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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戏真做 第二卷 第84章 避风港

作者:青雾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8:05

在经过认真的考虑过后,王蒙最终还是决定不去看那所谓的爸爸,王宇也没有去。

二十几年前,不管是什么原因,是他先抛弃了他的儿子,那就不要奢望在老年孤独的时候认回自己的儿子。

他的爸爸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来烦他的,全是和他爸爸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男人的手下们,他们说,王先生腿脚不利索,不方便来。

王蒙直接就回答他们说:“我每天都很忙,抽不出时间去看他老人家。”

不再和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不喜欢有人跟着的王蒙身边多增加了十多个身手敏捷的保镖,为的只是别让那些天天来烦他的人有机会靠近他,打扰了他的工作与生活。

也多亏了突然增加的十多个保镖,王蒙才能在一起精心策划的绑架事件上中安然无恙的逃脱。

可王宇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虽然王宇斗智斗勇的从绑匪那里捡回来了一条命,但是也让他在床上足足躺了将近半年才能下床。

王蒙在接到贺孟轲的电话说王宇进医院的时候,他也才刚刚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场枪击战,余悸还没有完全退去,他就赶着往机场跑。

愈关心则愈乱,王蒙在机场没有方向的乱转,明明想去买张飞机票,都跑到售票口了愣是没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最终还是陈浩匆匆的赶到,带着他开了私人飞机飞往另外一个城市。

刚动完了手术的王宇还在重症病房,医生不让家属进去看望,所以当王蒙和陈浩他们到的时候,看见贺孟轲正透过玻璃窗户目不转睛的盯着病房里面看。

“王宇他怎么样了?”

王蒙的声音飘渺得像天上的云彩,到现在,他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绑架、枪杀、重伤入院……他想,他一天内所发生的这些事情够拍一部微电影了吧。

贺孟轲看得专注,突然听到有人问他,幽幽回头,空空洞洞的眼神里全是深深绝望。

王蒙给予贺孟轲一个拥抱,安慰他王宇会没事的,却在看到他又转回头去看王宇后,拥抱的动作改为拍肩膀。

“医生叫我做好心理准备,为王宇准备他的后事。”

这时候,可能别人说什么贺孟轲都会听不进去,但是安慰的话,说好过没有说,于是,他对着贺孟轲坚定的说。“王宇他很坚强,不会有事的。”

“是的,王宇不会有事,绝对不会,那个医生是在骗人,所以我把他给揍了。”

“……”

人家说,得罪谁可以,千成不要得罪你的主治医生,贺孟轲现在把人给揍了,还想那医生不计前嫌的来尽心尽力的为王宇治疗那显然是痴人说梦话。

王蒙给陈浩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去跟院方疏通关系,以及了解一下王宇的具体情况,跟医院确定更完善最有效的治疗方案。

王宇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在昏迷了一个星期以后,终于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贺孟轲对着王宇哭,像是要把这几天来的恐惧全哭出来似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王宇挣扎着想要抬起手来为他擦拭眼泪,只是手上麻麻痛痛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王蒙悄悄的退出了病房,他给前两天就回S市去了的陈浩打电话报平安,顺便问一下绑架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这是他自王宇受伤以来第一次提到绑架的事情,但他知道陈浩一定会去查,关于他事情对于陈浩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事,他在这次绑架事件中毫发无损,但是他十分的清楚,陈浩不会因为他没有受到实际性的伤害就原谅蓄谋绑架暗杀他们的幕后指使。

陈浩告诉他,绑架他和王宇的人是把全部财产留给了他们兄弟两人的季辉仁的儿女们,他们为了能够得到那庞大的财产,他们密谋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遗嘱的指定继承人,只是他们太轻看了王蒙和王宇兄弟两人,才使他们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

王蒙问陈浩把季辉仁的儿女们怎么样了,陈浩回答说目前为止还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对方的实力不弱,在B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十大家族之一,想要真正的把他们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需要时间与精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王蒙说报仇的事情慢慢来,与其一下子给他们个痛快,他更希望看到他们在时间的长河中受尽煎熬与绝望。

陈氏家族在S市的势力很大,在B市发展的也很好,只是要想扳倒B市的地头蛇,确实急不得,但事情的进展让陈浩和王蒙想不到的快,季家的小一辈仗着季辉仁的权势没少在外面横行霸道,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不少人,这次,只需要陈浩稍稍一推波助澜,各大仇家就蜂拥而上,在短时间内,季家已名存实亡。

在季家老大被送进监狱的那一天,王蒙和陈浩的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时候,王蒙和陈浩还没有下班回家,是家里的保全拿不定主意给陈浩打的电话,陈浩问王蒙怎么想,要见还是不见?

