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对自己第7章就开始卡文觉得很可耻……所以,求虎摸。.5
顾永远硬着头皮上前,手掌包裹着青光轻抚上索尔的伤口。伤口以迅敏的速度愈合,最后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到。
一切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索尔的目光停顿在顾永远的手上,面无表情的嘴角猛地上行到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真的没有变化吗?
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觉察到了。
索尔:“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顾永远捏紧手心,本性难改的又琢磨着怎么撒谎。不管找什么理由,反正他就是没准备说实话。
顾永远装傻:“你是指?”
索尔:“治疗能力变差了哦,你懂的。”
顾永远心里暗自腹诽我当然懂,面上做了然状:“没用全力的嘛。”
索尔看着顾永远,点点头,然后在顾永远惊异的目光下用指甲在原伤口处再次制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他说:“那再全力试试……”
…=皿=…orz!
刚才自己已经用了全力了啊有木有!!
现在怎么办?
只能硬着头皮再上一次了……
这一次,都不用索尔问了,有眼睛的人都分辨出来了。
索尔无声的看着顾永远,像是在等待回答。
顾永远讪讪的放开抓着索尔胳膊的爪子,相当汗颜的又扯了个更不靠谱的谎:“最近……没休息好。”
索尔还是无声的看着顾永远,那眼神顾永远这回算是看懂了,意思是:给你最后次机会。
说还是不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顾永远想也不用想,当然不会主动交代以求宽宏大量。只是没一个好好的借口,所以他很纠结。
于是,顾永远干脆选择了沉默。沉默有时真的很无敌,让敌人去猜吧,反正我就是不说。
过了一阵,索尔又开口了:“我查了查,你在鲍勃那儿接了个比较特别的工作。”
一针见血!
这句话,无非是将顾永远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直接吊到了嗓子眼。
顾永远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情况说不定还没有糟糕到自己想象的那种程度。可在索尔的目光下,顾永远只觉得自己背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顾永远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死到临头了还是嘴硬,不把事实摆在他面前,要他松口说出事实很难。
顾永远心里跟明镜似地,面上却还在装傻充愣,他回答说:“是啊,还不是因为功绩点高嘛。”
索尔一个劲的笑,顾永远也忍着全身的鸡皮疙瘩对着他笑。
然后,在顾永远的傻笑中,密室的门被打开,艳阳走了进来,索尔走了出去。艳阳朝顾永远意味深长的笑笑,坐到一边也不解释。
顾永远看向艳阳,那眼神就在表达:什么个意思,解释解释呗……
艳阳:“……在这里等索尔。”
顾永远:“等他干嘛?”
艳阳:“他回来了就知道了。”
顾永远颓了,这又来密室又叫人看管的,能有好事吗?
欧赫在牢里没事就练习‘缠’,这样时间会过的快点,也能提高自己的实力。这天,他和往常一样闭着眼睛练习,但耳边却响起不合时宜的脚步声。
时间不对,顾永远不应该这个时候来。
脚步声也不对,顾永远每次来都是动静大到想不发现都难,大家也已经一致认同顾永远就是用脚步声通知大家——我来了。
这会的脚步声很轻,但不是刻意隐藏,而是平时也习惯这样走路。
这种地方,除了送饭的谁还会来?
欧赫没有动,自知就算靠近了门口也看不到外面的走廊。他没有继续好奇下去,而是再次进入练习‘缠’的状态。
来的人,是索尔。
顾永远在哪段时间哪个地方出问题的,他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况且,这里还有那么几个特例。
他进了2号的房间。
2号比欧赫还要早发现有人来了,当然他也发现来的人并非是送饭的。这个脚步声听了7年,每年都会出现两次,他自然也是认出来了。
索尔打开了第一扇门,又打开了第二扇与2号面对面。
2号看到索尔,比看到顾永远还平静,“今年好像来的有点早?”
索尔当没听到走进房间,任厚重的门哐的一声关上。索尔走近2号身边后,用手直接触摸2号□在外面的手臂,闭上眼睛的他好像在检查着什么。
如果有人在旁边并用凝观看的话,就能看到2号的背后逐渐浮现一条鳗鱼,鳗鱼的牙齿泛着森冷的光芒咬合在2号的手臂上。
——索尔在加固加持在2号身上的制约。
没一会,索尔放下了手,2号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就像发生这些本来就是应该的。
索尔打开门,临出去时轻声说:“盖亚……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
依刚才的检查,制约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索尔又停在了11号的房门口,检查过了塔耳?塔洛斯再下定论吧。就算什么也没有,也当顺便提前加持制约吧。
这么想着,索尔打开了11号的两扇大门。当他看到塔耳和盖亚一样平静的看着自己时,他就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还以为塔耳再被关个几年就会疯掉……这样看来的话,怎么好像是修身养性……了?
