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将鄙夷掩藏在眼睛的最底层,封绍泓假装看不到,日子也不象一开始那麽难过。
随着康复的日子到来,也代表他即将胜任玉书,伽蓝的皇帝终於再一次召见了他。
在禁龙城第四次见秦於隐了,每一次见秦於隐都表现出不同气质,上朝时尊贵不凡,吃饭时随意冷峻,愤怒时仿佛身体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而这一次,还没有见到秦於隐,封绍泓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变化,已经不再是君与民,而是君和奴。
心里不忐忑是不可能的,经过那磨掉他自尊的手术後,光是想象秦於隐的脸就让封绍泓忍不住颤抖,秦於隐就是封绍泓的梦魇。
已经是夜了,封绍泓站在秦於隐的寝室门前,等着秦於隐想起他曾说过要晚上十一点见他。
明明是在室内,以及经过空调调节过的暖风吹在身上,封绍泓却冷的浑身微颤,手指僵硬。
他在这里已经等了两个小时,如果是以前的他,如果是……
但是他已经不是封家的二公子,不再是潇洒不拘的封绍泓,他成了秦於隐的玉书──红莲。
9再见皇帝
响起清脆短促的音乐,那是秦於隐在示意等在外门的人可以进来了。
红莲深吸一口气,扭开门把,低声道了一句,“失礼了。”
垂着目光踏进伽蓝皇帝的卧室,红莲只在门口便站定,等着下一步吩咐。
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清甜的味道,并不让红莲反感,低着头等了半分锺後,他才忐忑的抬起头,扫视室内。
秦於隐坐在桌子前正在用笔记本上网,应该是刚从浴室里出来,长发上还往下掉着水珠,冷峻的面孔白里透着粉嫩,樱花色的嘴唇和平时一样紧紧抿住。
红莲不知道秦於隐在干什麽,但是看样子他似乎又要忘记自己的存在了,是否出声提醒他?
红莲不知道秦於隐为什麽要在晚上见自己,新玉书上任之前需要皇帝许可,面见是当然的,可这是工作完全可以在白天进行,为什麽他要牺牲自己休息睡眠的时间?
“帮我擦头发。”
秦於隐突然出声惊的红莲一颤,回过神後赶紧上前帮秦於隐擦头发。
白色柔软的浴袍的後背已经湿了一大片,红莲抽出秦於隐搭在的大毛巾将他的头发包起来,先让毛巾吸收足够的水分後,才有干燥部分细细擦干秦於隐的长发。
这种事红莲并不是第一次做,他喜欢女生长发,躺在床上的时候,凌乱的头发在床单弯成各种弧度,这对红莲来说是不能抵挡的诱惑。女友有时会抱怨头发长,护理起来很麻烦,红莲就会帮她们洗头,擦干,因为很爱她们的长发,所以做的时候象对待珍宝一样珍惜。
秦於隐的头发保养的非常好,自然垂直,柔软黑亮,除了上朝时才会束发方便戴冠,平时或者会见贵宾的时候都是散发,秦於隐的头发不会乱跑,即使有风的天气,也只是微微拂动後听话的贴在耳後。
红莲曾经偷偷的想过,秦於隐的头发摸在手里会是什麽感觉,不过只有一次而已,早就忘记了,却在不合适宜的此时想起,并且这把美丽的头发站的握在手里了。
红莲撇嘴苦笑。
“你在笑什麽?”秦於隐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没有再玩电脑,红莲才注意到他们正在一面半身镜子前。
“呃……”
秦於隐的眼睛黑的发亮,从镜子里盯着红莲的目光让他心里发毛,就在红莲以为秦於隐又要为难自己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红莲立刻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加上这次他只见过秦於隐笑过两次,第一次是在红莲在他的女人醒来那天。红莲怕秦於隐笑,就象被蛇咬过怕井绳一样。
“喜欢我的头发?”
