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陵不解,治伤要舌吻的?
努雄悄悄解释给他听,原来那日他正要施放竹鸟的时候,突然发现来了这只伏神,在先人留下的笔记里,他已经看到了关於这种怪物的一些记载。当下来不及多想,便咬破指头在黑布上写了个来字,便放出了竹鸟。
而那只伏神没理那只无生命的竹鸟,倒是伸舌舔舔,便治好了努雄的手指头。见这伏神果然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有神奇的治愈效果,努雄一心想将它给儿子留住,便又将自己弄伤,这伏神很勤快的又来治他。
但一来二去弄得多了,伏神很是精明的发现,努雄是故意的了。於是,它就牢牢的盯紧努雄,再不让他有机会自残,努雄给逼得无法,自好咬伤自己的舌头伸给它看,那伏神就就被他这样的笨办法留了下来。
“幸亏你们赶来了,要是再不来,恐怕这只伏神就要生我的气了。”努雄张嘴给他看,里面有两颗门牙已经给这怪兽拔下来了。等到满嘴的牙全都脱落,努雄可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
江陵恍然,怪不得努雄讲话的时候很小心,那声音还有些古怪,原来是说话漏风,不得已而为之。
“那些图,你都看到了吧?”努雄忽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别有深意的问。
江陵有些心虚,点了点头。他和大叔在无人处怎麽胡搞瞎搞都可以,但此时面对别人的家长,那感觉就象自己偷偷欺负了人家儿子又给抓到,让他很有些不好意思。
“他怀上了?”努雄看著伏神异常感兴趣的围著自己光溜溜的儿子腹部打转,有些了然。
江陵更加心虚的不敢答,只红著耳根嗯了一声。
努雄脸上抽动了几下,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最终只长长叹了口气,“那边左手起第三个箱子里,有一本手札,你去看一下吧。”
江陵知道,这可能是那个有相同经历的族长留下来的,正好给他们现在做参考。
翻开那古旧泛黄的纸张,一位族长的心路历程,隔著几百年的岁月,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原来那一年,南疆发生了一次强烈的地震。山川移位,亲人失散,在突如其来的天灾面前,那一任族长也只好将青木令种进了自己体内。
然後,他也很快的就遇到了和勒满一样的症状,必须不断的服食毒药,才可以勉强维系生命。
而在此时,他身边唯一伴随著的亲弟弟居然趁他受伤,无力反抗之际,服食了药材,强要了他。
从那以後,这位原本也是以男人姿态生活,有妻有子的族长就成了弟弟的禁娈。不分日夜的被他强暴,直到後面怀上孩子。
族长哥哥非常愤怒,心中对弟弟,对肚子里的孩子极是忿恨,直到他临盆的那一天,终於找到机会,将最後一次与他欢好的弟弟亲手杀死了。
随即他娩出一个健康的男婴和那只青木令,族长认为青木令的出来是天意如此,而孩子却是不应该的乱伦存在,於是毫不怜惜的从这婴儿掐死,将青木令收伏带走了。
直到数月後,这位族长哥哥重新找到失散的父亲时,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他的弟弟因为小时候跟巫医学习,所以知道一些破解青木令的法子。他是为了救哥哥,才故意强暴了他。让他生孩子也是为了将他体内的青木令取出,而并非为了羞辱他。
怕哥哥心里有负担,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他才故意假装说对他一直有非分之想。
弟弟天天服食的药物不是为了方便与他交合,而是为了供养他体内的青木令,不要伤害到他和孩子。
等到他生孩子的时候,就算他不下杀手,弟弟也一定会死。他拼在自己身体已经快支持不住时,再与他欢好一次,只是为了给青木令多提供一些能量,让哥哥平安生产。
当这位族长找回那个他和弟弟曾经共同生活的山洞时,发现了弟弟悄悄刻在墙上的日记。
里面记叙了他对哥哥从纯对兄长的尊敬,转为情人爱恋的心路历程,一字字,一句句,就算不合世事伦常,但却是至真至诚的。
在弟弟最後留下的那段话里,说自己已经快要死了,希望哥哥能带著他们的孩子好好活下去,他已经决定在哥哥生产後将所有的实情和盘托出,取得哥哥的谅解。
可是弟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再也没有出口的机会,而寄托了他无限怜爱的孩子竟是一出生就随他一起命赴黄泉了。
得知实情的族长悲痛欲绝,随著时间的沈淀,有一些他从前不敢想的情绪慢慢的浮现了上来。
在那山洞里渡过的大半年时光,竟然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而弟弟在那种艰难天灾面前还对他的百般呵护,也是他这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可是再多的追悔,也已经挽不回已经铸下的大错。族长遂将全部心血投入到灾後的家园重建之中,和青木令的解治之法。
最後,终於给他查著一本古籍,得知青木令原不必牺牲弟弟做药人的,只要能寻著一只伏娲,便可以保二人无虞。
当历时十年,家园重建,这位族长责任已了,便自绝於弟弟和那个孩子葬身埋骨的山洞之中。并吩咐心腹之人,将他和弟弟以及那个孩子的骸骨用一种南疆奇特的怨咒方式捆绑了起来。
南疆人相信,只要这麽做了,三个人的灵魂就会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继续轮回这一世未了的心愿。
江陵看得唏嘘不已,人啊,总是在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突然,有一只冰凉的爪子搭上了他的腿,然後一阵剧痛袭来,江陵吓了一跳,却见那只色眯眯的怪兽不知何时,已经把勒满浑身上下舔了一遍,还亮晶晶的留著口水。
这会子将他咬了一口,鲜红的长舌尝尝他血的味道,似乎觉得还不错,满意的揪著他想往勒满的方向推去。
这是已经感知到了他们的关系,想让他们做点什麽麽?