塔耳?塔洛斯:“你不是要过一段时间才来吗?!”声音没有了以往的烦躁,但话语中的厌恶却少不了。
索尔没有像对待盖亚那样直接走过去,因为往年塔耳不闹腾一会是不会屈服的。索尔直接说:“你是要我弄晕你,还是要我弄晕你,还是要我弄晕你?”
塔耳是强化系,所以他的性格,你们懂的。
塔耳立刻炸毛,怒指道:“你别让我有机会逃脱,否则我第一个捏爆你的头!”
索尔得意的笑着说出了肯定句:“……是要我弄晕你啊。”
塔耳咬牙切齿:“敢不敢把我放了!咱们一对一的比!”
索尔继续笑:“时间久了脑子被关坏了?”
塔耳:“……”
索尔:“→◇→……”和强化系斗嘴什么的最有成就感了。
在塔耳?塔洛斯身上找到成就感的索尔得瑟走向塔耳,他的手和触摸盖亚时一样,轻轻的放到塔洛斯□在外的胳膊上。
☆、做一次·耍赖·怎样才好玩
11号的门再次被推开。
索尔的动作一顿,收回了手,看向出现在门口的克洛诺斯,索尔的眉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克洛诺斯的声音调高了八度:“亲爱的你提前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索尔冷哼一声懒得理这个发神经的人,背过身去继续刚才的动作。他稍稍一检查,就发现塔耳?塔洛斯身体内的制约松动了很多。
待加固好塔耳身体内的制约,索尔才回头问克洛:“顾永远会除念?”
克洛诺斯想也不想就说:“不会。”
顾永远不会除念,索尔还是信的。
要是会除念的话,塔耳肯定是第一个冲到自己面前掀了自己头盖骨。这么看来,就算不会除念,应该也能影响到自己的制约。
这样想着,索尔准备回去和顾永远好好深入了解了解。
克洛诺斯拦住索尔的去路:“不去我那边坐坐?”
索尔的声音又降低了几分温度:“没兴趣。”
克洛诺斯:“不想知道顾永远身上发生了什么?”
索尔看了眼克洛诺斯,绕过他的身边一个转身进了7号的门。克洛诺斯对着塔洛斯摆摆手,笑着离开了。
塔洛斯不屑的转头,“切……”了一声。
索尔:“说吧,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克洛诺斯竖起食指左右摆摆:“就这么告诉你的话,我太吃亏了,咱们来交换吧。”
索尔:“你想换什么?”
克洛诺斯:“我告诉你,你让我做一次。”
索尔的眼皮轻抬瞟了眼克洛诺斯,冷笑兼咬牙切齿:“去死!”
“别那么小气嘛……”也不看看自己提的都是什么破要求,克洛诺斯你有脸指责别人小气?
索尔:“……”
克洛诺斯:“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说完也不给索尔反驳的时间,继续说:“最开始发现顾永远的能力,是因为……”
克洛诺斯把顾永远解开他类似‘点穴’的那一招的过程说了一遍。
索尔听着,点头示意克洛诺斯继续。
于是,克洛诺斯又继续往下说下去,他逐渐将话题从顾永远身上转移到了玉佩上面。顾永远的能力一句话带过,却开始和索尔商讨如何‘充能’这个问题。关于除念的话只字不提,甚至刻意隐瞒了自己教顾永远学习的事情。
假话对索尔是不起作用的,只有半真半假才能骗过索尔。对克洛诺斯来说,只要不暴露‘除念’的事实就可以了,可这在顾永远看来的话,几乎也是全部把他出卖了。
索尔了解后也不说声谢谢就又准备走。
克洛诺斯又拦住:“喂!说好让我做一次的!你想耍赖?!”