王蒙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他只是说,他还没有下班。

是的,他才刚刚来公司上班,怎么会为了个陌生的人旷工?!

当他们下班回到家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家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小轿车门外,笔直的站着一位头发宾白的老人,那就是自己的亲生爸爸吗?为了别人的孩子终于肯来见自己一面的爸爸。

王蒙在心中苦笑一下,对开车的陈浩说:“绕过去,不要停下来。”

他,不想和他那位所谓有着血缘关系的多说一句话!

老人不顾生死的拦在了陈浩的车前,好在陈浩事先就想到老人会有所动作才及时的踩了刹车,没有发生什么交通事故。

“你不要命了吗!”王蒙吼颤微着身体的老人,“就你这把老骨头了还想和车撞,不自量力!”

老人躬身说着对不起,是他莽撞了,老人的动作很流畅,态度很谦卑,这副模样,王蒙经常在自家的管家身上看到。

那这老人……

果真,老人走回去,恭敬的位开车门,不知道他对车里边的人说了什么,只见车上有人下来了……

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王蒙懵了,傻了,呆了,同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的陈浩,也不得不感慨,这世间,竟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或许是因为保养得很好吧,那人看上去很年轻,不说他是王蒙的爸爸,别人一定会以为他是王蒙的哥哥。

那人走了过来,他说,我们能聊一会儿吗?

这人应该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了吧,在这大寒天里穿着这么少的衣服等了这么久,为了这份心意,王蒙觉得他应该给那人机会。

“别墅区里有间叫'避风港'的咖啡厅,你先去那里等我们。”

“不可以在这里吗?我想看看你们的家。”

可问题是我们的家不欢迎你!

见王蒙和陈浩两人转身的背影,那人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才回了小轿车。

‘避风港',多么温馨的一个店名,可是,他的避风港在几个月前却永远的没有了。

那人名字叫王朝,很霸气的一个名字,但人却长得白白瘦瘦的,跟那名字一点儿也搭。

因为在生活中很少看到有人穿男士裙款旗袍吧,那男人从一进咖啡厅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他不喜欢被别人当做观赏物来看,于是要了一间静雅的包间。

王蒙和陈浩两人在男人刚坐下没有多久就到了,他们都是直接的人,虚伪的客套都没有,王蒙直接就问了王朝找过来找他的目的。

……

假戏真做85:愚蠢

王朝爽朗的笑,他说,王蒙像他,率直。

他是什么样的人王蒙和陈浩不想去知道,但是他们倒是想听听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本来跟他们谈条件。

一个做人父亲的,为了别人的孩子才来见自己的孩子一面,怎么说都让人觉得很诡异。

“你们现在对付季辉仁的女儿是想要钱吗?”

在一阵静默后,王朝这样问道。

“钱?!你认为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季辉仁的那笔遗产?”

王蒙不屑嗤笑,那笔钱的数目确实可观,但是他现在所拥有的财产只要他不是奢侈的太离谱,那就足够他花几辈子了。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虽然平时喜欢得紧,但也绝对不是为了它们不择手段丧尽天良的人。

不过……

“那钱的确很可观,可我们却没有要它们的打算,但是您今天的话提醒了我,季先生要给我和王宇钱,我们不要白不要,烧毁撕掉折纸飞机来玩我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王朝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无措的添加了一勺白砂糖,搅拌。

“你出生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学,大三。”王朝睨了王蒙一眼,说道:“你们的妈妈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不仅要养家,还要接济我上大学,那会儿你妈顶着个六七个月大的肚子还在烈日下吆喝着卖水果,很辛苦。”

这是王蒙第一次听人讲起女人以前的事情,梦中没有出现过这一段,不由得认真听了些。

这一段,梦中没有出现过。

“所以我就瞒着你们妈妈,偷偷跑出去兼职,兼职的工资都是很低的,一个小时才0.5元钱,可是一个月积累下来也是笔数目,于是稍稍考虑了一下,我也就留下来兼职了这份工作,那会儿,学习很繁忙,每天还要兼职到晚上两点,没有坚持多久我就发了高烧,发了烧没钱去看医生就闷着,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在下班回来的路上晕倒了,那一次,我真的以为我完蛋了……”

男人喝了杯咖啡,似乎味道太苦涩,他又多加了一勺白砂糖,“可是我却幸运的醒过来了,在一间家具齐全装饰精美品味时尚的一间公寓楼醒了过来,从此,季辉仁就走进了我的生活,不知道别人为什么会怕季辉仁,但是他人真的很好,也很温柔,待我就像一位亲切的大哥哥,只是人相处久了,就一切都变了味儿,有着家室的季辉仁有一天突然跟同样有着家室的我说,和我一起生活吧,一起生活一辈子……”

