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周晓辉再怎么不愿意相信自己堂堂男子汉已经嫁给了一位男人的事实,但当陈浩拿出他们两人的结婚照给他看的时候,他终于不太愿意的相信了这个事实。
确定了要回C市的前一天下车,周晓辉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来招待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的张叔和张婶,而G镇的领导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陈浩即将离开的站息,便大小官一起不请自来的为陈浩送行。
他们一来,就热情的同陈浩握手寒暄,然后自来熟的招待陈浩上桌。
张老汉和张婶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对当官的从心底深处有着一股敬畏,于是从上餐桌开始就只会闷着头吃饭,偶尔一不小心对上某位官员的视线了,就陪着傻笑两声,极其的不自在。
周晓辉看在眼里,心里不开心极了,凭什么他周晓辉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一桌饭菜就给别人套关系用了?!
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坐在一边不说话了,好民不跟官抖,就这样吧。
不过,他还是很厌烦的瞪了陈浩一眼,为什么这个人要认识这些官员,如果他不认识这些官员的话,此刻他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打搅到自己和张叔张婶了。
周晓辉对陈浩的工作是漠不关心的,别说这两天他一直把陈浩当“敌人”看,没有和他讲过几句话,就算如陈浩所说,他们是夫妻,他也不会才相逢两天就去问陈浩都在做哪些生意,即使在经济商报上经常有看到陈浩的新闻,但他多是只看他俊朗的图片,没有去细看文宇,有那个时间去看被写得天花乱坠的夸张的文宇,那他还不如利用这些时间来睡觉呢。
只是在饭桌上,听G镇的领导说的一些事情,才知道,原来陈浩不是一般的有势力,于是,此时对于陈浩,他还是颇有些敬佩,还有小小的窃喜,陈浩那么有能力,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那些小小的城管不敢随便欺负他了?还有张叔张婶,是不是只要陈浩一句话,就再也没有人再来逼迫他们背井离乡了?
陈浩几乎没有什么说话,筒事的问了一些G镇的人文习惯问题,其余的话差不多的都是G镇的领导在说,领导说的时候,陈浩就坐在那面无表情的听着,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于是,那些个领导只好更加卖力的说。
自己的私人时间和空间被打扰了,周晓辉憋着一股闷气在那里戳米粒,陈浩看见了,便给他夹了块糖醋里脊放在他的碗里,周晓辉抬头着了他一眼,说了句“谢谢”便将肉夹起来放进了嘴里,只是好像太烫了,才放进嘴里又吐出来了。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这糖醋里脊都是你的。”陈浩脸上带着心疼与疼惜,目光温柔若水,语气带着笑意,温声说道。
还不是件没事乱夹菜?!喝了口水的周晓辉用眼神控诉着,却也没有发脾气,他现在只想,那些领导能尽早拍完马屁尽早走。而那些精明的领导,着到陈浩对周晓辉露出这般神情,他们才知道,他们刚才拍马屁拍错了方向,于是紧接着就对陈浩夸起周晓辉来,从他的见义勇为到不畏强权到乐于助人之类的,让一旁坐车的一直闷不吭声的张叔和张婶都想笑,甭提当事人周晓辉了,说他见义勇为?呵,他这人最懒散也最冷血了,如果不是他认识的人受欺负,他根本就不会去管别人家的闲事,还有不畏强权,他就不畏强权过那么一次,结果怎么着,路上遭围攻。还有什么乐于助人,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个熟识的人,他不记得他有主动帮助过谁……
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G镇领导们极尽夸奖的赞美之词,周晓辉是照单全收了,谁不喜欢听赞美的话语啊,他腼腆的说着“谢谢”,然后举起啤酒杯敬了那些领导们一杯,张叔张婶见状,也主动端起酒杯敏敬了那些领导们一杯,之后,或许是喝酒壮胆,周晓辉和张老汉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两人滔滔不绝的同那些个领导们天南地北的扯,周晓辉更像是即将出远门去赚生计似的把自己的老爹娘托付给那些个领导,希望他们以后能多照顾点两位老人,让两位老人以后都不被欺负。
这些领导还怕拍马屁周晓辉不领情呢,一见他对他们提了要球,都纷纷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两位老人照顾的好好的,让周晓辉放心。
陈浩看着周晓辉和其他人一杯啤酒一杯啤酒的喝,他就在一旁表情柔和的给周晓辉不停的夹着菜,他的宝贝似乎真的很偏爱辛辣的食物,每一样菜都或多多少的放了辣椒,吃得他满嘴都是火辣辣的。
周晓辉喝醉了,张老汉也喝醉了,那些个领导们也是微微醉,所以,这次的欢送宴到此也就该散了。
领导们告了辞,张婶要扶着张老汉回家,陈浩说先把张老汉留在这里睡吧,这里还有—间空房间。
张大婶也是明白人,看样子是陈浩有话想要跟他说,于是就听陈浩的,扶着张老汉到了周晓辉家的另一间客房里,帮他盖上了羽绒被之后,便去给两个醉酒的人煮醒酒汤去了。
要不然,醉酒的两人明天早上起床可有的受了。
王蒙这次醉酒并没有乱发酒疯,他只是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的抱着陈浩不让他动,嘴里一遍一遍的喊着“陈浩,陈浩……”
“在这儿,我在这儿宝贝。”王蒙不安的呢喃让陈浩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的心疼与怜爱,漆黑的眸子带着深深的沉痛,是他,都是他没能好好的保护他,都是他的懦弱,才让他这样的不安,才让他受苦了……
宝贝,我会更加的爱你……
陈浩抱着王蒙的手更紧了,像是回应王蒙的拥抱给予他安心,但更多的,却有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与害怕。
张婶煮好了醒酒汤,还没给张老汉盛去,她就先给周晓辉拿来了,门没有关,她没有多想的就想要过去,只是没有预想到,让她看到了难以承受的一幕——陈浩竞在亲昵的吻着周晓辉的额头!