索尔:“从头到尾我不记得我说过一个答应的字。”
克洛诺斯像蛇一样缠上来,想用双手拥抱眼前的人,却发现自己只有一只手。克洛的动作顿在那儿,然后收回。
索尔有所察觉的回头,正好对上了克洛诺斯的双眼。
克洛诺斯扬起一个看上去阳光灿烂的笑容,“那个……怎也也要亲一下吧,我们也快半年没见面了。”
索尔比克洛诺斯要矮上半个头。但索尔不习惯仰着头看克洛,所以他朝后面退了两步。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外貌,就算多年过去也没有多少变化。当年的是非也说不清谁对谁错,他们也许是行动上的巨人,但在感情上确是实实在在的矮子。
或许他们都能把手下的人管理好,但却没办法处理好两个人的关系。
索尔知道自己一旦牵扯到克洛诺斯的事,就会变得非常愚蠢。比如知道席蒙怀孕逃离,比如知道库洛洛?鲁西鲁的存在,比如把那父子俩带回来……又比如现在,索尔明明是想立刻离开的,却又在克洛诺斯的目光下犹豫不决。
最后,索尔走上前在克洛诺斯的唇上轻轻碰了下然后转身离开。走出门时,留下一句:“这地方你还没呆够?”
回去的路上,索尔在想:是杀了顾永远后自己把库洛洛养大好玩呢?还是留下顾永远看亲生父亲和养父之间暗斗好玩呢?
索尔难以下定决心,真想扔硬币算了。
所以说,一旦碰上关于克洛诺斯的事,索尔就变得非常愚蠢了。
顾永远烦躁的又看了一遍手表,其实离索尔离开也才过了半个小时而已。可他就是做不到艳阳那样,一坐半个小时一动不动。
顾永远看着闭着眼的艳阳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一会又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如此反复好几次,顾永远终于忍不住了:“艳阳,我可以等索尔回来了再过来吗?”
好吧,虽然知道这种问了也是得到否定答案的问题相当于白问。可顾永远是那种只要一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的人。
理所当然的,艳阳告诉顾永远不可以。
顾永远又问艳阳几岁了,大概因为这前后两个问题完全没联系,导致艳阳朝顾永远莫名的看了一眼,没回答。
顾永远有又问艳阳来地下城多久了,艳阳还是没回答。
连续两次碰壁的顾永远也不随意问问题了,他脑筋一转就想到了一个绝对能引起艳阳反应的问题:“你和索尔是什么关系?恋人吗?”
果然,艳阳真的有反应了,而且在认真想怎么回答。
艳阳:“……彼此利用吧。”
顾永远还记得那晚的旖旎,怎么就变成了互相利用呢……难道是互相慰藉?顾永远刚想更深入的探讨探讨,索尔回来了。
顾永远自觉咽下到了喉咙口的话,好奇的看着索尔凑到艳阳耳边说了些什么。
奈何顾永远把耳朵竖起来也什么都没听到。
艳阳听完索尔的吩咐,站起来离开密室。回头给顾永远的那一笑,笑得顾永远眼皮直跳。
“他去干嘛了?”顾永远有很不好的预感,所以他忍不住问索尔。
索尔说:“找你儿子去了。”
顾永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不详的预感越加清晰:“……找库洛洛干嘛?”
索尔说:“带他去找他的亲生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对字数越更越少表示……你们懂的。
☆、收徒·见面·解释
艳阳先是找到乌拉,乌拉带着去他去找到了库洛洛。找到库洛洛时,正好窝金、信长和侠客都在。
四人正围坐在一张图纸前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走近了仔细看发现图纸上粗糙的画着地下城的一部分地形。
现在库洛洛都不用训练了,乌拉也特地去简那里把侠客三人要了过来——美其名曰,实战训练。
第一次和艳阳见面时,库洛洛是晕着的,所以库洛洛并不没认出他来。
乌拉向库洛洛做了简单的介绍了下,艳阳就说带库洛洛去见他爸爸。
说到这里,库洛洛还有个地方和索尔挺像的。就是一碰到自己爸爸的事情,就变得单纯了。
这也是艳阳的错,他就说去见库洛洛的老爸,也没说是哪个爸。
艳阳没有立刻就带库洛洛离开,而是走到窝金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窝金的眼睛从艳阳出现后就是亮的,和第一次见到乌拉时差不多。只要是强者,他都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我叫窝金!”
艳阳貌似很满意窝金的反应似得点点头,“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侠客和信长都被这意外砸得瞪大眼睛,就连乌拉也诧异的看向艳阳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唯独库洛洛还是比较淡定的,因为这和他没有多大关系。
有机会变强,窝金能不兴奋?他兴奋的要死,满口答应:“我当然愿意!”