红莲根本不敢回应,他象被点了穴道,只能直直的回望镜子里的秦於隐。
秦於隐微挑眉,笑容渐渐消退去,红莲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他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居然屏住呼吸。
无论怎麽说秦於隐也是比红莲小很多,秦於隐都没有表现出任何霸气,就把他吓的连呼吸都忘了,红莲的脸瞬间红了。
“你要这麽擦到什麽时候,把热吹风拿来。”
用那种电器很伤头发的,但是红莲不敢出声阻止,只能顺从的放下毛巾去找电吹风。
按照这个卧室的格局,那种小型电器应该是收到秦於隐旁边桌子里,红莲弯下腰打开桌子的抽屉。
红莲的屁股突然被踢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是侮辱的意思已经充分达到。
10不知所措
红莲吃惊的回头看着秦於隐,逼红的眼眶含着怒气。
“不要让你的屁股冲着我,蹲下。”
红莲咬住自己的嘴唇,告诉自己要忍,不是为了自己,为了父亲,为了哥哥,连被割除生殖器的事都做了,这一点算不了什麽。
曲腿蹲下,红莲在最下面的抽屉找到白色的吹风,连包装都没有拆除,看的出他的主人一次都没用过。
红莲刚想取出来,身後又传来秦於隐懒洋洋的声音,“算了,不用了。”
这一次红莲连头都没回,他已经十分确定秦於隐是在羞辱他,看着他窝囊奴卑的模样取乐。
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红莲用所有能找到的理由制止自己回头给秦於隐一拳头。
红莲怎麽能不恨秦於隐,但是秦於隐是伽蓝的象征,拥有他望尘莫及的权利,而他只是一个连家都不能回的人妖,要怎麽斗,如何斗?自己一旦真的对秦於隐做了什麽,绝对会牵连到封家。
红莲想过去死,说他逃避也好,窝囊也好,只要能让自己摆脱着可悲的境地,但是这也被秦於隐扼杀了。
家人是红莲的软肋。
红莲握紧拳头站起身,低头转过面对秦於隐,“请问,还有什麽吩咐?”
红莲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秦於隐却还嫌他气的还不够似的,道“做了太监,连骨气都没有了?”
秦於隐语气平淡,就好象这事和他没一点关系,只是感慨而已。
太监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秦於隐此时故意这样说,当然是为了刺激红莲。
红莲忍耐的底线被不屑的践踏,他终於受不了了,“你到底想怎麽样!还想我怎麽样!太监怎麽了!太监还不是你害的!”
秦於隐眉头微拢,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口水喷到我脸上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红莲的屈辱和怒气对秦於隐来说,似乎完全不值一提,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谁叫他是伽蓝最最尊贵的皇帝陛下,而红莲……
“没事我出去了!”如果再待下去他一定会什麽都不顾把秦於隐打一顿,他必须出去。
可是红莲刚走了几步而已,秦於隐就坐在椅子上在红莲的小腿上踢了一脚,痛来的太突然也太尖锐,红莲立刻单膝跪地,捂着被踢的位置气的直喘气。
秦於隐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他伸手摸了摸红莲头,在红莲想躲的时候扯住红莲的头皮,疼的他眼泪都快掉出来。
秦於隐却好象完全没有欺负人的自觉,摸了摸红莲已经长长的头发,“真难看。”
“不用你管!”
秦於隐的瞳孔瞬间缩紧,右手抓着红莲的头发,使红莲的脸贴进他,“谁说,不用我管?”
今天晚上红莲第一次感受到秦於隐的怒气,虽然不知道是哪句刺激到他,红莲立即反射的闭嘴不再说话,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两人的脸现在贴的极近,红莲的心态秦於隐看的清清楚楚,似乎满意秦於隐对他的恐惧的心理,放松了抓着红莲头发的力道。
秦於隐站起来,红莲以为他还要踢自己,後背已经做好准备的绷紧,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双好看的手插入他的腋窝,将他从椅子上拖起,然後按在秦於隐刚才坐的椅子上。
红莲这才注意到,桌子上除了电脑,还有一个卷起的工具带。
秦於隐把带子解开,里面都是剪刀和梳子,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时,秦於隐已经拿来一个大毛巾把他围起,然後擅自帮他剪起头发来。
11莫名其妙
秦於隐剪的很专心,边剪边看镜子里的效果,红莲从一开始的错愕到现在已经是折磨了。
他想离开,他不用皇帝陛下帮他剪头发,刚坐下时脑子就不停的重复幻想秦於隐把剪子插进他眼睛或者脖子里的血腥画面。可是秦於隐什麽都没做,只是专心的修剪他的头发。
红莲试着闭上眼睛,秦於隐冷冷的声音立刻传来,“睁开。”
红莲只能睁开,他为自己可悲,从小就不听父母的话,结果遭了报应,现在不得不听这个人的话。
不能发火,不能暴走,可是肚子里那些怒气不会消失,终於在半个小时之後转变成委屈,红莲不能控制的掉了眼泪。
觉得又羞又窘,再一次把眼睛闭上,打定注意这次就算秦於隐真的把剪子戳进他眼睛里也绝对不睁开。
这次秦於隐却什麽都没说,红莲只能听到唰唰剪头发的声音。
闭上眼睛後,听觉和触觉格外敏感,秦於隐的动作很轻,偶尔抚摸大红莲的耳朵,也是小心翼翼的,完全没有刚才羞辱红莲的样子。
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难道秦於隐的理想是做一个理发师?因为无法实现,所以就爱上帮别人剪头发?那麽自己只是一个实验品了?
