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日绮站在绳梯上,踮起脚跟,却怎么也勾不着最上层的那本《日本野史》,又往上爬了一格,总算勾着书边,一扯,带动几十本厚厚的书册,全往她头上砸了下来。“啊?救命啊!”绳梯也摇摇欲坠。
“啊!救命——”
“碰!”绳梯也随之倒下来。曲日绮以狗啃式的“优美姿式”摔了下来。
“哎唷,好痛哦!”
足利与北条正好看见这一幕,却来不及挽救那由于地心引力而直线下坠的可人儿。
“哈哈!”北条当场毫不客气地大笑了起来,还用手指夸张地揩了揩眼角。
足利有丝心痛地本想上前扶起“他”,可是一想起“他”有可能是制造混乱的那个人,他不禁摆上一张威严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
曲日绮见一个书生样的人毫无同情心地哈哈大笑,很是尴尬。可是令她为之气极的却是,另一个是“他”枕边人的人却挂着脸像审犯人一样地逼问她。她收起原来委屈的表情懒懒地摸了摸摔痛的臀部,淡然地说:
“我在这儿看书。”
“什么时候过来的?”
“用过早餐后就在这儿了。”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涩涩的感觉开始横溢。
“以后到书房来对我说一声!”足利收起怀疑的眼神,平静地说。
“哦,那我走了。”抄起那本害他摔一跤的《日本野史》,慢慢地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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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只剩下足利与北条两人,静静地,直到——
“你很怀疑‘他’?”北条打破沉寂。
“我想,他是最有可能的人!”足利对北条说起这些日子来的所有疑点。
“我怀疑真正的观藤若已经被杀害了。”
“哦,这么说来,这个人不简单哪,看来,你遇到对手罗!”北条有些幸灾乐祸,不怀好意地笑道。
“小孩子把戏!呵,我会让他后悔惹上我!”足利懒懒地笑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不是引起你的兴味来了吗?”
“那又如何?”
“喂,你已经吃了人家了,可别太过火啊!”
“那就要看他的表现了,值不值得我放过他!”足利露出邪恶的表情。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北条拔着冷水,“你可别高兴得太早!”
“我像是会输的人吗?”足利自信满满地往外走去。现在他该去看看那个许是来杀他的那个“小东西”了。
像!北条看着足利向外走去。那个小娃儿不简单,他刚才睥见“他”那只是一瞬而转动的莫测高深的眼神,并在知道他看见的情况下,还若有似无地瞄了他一眼,如果斗智的话,说不定“他”的智慧不下于他与将军。
如今将军看不清眼前的局面,看来,他得小心堤防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