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当一个人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反对的话就成了他耳朵中的废话。
最终的,王蒙和王启还是把小陈忆带到了游乐园。
在寒冷的大冬天里带一个七八个月大的小孩子出门,是一件极其不方便的事情,他们不仅把小陈忆包裹得像个粽子似的,还尿布啊奶粉啊背了一个大背包,手里还推了一辆婴儿车人,这阵势,足够强大。
陈忆很少出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四周而的乱转,满是好奇与兴奋,同样好奇与兴奋的还有王启,他值得游乐场的售票处,大声喊——
“哥哥。我们开始吧!”
开始就开始,只是顾忌到小陈忆还是个小孩儿,心脏的负荷能力不强,于是他们都是选择相对比较温和的项目来玩,但这样王启哪里能过瘾,他趁着王蒙不注意,自己偷偷的玩了一回过山车,看着王启在空中迅猛的穿梭,王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谁说王启懂事的,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等到王启一脸意犹未尽的回到王蒙的身边的时候,王梦蝶额脸色很黑,毫不客气的就对着王启的屁股来好大几巴掌。
“哥哥,我知道错了。”认错的王启疼着脸,好不委屈,他,就真的知识想玩一下过山车嘛。
“哪里错了?”
“我不该偷偷的一个人跑去玩,让哥哥担心。”王启想打马虎眼,他真的王蒙真正担心的不只是这个,但他也不是普通人家里年纪六七岁的小孩子啊。脸这点自我保护能力都没有,他还怎么能安全的在陈氏家族这个大家庭里助茁壮成长?!
“还有呢?”王蒙不依不饶,孩子还小,辨不清是非,但是坐家长的,就不能不重视。
“小孩子在没有大人的额陪同下玩过山车很危险,我不应该一个人偷偷的去玩让哥哥担心。”
别扭的认着错的孩纸格外的让人心软,王蒙叹气,说了句‘以后别再犯了’就像摸摸王启的头,怎料躺在婴儿车里的小陈忆以后王蒙又要动手打王启了,于是呀呀呀的叫了起来,纯净的眼睛怒瞪着王蒙看。
“就知道你偏袒你哥哥。”在笑陈忆的脸上捏了一把,王蒙抱起他,继续游玩。
王启不敢再造次,规规矩矩的跟在王蒙的身后,乖的像个小跟班,倒是小陈忆,在看到过山车,蹦极之类的刺激**的时候,激动得只挥动小手。
王蒙看的出来,那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激动,只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孩,他怎么敢带着他一起玩那种高危险高刺激的游戏。
就算他真敢,匆匆赶来的白桦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
有了这次不远进行的游乐园之旅,让等待亲子鉴定的结果的陈家人心中的紧张骤然削减,尤其是王启,就算心中还是很紧张吗,但已经硬性不到他的日常生活与学习。
日子照旧,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不需要你特意的去等待,它依然悄然而至。
结果没事大家预料中的,却又很不想去承认的一种结果,血样配对的相似度百分十九十九点九九九,毋庸置疑,王启和那男人是父子关系。
“小启……”
看不出王启的表情是喜还是忧,王蒙担忧的的呼唤,没有表情,才是最让人担心的,因为这种时候,他把他所有的容易做出无法弥补的事情。
回视王蒙,王启突然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灿烂耀眼的笑容。
在大家的愣神中,他优雅的撕开了哪张证明着他与那男人是货真价实的父子关系的纸张,一条一条的撕开,然后,慢慢的再撕成碎片,再然后,推开手掌任碎片在风中飞舞,摇曳,轻旋,落地……
“啧啧,这么多的碎纸屑,打扫卫生队额那位阿姨可有的忙了。”
突然间,王蒙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王启这样做的意义,他心情愉畅的打趣起王启来,只是王启并没有理会他的打趣罢了,他现在,正在考虑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爷爷奶奶,哥哥,你们说我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毕竟有着一层血缘关系,王启是应该给那男人一次解释的机会的,只是他们说不出口,他们害怕误会解除之后就是父子相认的感人戏码,更害怕男人会带王启到很远的地方,那是,每当他们想念这个孩子的时候吗,该是多么的难受。
“小启,如果,奶奶只是说如果,你的亲生爸爸有逼不得已的苦衷才把你丢弃的,那你,会原谅他吗?然后跟着他回到你真正的家去吗?”
对于白桦,现在也是陈麟奇很关心的问题,王启慎重的点了下头,然后再摇了下头:“如果那男人的解释让我接受,我会原谅他,但不会跟他走,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唉,奶奶,您别又哭啊,小心妆化了成花猫脸。”
“臭小子,你竟然挤兑你奶奶我,活得不耐烦了么?!”白桦边擦着眼泪,边恶狠狠的威胁着王启,非常的滑稽。
“奶奶,那哪里是挤兑,明明就是调戏!”