“噗嗤——”瓷碗翻倒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陈浩回头,没有惊慌,也没有被发现后的窘迫,他依然镇定的朝着张大婶微笑的说道 “可惜了一碗醒酒汤了,还麻烦张婶再去给小蒙舀一碗醒酒汤过来。”
“你……”张婶还在惊讶中不能回过神来,他们不是表兄弟吗?表兄弟可以那么的亲热么?
“张婶,你先帮我弄一碗醒酒汤过来,我喂了小蒙再给您解释,好吗?”他今晚留张叔张婶在这里过夜就是想和张婶谈这件事情,看得出来张婶才是她家中拿主意的那一位,于是这件事和张婶说通了,张老汉那里自然不是问题。
“哦,好,好。”
拿了扫把过来把被打碎了的瓷片扫干净,张婶才给周晓辉舀了碗汤过来,只是她才把汤给放在床头柜上,就低车头忙速的退出了房间。
陈浩被她的这一举动搞得莫名其妙,不过看着他与小蒙现在的姿势,他大概就能明白了,他抱着王蒙的这个姿势,咳咳,还真够暧昧的……
不知道啥时候,王蒙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陈浩……我热……很热……”
扭动着腰肢,磨蹭着陈浩,额上也留着细密的汗珠,看来,已经被酒精折磨的很痛苦。
陈浩倒是很想立刻就帮他的宝贝舒解,只是现在,张婶还等在外面,于是只能忍耐着劝王蒙:“宝贝张嘴,喝了这汤就不难受了。”
醉酒中的人哪儿会乖乖配合,陈浩劝了大半天,一汤匙都没有喝下。
无奈,陈浩只能用嘴巴喂了,当然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陈浩免不了在零下两三度的大冷天里去淋了一回冷水澡……
以至于,当他湿着头发来到客厅找吹风机的时候,张婶向他投以特别同情的目光……
假戏真做 第二卷
48: 被鄙视了
在第二天早上,王蒙是被人连人带被抱上车的,其实这也是陈浩的无奈之举呀,好说歹说的劝着王蒙起床,怎奈他抱着被子怎么也不肯动,于是陈浩也只能一起抱上车了。
爷爷他们一听说已经找到了王蒙,就已经在天天念叨着他怎么不早点把王蒙送回家了,就是今天说要回去,光王启就打了三个电话过来催,他不知道,如果他等王蒙睡到自然醒再回去,他们究竟会打多少个电话过来,陈浩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为频繁的电话骚扰到烦,那是毋庸置疑的。
这次,和陈浩与王蒙一同回S市的还有张老汉和张婶,张老汉的酒也还没有醒,他迷迷糊糊的跟在张大婶身边,可能是由于彼此间的信任吧,张老汉一次都没有问过张大婶,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尽管路已经很平坦,陈浩开车也开得很稳,王蒙还是在车还没有开多久的时候就醒了。
刚睡醒的脑袋很不灵光,他愣愣的看着同一个车厢里的张老汉和张婶,良久,才问道:“张叔张婶,你们这是要送我们去机场吗?”
