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对自己第7章就开始卡文觉得很可耻……所以,求虎摸。.4
11号的声音很烦躁:“你会除念?”
坑爹啊,一个两个都问这个问题,你们都是顺风耳吧?顾永远任11号抓着,对付脾气暴躁的人就是要平静,以暴制暴的话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顾永远面色淡定的摇摇头:“我不会。”——除念是什么?
11号仿佛没听到顾永远说的,他继续说:“给我除念!”
顾永远ToT:“我真的不会啊。”
11号凑近送饭的小窗口,从外面望进去,顾永远都能看到11号眼中布满的血丝。仿佛已经烦躁到了一定程度,下一刻就要开始咆哮了。
顾永远赶紧求饶:“我真的不会,我只会给人治疗治疗,真的,千真万确!”
11号眼中的血丝没有丝毫褪去,他声音低沉道:“让我看看你的‘炼’。”
顾永远老实的发动了‘念’,心里却在想,克洛诺斯昨天也说过同样的话,难道自己真的会除念?
在11号和顾永远的目光下,玉佩的光芒将顾永远和11号笼罩在一起。光芒下的11号闭紧了双目,顾永远瞪大眼睛……
☆、犀利哥·传说·指导
库洛洛问乌拉:“什么情况下,才能把自己嘴巴咬得肿得和香肠媲美?”
乌拉想了想不确定道:“被虫子咬的吧?估计还是带毒的……”
库洛洛问索尔:“什么情况下,才能把自己嘴巴咬得肿得和香肠媲美?”
索尔挑了挑眉,“什么情况下?不小心的情况下呗……谁发生了这种蠢事?”
库洛洛问凌次:“什么情况下,才能把自己嘴巴咬得肿得和香肠媲美?”
凌次面无表情的看了会库洛洛,故意说:“病入膏肓的时候。”
库洛洛问菲尔:“什么情况下,才能把自己嘴巴咬得肿得和香肠媲美?”
菲尔很客观的考虑了半天,说:“具体要看看伤势如何才好判断,怎么问这个问题?”
综上所述,库洛洛总结出:爸爸被一只毒虫咬了,很严重,病入膏肓——库洛洛去查字典,病入膏肓是什么意思?
顾永远瞪大眼睛,被光芒包裹着的11号身上升腾起一缕缕黑色的烟雾。烟雾凝而不散,在空中聚集成一个狞笑似的骷髅,顾永远心里一乱,‘练’散了,光芒暗了。
11号睁开眼,不似刚才狂躁的状态。此时的11号,眸色平静,眼眶中狰狞的血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顾永远愣愣的想,除念……成功了?——他觉得有点不真实,就这么简单?
而事实也告诉他,除念确实不是这么简单的。
“谢谢你。”11号说完后,就转身走到了房间的深处坐下,不再说话。
顾永远愣愣的缩回手,迟疑了一秒就选择迅速离开。虽然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还是远离危险分子比较好。
最最不想去的就是7号那里,只要一想到7号的身份,顾永远就莫名的蛋疼!
但职责所在,不得不去——顾永远真心想就此忽略7号,饿死他丫的算了。
把食盒递进了7号牢房的房间,意外的,克洛诺斯只朝他瞥了眼,并没有理会他。顾永远内心矛盾的稍稍不爽了一下,离开了。
看看手表离接库洛洛还有段时间,顾永远决定去找欧赫。欧赫很意外顾永远会去而复返,问他怎么了。
顾永远生怕那些顺风耳又听去了,就悄声问:“欧赫,你知道2号房,7号房,11号房里关的都是谁吗?”
欧赫更没想到顾永远去而复返就是为了这个,他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却说:“席蒙以前做过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任务,她应该很清楚。”
顾永远忍不住想到席蒙估计就是这样认识克洛诺斯的……
顾永远又问:“那克洛诺斯呢?你知道这个人吗?”
欧赫一脸吃惊,并表示地下城的新晋人员或许不知道,但老一辈的人都是听着这个男人的传说长大的。
顾永远也是一脸吃惊,他从来没想过就克洛诺斯那样的人——还有传说?