终於完成了,秦於隐把大毛巾从红莲脖子上解开,不用他提醒红莲就擅自睁开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惊讶。
剪的……好象还不错?
短短的碎发,层次分明,一改乱糟糟的半长发的颓废,整个人看起来都清爽多了。
红莲从镜子里看秦於隐,秦於隐又在笑,可是他的嘴角没有任何变化,眼里却有笑意,注意到红莲在看他也不介意,清了清红莲身上剪下的头发渣子,道,“去浴室里洗一下。”
这是什麽发展,红莲犹豫着不知道要怎麽开口,秦於隐已经不理他开始整理那些工具。
“还坐这干什麽,去洗澡。”
咦?不是洗头吗?
“你,你要干什麽?”
秦於隐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红莲一眼,红莲则直视他,虽然表现的很正常,其实红莲心里很虚,手心紧张的已经冒冷汗了。
秦於隐突然又笑了,是扯起一边嘴角那种笑,邪狞让人想起施虐前的野兽,“怕我强奸你?”
“你说什麽!”果然这个人还是想侮辱他!红莲谑的站起来,转身走向浴室,不就是洗个澡,自己是男人难道还怕……啊,自己已经不算是男人了……
红莲把浴室的大门一摔,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就象浴室以外的地方都是真空的,憋的让他难受,只有在这里才能得以喘息。
随手扯乱自己的领带,到洗手台用凉水冲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下。
不能恨,不能反抗,只要承受就可以了,别人做得到的,你凭什麽做不到!
红莲解开自己的衬衫,打开淋浴的开关,冰凉的水自上淋下,冰的红莲大口喘气,一边淋水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解开,随手脱到地上。
浴室外秦於隐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水声,冷漠帅气的脸庞终於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微笑。
妩媚的桃花眼弯着,樱色的嘴唇微微开启,露出里面白瓷似的牙齿,整个人都变的柔和起来,还有那头半干的青丝,让他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秦於隐脚步愉快的回到床边,将矮柜上几个小时前拿进来的小蛋糕拿起,然後一口吞下,味道好的眼睛都眯起来,然後他放松的向後一仰,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厚厚……”
12调情调情
红莲实在找不到词汇在形容自己,什麽笨蛋,白痴,二货完全不足以形容。
他居然在秦於隐的房间了洗了澡,这已经够怪异了,他还把自己的衣服淋上水,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再穿出去。
穿着浴袍坐在马桶上,红莲把脸埋到手掌中,苦恼的不知如何是好。
怎麽办,难道真的要穿这个出去?卧室之外还有保镖在,他们看到自己这样要怎麽解释……
为什麽他会把自己搞到这麽窘的程度,还有外面那个变态皇帝,他看到自己这样一定不会放过机会大肆嘲笑一番。
红莲已经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了,来见秦於隐之前就洗过澡(修养期间下身不能沾水,所以一定要等可以洗澡程度,才可以面见皇帝,之後才可以明书上任。这里的洗澡大意是把肮脏除去,是一道必要的程序。),在潮湿的浴室无论待多久衣服也不会干,而且已经很晚了,他不能继续待在这,如果让秦於隐觉得烦了,不知道又会说什麽。
红莲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终於把手掌放下,露出下定决心的面孔。
红莲是真的下了决心,出去後无论秦於隐说他什麽,甚至打他也好,他一定会忍下来,就当被疯狗咬一口好了。
红莲把地上的衣服胡乱拿在手里,打开了刚刚被他摔上的浴室门。
卧室内的大灯已经关了,除了床边那一处暧昧阴暗床头灯还亮着,红莲心里很紧张,默默期待秦於隐已经睡着了,那样他就只要偷偷溜出去就可以了。
“呵……”秦於隐突然笑出声,将撩床帘,让红莲可以看清楚他还没有睡。
“过来。”
红莲一怔,才想起自己还穿着秦於隐的浴袍,这件袍子是暗红色的,并不象秦於隐的会穿的,红莲冲完澡时就看到这件袍子,就象给自己准备似的放在那里,意识到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穿在身上了。
“抱歉,我的衣服湿了,所以借你的穿一下,等我赔你件新的。”边说红莲边听话的朝秦於隐靠近,灯光暧昧不清,让他看不清楚秦於隐的表情。
“不需要。”
秦於隐还说了一句什麽,红莲没有听清,下意识又朝床靠近,“什麽?”