努雄在一旁低沈的叹息,“去吧,他身上现在有你的血脉,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老头闭上眼睛,转了个身,面对墙壁给自己下了点迷药,眼不见为净了。
可是──可是江陵还是觉得好窘!被那样一只怪兽兴奋的盯著,让他怎麽表演活春宫?
62
发文时间: 6/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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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的情形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有点诡异,除却角落里那个自我迷倒的老人,还有一只活泼的怪兽围著两个衣冠不整的年轻人,异常兴奋的转来转去。
而这两个年轻人当中,有一个还是全然的赤身裸体。
江陵起初还有些哭笑不得的尴尬,可是很快,他就开始理解为什麽黄石弦在说起这种奇怪的伏娲时,总会露出那样暧昧的笑意,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会不听吩咐的行事。
因为,这怪物咬人时分泌的唾液里有毒,类似春药的毒。
江陵原本还对著光溜溜的大叔不知如何下手,但被那伏神咬了不一会儿,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流加快,欲望渐渐象不受控制的猛兽,正在叫嚣著,奋力的想要冲出那一道道桎梏。
脸上好烫,心跳如鼓,看著大叔身体的眼睛几乎挪不开,有熟悉的热浪往下腹涌动。江陵知道这一切意味著什麽。但他真的可以触碰大叔吗?
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触摸到大叔的肌肤,很神奇,自己的手指头居然没有被灼伤。而之前,在收拾中毒的大叔时,便是不小心碰到一些花花草草,衣裳被褥,都会即刻发黑烂掉。
看来是那怪物的口水起了作用。江陵试探性的伸出整只手掌,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肌肤上竟然笼罩著一层玉石白,就象旁边的伏神一样。
这是它的口水在保护自己吧?江陵有些不愿意再分神思考下去了,因为他的手在完全触及大叔的肌肤时,就已经代替他的理智做出了决定。
好想要。
他和大叔分开有多久了?江陵不敢去细数,怕数了,自己便会发狂,会不顾性命的扑到有毒的大叔身上,拼死再寻他一次拥抱。
幸好,现在终於不用再隐忍了,那积累已久的欲望在此时此刻,终於可以尽情释放,江陵的热情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几近狂热的将昏迷的大叔从地上抱起,当炽热的双唇再次吻上那双渴望已久的双唇时,江陵满脑子都是感恩。
感恩那头好色的伏神给了自己一个亲近的机会,就算人家现在要围观,他也无所谓了。
昏迷的大叔一直睡得犹如完全不设防的婴孩,轻易的就顶开他的齿关,将那条肖想已久的舌吸至口中。
紧紧揽著大叔的身子,双手在他背上急切的游离,抚摸著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无比的想要就这麽揉进怀里。
半跪在地上,被叉开双腿抱在他怀里的大叔,很容易就被人侵犯了久未造访的後穴。进入时有些艰难是在所难免的,但许是怀孕,许是昏迷的缘故,很快便在抽送中变得松软起来。
江陵第一次惊喜的发现,原本大叔的身体在失去意志控制时,竟是如此的敏感而可爱。那内里的炽热与隐隐的吸附力,都象是饥饿已久的小兽,贪婪的咬著他不放,让他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的冲刺。
若不是担心伤到孩子,真想把大叔翻来覆去的好好折腾够!可是不行,面对面的姿势,两人的腹部在律动中一下一下贴合著,已经让江陵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那里的小生命。
微微的凸出一块,是他的孩子在渐渐成长的证据。江陵不得不加以小心,别伤到他娇嫩的小生命。
可是这样的交媾已经让伏神看得很满意,年轻强壮的男人,在孕育者的体内进进出出,兼以亲吻和爱抚,远比动物直白的交合来得好看得多。
只是那个孕育者老不声不响的很是烦人,要是他能早点醒来,可能这出戏码会更加好看。
伏神虽是兽类,但灵智极高。又拥有著神奇的本能,敏锐的知道已经怎麽做。
於是,它几乎是卯足了劲要弄醒勒满。