“!!!”白桦被气得哑然失声,她这一大把年纪了,被一棵小嫩草调戏?!
白桦被气得糊涂,陈麟奇也被气得不轻,他一巴掌重重的就打在了王启的屁股上们立刻就把王启痛的哇哇乱叫。
王蒙看着家中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他抱胸微笑,不小心苗刀手腕上陈浩强制给他戴上的手表,他连忙三部并两步的往楼上走去。
这时候,是他和陈浩约定好的视频时间了。
每一次视频对话的开场白都非常的肉麻,无意到处的都是很好那一句永恒不变的对白——
“小蒙,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今天太忙了,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想你。”
“忙?是公司里面的事情吗?难道有媒体还在报道史文秋的负面新闻?”这不应该啊,来之前,他不是已经都把这事给解决了么?况且,就算要报道,那也应该是报道他和王蒙的悱恻缠绵的爱情故事更具有价值吧。
“公司里的事情是有点忙,但不是史文秋的绯闻,而是精选总经理一之位的事情,几位才能不相上下的公司高层被私立较劲儿得厉害呢,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性向现在可亲民了!”
“宝贝,我怎么感觉你有在看戏的嫌疑。”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王蒙不好意思的笑笑,接着说刚才家里发生的事儿:“陈浩,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王启和那男人真是父子。”
“那男人怎么说?”王启的决定,洞察力与分析能力极强的陈浩几乎能掌握在手中,只是那男人,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妥协的人。
“不清楚,还没见着他,估计明天会上门来找我们谈吧,不过陈浩,我可先说好,不管那男人上门身份,如果他硬是要带走王启,我可会跟他拼命!”
“是,是,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并肩作战,赶走’人贩子‘!”
人贩子,只是陈浩的一句玩笑话,他没想到,这句话在不久的将来竟成了真,他们还真遇上了昧着良心贩卖小孩的团伙,而那团伙,竟把魔抓伸向了自己和王蒙的孩子。
“宝贝,不说这些凡人的事情了,给我一个甜蜜蜜的慰劳吻吧!”那男人的事情,陈浩并不认为是什么难题,于是结果出来了,自然也就找到了相应的应对的措施,他现在,比较关系他自己的个人幸福问题。
“呵,亲爱的陈浩现在,我们现在可是在视频呢,你说我们这甜蜜蜜的吻应该要怎么接呢?”反正陈浩远在另外一个国度呢,惹火了也不是他遭殃,玩情色,他也可以!
“宝贝,像这样,对着摄像镜头,慢慢靠近——”
陈浩边说着边动作讲解,王蒙看见他那性感的嘴唇在屏幕上慢慢变大,心里,竟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但这种感觉才稍稍冒出头,就被王蒙硬生生给压下去了。
陈浩发情,他怎么可以也跟着发情?!
视频那边的东京停止了,王蒙讶然的抬起头想看个究竟,不曾想,一抬头,就掉进了陈浩那深邃的褐色眸波里……
“宝贝,我们做吧。”
“嗯?”
“只是视频里,对着视频,别害羞,跟着我做……”
不知道是不是陈浩的声音太过于深沉迷人,王蒙头一次的没有在陈浩大发情之际果断的扯断视频,而是随着陈浩好听的声音,一只手慢慢的,落下腰带的绑线……
假戏真做 卷2 72章 固执己见
正如王蒙所预测的那段,那男人和那女人在第二天一大清早的时候就打电话过来拜访,陈家人排斥那男人女人再进入他们的空间领域,于是陈麟奇跟那姓龙的先生约定好,在陈氏旗下一间看起来比较正派高压的酒店见面商谈。
酒店虽然是自家的产业,但陈麟奇还是打了个电话提前通知了酒店的经历,让他留有一间清爽点的包间给他们,他们待会儿要用。
陈麟奇只是很单纯的要一个包间,可那经理就不这么认为了,他们这间酒店,虽说是陈家的产业,但是行开店至今,陈家的当家人是很少来过这里纯粹的用餐的,他们每一次来,不是考察,那就是要大整顿,因此这次,经理诚惶诚恐的安排部署着一切,只怕出了一点点的纰漏,他头顶上的‘乌纱帽’
不保。
王蒙几人先拿男人和女人一步到酒店,他们都还没吃早餐,于是先点了些自己喜欢吃的餐点作为早餐,待会儿的Shii去哪个待会儿说,他们饿了,肚子要先填饱先。
所以,在他们四人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两位不受欢迎的认识缓缓而来,他们还是像上次见面时的一样,一个身着严谨的西装,一个打扮的像个落魄的贵妇人。
王蒙以人头也不抬一下,继续优雅的进食,刚进来的两人不免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最后还是脸皮厚得似一堵墙的女人自个儿拉开椅子,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上面,还故意发出了声音,好让别人能注意到她的存在。
“来啦,吃早餐了吗?这里的早餐不错,要不要来点。”从容的擦拭着嘴巴,王蒙彬彬有礼却又带着明显的疏离的问着,一点儿也没有让服务员小姐把菜单递给他们两人的意思。
废话,那两人是来跟他抢儿子来的,他怎么可能会好吃的好玩的招待他们,他疯了不成?!
