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灭顶。
一晚上的欢愉,姜蓉成第二天早起的心情非常好,魏宁还在睡,他挽起袖子来处理昨晚在阳台留下的残局。
魏宁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稍微恢复一点行动力。他抿着嘴,走到姜蓉成的书房,打开他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柜子,用剪刀把那些碟片一张张剪了。
姜蓉成好脾气的任他剪,反正再有不难。姜蓉成想了想昨晚的盛宴,舔舔嘴说,嗯,下次边看边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喂,下限呢?摊手……
☆、取名字真辛苦
TO:魏宁
老婆,到了吗?心情还愉快吗?送你上飞机后,我在机场坐了一会,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回过神来已经傍晚了。手机的未接电话和短信都快爆了。回去了!
FROM:姜蓉成
TO:魏宁
老婆,今天开始工作了吗?还是多休息一下吧!我今天开了一天的会,很累,回家后坐在床上,却不知道要做什么。家里很空荡,我很想你。
FROM:姜蓉成
TO:魏宁
老婆,今天N城下雨了,你那里天气如何?我让蓉蓉带那个人出去住了,姜蓉年也不回家,这个房子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了。没有你的房子,我不想承认它是家。偶尔,也回个信息给我吧!你的手机已经关机,我已经找不到你了。
FROM:姜蓉成
——————————姜蓉成一日N封的爱的邮件—————————————
姜蓉年开房不成功,被郭尚明拐带回家,但是心情还是一直不好。虽然不再阴阳怪气,但也是冷冷淡淡的。
郭尚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体贴的照顾好他。孩子这个事,本来以为姜蓉年是老么,没有传宗接代的压力。却没想到他会把他哥去找代理孕母的事算到自己头上。魏宁对姜蓉年有多重要,他也大概看出来了。
他觉得是自己害魏宁伤了心,所以自己也伤心了。迁怒自己也好,总好过全怪他自己。郭尚明只想让姜蓉年早点出了这个死胡同。毕竟,姜蓉成不是背叛了魏宁,体外受精,代理孕母之类,不是GAY想当爸爸的最好选择了吗?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看魏宁虽然面色难看,但是还是没有很抵触那个怀孕的女人。想来他们之间矛盾的点也不是孩子的事。魏宁看样子就知道是很喜欢孩子的人。郭尚明摸下巴,如果现在自己去问姜蓉成他有多少几率会告诉他们为什么会吵架?
如果知道他家大哥大嫂不是为了孩子吵架,某个别扭的孩子也许就不会给自己给他找不自在了。
郭尚明到底还是没有打电话问姜蓉成,第二天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姜蓉容问她知道是什么回事?姜蓉容的声音有点有气无力,“我们家要变天了,宁宁今天的飞机飞欧洲了。”
郭尚明有点哑口,这是什么情况?姜蓉容还说,“你好好安抚好年年吧!我怕他拎着菜刀去和大哥拼命。大哥现在都没回来,他这次肯定伤残了。”
郭尚明应诺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这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没等他纠结很久,三天后,怎么做都不舒服的姜蓉年,回家找魏宁了,然后就是铁将军锁门。头一次回家吃闭门羹的姜蓉年很生气,转个头去他哥公司找他哥了,然后得知魏宁早几天就飞欧洲了。
姜蓉年立马愣住,眼泪成串的流下来,“哥,你和宁宁哥分手了?”
“没有。”姜蓉成的状态也不太好,眼下青黑,想来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宁宁那边有工作。”
“你不要那个女人好不好,我去生好了,我的孩子也姓姜,你去把宁宁哥接回来好不好。”姜蓉年说。“我没有那么喜欢班长,我去找个女人结婚好了。”
“不是为了孩子的事,不关你的事。”姜蓉成扯点纸给姜蓉年,“这么大的人了,遇到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羞不羞?”
“那你们是为了什么嘛?”姜蓉年用掉好几张大纸才平静下来。
姜蓉成叹气,他并不想在弟弟面前说自己的感情生活,但是姜蓉年犯起倔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大概是我平常没有时间陪他吧!太忽视他了?”
“就为这?”姜蓉年不信,“还是为了孩子吧!”
