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随风 随风续》作者:堂桂花【完结 番外】(2013.06.15更新番外) > 随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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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堂桂花 当前章节:149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0:37

时间一天天过去,乌里开始觉得身上有些发痒。

他起初没留意,可是过了几天越来越痒。洗澡不见效果,换了衣裳还是一样。与此同时,他家里的几个成年男子也开始出现类似症状,只是比他的要轻一些。

春夏之季,花开花落,会不会是对这些东西过敏?毕竟身上痒也不是什麽大事,他抱著怀疑的心情,继续等待了下去。

而在与他接触过的人当中,出现类似情况的越来越多,他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痒了就挠挠,浑然不觉身上许多地方都给抓破了皮,渗出血来。

就这麽过了大半个月後,当他估摸著江陵已经对火麻上瘾,找果诺商量了进一步的对策回家之後,却发现身上奇痒无比,甚至抓出了血还不能止,难受得在床上蹭来蹭去,甚至想去撞墙时,家人才慌了神,赶紧请了大夫回来诊治。

大夫也瞧不出所以然,开了止痒的药膏和汤药给他外搽内用,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本来约好的次日要随果诺上将军府找江陵的麻烦都不能成行。

果诺觉得奇怪,亲自过来查看,却不料听到他家中不少男子都心有戚戚说,自己也出现了乌里的症状,只是还没有他这麽严重。

果诺生性多疑,顿时就觉得不对劲。

立即出了门,却听到一个更加可怕的消息,全族之中,有差不多一小半人最近都出现了身上发痒的症状。大家听说乌里变严重了,各自也都很紧张的过来看,然後多请几个大夫来好好瞧瞧。

不好!果诺顿时变了颜色,如果他所料不错,这些族人应该是得了什麽传染病,或是中毒了吧!

42

发文时间: 5/1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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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的夏天来得早,春天的气息还未完全过去,天气就迅速炎热起来了。

而今年的炎热里,又多了几分令人惶惑不安的消息。不是关於别的,是关於固伦族的。听说他们得罪了天神,降下惩罚来了。

症状很明显,族中大半精壮男子染上全身奇痒的怪病,这病起初还好,可不上十天半个月,必定难受之极,别说下地干活,就是呆在家里,也得派专人看管,绑住他们的四肢,免得做出什麽自残之事。

这痒病至今还没要人的性命,但那一份奇痒钻心,实实在在让人痛不欲生。家家户户,几乎无时无刻不传出男子发病的哀嚎痛呼声,端的是凄惨无比。

而固伦族的田间地垄里,刚播下去的种子因无人护理,长得稀稀拉拉,想来今年的收成必是艰难的。

“将军,您看,几乎每家每户都是如此。”忧心忡忡的几位长者引领著江陵,在固伦族的村子外面略站了一站,为防传染,就往前方开阔地带而去了。

他们都是邻近村寨长老会的成员,为防这怪病传染到他们村子,才这麽好心的上将军府,请来了江陵,想借助朝廷的力量想想办法。

又一人道,“不过这病也著实古怪,起初那果郡王还怀疑是有人投毒,查了好一阵子的水源,可投毒怎麽可能只投到男人身上,妇人小孩全都不受牵连的?”

江陵心中却是知道底细,心想我家大叔的投毒工夫能随随便便让你们看出,也显不出他的真实水平了。

但脸上却一副懵懂的样子,“那若说是病的话,这又会是什麽病呢?”

“现在就是不知道啊!”几位长老也甚苦恼,半晌才有一人嗫嚅著发言,“将军,我们南疆有些陈年陋俗,您先听著,行不?”

“没事儿!”江陵很是随和的模样,“咱们又不是公堂之上,就在乡间地头,有什麽话都可以畅所欲言。哪怕错了,也不要紧。”

有他这个保证,那些老人家才敢开口。

“在我们南疆传说里,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位族长为了一已之私,冒犯了神灵,後来他们一族也曾经得过这样的怪病。一族之中,年轻壮丁全部病倒,几乎灭族。”

“几乎灭族那就是没有灭族吧?那他们是怎麽治好的?”江陵确实好奇,原来南疆从前也出过这样的事情?

“後来……是他们族的族长领受了天罚,这才令得他们全族的怪病好了。”

这位长老说得比较含蓄,另一位性格豪爽的看江陵一脸疑惑,明白的告诉他,“那是从前珞龙族出的事儿,他们的族长觊觎神女,被神灵惩罚了。”

江陵心头一跳,“什麽惩罚?”

几位长者的面色都有些古怪,还是那位性格豪爽之人告诉他实情,“那任的珞龙族长以男子之身饱尝十月怀胎之苦,诞育下神灵之子,他们一族才得以幸免。不过他们一族据说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混入神血,後来才在南疆壮大起来。”

原来如此麽?江陵摸摸下巴,他倒不信真有什麽神灵之说,倒是珞龙族原来自古以来,就有男人产子,这倒很令他好奇。回去得向大叔打听打听!

