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连称呼索性也省了,在看到他气定神闲地坐在书房中看书,而她却暗自伤神了这么久。
“不可对将军无礼!”成田指责。
“你下去吧!”足利对成田挥了挥手,转而对曲日绮说。“小东西,你过来。”
“什么事?”曲日绮慢吞吞地走过去。桌后的他神采依旧,一股喜悦与心酸同时从心底慢慢地渗了开来,她还是这么在乎他的,骗人骗己,最后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你不是喜欢看书吗?”习惯性地环住“他”,眼中露出一抹深思。
“是啊。”随手拿起桌上的书,有味地看了起来。
“那以后无聊时,这书房里的书随你来读取。”
“哦,好的。”
一会儿后,“你说什么?”曲日绮提高了声音惊喜地问。
“让你随意进书房呀!”足利宠爱地笑说。
“真的?”
“真的!”
“哦,是吗!”本想捧着他的脸亲一下的,但想起那一幕,她收回了自己的心。
“你知道吗?以前我要进来的时候,总有人拦住我不让我进来,所以每次都要爬那棵大树,把身上弄得青青紫紫的,真的谢谢你!”曲日绮淡淡地对他说。
“你怎么了?”抬起眼前可人儿的娇容,他看到了一抹冷然,“是在生气我这几日汉有理你吗?这几日我太忙了……”
“是在忙立后的事吧!”想让自己很轻松地说出这句话,却在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才发觉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淡然。
“你是在吃醋吗?哈!”足利大笑了起来,看着眼前那张醋意盎然的俏脸,他的心情莫名地飞扬了起来。
“你……”曲日绮瞪着眼前笑得嚣张的家伙,手捶了上去。
足利眼明手快地抓住“他”的手,一一吻过“他”那纤细的十指,“你听到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立后了!”轻吻着“他”的脸,“你放心,若是有一天我立了后,你还是我最心爱的小东西。”但若是“他”有异心的话,就休怪他无情。足利的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阴狠。
“是吗?”心爱的?她该感到高兴吗,还是该大声地哭泣?“他”是他心爱的,却不是唯一的,可悲啊,她却把她所有的情感放在他的身上。
乍听到那传闻是假的,她的心也管不住地喜悦了起来,但他终究不是她一个人的啊。
唉,她在想些什么!
既然老天让她有这一迹遇,让她爱上了他;既然那是注定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那就别想伤感的事,她该好好地爱一回、与被宠爱,毕竟她有权力享受爱情的喜悦。
她双手捧起足利的脸庞,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很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那一天开始,你在我的心中就生了根、发了芽,让我想拔也拔不掉!你知道吗?我好痛苦……”曲日绮忽然想哭了。
“嘘!那就不要拔!”足利吻上“他”的颊,霸道地说。
“不,你不懂!”曲日绮无奈地摇着头,再聪明的人也会为爱所困,她该怎么对他说,她不是“他”,却也是“他”。“我想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去,你会不会想念我?”
足利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曲日绮拦住。
“不,不要说!”她不敢知道答案呐,原来她在感情上也是个懦弱的逃兵。
“让我感受你的爱吧!”“他”闭上眼吻上了他的唇,还是如此迷人的味道……
事后,足利拥着“他”,轻抚着“他”身上的淤痕,原来那都是爬围墙摔的,他原还以为是他们欢爱后的痕迹呢。
“以后不要再爬树了。”
“那当然,有正门不走却爬树,打死我也不干。”被爱过后的“他”蜷曲在他的怀中,懒懒地说。
“我知道,你懒嘛!”足利开心地笑起来。
“讨厌,我知道我很懒,可你也不需要说这么明嘛。”曲日绮不依地轻捶着他。
“哈!哈!”足利笑得更开心了。
“不许你笑!”她阙起嘴,眼睛瞪着他。
“不许笑啦!”两耳赤红的曲日绮靠上去,用两手捂住足利义满的嘴。“哼,你再笑啊,你再笑啊,笑不出来了吧!”这下轮到她得意了。
猛然手心传来酥麻的感觉,对上他那转深的眸色,她忙抽回自己的手,微涩地说,
“你好色!”拿起桌上的书,想借着看书逃避他的行为。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足利轻舔上“他”的耳垂,抓住“他”拿书的手往他那又傲然挺立的骄傲处放去。
“不行,将军,这里是书房。”曲日绮微喘着气说。
“叫我义!还有,你刚刚就不顾这里是书房?”在“他”的颈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大掌往“他”衣内钻去。
“义……”天哪,羞死人了!
“嘘,专心点!”一吻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