“不了,王蒙已经吃过早餐了。”说话的是男人,那男人从一进来就盯着王蒙看此时见美丽的**开口说话,自然不会放过和他交谈的机会。
‘儿媳妇’太精致了免不了遭人偷窥,白桦叹气,只是转瞬间,叹气就变成了称奇,她‘儿媳妇’好看那也是给他们家人看的,凭什么给你一个外人来色迷迷的欣赏啊!
“咳咳——”白桦假咳两声,十一男人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不是来**,而是来谈孩子的事情的:“龙先生,我们很忙,请你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当然,以白桦的好修养,最后一句话她是说不出口的,就算很想暴出口,她也得硬生生的忍着!
“是的,美丽的女性,就如医院给出的证明,已经证明我和王启的父子关系,我想带走他。”男人很绅士,他微笑的回答者白桦,温润而有礼。
不过,同样优雅从容的还有王蒙,他略带着抱歉的表情对着男人说:“对不起龙先生,您的这个要求,我们恐怕不能满足您。”
一听这话,坐在一旁的女人焦急了,“他是孩子的亲生爸爸,小蒙你不能阻止人家父子相聚啊。”
王蒙只笑不语,他在等男人的反应。
“王启你的想法呢,也是不愿意跟爸爸回去吗?爸爸这儿,才有你真正的家。”男人转向还在闷头吃着东西的王启,每个孩子内心深处都是渴望着亲情,他就不相信王启会例外。
不得不说,男人心情所分析的是正确的,王启的内心是渴望着亲情,在得知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的时候,他的内心是荡起了一丝的涟漪,但那也仅此而已,在他最渴望着有一个完整而温馨的家庭的时候,是王蒙和陈浩把他带回了家,是陈家的一家人给了他最温暖的亲情,这不是一张亲子鉴定的证明能相比得了的,且不说这个男人未来会不会给他一个家,就算男人所说的家比陈家温馨,比陈家富有,一切都比陈家好,王启也是不会跟着这个男人走的,只要这个家们还有一个人舍不得自己离开,他就绝对不会离开。
“在我的印象中早就没有爸爸的画面了,我也早就不是那个需要靠着想想爸爸的样子来寻求温暖的可怜、虫了,我不知道当时您为什么要吧我给丢弃在了臭水沟变,”察觉到众人抵赖的或是疑惑或是心疼的表情,王启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别惊讶,那时候的我还小,没有记忆,所以记不得您当时狠心扔下我时的丑恶嘴脸,我之所以知道自己是被丢在了臭水沟旁边,那是因为捡到我的第一户人家后来经常在我耳边念叨我是被丢弃在臭水沟旁边的没人要的孩子,我才知道的,所以,爸爸这个词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拒绝之词溢于言表,男人静默,他不曾想过,王启这个小孩子会这么干脆的拒绝他,一时间,让他慌乱了阵脚。
这个孩子,比起与他同年龄的孩子来说,要睿智许多,也成熟许多,不是个好骗到手的小孩。
“王启他可是你赐予你生命的亲爸!”女人激动的大吼,要不是有白桦护着,想必那女人已经冲上来恨不得掐住王启的脖子乱摇了。
王蒙睨了一眼激动的女人,慢悠悠的品了口清茶,盯着那女人看了一会儿,才道:“稍安勿躁,别吓坏了小孩,我们有权请您出去。”
和陈浩相处久了,王蒙就很喜爱模仿陈浩,那能杀人的凌厉眼神就是他模仿的重点,经过长期日复一日的努力,加上王蒙的天资聪颖,陈浩那眼神早就被王蒙模仿得惟妙惟肖,他此时一看那女人,气势张狂的女人一下子就焉了下去,她转开了视线,不敢和王蒙对视。
“哥哥,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和这位先生独自聊一会儿。”
王启幽幽的开口,他并没有看王蒙,或者在场的其中一个人,他眺望着窗外,悠远而惆怅。
小小的孩子面露这样的表情很是让人心疼,他不放心王启一个人和那男人独自在一起,但是又不忍心拒绝他,王蒙轻轻的**了下王启的小脑袋,闻声道“哥哥和爷爷奶奶都在外面,有事就大声叫我们。”
“哥哥你放心啦,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相信我。”
王启回了王蒙还有陈麟奇夫妇一个灿烂的微笑,他们,总是那么的容易让人感动。
“你想要钱?”
