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随风 随风续》作者:堂桂花【完结 番外】(2013.06.15更新番外) > 随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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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堂桂花 当前章节:148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0:37

珞龙族作为南疆从前最强盛的部族,除了他们秘而不宣的用毒伎俩,再一个就是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土地肥美,物产丰饶,地盘虽然不是南疆部族中最大的一个,但却是最让人眼馋的一个。

这几年,固伦族因接管了珞龙族的地盘,著实是阔绰了不少。而左!族虽然与珞龙族紧密相连,但南疆地势复杂,虽只隔了一条江,却生生成了两生天。

空看著对面的繁花似锦,他们这边却是穷山恶水。唯一的好处只在於领地西南临海的那一角沙漠里,出产黑色的火油,也就是靠著贩卖这个,他们一族才能勉强在南疆立足。

但因土地贫瘠,人口又多,每年的粮食问题都是尤金的心头大事。如若江陵真的肯把珞龙族的土地分给他们耕种,那简直是天下掉馅饼的大好事!

见他脸上从不加掩饰的惊愕到狂喜,江陵知道他已然心动,“但这块地不能白给你。”

“那有什麽条件?”尤金的反问已经流露出他的迫切心意。

江陵呵呵一笑,却又突然问起一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我听说族长从前与勒满不和?”

“是。”尤金大大咧咧的承认了,这事几乎全南疆的人都知道,“我看不上他长得娘们兮兮的,他也看不上我这大老粗。我们俩还打过几架,虽然每回都是我输,但那不是我真的打不赢他,而是一看到他那张脸,我那拳头就落不下去。”

红眸在被子里狠狠瞪了一眼,明明技不如人,还要耍嘴皮子。

江陵噗哧笑了,“那族长觉得勒满是个什麽样的人?”

“他啊!”尤金抓了抓头,有些为难。

江陵几不可查的往身後瞟了一眼,“你大胆说,反正这儿也没旁人,没关系。”

尤金忍了几忍,到底没忍住,“将军,我是粗人,说话不中听,您随便听著就行。这个勒满,纯粹就是一个大傻蛋!”

红眸微眯,似乎有些不服气。

却听尤金接著又道,“他要不是个大傻蛋,怎麽会连他两个最好的兄弟全都背叛了他?”

红眸一黯。江陵追问,“你说的是果诺?”

“还有一个,就是连塘家的那个病秧子,奇瓦。说起来,他们两家还有些亲戚关系。勒满的老婆是奇瓦的表姐,那也是个美人,很早两人就订了亲。奇瓦也因为这一层缘故,自小就得到勒满的诸多照顾。他身子不好,别人都治不了,只有勒满能治。但好象救他,还挺伤勒满的身子,具体如何我却不知,只知道为了这事,连塘那老家夥从前在珞龙族面前,很是低声下气。可没想到,果诺那家夥一告发了勒满,奇瓦便是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的人。虽然勒满最後的举动是有些疯狂,但不管怎麽说,都是多年的兄弟,怎麽能做出这样事来?”

尤金说起来很是不屑,“原本人已经死了,就不应该再说他是非。但那勒满的老婆实在不怎麽样,他还没疯呢,她就给他戴了绿帽子。後来还引得勒满的母亲放了把火,把她和新出生的孩子一起烧死了。如果那孩子真是勒满的,他们二老护著还来不及,怎舍得动一指头?人死之後,努雄老爹也只将老伴的尸骨收回族中坟地,那女人和孩子就随便挖了个坑埋了。旁人或许不清楚,但我却是知道的。勒满一家人脾气虽好,但骨头极硬,谁若是负了他们家,那是半点也不会容情。”

此事江陵早在格雅头一回说起时,就起了疑心,让青苔去暗中调查,基本上也是如尤金这般的推测。

略微回身怜惜的看了一眼,不管是不是被迫,但一个妻子的出轨,对丈夫而言,都是极沈重的打击。

见气氛有些冷场,他又问道,“那你说勒满,当年怎麽会行出那等事来?之前可有一点征兆?或是受了什麽刺激?”

尤金摇头,“这个将军别问我,我实在不知。从前瞧勒满长得跟个小娘们似的,行事也很是心慈手软,我也实在想不出他会那麽心狠手辣。将军,我说一句大实话请你不要见怪。”

江陵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或许勒满在朝廷眼中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但作为南疆百姓,确实应该感谢他的。当年,要不是他去引了信江的水救济南疆,解了燃眉之急,真不知还要死多少老百姓。但勒满干出这样傻事,於他自己又有什麽好处?抢了那麽多的金银珠宝,自己又享受不到,所以说他若不是疯了,我也实在真想不通,好好的一个人,怎麽傻到如此地步?”

