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很成功,曾毅源的妈妈暂时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就是可能要住院一段时间观察恢复。
曾爸爸和曾妈妈一辈子就守着一个小武馆,日子过得很拮据,勉强送了曾毅源上完大学,两位老人就想着积攒点积蓄,可孩子却出柜了,这让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闻了这事的原先送孩子来这里学武强身健体的家长也不愿意再继续送孩子来了,武馆里剩下的学生少得可怜。
住院要花钱,这可把曾爸爸愁到了,可是他也绝不会因为没钱而不给自己的老伴住院治疗。
曾爸爸是个打小习武的人,有着武者的傲骨,他是坚决不会主动向自己的儿子开口要钱的,可曾毅源一眼就看出了父亲的烦恼,他对爸爸说:“让妈安心养身子,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曾毅源以前和张文志一起的时候,有一个公共的储存卡,每个月,他们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收入所得,存入一笔小钱,是准备给他们将来买房存的,将近两年下来,那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他的工资一直比张文志的高,相对于,他存进去的钱也比张文志的多,可他现在不奢望能分毫必究的全数额拿回来,只要能够拿回一半,他也就满足了。
于是,他等到傍晚下班的时间的时候,他就去以前他们的出租屋那里等人,可直到等到了路灯都亮了起来的时候,还没等到人。
这会儿,他才讽刺的想到,张文志都是快要和叶文婷结婚的人了,怎么还会住在这贫民窟里!
知道贸然打电话过去,说不定会打扰了张志文和叶文婷的约会,但是他的妈妈还在住院,着急用钱,于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掏出手机给张文志打来电话。
刚升上副总的张文志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加班,他的未婚妻叶文婷则是坐在一旁边修指甲边等着张文志下班一起去吃晚餐。
接到意料之外的电话,张文志心中溢满了惊喜,握住手机的手都在因为兴奋而难以抑制的颤抖,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脸,所以叶文婷也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你好,这里是离家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我是张文志,请问您找哪位?”他努力的板起声音问。
曾毅源一听,愣然,自己的手机号没变啊!
但随即一想到,张文志可能是在因为有人在身边不方便接电话,才会这么公式的讲话,于是,便也配合着道:“我有事找你,你现在有空吗?”
“哦,是毅总啊,有的有的,您要我现在过去吗?”
“嗯。”
“好的好的,什么?不要带助手?好的好的,我知道您老人家喜欢清静,行,行,我就一个人过去……”
……
约了见面的地点,曾毅源就挂了电话,而张文志那边一挂手机,叶文婷就走了过来,她对张文志不舍的说:“又要出去谈生意吗?”
“是啊,是‘梦幻农家乐’的老总,最近他有一栋五层的楼房要重新翻修过,是一笔不小的生意,我想把这块肥肉拿到手。”张文志简单的解释道,对于叶文婷每晚都要安静的在等他下班的意图他懂,只是……他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那注意少喝点酒,晚上要是自己开不了车了,别勉强,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行,我先走了,你也赶快回去。”
说着,张文志已经拿起了公文包急急忙忙的跑出办公室了,头也没有回一下,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叶文婷眼中深深的落寞和不甘。
因为地点是他选,所以为了给曾毅源显示他的优越,他选了一家比较高档的西餐厅,可他似乎忘了,比起西餐,曾毅源更喜欢中餐。
他到的时候,曾毅源还没有到,于是他自作主张的点了几个名贵的菜式,等到曾毅源才刚坐下,点好的菜就上桌了。
可曾毅源看都没有多看放在自己面前的精美的菜式一眼,就直入主题的说道:“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要回我的钱的。”
张文志正悠闲的边望着曾毅源微笑,边优雅的切着五分熟的牛肉,冷不防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你找我就为了这事?”
“究竟存多少钱进那卡里我忘了,但是我希望能要回那卡里一半的钱。”
“如果我说我不给呢?”
“那是我的钱!”
“呵,卡在我这儿,也是我的身份证去办的卡,有谁能证明你往里面存钱了。”
“你!……”
曾毅源没想过张文志会如此的无耻,一时气急败坏的举起桌上的葡萄酒全洒在了张文志的脸上,可洒完他就后悔了,他的妈妈还在住院需要用钱,这时候得罪了张文志这个小人,要回钱的几率又降低了几分。
可出人意料的,张文志竟然没有当初就发脾气,他有模有样的拿起桌上雪白的餐巾,擦了擦脸上和西装上的水珠。
“宝贝儿,别动气,不就是想要钱嘛,我给就是,你看我,像是给不起钱的人吗?”张文志脸上带着调戏的笑,然后稍微放大了点声音问已经站在雅间外边一会儿的人问道:“先生你认识我们吗?要真找我们就进来吧,别站在门外。”
曾毅源的思绪全都放在如何向张文志拿回属于他的钱了,所以他并没有发现门外边还偷偷站了个人,闻言,他转回头去看,那人,竟是昨晚还跟自己缠绵在一起的曾希麟!