“那你们是说,得要果诺也去产子,才能解得了他们族的厄难?”说这话的时候,江陵实在是想笑,绷紧了面皮,才勉强忍住。如果这是大叔早就计划好的,他只能表示对大叔的心机叹为观止了。

听他这麽说,几位长老的老脸皮都不觉抽了抽,“能让男人产子,那是神灵才有的本事,谁能有这法子?只是果诺身为一族之长,若是他当真做了什麽亏心事,就当祭祀天地,禀告神灵,接受神的惩罚,而不是躲在郡王府里,什麽都不做。”

“就是啊!我们已经几次上门劝告他了,可他说什麽也不听,说这是他族中之事,不许我们插手。可这怎麽能算他一族之事呢?若是他们这怪病扩散开来,我们怎麽办?”

“他们族中今年春耕,肯定是荒废了,到时没有粮食闹饥荒,不还得找我们大家来出?”

就是就是。

一干长老七嘴八舌,最後江陵归纳了半天,得到一个大致的意思,“那你们是说,召开长老会,让大家公判他去当众祭祀天地认错,求神灵的谅解,可是也不是?”

是!几位长齐唰唰的点头。

“相传当年珞龙族长就是祭祀之时得到了天神的宽恕,族人们得了符水,才得以痊愈。若是果诺诚心认错,想来天神是会原谅他的。现请将军做主,召开长老会吧!”

好吧,江陵决定倾听民意,从善如流了。

有一位长老迟疑著给出一个建议,“将军,那勒满虽然疯了,但他们族中毕竟出过类似的事情,他既在将军府上,还请将军盘问一二,好得些线索。”

这条建议非常之好,江陵一脸严肃的决定回去之後就立即执行。

回程时,路过南安郡王府,只见大门紧闭,一只蚊虫都不叫出入。江陵心中冷笑,果诺,你的报应,就要来了!

天边又是一片豔红的彩霞,金光夺目。

将军府,晚饭後,掌灯时。

宽敞的寝室里,门窗都开著,沿墙角放置著长长的锁链,隐隐泛著蓝绿色的毒光,即便是没有细密的纱帘,也没有蚊蝇来滋扰。

这是将军府新落成的正院,左右还未住人,只有现任将军带著两名心腹随从,以及需要严密看管的要犯勒满四人住在此处。

正常情况下,是非常安静的,但天一黑……这里就热闹起来了。

“过来。”叭地抖一声鞭子,江陵觉得自己很有做恶霸的潜质。摆出一脸奸笑,冲对面站定不动之人勾勾手指头,“再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哦!不过我要是过去的话,今晚要用的东西可就不止一样了。”

勒满站在原地,左右为难。他倒是不是怕,而是觉得──太过丢脸。

自从那日他允许江陵使用道具之後,这小子就千方百计搜罗了一些古古怪怪的东西回来。起初,见到那些东西的外形时,他是有些紧张,但实际上接触起来,才发现江陵的温柔。

就好比江陵此刻手中提的那只鞭子,表面上看是皮的,其实仔细看,才知道原来是用上好的黑色丝绸裹紧了做成。抽在人身上当然也会痛,却只会浅浅的留下一道红痕,连皮都不会划破。

“把门窗关了好不好?”这是大叔唯一的请求。

虽然院子里只住了他们四人,而且为了避嫌,青苔和白勇已经搬到离他们最远的房间,但门窗这麽敞著,他们只要声音大了,旁人还是能够听见动静的。

“就是要让人听见才好呢!”江陵挑眉笑得邪恶,“我今日可是奉命来审查你的,要是不弄出点动静来,岂不让人觉得本将军放水?快点过来,让本将军早点审查完了,好放你休息。我数到三,你再不过来,本将军可就亲自动手了哦!”

他故意用露骨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勒满仅披了一层薄纱的身体,还舔了舔唇。而提著鞭子的他自洗完澡後上身便赤裸著,下身也只穿一条宽松睡裤,随时准备办事。

算了算了!勒满再一次说服自己放弃抵抗了。反正抵抗也没用,最後还是会被人弄得欲生欲死,那还不如好好享受。

勒满缓缓迈步,走向江陵。行动之间,黑色纱袍之下的赤裸身体,若隐若现。

这袍子做得十分缺德,表面上看,包裹得严严实实,还在上面绣了大朵繁杂的纹饰,可是,它又在某些关键部位裸露著,越发刺激著人的眼球。

要是一片漆黑还好,但若是在屋内有光的情况下,哪怕只点著一盏灯,那幽幽灯火,依旧可以把袍子底下的身体照得通透无比,倒象是故意在引诱人犯罪一般,每晚穿上,让勒满都很不好意思。

可那臭小子却十分享受看他这一脸的窘样,更喜欢看著他──“脱!”