于是,顾永远表示想要仔细了解了解,欧赫很大方的开始慢慢叙述。当顾永远听到欧赫再次说到克洛诺斯用什么招式,什么手段,什么阴谋,成功瓦解敌军……
顾永远表示:你可以长话短说,浓缩一下。
欧赫的浓缩版就是:克洛诺斯是地下城的神话,当年的地下城就是克洛诺斯带着一帮子伙伴打下来的——此间发生了N个不得不说的故事。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集体叛变,离开了地下城。
顾永远也震惊了,那个被关在7号的克洛诺斯和欧赫嘴里的克洛诺斯不是同一个人吧?——传说的那个叛变了的嘛。
同名同姓的应该很多T^T……
最后,顾永远还是忍不住说了:“7号房被关的就是一个叫克洛诺斯的人,但不知道是不是你嘴里的那个。”
顾永远的内心很纠结,听欧赫这么叙述库洛洛的老爸好像还算是个人物——但这和自己鄙视他从本质上来说不冲突,对待库洛洛这件事上,他就是个渣!
欧赫从顾永远开始提到克洛诺斯这个名字时表现出了短暂的惊讶后,立刻就猜到了接下来说的肯定是有关克洛诺斯的信息。所以,在听到7号房内就是自己的偶像时,欧赫很淡定的接受了,并告诉顾永远没人会冒充克洛诺斯的——他是他们心中的神。
OK,OK,顾永远表示理解,他也不是没在电视里听说过疯狂的脑残粉……顾永远很不想把欧赫归到那一类。
欧赫又说:“如果真的是克洛诺斯的话,你要一年内打败菲尔也不是不可能了,你去想办法让他指导你。”
顾永远瞪大眼,额头上十字路口无数。什么?要他去找克洛诺斯求指导,开什么玩笑!
见顾永远一脸的敬谢不敏,欧赫立马赌咒发誓这绝对是顾永远唯一一个打败菲尔的方法。顾永远心动了,面子和胜利哪个重要?
要是换到没来流星街以前,顾永远大概会觉得面子最重要——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换成现在,面子算什么?能吃吗?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顾永远看着欧赫:“你赌咒发誓?!”
欧赫点头:“我赌咒发誓。”
顾永远表情狰狞了一会,恶狠狠道:“草!为了老子儿子~干了!”
欧赫欣慰点头。
顾永远是个想好了就立刻行动的人,来到7号房门前时他仍旧热血沸腾。但看到克洛诺斯似笑非笑的瞳孔时,顾永远的热血顿时冷却。
欧赫这个脑残粉的,坑死爹了!
克洛诺斯对去而复返的顾永远也很意外,这人不是巴不得离自己远点吗?克洛诺斯眼含兴味的看着顾永远,等待对方说话。
都到这份上了,顾永远还能临阵退缩?
顾永远:“听说你以前很牛叉。”现在被关着估计也不怎么样了:“所以我想你能不能指导指导我……”
克洛诺斯眼底闪过无聊,不过还是说道:“好啊,你拿什么交换?”
顾永远迟疑道:“……我每天给你带好吃的。”
克洛诺斯很是受不了的看了眼顾永远,“拜托,说点可行的可以不?”
顾永远:“……你想要什么交换?”
克洛诺斯:“你给2号和11号除念,我就帮你打败菲尔。”
顾永远一点也不意外这个顺风耳听到了刚才自己和欧赫的话,可是:“我真的不会除念,刚才也试过了。”
克洛诺斯:“你会的,就是太蠢了竟然不知道怎么用,愿不愿意交换就看你的了。”
顾永远的表情是平静的,内心是愤怒的,眼底是窘迫的——不止一个人说他的技术烂了。他当然愿意交换的,可能不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呢?
他下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已经被治好了的——这是他心虚时的习惯性动作——他说:“如果你保证以后不和自己抢库洛洛的抚养权,我就答应你。”
克洛诺斯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说:“本来就是席蒙自己想要孩子的,你要你就留着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新年快乐……感觉今天不更的话实在对不起大家,所以我没看春晚,在码字……我好吧我好吧我好吧?
☆、好工作·忙碌·麻烦
克洛诺斯变成了顾永远的百科全书。
在顾永远看来,既然签订了平等条约,那就要在规定范围内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反正只要有什么不懂了,去问克洛诺斯准没错。
克洛诺斯详细又详细的给顾永远解释了何谓除念。顾永远听的仔细,学得认真——克洛诺斯说据猎人协会统计,会念的有大约有661人(不包括没登记的),而其中号称自己会除念的大约有十几个人,但真正能除念的并没有几个。
顾永远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谋生手段啊。不用打打杀杀,就能有良好的收入。有了成本后就可以做些小生意,带着库洛洛过悠闲的小日子。有条件了,再好好研究研究,找找回去的方法。
前途一片光明啊……
当然,这只是顾永远想象的。而且,一切条件的基础都要建立在离开地下城离开流星街的基础上。
当天,顾永远并没有停留多久。他离开克洛诺斯那里又去了趟欧赫那里,一是告诉他克洛诺斯答应了,二是问他自己还要不要去找希格了。
欧赫说既然有高人指点,就不用了吧……
顾永远默:高人→.→
之后的时间,顾永远更加忙碌了。
基础训练不能停,小时工还要做,克洛诺斯要求每天锻炼的念的运用更加要认真,每天要拿11号做实验(训练之一),还要按时接儿子……
为什么还要做小时工?