只要江陵不跟他做爱的时候,就围著勒满打转,怎样的伤痕在它的唾液里,都会很快消失的干干净净,倒是省了清洗的麻烦。
而它想要江陵表演活春宫的时候,就会加大注入江陵体内某种特殊物质的份量。
江陵可以感觉得到,自己想要勒满的次数越来越多,几乎除了吃饭睡觉,一醒来盯著大叔时,就想上他。
努雄老爹的迷药剩的不多,也不能一天到晚把自己迷得晕晕乎乎的,只好勉为其难开始了听墙根的日子。
好在江陵的脸皮已经加厚了不少,况且见人家老爹总是转过身去一声不吭,就当老人家又晕过去便得了。
勒满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是被身体异样的感觉给弄醒的。
那感觉就象是在一汪温泉里泡著,不住的上下沈浮,舒服是很舒服的,但当他每回想要沈到那让人可以没顶刺激的那一点,或是浮上来好好透口气时,却老是不得其法。
眼前是血红的一片,他费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怎麽也做不到。他急得想大叫,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叔,大叔你是要醒了吗?”江陵暂且停下律动,伸手拍打著勒满的面颊。他的呼吸急促,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动来动去,眼睫毛微微颤抖著,分明是要醒来的前兆。
听说儿子醒了,就是努雄也忍不住凑了过来,“阿满,阿满你醒醒啊!”
勒满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老爹关切看著他的脸,脑子里虽然还迷糊著,但他仍是本能的叫了一声,“爹?”
嗳!努雄应得老怀甚慰。到了他这把年纪,还图个什麽?不就是儿孙安好麽?“你觉得怎麽样?身子有没有什麽不舒服?”
“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江陵见大叔终於醒来,别提有多兴奋了,几乎都忘了自己还和他保持著交合之姿,旁边还有人在观看。
伏神不满了,一爪拨开努雄,一爪拍上江陵,瞪著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凶猛的看著他们,快做啊!做到一半停下来是对观众很不负责的。
这才反应过来的江陵尴尬的看了努雄一眼,老爹嘴角明显的抽了抽,继续坐回去装聋作哑了。
江陵再接再厉,开始未完成的表演。
大叔给弄得莫名其妙,他一时还没关注到那只怪兽,可是等江陵动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在干什麽。
“你……你快停下!”勒满瞬间就涨得脸通红,爹还在呢!他当著老爹的面,这是在做什麽?
江陵苦笑,“你且忍一忍,我很快的,这对你好。”
好个毛啊!在肉体的清晰交合感中,勒满的羞耻很快就回来了,奋力推打著江陵,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不行……不行!”
江陵无奈,没看到旁边还有个监工吗?
为了方便用力,只得将大叔放在地上,开始律动。勒满还待抗议,却看到江陵旁边突然冒出来一只怪兽的头,犹如蜥蜴一般,从上往下打量著他。
“小心!”大叔吓得惊叫起来,把江陵往下一拉,生怕伤著他。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弄,反倒让体内的炽热深入到江陵不敢贸然进入的地方,引得大叔自己又是喘息连连。
江陵吻著他安抚,“没事没事的,这是伏神,是它救了你。你且忍忍,等我们做完了,我跟你细说。”
他现在可以观察著大叔的表情,自然知道怎麽弄才让他更加舒服。
一想到父亲就在旁边听著,勒满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里去,却偏偏给江陵弄得高潮迭起,呻吟不绝。除了躺在他的身下承受,什麽都做不了。
伏神眼珠子都不眨的盯著他们,那呆样分明就是看傻了。江陵一面在大叔身上卖力,一面偷偷观察著怪兽的表情,心中有了七八分把握,看来想要把这只伏神拐出去,也不是太难的事情了。
咳咳,其实他也是有羞耻心的,他也不想老是在努雄面前表演啊!
63
发文时间: 6/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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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勒满从来没说过,但这并不表示他就没有想过。譬如自己,若是能侥幸活下来,又该怎麽活?