“孩子也是一个问题,但不是主要问题,他只是压倒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正好那边有工作,他就先去那边了。”姜蓉成说。语气里掩饰不了的疲惫和心酸,“最多再过半个月,我会去那边看他的,可能会和他一起过年。”
“他是我的爱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这一点,这辈子都不会变。其他的你不用管了。”姜蓉成下结论说。
“为什么不马上去找啊?夜长梦多你知不知道,如果宁宁哥真伤心了,借这个借口跑掉了怎么办?”姜蓉年还是不放心的说。
姜蓉成哑口,他要怎么说,真说是因为魏宁现在还不想见自己,所以自己才没追去的,放宽半个月的时间,是因为他知道,魏宁不是记仇的人,半个月足以让他心情平静,可以听他说话,他才好那个时候去讨好老婆哄老婆回家。真要这么说,大哥的威严扫地这还是小事,姜蓉年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撮合然后让事情变的更糟。
“不行,我要去找宁宁哥,他不想见你,总不会不见我。”姜蓉年突然做了决定说,“反正以前宁宁哥也是因为我才到这个家里来的,现在就让我再去把宁宁哥找回来。”姜蓉年站起身来说。
姜蓉成似有所悟的摸下巴,这样好像也不错。姜蓉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哥,突然鄙夷似的说,“你在家也不要闲着,好好反省,你做了什么,逼的宁宁哥要离家出走,最好要写个检讨书,3000字,要情真意切。”
然后不等姜蓉成翻脸,他就遛的出去了。打电话订票,回家拿钱,想了想,还是打个电话给郭尚明。
“喂,班长,我买了下午的机票飞欧洲,等会儿就要出门去机场了。”
“恩?”电话那头的郭尚明好像在消化这个事实,“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样,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我送你去。”
姜蓉年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去吧!你也很忙。”
郭尚明笑起来,“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好歹让我去送你,让我多看两眼吧!”
姜蓉年无法拒绝,事实上他的愧疚感都要爆棚了。挂了电话,姜蓉年趴到大床上,好一阵扒拉,算了,等宁宁哥回来了,自己再好好补偿他好了。
姜蓉年出门很简单,一个背包就搞定,只要带钱和护照,其他的东西到地在买就是。外边很冷,但是姜蓉年还是在楼下等着,体会一下在约会等人的感觉。
郭尚明回来了,让姜蓉年赶紧上车,“外面这么冷,生病了怎么办?”郭尚明皱着眉,把车里的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姜蓉年红着鼻子,看着英俊严肃的恋人,凑上去,吧唧一下亲到脸颊,亲完了还要用脸去蹭,“呜,脸也要暖暖。”
郭尚明发动车子,“怎么,准备一脚踹了我,去欧洲逍遥么,这是最后的温存么?”
姜蓉年搂着他的脖子,“说什么呢?你想甩了我吗?所以才这样说,希望我先踹你吗?”
“不要冤枉人,我都恨不得把你装在口袋了一辈子不分开了,你还说这样的话。”郭尚明说,“只是你之前在闹别扭,又冷冰冰的,现在说要去欧洲,就对我这么热情。”
姜蓉年亲昵的用鼻子去蹭他,“好了嘛,不要生气,是我做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恩?”
“我开车呢,不要XING骚扰啊!”郭尚明不自在的偏偏头,但是话语里透着轻松,“姜蓉年同学,你前几日的行为彻底伤了我的心,要想我不生气,就,和我回家过年吧!”
姜蓉年一吓,把头埋入郭尚明的脖颈,闷闷的说道,“但是我要帮大哥把宁宁哥追回来呢!也许没时间啊!”也不是不想去,但真要去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追老婆这样的事当然要你大哥亲自去有诚意,反正现在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你慢慢考虑。”趁着红灯,郭尚明飞速的转头亲了一下。“我希望你能答应。”
到了机场还有一段时间,郭尚明把车停好后,“我现在进去河州做饭,吃了你再上飞机。”
姜蓉年呆呆的点头,郭尚明把小白扔出来陪他,姜蓉年揪着小白的毛,好烦哦,这么多事情要考虑,脑袋都要死机了。
小白伸爪子放音乐,俺只是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恩,魏宁在国外过的日子,恩,,明天才能揭晓,他肯定过的额很好,乃们放心……
☆、魏宁在RUISHI
话说魏宁上了飞机,眼泪掉的那叫一个凶残,空姐过来提醒他要关机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魏宁用纸巾蒙住脸,对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失态感到羞愧。
真是好久没没这么哭过了,上上一次是得知父母出事,自己一夜变孤儿的时候,上一次是以为姜蓉成要带着弟妹离开,非亲非故的自己又得要一个人的时候。魏宁吸吸鼻子,哭出来还是比较好。
打开手机,屏幕图案是沉睡中的姜蓉成,魏宁用手指摩挲熟悉的线条,关机,明明是自己说要分开冷静一下的,现在的扭捏和拖沓都是不必要的。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才下飞机的魏宁没有去找个旅店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只是转身又买了飞机票,短途的,他已经在RUISHI靠近山区的小城市上租了一栋房子,他要去那里度过这个冬天,至于工作?工作是借口么,既然已经成功借到那就没有必要再存在了。
上了飞机,又下了飞机,然后就是巴士,再来就是出租车,魏宁租的房子,离城市的热闹有点距离,客气又疏离,但又不是很远离,还希望借着你的热闹温暖我的寂寞。
标准RUISHI民居的木屋的样子,冬天要用的柴火整整齐齐的码在屋前,用防水的板子和布压好,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看不清RUISHI漂亮的山岚和湖泊,屋里的灯光泄露在外,也只看的到一小片一小片的雪白。
钥匙在门口的花盆底下,开门,关门,之前已经和房东说好什么时间过来,房子明显有清理过的痕迹,魏宁先把壁炉点起,等到整个屋子都温暖起来,才拎着箱子上楼。打开灯,橘黄的温暖的灯光,空旷的大床,魏宁又怔住了。
这个时候,姜蓉成在干什么呢?平常这个时候大概还在书房,等自己送咖啡进去吧!魏宁叹气,现在还想这些干嘛。也不想吃饭,早早洗了澡就裹着被子睡了。
卷缩的睡姿一如过往,只是少了包裹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常年的生物钟,还是让魏宁很早就起来了,整理好,就准备步行到街上去买点东西,四周一片白茫茫,干净的道路和点缀着的各色房屋,真是宛如童话仙境,魏宁深呼吸,好好享受假期吧!