做为一个有远见的家长(?),他怎么能不多攒些功绩点?库洛洛3岁前是一切全免,但3岁后就要开始计算这些了,顾永远怎么也舍不得自己儿子才3岁就要自己‘勤工俭学’了。
所以,在有限的时间内,他一定要让库洛洛没有这方面的顾及。但以后顾永远就会知道,他完全是想多了,库洛洛那孩子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
好吧,这些都是后话。
最近,库洛洛经常会受伤。大伤没发现过,小伤没断过。顾永远又是心疼又是不忍,但不忍归不忍,他也从来没说过让库洛洛不要锻炼了的话。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鼓励库洛洛,加油,儿子——
流星街是残酷的,这个世界也是残酷的。听了克洛诺斯和其他一些人的讲述,流星街的残酷或许比自己想得还要翻个一翻。
所以儿子,我们都要努力——
离克洛诺斯定下约定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每一天,顾永远按照克洛诺斯的要求,都会来拿11号做训练——训练除念的方法——可某人的进步很小。
一来二去的,顾永远也和11号熟悉起来。
11号的名字叫塔耳?塔洛斯,脾气也不像鲍勃说的那么暴躁,不仅不暴躁,在顾永远看来,塔耳?塔洛斯比克洛诺斯容易相处N倍,性格也好了N倍。
唯一的不良记录也只是第一次抓着顾永远要求除念时有些急躁。
塔耳还曾经为这个解释过,他说自己被关了很久了,心情越来越糟糕。如果不是顾永远出现的话,估计他都要疯掉了。解释完,还不忘摸摸后脑勺羞涩又腼腆的笑笑。
顾永远忍不住脸红,顶着被寄予厚望的目光,他觉得压力好大。
顾永远问塔耳?塔洛斯:“我每天用‘念’在你身体里穿来穿去的,你有什么感觉?”
塔耳?塔洛斯说:“很舒服,像安静的泡在温水中,让我很平静……”
顾永远接受了这个说法,回去也对库洛洛如此这般用了一番,问他感觉怎么样。
库洛洛说:“很舒服,有被爸爸深深爱着的感觉。”
顾永远荡漾了……
相比于与塔耳越来越熟悉,顾永远和2号的关系根本没有什么进展。甚至于,现在的2号都不会和顾永远说话。
每次顾永远去送食盒,他or她都是安静的接过去,然后就不搭理顾永远了。
2号不搭理顾永远,顾永远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没话找话。
在这样的忙碌下,时间不知不觉就过的很快。
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与菲尔一战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可也就在这时,顾永远遇到了有史以来第一大麻烦。
起先,顾永远发现自己给库洛洛治疗时,同样的伤口需要花上相比过去两倍长的时间。发现后,顾永远就每次都会留意。
直到塔耳都提出,感觉体内的被施下的制约被解开的速度减慢了。直到克洛诺斯找到了顾永远,顾永远才意识到,事情真的大发了……
在克洛诺斯再三逼问下,顾永远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顾永远是考虑过的,如果自己的能力会慢慢消失,那对克洛诺斯来说就是个废人,对地下城对索尔来说也都是一个废人。
自己没用了,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想都不用仔细想,肯定很惨。
注定很惨和说出秘密二选一中,顾永远选择了后者。
顾永远:“其实我并不会念,让你们误解我会念都是因为脖子上的这块玉佩。”
克洛诺斯:“???”一脸求解释的表情。
顾永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块玉里面的能量我可以使用,用出来的效果就是你说的:驱除异常状态。”
克洛诺斯很快反映过来,思想跟上顾永远的脚步,他说:“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顾永远:“这也是重点啊——最近我发现,治疗效果差了,除念效果也差了。”
克洛诺斯:“什么原因?”
顾永远:“要是知道的话,我还告诉你干嘛?”
克洛诺斯沉思,许久后,问了顾永远个问题:“玉佩可以取下来么?”