当飘着食物香味的包间里只剩下王启和那男人的时候,王启问的并不是那男人心中所预想的问题——你当年为何把我丢弃?而是一个一般小孩子都不会问,甚至一般小孩子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这让男人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被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孩看穿了么?
不,不会的,对面的小孩思想再成熟,他也只是个小孩子,还没有遗言就看穿大人的计谋的眼力!
“呵呵……小启动,你怎么hi这样子想呢,爸爸当时是不知道有你的存在才任由你流浪在外面,这次来找你回去只是想让你跟我回家团聚,补偿你这些年流浪在外所吃到的裤头……”男人解释着,看到王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渐渐的没有了声音。
“你想要多少钱?”一双小眼睛等着一双大眼,王启觉得挺没趣儿的,更何况外面还有人等着他一同回家,他不能叫他们等太久。
“小启,请相信爸爸,爸爸真知识想单纯的给予你性反应快乐的生活,单纯的爱你。”男人努力的解释,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与同年龄的小孩不同。
“说一个具体的数目吧,来买断外面的父子管子,只要你不是狮子大开口,我都会如您所愿的满足您。”
不听男人废话,王启固执已见的再一次说道,声音之中已经有了不耐烦。
“不是吗?还是不相信我能给你想要的数目?”
“……”
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小孩子,男人的眼睛深处流露出了一丝的欣赏,这么小同查理就这么的了不得,难怪陈氏家族的人会疼爱这个小孩,这么聪明又讲义气又懂得念恩的小孩,只要加以培养,那可是陈家下一任家主最得力的猛将啊!
假戏真做73:满足与幸福
73:满足与幸福
男人不要钱,他说他最大的让步就是王启必须每个星期能够跟着他回家去住一天。
王启不想进那个男人所谓的家,也不想看到什么一定会很喜欢自己,并给自己无微不至关爱的后妈,后妈始终是后妈,他不相信那物以类聚的女人真有那么一颗善良的心。
于是他拒绝了男人,他说,他所能做到的也就是每个星期抽出半日的时间跟男人见面,他很忙,一个星期空出半天才已经是极限。
王启的态度太坚定,男人只好将就答应,他是一个太聪明的人,他懂得在实力悬殊相当大的情况下如何去抓住眼前最大的利益。
这一场认亲案就这么定下来了,王蒙对王启上网这种成熟的决定很满意,就连眼高于顶的陈浩,此次也对王启赞赏下几句,陈侑廷更是以此事为由,决定带王启再度游玩他心心念念的北极一圈,要不是被白烨给极力拦着,提防着,相信他们爷两早就偷偷的溜去玩了。
大冬天的游什么北极?脑子进水了么?
游玩的计划就这么被白烨给强制的扼杀掉了,王启不自为此遗憾了一下下,但只要呆在这个温暖的家中,看着熟悉亲切的家人,王启就觉得,比起刺激又好玩的北极,家里的舒心更具有吸引力。
顶多,未来每年的夏天,他们全家都一起去北极游玩一圈,把这个遗憾给补回来就是。
当然,他这个想法是不现实的。陈浩可是不屑于和他们一起去玩的,对于陈浩来说,空余时间本就奢侈,要旅游怎么着他也得跟王蒙两个人去啊,他要他们一群电灯泡跟在身后做什么?
在忙碌忙碌中,又迎来了一个辞旧年迎新年的日子,早在一个月前,陈浩就已经在盘算着这难得的假期怎么过了,在经过一番考量之后,陈浩决定带着王蒙环渤海自驾游。
从北京出发,经北戴河、秦皇岛、兴城、锦州到达沈阳,然后再去千山、大连。
一路上可以领略海的壮阔、欣赏辽河平原上的白墙红瓦、感受大连的;浪漫气息,在这浪漫的气息中增进彼此之间的亲密感。
怀着期待的心情,陈浩把他这个美好的计划跟王蒙说了,怎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完全没浪漫没情趣没神经的王蒙给一巴掌否决过去了,按照王蒙的话说,那就是‘两个人跑到冰天雪地里开车,哪里比得上坐在暖和的家中跟着家人一起看新年联欢晚会一起倒计时舒服。’
由于王蒙的反对,陈浩预想中的甜蜜假期没有了,为此,陈浩还怄气得特意一天不跟王蒙讲话,
结果是被冷落的人一点感应也没有,倒是陈浩自己把自己闷了一整天。
“陈浩,我和妈妈王启他么女包了点水晶饺子当宵夜,你要不要也下来吃点?”