江陵不禁莞尔,这个尤金实是个妙人。虽有些粗鲁,但粗中有细,不经意的说话间便提出他自己的疑惑,但不该他说的,一字也不多说,留给别人自己去想了。

作为回报,他确实要适当的奖励此人才是。

“尤金,几天之後的长老会上,你让你那边的代表多提困难,表示想瓜分珞龙族的土地,再找几个关系好的帮你说说话,本将军到时自有安排,总不至於叫你今日白来一趟。”

尤金一听,大喜过望,“多谢将军!”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你也不能即刻就走。我已经安排下了,让这里的花魁好生服侍你一晚。打赏我已经给了,只请你务必赏脸,享一夜风流便可。”

尤金哈哈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将军,我家的母老虎著实凶悍得紧,要是知道我睡了个娘们,恐怕回去之後就要割了我的命根子。不如换个小倌儿来伺弄,我只说喝多了好奇,回去之後也有个说头了。”

“这都随你!”江陵大笑著挥手,让他出去。

转过身来,又回到床上,揽著被子里的勒满低低的问,“你是留在这里与我也解解好奇,还是回去?”

大叔的身子僵硬,红眸重又恢复了冰冷。甚至比之前更加生硬,还夹杂著被窥破隐私的恼怒,显是不肯了。

26 *

发文时间: 4/3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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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清爽,月色如霜。树影婆娑,行人稀少。

怀抱著勒满同骑在马上,江陵故意慢悠悠的绕著远路,从将军府偌大的空旷後院徐徐而归。

从青楼出来,勒满的表情一直不太好。似是憋著一口气强忍著什麽,抓著马脖鬃毛的十指死死抠著,叉开的大腿也不自然的僵硬著。

斜睨了他一会儿,江陵忽地一提马缰,马儿机灵,立即小跳了两步。勒满却脸色大变,喉间发出沈闷呻吟。

“怎麽样?可能跑一圈试试?”江陵笑得人畜无害,但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衣衫下摆。

为了在马上稳住身形,勒满只得由他轻薄。新换上的纱质衣衫在月光下虽然显得不那麽轻薄透明,但重点部位却用金银丝线绣著繁复的花样,隔著这样的面料抚弄,只会让手指所到之处更加敏感。

将他已然挺立的前端玩得泪流满面,江陵又把手移到後面,检查那处放了珠串的穴口。

这是走前青楼老鸨特别奉上的玩意儿,据说调教小倌儿极好,江陵本来没那麽恶劣的想欺负大叔,实在是勒满自己冲动了。在江陵好心劝他放下前妻之事,打开心结重新开始人生时,不知是羞还是恼,竟挥手打了江陵一耳光。

打人不打脸!好心没好报的江陵这下可不干了,让老鸨寻来这珠串和一套小倌的衣裳,给勒满穿戴上,扛著他就上了马。

衣裳还好,总是穿在外面,努努力克服一下倒是不难,只是後穴里塞的珠串著实要命。七颗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珠子塞在後穴里,就是不动,那感触也是异样的鲜明。何况骑在马上,随著马儿行走上下颠簸,简直让勒满痛不欲生。

伸手将勒满额边被汗濡湿的头发拨到耳後,江陵在他耳边轻哈了口气,开出条件,“你若是肯好好伺候我一晚,我就告诉你,为什麽要把珞龙族的土地分给尤金,好不好?”

关於此事,勒满还真不太著急。

相处数月,他已经看出来了,江陵虽然年轻,但做事极有分寸,尤其不会拿国家大事开玩笑。他这麽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况且,从私心上来说,与其将本族土地交给果诺,还不如给尤金耕种。是以江陵不说,勒满就不问。

江陵抛出第二个诱饵,“那如果,我告诉你,说会让你族百姓逃脱禁制,回去耕种,你肯不肯伺候我的?”

这小子!红眸之中气苦不已。略侧过头,却瞥见一张斯文清秀的俊脸在银白的月光下似笑非笑,眼角眉梢都含著股春情,不由得心中一动,下腹更热了三分。

不行!强自将舌头咬出血来,才勉强压制下被撩拨起来的欲望。

勒满是愿意和江陵交欢,但一定不能是今天。

他的心境已经乱了,很有可能在交欢时控制不住而动情。如果动了情,那後果,将是勒满无比想象的恐惧。

但是……该死!後穴已经适应了珠串之後,开始有阵阵酥麻在蠕动。

他体带巨毒,江陵知道寻常的春药对他不会有效果,於是只让老鸨去采了那日勒满引诱他时曾用过的小白花,捣出汁来染在珠串上送进他的体内。

那种花,南疆土名叫日日雪,意思是一年四季都可开花。很多人都知道,这种花的香气有淡淡的催情功效,根茎有毒。但却很少有人知道,把这花的根茎加上某些药材後,却能克制春药。而这种花香,却是勒满现在的身体,唯一无法抵制的诱惑。

江陵倒是很会活学活用,却弄得他苦不堪言。只寄望凭借强大的意志,熬过这一夜。

“不愿意?”从他骤然伏在马背上,急促的低喘中,江陵听出拒绝的意味。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一鞭子抽在马臀上,马儿吃痛,立即向前狂奔。

抓著马缰,指使著马儿往那灌木丛中而去,由著它跳跃腾纵,却几乎快把勒满给逼疯!