顾永远虎躯一震,立刻说:“我自己取不下来。”想了想,又补充道:“别人也取不下来。”
克洛诺斯盯着顾永远看,眸色逐渐幽深。
顾永远小小后退一步,“最好别想什么杀了我取玉佩的事,索尔那个直系就是那么死的。”
克洛诺斯挑眉,表情的意思就是他很不相信顾永远这种水平还能把他怎么样。
顾永远:“事情是这样的,balabalabala……”顾永远把贺天的事说了一遍。
克洛诺斯又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永远差点说明天再来他才开口。他说:“我们打个比方……”
比如说,玉佩就是一个水库,顾永远本人是一个水龙头。
水龙头从水库里取水,水库里的水就会越来越少。没有补充的水库,终有一天会枯竭。
能量是守恒的,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
顾永远一直在使用而没有补充,玉佩内的能量自然是越来越少。
贺天的那件事给克洛诺斯的启示就是,水库有消耗的同时,必须得到补充。补充的方法——由于顾永远描述非常笼统,克洛诺斯表示资料不足无法推测。
顾永远听了后,觉得很有道理。同时还觉得,欧赫崇拜这个人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但还是和自己鄙视他没有本质上的冲突!
好吧,既然知道了大概的原因。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661这个数字是来自漫画版,第329话,第三页,猎人协会投票数量总计。
让我很囧的就是,雷欧利欧竟然要被选成会长了!伤不起啊……
再怎么样也应该是我们睿智的纠结的窟卢塔族美少年酷拉皮卡啊啊啊啊——
退而求其次的,金大虽然作风不靠谱,可人家实力摆在那里嘛——
【纯属个人吐槽。】
☆、方案一·方案二·行不通
克洛诺斯大手一挥让顾永远改日再来,这个他要研究研究。这段时间也别对塔耳用念了,存着点。
顾永远爽快的离开了,相比于给塔耳除念,他更想留着点用给库洛洛治伤。
一个星期之后,克洛诺斯提出了两套方案。方案一,强行给顾永远开念,说不定他本人的能力也是与除念有关的。
顾永远对方案一比较赞同,就像同样会一种知识,自己本身会和借助外物才会是不同的。如果能抛掉玉佩,本身就很强的话,顾永远乐意之至。
克洛诺斯告诉顾永远强行开念很危险,控制不好会死。
顾永远懂,高回报哪能不伴着高危险?顾永远对克洛诺斯说:“我对你很放心,你绝对不会让我死掉的。这么珍惜的除念师,你好不容易等了7年才逮到这个机会呢。”
克洛诺斯一挑眉,对顾永远在塔耳?塔洛斯那里听到的7年消息不置可否,他继续解释强行开念的过程:“等会我会用自己的念打到你的身体中,将你身体里的精孔打开。到时候会有大量的‘气’产生,你一定要迅速控制好,否则你很快会变得很虚弱,再严重点就会死。”
顾永远懂了,克洛诺斯不是对自己强行开念的手法不放心,而是对自己控制‘气’的方法不够放心。
顾永远站好,克洛诺斯绕到顾永远背后,手掌紧贴顾永远后脖颈子。克洛诺斯说:“你放松些,一点都不会痛。”
顾永远内心忍不住吐槽:不要用唬小孩子打针的语气说这句话,OK?
这句话在顾永远心里才想完,他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用力推了一下。好在先前也有了些许准备,顾永远朝前一个趔趄就站住了。
然后顾永远很不爽的回头问:“你推我干嘛!”
克洛诺斯眼神奇怪的看着顾永远,眉头难得纠结着皱了起来,然后手抵着下巴开始沉思,人慢慢的来回走动,最后在椅子上坐下。
边走还能听到他嘴里的各种碎碎念,“奇怪……”“不应该啊……”“怎么可能……”
顾永远也纠结了,看了看完好无损,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自己,心里纳闷难道就是因为太正常了?
大概过了盏茶的时间,克洛诺斯终于有点回神的迹象了。
顾永远逮着机会立马问:“怎么了?不是说给我开念吗?”
克洛诺斯没看顾永远,语调难得的让人肃然起敬:“我刚才已经给你强行开念了。”
顾永远想到了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一推,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啊……”
克洛诺斯:“刚才,我在瞬间把你身体内的精孔打开。但奇怪的是,没有一点‘气’散发出来。就算是废柴无比的人,只要活着,就会有象征着生命力一般的‘气’存在。你这种情形,只有一种情况下可能发生……”
顾永远被克洛诺斯的表情弄得也认真了起来,心有不好的预感,他问道:“什么情况下……?”