脸上和手上都粘着白面粉末的王蒙上楼来问陈浩,陈浩今天不高兴,他能感觉得到,所以他才叫上妈妈他们一起来包饺子,借此来讨好陈浩的欢心。
看着侧身躺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死盯着自己看的陈浩,王蒙顿感心虚,他把自己的手随意的在家居棉裤上擦了擦,坐在床沿边顺着陈浩的脊背往下,眼睛巴眨吧眨的对陈浩闪呀闪的,闪得陈浩感到深深的无力。
“陈浩被王蒙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弄得领部痒痒的,不由得心上泛起潮热,,轻轻的舔舐着王蒙的洁白颈脖,修长有力的收支粘附上了王蒙的腰间,惹得怕痒的人全身一颤栗,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满意于王蒙的反映,毫不迟疑的翻身一把压住王蒙,迫切的与他最亲爱的宝贝唇舌。
这一次,他不能心软了。
这一次,他不能再让他逃脱。
陈浩不准王蒙逃脱,他这次也没有想过要逃脱,身体的交融是不可避免的一步,迟早都要来的,即使再怕疼,他也总不能让陈浩禁欲,而且就像网上所说的那般,疼过几次,以后自然就会习惯了。
这么想着。王蒙不轻不重的啃咬了一下陈浩的肩膀,催促他快点,爸爸妈妈还等着他们去吃早餐呢!
啊,下面有人等着呐,他们怎么可以在这里做……!!!……
“陈浩,爸妈他们还等着我们下去吃宵夜呢,我们可不能让他们久等,快起来穿好衣服下楼吧。”
对于王蒙的扫兴,陈浩抬起脑袋咬牙切齿,“过来!”
王蒙下意识的摇头,脚步偷偷的往后退了半步。
“快过来!”
陈浩这下也不等王蒙点头回答了,他一把拉过王蒙进他怀里,一把撕扯下那碍眼的衬衣……
这个宝贝是不管不行了。
在晕黄的暧昧灯光下,洁白的床单上纠缠着两个身躯,他们本能的着交融,交融着,进行着最神圣的爱的仪式!
此时此刻的王蒙再也无法找到理由抗拒,因为是这个人,只要是和这个人做,他就不觉得痛,或是羞耻,他贪恋着这个男人给予他的甜蜜的、痛彻的一切!
本能的慢慢舒展起四肢,让身上健壮的身体更加接近的,更加深入的他紧致的身体里有力的冲击,伴随着陈浩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冲击,细碎的声从王蒙那好看的唇瓣中冲破而出,像是仙谷之中最悦耳的鸣唱,悠远婉转,绵远不绝。
茫然中,失神在中的王蒙伸出双手轻抚上陈浩沉迷而快乐着的脸庞上的豆大的汗珠,看着他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王蒙温和的笑了。
剧情过后,呼吸厚重,累得连动的力气的两人四眼相对着,王蒙那双纯净的黑色眼眸里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水雾迷蒙的眼睛让刚刚才了一回的陈浩的腹间又蠢蠢欲动,他低下头,去亲吻王蒙,却因为激情过后无法顺畅的呼吸不得不在只是碰触了一下的情况下分开相拥的嘴唇。
但,稍作调整,陈浩又很舍不得的纠缠上来了,不能深深的唇舌,那么就相濡以沫的相互碰触,轻轻的、温柔的,把对方的呼吸,对方的唇形,对方的味道全都记在记忆的最深处。
精心的为王蒙清洗沐浴过后,陈浩也顺着王蒙的身旁顺畅的躺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失控这样的畅快了。
果真,禁欲久了控制能力也就减弱了。
这回,不知道他的宝贝会躺在床上多久了。
陈浩伸手揽过他的王蒙抱在怀里相依相伴,看着昏睡着脸上透露着苍白色的疲惫的王蒙,陈浩低头亲吻着光滑细腻的额头,透着深深的宠溺道:“对不起了,我的宝贝。”
“嗯——”
不知道是睡的姿势不舒服,还是在回应陈浩,王蒙轻轻的应了声,然后无意识的往陈浩的怀里钻了又钻。
揽在王蒙腰间的手紧了又紧,恨不得就此把人给镶在他的身上,彼此无法再分开。
新年的第一天就在甜蜜中结束了,当冬日暖和的阳光从东方升起来的时候,新的一天平平静静的就开始了。
“啊!”