艳阳:“我先去办点事,等会回来找你。”
艳阳和库洛洛走后,乌拉把窝金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想想索尔和艳阳都收了徒弟,看来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了。
乌拉的目光在信长和侠客身上徘徊了两三个来回,摇摇头——都不是他的菜。
乌拉走前对窝金说:“小子,你要出名了,比库洛洛更加出名。”
等乌拉走后,窝金悻悻去问侠客,为什么他会出名?还会比库洛洛更加出名?侠客懒得解释,耸耸肩也走了。窝金又看向信长,信长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库洛洛跟在艳阳后面走了好一会,才到了地牢的最外围。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后终于到了克洛诺斯的门前,艳阳说:“进去吧,你爸就在里面。”
库洛洛站在原地看看艳阳,没动:“我爸爸为什么会在这里?”库洛洛,你总算回过神来了?
艳阳按照克洛诺斯的标准回答:“他喜欢住这里。”
库洛洛有点小意外,从来没听过爸爸喜欢住这种黑乎乎的地方啊……库洛洛去推门,推不开。
艳阳很善解人意的帮库洛洛打开门,顺手把库洛洛推进了门内,不等库洛洛反应过来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于是,库洛洛和克洛诺斯……大眼瞪小眼的对上了。
库洛洛:“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两人对看良久,库洛洛对这个有点像放大版的自己说了这么句话,然后转身想开门出去。同样的,门打不开,再想叫门外的艳阳,艳阳早不知道闪哪里去了。
克洛诺斯低沉的笑声从库洛洛背后传来:“你没走错房间,他就是让你来找我的。”
库洛洛不懂了:“你又不是我爸爸。”
克洛诺斯笑着的眼睛里闪过了了然,说:“我当然不是你爸爸,不过你爸爸现在遇到麻烦了哦。”
库洛洛:“什么麻烦?”
克洛诺斯:“我不能告诉你。”
库洛洛看着克洛诺斯只能无语:“……”
话说克洛诺斯你得多恶趣味才会说出这种话?
库洛洛不想理这个怪人的,但这门……库洛洛朝克洛诺斯勉强笑笑:“能帮我把门打开么?”
“有什么好处吗?”克洛诺斯也发现自己真是太无聊了。
库洛洛:“……没有。”
克洛诺斯挺好奇的,这就是自己儿子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嘛……
想到以前见过的小孩,吃饭哭撒尿哭无聊了哭害怕了哭,哭哭哭,就是一个劲的哭。库洛洛什么的,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在克洛诺斯眼里,小孩子和恐怖生物是划上等号的。
这么想来,克洛诺斯不禁觉得,顾永远什么的还是挺厉害的!
克洛诺斯也没再说要好处才给开门的话了,万一等会这个小不点哭了,自己找谁帮忙去?
于是,库洛洛顶着克洛诺斯巴不得他快离开的目光出门,并沿着记忆里的路离开。
怪人说爸爸遇到麻烦了,不管真的假的,库洛洛都决定亲自去看看。
到了训练场,库洛洛问黑脸教官爸爸去哪了,黑脸教官告诉他被索尔带走了。于是,库洛洛沿着走廊去索尔房间。
因为想爸爸的事,他有点心不在焉。
但要知道,那些偷袭的人可不会理解你。他们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能放过么?几人相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确定了一条信息,那就是——一击必杀!
库洛洛是有索尔房间的钥匙的,他进去晃了一圈又出来,里面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没有人的话,库洛洛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了。
等库洛洛一出索尔的房门,麻烦就来了。
一共七个人,同时出手,咽喉、心脏、太阳穴、后腰、脊椎、双腿被同时攻击。而且,还是以7个成年人对一个孩子,这几乎就是必死的局面。
“不行!”
顾永远大吼一声就要闯出密室,索尔去拦他他就用脚踢。踢左脚,被索尔挡下,踢右脚,还是被索尔挡下,再踢再挡。
“你让开!”库洛洛那亲爸有多渣,顾永远还是比较清楚的。
索尔站着不动,无声的说:不让。
顾永远真不是那种打不过还要硬打的二愣子,他的目的是拦住库洛洛不要去见克洛诺斯而不是和索尔打架。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带库洛洛去见克洛诺斯吗?”
“好玩。”索尔回答。
“!!!”真不能怪顾永远炸毛。顾永远怒极反笑:“好玩?!你丫还够可以的啊,现在我数123你给我让开,否则……!!”
索尔打断顾永远的话:“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先给我解释解释你的能力如何?”
