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觉,自从绮醒了后就变了个模样!”欣然看着坐在窗边眼睛望着远方不知何处的绮,说。
“你是说她现在这种模样吗?”
“不止。虽然她总是在和我们打打闹闹,可是,我看得出她总是很落寂。”
“哎呀,那是因为她失恋了嘛!”
“那你见她出车祸前这样吗?”柳清摇了摇头。出车祸前的曲日绮与其说是失恋,还不如说是愤怒来得多。
“我猜她说的那件事可能是真的!”欣然肯定地说。
“哪件事?”柳清对上欣然的眼,过了一会后,她诧异地睁大了眼,“你说的不会是我心里想的那件事吧!同性恋?”柳清惊得眼珠都快掉了下来。
“未必!”
“啊,你们来了。”曲日绮回过了神。
“来了好久,看到你在发呆!”欣然抿了口茶,若有所指地说。
“是吗?”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清有些急躁地说。
“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的那件事吗?”
“医院中的事?”清说。
“嗯。”曲日绮点了点头,“那是真的!”
“啊!”清张大了嘴,真的给欣然说中了。
“这几日,我一直在做着一个梦。梦到他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梦到琉璃叫我早日回去!……”曲日绮两眼迷离地说着。她拿出一面镜子,那是三神器之一——灵镜。自那日从医院醒来后,就发觉它也跟着回来了。
本来,她也以为是做了一场梦,一场让人想哭的梦,可它却提醒了她,那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想去,是不是?”欣然明白了。
“可以吗?这里有我的家人,朋友,我能丢舍得下吗?上一次我昏迷不醒,我看到父母的头发都白了一大半,我再也不能让他们担心啦。”
“可是,你开心吗?”欣然转过她的身,眼睛直视着她,“告诉我,你会开心吗?你的心会快乐吗?”
“不……”不会的,她的心不会快乐的。
“你有两个选择,要嘛就彻底地忘了他……”
“不,我根本就忘不了他!”曲日绮有丝痛苦而又无奈地摇着头。
“那就去找他,找回你的心,也找回你的爱!”欣然替她下了决定。
“可是……”她的父母。
“听听你的心,你的心放得下他吗?放不下对不对?”欣然反问着她,“再说,我们是好姐妹,是不是?”
“嗯!”
“你的父母,就是我跟清的父母,你放心,我跟清会像亲生女儿一样侍奉他们!”
“然!”她有些哽咽了。
“你会让我们相信你是幸福的,告诉我,你会吗?”欣然向她问着答案。
“嗯,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有友如此,人生何求。
“那就让曲爸、曲妈也相信你是幸福的,让我们一起祝福你们,好吗?”一直沉默许久的柳清也开口说。
“谢谢,谢谢你们!”
三个好友紧紧地拥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