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知何时退了一地,两紧紧纠缠在榻榻米上。
忽然,曲日绮猛地推开了早已绪势待发的足利,坐起来气喘嘘嘘地说:“不,不行,太快了!”看着眼前气势仰扬的男性,她禁不住地脸又红了几分。
“你,过来!”足利义满火大地吼着,任谁在这种时候都会发火,天哪,这个女人!
“不,不行!”曲日绮快速地爬出榻榻米,站得远远的,气息不稳地说,“将军,夜深了,请将军歇着去吧!明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将军您处理呢!”
“你想这样放下我不管?”足利义满站起身,男性仰首挺立着,“过来,你给我快点过来!”
“啊!”好,好危险!曲日绮瞪大眼睛,转身想往内室逃去,嘴里还喊着,“将军,请自重,天已经很晚了,还是请回吧。”
“你还想逃?”足利一个大跨步,拉扯住她的手臂,一用力,曲日绮乖乖地转回到他的胸前。
“自重?呆会儿你就会知道我会有多‘重’!”暧昧地咬着她的耳垂,故意把“重”字说得很重。
“将……唔……”曲日绮还想说着什么,足利义满已抱着她进了内室,把她放在床上。
在足利义满那高超的调情之下,她的眼睛也慢慢迷离了。
足利先轻轻地在谷口滑动着,引出更多的花蜜,然后,他深深地一挺身,刺了进去。
“啊!……”曲日绮痛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立刻推拒着足利。
“唔……好痛……唔……”她流着眼泪,推挤着不顾她的疼痛,而兀自在她身上进出的足利义满。
“快了,快了……嘘,别哭……”不知怎么的,看到她的泪,像是触动了他的某一根痛觉神经,他不由自主地哄着她。他那隐藏了三个多月的欲望一下子像泻洪一般,收也收不住。
“你混蛋、你坏蛋、你王八蛋、你笨蛋、你傻瓜蛋,你臭鸭蛋……唔……嗯……你不是个好蛋……”
曲日绮的第一次就是足利义满不住的进出和她那一大堆蛋中结束了。只是,足利仍靠在她身上。
“快点起来了!”曲日绮啮牙咧嘴地说,她的声音有丝沙哑。“我要去沐浴。”
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撒娇的味道。
他的男性还深深地植在她的体内,迟迟不肯退出来。“沐浴?”
“好痛哦!都是你害我的。”推挤着仍覆在她身上足利义满,“快起来了!”
“秋子,秋子!”她转向外面喊着。
“什么事?”秋子在外面应答着。
“把我打点热水来,谢谢!”
“是!”脚步声渐渐远了。
“现在我对你有一些好奇了!”足利轻嗅着她那有着淡淡玫瑰花香的半长秀发,退了出来。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他那熟悉的玫瑰花香,是特意的吗?如果是,那她就不会是像她表现得那么聪明了。
“是因为‘他’吗?”曲日绮多少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她没想到他们之间会这么快就发生了关系,令她不得不怀疑他是真的爱‘他’吗,否则又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让她给引诱了?还是因为他对她也有点心动了?
“难道你是因为知道而这样布置的吗?”那么她就太蠢了。
“是,也不是!”
“怎么说?”
“你不可想,我也是喜欢玫瑰香味的吗?”曲日绮笑了,她没有作正面回答,“不过,重要的是,你对我好奇了,不是吗?”
“我会很庆幸你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敌人!”
“我把这当作赞美,谢谢!”她笑得更开心了,“这是不是表示‘他’在你的那里渐渐地退出 ?”她抚上他的心问。
“你太天真了!”足利嗤笑。
“是天真吗?”她也笑了。“我说过我要夺你的心,但我不会叫你忘了‘他’。要知道,‘他’……”
“什么?”足利有些迷惑。
“没什么?我是说‘他’也会愿意让你爱上我。”曲日绮深深地吻上了他,然后轻轻推开他,喘息地说,“将军,你该回日宫歇息去了。”
这一次,足利没有拒绝,依着她着衣走了。
“秋子,让他们把水抬进来。”
“是!”一阵忙乱后,只剩下秋子在一旁侍候着。
“你先下去吧。”曲日绮移动着疼痛的身子骨,缓缓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