“你不都知道了吗!就治疗!”
“我是问你的‘念’怎么越来越弱。”
顾永远下意识的想,难道克洛诺斯什么都没说?顾永远迟疑的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力量好像越来越弱了,有可能还会消失。”
索尔:“……哦?你不告诉我关于玉佩的事?”
顾永远在心里狠狠的把克洛诺斯踩在脚底下,你丫的刚才还想这家伙挺靠谱的,这一转眼就……!
他不会和盘托出了吧?
顿时,顾永远脑海里多出了一个剧情。标题就是:亲爸算计养父,抢回亲生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总是出错,所以我贴在作者有话要说里了。
艳阳先是找到乌拉,乌拉带着去他去找到了库洛洛。找到库洛洛时,正好窝金、信长和侠客都在。
四人正围坐在一张图纸前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走近了仔细看发现图纸上粗糙的画着地下城的一部分地形。
现在库洛洛都不用训练了,乌拉也特地去简那里把侠客三人要了过来——美其名曰,实战训练。
第一次和艳阳见面时,库洛洛是晕着的,所以库洛洛并不没认出他来。
乌拉向库洛洛做了简单的介绍了下,艳阳就说带库洛洛去见他爸爸。
说到这里,库洛洛还有个地方和索尔挺像的。就是一碰到自己爸爸的事情,就变得单纯了。
这也是艳阳的错,他就说去见库洛洛的老爸,也没说是哪个爸。
艳阳没有立刻就带库洛洛离开,而是走到窝金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窝金的眼睛从艳阳出现后就是亮的,和第一次见到乌拉时差不多。只要是强者,他都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我叫窝金!”
艳阳貌似很满意窝金的反应似得点点头,“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侠客和信长都被这意外砸得瞪大眼睛,就连乌拉也诧异的看向艳阳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唯独库洛洛还是比较淡定的,因为这和他没有多大关系。
有机会变强,窝金能不兴奋?他兴奋的要死,满口答应:“我当然愿意!”
艳阳:“我先去办点事,等会回来找你。”
艳阳和库洛洛走后,乌拉把窝金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想想索尔和艳阳都收了徒弟,看来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了。
乌拉的目光在信长和侠客身上徘徊了两三个来回,摇摇头——都不是他的菜。
乌拉走前对窝金说:“小子,你要出名了,比库洛洛更加出名。”
等乌拉走后,窝金悻悻去问侠客,为什么他会出名?还会比库洛洛更加出名?侠客懒得解释,耸耸肩也走了。窝金又看向信长,信长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库洛洛跟在艳阳后面走了好一会,才到了地牢的最外围。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后终于到了克洛诺斯的门前,艳阳说:“进去吧,你爸就在里面。”
库洛洛站在原地看看艳阳,没动:“我爸爸为什么会在这里?”库洛洛,你总算回过神来了?
艳阳按照克洛诺斯的标准回答:“他喜欢住这里。”
库洛洛有点小意外,从来没听过爸爸喜欢住这种黑乎乎的地方啊……库洛洛去推门,推不开。
艳阳很善解人意的帮库洛洛打开门,顺手把库洛洛推进了门内,不等库洛洛反应过来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于是,库洛洛和克洛诺斯……大眼瞪小眼的对上了。
库洛洛:“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两人对看良久,库洛洛对这个有点像放大版的自己说了这么句话,然后转身想开门出去。同样的,门打不开,再想叫门外的艳阳,艳阳早不知道闪哪里去了。
克洛诺斯低沉的笑声从库洛洛背后传来:“你没走错房间,他就是让你来找我的。”
库洛洛不懂了:“你又不是我爸爸。”
克洛诺斯笑着的眼睛里闪过了了然,说:“我当然不是你爸爸,不过你爸爸现在遇到麻烦了哦。”
库洛洛:“什么麻烦?”
克洛诺斯:“我不能告诉你。”
库洛洛看着克洛诺斯只能无语:“……”
话说克洛诺斯你得多恶趣味才会说出这种话?
库洛洛不想理这个怪人的,但这门……库洛洛朝克洛诺斯勉强笑笑:“能帮我把门打开么?”
“有什么好处吗?”克洛诺斯也发现自己真是太无聊了。
库洛洛:“……没有。”
克洛诺斯挺好奇的,这就是自己儿子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嘛……
想到以前见过的小孩,吃饭哭撒尿哭无聊了哭害怕了哭,哭哭哭,就是一个劲的哭。库洛洛什么的,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在克洛诺斯眼里,小孩子和恐怖生物是划上等号的。
这么想来,克洛诺斯不禁觉得,顾永远什么的还是挺厉害的!