手机是一开始关机就再也没开机过。电脑有网线也从来没有打开过。每天不是看看电视,就是看看书,天气晴朗,就去滑雪。三天去一次城里补给。魏宁过着慢悠悠的生活,非常享受的生活。姜蓉成暂时不去想他。
他不否认,父母离世后,他很孤独,很缺爱,所以看到粉团子似的年年,就忍不住想要上前逗弄。想要照顾他,后来就慢慢的成为照顾他们三个了。他不觉得他的照顾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说起来,还是他们解救了他快要濒临绝望的寂寞。
一方提供照顾,一方提供温情,双方都觉得很好很划算的交易。
然后喜欢上姜蓉成,是意料之外又好像情理之中的事。是他先爱上的,姜蓉成是为了道义还是为了爱或者是为了别的,答应和他在一起,他是一开始就打算不去深究的。他从一个人到重新拥有了亲情和爱情,他很知足了。
他们的相处一直没有问题,姜蓉成在外打拼,魏宁就在家照顾一家子起居生活。魏宁心细又温柔,什么方面都做的很好,姜蓉成很放心。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经历过浪漫的爱情,而是直接进入老夫老妻的模式。
如果不是两人的夫夫生活还是稳定而和谐,魏宁常想,这和以前没有告白摊牌前的相处是完全一样的。姜蓉年和姜蓉容很淡定甚至是很欢迎有魏宁这个男大嫂。两人在一起没有受到一点点的阻碍。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心里开始动摇,在十几年如亲人一般的相处下,开始纠结姜蓉成对他到底有没有爱情。他知道他身上有包袱,从认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但直到姜蓉成进了江运国际,他才知道,姜蓉成为了那个包袱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所以他才会开始惶恐,惶恐的认为,姜蓉成也会为了这个包袱把自己给牺牲掉。心里的不安全感快要折磨的他发疯,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还是要一如既往的照顾好家里,姜蓉成回来的越来越晚,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不敢拿这样的事去烦他,更怕拿这样的事去问他却得到敷衍的回答。
然后在代理孕母出现的时候,他爆发了。心里的怀疑和不确定用尖锐的言语说出,他看到姜蓉成的震惊和伤心,但他不能控制自己,他得做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在这个家并不只是煮饭婆而已。
机场的那个拥抱和吻,其实已经融化了他的心。但是,他必须反省,在看似和谐平衡的相处下隐藏的危机,自己往常想的太多,顾虑的太多,才把自己逼到这样的田地。是他的纵容,才让姜蓉成越来越忽视自己,或者说一开始就没记在心上。
自动自发的田螺姑娘—魏宁生气了,姜蓉成那个工作狂,好好去反省吧!别以为几句我爱你我就会回去。你没意识到问题所在,我们就玩完。一个人的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的难以忍耐。
魏宁优哉游哉的度假,姜蓉成非常苦闷的在想老婆,然后姜蓉年苦逼的满欧洲找魏宁。魏宁只说了去欧洲,去哪个城市哪个国家没和任何人说,他的助理也不知道。姜蓉年整个很焦躁,每天必须打个电话回去谴责他大哥。于是姜蓉成更加苦闷了。
姜蓉年作为一个被魏宁亲手从五岁带大的娃,对魏宁的了解还是有的,一路就是循着小城小镇小村落去找。还不停的打电话去骚扰助理。在姜蓉年锲而不舍的电话CALL音下,魏宁的助理屈服了,“魏老师上上个月说了想去RUISHI住一段时间,不知道他会不会去那?”