假戏真做番外_29章:雇佣关系
曾希麟怒睁着眼睛,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出的粗气而一张一鼓的,曾毅源突然害怕的往后瑟缩了一小步,他有种下一秒曾希麟就有可能冲上来凑他的预感。
在这间西餐厅门前能偶遇上曾毅源,曾希麟是很高兴的,他想下车过来跟曾毅源打招呼,问他为什么一大早的就突然没了人,去哪里了也不知会自己一声,可是一想起那天晚上再车上自己借酒干下的荒唐事儿,他就没了底气,其实他那天并没有醉,他只是为了逃避一杯一杯敬上来的酒杯,就使用了惯用的伎俩,假装醉得一塌糊涂,他的演技好,都用了很多次了,竟也没有人发现。
他对曾毅源有欲望,这是他早前就发现的事实,但是他却从没有想过要真正的和曾毅源有跨越性的进步,他隐约的觉得,一旦跨出了那一步,一切都将失去控制。
只是,当他和曾毅源身体紧挨着身体,连对方的眼睫毛都能彼此数出几根来的时候,他失控了。
他不清楚曾毅源是否喜欢,是否享受到了‘快感’,可是,那对于他来说,是一次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美妙体验。
除了最初的慌张,之后他便坦然了,寂寞的男人需要伴儿,他是,曾毅源亦是,既然和曾毅源处得和谐,那当当炮友也未尝不可。
想清楚了,就想去找曾毅源谈谈,怎料宽敞明亮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是那没有来得及叠起来的被枕,以及触手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温暖,才让人能感受得到,这张床的主人不久前才在这里睡过。
曾希麟没有立即的就去找曾毅源,他想,曾毅源同他一样需要时间来想明白,他给他时间。
只是……那前脚才跟自己缠绵的人,后脚就立即勾搭上别的男人了!
嘭——
曾希麟一拳打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钝响。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曾毅源颤抖着眼睫毛小心的睁开了眼睛,那人黑沉的脸色近在眼前,他怀疑,只要他微微,鼻子就会碰上鼻子。
“你真贱!”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的情绪,但曾毅源霎那间却犹如被冰水从头浇到了尾,连心,都是冰寒冰寒的,他张合着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曾毅源的沉默,让曾希麟更是怒从心中来,他像是失去了理智般低吼道:“对于你来说,是否随便只是一个男人就可以上床,上次开宝马送你回来的那人是,他是,”他用手指着在一旁正在思索着什么的张文志,然后才慢慢地收回来按在自己的心脏处,无力的说道:“我也是。”
“我妈妈住院了,我需要钱……”曾毅源慌忙抓住要离开的曾希麟的手臂,解释道,却忘了,他一紧张,就不会说话,在他这里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但到了别人的耳朵里,却变了味。
曾希麟狠狠地甩开他,转身,往外走。
曾毅源就那么愣在那里,看着曾希麟落寞的出去,不知道该是追上去,还是留下来继续讨债。
“呵,才多久没见,就被你勾搭上打…大明星啦,这有能耐啊你。”说大明星的时候,张文志并不能十分的确定,他对娱乐圈不关注,只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广告让他时不时会瞄上几眼,刚刚这人,很眼熟。
曾毅源和张文志一起相处了七年,早已经对对方熟悉到只要他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开口,他就会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于是,他冷静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去,一口一口的慢悠悠的吃饭,等到快把张文志的耐性给磨光了,才从服务员那里要来了纸和笔。
“这是我的卡号,我妈妈在住院,急需钱,我希望你能在明天中午之前把钱打到卡上去。”末了,他又加了句:“张文志,别让我看清你。”
从餐馆里出来,天已经很暗了,曾毅源想想,还是决定回曾希麟那拿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去代替他父亲陪夜,他父亲已经操心了一整天了,也该是累了。
待到他回到那高级的公寓的时候,门口,已经放着他那小行李箱了,得了,都不用自己整理就已经有人代劳了,这算不算是享受到免费劳动力了?
曾毅源悲哀的想。
没有去敲门,也没有理由再去敲着个门,他,能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敲这个门?