“张叔和张婶和我们一同回S市住几天,S市有很多的旅游景点,去看看、游玩一番也好。”其实陈浩是怕王蒙刚回S市,一下子无法适应才请求张叔和张婶帮这个忙的,有两个很熟悉的人在身边,或许他能更快的接受对他来说还算是陌生的家。
王蒙读不懂陈浩的这些想法,他只是觉得,陈浩邀请张叔张婶去S市游玩是想感谢他们这一年多来对自己的照顾,但是,尽管只是这样,也足够让王蒙对陈浩的好感又增加一分了。
“陈浩,谢谢你。”
陈浩侧头回以一微笑。
喜欢就好。
张老汉和张婶一生守着那片桔园过日子,远门都没有出过,更别提什么坐飞机了,走在亮堂的机场大厅里,两人不自感到很拘谨,连走路都不时的回头看自己有没有给亮得映出人影儿来的瓷砖地板上留下脏脚印。
“小周,你说,我怎么老觉得有人在看我呀。”张婶已经跟他讲过周晓辉的原名叫王蒙,可她叫小周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很难以再改口。
张婶瞧老伴那没出息的样,很不给面子的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果然,看着张老汉皱着眉头不满的样子,她的紧张感缓和了不少。
陈浩要去买四人的飞机票,于是王蒙和张老汉张大婶三人便在头等舱贵宾窗口外等他,张老汉和张大婶是大嗓门,讲起话来声音不自觉的偏大,惹得不少乘客投以嫌弃的目光。
张老汉很张大婶也看到了,他们不好意思的陪着笑笑,便不再讲话了。
在公众场合大声喧哗是一种不讲礼貌的行为,但是看着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张大叔和张大婶这样憋屈,王蒙就不乐意了,嗓门大点咋样了,话都不给人讲了么?
这么想着的王蒙,于是也提高了音量,“张叔,张大哥不就在H市工作么,H市离S市不远,到时候我陪您和张婶一起去看张大哥怎么样?”
张老汉和张大婶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自己在外打拼的孩子,现在经王蒙提起,自然是欢喜,“可以么,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开车去,方便着呢。”像陈浩那样有钱的人,到时候跟他借辆车应该没问题的吧。
“那行,到时候就一起看我家那娃!”
张老汉激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敲定这件事,然后拉着王蒙讲起了他那出门打工的儿子的趣事,讲着讲着,自然就不自觉的大了声,大概是听清了张老汉所讲的内容,那些刚才还投来不满眼神的乘客反倒像是能理解了,偶尔对上张老汉的视线时,还能报以微笑,没逢这个时候,张老汉总是笑得特别的灿烂。
陈浩拿着票回来了,几人也就排队进候机室,因为陈浩买的是头等舱,所以他们走的是贵宾通道,走贵宾通道的人不多,所以他们无需排队便可通行无阻。
只是,在他们还走在通道上的时候,一名年轻的女子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横冲直撞的跑了过来,撞到了张大婶,张大婶没有防备,被外力这么一撞,便被撞摔在地上,那女子回头看了地上的张婶一眼,看她的穿着打扮如此的普通,便可知道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于是连声'对不起'都没有说,就要继续向前跑。
只是,她才动了一步,就被王蒙给急忙拉住了衣裙--
“刺啦--”
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那件价值着好几千块的风衣就这么简单的被人拉扯得撕成了两半,女子第一反应就是扬起了手,只是很可惜她下落的手被王蒙灵活的躲开了。
“小姐,你撞到了我婶还没有道歉。”王蒙面无表情的冷声讲述道,他不喜欢这名女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鄙视眼神,他知道他们是不富有,但是他们穷又不碍着这陌生的女子,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再富有又能高傲到哪儿去,看在别人的眼里,也无非自大罢了。
“哼,道歉是什么,你弄坏了我的衣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快点放手,我快要迟到了。”那女子使力想甩开王蒙拉着她衣摆的手,无奈王蒙抓得紧,直急得她跳脚。
“弄破你的衣服我会赔给你钱,但你得闲道歉!”张叔张婶会出远门全是因为自己,他不能让张叔张婶感到委屈或是不愉快,他希望能给予他们一个欢乐美好的旅程记忆。
“赔钱?我这件风衣八千多块钱呢,你赔得起码?还有啊,我刚才就一直想说了,你们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贵宾通道,你们应该往那边走!”女子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外面,这下才看到了站在王蒙身后不远处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的陈浩……
“总,总裁……您怎么会在这里?”那女子抖着的手迅速的收了回来,一张抹着厚厚的腮粉的脸皱着,几条沟壑立显,很是难看。
王蒙在听到八千块钱一件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懵了,一件一扯就破的风衣要八千多?!好吧,八千多就八千多吧,他认栽了,可是问题是他现在身上哪里有那么多现金啊!~~~
陈浩,对,还有陈浩,陈浩那么有钱,应该带这么多现金的……
反应过来的王蒙想要回头开口向陈浩借钱,哪里想到,还没等他开口,陈浩已经从钱夹里取出了一打钱,据王蒙对金钱以生俱来的敏感,那里估计有一万左右,他感激的迎上前想要接住陈浩手里的钱,哪知,陈浩黑着脸越过他,把一打红艳艳的百元大钞一下子全扔到了那被吓着了的女子脸上,那动作那洒脱自如样儿,让王蒙恨不得甩钱的是自己!