红莲的手突然被抓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一带,脚一轻就摔到柔软到夸张的大床上。
眨眼之间,秦於隐的脸清楚的出现在红莲的视线里,秦於隐在上红莲在下。
“那件,专门为你准备的。”秦於隐清楚说道,他好象很高兴,长发滑下肩膀,垂到红莲的耳边,微痒。
红莲想去抓痒,可是他的手腕被秦於隐完全制住,动不了一毫。
仍然搞不清楚现在是什麽状况,红莲呆呆的问,“你……要打我?”
秦於隐用鼻子哼了哼,然後头缓缓下降,直到他和红莲的鼻子相贴,“我想咬你。”
突然嘴唇重叠,惊讶的忘记收紧牙关,被放肆的入侵,无章法的侵占,口水没法吞咽,空气被抢的一点不剩。
唔唔的发出声音,其实红莲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他只是太惊讶了。
秦於隐就象只饿极了的野兽,终於可以放开肚皮撕扯猎物,他欣喜激动尽情蹂躏。
红莲一直没有从镇静中恢复过来,缺少空气让他的肺一紧一紧的发疼,身体下意识的开始反击,受肘不客气的击上秦於隐的腹部。
秦於隐控制红莲的力气立刻,红莲从他身下抽身而出,狼狈的逃窜到床到另一边翻身下地,大口的呼吸着。
“哈哈哈哈……”那一下红莲完全没有留情,秦於隐疼的抱着肚子呻吟,渐渐呻吟变成笑声。
秦於隐跪坐在床上,将额前的方法捋到脑後,然後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浴袍,“上来,我不会原谅你第二次。”
13真相大白
象个被威胁的女人一样,红莲使劲抓着身上的袍子,脑子则异常快速运转着。
秦於隐在发什麽神经,难道因为自己睡了他的女人,所以他要把自己睡回来?
早知道就应该把内裤穿上的,虽然湿透了也好过现在,除了身上这件衣服完全没有防备。
可恶,还是小看了秦於隐变态的程度!
秦於隐赤裸着上身,看着红莲在自己面前,表情快速变化着,他在想什麽秦於隐大概想的出来。
秦於隐突然不急了,他圈起左腿坐着,用手腕的皮筋把头发扎起,他从容的样子更是让红莲紧张。
“你以为我为什麽要把你留在禁龙城?”
欺负,侮辱,解闷,蹂躏,反正不会是好事。
“当然是为了它……”秦於隐绑完头发,用右手指着自己的跨下,他坐姿态可以让红莲清楚看到勃起的状态。
红莲的头发一阵阵发麻,没有原因的他觉得这种情况能逃的几率有些低,但是又怎麽能甘心让秦於隐侮辱!
“去找女人不就好了,我受的惩罚已经够了!”
秦於隐懒散的摇了摇食指,“我对女人没兴趣。”
红莲用了三秒才理解了秦於隐说的话是什麽含义,在联系他上一句话的意思是,他早就盯上自己了!
“你……混帐!”红莲因为紧张左手还一只抓着湿透的衣服,现在将那些衣服一丢,怒火支持他重新爬回床上,举起拳头朝秦於隐挥去。
秦於隐头一偏就躲了过去,并以红莲无法比及的速度出手,以刚才同样的力道击中红莲的小腹。
内脏都好象被打裂开,只是一秒红莲就败了下来,摔倒在床上捂着肚子直冒冷汗。
秦於隐从容的跨到红莲的腰上,并解开他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浴袍,红莲不屈不挠的出手阻止,但是他的力气已经被腹上的疼痛卸去大半,所谓的阻挠都是徒劳的。
秦於隐好象还不够似的,边解红莲的衣服边说,“我说过,要让你永远都没有办法碰女人,你以为是什麽意思?”
“那个女人我从来都没放在眼里过,她只是一个把你抓到手的诱饵而已。”
“这麽久了居然还没有想明白,你果然是个笨蛋,在这里是禁龙城,会让你随便跑到一个贵族女人的床上去吗?除了我谁还能做到?”
“我就是要仍你成为我的玉书,让你永远也没有办法离开禁龙城,让你做我的奴隶!”
“老实点!听着!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神!”
红莲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流泪,他的一生已经被这个十八岁的皇帝完全主宰,他之前还以为对方单纯的以为只是坏心眼而已,只是想泄愤而已……哪知道秦於隐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加变态!
自己受到侮辱,还有整个家族受到屈辱,就只因为这个男人变态的嗜好!
原本自由的世界,自由的生活,都因为这个人完全毁灭,自己却什麽都做不到,连打这个人一拳都做不到……
死了……算了……
秦於隐硬生生掰红莲的腿,原本挣扎的力量一下松懈很多,秦於隐疑惑的看向红莲,随口笑出声,“你现在还死的掉吗?”
红莲仿佛从梦中被惊醒,含着眼泪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於隐,无声控诉着。
你一切算计好了!