姜蓉年果断挂电话,所以说小国家有小国家的好处么,确定在RUISHI后的第二天下午,姜蓉年就出现在魏宁小屋的外面。
“年年?”魏宁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呜呜,我不来,是不是你就不回去了,你不要我了,也不要大哥了。”虽然被他大哥说过,姜蓉年在看到魏宁的那一刻,还是留下的伤心的泪水,在他顺风顺水的人生里,这次事件可以说的上最严重的事件了。
“先进来再说,外面很冷,你还哭,当心泪水变成冰棍粘在你脸上。”魏宁说着去拉他。
“你都不要我了,你还管我干嘛,就让我冻死好了。我在欧洲找了你好久你知不知道。F国Y国意呆立,找了一圈都找不到你的那种心情你知道吗?”姜蓉年喊说。欧洲的冬天也很冷好不好,比N城冷多了。
“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魏宁扳着脸说。
姜蓉年吸吸鼻子,跟着进屋内,做到玄关处,继续哭,“呜呜,你果然不要我了,你不要我大哥就不要我了。”
魏宁扶额叹气,去拍姜蓉年身上的雪花。“年年,你长大了,现在也有朋友,可以组建自己的小家庭了。”
“我长多大还是需要宁宁哥啊,宁宁哥就是我妈妈,你不要我了,我妈妈不要我了。呜呜”姜蓉年哭的可怜,脸冻的有点红,眼泪鼻涕一把。
魏宁无语了,姜蓉年直到十岁以前,都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女的,平常就喊宁宁姐姐的,好不容易坳过来,结果自己在姜蓉年心中的母亲形象就没法改了。
魏宁蹲□,抱着他,“没有不要你,你这个大萌物,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
“都是我的错,我去喜欢女人就好了,我生了孩子,大哥就不要去找女人了,都是我的错,宁宁哥你原谅我吧!”姜蓉年继续哭。不打目的誓不罢休。
“这关你什么事?我和你哥的事很复杂,但绝对不是为了那个代理孕母的事。你不要瞎想听到没有。”魏宁说。
“那你不要我哥了?”姜蓉年泪眼汪汪。
“呃,也不是不要,现在两人分来冷静一下,冷静过后觉得还想在一起就再在一起咯。”魏宁说。
“这个太不保险了,你们也有可能不在一起嘛,宁宁哥,你还喜欢我哥吗?”姜蓉年问。
魏宁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就看着姜蓉年本来平息了又准备大哭的样子,忙说,“喜欢喜欢还喜欢了。姜蓉年,这么大的人还哭,再哭我不喜欢你了。”
姜蓉年吸吸鼻子,“宁宁哥,我有点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有。”既然宁宁哥还爱他家不成器的大哥,事情就没有很严重么。模范夫妻还有红脸的时候,现在不过是闹矛盾么。有他在,闹矛盾也不会闹到哪里去,没看见宁宁哥还是很吃自己这一套么。
至于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之类的,哎呦,人家只是小男孩来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卖萌……
☆、NEW
TO魏宁
老婆,年年到欧洲找你了,我才知道你没有去你说了要工作的地方。不想工作也好,那就好好休假吧!只是可以告诉我你在哪里吗?姜蓉年找的很焦躁,我也很担心。虽然知道你肯定会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但是我还是不放心。给我个信息让我安心好吗?
FROM:姜蓉成
TO魏宁
老婆,天冷风大,雪景再漂亮也不要出去写风,当心感冒。你不耐西药,要去唐人街找中医。没事就喝点姜汤茶,小心预防。
FROM:姜蓉成
TO魏宁
老婆,我感冒了,家里的药你放在哪了?
FROM:姜蓉成
—————————————姜蓉成肉麻的信息攻击————————————————
如果魏宁已经不喜欢姜蓉成了,或者真的想要分手了,姜蓉年一定会横插一杠子的。打滚卖萌耍赖,一定会要魏宁再和姜蓉成在一起。但既然魏宁没有不喜欢姜蓉成,也没有想过真的会分开,姜蓉年一下子就懈怠下来。
按血缘来讲,姜蓉成是他亲大哥,对他也算不错,当然要和他亲。但是按事实来说,在五岁的姜蓉年没有父母,只有兄姐粗糙的爱护情况下,魏宁无微不至的温柔和爱护,在姜蓉年幼小的心灵里,那个漂亮的隔壁大姐姐就像是妈妈一样的存在。
在姜蓉年的成长过程中,是魏宁陪他写作业讲睡前故事,是魏宁带他玩耍,是魏宁了解他的喜好安慰他。所以在姜蓉年心里,魏宁的重要程度和家人是一样一样的。家人吵架,只要不是危及家庭和谐的,他都是帮魏宁的。
姜蓉年优哉游哉的也在RUISHI住下来了。每天睡个懒觉,魏宁看书的时候他就睡在一旁的沙发上玩游戏,魏宁画画的时候他也在一旁画着白描,他的画画还是魏宁教他的。魏宁做饭的时候他也挤在厨房边上,陪着说说话,一边偷吃。
魏宁笑话他说,“又变成七八岁时候的跟屁虫了,这么大的人还黏着我,糗不糗。”
姜蓉年摇摇头,“一点都不糗,我要黏着宁宁哥,这次我知道了,宁宁哥不会永远在家里,我要时刻盯着你,不让你跑了。你可以理解为是你这次擅自离家而给其他家人留下的不安全感后遗症。”
魏宁笑,“就你脆弱。”
姜蓉年笑嘻嘻说,“才不呢,我估计你这次要是回去了,我哥可能会打个链条栓着你。”
“哈哈,你这是希望我回去呢还是不希望我回去呢?”魏宁被逗笑了。
“哼,就让大哥受点教训也好,要不然他就知道工作,一点都不在乎你。钱什么时候都能赚,爱人跑了才是大问题。”
“也许你哥不爱我呢?他只是不习惯少了一个人,也许他再给你找个真正的大嫂呢?”魏宁问。
姜蓉年瞪圆了眼睛,“你竟然认为我哥不爱你!!哦,我可怜的大哥,看他一心忙些什么东西,最重要的给忽略掉了,我同情他。”
魏宁被姜蓉年夸张的表情和语调给弄无语了。
姜蓉年找到魏宁后就没打电话回去骚扰他大哥了。姜蓉成立马猜到这可能是找到了,心里一定,抓紧把手里的工作安排了就想飞到魏宁身边。
优哉游哉的过了十几天后,国内快要过年了。姜蓉年欲语还休的,“宁宁哥,你真的不回去过年吗?”