一声令下,勒满红眸微闭,在心里哀叹一声,开始解这缺德袍子的扣绊。别看这袍子遮不住什麽,扣绊倒做得不少,一个一个,严丝合缝,每回扣上要花些工夫,解开也要费不小的功夫。

江陵在随著他的动作一点一点露出来的肌肤中,眸光暗沈了。

大叔身上皮肤其实并不好,不是他的肤质不好,而是因为留有许多伤疤,所以才显得有些坑坑洼洼。

虽然大叔也谈不上多喜欢这些伤疤,但又不是女人,也没想过要去掉它。而江陵呢,也觉得这些伤疤都是大叔生命中的一个个故事,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气,留著就留著了。

反正大叔够白,在灯光下已经足够好看了。

当最後一粒扣子解开,薄薄的袍子刚滑落肩头,叭地一记鞭子就抽在了大叔的左胸前,留下一道粉红的印记。

不是很疼,却也因那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让人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大叔尴尬的看著自己迅速挺立起来的乳头,有些无可奈何。

这身体,真是没救了。

43 *

发文时间: 5/1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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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闪闪,人影摇动。纠缠的身影模糊成一团,暧昧而浑沌。

跪在地上,白皙而修长的身体被造型奇异的道具强硬的保持著优美的弧度,让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就是想动一下都不可能。只能无助的叉开双腿,迎接来自身後凶猛的撞击。

汗一滴滴,如调皮的小毛虫,从全身各处涌出,顺著身体的弧度爬到最低处,再往下落,赶之不尽,灭之不绝。带来的那一份酥麻,痒到心里。

勒满数次想挥手拂去,可胳膊也被绑上了支架,完全动不了。只能期盼身後那人早点完事,得以解脱。

心情一焦躁,难免影响到身体。

察觉到後庭有意识的夹紧,江陵有些不满了,“大叔,你赶时间吗?怎麽这麽急?”

无奈的将那处放松,勒满粗喘著求饶,“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他著地的四肢已然瑟瑟发抖,真的是好累。

绑著勒满的道具有个挺雅致的名儿叫做竹马,不是真的马,而是用一根烤得弯曲定型的大竹片将承受方的後背固定成马鞍的形状,再将其胳膊和腿分别用粗竹筒绑定,然後在他脖子上戴上可供拉伸的缰绳,在欢好时,就能强迫受方一直保持著如马般跪地的姿势。

而进入的那一方,就能借著缰绳和绑在受方腰侧的承托装置,很方便的长时间进行侵犯,而不用担心受方因承受不住而塌腰跪下,被迫改换姿势。

恶劣的拉动缰绳,强迫大叔抬起头来,让他那稍稍隐藏的胸部持续下坠,江陵向前俯低身子,用力捻动那颗被皮绳勒得硬梆梆的乳首,又滑到下方,掐了把同样被勒得硬挺的欲望,“受不住?我看你还挺精神的嘛!”

身上的皮绳因为吸了足够多的汗水,分外往里勒,束缚的感觉更加浓重了。本来就敏感至极的地方,哪怕是被人轻轻触碰,也是格外的无法忍耐。却又因为被有技巧的束缚著,如果不被人解开,那欲望就是活活胀死也无法得到抒解。

“求……求你了……”此时此刻,勒满已经顾不得什麽体面尊严,满脑子只想到达那让他销魂蚀骨的高潮。

“求我什麽?”偏江陵还明知故问。

勒满知道他是要逼自己说出羞人的话,可这个时候,他除了妥协,还有什麽办法?

“给我……快,快射进来……我受不了了!”

“急什麽?”江陵又放松了些缰绳,好整以暇的在他身後慢悠悠顶弄著,“我还没骑够呢!”他扬起绸鞭,不轻不重的抽了勒满快支撑不住的大腿一记,“精神点!”

混小子!这一刻,勒满想撕了他的心都有。

可他不能,不仅不能撕,还得继续哄。努力把语气显得诚恳一些,“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求你了,用力……用力吧!”