秦於隐俯下身,在红莲的唇上落下一吻,残忍的微笑道,“当然,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我也会准备你的代替品,毕竟要阻止一个想死的人太困难了。”
红莲还没有理解秦於隐的话,但是他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封紫兴……比起你长的更耐看,聪明,最重要的是他有责任感,我用封家的事逼他,他一定乖乖听话。你死了,我就把他搞进来怎麽样?”
14帝的威胁
秦於隐很自信,那是胜券在握才有的自信,他知道红莲不会拒绝。
红莲的确没有办法拒绝,不到一分锺他就想清楚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连玉书都做了,被男人上又算什麽,惹上这个变态男人,不知道父母和哥哥会受到什麽遭遇。
红莲当真放弃了挣扎,他的抵抗对秦於隐来说不痛不痒,不屈服的样子更可以激发男人的征服感,不过乖乖听话不反抗又会是另一番滋味。
秦於隐手上不停,眼睛却一直盯着红莲,直到确认红莲没有萌生死念,才重新笑了。
“好紧……”秦於隐故意撩拨红莲,红莲斜了一眼他,继续看着天花板,不为所动。
“一根手指全进去了哦,舒不舒服?”
怎麽可能舒服,秦於隐的中指完全进入的时候红莲忍不住皱了下眉。
秦於隐又笑了,他就是喜欢破坏红莲麻木的表情,但是他不急,手指缓缓的进出,“增加一根。”
加上食指之後就有些勉强了,红莲悄悄咬牙,眼睛不住的乱瞟。
“夹那麽紧,怎麽办,我要用力了……乖,对,就是这样,慢慢放松,适应我的手指……”
红莲已经感觉不到小腹的疼了,感觉全被身下那个被肆意玩弄的地方抓去,涨涨的,酸麻,最多的当然还是疼痛,那不能用言语形容的疼痛。
秦於隐没有打招呼又把无名指加了进去,红莲疼的叫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
“宝贝,你的屁股都是汗了,那麽疼?求求我怎麽样,我就加一点润滑剂。”
红莲瞪了一眼秦於隐坏笑的脸,重新躺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麻木道,“求你,加点润滑剂。”
这次是秦於隐震惊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红莲会有这样的反应,不是应该挣扎,矛盾,煎熬,屈辱,然後被他搞的死不去活来哭着求饶的吗?
也不是说红莲这样的反应不好,但是,秦於隐总觉得事情在他意料之外的路线改变了。
秦於隐还是增加了润滑剂,现在他的情况也很难熬,不论怎麽说红莲还是愿意屈服在他身下,调教还是留着以後再做吧。
最後一次连小指也插了进去,红莲终於受不了的大声呻吟,身体就象被捞上水的活鱼一样乱动个不停,不过都被秦於隐轻易制服。
红莲突然放的这麽开,大腿大开,湿漉漉的头发看起来象汗水一样,身上更是一层透明的薄汗,眼睛里水水亮亮的,有时候红莲会咬住嘴唇以防止自己的声音外露,但是很快就坚持不住。
这种不能自拔的表情让秦於隐根本无法忍耐,尽管心里知道红莲表现全是因为痛,可秦於隐还是会人忍不住想象红莲也有感觉到快感的。
他正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
本来打算把前戏做的时间久点,全是红莲的错,如果他表现的再痛苦些,自己也不会这麽按耐不住。“是你的错……”
红莲突然被托高臀部,他下意识往秦於隐那看,含着眼泪眼睛象孩子一样疑惑的看着秦於隐,秦於隐差一点就这麽射了,虽然忍了下来,心里却十分恼火,一巴掌狠狠拍上红莲的屁股。
“啊!”
红莲没有防备的惊叫出声,又恼又羞的瞪秦於隐,秦於隐却似乎找到乐趣再一次拍上红莲的屁股,声音比刚才更响,红莲再一次惊叫出声,气的想踢秦於隐,却被抓住脚踝,再往上一提直接架在秦於隐肩膀上。
当那条又硬又热的棍子顶在红莲身後时,脸上的红色立刻消退,他还是有挣扎的,毕竟自己是个正常男性,被男人贯穿身体什麽的……
红莲突然哼笑,抬头看着天花板,好象想开似的。你以为现在还能允许你说不吗?
秦於隐好象故意折磨自己他,又好象在欣赏他左右为难的挣扎不已,当他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时,下一秒秦於隐狠狠插进了红莲的身体里。
就好象突然被一把钝刃嵌入身体,这次红莲没有叫出声来,可是下唇已经被咬的见了血,他却依旧咬住不放。
15阴谋得逞
秦於隐也不舒服,红莲的身体里紧的象要想绞死他,虽然插进去大半却没有办法动。
红莲不轻不重的拍了红莲的臀部,“放松!”