魏宁摇头,“你回去过年吧!”
“你一个人过年多没意思啊!回去吧!你出来这么久,我大哥也知道教训了。”姜蓉年说。
魏宁摸摸他的头,“年年,我和你哥的事,我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你不要担心了好不好。”
姜蓉年叹气,“姜蓉容今年过年要跟男人出去过了,我大哥一个人在家过年很凄惨的。”
“你过年要去哪里?”魏宁敏锐的问道。
“唉,班长要我去他家过年,但是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去。”姜蓉年抱着枕头叹气说。啊喂少年,你都说了你大哥会一个人凄惨过年了,你真的没有想好要不要去吗?
“他家里知道吗?”魏宁说。他和姜蓉成都没有父母说,但是小郭的父母会接受年年吗?魏宁很担心。
“他那种人,没有万全的把握不会喊我去他家的。”姜蓉年的语调有点小笃定有点小怅然。“话说好久没和他打电话了。”到了RUISHI,姜蓉年的手机也处在关机的状态中。恩,有一点点小想念。
“那就回去吧!”魏宁说,他其实很羡慕年年的随心所欲。
“还是不要了,我在这里陪你过年吧!”姜蓉年收拾好面上思春少年的表情,正儿八经的说。“如果我那个可怜的大哥也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就好了。”
魏宁没搭话。事实上,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开手机看电脑,虽然有时也会闪神想过也许突然开门,姜蓉成就站在外面,但马上又自嘲,你哪有那么重要,让理智的如钢铁一样的人抛下工作来找你。
真是的,一把年纪的大叔了,还幻想不切实际的浪漫。今天就用雪水洗脸吧!好好冷静冷静。
说话间,门口响起了门铃,魏宁和姜蓉年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小房子一直都没有人来拜访啊!姜蓉年窜到门口,手里拿着门后放着的木棒,小心翼翼的往外看。
今天大雪,飘扬的雪花背景中站着一个全黑的人。姜蓉年看了一眼,朝后说,“宁宁哥,是房东大叔。你来开门吧!”
“那你直接开门啊!”魏宁奇怪的看着他,姜蓉年往屋里走,“我怕生,你去开。”
魏宁无奈的笑了,“姜蓉年你是越活越过去了。”说笑间去开门,一声约翰大叔就梗在喉咙里。黑色毛皮帽子,黑色墨镜,黑色大衣,黑色围巾,黑色皮鞋,飘飘洒洒的大雪落满他的帽子和肩膀。
“姜蓉成?”魏宁的问句也梗在嗓子里。
姜蓉成咧开一口大白牙,“老婆,外面好冷啊,先让我进去吧!”
魏宁呆愣愣的侧身,姜蓉成不客气的进屋,像是这家的男主人回家一样,熟练的把大衣帽子脱在玄关,跺掉脚上占着的雪花,换了双毛拖,走到壁炉面前取暖去了。魏宁关了门,又条件反射的把姜蓉成大衣和帽子上的雪掸掉。
姜蓉年小跑步的过来,“年年哥,不是我告的密。”魏宁怔愣着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他侧头望着自己,熟悉的笑。
“姜蓉年,为了弥补你知情不报的错误,赶紧的上楼收拾东西走人,车在外面等着,机票我已经给你定好了。”姜蓉成看着魏宁笑,话却是对姜蓉年说的。
姜蓉年看一眼傻愣没反应的魏宁,叹气,识趣的收拾装备走人,出了门上了车,神色自若的开机打电话。
“哈哈,班长,我回来了。我们去你家过年吧!”兴奋的姜蓉年说。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预告:去班长家过年,姜蓉年要被吃掉了,话说你去欧洲,接连十几天都没有电话,班长也是有脾气的好伐……
(*^__^*) 嘻嘻……
☆、NEW
郭尚明在等人,人来人往的机场,他站在出站口,挺拔的像一棵松柏。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父母一直在催他回家了,只是他还是想再等一等。
终于,昨天接到了姜蓉年的电话,他要回来了。心里所有的想念和些许的不满都在听到电话那头人的兴奋中烟消云散。真好,那人也在想他。
郭尚明嘴间噙住一丝笑意,他不计较自己爱的比较多,只要姜蓉年有在一点点的更爱自己就好。他等的起也守得住。一点压力不给他,他还不是愿意一起和自己回家过年。回家的物资已经全都放在车后备箱里,等接到姜蓉年,就出发回家。
真是迫不及待啊!