体内的珠串似有了生命一般,分成七只捣蛋的小恶魔,在他後穴内四下闯荡,棱棱角角不断刮擦著内壁,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唔──哈!

终於,勒满不得不张大了嘴喘息,才能稍稍平复些体内的狂躁。可是江陵指挥著马儿,跑得更欢了。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勒满猛地反手将江陵衣襟抓住,利用自己全身的重要,拖著他不顾危险的往马下跳。

扭打中,似是终於得著个空,勒满只觉浑身一轻,终於从那马上坠落。只是不如他想象中的落地,而是给人抱著滚下马来。

江陵将他摁定,一双眼笑得幽深之极,“大叔你这麽急不可耐,是不是看中这里风水俱佳,要与我成其好事?”

红眸一滞,耳边这才听到水声潺潺。

左右看看,此处他也曾经来过,是将军府後园中原本准备修做池塘的所在。只是现在还未修整完全,四周草木森森,当中又有流水巨石,颇有些野趣。

见到有水,勒满精神一振,奋力把江陵推开,往溪流处爬去。只要泡进水里,将体内的花香冲淡,自然能保心智清明。

但江陵却怎肯让他如愿?待他就要够著溪水时,忽地将他脚踝一拉,就让他可望而不可及了。

再度欺身而上,将他几乎半透明的裤子几下扒开,任他光裸的下身暴露在凉风里。江陵抓著他的两手,把人困在怀中,以小腹磨蹭著他的下体,“都这麽长时间了,怎麽还泄不出来?大叔不会,做不成男人了吧?”

红眸瞪得溜圆,有看得见火苗在里面簇簇燃烧。

江陵再接再厉,笑得缺德之极,继续刺激,“是不是你早就不行了,所以你老婆才耐不住寂寞,另找的他人?”

勒满快气疯了!这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要是连这都可以忍,那也真不是个男人了。

也不知是从哪儿生出来的力气,他忽地一下子将江陵掀翻在地,跨骑在他的身上,就开始撕扯他的衣裳。江陵欲推还就,不一会儿,就让勒满把他的衣衫扒得凌乱不堪。

可正当勒满低著头,企图用自己的硬挺撞进江陵的身体时,後穴蓦地一动,是江陵,在拉出他体内的珠串。

硕大的异物从体内退出时,带来的触感比进入之时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勒满无暇他顾,双手死命抓著江陵的肩,才能让自己不那麽示弱的滚进他的怀里。

这漫长的酷刑也不知费了多大的工夫,才终於让勒满得以喘了口气。可前端已经萎靡下来,但并未完全消停。正想著要收拾情绪,再战江湖,却有一个炽热的硬挺抵上他还来不及闭合的秘处,在那里打著圈磨蹭。

红眸大惊,愣愣的望著江陵,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看他这呆头呆脑就象只笨兔子似的傻样,江陵不觉心情大好,摆弄著他的腰,潜进自己觊觎已久的地方。

挑眉浅笑,示威性的宣告,“有本事,把我吸个干净,我就让你上!”

红眸在狂怒中还夹杂著些不甘心,却不知为何没有反抗,反而顺从的轻轻摇摆著细瘦的腰肢,一点点的往那欲望处坐下。

江陵心中警铃大作,一把抓住勒满半疲软的硬挺,以不同於以往的力度,迅速将其揉搓起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要不要比试比试,看谁先坚持不住?”