可是红莲好象专门跟他作对似的,後穴缩的更厉害,疼的红莲险些哼出声来。
如果不是红莲痛苦的表情,秦於隐真的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现在的情况两个人都不好受,也不能这样一直僵持着。
秦於隐深吸了一口气,“呼吸,深呼吸……”
红莲痛的头一阵阵头晕,恨不能咬下秦於隐的一块肉来解恨,呼吸只会让那里更痛,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自己就这样憋死算了。
“叫你深呼吸,再不照作我就来硬的了!”秦於隐还年轻,虽然已经熟悉了欲望但是却还不能完全驾御,何况身下的人又是这麽特别。
秦於隐只动了一点就让红莲的坚持全盘崩溃,“不要!不要!你,你不要动!”
“那就照做!干……”痛死了,不说脏话不足以表现他的气愤。
红莲使劲闭着眼睛,三秒後才重新睁开,然後开始深呼吸。
如果呼出的气体是有颜色的,那麽红莲相信他呼出来的二氧化碳都是波浪型的。
嘴唇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手指尖的温度消退的异常快,汗水象失去控制似的流个不停,连睫毛都沾湿了。
“干!”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秦於隐对性爱的对象虽然不能说温柔,但绝对不会故意折磨,难得的一次,没想却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红莲努力做着深呼吸,但是状况却不理想,他现在全身都颤的厉害,根本没有办法放松。
“你别动!”秦於隐虽然也很难受,但是红莲的样子简直象濒死的样子,他又不是想奸尸,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为了让红莲放松下来,秦於隐用爱抚他的脸,脖子,前胸,腰侧,还有大腿,然後停留在红莲下腹那个残缺畸形的部位。
是个比肚脐还要大一点的小孔,因为睾丸也摘除掉,所以乍一看象女人。
秦於隐不知道为什麽乱他的手也开始抖了,左手撑着自己的以防压着红莲,右手则有些犹豫着轻轻触碰了那个小孔一下。
“啊!不要碰!”红莲就象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起来,也不顾两人还连在一起,硬是弹着就要坐起来。
秦於隐急忙用左手按住他,还好红莲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他只是一只手就把红莲制服。
“搞什麽!老实躺着!”
“你……你……”红莲眼泪在眼眶里转着,不只因为身下的痛,更因为那个恶心的地方被这样光明正大的打量着。
秦於隐当然不会听红莲的话,红莲的反应如此大,他反而更是认真观察起来。
“别看……别看……”红莲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颤抖的嘴唇喃喃的哀求。
平坦的小腹因为红莲的哭泣和大口喘息,时凸时凹,就象肚子里养着什麽活物,後穴终於放松些许,秦於隐缓缓抽出自己的欲望,却没有立刻再挺进。
他放低自己的身体,看着经历屈辱洗礼的部位,那个小孔好象在回应红莲的呼吸,微微闭合着,如果不靠的这般进是看不出来的。
“很可爱啊。”
红莲哭的更大声了,简直象个孩子,没有一点压抑,全身抽动的非常厉害。
小孔闭合着,好象有液体从里面流出,只有一点点,其实很容易猜出那是什麽。
秦於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如果是平时他一定避之不急,一开始没有碰红莲的这里也是故意忽视的,现在却觉得这个旁边微微凸起的小孔挺有趣的。
故意把鼻子凑到那小孔上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後故意把呼出的气息喷在那上面。
“都没有什麽味道……”
红莲突然挣扎起来,可是他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精神也几乎要崩溃,轻易被秦於隐按住,只能象只被捞到陆地的鱼一样,徒劳的乱挣着。
秦於隐伸出舌尖将小孔的那一点尿滴舔起,红莲突然大叫一声,悲戚的让听到的人都会为之动容。
秦於隐却升起任何同情,红莲堕落的,挣扎着,崩溃的样子只会让他更兴奋,不过他还是决定暂时放过那个可爱的小地方。
扶着自己的欲望重新将红莲贯穿,还是很紧,不过比只刚才是好多了。
16欲海沈浮(终於H完)
红莲还在哭,身体无法控制的轻轻抽动着,那细微的颤抖让秦於隐更爽,但是在这样下去,红莲恐怕会坚持不住。
抱住红莲的大腿,让自己进的更深一点,然後伏下身,秦於隐因为挡着眼睛不知道他的动作。
哭声突然被堵住,红莲惊的放开挡着眼睛的手,眼泪太多一时也没办法看的清楚,不过轮廓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红莲贴住秦於隐的嘴唇,堵住吵死人的哭声,然後趁红莲放松的时候,深入舌尖。
红莲当然不会让他得逞,秦於隐只探进一点点就被红莲用舌顶了出去,他也不气,耐心的和红莲的柔软缠斗,一点疏忽就使他更深入,秦於隐想咬却用不了力气。
秦於隐的腰在这时也轻轻顶动,得到润滑的畅道到得到轻柔的抽动中,渐渐产生酥麻的异常感觉,虽然还算不上是快感,但是让红莲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似的,只能任秦於隐为所欲为。
“乖乖听话。”不清不楚的贴着嘴唇说了一句,右手象是威胁似的轻揉红莲的腹部。
半睁的眼睛瞬间瞠大,再秦於隐再次碰到那个地方前,红莲几乎用了剩下最後的力气将秦於隐紧紧攀住,甚至放松口腔任他舔弄。
服软一样的举动,让秦於隐满意又满足,果然没有碰那里,更加专心的在红莲身体律动着。
“放松……配合我的动作……呼吸……吸……呼……”
红莲乖的不象是自己,理智已经不知道被卷入那个旋涡不见踪影,只要,只要不碰那里,做什麽都好。
於是放松身体,任这个恨的要死的人抽插着,甚至回吻,样子就象个荡妇。
“舒服吗?”