曾希麟自始自终不过是自己的雇主罢了。
30章:相亲
曾毅源在刚回到医院的时候就给曾希麟发了个信息,内容大概就是想请几天假,他并没有收到曾希麟的回复,但他知道,曾希麟会看到他的短信。
第二天一大早,张文志就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已经把钱打到卡上去,他让曾毅源注意查收,那会儿,曾毅源正在给他妈妈排队买早点,人多声杂的,并不怎么能听得清对方在讲什么,况且,曾毅源也不想再跟张文志废话,于是就没讲两句就挂了电话。
可曾毅源这边挂电话没多久,张文志已经手捧着一大束康乃馨出现在医院门口了,所以在曾毅源回去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妈妈躺在病床上看自己的爸爸拿着扫把张文志往门外赶的场景不由得震了一下。
和张文志分手的事情,他不敢让两位老人家知道,怕他们担心和伤心,出轨那会儿,他的爸爸妈妈是很不看好张志文的,不说他是个男的,就说他那执着的往上爬的野心,就不能让人对他放心。
张文志那会儿是怎么做的了,他连续一个星期的晚上都跪在两老人的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他会照顾他们的儿子一辈子,对他好一辈子。
两老人被他的诚意迷惑了,他们叫他带着自己滚,别再出现在他们面前看着心堵。
曾毅源知道,他的爸爸妈妈是变相的在妥协了,可是这会儿呢,曾经发下毒誓说要和他们的儿子过一辈子的人竟然抛弃他们的儿子要去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曾毅源努力的隐藏着,却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早就知道了,所以,曾父才会在一看到张文志就不由分说的拿扫把打他。
家丑不可外扬,曾父只能门声很大,他把所有的不能讲出口的咒骂的话语全部化在了扫把的力道上,怎么打怎么用力都觉得不够!
“你来这里做什么?”曾毅源皱着眉头不悦的问道。
闻声,曾父停下了动作,恨恨的丢下扫把,坐回曾妈妈的旁边去。
“昨天听你说伯母住院了,我今天过来看看。”张文志整理了一下自己狼狈的仪容仪表,恢复以前的绅士温声说道。
“看过了吗?看过了就离开吧,我妈妈需要静养。”
“毅源,我……”
张文志想向曾毅源解释什么,可他才开口,曾毅源就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紧接着,门‘嘭——’的一声就被关掉,而他,被嫌弃般的被关在了门外。
张文志气得用脚踢了下墙壁,才愤愤的离去,他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一定要让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自己的曾毅源心甘情愿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爸,妈,有什么话你们就说吧,我没事。”从上午张文志来闹了一场后,他的父母就一直用一种类似于怜悯的眼神在跟随着他,他知道,这是他们想问他些问题而又问不出口时的表现。
“你和张文志的事儿,我和你爸都知道了。”首先开口的是曾妈妈,他小心的观察了下曾毅源的脸色,见没什么变化,才放心的解释道:“你也知道的,我们那地方就那么巴掌点大,一点点的小事儿就能传遍全社区,更何况是哪家小孩要结婚的事儿。”
“……”
“小源啊,你也不要想不开,张文志那人不是什么好人,分了就分了,不伤心……”曾妈妈放下了手中的那本看了一个早上却一页也没翻过去的书籍,认证的说道:“这么些年,我和你爸也是想通了,你要是真没法跟女人在一起,那就和个靠谱一点儿的男人在一起吧,从知道你跟张文志那小子分了后,我和你爸经人介绍,认识几个也是喜欢男人的男人,他们的条件还不错,你能去抽空去见个面吗?”
曾毅源是个孝顺的孩子,长这么大,也就叛逆过一次,于是,对于他妈妈提出来的这个要求,他并没有拒绝,他或许是对高大帅气的曾希麟动心了,但他还没有把直男拐弯的想法,对于这个圈子,曾毅源本人是希望,越少人踏进来就越好的。
毕竟,他那血淋淋的经历告诉别人,这条路,不好走!
在父母期待的眼神中,曾毅源开始了相亲的生涯,第一天遇到的那位,是一位翘着兰花指穿着抹着淡粉却穿着严谨的黑色西装的那人。
他一见面就问曾毅源:“你是处男吗?因为我还是处男,所以我希望对方,也还是处男。”
曾毅源愣了一下,然后回答他说:“对不起先生,我不喜欢处男,因为处男没经验,会让我受苦,所以我不喜欢处男。”
结果是,男人气得喷了曾毅源一杯子饮料以后愤怒的离开。
第二天遇到的那位,是一位初中教师,或许是铁饭碗似的工作吧,那人很有优越感,一坐下来,他就问曾毅源:“听说,你是重点大学毕业的。”
“算是吧。”
“现在在哪个单位工作,工资待遇怎么样?”
“在给别人当跑腿的,工资算过得去,能养活自己。”以上一次相亲为戒,曾毅源这次说话含蓄了许多,总算不再那么的锋芒毕露。
“哦,这样啊,我是打算找到一个伴后就买房子的,我希望对方能和我一人出一半的首付,然后再一起每月供房子,所以,我觉得,我们不适合,我还有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就这样被拒绝啦?……呆坐了一会儿,曾毅源才慢慢回过神来,他茫然的看着空了的位置,一时无法理解,难道这就是他妈妈口中所说的‘靠谱’的男人?!
