他教的不知道什麽神你们一定要让那只禽兽王八蛋@%#^*&:"<$%的思维正常一回啊!
!!!
男子脚著地,发稍微微扬起,手还保持著投篮时的姿势,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完美弧线,"唰",空篮!
"Marcus,well done!"江原高兴地和他击掌。完美三分球练习记录!
"其他人全部给我认真练!不要以为基础我就会放水,江原,你盯著他们!"说完这番话,唐胜袭走向观众席拿毛巾擦汗。
喝著矿泉水,眼睛却死死盯著篮球场边堆放著杂物的一角。
那个叫林翼的小子又没来。
那天早上他醒来,床上混乱得一片狼藉。
记忆一分也没落下。
自己是怎麽把那个叫林翼的小子逮了怎麽把他上了他记得清楚得很。
本来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结果没有。在臆想中和男人做那种事肯定脏得反胃,结果那小子很干净。
他也知道从头到脚只有他一个人爽过了,那小子痛得脸都白了,眼睛瞪著他恨不得给他烧个洞。
想到那个眼神...他想笑。
觉得自己在看一只眼神凌厉的...猪。
明明是个弱得可以的人不是吗?随便威胁他几句他就吓得缴械投降,硬是很配合得尽力不挣扎。
但他却又蠢得很。
露骨的恨要在他面前表现得一分不剩,死咬了牙就是不肯哭出来。
越是看他这样,当时本来就相当亢奋的自己就越折腾他,要看他硬得到几时。
对著药性刚散时动不了的自己,他知道他是掐过的,可惜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最後趁著半夜,居然还有力气逃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路上。
他就等著他,等著他来找他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