男人还在说,,不停的说,就好像是在心中憋得很难受的事情忽然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听,他都全盘的倒给对方。

王蒙很想打断他,说他来这里不是来听他讲他的情史的,这和他们之间要谈的事情半毛边的关系也没有,可当他看到男人眼眶中越积越多的水汽的时候,他不忍心打算了。虽然他不知道他当初和陈浩刚在一起的时候都遇上了什么事情,有没有像眼前的这位男人那般艰难重重,但是他能想象得到,一个从淳朴的农村里出来且已经有了老婆孩子的半大男人,最终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他侧首去看陈浩,却发现陈浩比他听得还入神,坚硬的轮廓随着股市的起伏在变动,不大,轻微的让人难以发现。

似乎是察觉到王蒙的走神,陈浩用脚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的踢了王蒙一脚,王蒙不服气,在怒瞪陈浩的同时冷不防的狠踢了陈浩一脚。

男人轻微的咳嗽两声,略略的欠了一下身,脸微微的红,“对不起,我唠叨了。”

王朝的道歉让陈浩和王蒙很讶异,他们还以为一直没有露面的男人是一位十分高傲的人呢,没想到都五十好几的人还会红着脸跟你说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让王蒙对男人的印象好了些,他说,他会签下放弃继承财产的文件证明,至于季家兄弟姐妹几人现在的遭遇,他能承诺的只是不再推波助澜,让他们好自为之。

大口的喝完一杯咖啡,嘈,还真甜!

“季先生为什么会把财产全留给了我和王宇,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愧疚?”在离开前,王蒙问出了这几天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难道就因为他把他们的爸爸给抢走了,死后想用金钱来弥补他们?!

“辉仁他的想法我一直弄不透彻,也从不去弄明白,请相信,我和你们一样,对他立了遗嘱把财产全给了你们而没有留半分钱给他的儿女们感到匪夷所思。”

男人讲得不紧不慢,而且还很温和,王蒙猜他以前的工作应该是学者或是位艺术家,果真,这男人喜欢画画,他说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画画,开心的时候会画,悲伤的时候也会画,季辉仁突然走了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断的画,不停的画,只有那样,才不会陷在失去季辉仁的悲痛中无法自拔。

天已经很晚了,男人聚集的水汽也终于不堪重荷的滴落了下来,王蒙见他笨拙的找出条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心软了。

这男人,跟他一样被保护得很好呢。

王朝回去了,他在离别时说,他问王蒙,“你恨我吗?”

“没有爱哪来的恨。”

王蒙这样子回答他。

看着男人落寞的背影,王蒙想,估计这辈子,男人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季家那边的孩子似乎急着分割这笔钱,第二天就有律师上门来跟王蒙谈放弃财产的事宜,王蒙很爽快的签了名,就把人给请了出去。

这笔横财,让他差点丢了自己的亲弟弟,不详,早解决完早好。

可让王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那律师竟然也找上了还在加护病房的王宇,王宇这会儿昏昏沉沉,还没有弄明白开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按着手要签名,好在被打了热水回来的贺孟轲发现了,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在看到王宇裹在身上的纱布晕出了殷红,王蒙心中升起来的愤怒怎么努力克制也克制不下去,他当场就让人抢过律师的公务包,把里面的大大小小的文件撕了个稀巴烂。

他毁约了,是的,他毁约了,他通过了法律的程序把那笔数目庞大的遗产继承到手,然后再以季辉仁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补助给单亲家庭或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们上学用。

王蒙没有时间管理这个基金会,就把它交给了一直闲在家中偶尔就写写剧本的贺孟轲来打理,都资助了哪些孩子王蒙不太清楚,但是他每逢节日,就会受到孩子们送来的自己手工制作的贺卡。

不是很名贵的东西,可王蒙却把他们整整齐齐的收进了桌柜里收藏,陈浩见他如此珍惜,还专门给买了个小保险箱。来放这些卡片。

等整齐的的把这些不值钱但却很珍惜的礼物锁进保险箱后,王蒙就笑着戏称,就物质价值观来说,这个保险箱的价值比里面珍藏的东西的价值高。

陈浩说,“世上的很多东西,金钱衡量不了,就好比你,金山银山都没法和你比。”

“哟。哪儿学来的台词啊?”陈浩的甜言蜜语对王蒙来说狠受用,他主动上前去双手环住陈浩的脖子,眯着眼睛微笑。

“这还真不是什么台词,这是我的切身感悟。”

或许别人看来,他是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但是江山与美人,哪个更重要,哪个更会让你的生活美满幸福,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生活是自己的,因为别人的想法而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很愚蠢。

“陈浩,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

“感谢我不是红颜,要不你就是陈氏家族上上下下几代人的罪人了。”

“呵呵,是啊,我应该感谢你,宝贝,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呢,嗯?”