“大叔,我真不是故意欺负你,可是我觉得,你趁现在这个机会,隐姓埋名比较好。当然,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具体怎麽办,还是听你……和老爹的吧。”江陵的目光落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又落在努雄身上,目光既恳切,又忐忑。
听他提及父亲,勒满有些尴尬的垂下碧绿的双眸。他身上的衣裳全给那只伏神给咬烂了,现在披著的一件,是江陵背他进来的外袍,只要不走动,好歹还可以遮些羞。
只是,只是有些事……他难堪的无法想下去,只能假装失忆。
努雄看出儿子的尴尬了,在渡过勒满最初清醒的惊喜之後,他也在思索儿子将来应该怎麽办?
原本他心里是有满腹的话想说,可是总也找不著机会开口,幸好这会子那只伏神出去觅食,所以他们几人才有短暂空闲,可以商谈一回。
“将军,你让我儿诈死埋名,这个道理我们都懂。可是那他将来就无法出现在族人的面前,他一个人要到哪里去生活呢?”
勒满听得大为尴尬,阿爹这麽问,岂不是在逼江陵给他一个交待?急忙插话道,“爹,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江陵听得心中黯然,原来大叔竟是这麽不乐意跟自己在一起。
努雄看看江陵的表情,对儿子道,“是啊。爹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走到哪儿都能活下去。可是眼下你的身子这样,往後总有些不便的时候。唉,就算等你身子无碍了,离了南疆。只要一想起你拖著个小的,在外头四处流浪,万一遇上点事,身边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让阿爹怎麽安心?”
勒满微哽,江陵听出几分机会来了。瞅了大叔一眼,望著努雄道,“老爹,我让大叔隐姓埋名,其实……我是打算照顾他一辈子的。只要他愿意,我可以把他的生活安排得好好的,你们可以通信,甚至有机会的话,您和格雅也可以去看他。”
努雄终於听到一句自己想听的话了,还算满意,微微颔首,“若是将军你能这麽安排,当然最好。其实只要能不时报个信,知道他平安,见不见的,倒是没所谓了。只是将军你日後还要回京城的……”
“我可以带大叔一起回去!”江陵脱口而出,“只要他愿意的话,以後不论我走到哪儿,他和孩子都可以跟到哪儿。”
有他亲自照顾,这总该行了吧?
努雄觉得可以了,看向勒满。大叔一双眸子垂得更低,掩饰著内心的窘迫,这样跟著他,算怎麽回事?
江陵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大叔不愿意,便讪讪的补了句,“当然,若是哪天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也可以随时离开。”
勒满听得心中一沈,自己可以随时离开,那是不是说他也可以随时放弃?大叔没这麽自私,把所有的主动权都放在自己身上,把别人当成可以随时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宠物。
可是心里,为什麽会觉得酸溜溜的象是在吃醋?
两个人,尤其是两个男人,相守在一起就已经很惊世骇俗了,总不可能因为自己替他生了个孩子,就要求他象对女人一样,对自己负责任吧?
大叔在心中狠狠的嘲笑了自己一把,挺起男人的自尊心,点头同意了,“也好。你先安排下我的处所,等到我……身上的毒性解了,能够行动自如了,再做打算。”
江陵有些微微的失望,虽然早知道大叔跟自己在一起本就是勉强,可现在亲耳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江陵的心中还是挺难受的。
努雄在心中微微叹气,年轻人的感情他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他实在掺合不了。
如果勒满现在跟江陵年岁相当,他一定会明确的要求,让江陵给儿子一个名份。但他足足比勒满小了十岁,现在彼此还算年轻,相处的时日又不长,当然感情好。
但若是再过十年,勒满已经四十,而江陵仍是年富力强之时,两人的感情还可以这麽好下去吗?