克洛诺斯:“死人的情况下……”
顾永远恶寒,表示:“我又不是死人。”
克洛诺斯认真的看着顾永远,仿佛真的在研究顾永远是死是活一样。他说:“所以我就奇怪,怎么回事……”克洛诺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深沉思考。
顾永远很无语的想:肯定是克洛诺斯的手法不过关——比如赤脚医生那一类的。
既然方案一已经明确的告诉两人此路不通了,克洛诺斯就告诉了顾永远方案二。
方案二是根据贺天那件事得到的启发,期间,克洛诺斯让顾永远不止五次的详细讲了当时的情况。讲到最后,顾永远不得不坦白——当时他睡得糊里糊涂,只言片语还是从库洛洛那里听来的。
克洛诺斯给了个‘你还有什么用’的眼神给顾永远,说看来需要一些实验了。
顾永远问:“什么实验?”
克洛诺斯一脸平静的答道:“找人来杀你。”
顾永远:“……我觉得换个温和点的方法比较靠谱。”作为使用人,他是最了解这块傲娇玉有多么不靠谱了。
克洛诺斯:“暂时没想到温和的方法。”
顾永远沉默了,也不嬉皮笑脸的了。克洛诺斯的方法,他是明白的。但要自己把一个陌生人当成一团能量来吸收,光是想想,顾永远就心里抵触万分。
库洛洛敏捷的躲过乌拉的弹珠攻击,就这个无聊的游戏,他俩都快进行了一个多月了。
库洛洛的进步无疑是很大的,弹珠的速度在不断增加,数量也再不断的增加。
到了这一天,乌拉不准备再继续增加弹珠的数量和速度了。
乌拉从外面叫来了几个人,这些人都是被地下城驱逐的不会念的人。乌拉告诉库洛洛,从今天开始,这几个人会开始偷袭库洛洛。不论是睡觉,走路,吃饭,洗澡,上厕所……还是训练时。
乌拉提醒库洛洛不要掉以轻心,虽然这些家伙不会念,但能在离开地下城还在流星街活下来的人还是比较厉害的。
乌拉告诉那些人,如果成功攻击到库洛洛并让他受伤,就奖励1000点功绩点(功绩点可以换吃的),如果谁成功杀了库洛洛,就能得到一次强行开念的机会。
开念的机会……几个人全部兴奋了,看着库洛洛的眼神就想看着自己美好的未来一样。
库洛洛看了那几个家伙一眼就把目光转向了乌拉,他问:“我只能被动防御吗?”
乌拉看了看那几个家伙,邪恶的笑了:“当然不,你也可以把他们杀了,然后就没人偷袭你了。”
那几人齐齐的一抖,聪明的立刻散开,找地方隐蔽自己。
库洛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没说话了,当然,他也没有真的去杀了那几个人。以他对乌拉的了解来看,如果自己把那几个人杀了,还是会有另外一批的人被安排进来。
乌拉笑眯眯的等了半天,对库洛洛不上当很泄气。他如幽灵般飘到那几个家伙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如果一天内都没有让库洛洛受伤,就一天不给你们饭吃。如果你们太无能了的话,我不介意脏了自己的手。”
那几个人点头如捣蒜,全都应是。
乌拉满意的直起身,笑着宣布:游戏就此开始——
顾永远纠结啊,纠结的肠子都打结了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这和他从小受的教育差别太大,顾永远怎么也无法把一个人的生命看得那么轻飘飘。
克洛诺斯也恼了,顾永远这家伙在这种小事上纠结个半天,简直就是欠收拾!克洛诺斯怎么也想不明白,又不是要把你儿子拆分开来解剖,你龟毛个什么劲啊?
顾永远最后还是说:“能给我一个晚上时间考虑考虑么?”
克洛诺斯用‘受不了’的眼神狠狠看了顾永远好一阵子,最后还是点头了,等顾永远走前还不忘说:“回去记得多想想你儿子!”