克洛诺斯也没再说要好处才给开门的话了,万一等会这个小不点哭了,自己找谁帮忙去?
于是,库洛洛顶着克洛诺斯巴不得他快离开的目光出门,并沿着记忆里的路离开。
怪人说爸爸遇到麻烦了,不管真的假的,库洛洛都决定亲自去看看。
到了训练场,库洛洛问黑脸教官爸爸去哪了,黑脸教官告诉他被索尔带走了。于是,库洛洛沿着走廊去索尔房间。
因为想爸爸的事,他有点心不在焉。
但要知道,那些偷袭的人可不会理解你。他们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能放过么?几人相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确定了一条信息,那就是——一击必杀!
库洛洛是有索尔房间的钥匙的,他进去晃了一圈又出来,里面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没有人的话,库洛洛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了。
等库洛洛一出索尔的房门,麻烦就来了。
一共七个人,同时出手,咽喉、心脏、太阳穴、后腰、脊椎、双腿被同时攻击。而且,还是以7个成年人对一个孩子,这几乎就是必死的局面。
“不行!”
顾永远大吼一声就要闯出密室,索尔去拦他他就用脚踢。踢左脚,被索尔挡下,踢右脚,还是被索尔挡下,再踢再挡。
“你让开!”库洛洛那亲爸有多渣,顾永远还是比较清楚的。
索尔站着不动,无声的说:不让。
顾永远真不是那种打不过还要硬打的二愣子,他的目的是拦住库洛洛不要去见克洛诺斯而不是和索尔打架。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带库洛洛去见克洛诺斯吗?”
“好玩。”索尔回答。
“!!!”真不能怪顾永远炸毛。顾永远怒极反笑:“好玩?!你丫还够可以的啊,现在我数123你给我让开,否则……!!”
索尔打断顾永远的话:“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先给我解释解释你的能力如何?”
“你不都知道了吗!就治疗!”
“我是问你的‘念’怎么越来越弱。”
顾永远下意识的想,难道克洛诺斯什么都没说?顾永远迟疑的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力量好像越来越弱了,有可能还会消失。”
索尔:“……哦?你不告诉我关于玉佩的事?”
顾永远在心里狠狠的把克洛诺斯踩在脚底下,你丫的刚才还想这家伙挺靠谱的,这一转眼就……!
他不会和盘托出了吧?
顿时,顾永远脑海里多出了一个剧情。标题就是:亲爸算计养父,抢回亲生儿子。
☆、出卖·空间·黄色的……鸡?
关于玉佩,几乎可以说是顾永远最大的秘密了。当然,他最大的秘密其实是,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眼前的索尔咄咄逼人,拿库洛洛做筹码,逼顾永远就范。
顾永远想他一定已经知道了答案,现在问自己无非是再一次求证。
顾永远后悔和克洛诺斯合作吗?
不,他当然不后悔。
这是必然的趋势,当自己能力开始消失时,索尔知道就变成了必然。如果无法解决的,这个必然也只是爆发的早晚的问题。
克洛诺斯是因为什么筹码出卖了自己呢?
顾永远挺想知道的。因为据他观察,他对2号和11号除念这件事非常在意。而克洛诺斯那样一个大多数时候莫名的脱线,只有少数时候表现出来的强大让人震惊一下的男人,是什么吸引了他?
顾永远心里暗暗发誓,最好不要是让自己难以接受的答案,否则……自己不帮他除念了!
转而,顾永远又泄气了。
好吧,不帮他除念已经威胁不到他了。顾永远很清楚,能力消失的自己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废人。
那索尔为什么不立刻解决了自己?
顾永远想着想着,面上冷静了下来,嘴角也莫名的挂上一抹难以捉摸的笑。但是,不要被他的表象欺骗了,其实他的内心是这样的:【掀桌】草泥马~!急有用吗?有用吗?用吗?吗?
顾永远一脸‘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你早问我早就告诉你了’的表情:“玉佩内储存了我所有的‘念’力,所以平时我几乎都是处在‘绝’的状态,能力减弱就是因为玉佩内的‘念’力在减少。”
索尔点头,和克洛诺斯说的一样:“那你们对这个能力补充什么的研究到什么程度了?”