……
经过两次失望的相亲,曾毅源再也不想去见所谓的‘好男人’了,但是他又做不到亲口拒绝他的父母,让他们失望,于是,他每天还是照样出门,到了时间了就准时回来。但是,他不再是和别人相亲去,而是在大街上没有目的的游荡。
就这样,他和他的父母也相安无事了好些天,直到,他的妈妈叫他不用再去相亲了,他才解脱般的长吁了一口气。
31章:沉溺
曾希麟的电话在一个星期后突然打过来的,一接通,还没等曾毅源明白那是谁的时候,就传来了曾希麟的一顿骂,真是难为了曾希麟为了他生了这么大的气,完全颠倒在众人严重的形象,也不知道他骂人的时候身边是否有崇拜他的小女生们,应该没有吧,要有的话,那些小女生们是否会傻愣在那儿?
“你笑什么?”曾希麟突然停止了谩骂,奇怪的问。
他,有笑了吗?看下镜子中的自己,眉宇是舒展的,嘴角是上扬的,哦,他,真的笑了。
“希麟,你已经把我的行李丢出去了。”想起男人幼稚的行为,曾毅源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以至于,当时在那熟悉的公寓门外看到自己孤零零的行李包的伤痛感觉都淡化了许多。
“……”
“毅源你在干嘛,快出来扶着你妈妈走走。”话筒那边的人还在沉默,曾爸爸就吆喝着大嗓门喊曾毅源了,曾妈妈伤了脚,为了更快的恢复健康,曾毅源和曾爸爸每天都要小心的陪着曾妈妈做复健。
“希麟,要是没什么事情,我挂了。”
“别——等等——”曾希麟急忙阻止曾毅源挂断电话,他的语气别扭的说:“我现在在外地拍戏,能不能麻烦你,有空的时候去陪陪林雪,他不喜欢我请来的那位阿姨。”
“就这事儿啊,好的,我下午就去姐林雪放学。”
“你——钥匙我已经给林雪那里了,她会转交给你。”顿了一下,曾希麟又补充了一句:“你的那个房间,我没动。”
“我知道了。”
“啊,那我工作去了,你也去照顾伯母吧,我…忙完了就回去。”
挂断了电话,曾毅源莫名其妙,不知道曾希麟前后态度怎么变得这么的快,但容不得他深究,他爸爸又在外面催他了。
林雪在走出校门看到曾毅源的时候,就开心的朝他跑了过去,曾毅源顺势把她抱了起来,宠溺的说道:“饿了吗?叔叔给你买了吃的。”
“是冰激凌吗?”小女孩抢过曾毅源手中的小袋子,迫不及待的去拆开,见到里面的是一块三明治,脸上不无失望,“不是冰激凌啊……”
“吃冰激凌会冻坏小孩子的牙齿,看,小雪的牙齿都冻成这样了,还敢吃冰激凌?”说着,曾毅源用指甲敲打了两下林雪的被腐蚀得不像样的门牙,假装很严肃的说道。
“哦,为了美美的牙齿,小雪以后都不吃冰激凌了。”
“呵呵,这样才对。”
……
曾毅源没有直接回曾希麟的公寓,而是带着林雪去了医院,他跟他妈妈说,要帮一朋友照顾一小孩的时候,估计是被枯燥的住院生活弄怕了的曾妈妈脱口而出:“把小孩子带来医院吧,陪陪我这个老人家。”
小女孩到了陌生的环境倒也没有苦恼,反而因为曾爸爸和曾妈妈的疼爱,林雪混得如鱼得水,好不自在逍遥。
很晚了,曾毅源打算带小女孩回去后再来医院陪夜,被林雪知道了,她就撒娇着向曾妈妈说她也要留下来陪奶奶。
曾妈妈对她那一声一声甜腻腻的‘奶奶’彻底击败,点头说好,看得曾毅源纸好强制性的抱起林雪往医院门外走。
小女孩生气了,对着曾毅源哼哼的两声,再也不肯理会他,回了家,还迁怒的把家中的阿姨给赶走。
曾毅源无奈的看着林雪的任性,最终也只是任由着她胡闹,给那家政阿姨放假几天,说这几天他会照顾好林雪。
晚上,睡在阔别了几天的柔软大床上的曾毅源做了一个迷迷糊糊的梦,那梦里,他看到他的房门被打开了,然后穿着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衬衣的曾希麟风尘仆仆的曾希麟走了进来,他轻轻的坐在自己的床沿边,深情的把自己望着,不知过了多久,那俊帅的脸庞慢慢的俯下身来,印在了他的唇上。
由于是梦,曾毅源表现得诚实了些,也大胆了些,自然而然的,他们就滚在了一起……
那温热的触感,那进入时的疼痛,以及后面的无法言语的快感,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美好,让他只愿意永远沉溺于梦中不愿意醒过来。
32章:关系
隐约之中,曾毅源感觉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背脊,粗糙的手腹摩擦着皮肤,一下一下的,带着点给予人安心的温柔。
蓦地,曾毅源睁开了厚重的眼皮,顿时目瞪口呆,就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了那儿。
“怎么啦?刚才还那么的热情似火,现在怎么像不认识似的。”
曾希麟搂紧惊讶的还没回过神来的人含糊道,从今天下午和曾毅源通完电话后,就无法抑制的去想他,连拍戏都无法全身心的投入,被那位以严格著名的导演狗血喷头的大骂了一通后,就把他赶回酒店调整状态去了。
他瞒着赵建平回酒店成功取到了护照,就往机场赶,可当他急冲冲的赶到机场的时候,航班的售票员竟告诉他说,飞往B市的一个航班刚刚起飞不久,要等下一航班的话,得再等上3个多小时。