顾永远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就是想到我儿子了才考虑考虑的,不然考虑都不用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威武……爽更了。
各种撒花,各种灌水啊。
话说,我今天看到自己竟然上榜了,还排第四。【各种兴奋!】
亲们,多多撒花哟,保持第四,向第三前进,呵呵。
☆、偷袭·受伤·第一击
增加了训练项目的这一天,库洛洛被调教惨了。要不是乌拉限定那几个家伙只准用冷兵器,库洛洛都觉得自己早就死在这帮家伙的火箭炮下面了。
最难对付的,其实还是乌拉。
他这种不发生什么就兴奋不起来的性格实在是太糟糕了。
每当那几个家伙开始偷袭了,乌拉总是比平时兴奋好几倍的给库洛洛制造各种麻烦。于是,一天下来,库洛洛的手被砍了一刀,背上被砍了一刀,大腿上也被砍了一刀。
乌拉很准时的兑现了承诺给那几个人,当那几个人得到食物时,对偷袭库洛洛的事就更加热衷了。
那表情就像写着——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咏叹调的。
库洛洛第一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他好想回去和爸爸说说自己有多委屈。爸爸说叫自己听老师的话,可是老师一点都不好——
库洛洛盯着乌拉的目光各种怨念。
乌拉‘咯咯咯’笑得开心,各种恶趣味无下限。
好在,一天总算熬过去了。心情不好,想等爸爸来了求安慰的库洛洛一出训练场,看到候在不远处的侠客三人,心情顿时更差了。
侠客三人靠过来,窝金难得敏感了一回,他说:“不用这样吧,看到我们脸就黑了。”
信长在一旁还不忘帮腔:“本来脸就已经够黑了。”
侠客:“……”
库洛洛的脸在三人的目光下又黑下去几分……
三人走近,窝金去搂库洛洛的肩,说:“最近你爸神出鬼没的,我们去训练场也见不到他人,超级无聊的。你看,你可不可以和索尔说说,让我们三人也提前训练吧?”
库洛洛面无表情的拍掉窝金的手,凉凉的说:“反正再过小半年你们也要参加基础训练了。”
窝金是各种等不及的:“和那些手里抓不住一只鸡的小屁孩在一起,我每过一分钟都是煎熬。”
侠客纠正:“是手无缚鸡之力……”
窝金:“对!就是手无……尼玛,找死!”
库洛洛和几人说话,那几个一直伺机偷袭的人可逮到了好机会。一看库洛洛稍稍放松了,马上就下黑手。
窝金上次说简带的那帮子小家伙天天有人死,可不是说笑的。四个人中,是窝金第一个发现了从死角劈过来的弯刀。所以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窝金的战斗天赋还是非常高的。
但有的时候,战斗天赋高,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比如说现在。
那一刀砍过来,窝金的第一反应就是挡住,第二反应就是反击。但大人和小孩子的力量差距还是有的,于是乎,在四人协力解决掉这个不开眼的偷袭者时,窝金光荣负伤。
左手臂的外侧,长约四寸的刀伤,深可见骨。
库洛洛稍稍动容,立刻说:“侠客留在这里等我爸爸,信长和窝金一起和我先回房间。”
窝金痛的呲牙咧嘴,但愣是没哼哼一声疼。
三个人一起离开,库洛洛和信长一左一右的把窝金护在中间。大概是因为三人都时刻警惕着周围,直到进了房门,那几个人的偷袭也没再出现。
侠客没多久就等到了顾永远。
顾永远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地上还未被处理掉的尸体,还没等他问侠客库洛洛去哪了呢,侠客就拉着顾永远的手往房间赶了。
侠客边走边解释:“叔叔快一点,我们刚才被偷袭,窝金受伤了。”
顾永远眼皮一跳,条件反射性的问:“那库洛洛呢?他怎么样?”
侠客犹豫了下,因为被偷袭时库洛洛是没受伤的,但因为训练库洛洛身上是带着伤的。所以,最后侠客点了点头,说库洛洛也伤了。
侠客的那一犹豫,被顾永远很顺理成章的理解成:库洛洛受伤严重,生命垂危。本来是侠客拉着顾永远走的,这一下反变成顾永远拉着侠客跑了起来,最后还觉得速度不够块,干脆抱起侠客运‘气’于双脚飞奔起来。
门口。
顾永远敲门,库洛洛来开门。
这么好的偷袭机会,那几个人怎么会放过?顾永远毕竟是成年人,那被藏的极深的恶意早在他来到门前就察觉到了。
顾永远一个侧身躲开攻击,反剪偷袭人的双手于后背,把那偷袭的人压墙上,沉声问:“谁派你们来的?你不是地下城的人吧?”