这已经是大叔目前所能说出的极限了,为了长远的性福,江陵知道不能玩得太过分,心里乐得跟偷了油的小老鼠似的,偏偏貌似很勉强的才同意了。

猛地将手中的缰绳一收,将肉刃从勒满体内迅速抽出,却又忽地用力冲到最深处。

呜!那强烈的震撼似是在体内放了一枚小爆竹,震得勒满一直麻到头顶。全身绷得极紧,连脚趾也开始不自觉的蜷缩。

凶猛的撞击连二连三,快得让勒满根本来不及招架,很快就给那在体内蛮横冲撞的硬挺逼到一个新高度。

察觉他体内开始了强烈的痉挛,江陵好心的不想在晚上的第一次就把大叔玩得太狠,索性放了缰强,只牢牢抱定大叔的腰,让二人的交合之处紧密相连,无法挣脱。

前後夹击的快感瞬间就把人的神智吞没,随著前端的泄出,勒满不自觉的夹紧了後穴,往後贴得更紧,想更多体验到那既可恶又可爱的凶器在体内释放时的炽热。

“是不是很棒?”江陵咬著他的耳朵,戏谑著问,“大叔一直咬著我,不肯放呢!”

强烈的羞耻让身体不自觉的绷得更紧,反而象是印证了江陵的话一般,让勒满羞愧难当、

恶劣的年轻人继续坏坏的捉弄,“大叔一定爱死我那里了,对不对?”

“唔,放开我……”实在是没有力气推拒,勒满只能沙哑著嗓子挤出这麽一句。那道具戴在身上,始终是不舒服的。

“好,这就解。”江陵难得的好说话,但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只是仍在大喘气的大叔没有察觉到而已。

将他身上的支撑架松开,然後趁其不备,江陵忽地将他的两手用那皮绳绑定,迅捷无比的将一只竹筒扔上房梁,绕一圈後垂下,刚好与另一只竹筒一起,形成一个可以承托重物的挂钩。

“你……你想干什麽?”後知後觉的大叔终於发现不对劲了。

就见江陵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大叔,你以为这竹马就一种玩法麽?那怎麽对得起我花的那些银子?”

勒满心知不好,也顾不得形象了,手足并用就想离开。,可他平时吃饱喝足都打不过江陵,更何况是在高潮之後?

很轻松的将浑身绵软无力的大叔抓回来,将他的双手吊到那竹筒上,江陵调整出一个十分缺德的高度,再度借用其他拆卸下来的竹筒,把勒满摆出一个跪坐在地的姿势,既站不起来,上半身还只能保持直立。

江陵摆布停当,嘿嘿一笑,“这叫吊马。”

勒满眼睛都快吓绿了,这样的姿势,是最容易让人自下而上来侵犯的,江陵这麽弄,肯定是要弄他那个地方了。

而因为重力的关系,会进入得特别深,而且手被吊著,他根本就无法借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人摆布。

“不!不要这样!你放我下来,我随你弄。”勒满拼命摇头,委曲求全。

可惜江陵不肯,“你那儿太紧了,今儿好好让我帮你通一次,往後就畅快了。听话!”

“不行!”勒满坚决反对,那地方平常承受江陵的肉刃就已经非常辛苦了,再要这麽弄,肯定受不了的。

“没事儿!”反正不在江陵身上弄,他还很通情达理的举出实例来说服著大叔,“从前弄你後头,你不也哭著喊著嫌疼?现在怎麽样?我手指头还没伸过去,那里就水直流,怎麽弄你都舒服。你且忍一忍,那儿也让我好好帮你弄一回,等弄通了,以後就都快活了。免得每回碰一次,你都哭爹叫娘的,你也难受,我也难受。是不是?”

勒满黑了脸,闭上红眸咬牙无语。

江陵说得没错,他头几次承欢之时,後穴总会肿胀不堪,难受之极。就算用了药,也还是不适的。

原本以为男男欢好毕竟有违天道,这种症状也是活该报应,却没想到,时日一长,後穴逐渐适应,各种不适的症状也逐渐消失了。

以至於现在,只要情动,哪怕是江陵没有碰他後穴,只要一个深吻,几个抚摸,他的後穴就会条件反射般迅速泌出足以润滑的粘液,连辅助之物都不用,就能让江陵轻松进入。

弄得他现在还怕自己那儿被弄得太松,会出现各种难堪,以前坚决不愿放置後穴的药蛋,现在天天早上清腹後,自觉自动的夹一枚在体内。就算再别扭,也不敢轻易取出。

见他这神色,江陵就知道大叔多半还是默认了,上前将他身上的汗擦了擦,温柔的抱著他亲吻,“别怕,我哪一回对你不温柔了?你要是太疼,我就停下,好不好?”

虽然明知是哄他上当前的谎话,但还是让大叔心里好受了些,任由江陵再次在他身上开始四处点火。

热烈的亲吻,各个敏感点的触摸,这一切都因为被吊起来,双手无法自由活动而带来新鲜而异样的刺激。

慢慢的,情欲如上涨的春水,一波一波又蔓延开来。

“听说,你们族中从前有男人生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突然,江陵问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勒满心头一跳,心知是那个传说被他知晓了,面无表情的答,“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还知道真假?”