出站口开始有人出来,航班到了,郭尚明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
“班长——”一个圆滚滚的炮弹冲进郭尚明的怀里。郭尚明后退两步,缓解一下冲击力,怀里的人裹着羽绒服,比平常看起来胖了一圈,郭尚明紧了紧抱着的手,“想我了。”
“嗯——”姜蓉年诚实的点头,眉眼间都是终于见面了笑意。
“那亲一个。”郭尚明说,飞速在姜蓉年配合撅起的嘴上啄了一下。行了,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还是要收敛一点,感觉开始有人注意这边了,郭尚明拉着姜蓉年往外走去。
“我就直接开车回家了,你在车上休息,等回到家我给你做好吃的。”郭尚明举着姜蓉年的手亲亲,有点歉意的说,才下飞机,又要让他长途跋涉的回家。
“没事。”姜蓉年笑的眼睛弯弯的,“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也不觉得累。”
郭尚明看着他的笑容,心神一荡,又偷香了一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好像不存在一样,就是想要亲亲抱抱,这种身体的接触让他沉醉不已。
姜蓉年很配合,事实上,他都不知道原来他有这么想这个人。一路上的粉红泡泡,虽然他们认为他们已经够收敛了,但是事实上,回头观望的人不少。
上了车,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郭尚明就抱住姜蓉年就来了一个火辣的热吻。胶着的口水和气息,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升温,车子外面时不时有人或者车经过,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是正在接连的双唇。
“唔唔,恩……”久到姜蓉年有点难受的捶打郭尚明的背,郭尚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即使缩回舌头,但还是不住的舔舐红肿的唇瓣和蜿蜒至下巴的银丝。两人温存了一会。姜蓉年从全身都充斥着巨大的心跳声的状态平静下来。
听着车外来往的人声,不好意思了,“快开车。”
郭尚明行个礼,“遵命!”发动车。从机场转高速很快,之前姜蓉年还饶有兴趣的和郭尚明说点在RUISHI的奇闻趣事,间或打趣一下自家大哥,等上了高速,姜蓉年就开始头一点点的了。
郭尚明给他挪了个舒适的位置,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满满的。原来爱人的感觉这么好。
等到姜蓉年睡饱起来,已经下了高速,天阴阴的,姜蓉年哈口气擦在玻璃上,外面已经看的到街道了。郭尚明说,“再半个小时就到了。饿了吗?”
姜蓉年摇摇头,郭尚明给他准备的小吃,睡觉前他已经吃了一点,现在倒是不饿,只是另一种情绪在主导着他。“那个,我这个样子可以吗?我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郭尚明笑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么,再说你也不丑,可俊了。”
姜蓉年白了他一眼,“是去看泰山大人好不好。”说完又泄气,“哎,万一你爸妈不喜欢我怎么办?”