库洛洛在门内说:“爸爸,先进来吧。”说完,递了个眼神给侠客。
侠客收到库洛洛的暗示,很自然的伸出一直藏在袖子中的短刃切开了偷袭人的喉咙。
顾永远松开了身体犹在抽搐的偷袭人,吃惊的盯着侠客看。然后被侠客和库洛洛一个推,一个拉,进了房间。
顾永远看了下房间内的情形,就坐下来先给窝金治疗。虽然库洛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极多,但大多伤口不深而且已经结痂。
顾永远在给窝金治疗时,库洛洛在一旁解释这些都是乌拉的安排。
听了库洛洛的叙述,顾永远忍不住更加沉默了。这已经不单单是增加实力的训练了,顾永远甚至可以预计将来库洛洛那以万物为诌狗的模样。
但他能说,儿子,你别训练了吗?他不能,顾永远更不想库洛洛因为自己的阻挠,以后会死在这种偷袭之下。
顾永远矛盾着,就差拿朵野菊花来揪花瓣,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
把窝金和库洛洛的伤都治好后,顾永远送走了侠客三人,并嘱咐他们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来找库洛洛玩了——很危险。
三人面对这顾永远的同时,目光却是齐齐的看着顾永远身后的库洛洛。库洛洛无声的对着口形,事后由侠客向窝金和信长翻译为:明天,我来找你们。
顾永远因为担心偷袭什么的,翻来覆去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踏实。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把库洛洛送走后,又开始担惊受怕,生怕库洛洛一个不留神就……
库洛洛等顾永远走后,没有直接去乌拉那里报道。他走上去往侠客那里的一条路,身后远远的缀着那几个想要偷袭的人。
大概是昨天两个人的死亡带来的效果,这些家伙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库洛洛。
库洛洛找到侠客三人开了一个小型会议。会议结束后,四人达成了协定。由库洛洛向索尔提出,帮助三人提前开始训练。三人协助库洛洛,清除偷袭者。
此次行动,被四人命名为:狩猎行动。
行动时间为库洛洛结束训练之后,顾永远来接人之前。目标信息由侠客收集,窝金和侠客做为主要攻击手,武器从简那里收集(注:威力越大越好。)。
期间,信长还被三人同时点了名:不要用冷兵器,你实力不够。
会议结束后,库洛洛因为有训练率先离开,但还是迟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顿体罚。库洛洛走后,侠客三人就开始分头行动。窝金显得尤其兴奋,他才不管对手的实力是不是远超自己,只要有厉害的对手他就满足了。
哦,对了。库洛洛还提出了一条特别注意事项:不可以在顾永远面前杀人!
侠客三人都不以为然,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是想用五千字左右写库洛洛怎么布置蜘蛛网,怎么一点点围杀这些偷袭的人。
想想太累赘了,还是多写写暧昧什么的吧。
话说,我真不是很会写暧昧……
☆、老人·失败·这才是麻烦
为什么库洛洛明知道这些偷袭者杀了一批还有一批,但还是要杀呢?答案只有一个,他不想爸爸和窝金一样莫名其妙就受伤。
为什么要选择训练结束,顾永远来接人之前?答案显而易见,因为那会乌拉已经离开,不会再新增偷袭人。
为什么库洛洛这么小就担心自家爸爸的安危?答案连库洛洛也不知道,或许该说,这是天性?
顾永远霸占着克洛诺斯的椅子,想事情想得出神呈现双目呆滞状。其实,顾永远的内心世界和他的表情一样,一片空白。
克洛诺斯毫不留情的抬脚就踹,把顾永远踹到地上后克洛诺斯抢过椅子自己坐在电脑前上网,看也不看顾永远一眼。
不能怪克洛诺斯‘心狠手辣’,主要是顾永远太不争气,做事还犹豫不决。
隔了好一会,顾永远从地上爬起来说:“好了,我心里建设得差不多了,你说怎么开始吧?”
克洛诺斯的目光从电脑移到顾永远身上,屁股却仍旧停在椅子上没有动。看向顾永远的目光,就像是在测量顾永远此话的可信度。
顾永远反倒催促起来了:“怎么做?快点啊,时间不多……”
克洛诺斯眼角狠狠一抽,然后慢悠悠的站起来,领着顾永远出了牢房。顾永远很是不明白,他这么来去自如的,干嘛还要委屈自己呆在牢房里?
出了牢房,克洛诺斯一个转弯就进了隔壁的房间。也不问顾永远要钥匙,直接徒手打开了。
8号房内,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头发花白,皱纹如刀刻般印在脸上,留下的都是岁月的痕迹。老人仿佛是认识克洛诺斯的,见到克洛诺斯进来,表情竟一点也不意外。
老人的脚下被一双镣铐锁着,身上没有像2号和11号那样兴师动众的‘全副武装’。
克洛诺斯:“老贝德,好多年不见了,你还好吗?”