如果两个人不能下定决心厮守到白头,现在逼江陵给勒满个名份又有什麽用?前头已经有馨兰那个前车之鉴了,努雄实在不忍心让儿子再遭受一次打击。
不如先这麽浑著,彼此也不点破,等他们日後自己慢慢相处,再决定怎麽做。
黄石弦和众人在山洞外头守了半日,就收到江陵报平安的竹鸟。他带著众人先回去,这边只留人轮换看守。
等到这一日,恰好是青苔和白勇过来值守,又收到江陵的一只竹鸟。说是勒满仍旧不治,已然毒发身亡,让他们速速准备白布药水,将其尸骨收敛带出。
这信是勒满授意江陵写的,既然要隐姓埋名,那有些事就必须做得象模象样。先告诉众人,他已经死了,等到以後,再告诉格雅一声就行了。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干脆连格雅也瞒过的。他这样一个爹爹,现在又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他怕女儿接受不了,不如干脆当他死了。
只是父亲就在跟前,这样的话,勒满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口,日後要不要说,就由努雄来做决定了。
消息一出,白勇顿时就哭了。青苔觉得有些不对劲,将信将疑。但还是先去把江陵吩咐的东西准备了来,又将消息传扬出去。
世人得知的是勒满为了给族中死去的勇士收尸,才中剧毒身亡,哀痛不已。尤其是珞龙族人,他们一族刚刚葬下那八百坛骨灰,几乎家家户户都还戴上白花,现在听说族长又没了,更加犹如失了中流砥柱般,抱头痛哭。
格雅哭得几度晕厥过去,却还强撑著打点准备父亲的身後事。先搭起灵棚,接受南疆各部来人的哀悼。
南平郡王府。
“你说什麽?”果诺一把掀翻面前的药碗,原本憨厚的面容此刻尽显狰狞,揪著来人的脖子嘶吼,“你到底在说什麽?”
他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染上那种奇毒,身上抓得全是血道道,看得极为恐怖。
那婢女吓得瑟瑟发抖,颤声重复,“是……是奴婢听说,听说珞龙族的勒满族长死了……毒死了……”
“怎麽可能?”果诺的怒吼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他怎麽会死?他怎麽可能会死!”
“是……是真的。珞龙族已经在左僳族那儿的新定居点里搭起了老大一座灵棚,格雅小姐披麻带孝,在那里哭呢。奴婢到前面村口买东西时,听那儿的士兵都在议论。奴婢还亲眼瞧见,有不少人扛著拜祭之物,往那边而去。”
果诺重重的跌坐在地,状若疯魔,“阿满,阿满你怎麽会死?我那麽折磨你,你都没死,怎麽会这麽容易就死掉了?一定是他们骗我,是他们骗我,对不对?”
婢女吓坏了,趁他不备,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下果诺一人,还在那儿喃喃自语。
64
发文时间: 6/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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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做全套。
既然大叔要装死,一些必要的手续就非办不可。比如在他身上裹上药布,再穿上层层叠叠的丧服。
这事情做起来不难,但就是执行不下去。原因无他,有一只伏神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著,谁给勒满穿衣服,它就跟谁急!
在整整尝试了三天,仍旧是宣告失败後,江陵黔驴技穷了。苦闷的往地下一坐,出了个馊主意,“大叔,要不我让他们缝个麻布袋来把你套进去就算完事?”
蠢材!麻布袋它就不会撕的麽?勒满横了他一眼,用眼神表示鄙视。
那可怎麽办?江陵求助的看向山洞里的第三个人。
努雄老爹近来养得越发好了,也许是得了伏神无数口水滋养的结果,老人家明显身体好转了许多,脸上也是红光满面的,连皱纹也少了不少。
看他这番样子,很有可能连上回替大叔做药人时留下的伤害都得到了极大的弥补,虽不敢指望他能够脱胎换骨,长命百岁,但能够益寿延年,旁人也自然欢欣。
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在这种为难时刻,不是应该由老爹来出谋划策麽?
可是努雄老爹分明没这个打算,倒是对儿子提了个要求,“这成天呆在洞里,气闷得很,你陪我出去走走。”
这老爹,不帮忙也就罢了,怎麽还想往外跑?江陵郁闷的继续的坐在地上,抓耳挠腮。
伏神倒是尽职尽责的哧溜一下游到勒满身边,怕他跟那老头跑了,回头就没好戏看了。
因为努雄没被伏神咬过,所以还是无法触碰儿子。勒满也只能跟在父亲旁边,看著老人家步履蹒跚,却不能伸手扶上一把。
现有他和伏神两大杀器在,洞中的蜘蛛早躲一边凉快去了。
伏神是无害,还会在进出之间,留几滴口水促进蜘蛛家族的繁荣昌盛,但它也会顺便抓几只反应迟钝的家夥随手当点心享用。对於这样的大神,能不招惹还是尽量不招惹的好。