“真的不知道?”江陵低头吮弄著他胸前红肿的乳首,用粗糙而灵巧的舌苔反复刮过,“男人生子没什麽好稀奇,我们家就是如此。我只是好奇,你们族里生子的那个族长,这里会不会生出奶水?”

“不可能!”勒满雪白的一张俊脸又气又羞,涨得通红。

江陵抬眼看他,忽地噗哧一笑,尔後靠近他的耳垂,离一分的距离停下,轻轻吐出三个字,“你撒谎!”

啊!蓦地,勒满吃痛的惊呼起来。那只刚被温柔以待的茱萸,此刻整片胸肌处却被人用手粗暴的揉捏出如女子乳房的形状。

江陵挑眉看他,“你知不知道,你一撒谎就脸红,而哪个男人的身体会有你那样的古怪?你是能生孩子的对吧?这里也是能生出奶水的对吧?说!”

他手下突然加大力道,捏得那只可怜的乳首殷红如血,薄薄的一层皮几乎承担不住这样的负荷,似要随时爆出浆液来,疼痛难忍。

勒满痛得连连吸气,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听江陵一字一句的问,“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怀上孩子?”

44 **

发文时间: 5/1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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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生子,是珞龙族一个特殊的禁忌,跟青木令一样,很少有外人知道。

南疆的传说并没有错,在很久很久以前,珞龙族确实有一位族长因为觊觎一位女子,从而惹上祸端。但当时,那位族长还不是族长,而他招惹的也不是神,而是人。具有神一样本事的人。

给吊上房梁上的勒满在江陵的“逼供”下,断断续续吐露了些实情,“他,那人自称姓孟……诸葛亮当年在南中七擒七纵的孟获,便是他的先祖。当年诸葛亮收服孟获後,为了安抚人心,传授了些不为人知的本事给他们家。尔後一代一代,便流传了下来。”

这其中,不仅有驭毒,还有木牛流马这样已经失传的技艺。

当时,他们的珞龙族还不算强盛,只是南疆一个小族。族中有位年轻人不过是一时调皮,在市集上调戏了一个相貌美丽的年轻人。

他以为人家是女扮男装,还戏言要娶他为妻,却没有想到,这却是一个货真价实,还惹不起的男人。

那孟姓的美男子在他们族中下了一种奇异的毒,几乎害得整个珞龙族的男子丧命。为了弥补过错,倒霉的年轻人只好屈服於美男子,任人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後来,这孟美男便留了下来,因他一身本领,给族人推举为族长,但他却以自己非是珞龙本族人为由推辞了,继而族人们才让那年轻人当上了族长了。

可以说,那任族长除了“娶”回了孟美男之外,一生并无任何建树。

而孟美男除了身怀诸葛武侯的绝技外,祖上还有一手制蛊的绝技。也不知他是怎麽弄的,居然就生生的改变了那任族长的体质,让他成功的怀上了孩子,还把这种体质在子子孙孙中给遗传了下去。

虽然是几百年前的旧账了,但勒满提起来仍是心有余悸,“孟先祖炼制的蛊虫十分可怕……最後他们一共生了,生了九个孩子才勉强停住……”

要不是那族长的身体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恐怕孟美男还要让他继续生下去。

哗!江陵听著也有些吃惊,想想那任族长也真是够倒霉的,就因为调戏几句,便得经历九次生育的苦楚,这也委实太过凄惨了些。

“那以後你们珞龙族的男孩子就都能生子了?这些蛊虫养在体内,会不会伤害你们?”

勒满摇了摇头,那蛊虫虽然霸道,但也不是跟每个人的体质都相合。

象女孩带著就没事,有一只蛊虫,在难产时还能救她们一命。有些男孩带著也不怕,可以在重伤时比常人多吊一口气,多一个活命的机会。

只有少数男孩体内的蛊虫卵才会被激活,改变他们的体质,从而可以生育。象当年那位先祖九个孩子中共有六个儿子,但却只有两个男孩能够生育。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勒满觉得自己两条胳膊被吊得冰凉冰凉的,都快麻木了,很是难受,“你放开我好不好?”

江陵不放,只好奇的举著灯在他身上照来照去,想找出异样,“那他们怎麽知道那两个能生子的?难道有什麽特殊标识?”

勒满被那灯晃得眼晕,知道不满足他是得不到安宁的,只能告诉他实情,“如果是能生子的男孩,在成年之前,大概十五岁左右会发几天的高烧,然後男人的那里……会特别的白,今後……也很难长出毛发来。”

江陵的目光恍然的落在勒满寸草不生的男性骄傲那里,伸手过去掏摸,“我从前就觉得你这里奇怪,听说过女人有不长毛的,没想到男人也有不长毛的!还以为是你身体带毒的缘故,没想到是因为这个。那除了这个,还有别的麽?”