沙哑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光听声音就能感受到他的沧桑:“克洛,好久不见,我很好。”顿了顿,老贝德又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顾永远一方面暗叹这老头是不是太识时务了,不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而是说‘需要我做什么吗?’。另一方面腹诽,肯定是被克洛诺斯压榨惯了导致的。
克洛诺斯把身后的顾永远拎到身前来,对老贝德说:“全力攻击他,杀死也没关系。”
因为最后一句话,顾永远瞟了眼克洛诺斯。
老贝德也看了克洛诺斯一眼,顾永远猜那意思大概是‘为什么你不亲自动手’。但好在,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老贝德清楚自己愿意也要做不愿意也要做,所以根本不用克洛诺斯多废话什么。
顾永远免不了担心,这样做实在太不靠谱了,要是自己真死了呢?
顾永远回头:“我可以防守吧?”
克洛诺斯眼一眯:“你又要反悔?!”
顾永远表情犹豫:“……是有点。”
克洛诺斯:“不准防御,死不了你的!”
得了克洛诺斯这话,顾永远才放心不少,好吧,来吧,哥们我豁出去了!
老贝德:“可以请你过来一点吗,我的双脚动不了多远。”
顾永远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坑爹,这都什么世道了,上赶着求别人杀自己啊!
顾永远一靠近,老贝德就出手了。一道黑色的光芒擦着顾永远的脸皮飞过,要不是顾永远闪得快,顾永远早就脑袋开花了。
可闪过了老贝德的攻击,顾永远却没闪过克洛诺斯从后面忽来的一掌。这一掌拍在顾永远后脑勺上,顾永远一个趔趄站稳,回瞪克洛诺斯,敢怒不敢言。
克洛诺斯收回手掌,面色平静的说:“叫你不准防御!”
顾永远捂着破了相的脸颊争辩道:“靠!你刚才也看到了,要是我不躲开,脑袋就开花了!”
克洛诺斯不耐烦的挥手道:“继续!”
之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以老贝德在顾永远身上留下三处大伤结束,两人期望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克洛诺斯稍稍一想,就说让顾永远昏迷,说不定是要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
顾永远死不同意。
自己有意识的时候让人杀自己已经很说不过去了,更何况没意识的时候?期间,又免不了和克洛诺斯你来我往个几句。
顾永远身心都受到了打击,默默的给伤止了血就了事,留着点‘念’用。
到此,方案二也算是将顾永远拒之门外。
顾永远想,或许老天给他的优待,仅止于此了吧。
当天,库洛洛四人就把乌拉布置的几个偷袭的人全部干掉,打得乌拉措手不及。
可第二天,乌拉就有对策出来了。他把负责偷袭的人编成了好几组,一组被杀光了,另一组上。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库洛洛几个一商量,决定一组里留一个最弱的,这样就不会有下一组的人出现了。
乌拉也干脆,直接吩咐下去,死一个补一个。
这下可好了,单单杀人已经不起效果了。几个人又坐在一起商量,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家伙死不了,又动不了?
几人乐此不彼的享受着和偷袭的人斗智斗勇。
这也导致几人经常受伤,基本还都是敌人临死反扑时受的重伤。这可苦了顾永远了,本来‘念’就不多了……可伤不能不治啊,顾永远只好挑严重的先治,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伤口愈合到伤疤都看不出来。
没办法,十吃’俭用啊。
但库洛洛几个人没察觉出顾永远的窘境,他们都沉浸在游戏中,心思都用在怎么才能让乌拉心服口服呢。
顾永远也问他们,怎么最近受伤严重了,四人心口不一的都说训练时不小心弄的。
一个星期后,乌拉看向库洛洛的目光变得玩味。
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白净的库洛洛身上多出了这么伤痕?
以乌拉对库洛洛老爸的了解,这个人可是爱子成魔了,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不给库洛洛治疗?
那么……库洛洛老爸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乌拉把自己观察到的报告给索尔,没有多说半句,没有添油加醋。但仅仅这样,也已经足够引起索尔的注意了。
顾永远是在训练途中,被索尔叫走的。顾永远问索尔什么事,索尔只说让顾永远跟着。两人到了一间密室,密室内空无一物。
密室的门在两人进入后关上,顾永远看着索尔,现在你可以说什么事了吧?
索尔伸出了左手,左手上是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索尔说:“帮我治疗一下。”
“……”顾永远眼皮一跳,背上冷汗狂冒。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卡在这里!
☆、制约
索尔这么单独把顾永远找出来,还要治手上那条刚才明明没有现在突然出现的伤口,摆明着就是有问题。
顾永远几乎可以肯定,索尔是在试探自己。
顾永远手心里都是虚汗,主要是他抓不准索尔到底知道了多少才来试探自己的。要是知道了自己正在想办法把牢里的几个重点看管对象放出来应该就不是这么个对待方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