三个多小时……够他好好的睡一觉的了,他告诉自己,应该立刻调头回去睡个舒服的好觉,然后养足精神好第二天一大早的赶去拍戏,可是,脑子里明明就是那么的清醒,可是动作却迟钝了三个多小时,等他恢复正常的行动力的时候,他已经走在登机的通道上。
一个星期了,他花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想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其实原因简单得过分,他只不过就是在为曾毅源在遇到困难了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他而愤怒!
他们前一天晚上才发生过那种关系,算是有了更近一步的亲密关系了,曾毅源凭什么还把自己当外人看,凭什么曾毅源第一个求助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前男友!
他是否还在跟他的前男友藕断丝连?……
牵动着自己心思的人正陷在那深蓝色的床被里熟睡得像只乖巧的小猫,既惹人怜爱又能抓得人心里痒痒。
难以抗拒的,林昊俯下了身,亲吻上了那双漂亮的粉唇……
“你不是在S市拍戏吗,怎么突然跑回来啦?”
据曾毅源所知,那是一部讲作为今年岁末作为重磅上映的贺岁片,就是曾希麟这样的有着上百万的粉丝也只是在里面占有一个第三主角的角色,导演和编剧都是圈中数一数二的精益求精的人,仅仅只有一个星期,不可能拍完的,这会儿回来,就不怕导演换角色?
“我明天一大早的航班飞回去,来得及。”曾希麟的声音带着激情过后的余韵和些许的疲惫,他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曾毅源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曾希麟已经呼吸均匀的睡着了,便不再开口。
身体黏黏腻腻的,曾毅源很想起床来去洗澡,可他现在正被人圈搂着,一动弹,必定惊醒熟睡中的人。
忍忍吧,这人明天一大早还要赶去另外一个城市拍戏。
这么想着,曾毅源就打消了去冲个澡的年头,没有了想念,曾毅源发现,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耐。
曾希麟是个很帅气的男人,这一点,曾毅源是清楚的,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大胆,这么近距离的看身旁的男人,月光之下的面容完美无瑕,曾毅源忍不住的伸手描摹,眉毛、眼皮、鼻子、嘴唇……
曾希麟的嘴唇不够厚,但却异常的性感,曾毅源很喜欢它落在自己唇瓣上的感觉,柔柔的,软软的,每当那时,他的心就忍不住的一阵悸动,让他犹如找回了初恋般的感觉。
窗外突然一片闪亮,响亮的轰隆声紧随而来,曾毅源惊得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他迅速套好被某人退去的衣服,就要往林雪的房间里跑。
“你这么着急的要去哪里?”曾希麟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含糊的问道。
“外面打雷了,我怕小雪会害怕,所以去陪陪她。”顿了一下,曾毅源问:“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我就不去了,小丫头要是知道我回来了,保准她明天会撒娇的不让我离开。”说着,曾希麟已经又躺回床上睡觉去了。
曾毅源停在门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赤裸着上半身露在绒被外面的人发愣,具体在想什么,没有人清楚,只见他步伐轻屡的走至床边,替曾希麟拉好了空调被才走了出去。
曾毅源晚上就留在了林雪的房间里,等到他醒来回到房间的时候,曾希麟已经离开了,来得突然,去的匆忙,一切都好似幻梦一般,只是那清晰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那确实存在过。
经过了这一夜,只要曾希麟回家,晚上自然而然的就会在曾毅源的房间里过夜,就连一起出去工作,曾希麟也会在半夜没人的时候悄悄的溜到曾毅源的房间里来,曾希麟的兴致很高,几乎每次都要运动一番才能入睡,经过多次的实战经验,他的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就连床上的语言交流,他也能由开始的正正经经,到后面也能说上几句调戏的话。
他们纠结的次数越来越多,做法也越来越多样,曾毅源也越来越享受到了床上的乐趣,可是,明明就那么紧紧拥抱着的人,他却没有一点儿的真实感他心里总有一种这人不是能跟自己过日子的人,他年轻,他张扬,他随心所欲,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安分的过日子?!