“你!”王蒙脸红,看着陈浩还在笑,顿时恼羞成怒的用额头撞上了陈浩的额头……

“……啊!陈浩你的额头怎么那么硬!”

……

假戏真做 86:我疯了我

王宇和贺孟轲结婚了,是在加拿大注册结的婚,没有豪华的时机婚礼,只有简简单单的家宴,但新人脸上洋溢的幸福无不让人现场的人羡煞。

看着越来越威严高大的弟弟为了那么人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笑得合不拢嘴,为了那个人投入了所有的爱,王蒙能够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的弟弟此刻是多么的幸福。

但愿,这一份幸福永远的传承下去!

当新人在家人和朋友的见证下承诺誓言交换戒指的时候,王蒙有一阵的恍惚,陈浩的无名指上一直都带着一枚简约奢华的铂金镶钻戒,那应该就是他们的婚戒了吧,只是,他的那枚婚戒呢?

冰凉的无名指上忽然感觉一阵温热,王蒙低头看去,是一枚被捂热了的线条硬朗的男款戒指正往他手指上套。

微微的有些讶异,他已经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在乎,可细心的陈浩还是发现了。

“因为稀有金属,所以制造的时间长了些,对不起。”捧起王蒙的手指,陈浩温柔的亲吻找到主人了的戒指。

或许一颗小小的戒指价值不高,一般的人都能买得起,可因为他是一种信仰,一种对爱的确认,不同的戒指对于专属它的那个人来说,它就是物价的,是至上的珍宝。

王蒙在经过珠宝商行的橱窗时,他的视线偶尔也会多停留几秒,有些时候他会冲动的想,或许他可以主动的去订做一对戒指,然后将其中的一颗送给陈浩。

每当有这样的想法是时候,他就会拍一下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他和陈浩,早已经都过了浪漫的年龄。

可内心的最深处,依然在隐隐约约的渴望着有一天,自己最爱的人能为自己套上一枚配对的戒指。

“你的那一枚呢,我也帮你给带上。”

克制着自己内心激动的颤栗,王蒙摊开了手掌,示意陈浩拿出另一枚戒指。

手在抖,记住陈浩递过来的造型一米一样的泛着银白色光泽戒指的手一直在抖,事实上被他压在身下的另一只手也在抖。

在好几次戒指差点掉到地上去后,王蒙终于帮陈浩戴上了戒指,他端详着陈浩的手,看了许久许久,然后得出另一个十分自恋的结论--

“陈浩,我觉得同样的戒指,待在我的手上更好看!”

“……”

结婚的时候,闹洞房是宾客们期待新人们甜蜜的痛苦着的一个有趣儿环节,因为他们是在家里睡大觉的时候突然被新郎官连拖带拽的拽上飞机来这里参加婚礼的,事先一点儿的口风也没有露,所以匆忙的宾客们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预谋如何大闹洞房,这倒让两位新人心里暗暗自喜了去。

但是,王宇似乎欢喜的太早了,他往了,闹洞房的队伍中有一位玩成精了的陈浩,陈浩业没对他们使什么阴招损招,他就是一个劲儿的拖着王宇喝酒而已。

经过几年的锻炼,早把王宇从一个碰酒就醉的白痴练成了一个千杯不醉的'酒神',只是,任凭他怎么努力的去锻炼自己的酒量,比起从小就接触各种烈酒的陈浩来说,他的道行还是低了。

在意陈浩为主的轮番攻炸下,王宇醉了,看着王宇被人抬下去的熊样,陈浩满意的微笑。

“王宇什么时候得罪你了,遭你这么的陷害。”

春宵一刻值千金陈浩不会不知道,既然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这么的'陷害',估计是王宇在生活中或是工作中不小心得罪到陈浩了。

这弟弟还真过倒霉,得罪谁不行,偏偏得罪上了陈浩,遭罪了这回儿不是!

“小蒙,有没有人告诉你,和一个男人一同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千万不能想着别的人或是别的事,男人会嫉妒的。”

“这是哪个混蛋下的谬论。”王蒙望着陈浩顿弄一下,说:“这样不行要怎么吹枕头风?!”

“……行,欢迎小蒙同志随时来吹枕头风,不过…”正经的陈浩忽然化作色色的狼犬扑到王蒙:“先给点甜头吃吃。”

“吃你个头!”