顾永远说:“没有头绪。”
索尔:“呵呵,克洛诺斯说你们讨论之后总结出几个关键:第一,被人攻击;第二,最好是致命攻击;第三,无意识的状态。”
“……”顾永远紧握双拳,几乎可以肯定索尔想做什么,他想拿自己做实验!
这个时候,顾永远反而挺后悔的了。
索尔不是克洛诺斯,虽然后者看上去更加邪恶,但至少索尔不会像克洛诺斯对待自己时那样温和。
简单来说就是,顾永远可以和克洛诺斯讨价还价,可和索尔不可以。
如果当时答应克洛诺斯,说不定还会因为克洛诺斯需要自己的能力而有所制约。而索尔,他无所顾忌。
用百分比解释的就是,克洛诺斯弄死顾永远的可能是40%,索尔弄死顾永远的可能是70%。
索尔朝顾永远走过去时,顾永远已经准备好用拳头招呼他的准备了。没错,顾永远就做了这么一回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打的二愣子行为。
奇迹是不会出现的。
所以,顾永远失去了意识也是情理之中的。索尔用的,就是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对库洛洛用的那一招。
果然也和顾永远想的那样,索尔是不会温柔对待他之类的。他被索尔很干脆的扔在了地上,连动作都是前扑的趴着。
索尔转身在密室门的左边偏上的位置打开了一个通讯器,告诉艳阳去外面找几个人过来。艳阳正准备去找窝金的,无奈这计划又只好中途流产先完成索尔的吩咐。
也正是因为这两个个原因,顾永远胸口的玉佩在他晕过去时闪现瞬间的青光索尔没有看到。
玉佩的光一闪即逝,然后黯淡,然后诡异的与顾永远的皮肤相溶。顾永远的皮肤就像是被滚烫的烙铁融化,而玉佩也一点点的嵌进那骨肉中。
这个过程不算慢,没一会玉佩就整个看不见了。
顾永远不是失去意识,准确的说,他是被带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灵魂过去了,身体还留在原地。
顾永远在这个空间中醒过来,记忆空白了一段才连接上被索尔弄晕的事实。
地狱?——不像,阳光太刺眼了。
天堂?——也不像,自己可不是什么好鸟,还杀过人的呢。
这儿太过阳光灿烂,太过鸟语花香。习惯了流星街的顾永远,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不适应和不真实感。
顾永远亦步亦趋的走在这像热带雨林一样的地方,总觉得这里太安静了。走了好一段路,一团黄色的东西猛的出现在他面前。
顾永远被吓的倒退好几步,待看清后却又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他不太好确认,这黄色的……是一只鸡?
不怪顾永远不能确认,主要是这像鸡一样的生物实在是太肥太肥了。
只见它踱着鸡步,两只小翅膀就像插腰的双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迈到顾永远面前。顾永远被雷的里焦外嫩,也不记得要害怕了,对这种‘货色’真的很难提起害怕两个字。
那鸡伸出相对整个身体小到可以忽略的翅膀,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指责顾永远:“你个蠢货,你怎么能这么蠢?你还能再蠢一点吗?”
顾永远惊奇了,自己竟然能看明白这鸡的表情!还有,你骂谁蠢?骂谁蠢?谁蠢?蠢?!
顾永远站直身体,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鸡——真心觉得和一只鸡计较实在是太掉价了。
那鸡被顾永远从上往下看的目光激怒,表情也变得严肃:“哼!无知的人类!我就勉为其难的自我介绍一下,吾乃凤凰后羿,这里是我的空间。你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是我涅盘的蛋,你说你笨的,竟然能把我的能力越用越少!”
顾永远:“噶……?”
这鸡是……凤凰?顾永远自插双目,中国的老祖宗们也要自插双目。
玉佩是个蛋?还是只能孵出小鸡,好吧,是凤凰。还是能孵出凤凰的。先不管这凤凰的形象有多对不起观众,重点是玉佩啊玉佩!
“为什么玉佩的能力越用越少了?”顾永远问。
“你不会自己动动脑子吗,之前和现在,出了什么差错!”说到这里,那鸡又不蛋定了,愤愤不平的说:“责任在你身上!”
顾永远:“噶……?”
责任在自己身上?顾永远手抵着下巴,想啊想,想啊想,最后还是没想到。再看面前的……凤凰,已经开始不耐烦的踏脚。
“还没想到?”
“……求解释。”
“万物生长靠什么?”