曾毅源有想过要结束这样的一段肉体关系,可每当他欲要说出口之时,曾希麟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般,巧妙的把话题绕过,弄得他不好再开口,就这样,拖拖拉拉的,他们的这段关系已经维持了半年之久。
33章:做给谁看
日子一天天过,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曾毅源几乎无时无刻不跟在曾希麟的屁/股后面转儿,白天陪工作,晚上陪睡觉,早已习惯成自然。
习惯了两个人在一起,习惯了相拥而眠,习惯了每次淡淡的或是激烈的拥吻,习惯了每天都去为一个人操劳,也习惯了另外一个人的习惯……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东西,它会在不知不觉中消磨你的意志,让你忘却你的坚持。
曾毅源曾经开玩笑的对曾希麟说过:“我快被你的习惯套牢了。”
那时候,曾希麟想也不想的就特文艺了一把:“知道啥是爱情不?爱情就是一种习惯,一种一个人习惯了另外一个人的习惯,在你被我的习惯套牢的同时,我何尝不是被你的习惯套牢?”
对于曾希麟的回答,曾毅源只是笑笑而过,并不当真,曾希麟在动/情的时候甜言蜜语从来不会对他吝啬,且句句能腻到你的骨髓里面去,要是曾毅源还年轻那么个十岁,不,五岁,他想,他会被曾希麟的‘深情’给折服,可是,他长大了,早没了那份容易冲动的单纯,反而让他不得不联想到,既然曾希麟能对自己爱语篇篇,那么面对不同的人,那他是否一样对这爱的密语信手拈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曾毅源此时此刻并不想离开曾希麟,至少,在曾希麟不要他之前,他不会主动离开他。
除了心中隐隐约约的不安,其实,曾毅源还蛮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
一份高薪轻松的工作,一个固定的优质床/伴,一个临时组建的假想中的家……这些,不无让曾毅源连睡着,都能露出满足的微笑。
将近年关的时候,公司给曾希麟放了个两天的假期,美言曰是为了让曾希麟能有个最好的状态上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而体恤旗下当红艺人人性化决定,其实不然,那是因为公司为了年末收关大赚一把,不惜无限制的劳役自己旗下的艺人,把他们的时间排得连挤牙膏的时间都没有。
这不,曾希麟这边才连续咳嗽了三下,就有人反映了,为了保护好这位公司的摇钱树累得不至于发烧到爬不起床来,公司难得慷慨的给曾希麟放了两天的假期。
曾毅源看曾希麟睡一觉后就没什么事情了,于是就跟曾希麟提出想回家看望一下两老人,自从上次他/妈妈住院后,除了隔天一个电话问好,他们就没有再见面了。
曾毅源讲这话的时候,曾希麟正着迷的看世界杯重播,也没听清楚曾毅源在讲什么,就习惯性的回答点头,直到曾毅源开开心心的收拾两套衣服和拎着大袋小袋的食物将要出门的时候,他才突然来了那么句:“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家啊,我向你请假了的,你也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不给曾希麟反悔的机会,曾毅源快得像兔子一样打开房门溜走。
两老人并不知道曾毅源要回来,所以,当看到曾毅源突然出现在小武馆门口的时候,确实惊喜了一把,虽然曾爸爸还是一副严肃,不动声色的样子,但是微微扬起的眉角不难让人看出他的好心情。
曾妈妈说要到附近的超市买材料,好给曾毅源做好吃的去,曾毅源撇撇嘴,告饶般道:“妈,我就喜欢吃家常便饭,您别煲那什么红枣枸杞白鸽汤啊!”
曾妈妈好生的笑了笑,捏着曾毅源腰上的肉两下,心疼道:“你看你,都瘦得皮包骨了,妈不给你补一下,哪天你因为营养失衡而进医院,医生还会说我们两老虐待你呢。”
没办法,在曾妈妈的淫/威下,曾毅源认命的跟在曾妈妈的背后当搬运工了。
曾妈妈平时日子过得虽然拮据,但是,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难得回来一次,她绝不会吝啬,于是在选鱼啊肉啊的时候,都是挑自己平时不舍得买的品种买,买了半个购物车的,也不见曾妈妈心疼的皱眉一下,反而脸上一直挂着满足的微笑。
做饭的时候,曾妈妈不让曾毅源打下手,于是曾毅源就到客厅去陪曾爸爸下棋,曾爸爸是个象棋迷,每次一玩起棋来就特别的较真儿,但是这一次,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爸,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我会诚实回答的。”
“你跟张文志,现在还联系吗?”