早早醒来腰间酸痛的王蒙忍不住轻声痛吟了一声,他轻锤着腰间,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都经历了什么,顿时羞赧的把头埋得更低,更低……
陈浩看着王蒙鸵鸟的行为闷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他们做过多少次,也不管他们做时多么的,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王蒙总会不自觉的尴尬不已,也羞涩不已。
这种无意识的行为让陈浩特别的喜欢,所以今天,即使他比王蒙还要早醒,他还是赖在了床上,为的就是等着看王蒙的可爱反应。
只要看着,就想要犯罪的表情,他有多久没有见过了?
此时一见,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醒啦?今天女还是黄金周之中,不用上班。”
“哦——”
假戏真做74:孩子的父亲
难得的一个艳阳天,王蒙抱着卧室里的被絮到楼顶阳台上去晒,黄金周就三天,前两天全用来与陈浩亲热,最后一天也该做点其他的事情了,让手脚忙碌,那些让人羞赧万分的画面才不会时不时的溜他的大脑里。
站在顶楼,事业很宽,白茫一片的冰雪在消融,王蒙吸一吸鼻子,抖一抖身上的寒气,真冷!
王蒙的肚子很饿了,可他却不想下楼去,这两天,白桦他们总爱似笑非笑上网看着他,让他有种他们的事情被知道了似的的感觉。
卧室里,陈浩竟出奇的没有抱着他的电脑在工作,而是在不是特别宽大的浴室里清洗屋子里换下来的窗帘或者床单!
看着陈浩拎起裤脚笨拙的在浴缸里踩踏着,肥皂泡沫喷了一地,王蒙扑哧一声的就笑出了声来。
“陈浩,是谁教你这么传统的清洗衣物的方法的?”
王蒙只是觉得好笑加惊讶,可陈浩却觉得王蒙这是在夸奖他,他朝着王蒙裂开嘴笑,“宝贝,我不错吧。这是我跟电视上学来的,感觉蛮有意思!”
“电视?你看电视剧?”和陈浩相处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他还真没有发现陈浩有看电视剧的习惯,就算要看,也永远是他几年前参演的泡沫剧……“陈浩,你该不会是学电视里女主角洗衣服的方法吧?
陈浩点头,“我看那女主角在这样子清洗衣物的时候总是幸福着,满足着,所以,你都把被单给扯了下来,我就来试试咯。”
“那现在感觉怎么样?”不是好奇,也不是戏谑,王蒙就是随便问问,
“棒极了!”说着,陈浩继续使力踩踏脚下的被单和窗帘,不知道是不是陈浩太高了,王蒙总有种陈浩随时会撞到天花板的感觉。
中午了,白桦又上来叫两人下楼去吃饭,陈浩刚想以王蒙不舒服为由拒绝下去吃饭,叫下人送到卧室里来就行,哪知他才刚开口,白桦优雅清脆的声音就响起了——
“老爷子今天回来了,他老人家说你们两今天要再不下楼吃饭,他们就叫拆迁队的人来这里把房子给拆了,看你们还能腻在房间里到什么时候!”
无奈,舒适惬意的躺在床上的王蒙起身,稍稍的整理看一下被压皱了的衣摆,去拉起陈浩。
陈浩闭上眼睛,不为所动。
“起来!”
“我睡着了……”
“哈?!……好吧,你睡着了。”王蒙增加了一只手拉陈浩,气势汹汹的道:“但是,就算你睡着了,也得给我起来!”
陈浩和王蒙下了楼,老爷子和陈麟奇已经上座了,白桦走过去,坐在陈麟奇的身旁,眼尖的王蒙发现平日里这时候会殷勤的帮长辈们盛饭勺汤的王启不在,他随口问了一句,“王启和小陈亿在房间里玩吗?我去叫他来吃饭。”
“龙先生一早来把他带出去了,说是傍晚会回来。”白桦揉揉自己的眼皮,不安的嘀咕道:“奇怪了,我今天眼皮一直在跳,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啊。”
“妈,您都多大了,还信这个?!”陈浩不屑哼哼,他不知道,其实迷信这种东西,年纪越大的人越容易相信。
王蒙的眼皮也在跳,心中的不安在慢慢扩大,他了一下陈浩的肩膀,不满的瞪tav。
“我去给王启打个电话。”
才按了座机电话按钮,以小陈亿咯咯咯的笑声为手机铃声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来,王蒙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果不其然,王启的手机忘带了!
“别着急,我现在就给龙先生打电话。”
看着王蒙着急,陈浩心中也不好受,他翻了一下通讯录,找出那男人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甜美的声音在提示说不在服务区!
