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人儿。唇红齿白,眼若秋水,倾国倾城指的就是这样的容颜了吧。这张龙床,曾承载过多少欢愉快乐,以这个小人儿的失踪终止。
刘欣轻叹一声。
小人儿转醒,睁眼的一刹似有些迷茫,待到看清眼前人,竟吓得一个哆嗦。
刘欣心里的怒气被激起来,上前一步将他从床上扯起,怒目相向。
“皇上。”董贤本能地开口。
“倦鸟知道归巢了么?”刘欣咬牙切齿的模样吓得眼前的小人儿闭上眼睛,听他接着冷冷地道,“刘聍把你照顾得很好嘛。”
“他呢?”董贤仿佛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不自觉地开口问了一句。
被刘欣一巴掌打在脸上,小身子扑倒在床,白净的小脸一片红肿。
“人家抛弃你了!”恼怒中刘欣恨恨地抓住他手腕,收紧,“人家不要你啊!你知不知道?你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你以为自己有多重要?”
他的脸霎时一片惨白,眼泪在眼眶打转,恼怒中的刘欣假作没有看见,恨恨地欺身上去压倒,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董贤竟小小地挣扎了一下。
这一下真让他怒不可遏,抬手又给了董贤一下,狠狠地咬住他。
“贱‖人!人家利用你,你还惦记着!”边说边撕扯他衣服,到上身一片光溜溜,刘欣恼得伸手就在他细嫩的皮肤上掐了几下,霎时一片青青红红的伤。
“皇上,您放了我吧。”他细声哀求,努力把疼痛咽下去。
“放你?”刘欣冷笑,“放了你再去勾‖搭别人?你这个贱‖人!朕要留着你,慢慢折磨你!”他在恼怒中口不择言,猛一下咬住他r尖。
“疼。”他细细地呻吟,细小的血珠渗出皮肤。
他的性子并不是那么骄傲强悍的,倘使今天换个人躺在床上,倘使是洛名,便一定要反抗,可他不敢。一向是以柔弱媚惑博人怜惜的,他却没想过有一天怜惜他的人不再爱他该怎么办。
呲的一下,裤子也被扯破,感到压制自己的人正怒气冲冲地顶着自己,他怕起来,瑟缩着,“饶了我吧。”
刘欣紧紧锢住他身子,一用力就刺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董贤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
有血从他的下身流出来,交‖合处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刘欣从前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头一次,对他存了这样大的恨意,不满足似的扼住董贤细嫩的脖颈,“为什么不回来?”
董贤几乎要窒息,在巨大的疼痛中挣扎,只能细声蹦出几个字,“饶了我吧。”
“我问你为什么不回来?”暴怒的刘欣像极了一头狮子,啪啪几下打在他脸上,“说!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皇上...”他说不出话,汗水从发中渗出。
“不说话!”怒极的刘欣再次狠狠地掐住他,冲刺起来,“朕要弄死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
“不要...”他吐出一口浊气,在巨大的痛楚中晕了过去。
他在晕迷中似乎听到刘聍在叫他,阿卿,跟我走,跟我回家。他想伸手去够,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再想仔细听时,却不再是刘聍的声音,一个陌生的声音道,“他会疼死。”
“让他死好了!”
昏迷的董贤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要醒来,不要醒来,醒来只有更大的痛楚等待自己。
床前那个人却发疯一样上前摇他,“你给我醒过来!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了!给我醒过来!朕命令你醒过来!”
他几乎被摇的散架,被人救了下来,模糊中听人劝刘欣,“主子不要这样。”
“你也滚!”暴怒中的刘欣对着那人怒吼。
董贤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又晕了过去。
“主子,宣太医吧,”洛名没有被刘欣吓退,道,“这样躺了三天了,好人也要耽误了。”
“朕的事,用不着你管!”
“我不想管,主子不后悔的话...”洛名顿了一下,“是洛名多管闲事了。”
“你给我滚回来!”眼见洛名要退下,刘欣又是暴怒。
这一阵因为董贤的事他变得喜怒无常,宫里服侍他的人都暗暗叫苦。宫变过后,他将涉及的人全部问斩,单单叫刘聍一家逃到了梅山自立为王,朝中早是议论纷纷,苦于洛阳城内知道此事的人都不在世了,无人知道内幕倒也不敢擅自上折。何况,更让朝臣担忧的是,董贤又回来了,与其担心那个远在梅山的靠山王,不如担心这个庸碌的皇上又要回到从前——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天我明明叫你,你的功夫明明就胜梅舞一筹,为什么不出现?”
时隔多日,听刘欣再提起这话,洛名只淡淡答,“我不在宫里,况且武功也未必也完胜梅舞。”
“你怎么会不在宫里?早就告诉你宫中有变,不在宫里去了哪里?”刘欣恨恨地盯住他。
洛名答不上,只淡声道,“主子高估了洛名,以洛名这点本事恐怕很难将这人从梅舞手上毫发无伤地救下。”
“哦?”刘欣恨恨地瞪着他,捏紧了他胳膊,眼里似有火喷出,“所以是朕的不是了?”
“洛名没有这样说。”
“哼!”刘欣冷笑一声,“养出一个梅舞来是朕的劫数!你要是想做第二个梅舞,哼!”
“洛名不敢。”他心里咯噔一跳。
忽听床上的小人哼了一声,“好疼。”
刘欣才放开洛名,紧皱眉头,上前掀了董贤的被子,见他下身又被血染红一片。小人儿在床上躺着,意识模糊,小脸还紧紧地皱着,五官纠结在一起。他犹豫一下,对着洛名道,“去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