张文志?曾毅源已经半年没有他的一点儿消息了,或许是特意的屏蔽张文志的消息,也或许是他太忙了,忙得没有时间去知道另外一个已经和他没有了关系的人,于是,曾毅源摇头。
“他前几天来找我们打探你的消息了,他说他已经跟那个女人断了个彻底了,要请求你原谅……”
曾爸爸观察着曾毅源的脸色,只见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这又是在做给谁看呢,不仅对不起我,又辜负了另外一个好女人。”
没有留恋,没有欣喜,没有责备,有的只是淡淡的感慨,曾爸爸算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把这个男人真正放下了,于是便也不再提起张文志。
“小源啊,你试试看,看能不能找个女朋友谈谈?”曾爸爸小心翼翼的提议道,他的儿子也就谈过一次恋爱,没有交过女朋友,怎么能确定自己就是个同/性/恋,非得跟男人在一起不可。
“爸,性/向的问题我上初中那会儿就知道了,我没法接受女人……”曾毅源说着就低下了头,懊恼道:“刚发现自己与人不同那会儿,我不是没有尝试过特意接近女同学,可是不行,我发现真的不行……”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我和你妈妈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男人就男人吧,但是你也得赶紧给我们带回来个让我们放心的男,男朋友,这样,才能让我们两老安心啊。”
不知道为什么的,曾爸爸在说这话的时候,曾毅源就想到了曾希麟,他想,到时候想个办法,把曾希麟拐回家吧,只是,靠谱儿吗?
34章:东窗事发
曾毅源在家中跟父母欢欢乐乐的吃饭的时候,曾希麟那边却出了大事故,一个匿名的包裹寄到了赵建平的手中,寄包裹的人没有说自己的目的,但包裹里面的内容却足够摧毁一个当红的大明星。
包裹里,是一打的照片,还有一份资料,不仅证明了林雪是曾希麟的私生女,还证明了曾希麟和曾毅源有不正当的关系。
当看到两人相拥激吻的照片的时候,赵建平感觉自己头都在了,这两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却一点儿都不知道!
这是他这个经纪人的失职,还是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
“你和曾毅源什么时候开始的?”赵建平去给自己磨咖啡豆,他现在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他怕他会忍不住的用拳头去教训曾希麟一番。
“什么时候,大概半年前吧,就是接拍张导的那部贺岁片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曾毅源回忆着,嘴角不禁勾起了甜蜜的弧度,那时候的自己,来回飞了四个多小时,只为了想见一个人,这对任何事情都是可要可不要的曾希麟来说是多么的疯狂。
在曾希麟回忆的同时,赵建平也回忆了起来,那时,他们在S市拍戏的时候,曾希麟确实无故消失过一个晚上,那时候他只是认为,曾希麟可能是被导演骂得心情不好,出去找娱乐的去了,哪里会想到,这人竟然跑回去会情人!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赵建平问。曾希麟是经过了多少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他这个做经济人的再清楚不过,如果,他就这样被一个绯闻给毁了,怎么能甘心?!
“照片的背景几乎都是这间客厅,说明这间房子已经被人监视了,你先帮我找个房子吧,我要尽快的搬出去。”
“这个没问题,我正有这个想法,只是我想知道,你想把曾毅源怎么办?”
对于赵建平心急的问题,曾希麟从这人今天进屋来后第一次正眼瞧他,赵建平被他这样陌生的眼神瞧得快起疙瘩了,他才悠悠地说道:“建平,我不一定非得当大明星,当所有人的王子,有些时候,只当一个人的王子其实更幸福。”
“你疯啦!!!”赵建平突然拎起了曾希麟,黑沉着脸与他面对着面,“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跟我说的了吗?嗯?!”
“放手,建平。”曾希麟用力的扒开赵建平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沉声道:“我没忘,但我已经实现了,当我一次次的站在大舞台上唱自己喜欢的歌曲,演着自己钟情的电影的时候,我就已经实现了,至于国际奖项,那不过是别人对我的一种认可,而我对我自己认可便可。”
“你!”赵建平被曾希麟不知道是自大还是自信的话语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却对曾希麟下不了手,他泄气的说:“小雪呢,她能接受曾毅源吗?”