多帅啊!
“钱已经给你了,道歉!”
通道里开着暖气,很暖和,但女子却觉得自己被莫名的阴寒笼罩其中,不敢再说反对的话,连忙躬身向已经被张老汉扶起来的张大婶躬身道歉:“阿姨,对不起,我刚才赶时间,不小心撞到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说完,女子一脸期盼的望着张大婶,只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没事了,姑娘要是赶时间就快走吧,别给耽误了。”道了歉好了,出门在外,相互理解相互宽容一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张大婶是原谅了那女子,可那女子现在哪儿敢先走啊,她依旧躬身着,目送陈浩一行人走远才拾起洒落了一地的钱往回走。
班机是赶不上了,拿着这些钱,够重新买另一张飞机票。
“陈浩,刚才那女人是你的员工吗?”虽然被那女人鄙视了,但随着女子的道歉,王蒙的气自然也就消了,一个女子出来打拼不容易,他不希望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就丢了这份工作。一份工作并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这份工作万一是一个家庭的全部经济来源,那么丢失了工作,无疑是对一个家庭沉痛的打击。
“集团里的员工很多。”意思就是我并不记得公司里有这号小人物,但既然人家叫他总裁,那么应该就是集团里的员工了。
“你会开除她吗?”
“她诋毁了你。”或许现在裹着件青色的大棉衣的王蒙看起来像是个被包着的大粽子,样子也穷酸了点,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陈浩的眼里,此刻的王蒙也是有着别具一番风情的可爱,还容不得别人来鄙视。
“她已经道歉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你看上她啦?”那女人陈浩刚才没有注意看,不知道是否有姿色,但是,现在王蒙为那女人求情,让他不得不戒备:“那女人要不得的,你可不能看上她!”
“?!”王蒙翻白眼,他在讲正经的呢,陈浩想哪儿去了,“你这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啊,你看我这样子,就算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上我呀!”
“那可说不定啊,想打你主意的人可多了,我得把你给看紧点……”
“!……”
走在前边的张老汉和张大婶听后边传来的陈浩和王蒙的斗嘴声,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小周他,真的找到了他的家人了,很宠溺他的家人……
假戏真做 第二卷
49: 红了脸
张大婶和王蒙都晕机,只不过王蒙比张大婶晕机的症状要轻点,王蒙一上了飞机就不停的吃东西勉强到了下飞机都不吐,可张大婶就惨些了,上了飞机后她也学着王蒙的样子不停的吃东西抗晕机,哪知,还没坚持多久,就窝在厕所里出不来了。
这可吓坏了张老汉,即使张大婶一个劲儿的说没事,张老汉还是随时陪在她左右,看着她吐他就难过的为她递水递毛巾。
飞机这玩意儿,还真不少我们这些俗人能享受得了的东西。
下了飞机后,张大婶是这般对陈浩和王蒙说的。
陈浩微笑着承诺她,回程给他们买动车的卧票。
S市比G镇还要冷,他们下了飞机的时候,屋外,还飘起了雨夹雪,王蒙一个劲儿的在边抱怨着天气的寒冷,边快速的打开行李箱从里边翻出一件羽绒大衣给自己穿上。
见到陈浩与张老汉和张大婶饶有趣味地在看着他,他指着另外一个行李箱讨好的问道:“你们要不要也加件大衣?我帮你们拿。”
三人齐齐摇头,不是三人想打击王蒙,只是他真的怕冷过了头,有谁见过外开着暖气的大厅里还穿着一件衬衣三件毛衣一件棉大衣再加一件羽绒服大衣的?!
一辆加长的林肯就在机场大厅的出口处等候,王蒙一看到那辆车,就跑着过去开车门上了车,动作是那么的自然流畅,没有一刻的犹豫,跟在身后的陈浩看愣了一下,坐上车后的王蒙自己也愣了一下,为什么,他就认定了这辆车就是来接他们的车,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熟悉的感觉?!
张老汉和张大婶倒是没有多想,他们看见王蒙上了车了,于是也拿着行李要上车,但被下车来开门的司机接去了行李,放进了后车厢。
“这位小兄弟很有礼貌啊,他跟我说'请'。”或许是来时的路上碰到了那位撞了人连声对不起都不说的女子给的不好印象,碰上一位主动帮忙他拿行李,又客气的请他坐车的司机,张老汉有点受宠若惊,这是他还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皇帝般的待遇生活简直让他仿若置身梦境。
“那张叔你刚才跟人家说'谢谢'了没?”王蒙打趣儿,谁叫张老汉刚刚取笑他穿衣服多了。
“呀,还真没有,我一时激动忘了!”