一个爆栗拍飞陈浩靠过来的脑袋,打着哈欠说道:“今晚不行了,太累。”

陈浩一愣,随后开心的像个八爪鱼似的抱住王蒙,对着挣扎的人温柔道:“听你的,今晚什么事业不做,就抱着你睡觉,纯粹的抱着就好。”

真如陈好自己所说那般,他们只是相拥着睡觉,很纯洁的睡觉。

饱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的陈浩想,其实有些时候,不一定就得需要用激烈的方式来表达爱,用温柔的方式来表达也一样能美好的让人心醉,就比如此刻,当你一觉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最珍惜的人满足的睡容,你的心里就会像倒了蜜一样的甜。

王宇这小子还算有些良心,把在百忙之中的他们绑到了这遥远的国度,不忘给他们策划了一些旅游路线,让他们不枉此行。

小陈忆已经会讲一口流利的母语了。可他依旧惜字如金,和着大人们在泡温泉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选择呆在人相对少的地方,闭目养神。

同样在泡着温泉的王蒙撞了一下陈浩的胳膊,他问:“陈浩,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这么小整天摊着一张脸。”

“不,我小时候很皮,人也很活泼,比小陈忆现在这个年纪没大多少的时候,我已经是社区里有名的小霸王了。”递给了他一瓶矿泉水的陈浩睨了一眼自己拿独自一个人在安静中享受的儿子,陈浩郁闷的说道:“这小子除了外貌跟我长得比较比较像之外,其他的,迥然不同。”

王蒙看着小陈忆沉默,他何尝不郁闷,他一直想像普通人家里的小孩那样打扮小陈忆,他长着一张好脸皮,只要稍稍用心一打扮,一定可以把小小的人儿打扮的又帅又酷。

只是小陈忆一直不肯配合他,对他从网络上收集来的很酷很炫的小衣服根本就不屑于去看,更别提肯穿上了。

王蒙向陈浩抱怨儿子的无趣,陈浩火上浇油的添加一句--

就你那些衣服,要我是小陈忆我也不会穿。

这把王蒙气得够呛,他一整天都不再搭理陈浩,任陈浩怎么讨好,他就是很原则的等到晚上过了12点才和陈浩讲了话。

得了教训的陈浩不敢再随便发表真实言论,每当王蒙拿着那些小衣服来向他抱怨小陈忆的不是的时候,他就微笑,或是符合着说小陈忆的不是,结果,他才说了小陈忆两句坏话,王蒙又不理他了,这让他郁闷的想哭。

陈浩拿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王蒙没有办法,于是决定以后在王蒙有抱怨小陈忆的苗头的时候,他躺床上睡觉去!

人睡着了,不讲话了,总不会出错了吧!

可是……

当陈浩第N次装睡的时候,王蒙一个人坐在床沿边上,泫然欲泣的望着陈浩发呆。

陈浩被他望得发麻了,不得不睁开清明的眼睛,一看到眼中聚满水汽的王蒙吓得跳下床。

“怎么啦?遇上难过的事了吗?没事,我在呢,我在。”搂抱着王蒙,陈浩安慰。

靠在陈浩的怀里,王蒙幽幽的说:“人家说夫妻有七年之痒,我们才过了一半不到,你就对我没兴趣了吗?”

“不会,怎么会呢,别说七年了,就是十七年,七十年,七百年,我都会一直爱着小蒙的。”陈浩现在想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都是自己的损招,让王蒙伤心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理我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外遇了。所以回家来就不愿意理我了!”这时候的王蒙哪里还有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儿,整个就是个发怒的小兽。

“这……”陈浩理亏,他装睡确实有不理王蒙的成分在里面,但那也绝对不是因为外遇啊,“小蒙,天地可鉴,我除了工作不在你身边之外,哪里还有时间搞什么外遇啊,再说了,外面的那些野花野草能和你比嘛,我疯了我。”

假戏真做 87:爱到极致

王蒙看到王朝了,在他们准备启程回Z国到那一天,他只是远远的坐在小轿车里看他们忙碌。

他是知道王宇结婚的吧,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下车给自己的孩子祝福?

即使这个孩子不愿意原谅你或是不愿意承认你,但是你来了,祝福了,那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起码,僵持的关系会有所改善。

“婚礼的那一天,我也看到他来了。”不知什么时候,王宇走到了他身边,用着只有连个人的声音说道:“他给我们送来了结婚礼物,不是太贵重,但却是孟轲最喜欢的一个印象派画家--林振垄的《晨曦》。那位画家并不是多么出名,在Z国也仅仅只办过一场画展,但孟轲就是喜欢仅有一面之缘的《晨曦》喜欢的紧,为了让让开心,我找过林振垄,但那人就是个怪胎,威逼利诱,怎么都不肯卖,我在他那儿,可没少碰壁,不知道王朝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把画弄到了手。”