“好!”略微有些怪异的声音从三年未曾说话的口中发出,却还带著几分从前南疆部长的气势,让人心折不已。

江陵的眼睛陡然明亮,好似又看到十二年前那个英姿不凡,冠绝京华的奇男子。

这一瞬,浑身的热血沸腾,让他无比期待,迎向这一战。

27 **

发文时间: 5/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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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迷蒙得恰到好处,洒在勒满的脸上,有一种神秘而妖娆的美,让人心悸。

江陵还躺在下面,被他嵌在体内,用力的摇晃。明明是极瘦削的腰肢,一旦爆发起来,却有著极强的韧性,来来去去之间,撩拨得他不能自己。

心跳越来越快,快感越积越多,就象是濒临喷发的火山,直想就这麽一泄了之。但江陵知道,他不能。

那双红眸一直看著他,写著七分情欲的同时,还留有三分冷静和戒备。很明显,他并没有完全投入到这场欢好之中。

江陵很不喜欢。

他要的是和勒满同赴巫山云雨,而不仅仅是给人榨出一份体液而已。他想看到勒满失神的眼睛,无助的嘶喊,彻底为了自己意乱情迷。彻底的主宰对方的欲望,让他在自己身下欲罢不能。

当然,这是男人渴望征服的本能。他这麽想,勒满也在这麽想。同样是不肯服输的男人,若是斗起法来,不仅要拼体力,拼忍耐,还得耍耍小聪明。

在被勒满摇得意乱情迷,感觉再也坚持不下去之时,江陵一个翻身,用了些巧劲,将勒满反压在了身下。

这个没办法,勒满的武功已废,在此一项上,有著先天的弱势。

伸舌一下一下刺探著他的耳洞,江陵笑得邪魅又可恶,“大叔,你也累半天了,现在该我来出出力了。”

红眸微颤了颤,尔後紧闭,对他的挑逗完全不予理睬。只谨守著心神,迎接他骤然开始的猛烈冲击。

可是江陵却不肯让他消停,身下律动不停,还要强行撬开他的唇舌亲吻,一双手也没闲著,在他的乳尖臀上百般蹂躏。

躺在地下撩拨一时,还觉得不过瘾,又将勒满抱起,就著交合之势走到溪边一块大圆石上,将他放定,半搂半抱著再度开始攻击。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不一时,勒满就给弄得气喘吁吁,自顾不暇。尤其是被江陵弄到这石上的那几步,腿根一直在哆嗦,几乎都盘不住他的腰。而被按上冰凉石上交媾,又是另一重刺激了。

那儿不象草地,多少有些温润,还可借力,但冷硬的石头却是半点借力之处都没有,每一次冲击,都分外强烈。

江陵感觉自己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再这样下去,勒满很快就坚持不住了。但也不知他突然使个什麽法子,竟在如此情境之下,还把自己的欲望弄得疲软了下去。

“大叔,有一套啊!”察觉到他身体变化的江陵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红眸不理。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试,江陵年轻力壮,他若是没有些自保的手段,岂不早就被啃得骨头渣子也不剩了?

可是下一瞬,江陵的举动让红眸彻底睁开了。

反转个身,江陵主动又转到了下面,拉开自己的头发,披散於石上,眼神迷醉的看著他,“大叔,你怎麽都不硬?”

声音诱惑而委屈,还孩子气的伸手戳了戳勒满软下去的前端,极度不满的表情。

红眸彻底乱了。

如果江陵跟他硬碰硬,他只会更加态度强硬。但江陵示弱了,不仅示弱,还扮起了柔弱,用那样的腔调管他叫大叔,这让勒满怎麽想?

看著红眸里的震惊和迷惑,江陵唇边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尔後更加娇声嗲气的将双臂搭上他的双肩,“大叔,人家想要嘛,难道你都不行的?”

怎麽可能不行!红眸瞬间忘记了他体内还有一根硬梆梆的异物,反而咽了咽唾沫,看著身下这副突然变得妖冶的面容,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与狂热。

差不多要上钩了!江陵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卑鄙,算计了眼前这位大叔。

勒满是个男人,还是个讨过老婆生过孩子的纯爷们。但在将他带回府,让白勇替他洗沐并检查身体时,除了发现那些鞭打拷问的伤痕,还在他的菊花处,发现了很明显的撕裂伤。

时隔多年,那里的伤痕虽然淡得已经看不见,但毕竟是存在过。

江陵让白勇严守秘密,心中却已隐约猜到,当时果诺肯定是暴力侵犯了勒满,想用这样残忍的法子逼迫勒满就范,却没想到,勒满就此装疯。是以这些年来,果诺虽然怀疑,却又不得不由著他去。

而勒满,原本作为一个纯粹的爷们,却突然遭遇这样的对待,肯定会对男男性事产生本能的排斥与厌恶。

但他却主动引诱自己,那证明他定不是出於本意,而是有什麽情非得已的理由。

江陵原本想著,是以水滴石穿的水磨功夫,慢慢撩拨起这位大叔的情欲,从而让他在治愈伤痕的同时,也能够套出他的底细。

只是没想到,却在无意之中发现勒满对妻子出轨一事极其介怀。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此人应该原本极其的大男子主义。