红莲依旧抱着秦於隐,还想去吻他却被秦於隐避开,“说,舒不舒服……”
红莲依旧努力的把唇凑到秦於隐的嘴边,两人唇舌纠缠了一回,突然闷叫了一声,秦於隐咬着红莲原本就已经破皮流血的下唇。
“说!”秦於隐吼着下身猛的往里面一顶。
“啊!”
“舒不舒服?嗯?喜不喜欢我这样上你?”
红莲闭着眼睛把头偏到一边,不愿意说贬低自己的话,这是他的本性,转移注意失败,他想把自己的头藏在枕头里。
秦於隐抓过红莲的枕头扔的老远,还不解气的抱起红莲的後背,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居然把红莲就这样抱了起来。
姿势变成红莲跨坐在秦於隐身上。
无视红莲的呻吟和痛苦的轻微挣扎,右手握着他柔韧的腰肢,自下而上的动着,左手则狠狠打了红莲的臀部一巴掌,声音响的很,“你好象喜欢痛一点?嗯?”
红莲已经被疼痛和屈辱交织的失去理性,逃都无处可逃,只能发泄似的大哭着摇头。
“什麽意思?不够粗鲁?想我把你弄的更痛?”
“不……”
“大声点!”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那想怎麽样?说说看……”
“温……温柔点……”可怜兮兮的哀求,这个模样是平时的红莲绝对不会表现出的。
秦於隐只觉得心头好象被什麽东西抽了一下,全身更加火热的厉害,还想什麽红莲却突然低下头来,讨好似的舔着他的嘴唇。
“温柔……温柔点对我……好不好……温柔点……好不好……”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几乎要脱离控制,秦於隐突然把红莲放倒,然後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後再重新贯穿起来。
不敢看他的脸,不敢再听他的声音,秦於隐不习惯这种脱离掌握的感觉,禁锢住红莲的腰猛烈的摆动着腰部。
红莲则好象被打开了什麽开关,不再压抑呻吟,被顶的厉害还会哀求,“…太猛了……慢、慢一点……啊……呜呜……”
咬着牙闭着眼睛,只当自己只是在交媾的野兽,身下是属於自己的雌兽,将“她”狠狠烙上自己的印记,把种子全部释放在“她”身体里!