“他爱好画画,据说,他大学主修的就是美术专业认识国内一些画家不足为奇。”王蒙看着王朝离去的方向淡淡的说,虽然这样说,但王蒙也知道,王朝用心了,至少,他是不知道贺孟轲喜欢林振垄的。

“哥,我最近老在想,跟孟轲从小就无依无靠,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比起来,我想我们比他要幸运多了。”

贺孟轲从来不会去干涉他的思想或是生活,在他们共有的家里,贺孟轲比偶尔来拜访的客人还要拘谨,只有一次,仅有的一次,就是他不肯出席女人的葬礼的那天晚上,他跟他说--

“这一次,你做得不对。”

很容易让人忽略的一句话,王宇却独自在沙发上想了一个晚上,他想通了,想明白了,心中的郁结也就消散了。

才多大的事儿怨恨就这么的重!

“你不恨他,为了那笔莫须有的遗产,你可是差点没  了命。”王蒙讶异,他们兄弟两人有一个共同的毛病,那就是小心眼,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心里都记恨着呢,所以在听到王宇这样子说的时候,着实让他惊讶一把。

“就是因为那一次的劫难,孟轲才那么快就答应了我的求婚,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我不恨他,我应该感谢他。”王宇微笑,看见贺孟轲在搬一个行李箱上车,他赶紧跑过去,殷勤的帮忙。

爱的力量果真比恨的力量大,王蒙也走过去,和陈浩一起拎不重的行李袋。

王宇所说的那幅画王蒙看到了,创作很大胆的一副作品,描绘的是B市一个多雾的早晨,平时热闹的街道被晨曦染成了谈紫色,天空被各种色块染成了微红,街道的高低不齐的房屋由厚薄,长短不一的笔触来表现,一个撑着下巴在看另外一个人为自己准备早餐的画面在薄涂的色典中显得朦胧模糊,房间内的摆设依稀可见,不奢华却是处处透着温馨,初次看到的王蒙被震撼到了,难怪贺孟轲会喜欢,就是他这种毫无艺术细胞的门外汉,也不由得为这幅画着迷。

这样的一个才华横溢的作家,为什么到现在还只是默默无闻?

“不止Z国,甚至好多个国家的画坛中一直流传着这样一条真理--同样一副优秀的作品,在这个画家死后的价值要远远高出他活着的价值。”

王宇这样回答道。

王蒙理解的笑了笑,把话题转到了王宇和贺孟轲的生活工作上来,他知道贺孟轲在闲暇的时候有在写剧本,王蒙彬彬有礼的问贺孟轲,他可以看他写的剧本吗?

是一个以讲普通的家庭生活技巧为主的故事大纲,不是太热门的题材,但由于贺孟轲独特的视角,深入的描述,以及幽默诙谐的对白,赋予了这个故事灵魂,让看的人不由得被里面缠绵悱恻的故事情节给吸引进其中。

王蒙想把这个故事拍成电视剧,问贺孟轲愿不愿意把版权卖给陈氏。

有人赞赏自己的作品,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是多么值得去开心的一件事情,贺孟轲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王蒙,还说,不要稿费。

“那怎么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况且陈氏那么有钱,可别给他们省劳务费。”

接了电话回来的王宇插嘴,他挑眼看王蒙,贺孟轲一直想独立的工作,然后也有自己的一份工资,但毕竟他曾经是国际上之名的武打明星,即是已经淡出娱乐圈好多年了,走在大街上依然会被人认出来,这种情况下,贺孟轲想要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样的工作显然是不可行的。

王蒙的提议,正合王宇的意,有了工作的贺孟轲会过得更愉快,更充实,再也没有时间去东想西想,净想些让人郁闷的东西。

事情就这么群定了下来,王蒙把贺孟轲的剧本交给了内地的以为之名的电视剧导演,据业界给出很高的评价说,只要是这位导演拍出来的电视剧就没有不红的,所以,只要这位导演愿意接下贺孟轲的这本剧本,那么,它就成功了一大半。

意外的,这位导演只问了王蒙这是谁写的剧本,得知是贺孟轲,那导演毫不犹豫的当场就答应了拍这部电视剧,只是在投拍这部电视剧之前,他想先拍四格间断的微电影来预热。

选角,选拍摄地点,修改剧本……王蒙和贺孟轲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贺孟轲对这一行很了解,尤其是在讲解镜头画面以及画面该如何安排的时候,王蒙和那位导演不得不佩服他的敬业与专业。

王蒙问他怎么会对这些这么了解,贺孟轲笑着说,他曾经的愿望就是当导演,拍出让全世界的人都为之感动的作品!