想让这样的男人臣服,跟他硬碰硬是不可能的。只有示弱,如女人般示弱,才能激起他的本能和欲望,让他混乱。

毕竟,一个好几年都没正常发泄过的男人,不可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江陵想得没错,勒满在最初的震惊过後,浑身已经不上自主的开始发烫发热了。脑子里知道是一回事,但江陵柔媚的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实在是太可口了些,让他几乎要把他当作女人般征服。

暗自擦一把汗,江陵用尉迟家训安慰自己,嘴上吃点亏不打紧,关键是把肉吃到嘴里才要紧。他知道自己容貌秀美,只要肯放低身段,一般男子都很难抵御。

於是乎,勒满就听到一声要命的呼唤,“相公──”那声音并不算娇柔,略微带著沙哑的磁性里却饱含著浓浓的情欲与渴望,令红眸瞬间崩溃。

多的话都不必说了,勒满只觉心里有根弦啪地一下就绷断了。早已恢复炽热的前端在江陵的手中涨得生疼,他什麽也管不了,什麽也想不了,只能依著本能律动。

甚至,第一次主动的低下头,来寻江陵的唇。

如此甚好。

江陵心中总算找回点宽慰,看来自己牺牲色相还是有回报的。勒满大叔,终於情动。

憋了几年的老男人,一旦动情,那就犹如晒了几年的干柴突然著了火,瞬间就铺天盖地。

几乎忘了自己在做什麽,勒满半挂在江陵身上,狠命夹著臀,一个劲的往前猛冲。如此的神勇,几乎让江陵都有些吃不消。只能加倍努力的回报著他的炽热,一双手竭尽平生所能,对他那硬挺又搓又揉,每一点细微之处都不放过。

勒满愈加兴奋,狂乱的吻著他的唇,反复吸吮著他的舌,几乎想把江陵吞吃进去。

而因为情动,江陵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大叔的後穴之中,正源源不断分泌著足以润滑的汁液,让交合之处的出入变得更加容易。

都不用江陵主动,勒满自己就随著那儿的变化不断加快著进攻节奏,肉体撞击的啪啪水声,淫靡响起。

这样一种男人与男人的极致体验,是江陵这样的年轻小夥所最锺爱的,兴奋不已,“大叔,快……快点!”

勒满明显对这显老的称呼有些不满,停下了动作。江陵迅速反应过来,“相公,用力!再用力!”

听到这样的称呼,勒满显然非常满意,从他更加卖力的动作中,江陵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点。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奇特的味道,不是充斥鼻端的雄性麝香味,而是一股很特别的味道。

似香非香,却让人江陵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似快要沸腾起来。只是没工夫细想,这到底是什麽味道。

他无意的喃喃出口,却惊得身上卖力驰骋之人浑身一震,似是睡梦之中被人惊醒,有些茫然,随即而来的,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不!”

见他面无人色的似要翻身离开,江陵却本能的觉得这是个绝不能放弃的时机!

顺势把勒满重又压回地上,“相公,相公你不要我了麽?我快要到了!相公给我,快给我!”

浓密的唇舌彻底堵住了勒满的呼吸,让他无法思考,无法拒绝。

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很快就重又勾起勒满已到抒发边缘的情欲,几番努力之後,便乖乖泄在了江陵的手里,整个人如脱了线的风筝般瘫软下去。

江陵再加紧冲刺几下,正待抒发之时,却惊喜的发现,勒满的後穴突然非常配合的痉挛起来,给了他最极致的快感。

再也无须忍耐的喷发出来,江陵仍旧压著他,享受那高潮後的余韵。

一切都那麽美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了,总是让人回味无穷的。江陵忍不住在想,要是大叔以後肯每天晚上都这麽积极主动,他真的不介意在床上管他叫相公。

欲望淡去,理智渐渐回归。老在荒郊野外也不是个事,正在江陵打算抽出疲软的分身,带勒满回去之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勒满的体内,忽地,有个地方如脉搏般跳了一下。

虽然极轻,却足以让江陵软掉的分身呼啦一下又振奋起来。还以为只是偶尔现象,却不想那个地方,又跳了一下。似是有只小手在挽留,不舍他的离去。

这下江陵彻底震惊了,而勒满也渐渐从失神状态中惊醒过来,虚弱无力的伸出手,连骂得也是有气无力,“滚!”

江陵要是滚了,那就是个十足的大傻瓜,

所以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用再度勃起的硬挺在那个躁动不安的点上磨蹭,“是这儿吗?这是什麽地方?”