“没有了。”勒满难堪的咬了咬唇,他当然不会告诉他,能生子的男孩伴随著那一次的高烧,肚子还会出现奇异的酸痛,如女子来癸水一般流出污血,那个才是最直观,也最能肯定的证据。

在勒满十五岁的那一年,勒满是一大早突然出现出血的症状,晚上才发的烧,早上那会子可把服侍他的花铃可吓坏了,连勒满也以为自己要死了,後来还是父亲告诉他实情,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正常男人是不一样的。

幸好那样的症状终生只有一次,如果多几次,勒满想想那滋味,真是不要活了。

不过象他们这样的男人也是可以正常娶妻生子的,但若是一旦与男人交合,就再也无法令女人受孕了。

从前族中就有这样的男子,娶妻多年不孕,总也找不出原因。後来问到族长这里,才肯承认是曾被男人弄过了。

那妻子当时非常伤心,认为受了欺骗,弄得差点自杀。最後族长不得不颁下法令,若是族中男子,不管是自愿或是被迫跟男子发生过关系,一律不准再娶。否则,只要有人检举此事,该男子就判归那与之交合的男子所有。

也因如此,珞龙族无论男女,都把贞节看得极重,成亲前绝不敢轻易和旁人行苟且之事。

在几百年前,那时南疆的生活条件还没有这麽好,环境恶劣,死亡率高,对子嗣的需求比较强烈,所有能生子的男孩都是跟女孩一样看待,也必须嫁给男子。

但後来随著珞龙族的逐渐壮大,人口增多,这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渐渐废止了。只要在婚前保持贞节,随便这些男孩是嫁是娶。

而这些男孩小时候又与正常男孩无异,基本上都偏向阳刚之气更多,是以很少有人会选择去嫁人生子。於是这样的秘事也就渐渐不为人知了,只有珞龙族极少数长老和巫医们还口耳相传,以备有些不明所以的子孙们发生这种事情时不知所措。

听完勒满的这一番解释,江陵总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不过问题还没解决。

“大叔,那我们要怎麽才能生孩子?你生一个吧,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好不好嘛!”末了,竟带著撒娇的语气了。

勒满坚定的告诉他,“不可能。我已经有格雅了,象我这样的男子是生不出孩子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真忧伤。

不过江陵还不算太绝望,反正家里还有些能令男人生子的难情丹,以後让大叔给他生个孩子出来,应该也是很好玩的。

“既然大叔不肯给我生孩子,那就让我好好弄一弄吧。”邪笑著上前,江陵要玩他的吊马了。

“不……不行!”勒满本能的退缩著,这样做太可怕了,他不要被这这麽弄。

可是这样子害怕的大叔,看起来更加可口了。江陵的眸光暗沈,不容拒绝的搂住他的腰,伸舌舔弄著他的耳垂,“大叔,乖乖的,反正又搞不出人命,咱们好好做一回,让你爽到晕过去,好不好?”

不好!勒满很坚定,但所有的拒绝都被堵在唇舌里,无论怎样不满不愿的想要逃避,最後还是被强迫的撬开了唇舌。

被吻得快要窒息过去时,他的双腿被人蛮横的拉开,精壮的身体挤了进去。两手还被高吊著,除了扭动身躯,没办法进行半分反抗。但这样的反抗还不如不反抗,在不断的厮磨间,下身很快感觉到那炽热的硬挺。

耳边响起低低的闷笑,夹杂著中含糊不清的话语,“老妖精……等不及了吗……”

我没有!没有!此时的勒满不再有心思嫌弃那个老字,而是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拒绝。可惜,他的努力全都是白费力气。

借著上一次的润滑,肉刃很轻松的就破开他的身体,直抵那处原该孕育子孙的禁忌之地。

本来就是男子身上不该存在的器官,自然发育得稍显狭小,每一次的进入都显得格外不易。

可那样的紧窒与柔嫩却吸引著肉刃,再一次胀大了。

唔唔!疼痛的泪水顺著眼角往下直淌,但被人紧抱著腰臀,完全无法逃离,甚至连声音都被吞没,那炽热的唇舌象是可怕的黑洞,想要吸干他的每一滴骨髓般不容抗拒。

身下象是被劈开一样的疼,太深了,太深了!

数度摇著头想拒绝那肉刃的楔入,但每每稍事摆脱,随後那被深入的印象就更加深一分。突然,身上的绳索一松,两肩刚刚松驰下来,但下身那异样的钝痛突然袭来,几乎快让勒满晕厥过去。

不管不顾的一咬,嘴里顿时弥漫起血腥味,不知是谁的,总之他再也不要忍了!

低哑如受伤野兽般的哀鸣如从天边传来,那是自己吗?勒满不敢肯定。

绳索又是一紧,控制住了他就要瘫软下去的身体。依稀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赞美,“进来了!大叔,我进来了!”