贺孟轲当了这部电视剧的副导演,王蒙当的是监制,这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决定由陈氏独立出资拍摄的电视剧,他想把这一场战役打得漂亮!

很忙,王蒙常常和剧组的人一起忙的连午饭都忘了回办公室跟陈浩一起用餐,这让陈浩不止一次的怨念的盯着他看,每当这个时候,王蒙就会非常愧疚的主动给陈浩一个轻柔的吻。

他发誓似的说,等忙完了这段时间,就陪他去布宜洛斯艾利斯。

王蒙不理解为什么陈浩会这么执着的想要故地重游,但是既然他想去,那么他就陪着她一起去也无妨。

陈浩满意的笑了,他很快的拿回主动权,与王蒙激烈的唇舌交缠,他非常喜欢这种羁绊的麻痛感,它就像是一种散发着浓郁的香味的毒药,让人沉迷。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好,不反悔!”

电视剧开拍了,因为是大都市的题材,所以拍摄的主要地点就定在S市,这方便了陈浩给天天混在剧组的王蒙送饭,每每看着王蒙狼吞虎咽的吃下午饭又跑去工作的身影,陈浩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样生龙活虎的王蒙多么的可爱!

陈浩本来就是S市接近传说的人物,起初他刚来剧组的时候,大家都对他怀着一颗敬畏的心,做什么事情都战战兢兢的怕出了错,得罪了这位大佬,但陈浩来的次数多了,看惯了那个高大的男人为了王蒙所流露出来的爱到了极限才会有的神色与姿态,不自觉得,其实这个男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那么的无情。

对于王蒙,他就只是一个全心全意的爱着呵护着自己的爱人的普通男人而已。

对陈浩,大家不再那么的恐惧,他们已经能做到陈浩在时,他们也能自然的工作了,胆大一点儿的偶尔还能对视上陈浩的眼睛,微笑的打一下招呼。

这时,陈浩业会回给他们一个友好的微笑,按照平时,像他们这样没有多少利用价值的人,陈浩是懒得理会的,可是现在不同,王蒙在这里,这些人将有一段时间和王蒙朝夕相处共同工作,留给他们一个好的印象,无疑就是在给王蒙留有好印象。

他的小小牺牲也不是没有回报,王蒙对他微笑的时候越来越多了,他去洗澡的时候,王蒙也会主动的帮他准备浴袍,在他工作的时候,王蒙会给他倒杯温热提神的茶,在他喊饿的时候,王蒙也会立刻的去给他亲自下厨……

假戏真做-88:一家人【完结】

电视剧完美收官的那一天,剧组人员举办了个预祝收拾长虹的酒会,可作为重要角色之一的王蒙却缺席了,他在准备去参加的路上被陈浩劫去了布宜诺斯艾利斯。

即使只是单纯的去游玩,也需要时间去准备,这么匆匆忙忙的,连一件衣服都没带就跑去旅行,感觉太随便了。

“陈浩,你给我带护照之类的东西了没,没护照没身份证上不了机的。”回头看看空无一物的后座,王蒙问陈浩,如果忘记了带,那么这会儿回家拿应该来得及。

“是妈妈帮王蒙整理的行李,估计她都帮我们带齐全了。”

陈浩业不确定白桦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于是他拨通了白桦的手机,问她具体都带了什么,白桦告诉他,她办事他们请放心,不仅护照身份证都带了,就连他们要换洗的内裤都带了。

“妈妈都说什么了,你怎么这表情。”放了张肯尼·罗杰斯的CD进汽车CD机子里面打开,陈浩的每辆车上,甚至游艇上,飞机上都随时放着这位美国乡村歌手的唱片,只为他想听的时候能听得到,他不是每次都听,但车上会天天有,用陈浩的话说,那就是有备无患。

“我上次还挺来我们剧组里看望自己的偶像的小女孩们说你长着一张面瘫的连很帅很酷呢,你现在这表情哪里酷了,整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样儿。”

陈浩自动的把最后一句话当作赞美,嘴角突然翘起了好看的弧度,“妈妈说我们不能老穿黑白两种颜色的内裤,乏味!”

“然后呢。”王蒙嘴角抽蓄,即使是妈妈,给自己的儿子讨论内裤的颜色似乎也很不妥吧。

“然后她说她给我们准备了各种颜色的内裤,那些黑色的和白色的内裤全被他给仍了。”

不同颜色的内裤……陈浩很正经的脑子里自动的幻想着王蒙穿着红色的粉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各种颜色的性感小内裤在他面前晃的画面,全身的热度陡然攀升,幽深的衍生炙热的看了一眼红着脸颊的王蒙,手不受控制的立即转动方向盘……

'吱嘶--'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强力的冲击耳膜,差点就撞破额头的王蒙转头想发怒,只是粗口还没出,瞬间就被人堵住了嘴唇。

激烈的吻如汹涌的波涛来袭,卷得王蒙唇舌发麻,呼吸急促。

身体很热,即使车内的冷气足够的凉,却依然吹不散身上的火热。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熟练的解开自己的腰带,下身一片清凉,王蒙猛地惊醒,“陈浩,我们还要去机场!”

