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琉璃携同北条走进书房。
“她已经来了。” 足利面无表情地说。书桌前的他正看着一本书,呆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到他们进来他才合上那本书,原来是那本《日本史记》。
“是的,将军该择期完婚,以替足利尊氏传下子嗣,断承家业。”北条谏言。
“你们替我选吧!”他恨啊,如果不是为了大业,小东西就不会死了,然而他却还是得为了天下而活。他更恨的是自己!
琉璃见状,“将军,与其去怀念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不如去找一个可以带给你幸福的人!”
“我忘不了他!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得了他!”一闪而逝的是那伤入骨髓的痛楚,如果有洒,醉了多好,可惜的是他是一国之君哪。
“将军,如果‘他’在天有灵的话,一定也不喜欢将军这样。逝者已逝,来者可寻,不要等到什么都失去了,才再后悔,难道将军还想再经历那样的伤痛吗?那么‘他’也不会安心的,将军!”
“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会应你们的要求而坐在这里,所以我会应你们的要求而娶那个女人!”足利冷着声音说,冷然的面孔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相视无言,将军因为那件事整整瘦了一圈,每天像个行尸走肉的人听下臣的谏言,处理国家大事,强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最深处,唯有每日夜间在月宫才会露出悲伤。好几次他们行经月宫都听见里面传出一声声的哭喊,和低低的窃窃私语,仿佛‘他’还在时两人在说着情话,那语中的悲痛让他们听着听着也不禁掉下泪来。
好一会儿后,还是北条打破的沉寂。
“将军,我们不会再提这件事了。只是,她已经来了,该把她安排在哪?按规定应该住在月宫……”
“不行!那里是小东西的地方,不许有人进去打扰‘他’,知道吗?”足利拒绝。
“将军,她并没有要求住进月害。”顿了顿,琉璃不动声色地继续说,“绮说,将军有睹物思人的人,她也有,所以她想住在竹轩。”然后两人静待着将军的动静。
“竹轩!”足利义满的眼变冷了。
“她还说,她想继承浅野莫单的职务,管理夏园。”绮说的果然不错,男人对情敌总是多了一份注意力,呵!
“她倒想得挺周到的,以帮我管理的名目,名正言顺地踢掉她的绊脚石!哼,我倒要看看她有能奈有多大!”足利冷笑地站起来,走到琉璃的跟前,危险地压低了声音,说:“小东西是不是就是她要求杀的,是不是?”
“啊,呃!”居然与绮说的分毫不差,琉璃更加佩服她了,“将军,绮她说这你得亲自去问她。”琉璃正了正神。
“哈!好!我自会去问她,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回答我。”
成功!琉璃与北条秀次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眼神。
“将军,那竹轩……”北条问。
“随她去!”
“管理呢?”琉璃也凑上一脚。
“让她管理!”
“那……请容我们告退!”琉璃与北条含笑地就要退出书房。
“哦,将军,她叫曲日绮!”临退出前,北条补充了一句。
“曲日绮!”他不会让她好过的。
“将军,你一定不会后悔见到她的!”琉璃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