说着,张老汉就要下车补声'谢谢',结果被自己的老婆给拦住了,“我已经帮你道谢了。”
张大婶假装怒瞪了一眼王蒙,慎怪他连老人都作弄。
后边上来的陈浩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几杯热咖啡,递给王蒙、张老汉和张大婶每人一杯暖手,可王蒙就换了两下手,就一仰头把咖啡全喝了,喝完还舔舔嘴角由衷的赞叹道:“味道真不错,张叔张婶你们也喝,比刚才在飞机上喝的要好喝多了!”
张老汉和张大婶将信将疑的抿了一小口,味道确实很不错!
“这是家里的佣人亲手制作的咖啡,张叔张婶要是喜欢,回头吩咐他们给你们弄几罐带回去泡来喝。”陈浩微笑着说着,还不忘拿起保温瓶给王蒙再倒了一杯,“喜欢就再来一杯,只不过爷爷他们已经准备了丰盛的午饭在等着我们,不能只喝咖啡就喝饱了,要留着肚子吃饭。”
四人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陈家主宅了。
看着眼前花园式的欧式别墅,张老汉和张大婶拘谨了,他们是知道陈浩家有钱的,但是却没有想过陈浩家竟是这么的有钱!
三层的别墅大气得像个图书馆,前院是小花园,小花园的前边是一个人工湖泊,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这得要多少钱啊,而且就目前,他们能看到的只是前院,后院指不定还更是气派呢!
“陈浩,你的家真有钱!”看着眼前的这一座花园似的房子,王蒙完全可以理解干嘛陈浩一次性扔了一万钱眼睛都不眨一下了,要是他也这么有钱,他也可以花一万块钱换一次那样的潇洒!
当然,可以是可以,新,会钝痛,那也是一定的。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只有你愿意,你天天都可以数钱数到手软。”搂着王蒙的肩膀,陈浩示意王蒙进屋了,外面冷。
王蒙一边走着一边想,陈浩这话儿怎么就那么熟悉呢,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有听过,也就作罢了。
“陈浩,等等,我紧张。”
在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之际,王蒙突然拉住陈浩的手臂,小声的道。
陈浩回以那个蒙一微笑,安抚地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王蒙已经被从里面跑出来的一个小鬼--王启给紧紧地抱住了。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小启好想你!”
“小气?!”王启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音,王蒙把'小启'听成了'小气'也不能怪他,谁叫小孩子吐字不清晰的。
“扑哧--”
陈浩很不客气的噗笑出声,然后利索的把八爪鱼似的缠在王蒙身上的王启给拔下来。
这小鬼,占自己儿子便宜也就算了,现在竟连他'老婆'的便宜也敢占,活得不耐烦了么!
“哥哥,我叫王启啦,是你给我取得名字,不是'小气'啦。”他平时都有偷偷的喂弟弟好吃的巧克力哦,他可一点都不小气!
“哦,是小启,哥哥叫错了,对不起。”
王蒙的道歉让王启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此刻他终于相信王蒙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他的哥哥,以前可是只有欺负他的份儿,从没有道歉过呀,不过,他喜欢现在的哥哥,乖乖的!
“爷爷奶奶好!”机灵的王启跑到张老汉和张大婶面前乖巧的叫人,他老早就受陈浩的吩咐,一定要礼貌的对待两位老人,因为,他们对他的王蒙哥哥很照顾。
对他哥哥好的人他都喜欢!
所以,不用陈浩吩咐,他也一定会很尊重张老汉和张大婶的。
王启乖巧的问好张家夫妇很喜欢,尤其是张大婶,揉着王启的头发一直笑得合不拢嘴,“乖,真乖!”
王蒙三人的不适感随着王启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鬼的出现减轻了不少,王启左手挽着张老汉,右手牵着张大婶的往大厅走去,在后边抿着唇微笑地王蒙也被陈浩牵着进屋。
“你们可近来了,要是再在外面多磨蹭一秒,老爷子可就要坐不住了。”陈浩和王蒙一行人一进屋,坐在大厅的沙发椅上手里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婴儿的高贵夫人就开口打趣儿,然后看见王启了,突然就大声道:“王启你这小鬼又想哪儿去,快过来抱你弟弟,你看他,我才没抱他多久他就给我苦憋着脸了。”
“奶奶,奴役童工是犯法的耶!”虽是抱怨着,王启还是乖乖的去接过白桦怀里的小婴儿,才抱到怀里就在婴儿晶莹剔透的脸上大大的'啵--'了一口,惹得小小的人儿咯咯咯的笑。
王启那边才亲了小婴儿一口,陈浩的一个抱枕就扔过去了:“小鬼,我警告过你,别老占我宝贝儿子的便宜!”
“小忆他明明就很喜欢我亲他啊,你看,他刚才不是笑了吗?”王启不服气,小忆是他的弟弟,哥哥亲弟弟怎么能算是占便宜呢,大哥哥的思想真不健康!