他们没带火把出来,勒满便在前面徒手扯破那些蜘蛛网,好让父亲通行。等走过这一段,离後头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努雄终於开口了。
“那个傻小子,有时瞧著倒也有趣。”
勒满没想到,父亲一开口,竟然会是这样的玩笑话。
努雄笑了笑,又道,“你是个好孩子,爹知道的,从小一直想当大英雄。你也确实做到了,爹很为你骄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是你娘还在的话,也是一样的。”
勒满胸中一哽,想起自小便对自己严格要求的母亲,泛起阵阵酸楚。
努雄慈爱的望著儿子,“你是我和你娘唯一的孩子,说实话,只有格雅一个孙女难免让我们二老有些遗憾。不过现在好了,将来终於会有个孩子继承我们家的姓氏,其实爹心里,是很高兴的。”
“爹……”勒满一句话噎在喉中,怎麽也说不出来。
自己以男儿之身去生孩子,这本是他极大的心结,却不料反被父亲这样开导,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酸楚,不知如何才能说清楚这一份复杂艰难的心事。
知子莫若父,儿子的心事努雄如何看不出来?所以今日才要假借出来走走,替他开解。
“这不怪你,是我们珞龙族的宿命。这几百年来,我们珞龙族在南疆生活安定富足,全是拜了孟先祖所赐。凡事既然会这样,那就必然有他的道理,你也无须介怀。尉迟将军虽然年轻,也算得上是个好人,你若愿意就跟他过日子,爹不会反对。若不愿意,自然也可以离开。我们南疆儿女历来恩怨分明,活著就要洒脱痛快,死了也没什麽好畏惧的。”
“可是,格雅……”勒满实在是难以启齿。
爹能接受了,格雅能接受麽?她是大叔唯一的女儿,勒满还是很看重她的。
“格雅那儿,你别把她想得太柔弱了。这孩子打小跟著咱们很吃了几年苦,非常懂事,以後我会寻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的。”
努雄专注的看著儿子,目光中满是身为人父的怜爱,“阿满啊,你就不要想太多了。阿爹这把年纪了,还能有什麽指望?无非是希望你和格雅都好端端的,每天都能过得高高兴兴而已。人活这一辈子,不过匆匆几十年,很快就过去了。有些事情咱们想不来,也没法去想。不如好好的过好眼前的日子就行了,你能答应爹麽?”
勒满心中似有千斤重,明白这是父亲对他的最後一个请求了。哽咽著跪下,“爹,我记住了,以後不管如何,都会好好活下去。”
努雄欣慰的点了点头,“你回去吧,爹慢慢的走到前头去等你们。”
穿了衣服,又不是不能做某些事情。努雄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告诉勒满,要怎麽等到伏神的同意。
从前是不知勒满能不能好,几时能出去,所以他只能在洞穴里呆著。现在既然出门有望了,老人家干嘛要去听儿孙的墙根?
勒满心中又羞又窘,可是父亲已经慢慢走远了。
伏神警惕的围著他打了个圈,那老头走了没关系,你可不能扔下洞里的那一个。
勒满无奈的看了它一眼,转身回去了。
江陵还没想出好法子,忽见大叔一人回来,不由诧异,“老爹呢?”
却见大叔似嗔似怨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起药衣慢慢的向他走来。
这是要干什麽?江陵还有些犯糊涂,可是大叔做一个伸手想摸自己的动作,看向了伏神。
明白!伏神兴奋的摇头摆尾,迅速爬到江陵身边,狠狠一口咬下,停了半晌才松口。然後退到一旁,盘起来看戏。
江陵更加糊涂了,大叔怎麽变得这麽热情了?
就见大叔微微吸了口气,似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後慢慢的将自己的衣袍解开,当著他的面褪下,然後拿起那件药衣套上,也不系带,就这麽袒露著胸怀,退到外面送来的衣箱上坐下,一脚落地,一脚踩在箱盖上,堆出一个微笑,冲江陵勾了勾手指头。
要命啊!
江陵顿时觉得整个脑子空白一片,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往下腹涌去,连鼻尖都变得湿漉漉的。
似是没想到效果这麽好,勒满动作一僵,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到江陵面前,那黏而湿润的鲜红长舌就钻到江陵的鼻孔里开始搅和。
江陵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流鼻血了。
可是,这样的小伤他不需要人治啦!尤其是不需要这只怪兽的舌头!天知道这个好色又淫荡的家夥跟多少人兽舌吻过,现在居然还侵犯到他的鼻孔来了,实在是下流之极!
“走开,不用了!”
但伏神的好意岂是能够轻易拒绝的?两只爪子牢牢抓著江陵的衣襟,尾巴还缠在他的腰上,坚定的舔到不出血了,这才放他去表演了。
早这麽做不就完了?江陵如受欺负的小兽般,不甘不愿的扑到大叔怀里求安慰。弄得勒满哭笑不得,轻抚著他的头发低语,“你一会儿做的时候,把衣服在我身上慢慢穿起来,它应该就不会来撕了。”
聪明!但是江陵却有些不情愿,“穿著衣服好热的,会出汗。”
勒满生气的拍了他一掌,“那你说怎麽办?”