“食物、水、空气。”顾永远掰着手指头数,点点头,应该就这几个必须元素了。
那鸡等了一会,眉毛又竖了起来:“……没了?!”
顾永远仔细想想,确定是没了。
“食物哪里来?!水哪里来?空气哪里来?!万物生长离不开太阳,懂不懂的你!”
顾永远看着那只鸡炸毛,真心不理解这鸡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激动。剔除出有用的信息来听,顾永远说:“你的意思是我没晒太阳是吧?仔细想想,好像来地下城后是没有再出去过了……”
那鸡一脸你才知道啊的表情。
顾永远纠结了,搞到头,这还是太阳能的?哦……多环保啊!他可以骂一句坑爹吗?
“那之前把贺天吸成人皮是怎么回事?”顾永远决定一次性问个清楚。
那鸡立刻一脸陶醉状说到:“那个味道,真是好极了……”
喂喂喂……!注意凤凰的形象啊!
☆、逃跑·青龙守护·儿子唉!
食物!力量!地位!权利!就在眼前!
七个同时出手的人几乎已经在脑海里描摹好未来的大致构图。
杀了他!只要杀死眼前这个小不点,一切就都不是梦想!
库洛洛会死吗?做为全职猎人的配角也配得这么抢眼的男人他会死吗?NO!肯定不会。(咦?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库洛洛挡不下这一击,躲不过必死的局面时,库洛洛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当然,这个举动对未来光辉的团长形象很有抹杀力。所以……必须好好描述描述。
库洛洛双手抱头,屈膝,弯腰,很赖皮的就地一滚。
攻击他头部和上半身的全部落空,只有攻击他双脚的,因为位置关系伤到了库洛洛的手臂。
七个人,原本就不齐心。能够获得开念机会的,只有杀死库洛洛的那一个。所以,明面上大家是友谊合作关系,实际肚子不知道藏了多少坏水,背后不知藏了多少把冷刀。
面对库洛洛很有耍赖成分的举动,七个人心里同时暗骂了句该死,立刻掉转方向继续攻击。
于是,库洛洛做了个更赖皮的动作。他没有打个滚后站起来反击,而是又抱着头朝前滚了好几圈,把七个人预计好的攻击都躲了过去。
照之前的习惯,库洛洛不是选择杀人就是选择受伤杀人。还没有不战而逃,战略性躲避这一项从没出现过。七人以为库洛洛躲过了第一击是要反击了,于是他们攻击的攻击,防御的防御,都做好了准备。可是……
七人恨啊……这狡猾的死小子!
库洛洛站起来,脚底抹油,你懂的。至于会念和不会念的速度,你们更懂的。
跑了一段路,库洛洛就把后面几个家伙甩掉了。转个弯后,竟然遇见了之前说要带自己去找爸爸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了几个衣衫破旧的人——很像偷袭自己的那几个人的同类。
啊……对了!这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库洛洛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确定自己真的给忘掉了。
忘归忘,但脚下却毫不犹豫,库洛洛跟上了艳阳的脚步。
艳阳回头发现了亦步亦趋的库洛洛,他问:“跟着我做什么?”
库洛洛:“找我爸爸。”
艳阳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跟了一路,几人停在了密室门口。艳阳带着人进去了,库洛洛被留在了门外。
顾永远蹲到小黄鸡面前,仔细审视了这货流口水的馋样。嚯~还很惟妙惟肖啊!
顾永远屈起食指飞弹小黄鸡眉心,大概因为这货太肥的缘故,竟然搞笑无比的来了几个后滚翻。
翻完,它就又炸毛了。
顾永远抱臂各种无视,站起身睨着它,算是有点明白这‘凤凰’的属性了。没错,就是需要打上引号的那种。
“现在你能告诉我,是你变个黑洞出来,把我整这里来的吧?”顾永远问。
小黄鸡得意状:“那当然!”末了,还一脸‘不用太感谢我’的表情。
顾永远对能看懂一只鸡的表情再次伤不起。难道自己和这货是同属一个层面的?更加伤不起啊!
感谢你妹!老子只是过个生日而已,只是喝醉了而已,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只是收了几件空礼盒而已!
顾永远忍着把小黄鸡踩脚底下来回撵的冲动,绷着表情问:“原因呢?我好好的过一生日,为什么要把我空降到这种地方来惩罚我?”
小黄鸡不同意顾永远的说辞了,申辩道:“什么惩罚!这叫幸运你懂不懂?!多少人想穿还穿不了呢,你竟然还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