小雪一直为她的亲生妈妈在这个家留了一个位置,这是他们这些大人们都十分清楚的,纵使曾希麟不可能要那样一个女人进家门,但为了心爱的女儿,曾希麟一直不敢贸然的把任何女人往家里带,但是这一次……
曾希麟的心中不由得一阵烦躁,他自欺欺人般道:“小雪挺喜欢毅源的,或许她能接受……毅源,也不一定。”
“好,好,我问你,就算小雪能接受,你们家能接受吗?你家那顽固的老头子能接受吗?仅仅一个私生女他就能把你赶出家门,你要真把个男的给带回去,他不拿把刀出来把你直接给砍了,省得丢人现眼!”
“……”曾希麟“你帮我去找房子吧。”
“房子的事情你别操心,我会帮你找好,还有,这段时间你不能再和曾毅源见面了,我会替你通知他说你不需要助手了!”说完,赵建平恨恨的转身想要走,可当他手都放到门把上去了,身后忽然传来了曾希麟稍显疲惫的声音——
“建平,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喜欢个男的?”
“你从来都不喜欢男人的。”伴随着‘嘭——’的一声门响,赵建平也消失在了曾希麟的视线中。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了声音,就显得特别的空旷和寂寞,曾希麟突然想起,如果此时曾毅源没有回家去,那他应该也是坐在这张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剧,偶尔看到关于自己的花边新闻了,还会拉上自己陪他一起看,看完了总免不了一通评论,说当时他明明也是在场的啊,怎么就拍了你们两个人,难道是那些狗仔队嫌他不够上相吗?
每当这个时候,曾希麟都会半开玩笑似的用脚踢他去打扫卫生去做饭,看着曾毅源边不满的跑去执行任务去,边不忘给他做鬼脸,曾希麟心中有一股失落,为什么这人就不能表示一下他吃醋的情绪?难道是他不够在乎自己?
突然的,曾希麟很想现在就见到曾毅源,于是,在这股猛烈来袭的冲动下,曾希麟给曾毅源打去了电话。
那头,曾毅源正高兴的陪着曾妈妈包饺子呢,见曾希麟来电话,也不管手上是否沾满了黏黏的面粉,他就抓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希麟,有事吗?我在跟妈妈一起包饺子,明天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点当手信。”
曾毅源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欢乐,曾希麟听着心里一堵,他闷闷的赌气般说:“与其明天才给我带回来,还不如今天就请我去吃呢!”
“……你要,来吗?”曾毅源不确定的问,一听到曾希麟那边‘嗯’肯定回应声,就欢乐的叫了起来:“太好了,我在心里还想着怎么拐……呃,是想着是否请你和林雪来我家,我妈妈自从上次和林雪分开后就一直挺想念她的,你等会儿也把小雪一起带来。”
“行,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待会儿自己开车去。”
……
挂了电话,曾希麟已经把赵建平的告诫忘到脑后了,现在,他脑子里满满的全想的是,该给曾毅源的爸爸妈妈带什么礼物去,毕竟这是第一次登门拜访,要给两老人留下好的印象才好。
当曾希麟绞尽脑汁的想该买什么礼物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他是以什么身份到曾毅源的家的,曾毅源会怎么向他的父母介绍自己?
一想起曾毅源可能向他父母介绍自己只是他的朋友,曾希麟的心就难以抗拒的失落,他知道,这个身份最适合公众人物的他,可是,不够!
假戏真做番外_35章:心里挺美
礼物不要太贵重,丫不能太便宜,还要独一无二,出其不意,给人予惊喜,曾希麟脑子都快想破了,也想不出符合这些条件的东西来。
他先上网去查找了一遍,没碰上中意的,又在自己家中翻箱倒柜了一遍,还是没有碰上中意的,最后,没办法了,他打电话过去问曾毅源的意见,结果曾毅源凉凉的一句,‘你投其所好你就得了’,彻底点醒了他。
投其所好,不就是他最擅长的事情吗,怎么在这节骨眼上,竟一时想不起来了?!
自嘲般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曾希麟就根据从曾毅源那里打探来的两位老人的喜好开始着手准备礼物了。
曾爸爸喜欢象棋,刚好他家那老头也喜欢象棋,而且据他所知,他家老头在客厅里就收藏有好几副珍藏版的曾获得过世界或是全国冠军的特级大师用过且亲自签名的棋盘和棋子。
他想,他或许可以去那里顺一副过来。
可是这几年,他和他家老头子关系闹得很僵,除了在某些大场合能够偶然相遇外,他们基本上就没有联系。
曾希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叫他回去求那老头几乎是不可能,于是他决定,叫宅子里以前带他长大的奶妈帮忙,在他的概念,他的爸爸妈妈永远那么忙,忙得连照顾他的时间都没有,后来他的妈妈出了医疗事故而亡了,那老头依旧没有领悟道要花时间陪亲人,就像工作是他的生命一样,他的眼里出了工作还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