不怪他好奇。

据他从大哥那儿隐晦的学来的经验,男人的甬道内会有一点,可以直接刺激到他的欲望,只要找到那一点,不管动不动情,都很难抵御欢好的快感。

而勒满的体内却似乎没有这一点,江陵跟他做过了,他的感觉自不会错。而勒满现在体内跳动的那个敏感点,就在离穴口不远处又靠上的地方,那种触感很奇异,仅凭分身还感觉不出来,於是江陵好奇的伸了一根手指头进去探测。

勒满恐惧的企图退缩,却被他困住不能动弹。而这一摸,却让江陵也彻底的呆掉了。

28 ***

发文时间: 5/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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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知道,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男人都有可能生孩子,更遑论其他了。

但他却绝没有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这麽神奇的事情,一个男人的体内居然还能长出第二条甬道。

那穴口儿极紧,完全紧缩成团,不留一丝缝隙,若非方才勒满情动,那个地方因而受到牵连产生脉动,又泌出少许香滑体液,江陵可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大叔,除了身负奇毒之外,还有这般异样的存在。

沾染些方才射出来的白浊,将润滑後的手指伸到那洞口处再度试探,却又换来勒满苦苦压抑的呻吟。修长的双腿本能的夹紧,晶莹如雪的肌肤上渗出些细密的汗珠,想来那处当真令得这位大叔敏感不已。

江陵看著有些不忍,但下手却更狠了些,“乖,且忍忍,让我试试。”

他猛然将指尖注力,往前一挤。

“唔!”勒满疼得终於叫出声来,手脚完全乱了章法的企图将他踢打开来,却让江陵觑著个空,再度发力,手指顿时陷入一个极紧窒又炽热的所在。

勒满已经叫不出来了,如离了水的鱼儿般,张大嘴巴急促喘著气,努力适应著异物深入体内的不适感。好一晌,才断断续续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求……求你……别弄……别!”

“为什麽不能弄?”江陵化身好奇宝宝,可勒满却满脸尴尬的回避了。

知道的人却不给答案,江陵只好自己动了动手指,寻求答案。

圆润的指甲就算再小心,对於那样娇嫩的地方也是过於尖锐了,勒满受不住这刺激,如同给人戳中死穴的鱼般在他身下百般扭动,“不……不要!”但发泄过的欲望前端却已悄然挺立。

江陵隐约猜到了些什麽,手指的动作更加剧烈,勒满的反应也随之强烈起来。

身上很快泛起醉人的酡红,而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不仅急促而高亢,还愈发柔媚。而在他的体内,那奇特的香汁也越沁越多,带著让人骨酥筋麻的味道,让江陵心中的欲望再次腾腾燃烧。

“这里……”他舔舔唇,声音变得异常暗哑,“是可以进去的,对吗?”

“不!”勒满眼角带泪,祈求的看著他摇头。却忘了这样柔弱的模样,却更能激起男人内心深处的施暴欲。

江陵只觉下腹一热,几乎是瞬间,就在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中勃起了。咬牙切齿的瞪著他,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是你诱惑我的!大叔,是你先诱惑我的。”

指责伴随著粗暴的亲吻,如挥之不去的蚊蝇,绵绵密密的缠绕著勒满。已经彼此熟悉了的身体,知道用怎样的力道,才能让他在疼痛的同时得到快感,令他无法自持。

体内的手指加作两根,更加有力的做著扩张。

勒满已经几乎完全绝望了,这小子压根没安什麽好心,帮他松驰的背後,是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残酷。

“江……江陵……”生平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勒满克制著全身泛滥成灾的情潮,哆嗦著开了口,“我……我们谈谈……交换!”

“交换什麽?”只略略停顿一下,江陵继续埋头动作不停。

这可恶的坏小子!

勒满按捺著满心的怨愤,低低的开了口,“我可以……告诉你当年的真相……啊!”

体内的手指加到了三指,江陵忍得真的很辛苦。

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大叔,如果你就为了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东西,咱们不如做点更加实际的!”

本来不想理他,可瞧这大叔实在笨得可以,不得不按捺著欲望,好心解释了几句,“事情已经发生了,真相如何对於大洪王朝来说,很重要吗?有些事,就算你不说,我若是想知道,自己也会查。”

末了,也不知是为了他当年的笨而生气,还是为了那处温暖紧窒的所在实在难以开拓而生气,江陵忍不住骂了起来,“真笨!你当年就是这样,才会上当受骗的吧?”

勒满心中的火腾腾向上冒,江陵算是骂到了他的痛处,可仔细想想,确实也是事实。努力吸了口气,克制想打人的冲动,“那若是……若是我能帮朝廷掌控南疆呢?”