“你别管你大哥哥,他喜欢男人,就想着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喜欢男人。”白桦挖苦着陈浩,边亲自给陈侑霆倒了一杯茶后又亲自给张老汉和张大婶两人倒茶,“听陈浩这个不孝子说,这差不多两年来都是你们正在照顾小蒙,真的是谢谢你们了。”
“不,不,其实大多时候还是小周在照顾我们,是我们应该谢谢小周愿意陪我们这两个孤独的老人才是。”张老汉喝着茶,笨拙的夸奖这王蒙的好,眼前的这位看起来很年轻但却是陈浩的妈妈的女人身上散发着的若有似无的威严让他们紧张,但于此同时她亲和的态度又让他们感到宽慰,这样没有架子的婆婆,小周的将来的日子应该会好过吧。
白桦是交际的能手,不一会儿,张家老夫妇在她的引导下能自然的畅谈起来了,陈侑霆偶尔也会插上两句嘴,但最多的,都是在坐一旁听,用心去感受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王宇去接陈麟奇的机了,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还要半个小时左右才到,于是陈浩就带着正在犯困的王蒙悄悄地退到他们的房间去。
“在这里睡一会儿,待会儿爸爸和王宇回来了,我再叫醒你。”陈浩为王蒙脱下了两件厚重的外衣,让王蒙到大床上去睡,他自己就随便取了一本书来看,反正都只是消遣,他并不注重书的内容。
王蒙是真的累了,迷糊的爬上床就躺下,不过,他倒是留出了半边床问陈浩:“你不睡吗,昨晚开始你就一直没怎么睡了吧?”
说完,王蒙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假戏真做 第二卷
50: 王启的懊恼
陈浩说是要叫醒王蒙,但他还是让王蒙睡到了自然醒。
王蒙着一觉睡得很好,一觉睡到了下午才起床,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胖胖的长得很可爱的小婴孩,小孩儿也在睁着大大的水眸凝视着他,看他醒了,就挥动着小手儿'呀呀呀'的叫。
这边的小小动静惊动了正在认真看文件的陈浩,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床边,温柔的拨开散落在网蒙额前的碎发,“醒啦,饿了吗,我们一起到楼下去吃饭。”
王蒙却没有回答陈浩,他轻捏着小小的人儿脸上嫩滑的肌肤,闷闷的问道:“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吗?那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呀呀呀--”
小小的婴孩似乎很不满自己的小脸遭蹂躏,更加努力地挥动着小手反抗。
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陈浩嘴角勾起了满意的微笑,他前几天之所以没有跟王蒙事先讲陈忆的事情就是想看看王蒙在得知陈忆的存在时的反应,现在看到了,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很开心。
把王蒙那正在欺负小孩的手包裹在手心里,陈浩讲诉道:“他叫陈忆,半年前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妈妈去找代孕母亲帮忙生出来的,至于代孕母亲是谁,我不知道,孩子也不会知道,他只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哦……”
“你想要一个跟自己有血缘的孩子吗?”王蒙的沉默让陈浩以为他是在不开心,于是想着说,要是王蒙自己也有了一个自己的血亲,那他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嗯?”
“你也可以用这种方法生一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王蒙猛摇头,那种方式出来的孩子,他的传统观念让他接受不了,而且,如果他和陈浩要是真的已经结婚,那么陈浩的孩子也就是他自己的孩子了,况且还有王启,两个孩子已足够。
“我饿了,有吃的吗?”知道他们之间不会介入女人什么的,心底的那股闷气没有了,他下床抱起小陈忆要下楼。
小陈忆一点儿也不乖,他在王蒙抱起他后就不停的用小手拍打王蒙的脸,好似在报刚才的捏脸之仇。
“陈浩,这小人儿长大后一定很记仇!”
被打了的王蒙下结论,陈浩不附和,只是跟在王蒙身后笑。
有什么样的父亲自然就会有什么样的儿子,他,一直很记仇。
白桦拉着张婶去逛街了,张老汉则是被陈侑霆几位爷们拉着去看字画展览会,而王启这小鬼,则是上学去了,所以此时,家里就剩下陈浩和王蒙两人,要不,也轮不到陈浩来照顾小陈忆。
饭,是上午吃剩的饭菜,陈浩是想让厨师重新做的,但是仿若饿死鬼投胎的王蒙哪里能等得了,拿出剩菜热热也就解决了一餐了。
“陈浩,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味道怪怪的。”吃饱了就抱着小陈忆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王蒙吸吸鼻子,问道。
陈浩还在餐厅吃饭,离王蒙还有一定的距离,自然是闻不到,于是他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怎么会闻不到呢,味道很浓的啊……”王蒙不解的嘀咕着,然后抱着小陈忆向陈浩那边走……“怎的闻不到吗,餐桌这边的问道依然很浓啊~~~”
这味道从陈忆出生后陈浩可不少闻,他忍住恶心的冲动,指指王蒙怀里抱着的小孩,很不忍心的道:“陈忆他,好像放炸弹了……”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
王蒙没有照顾小婴孩的经验,一时手忙脚乱,陈浩饭是没有胃口再吃下去了,他带着王蒙去洗手间,然后自己去找小孩子的尿不湿。
平时遇上这种事情不是白桦就是王启在解决,根本轮不到他自己动手,所以他是知道该给小孩子换尿不湿了,但是尿不湿放哪儿,他怎么会知道?!
