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盈非常矩细靡遗地说出她那天夜里的所见所闻,那可是她生平第一回的
“初体验”呢!她记得可清楚呢!
“够了!不要再说了。”意老爹抚着头疼欲裂的额际,不住地呻吟,“不要
……再说了。”再说下去,他想掐死女儿,然后再刎颈自尽。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意家的列祖列宗啊!他是造了什么孽,竟让他今生
有此报应?
天哪!请行干脆直接劈下一道雷劈死他吧!
意盈看着她爹一脸如遭世界末日的悲苦样,不禁吐吐小舌,糟糕!好像对她
爹的刺激太过剧了耶!亲亲老爹可别被她气死呀!不然,她以后要找谁当靠山去?
“既然爹你不舒服,那……女儿就不打扰爹的休息了。”她抱起一坛药酒就
要往门外走去,剩的那几坛待会儿再唤家丁来搬好了。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回头。
“对了,爹,你不是说,为了咱们意家的门风,咱们要不择手段地用、力、
挣吗?所以呢!女儿如果觉得食补不够力,下一步便要包下妓院,请妓院名花来
好好‘指导’女儿,女儿先向你说一声,那就这样罗!爹,晚安。”话毕,她踩
着莲花步,身影婀娜地离去。
沉静了半刻后,只闻意老爷的寝房内突然暴出震天巨吼“哇啊家门不幸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