“这还象句话。”江陵终於将在他体内造孽的手指抽了出去。

勒满浑身一松,大大的松了口气。这样的代价,还是值得的。

他本来就打算借助朝廷的力量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这样一来,双方就算建立合作关系了。

有些事情,正如江陵所言,他不说,朝廷也能查下去。除非不顾族人的性命,否则国家的力量,可是一个小小的部族所无法抵挡的。

趁他心神松懈之际,江陵狡黠一笑,扶著自己的硬挺,缓缓推进他的体内。

“啊啊!”勒满失声尖叫,惊起林中不少飞鸟,可这也比不上他内心的惊骇。

这混小子,怎麽出尔反尔,又进来了?

江陵自有理由,“你方才说的,是国事。但咱们现在行的,是房事。国事与房事岂可混为一谈,是不是?大叔?”

勒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混蛋!你……你滚出去!”

江陵颇为为难的皱眉,“这可怎麽滚呢?难道大叔你的那话儿还会打滚的?不如你做个示范,教教我?”

一口闷气堵在心中,勒满几欲吐血。再不多言,只拼命在他身下挣扎著,企图逃脱。

可是,当那炽热的硬挺抵著那处神秘的甬道之时,勒满浑身的力气都似被抽走了。就那麽一丁点大的地方被研磨触碰的疼痛,便已经让他完全的无力抵抗。

“真他妈的紧!”江陵抱怨著,把扑腾得没什麽力气的大叔面对面的抱在了怀里。那处甬道在他体内正中略上的地方,用这种姿势,比较容易进入。

勒满意识想逃离,但浑身哆嗦著,瘫软一片,根本连脚都抬不起来,只能无意识的不断重复,“放……放过我……”

“好,做完了就放过你。”江陵很没同情心的回应著,托著他的臀,把他抱在圆石上,借个著力点,然後紧摁他的双肩,开始用力往那甬道处挤进去。

呜呜的低泣声在夜色中响起,格外令人心酸,却没有勾起施暴者半点同情心,反而急吼吼的斥责著他,“想好过就放松点!夹那麽紧干嘛?我也不想弄伤你,放松!放松你不会吗?”

勒满不会!忿恨大吼起来,“如果有人这麽待你,你能放松得了吗?”

江陵一滞,突然伸手在勒满身上某穴道处点了一下。勒满只觉浑身一软,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了。

重重的亲了他一口,江陵喜得眉飞色舞,“还是你聪明,等我进去就给你解穴。”

他这是造得什麽孽啊!红眸紧闭,再也无法抵挡强大的命运。从前曾有人对他说过,他若不毁容貌,这辈子注定会与男人纠葛不清。他从前不信,不想今日,却真的应验了。

晶莹的泪水,悄然顺著眼角滑落。一切,悔之晚矣。

艰难的挺进到那神秘的甬道之中,江陵几乎以为自己瞬间到了天堂。欲仙欲死这四个字,他今日终於得到最真切的感受。

解开勒满的穴道,他已经完全无力反抗了。只能紧咬著唇把脸别到一边,如待宰的羔羊。

但这,不是江陵想要的。

无法拒绝的吻,重新勾起蛰伏於心底最深切的渴望。滔滔不绝的甜言蜜语,更加蛊惑了人的欲望。

“大叔,我好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喜欢你了。”

“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否则为什麽要诱惑我呢?”

“你这里,没人碰过吧?是不是只有遇到喜欢的人才会被发现?你是喜欢我的,肯定是!”

“大叔,抱著我,我会让你也很快乐。反正我们都这样了,你再别扭,也还是这样。不如什麽都不要想,尽情享受一回就好了……”

勒满动摇了。

太久太久没有尝试过这种似乎被人捧在手心里温柔疼爱的感觉了,而今得到,倒真的很想在这样的温柔中溺毙。

人生短暂,须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为了明日之事而愁苦不安?

也不知是他自己想通了,还是体内最敏感处被引诱而引发的堕落,总之,勒满渐渐沈醉了。沈醉在江陵的甜言蜜语里,沈醉在他带给自己爱欲激情里。

疼痛而又快乐,羞耻而又舒服,想矜持却愈加放荡,想拒绝却索求更多。

双手早就不自觉的搭上江陵的肩,年轻肌肤下隐藏的青春与活力,让他爱不释手。而得到鼓励的年轻人,愈发卖力的把他步步带入极乐的花园。

就算流著眼泪含糊说著不要的话,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呻吟却也不断出卖著他的真实情感。俊美的容颜如花一般妖娆绽放,豔丽得不可方物。若不是掩饰在夜色之中,会更加让人心!摇荡。

但奇特的味道愈发浓冽的包裹著两人,仍是引得他们彻底情动。

江陵只觉连意识都渐渐飘忽,如在汪洋中失了舵浆的小船,只能顺著洋流的摇摆,去到一个从前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样的交欢是有毒的,还有著剧毒。如同戒不掉的罂栗,一旦尝过,那滋味便深入骨髓,再难拔除。