“滚……滚出去!”勒满沙哑著吼叫,头一次失控的在他身上乱啃乱咬。

那样的深度,那样的疼痛,象是瞬间又回到十五岁的那个晚上,躺在床上,肚子里的酸痛逼得他数度想切腹!

可是折磨才刚刚开始,好不容易进入一个新领域的年轻人玩得不亦乐乎,在那温软的、紧窒的、柔顺的、服帖的甬道内反复研磨,反复撞击,似是要把它拓宽拓深一般,不肯停歇。

被吊著双手的大叔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如木偶般任由人来摆布。

双腿向两侧被大大拉开,除了脚後跟,完全无法著力,整个臀部恰到好处的悬空在那里,无助的迎接著一轮又一轮的撞击。

润滑的体液不住泌出,在身下滴答声淫靡的一片,痛楚的感觉渐渐散去,但那如泡在醋桶里的酸胀感却越发强烈,急欲求得什麽东西来抚平。

“还是喜欢的,对吧?”年轻人有力的耸动著腰身,逐渐在撞击中感受到他的迎合。

双手在勒满身上的敏感地带不住游走,又拧又掐,那份强烈而急迫的占有欲,让人恨不得把他一块块掰碎了吃进腹里!

这样粗暴的爱抚有时反而能奇怪的激发起人强烈的性欲,红眸迷茫了,原本的呜咽里也不全然是呜咽了,鼻腔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哼哼,似是在哭,又似陶醉。

“还是喜欢的,对吧,那就叫得大声一点!”有人似是又说了些什麽,但红眸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现在只想有人快点将他那奇异的酸胀感平复,无论是用什麽法子,都可以。

如果他发出声音能让身下的人更加卖力,让自己舒服,那他为什麽不叫?

於是,深夜里,就听见将军内院那边不断传出似泣似诉的沙哑嘶鸣。

这是在刑讯逼供那个疯子麽?不知情的小兵挺同情那位可怜的族长。

而在将军府内院的另一头,一位知情人将手指从另一位知情人的体内慢慢抽出,轻声蛊惑著身下快要守不住心神之人,“听,他叫得多浪?这是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声音……比我跟你用嘴做,用手做都舒服……想跟他一样舒服麽?让我进去吧。你会爽到天上去的……”

“可……可是会痛……”那人苦苦挣扎著,身体想迎合,但理智还想抗拒。

热切的吻在他颈脖间流连,一点点的蚕食掉他最後的理智,“不会痛的。要是痛,他们俩怎麽天天搞得这麽带劲?你自己过来摸摸,难道没感觉到麽?你那儿早就被玩出水来了,还流了好多……现在里头是不是觉得很空虚,很痒?等我把这里放进你那里,你就知道快活似神仙是什麽滋味了……”

无力的仰著脖子,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著更多,声音里仍有些怯怯,“可……我们还没成亲,爹,会骂……”

嗤笑声在暗夜中响起,“又不会让你怀上孩子,你怕什麽?公子已经答应替我向你家保媒了,你爹到时要打要骂,全由我担著。只要你同意,咱们随时可以拜天地。现在……就先洞房了!”

唔啊──

随著男人的话音落地,两具肉体终於紧紧的契合在了一起。然後所有的禁忌,所有的纠结全都湮灭在寻求极致快感的淫靡里。

将军府内院里的沙哑嘶鸣,又多了一道。

45

发文时间: 5/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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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气,总是热闹而充满生机的,鸣蝉不厌其烦的在树上反复吟唱,落在有些人的耳中固然是心烦意乱,但有些人却全没放在心上。

提著管紫毫,江陵的目光却落在窗外那几竿青翠挺拔的绿竹上。清风徐来,竹韧而有节,随风轻摆,也不知怎地,他忽地就想起那人的腰肢。

也是这麽的细瘦,却也是这麽的柔韧,平素看起来亦如这翠竹般清冷淡然,可一旦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眼角眉梢染上媚意时的模样,却又十足的撩动人心,想想都让人情热。

门口新来的小兵就见他们的将军出神的看著窗外,目光温柔中满是笑意,这不是自家老姐跟姐夫新婚燕尔时才有的神情麽?怎地他也竟是如此?正在暗自忖度是哪家的姑娘搅乱了年轻将军的一池心水,忽地有人急匆匆进来回话。

小兵听明白事由,提起嗓门,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鄂东族族长连塘求见!”

江陵正在走神,猛然听到这样一声大喝,惊得笔尖一颤,不小心点染在自己手上,微凉的触感让他一下回过神来,再看著手上的墨迹,不觉失笑,一面起身洗手,一面语气温和的吩咐,“请进来吧,以後不用这麽大声。”

心内却开始转起了主意,连塘这个老狐狸这时候来是做什麽的?难道也是为了给果诺一族求情?