“会不会是他们去了什么信号不好的地方了?”陈浩安慰着王蒙,但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能让自己信服。
午饭,是没有胃口吃了,他们都在忙着找王启。
望去就像人间蒸发了般,任陈浩派出去的人怎么找都找不到。
到了傍晚时分,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声音是经过处理的,辨不清男女,他她要求陈浩立刻准备五千万元的现金到他指定的地点,否则就要了王启的命。
从意识到王启可能出了什么事情开始,陈家主宅里的所有通讯设备都已经安装了监控器,此次电话一打过来,在最短的时间内,他们就确定了对方所在的具体地址。
那是一个闹市,人流量很多,想要从茫茫人群中去确定一个绑匪并不容易,但这终究是一个线索,总比没有的好。
陈浩不缺钱,准备五千万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对方要的是五千万的欧元,在短时间内准备那么多的外币,那就有一定的难度了。
钱准备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天暗了,可是绑匪的电话始终没有再打来过。
白桦急得来回踱步,几个大男人被她晃来晃去的身影晃烦了,喝了声:“安静点坐着别动!”
“安静安静,小启这孩子现在下落不明,我能安静吗?!”白桦红着眼眶吼自己的丈夫,他以为她不想安静,不想从容吗?她想啊,可是她更担心小启那孩子啊!
在不安与焦虑中再等了半小时,当下属汇报上来的一次又一次令人失望的结果的时候,王蒙再也坐不住了,天,已经完全黑,王启才6岁半,他会怕黑吗?
“小蒙,你要去哪里?!”
陈浩拦住连条外套都没有套就想跑出门的王蒙,他知道他担心王启那小孩,可是那么多人都在找都还没有找到,王蒙上哪儿去找王启?
“我要自己去找小启,陈浩,让我去!”
王蒙的态度很强硬,强硬之中又带着哀求,陈浩最终妥协,就在他帮着王蒙套好了大衣,沉闷的电话铃声却响了,迫不及待的,王蒙跑过去——
“小启在哪里?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快放了他!”
“……王先生,我是文向。”说文向好像那边听不明白,那人又多解释了一句:“我是陈总的下属,打电话来是想说我们现在已经抓到绑架小公子的绑匪了,我们现在正要往绑匪藏匿小公子的地方去,想请问王先生还需要有什么吩咐吗?”
“告诉我地址,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留下了陈麟奇和白桦下来照顾陈亿,陈侑廷和陈浩王蒙三人就往被告知的地址奔去了。
那地方比他们预想的地方还要远,还要偏,王启就被绑匪藏在另一个城市海边的小渔村里,难怪华龙帮的人会在布下天罗地网了也没有找到王启。
在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养殖场里,王蒙他们看到当地的警察从里面带着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小孩走出来,一时不明所以然。
那位刚才给陈家主宅打电话了的文向向他解释,说是绑匪的身份背后是一个不小的团伙,明上是以放贷收利息营生,内里呢,是专门干着贩卖小孩的勾当,更恶劣的是他们还贩卖小孩的器官,据绑匪告知,养殖场后面的那片海域里,不知道曾淹没了小孩子多少具死尸!
王蒙听的女毛骨悚然,他厉声喝止文向不许再讲。
“王启呢,怎么没有王启?!”
跑进被拐骗或是被绑架来的孩子的聚居地,王蒙并没有发现王启的踪影,不由得焦急的问现场的警察。
那警察无知的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说被抓来的孩子都在这里了,如果先生的孩子不在的话那就是没了。
没了?!
或许那警察所说的没了的意思和王蒙所理解的有偏差,但王蒙还是气急败坏的一拳朝那个警察击了过去。
他此刻,需要一个出气筒,来掩盖他的恐慌。
一直在王蒙身边的陈浩及时的半抱住软下来的身子,重重的掐了一下苍白着脸的人儿的人中,王蒙才悠悠转醒。
“陈浩……”
无助的清唤,晶莹的泪珠就唰唰唰的掉落了下来。
陈浩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安慰不安的人,语言在此刻往往都是无力的,他能做的,只是脆弱的人抱得更紧,更紧……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家王启是谁啊,古灵精怪的一个小鬼,精明的很呢,一定会没事的……”
陈浩一遍一遍的轻声安抚着,安抚着失了神的王蒙,也安抚着心慌的自己。
他,也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啊,他怎么会不担心呢!
假戏真做75:会死吗
75:会死吗
陈浩说的没有错,王启一个精灵古怪的小孩子不会那么容易有事。
对于男人的突然绑架,王启不可置信,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像单纯又不因世事的小孩那般问男人:“龙叔叔,您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啊?”