29

发文时间: 5/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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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满这一觉,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眼睛睁开的时候,人已经回到房间了,他自己的房间。而江陵还在睡,怎麽也唤不醒。

“大叔,你说我家少爷不会有事吧?”白勇虽然强忍著,但仍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那天晚上,他们在将军府後院里的一番胡天海地,其实大夥早就知道了。

若是真给陌生人闯到将军府的周边,还毫无察觉,那将军府也早该被人灭掉十七八回了。只是那些巡察的士兵发现是将军大人在那儿欲行苟且之事,也不便打扰。只赶紧的把青苔请了来,撤到四周远远警戒著,装聋作哑。

好不容易等他俩尽了兴,也彻底脱力了。青苔这才现身出来,帮著江陵把勒满带回来安置歇息。

江陵原本还想替勒满清理清理,可是人一泡进浴桶里就睡著了,勒满更是做到最後就已经完全的人事不省。百般无奈之下,只得还是由青苔和白勇二人,替他们洗沐干净,送回榻上歇息。

可谁曾想,他们睡到翌日中午还没醒来。有些公务还待江陵处理,只得进来唤他,却发现怎麽也唤不醒。这下大家可都吓著了,急忙去请军医,又怕人瞧见他二人睡在一处不象样,便把勒满弄回了自己的房间。

军医检查说江陵并无大碍,只是过於疲倦,才会如此。那就只好等他自己醒来了,可谁曾想,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可把人担心坏了。

勒满瞟了白勇一眼,闷闷的开了口,“他没事,只是还要睡几天。”

什麽?还要睡?白勇很怀疑自家少爷是不是肾虚,否则怎麽行个房就要睡这许久?可是勒满摆明臭著张脸,他也不好去讨人嫌的打听隐私,先给勒满准备饭食。

睡了这一日,勒满的胃口自是出奇的好,几乎要从前两倍饭量才够。吃饱之後,他也没闲著,问白勇讨要了些药材,炼制了几颗药丸给睡梦中的江陵服下了。

白勇私下请教了军医,勒满用的都是补气养身的药材,并没有什麽大碍。可饶是如此,江陵也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才悠悠醒来。

醒来之後,又给勒满不由分说,灌了一肚子苦得要命的药汁,然後丢下几个字,“打坐,运气!”

江陵依言而行,这才惊觉自己丹田内虚弱无力,似是给人吸去了大半内力一般。幸好喝了勒满的补药,渐渐四肢百骸里又聚集了些力气,慢慢牵引到丹田来,再打坐运行一周天,这才感觉丹田之内重又恢复了充盈。

“这是怎麽一回事?”江陵当然要问,可是勒满却不肯答,反而拂袖而去,似是很不高兴。

算了,回来再跟这位别扭大叔好好谈谈,江陵还记著自己有公务在身,先去干活了。

处理完杂七杂八的事务,正想安排人去通知各族来开会,分派春耕的牲口农具,却见陆人杰带回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将军,我找到那个卖我春药的女人了!”

那日他被军医唤醒後,拒绝了江陵让他回京的安排,主动请缨要把那陷害他的人捉拿归案。江陵见他决心可嘉,便由他去了。

陆人杰吃了个大亏,立志要挽回颜面,追查得极为用心。皇天不负苦心人,连江陵也没想到,居然给他查出了些蛛丝马迹。

给捉拿上堂的妇人浑身抖若筛糠,“将军,将军饶命啊!小妇人也是受人指使,真的不关我的事!”

“那你说,究竟是何人指使?”

“是……南安郡王!”那妇人一五一十把事情招了。

她本是汉人,因死了男人,便在市集上靠售卖些针线玩意儿谋生。偶尔也操些皮肉生意,那南安郡王府的管事扎桑便是她的老相好之一。

那一日,扎桑又来到集上,拿了那如红豆一般无二的春药相思扣给她,让她想法卖给陆人杰。还保证事成之後,便给她一百两银子的安家费,再不用她如此辛苦了。

待此事办完之後,她和两个孩子就给扎桑送到别处去避风头了。只是两个孩子在陌生地方过不惯,吵嚷著要回来,这妇人也觉得扎桑安排的新住所实在是地方偏僻,条件又简陋,便心存侥幸的回来了。

却不想陆人杰早就通过画影图形问到了她的姓名,正蹲在她家守株待兔呢,这一下就逮了个正著。

“将军,我一个寡妇,家中还有两个孩子要拉扯,实在是不能不听啊!南安郡王在本地甚有威势,我也不知他要我干了来做甚麽,若是得罪了将军,还请恕罪!”这妇人哭哭啼啼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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