“放心,他们肯定喜欢你。”郭尚明说着安心的话,姜蓉年撅嘴,这话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嘛。
郭尚明的家在一所高校附近的小区,现在放寒假,校园里冷清清的,小区也难的安静。绿化做的很好,因为在这住的都是高校的老师,所以总感觉这小区也有点文人清冷的情调。
姜蓉年在车里已经磨蹭快小半个小时了,郭尚明只看着他,不说别的,都到家楼底下了,上去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姜蓉年有点壮士扼腕的壮烈说,“走,上去吧!你爸妈要真是不喜欢我,你就送我回去好了。”
郭尚明摸摸他的头,把一套护肤品和一盒茶叶让姜蓉年提着,“这个就说是你买的。”姜蓉年难得有点羞赧,“我都忘记掉了。”
“没事,我帮你记着就行。走吧!”郭尚明自己大包小包的提着,锁好车,赶着姜蓉年进电梯。郭尚明家在八楼,郭妈妈对楼层太高有点恐惧感,8楼刚好。出了电梯,姜蓉年从郭尚明前面走到郭尚明后面,遮遮掩掩的。
郭尚明好气又好笑,到了家门,按了门铃。
“呀,明明回来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饿了吗?外面冷不冷啊!”郭妈开门看见是儿子,一连串的问话就接踵而来了。
郭尚明对他妈笑了笑,“妈,我带朋友回来了。”说着朝后示意,郭妈向后看去,都快被明明遮住的少年,这样看,人更漂亮,一看就很乖很乖的。
郭妈像是任何一个期待儿媳妇上门的婆婆一样沸腾了,一把把刚才还关切问候的郭尚明扒拉到一边,牵起姜蓉年的手说。
“呀,是年年啊!阿姨总算见到你了,比照片上还漂亮,皮肤也好。来来,阿姨给你提东西,明明也是的,怎么让你提这么重的东西呢?”郭妈忙不迭的接过姜蓉年手里提着的东西。
姜蓉年看着手上拎的两小袋,又看看郭尚明手里提的三五个大袋子。尴尬的笑了笑,“阿姨好,这是我一点小心意,不知道买什么,阿姨不要见笑。”
“哎呦,人来就可以了嘛,还买什么东西,以后到阿姨家不要买东西了,当是自己家知道吗?”郭妈把姜蓉年迎进家,还从鞋柜里翻出一双超大的粉红色兔子拖鞋,“来,年年,穿这个鞋子暖和。”
姜蓉年有点黑线。不过郭妈的热情还是缓解了他的一丝紧张。室内暖和的多,姜蓉年脱了大衣,郭尚明已经挽起袖子去帮忙,姜蓉年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各色水果和糖果饼干类的。郭妈像是看不够似的,一直细细端详着,眉眼忍不住的笑意。
时不时还问些什么,姜蓉年一直很乖巧的回话。看着郭尚明穿来穿去的身影,姜蓉年说,“阿姨,还有什么事要做的也让我去做吧!一起做做的快。”
郭妈看着姜蓉年满意的的不得了,“没事,让明明做就好了,他手脚很麻利的。啊,看我这个脑筋,年年,来,跟阿姨去选被子,看你喜欢什么花色的床单。”
“啊,这个不用选的,随便阿姨安排吧!”姜蓉年摆手说。
“那不行,明明床上的是一床黑白条纹的,看着就冷,你肯定不喜欢,去挑床花色的,你和明明才睡的舒服么。”郭妈说。
姜蓉年的脸红了,实际上,都要红到爆了。郭妈没给自己安排客房,而是安排和郭尚明睡在一起,这个认知真是太太YD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参以为大家应该对我的啰嗦成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挖鼻……
☆、吃掉了
郭妈热情,郭爸则是比较儒雅的学者,不笑的时候还是有点严肃。姜蓉年开始还有点怕郭爸,怕他来个棒打鸳鸯之类的。结果等郭妈领着郭尚明去准备晚餐时,郭爸拉着姜蓉年明为喝茶暗为八卦的行为,让姜蓉年彻底放松下来。
姜蓉年还是有点本事讨长辈喜欢的。本身就长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对长辈有礼貌,有问必答的,再就是时不时露出个羞涩的小酒窝。要多乖有多乖。
郭爸和郭妈一拍掌,这个媳妇不错。
吃完晚餐,去小攻家必备节目,郭妈拿出郭尚明从小到大相册和姜蓉年分享,姜蓉年看见郭尚明小时候嚣张露鸟的样子狂笑不已,想要偷偷取出来自己珍藏,被郭尚明发现了,郭尚明环绕着他,亲咬他的耳朵说,“小鸟有什么好收藏的,起码要XXL的大鸟才行吧!”
姜蓉年石化,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么正经的班长会在自己家在他爸妈面前光明正大的这样调情。震惊过后,姜蓉年又自暴自弃的想,算了,自从和班长在一起后,幻灭的东西还少了吗!外表越是正经的人,心里还指不定多少坏水呢。
在郭爸郭妈的注视下和郭尚明进一间房睡觉,饶是厚脸皮的姜蓉年也有点不好意思。郭尚明则自然的多。晚上两人滚在一起,这么久没见面自然是要好好亲热一下。
“呼——”发泄完毕的姜蓉年瘫软在郭尚明身上,□的余韵还在身上一阵一阵的过电。姜蓉年用手指戳着郭尚明的胸膛。在两只小鸟亲切会晤的时候,郭尚明的手在后面摩挲了好一阵子,甚至姜蓉年都做好今天破身的准备了。
但是郭尚明在小鸟们流出激动的泪水后,只是紧紧抱着姜蓉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姜蓉年不解,郭尚明像是解释的说,“明天过年,还有很多事,今天就好好休息。呵呵,明天我就开动咯,一定吃的渣都不剩。”
姜蓉年一听他今天不会做,翻个身,睡的无忧无虑。明天才发生的事情就明天才烦恼吧!郭尚明等他熟睡了,才用帕子清洁一下两人身上的白浊。嗯,忍耐了这么久,明天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真是想想都兴奋啊!