某个年轻人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很无耻,“那我可以玩捆绑的麽?大叔不许生气啊。”
这混球!大叔果断闭眼,懒得看他那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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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文时间: 6/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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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也可以有很多种玩法,这是大叔早就认识到的事实。在将军府里,他被绑得还少吗?可是今天这样的绑法,还是让人非常难堪。
身上才套著上的衣服,无论是衣袖还是衣摆,都有技巧的揪起几只角来绑在一起,他要一挣扎,就好象故意宽衣解带似的。
而为了让他表现更好,让那只伏神满意,也避免他情绪过於激动伤到孩子,他的男性欲望也给根发绳绑了起来。
大叔有点不满,那为什麽不绑他自己?
此刻,勒满正大张著双腿,跨坐在木箱上,任那光亮的油漆倒映出他欲遮还露的身体。只要微一低头,都让人无比羞耻。
大叔心中愤愤的想著,这小子是不是没事的时候,成天都想著怎麽折腾他来著?否则,这麽会有这麽多层出不穷的鬼玩意儿?
当然,这个问题,江陵肯定不会承认。
著迷的看著此刻的大叔,他只觉得象是面对一盘最鲜美的佳肴,只想著要如何一口一口的吞进去。
“大叔,你真好看。”江陵不自觉的赞美著,坐在他的身後,手伸进了他的衣襟。之前努雄老爹在,有许多话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现在没了人,就一只怪兽,幸好智商还没达到说人话的地步,所以江陵那些尘封已久,让勒满别扭不已的淫言浪语又果断冒出来了。
“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真的。要是哪天你扮成女装,走到大街上,估计全天下的女人也没几个敢上街了。”
唔……大叔咬著唇,微微喘息著,没工夫反驳。
虽然明知道克制不住,但身体每每在情欲初期,总会有本能的压抑,让那深层的骚动来得更慢些,更晚些。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大叔前功尽弃了。
“你不是要诈死埋名麽?那以後就扮成女人好不好?”
“休想!啊……”拒绝刚刚脱口而出,大叔就被人恶劣的教训了。
江陵一手温柔的抚著他微挺的,一手用力掐著他右胸上的茱萸,“肚子都鼓起来了,你不扮成女人,要怎麽过下去?说不定,过几天这里也会涨起来,到时你要穿著男装,那才奇怪呢!”
“不要……”勒满想伸手去推拒,但手一抬,便把身上的衣裳拉下了肩头。
江陵在他圆润的肩头上印下一吻,“这就著急了?嗯?”
“你,你别太过分!”大叔恼羞成怒,已经不大能说得出话来了。
江陵将衣衫又给他拉上,将手抽了出来,隔著布料,重重的揉搓著他的胸,“好,那我不太过分,非常过分好不好?就象这样可以了吧。”
不可以!那件药衣是用细麻布做的,虽然不至於太过粗糙,但这样摩擦在娇嫩的茱萸上,还是很有些疼痛。
但大叔拉不下脸来求饶,只能死扛著受罚。
江陵促狭的继续捉弄,“大叔,你这些天都没好生补补,等出去之後,我天天让你炖汤给你喝。嗯,我记得怀孕的人,要多喝鸡汤、鱼汤,还有猪脚汤,最好再加些红枣啦,桂圆啦什麽的,我没记错吧?”
大错特错!那些汤都是给产妇下奶补血用的,他一个大好男儿,就算不小心做了孕夫,喝那些玩意儿干嘛?
“我不喝!”半晌,勒满才憋出这三个字来,脸已经涨得通红,连胸脯也红了一片。
“真的不要?”江陵感觉到了他身体微微的颤抖,又腾出只手来揉搓著他另一边的胸部。
揉得大叔整片胸肌都痛了,无奈求饶,“够了,你别揉了。”
“那怎麽行?”江陵一本正经的拒绝,“我听说怀孕的时候不把这两只奶子揉通,以後孩子可喝不上奶了,就是产妇也涨得难受,还是先吃点苦的好。”
“我……我不会有那东西!”大叔真的是给逼急了,也真的有些害怕了。
男人的胸虽比不上女人的娇嫩,但也是相对敏感的部位。在疼痛过後,就有丝丝缕缕异样的感觉产生了,如千百只小蚂蚁在里头爬,痒得难受。
珞龙族都多少年没男人生过孩子了,大叔也不知道自己到时会不会有奶,万一真的给江陵揉出来了,那他该怎麽办?