奶妈呢?找奶妈不就解决啦!
找了一圈,陈浩才可悲的记起来,陈忆没有奶妈!
白桦说,奶妈哪有自家人用心照顾孩子,于是,陈忆自出生来就一直没有奶妈!
“陈浩,你找到了没有啊,小忆他屁股快冻青了!”
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就那么怕冷的王蒙,都只穿一件衬衣外加一件毛衣,怎么会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把屁股冻青紫?!其实王蒙催促陈浩催促得紧,最主要的还是小陈忆太好动了,一碰上温水,就跺脚跺个不停,溅了王蒙一脸的陈忆洗屁股的水不说,还把王蒙的力气快折磨尽了。
“哦,就快来了。”翻忘了王启的房间的陈浩跑去白桦的房间里继续翻箱倒柜,不就是一块尿不湿吗,不信他就找不到了。
人急起来就容易自乱阵脚,这时候的陈浩忘了,只要他的一个电话去问白桦或是王启尿不湿在哪儿,那就免去了他花那么多时间来折腾了。
“陈浩你究竟找到了没啊?!”王蒙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不耐烦,这里还是不是他家了,这个小人儿还是不是他儿子,怎么就拿块尿不湿都拿那么久!
“快了快了,你再等等……”怎么回事,白桦的房间也没有,那究竟哪儿会有呢?……
王蒙已经不想再等他了,他给小陈忆擦干了屁股就从水里抱了起来,拉撒什么的小人儿刚解决掉,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了,暂时不穿上尿不湿应该也没事。
陈浩已经转战到了楼上的房间,王蒙是不打算管他了,那么笨,连儿子的尿不湿都不知道放到哪里的人,他还去管他做什么。
放着小陈忆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再拿沙发上的全部抱枕把他围起来保护他不摔倒到地上去后,他就去给小陈忆泡奶粉。
餐厅里的一个小橱柜里就放着婴孩吃的奶粉,还有奶瓶之类的,不用说,这些一定就是小孩子的吃食了,王蒙煮了开水,然后就跑回沙发那边看陈忆一眼,瞧见没什么问题,他才回去继续泡奶粉。
在王蒙来回跑了几次后,奶粉终于泡好了,他哄着喂正自娱自乐的陈忆,哪儿知,奶嘴才碰到小人儿的嘴唇,小陈忆软软的小手一挥,就把奶瓶给推开一点了。
“怎么啦,不好喝吗?”不会啊,刚才泡的时候他就自己尝过的呀,味道还不错。
小陈忆不会讲话,只会撇过头去不看王蒙,但拒绝的意思非常的明显--他不喝!
“小忆,很好喝的哦,你喝点好不好,喝了会快快的长高哦。”他睡醒了都那么饿,那小孩儿就更饿了,不吃东西饿坏了胃怎么办,于是他只好不予余力的诱哄着。
只是小孩子特别的不给面子,不喝就是不喝,王蒙一把奶嘴靠近他的嘴唇,他就拼命的摇晃着他的小手表示拒绝,王蒙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就苦憋着脸,让最舍不得孩子哭得王蒙无可奈何。
好在这时,王启回来了,他放下书包,先是环抱着王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打招呼,才抱起小陈忆,在他的粉嫩的小脸上猛亲。
“小忆,哥哥回来了,开不开心啊~~~~”
回答他的是小陈忆咯咯咯的笑声,从这纯真的笑声里,让人知道,他很开心。
王蒙看着从看见小启起就笑颜逐开的小陈忆,心里极度的不平衡,自己才是他的爸爸好不好,他怎么可以只对哥哥笑,而不对爸爸笑,哥哥和爸爸之间的差别待遇就这么大吗?
“呀,哥哥你帮小忆泡牛奶了啊,来,给我,我喂他。”
王蒙吧奶瓶递给了王启,他倒要看看,王启是有什么绝招让小陈忆喝奶粉,他要跟着学点,以后就不怕小陈忆饿肚子了。
可王启哪有什么绝招啊,王启一把奶嘴放进小陈忆的嘴唇,他就乖乖的张了嘴了,还努力地吸着奶嘴,好似在喝着很美味的东西……#¥%^&*()_
“小忆还是那么的乖,来,哥哥再亲亲!”