早上七点就得醒,平常这个时候郭爸郭妈和郭尚明都得赶走去农贸市场买新鲜的年菜,去晚了都是别人挑剩的了。但是今年有河州这个大杀器在,郭尚明早就和父母说好,今年的菜就归他和姜蓉年去买。
早餐是八宝粥和包子,郭妈到底是厨艺师,做出来的东西好看又好吃。姜蓉年很给面子的吃了不少。吃了饭,郭尚明和姜蓉年一人拿了几个大的环抱袋就出去了。郭妈则和郭爸在家里搞些细致的卫生。
农贸市场走一圈,郭尚明感慨,想找农贸市场里有自己河州里没有的物种还真不容易。外面的比不上河州的质量。郭尚明就找个阴暗地,让姜蓉年把风,自己进河州,把需要买的东西用意识弄好,装在环保袋里。
在空间里还不觉得重,一出河州,东西就都在地上躺着了。姜蓉年试着提了一袋,弱鸡状的说,“我最多提一袋。”
郭尚明无语,最后还是打电话让郭爸下来接了一下。四个人的年夜饭也简单不了,郭妈大显身手,满满一桌的饭菜。
三个大男人的战斗力还是有的,姜蓉年还偷拿了一些给河州里的小白吃。一开始没让小白出来,只能让他在河州里吃了。吃的饱饱的,姜蓉年瘫在沙发上看春晚的时候,都要郭尚明给他揉肚子消化。
看春晚本来就是应景的事,看了几个小时就没什么兴趣。郭尚明洗了澡就让姜蓉年也去洗。姜蓉年嘟嚷着昨天才洗的澡,今天才不洗。
郭尚明拎着他往卫生间走,“年三十洗澡是必须的,洗干净了穿新衣。”
姜蓉年洗了澡出来,更加没耐心去看春晚,郭尚明也没打算让他再看。两人和父母说一声就进房间睡觉了。锁好了门,郭尚明就推着姜蓉年进了空间。
不知道郭尚明是什么时候进来布置的。河州也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小白趴在葡萄架下,身边散着几个空空的盘子,满足的打个饱嗝。
不让姜蓉年去逗小白,郭尚明把姜蓉年挤进竹屋。竹屋里一派红,红蜡烛,红窗花,床铺上的红被单,姜蓉年涨红了脸,“这大过年的,你贴喜字窗花干什么啊?”
郭尚明从小桌上倒了两小盅酒,递一盅给姜蓉年,“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来,先喝个交杯酒。”
姜蓉年顶着一张番茄脸,眼神不敢直视的,喝了手中的酒。郭尚明的注视让他有点难以招架,但是潜意识里又不想逃。他们都好了这么久了,也是要做那件事了。
姜蓉年东想西想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腾空了。郭尚明横抱着他,“进洞房咯~~”
姜蓉年只是把头低下,一副小弱受的样子。
几乎是背部一接触到床铺,郭尚明的吻就接踵而至了。缠缠绵绵密密麻麻的亲吻,让人喘不过气也不愿放弃的亲密。姜蓉年热切的用手环绕着郭尚明的脖子,配合的让身上的人脱去自己的衣服。
他不是急色,也不是贪欲,只是身体比自己想象的更能接受这件亲密的事。想和他融为一体,做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啊——”姜蓉年止不住的大抽气,脸上的嫣红也全部散尽,姜蓉年抓紧郭尚明撑在他两侧的手,眼泪汪汪的,但是却不敢低头去看。那么大的东西要进那么小的地方,想想都疼。
“乖,深呼吸,放松。”郭尚明其实也被夹的不好受,顶端的敏感被紧紧箍着。只是郭尚明也心疼姜蓉年,不住的亲吻他让他放松,手也在各敏感点运作,想让他更起兴一点。
“全部进来了吗?”姜蓉年哽咽着问。
“你自己摸摸。”郭尚明抓着他的手去触碰两人相连接的地方。
“怎么还有这么多,为什么这么大?”这是绝望的姜蓉年。
郭尚明咬着他的耳垂不说话。“早死早超生,你全部进来吧!”姜蓉年壮士扼腕的说。郭尚明想这样僵持的也不是办法。咬咬牙,狠狠心,一个用力。
“啊——”一声惨叫过后,姜蓉年彻底萎了了。
郭尚明的安慰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姜蓉年的眼泪就这样流啊流,连哭的声音也没有,就这样像小猫崽一样细细的抽泣着。
郭尚明也不敢再动,半抱着他,轻声细语的哄着他,等着他适应过来。
“不做了,再也不做了。这么疼这么疼。”姜蓉年说。郭尚明能说什么,只好说下次就不疼了,等会就不疼了。
“也不知道宁宁哥做这个事好像很快乐的样子,明明这么疼,难道是大哥**小么。”姜蓉年又说。郭尚明脸都黑了,这要是被大哥知道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嗯,有点怪。”姜蓉年突然说。最初的痛感过去了,体内插有异物的感觉就明显起来。那么大,那么烫,跟着心脏一起动,跟着呼吸一起动,这一种羞耻的亲密感,让姜蓉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在用羞耻的那个地方再慢慢品味对方的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