大叔现在才勉强能够接受自己生娃的命运,但要他天天抱著个孩子去喂奶?杀了他吧!
“别揉了……我真的,真的不会有那东西,你放手吧……”大叔的声音里带了些哀求,润湿的绿眸半转过来,如初春江南烟雨中润湿的两点翠叶,如花般娇嫩,比花更清新。
江陵心悸难耐,一口就噙了上去,凶猛的吻著他的眼皮,粗嘎著嗓子道,“你又没生过,怎麽知道会没有?万一有呢?到时想揉都来不及了!又不要你动手,我来帮你按摩,你还不满意麽?”
呜呜,可怜的大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江陵已经噙住了他的唇,而下手也更加用力了,整个胸部快要给他揉烂了。
大叔绝望的想著,就算出不了奶,可照这麽揉下去,以後他的胸部恐怕也会和女人一样了。
伏神张大嘴巴在一旁看著,哈喇子都快沿著嘴角掉出来了。听那位美人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江陵偷偷分出心神,瞟了它一眼,咬著大叔的耳垂道,“再叫响一点,它看著呢!”
勒满欲哭无泪,他是造了什麽孽?给那怪兽免费的活春宫看还不算,还得卖力表演,给人全方位的视听享受,那只该死的伏神既然这麽好色,为什麽不去青楼混?
人家伏神可有追求的很,青楼混的不生娃,不符合大自然繁衍定律,看得没劲,还是这里好。
这两个人穿了衣服的表演果然比不穿好看啊,就算是再多穿几件,伏神也觉得没关系了。
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喉咙深处一拨一拨的涌上来,眼角眉梢尽是情色的豔靡,在体内游移的手指不断把酥麻的力道从一路往全身传递,渐渐的侵蚀掉理智,只剩本能的迎合。
而事实上,大叔也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的索取,整根脊梁骨都似被抽掉一般,软软的往江陵身上靠去。
尤其是腰臀,因为顶在那里的炽热硬挺的诱惑,不自觉的扭动著,放荡的索取。
後仰著头,搁在江陵肩上,有急待发泄而未能如愿的焦虑在狠狠的折磨著他,“快……解开,把我解开……”
“想要解开哪里?”江陵把刚给他穿上的裤子又扒下一点,刚好露出半边翘臀和後面早已湿透的秘穴,用那硬挺开始撩拨。
“不要弄了……我,我好难受……”那敏感的皱褶处刚触碰到火一般烫的地方,就紧缩成一团,刺激得前端给紧紧束缚住的欲望更加胀得令人几欲发狂,连大腿根都在不住的颤抖。
“那可不行,旁边有监工呢。要是它不满意,你我都出不去。”江陵将他想要转到箱子前面并拢起来,自我安慰的大腿扳得更开,又拿那硬挺坏心眼的戳了他一下,“当然,你要是求我做些别的,我还是可以考虑。毕竟,总不好意思让我自己一个人爽……”
“你进来!”勒满的语气里满是急迫,快要把人逼疯的欲望让他抛却了最後的矜持,“我……我要!”
“要什麽?”江陵抱著他的手臂更紧了一些,那炽热的欲望已经挤进去了个前端。
大叔回过头来,无比艰辛的勾起几分可以称得上是媚惑,却又恶狠狠的笑意,“要你……做个男人都会做的事!”
江陵只听了前面两个字,就给那笑容晃了神,待反应过来之後,已经捅了进去,全军覆没!
这大叔!江陵大恨,发狠挺动,“今天要是不做死你,你休想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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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文时间: 6/1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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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气恼的脸上是不正常的青白,眼窝下还泛著浓重的惨碧,若不是那紧紧抿住的薄唇异样红肿著,带出几分鲜活的气息,此刻躺在那儿闭上眼,一动不动的勒满还真象是个死人。
江陵心满意足的按揉著穴位替他减轻酸痛,尽情发泄後的男人此刻异常温柔,顺便检查一下方才的劳动成果。
淡青的肤色虽然可以掩盖一些轻浅的痕迹,但大叔身上仍是红紫交错,一些敏感部位更是吻痕密布,簇拥如花。
巡视著这些自己领土的证明,江陵很是满意,决定犒赏一下他领土,“好好睡一觉,等醒来我给你弄好吃的。想吃什麽?”
想吃你的肉!勒满此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哑得根本说不出话,全身骨头跟散架似的瘫软在那里。
大叔觉得自己冤得很,他不过是想要做出戏给伏神看,这该死的小色狼怎麽做得这麽狠?
当然,起初他也有爽到,那时候指责人家是不道德的。但是过後他明明说不要了,为什麽就是没人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