说着,王启又在小陈忆的脸上亲了一下,回应他的依然是小陈忆咯咯咯的笑声。
王蒙傻眼了,就这么简单?!
“哈,王启,你终于回来了?!”在大冬天里流了一身汗的陈浩终于下楼了,他看见了王启,惊喜的大叫出了声。
“都放学了,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呀。”王启翻白眼。
“小小孩子学什么大人翻白眼。”陈浩不满的在王启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快告诉我,小忆的尿不湿你们放哪儿了,为什么我找不到?!”
“啊,我忘了跟你们说了吗?小忆的尿不湿就剩他今天穿的这一块了。”拍着自己的额头,王启懊恼。
!!!……
假戏真做 第二卷
51: 家宴
尿不湿没有了,那就得去买,把小陈忆丢给王启,陈浩和王蒙就出门了。
屋外,依旧飘着绒毛细雪,这样的天气,真不明白去逛街的白桦和张婶怎么会逛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
女人逛街的欲望果真是强烈!
陈浩在心里这般佩服着。
开着去离家最近的大超市只需十五分钟不到,却因为路滑,用了二十一分钟。
天气冰寒地冻的,出门的人并不多,连平时最是热闹的大商场也并无多少人烟在,不过这样更和了陈浩和王蒙的意,这样就没有人会看到他们两个大男人来商场就为了买婴儿用的尿不湿了。
在一名销售人员十分热情的介绍下,陈浩和王蒙十分尴尬地选择了一款'合生元'牌的尿不湿,因为不想经常来买这种产品,于是两人手中个推了一辆满满的装着'合生元'牌尿不湿的购物车。
王蒙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他扫了一遍周围,确实有人投来了若有似无的视线,于是拉起大衣的帽子,把自己遮严。
以后,再也不出来买尿不湿了!
要出来买也一定不能跟陈浩一起出来买,两个大男人的,像什么话嘛!
王蒙在心里这般想着。
“诶,亲爱的?!”正排队付钱的王蒙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猛回头,看到一位比较……嗯,稍微有点娘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位大肚子的女子在惊喜的凝视着自己。
“我们,认识吗?”搜索着记忆,他确实不记得有这样一位'亲密'朋友了。
果真,Dank一听到王蒙这样问,还带着微笑地脸瞬间垮了下来,“亲爱的,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好朋友Dank呀。”
Dank翘的兰花指太高了,王蒙有点受不了,他悄悄地拉了下陈浩的衣摆求助。
“是Dank啊,陪老婆出来买婴儿用品么?”这个人以前对王蒙很照顾,加上又是王蒙底下的经纪公司的得力爱将,陈浩自然客气了些,其实最主要的一点就是,Dank已经结婚了,很安全!
“哦,是的,老板和小蒙也是出来买……,咦,老板生的是龙凤胎吗?”陈浩已经有亲生儿子的事情Dank是知道的,只是陈浩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连Dank也不知道陈浩的孩子是男还是女。
“此话怎么说?”这话是王蒙问的,他对Dank的第一印象不差,因此也愿意跟他多说话。
王蒙的话倒让Dank不确定了,他指着两购物车的'合生元'反问:“不是吗,要不你们为什么既买男婴的尿不湿,又买女婴的尿不湿?”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们没注意到,拿错了。”王蒙傻笑,他不好意思实说是被那位热情的销售员给坑了。
“那你们去放回去吧,这一盒单价虽然才一百来块钱,但是整一个购物车也不便宜。”会持家的女人总是见不得浪费的,Dank怀中的严洛琪劝说道。
王蒙也觉得不必这么浪费,不过陈浩倒觉得Dank的话提醒了他,就这样吧,两种都选,可以混淆人们的视线。
怀孕中的女人站久了容易累,于是Dank跟王蒙约好了改天出来喝咖啡,便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王蒙不停的问关于Dank的问题,陈浩就尽可能的把他所知道的都跟他说了一遍,在得知自己还是一家在Z国娱乐圈很有分量的经纪传媒公司总裁的时候,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原来他也很有钱啊!
王蒙说他要回公司上班,陈浩答应了,不过他必须在家多休息几天再去,一个那么大的公司在那儿,一时半会倒闭不了。
当陈浩和王蒙几箱几箱的往屋里边搬东西的时候,大家都在客厅里笑颜逐开的分享着今天的战利品呢。
都是一群缺乏乐于助人精神的家伙!
陈浩在心里诽腹。
“小蒙回来了呀,妈妈给你买了一件羽绒大衣,快过来试穿下合不合身。”白桦去把正在搬东西的王蒙给拉到了人群中间去,陈浩算是彻底被广大人民群众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