但大叔可发了话,固伦族的毒他是绝不会解的,想想珞龙族死的那八百勇士,他没有让整个固伦族陪葬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大叔也表示,若是等到长老会召开,果诺肯承认自己罪行的一天,他会让格雅出手,减轻些他们的痛苦。但这个毒却会伴随他们终生,至死方休!

果诺永远不会想到,他当年用火麻害了勒满,而今日勒满就以火麻为引,还施彼身。

固伦族的成年男人在闲暇时,都有吸食少量火麻解乏的习惯,而勒满下的毒,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特怔。

这也是为什麽只有固伦族的男人才会中毒的原因所在,如果想解毒,首先就必须戒除火麻。但人在病痛的折磨中,恐怕会吸食得更多,所以他们这毒是解不开了。

江陵真心觉得,大叔这法子可比痛痛快快杀了固伦一族还解恨。不过,他做得有道理。所以,江陵会帮著他实现心愿。

固伦族这几年仗著果诺的权势欺压别族,已经激起不少民愤,上回还对珞龙族的女人们犯下那样的罪行,虽说是听命於果诺,但若是有几个正义之士,事情未必坏到这样地步。

如是惩处,也算是他们应得的报应了。

连塘满头大汗的进来,面上显得极为焦急,走进房间就扑通跪在江陵跟前,苦苦哀求,“将军,请救小儿一命!”

咦?原来他竟不是为了果诺来的?江陵微有些诧异,但听他说起儿子奇瓦,心头却不禁掠过一层厌恶。勾引有夫之妇,恩将仇报的小崽子,也不是什麽好货!

面上却做得关心无比,“老族长快请起!令郎到底怎麽了?”

连塘急得老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儿子奇瓦自幼身体就不好,从前全亏勒满悉心调养,才得以平安长大。

原本以为他是无事的了,可上次因为连塘被果诺牵连关在将军府,奇瓦奔波了几个来回,谁知竟又病倒了。连塘已经找到许多大夫,均不见效,只得慌慌张张来求江陵。

“请看在我这偌大年纪,唯有这一个孽障的份上,救救我儿吧!”

“好说好说。”江陵故意装傻,问起重点,“可你让本将军如何救你儿子?论起医术,我也不懂啊!”

连塘稍作迟疑,再度伏拜,“不劳将军亲自动手,只求勒满的心头血一碗便罢。”

江陵顿时怒了。心头血,还要一碗才便罢,这连塘老儿合著不用你的血,你倒是舍得!

不禁冷了脸,“我倒是不知,这勒满的心头血还是能治病救人的灵丹妙药不成?请老族长明示。”

连塘无法,只得告诉他实情,“将军有所不知,那勒满因为昔日要接触各种毒物,故此会服食一些灵丹妙药。他的血,就有一定的解毒和滋补功效。从前小儿患病之时也曾用过,故此晓得个药方儿,只是差了那味心头血,便没有了效用。”

江陵哈地一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有说不出的讽刺,“老族长只怕今日是白跑一趟了。”

为何?连塘顿时变了脸色。

江陵犹带恨意的讥诮道,“老族长既和南安郡王交好,难道不知这些年勒满是怎麽过来的?我告诉你吧,他被果诺囚禁之时,几年没有一口热食,唯有生饮毒蛇血,饿食毒蛇肉。本将军初次见他之时,便被他喷出的血雾毒晕了过去。而至今关押他的地方,连蛇虫也不敢靠近。他上回一场大病,还多亏了努雄老爹舍生忘死,给他做药人,才勉强救回性命。他那血里,早已不复当年的滋补功效了!”

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似凝著层薄冰,“老族长若是不信,尽可以自行去问过府上的军医。勒满体内带著剧毒,连日常他配的药材都要格外当心。我这可不是不帮你,而是为了你儿子的性命著想。若是当真给了你勒满的血,只怕救不成你儿子,倒成了他的催命符了!”

连塘一下瘫坐在地,脸色灰败,瞬间象老了十岁。

江陵没有说错,只是他始终抱著一个万一的侥幸。可是江陵这一番话,却是彻底把他点醒了。可这要怪谁?

当得知儿子和兰馨做下丑事之时,他半为自保,半被要胁著共同出卖了勒满;当果诺折磨勒满的时候,他心中虽有不忍,却也假装无知;以至於後来明知兰馨生下的儿子是他的亲孙子,他还是没有去想法把他接回来,眼睁睁的看著那无辜的孩子葬身火海。

时值今日,他虽又给儿子娶了几房妻妾,却没有一个命中有子,连半个丫头也不曾生出。而他的儿子,现在再度重病,想要等勒满的血来救命,可他的血早日在他们这麽些年的出卖、背叛与漠视中变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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