陈浩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情欲,手握住王蒙脆弱的同时,微倾身咬住王蒙敏感的耳垂。

“啊--”王蒙惊呼,他们这是在车里啊,陈浩想在车里……吗?!

“不行陈浩,快…打住……”推拒的话被陈浩吞没在了口中,只留下细碎的呻吟。

不满足,只是拥吻抚摸还不够,他想要的更多……

一把抓住王蒙已经有点小肌肉的腰身,向上一拖,想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分身上,怎料就在这时,王蒙双手覆盖住了陈浩硬挺的兄弟--

“我不管你现在多么的想射,你都得给我忍着,赶快穿好衣服我们去机场,否则在未来的一个月休想我搭理你!”王蒙恶意的眨着眼睛威胁,手上的力度一点儿也不含糊,稍稍一紧,陈浩就难受的直闷哼。

“宝贝,你的兄弟也硬了,你就不想要吗,嗯?”

“少罗嗦,我讨厌在车里坐!”确切的说,是他讨厌在除了床上以外的地让做,要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在其他地方做,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就是讨厌。

在王蒙愤怒的眼神中,陈浩恹恹的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衣服,'委屈'的凝望了好一会儿王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启动了车子。

陈浩'委屈'。其实王蒙一点儿也不比他好过,情欲被他挑起,得不到解放的身子难受的直想爆发,望了望气定神闲的开着车的陈浩,心里极度不平衡的他动了一下身子,灵巧的来到了后座。

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吮陈浩的耳垂,满意的感受着陈浩的身子猛的颤栗,随后轻巧的手指顺着肩膀一直溜到陈浩的腰身。

在入口之处,手陡然地被抓住,安奈这粗重的喘息,陈浩暗哑的声音道:“小蒙,别惹火,常年训练培养下来的理智是战胜不了男人本能的欲望的。”

王蒙撇撇嘴,似是要收回的手猛的抓住陈浩的前端,嘈,精神的挺着呢!

“就让我来试试你的理智极限,别动,我说过的,你今天要是敢在车上完事了,我一个月不理你!”

隔着柔软的布料,王蒙有节奏的摩擦,揉捏,说实话,隔着布料的手感并不是很好,比不上直接的接触,于是他拉下了陈浩西裤的拉链,手滑了进去……

疼痛与快感同在,一会儿像是经历炼狱,一会儿像是轻飘飘的站在云端,一会儿像是被烈火燃烧,一会儿像是倘洋在冰爽的海水里,百般的滋味搅得陈浩异常的煎熬。

他很想停来车来把这个淘气的小坏蛋给就地正法了,可是想到王蒙一向说一不二的风格,他就不敢动了。

一个月不被王蒙搭理,那会要了他的命的!

好不容易,才到了目的地,当看到停靠在平坦宽阔的小型客机下面翘首等着的白桦,陈浩长呼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觉得,他的妈妈是如此的可爱!

看着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的白桦,王蒙一惊,陈浩从没有跟他说过还有其他人会一起去旅行,他还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呢。

车窗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只能从里面看到车外面的景色,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景色的,但王蒙还是快速的抽出了手,还好心的帮陈浩拉上了拉链。

小小的车厢内溢满着男人魅惑的麝香的味道,只要白桦一靠近,准能发现这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停车!”在距离白桦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王蒙及时的叫住陈浩挺了车,这么远,任白桦鼻子再怎么灵敏,也不能闻到什么味道了吧。

陈浩看穿了王蒙的小心思,他没有去揭穿,只是好笑的看了王蒙一眼,然后很配合的整理褶皱了的衣服,还有,擦干净还没有干涸的乳白色液体。

白桦就是个精,即使闻不到什么味道,但一看王蒙不自在的神态加上他们比预计的时间晚到了一些,就明白了路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暧昧的朝着王蒙挤眉弄眼,逗得本就红的脸颊上顿时赛过红椒才登上了飞机。

看着机尾的熟悉的花纹标志,王蒙知道这是自己的私人飞机,原来新买回来的飞机是这一架呀,光看外形,他就觉得这飞机肯定不便宜。

飞机上,陈侑霆和陈麟奇在下象棋,小陈忆在他们的旁边看书,才一岁半的小孩子就整天捧着这种这样的书籍在自己一个人看,好学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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