“啊……封……”高潮的瞬间,一个名字轻飘飘的从秦於隐的嘴里漏出,却因为声音太轻乱他自己都没有听到。
而红莲此时,早被黑暗接纳,在秦於隐的狂暴中失去了意识……
17从头看起
秦於隐不记得第一次见到红莲景,封家并不是唯一支持他登位的权臣,却是最有势力的。
以封家为首的属於他的派系建立起时候,秦於隐十三岁,母亲早已经去世,秦於隐和姐姐一直生活在母亲名下的庄园中,衣食无忧,但是身世的关系让他总是跟同龄有种说不清的隔阂。
秦於隐的童年并不美好,但也不算太糟糕,毕竟还有他姐姐这个亲人。
封相出现在秦於隐面前的时候,他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麽。
不要以为那些慈眉善目的长辈们会对你付出无私的关怀,几个兄长在暗地里打击封家的势力,封家失去了归属的地,坐以待毙的後果只有消亡,於是狡猾如狐的封相寻找当时皇帝最疼爱的私生子女。
秦於隐的出色让封相惊讶,但是他并没有提出让秦於隐参与皇位竞争,封家没有这个权利。
皇帝私生子的生活可以说是半封闭的,秦於隐因为成熟的早,对周围的人都有一种防备式的不信任,随着封相来看他们姐弟俩的次数增加,秦於隐渐渐对这个和蔼又博学的长辈防下戒备。
然後封相有意无意的说母亲和父皇的过往,那是幸福中夹杂着对世俗妥协的无奈。
他对秦於隐说,你可以拥有更多。
秦於隐一直都知道自己可以拥有更多,老师的知识总是吸收不够,没有学不会的东西,稍微用功点功课就是最优秀的,十二岁的时候他开始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书文,并从中收获良多。
用不了多久秦於隐就明白封右相的目的是什麽。
秦於隐不仅没有点明,反而继续装作不知道,和其他人都和平常一样的相处。
封右相看秦於隐的眼神却渐渐变了,说的话越来越少,充满试探性,都被秦於隐四两拨千斤的挡回去。
有一天,封右相郑重的邀请他们姐弟俩到封家做客。
天知道有多少媒体盯着这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其中又有多少是封家的政敌更是没人知晓。
封家却毫不避讳,甚至用一队车把秦於隐他们接到封家。
秦於隐坐在车上看着外面不停打量车队的人群,心中冷哼,想必用不了多久伽蓝的上流都会知道有位神秘人到封家坐客,再过不久他和姐姐的身份就会被曝光。
那时候封家的立场被确定,他们不会支持他以外的皇子。
这是一场赌博,封右相那个谨慎的老狐狸却狠下心把筹码都压在他身上,父皇的病情固然是催化剂,但是秦於隐更相信自己的能力被认同了。
从小就被“私生子”这朵阴云罩顶,被其他兄弟姐妹看不起,见自己的父亲都要象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每次只能见一两个小时,这样生活使秦於隐阴沈早熟的性格形成。
但是现在有人伸向手,给他一个机会,将他的以後的生命暴露在阳光下,再也不用到处限制的生活,即使那个人是想利用他,秦於隐也甘愿受到诱惑。
他要打破那些让人窒息的生活,俯瞰众生,或者万劫不复,都在所不辞!
也是在那一天,姐姐跟封右相的长子封紫兴一见锺情,这些秦於隐一直都知道。
那一天,秦於隐发誓会让姐姐风风光光,以她原本就具有的身份,嫁给她爱的男人。
而那一天,红莲,那时候还是封绍泓,在不在,秦於隐却不记得了。
一直都知道封右相有个蠢儿子,高中毕业後就时不时出去流浪,大学也不好好上,提起他的时候人们大多带着讥讽的意味。
秦於隐虽然嘴上会说封二公子自在也挺好,心里却很是鄙视。
又不是小孩子,不想着好好充实自己多多历练,到处跑着玩,一点建树都没有就算了,要不然就可恶一点,做个纨!子弟也好,让他将来有封家的小辫子可以抓。
可那个封家废柴二公子却没有一点上流社会普遍都有坏习气,但是有着精神病病一样的脑神经。
秦於隐见过封绍泓几次,只是远远的道声招呼就走开了。
第一次开始对产生兴趣,是在街上看到他跟着一群乞丐坐在地上乞讨。
18特别存在
说乞讨或许有些不贴切,封绍泓穿着破烂脏到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前不久还气的封相拿鞭子抽他,脸上还有那时候留下的伤痕。
他的周围坐着很多乞丐,大多老弱病残,只有他一个人年轻人。
封绍泓一点也没有觉得窘迫,甚至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手上还有一把旧吉他。
他开始唱歌,嘴唇做着夸张的弧度,他不看路人,专心又愉快的教周围的乞丐唱着秦於隐没听过的歌。
他似乎很快乐,并且想把那种快乐传达给别人。
秦於隐让司机停在街对面,只要封绍泓抬头就会注意到他的车。
封绍泓坐在地上,摇晃着肩膀,手指有些僵硬,看的出他并不擅长吉他,简单的音调被弹的断断续续,歌声也谈不上技巧。
可是他面前的盒子很快就被塞满了,甚至还有路人停下脚步看着围观。
那些乞丐也许并不知道封绍泓在唱什麽,却也跟着乱哼哼,有一个瘸腿的老乞丐甚至还当街跳起了大猩猩似的舞蹈,样子滑稽的很,秦於隐也忍不住笑了。
这里是扈京几条主干大街其中之一,秦於隐常常会路过这里,在他印象中,这条街就是从车窗看出去的那样,灰白的。路人的脸上除了不甘,无奈,就只有疲惫。
现在这条街依旧是灰白的,但是只有在封绍泓的那块地方,奇异的亮了起来,变成鲜艳的彩色,不仅如此,只要是路过那里的人,表情都会缓和放松,走过之後又会恢复成之前的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