一路上都是被蒙着眼睛,无法看清所处环境,王启只知道,他们坐了车,然后坐了船,又坐了车,折腾了大半天,他们才到达了这个地方。
海涛呼啸附和,还有那丝丝的鱼腥味儿,王启想,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一个靠海的小渔村,只是,男人为什么会把他藏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这里才更安全吗?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带了条麻绳绕着王启的身子系了好几圈,绑个结结实实,王启可不比普通人家的小孩,这一点,和王启相处一段时间的男人很清楚。
确定王启无法动弹了,男人才急急的走了出去,在开门关门间的那点功夫,王启看到,外面有两个大汉在守门,男人不知道跟那两个大汉说了什么,他们点点头,男人拍拍他们的肩膀,走了。
被绑成一坨蜂窝的王启愣愣的发了一会儿神,闭上眼睛,睡了去。
既然暂时还想逃脱的方法,那么现在不如闭目养神。
地球在转,时针在走,很久了吧,王启听到了有脚步声在慢慢靠近,他没有睁开眼睛,依旧保持着一副熟睡的样儿。
壮汉在精里粗气的喊叫他,用脚踢他,汤水浇灌他……
“喂,你不会是死了吧?”
耳边是壮汉哆哆嗦嗦的声音,鼻尖是浓郁的鱼腥味,王启恶心,生生的呕吐了出来,随着难闻的异物吐出来的还有一口的鲜红。
壮汉似乎被吓到了,他跑了出去,和另外一名壮汉商量,他们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也商量不出个什么结果来。
“叔叔……叔叔……我怕……”
王启不哭,只是一遍一遍的脆弱的呢喃着,懂事又可怜。
“我不管了,给他松绑,老老二不是说了吗?这孩子不能死!”
刚才跑出去的壮汉豁出去似的给王启松绑,另外一名壮汉阻止,他就用力的甩,那壮汉也是个性格刚烈不吃亏的主,很快的两个人就扭打了起来。
“三,他还是孩子啊,还是个孩子!或许以前叫我杀一个孩子我眼睛不会眨一下,可是现在……我真不想,只想为我那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孩子积德!”
壮汉鼻青脸肿,被压在他身下底下的另一名壮汉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青着眼睛瞪壮汉:“你会被龙老二追杀的!”
“……”
壮汉沉默了,为了一个陌生的孩子跟这个团伙为敌,不值。
“叔叔……我好痛……”
王启痛苦的叫着,壮汉仅存的良知化为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的疼,膨胀,最后占满整个胸腔。
“我只是给孩子松绑让他好受点,又没有说要放走他,龙老二不会把我杀了。”
“但他会把你的腿给打断!”
壮汉不说话了,他继续给王启松绑,他不是变得善良了,他只是在为自己的孩子积德,他在做着自私自利的事情。
“好了,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有我们两个大人看着呢,他跑不了。”替王启松绑好了的大汉拍着他搭档的肩膀,抱歉道:“上回我媳妇去香港旅游带回了几瓶金花油,回头我给你一瓶,那对擦伤淤青等外伤很有用。”
另一名壮汉似乎很无奈,他用力的拍下那壮汉的手,先一步走出去了,却不知,在这时被硬物击中了颈部,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接着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同样软倒下身子来的还有壮汉。
王启得意的拍拍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师傅大人说的没有错,选防身武器,不一定会选用枪杆子,小小的金刚珠子一样能使人无法招架。
屋外的风呼呼的响,那也掩盖不了离离碎碎传来的小孩子的哭声。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正在逃命的王启不想深究,他把这个问题交给了为人民服务的可爱的警察叔叔。
这个地方他不熟,也不知道这里都是些什么人,王启不敢走大道,只是在树丛里乱串,迷茫的乱串。
他不懂,那男人不是他的亲生爸爸?那男人许诺给他的幸福的家庭呢?呵呵,为了钱,亲情、承诺都算个毛!
天黑了,整个树丛阴森森的,怕黑的王启不敢再继续乱走,他看着冰凉凉的大地发呆,脑袋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很冷,真的很冷,哆嗦的王启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身子躺睡在地上,慢慢的卷缩成一团,他会冻成冰霜吧,他会死吗?如果他死的话,哥哥和大哥哥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吧,哥哥身子那么单薄,哭坏了,大哥哥一定会黑着脸的对他说:“臭小子你赶紧回来,你再惹你哥哥伤心,我拔了你的皮!”
回忆起大哥哥黑着脸教训他,而哥哥总是在一旁得逞的坏笑的画面,王启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王启!——小启!——”
是谁在叫他的名字,是谁在使力的拍打着他的脸颊,是谁那温热的泪珠滴在他的脸上?
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王蒙那带着焦急的别样的美的脸庞,喜悦的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了下来。
紧紧的抱住王蒙的脖子,王启静默的哭,哭的累了,他就闭上眼睛睡觉,在睡前,他好像听到他的声音在颤抖的说——
“哥哥,你来接我了吗?”
……
王启找回来了,却因为在寒风里冻得太久,手脚被冻麻,还发了411℃的高烧,医生说,王启的现在的情况很可能已经冻坏了神经,或许会面临在生命现截肢之间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