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口口声声说是听南安郡王府的意思行事,可有凭证?”
“有的有的!”那妇人拿出几锭银子,“这是扎桑给我的银子,上面都打著郡王府的标识,这可是小妇人造不得假的。”
江陵和陆人杰对视一眼,心内皆是同一个主意。
“我打算让你的族人回到原先的地方去,改由左!族管理。日後慢慢融合,也许就成为一个部族了。”
晚饭过後,江陵严肃的跟勒满谈起他的意见,“现在这种情况,放他们自由是不可能的,得让他们按照待罪之身先行耕种。你也知道,珞龙族现在基本没有成年男丁,全是老弱妇孺,没有别族的帮助,根本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
况且,为了人口的繁衍,你们也不可能总是近亲联姻,必须和别族男子通婚,才能真正的休养生息,发展壮大。
尤金是个粗人,左!族民风质朴剽悍,比不上你们珞龙族心机深沈,他们那儿物产又不丰富,只有跟他们捆绑在一起,你的族人们才能真正得到庇护。”
这番话确实语出挚诚,勒满听得出他的好意。
虽然对於珞龙族来说,照这样发展下去,就不能作为一支独立的部族存在,但是除此之外,他们也确实别无他法。
“只是他们,不能再做奴隶!”这是勒满唯一的要求、
这一点江陵可以答应他,“珞龙族虽然有罪,但并不是任何人的私有物。他们犯的罪,已经用耕种而不能获取多余的粮食来惩罚了。至於婚嫁,一概听凭各人自愿。我会让你的父亲担当族长一职,若有什麽争议,也有个能为他们出头说话的人。”
“不!”勒满轻声打断,摇了摇头,半晌才吐出一个名字,“格雅。”
那个小姑娘?会不会担子太重了些?可是江陵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努雄上次为了救治勒满所受的罪是大夥都看到的,恐怕那老人也撑不了多久了。与其扶植一个垂暮老人,真还不如扶植格雅。毕竟她还那麽小,往後的日子长得很。
“行,我会力保格雅做上族长之位。但是珞龙族长不是要靠青木令来传承吗?你别误会,我对那东西可没什麽兴趣,只是你要让她当族长,总要给她一点可以服众的东西吧?”
勒满颇有些难堪的转过头,但纤瘦的下巴却显出一抹坚毅,“我会帮她,你定下来之後,安排她来这儿住几天。”
那就没问题了。江陵想了想,问了一句,“当年的事情,你有什麽想告诉我,或是需要我做的?”
勒满转过头来,目光已然恢复了平静,“我自己的事,自己会想法解决!”
“大叔,爱逞强可不是好习惯。”公事谈完,江陵便换了个表情,痞痞的捏了他的脸颊一把,“你还没告诉我,为什麽跟你洞房一次这麽累的?命都快去半条了,你是不是会吸男人阳气的妖精?”
勒满雪白的面容顿时涨得通红,愤而起身,就往外走。
“想上哪儿?”江陵一把将他手腕扣住,往怀里一带,轻薄的将手伸进他的领口,“妖精几天没吸阳气了,可怎麽作怪呢!”
“你放手,放手!唔……”抗拒的身体,在胸前红肿未消的茱萸被再度捻住揉搓时,明显酥软了下来。
“都这样了,还不肯说实话?”挑唇邪魅的一笑,江陵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明明是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却一点份量也无,轻飘飘的象一片羽毛,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走,必须用力抓住才行。
将人扔到床上,随之欺身而上,江陵并不急色,而是耐著性子一层层挑开他的衣服逗弄著。一场欢好就睡足三天,实在让他丢尽了颜面,不欺负回来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恨。
“大叔,你还是老实告诉我的好。否则,我可是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磨。你说,从哪里开始磨好呢?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一双手拼命在身上各个敏感而羞耻的地方点著火,勒满窘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可是已经充分领教过男男欢爱销魂滋味的身子却十分的不争气,渐渐的,就向那敌人投降举白旗了。
见他深埋著头,睫毛微微颤抖著,眼睛还红红的样子,江陵只觉喉咙有些干渴,眼神也越发幽深起来。大叔此刻的表情实在象极了被欺负的大兔子,让人很想架在火上烤熟了啃啃。
“过来,告诉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否则,我就把你吃掉!”
这样的威胁,这样的语气到底意味著什麽,已经跟他“深入了解”过的勒满再清楚也不过。江陵不是开玩笑,他真的会做。
大叔有些心慌,“你……你不要再乱来了,真的很伤身子的。”
“哦,那你就教我一个不伤身子的法子吧,否则,我还是要把你吃掉哦。”学恶霸状笑了笑,果断扑倒,继续调戏。
帐幔给拉了下来,掩住了那片春光。但是动情的吟哦,却细碎的从内里传出。
白勇红著脸,拿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包成个粽子。青苔忍无可忍的又饮了一杯凉水,心下大恨。天天这麽弄,还让不让人活的?
30
发文时间: 5/4 2012 更新时间: 05/04 2012
--------------------------------------------------------------------------------
春耕之事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了。
如江陵所愿,珞龙族的老弱妇孺们以及一应土地农田全部划归左!族管理,所种得的粮食一半交公,用於补充其他部族的不足,另一半归左!族所有。
这样的安排,不仅得到了左!族的坚决拥护,就是其他三十多个部族也没有异议。他们一分力气也不必出,就可以平白享受一份保障,何乐而不为之?
要知道从前珞龙族归固伦族管理之时,那些粮食可全落入了固伦族的腰包,跟他们半根毛的关系都没有。
那麽,对於这样的决策,要说唯一不满的,就是固伦族人了。
但他们能有什麽话好说?
在开会之前,江陵特意先将那妇人提出,公审了一回她的案子。
大夥原先还在猜测,上回江陵与陆人杰那段春药事件,是否真的和南安郡王有关,却没想到这麽快就被将军府抓住了把柄。
再联系到当晚确实是果诺约了连塘赫哲二位族长前去夜游,所有的人都无一例外的认定,此事必定是他主使。否则哪有这麽巧的事情?
但为求自保,果诺仍是一口咬定毫不知情,只把那倒霉的管事扎桑推出来当了替罪羊。可怜的扎桑还来不及辩解,就被在场的固伦侍卫一刀捅了个透心凉。
於是乎,这案子就到此为止了。
江陵也没指望这一把就能将果诺彻底扳倒,暂且这麽先结了案。接下来借著果诺自请罪责的由头,提出将珞龙族划分另治之事。
果诺纵是有再不甘心,也只得咽下这枚亲手酿的苦果。
事隔多年,在江陵的主持下,南疆再一次的长老会重新召开。
这也是江陵第一次见识到那些老人家们的威力,在这种事关全年生计的大事上,就是再老实的部族也会据理力争。
但即便是都有私心,但老人家们用他们的稳重与智慧最後达成了协议,农耕工具和牲口都得到了较为公平的分配,最後的结果基本上还是能令人满意的。
为防事情生变,在本族长老的授意下,左僳族族长尤金还力邀其他各个部族次日共赴固伦族,见证两族清点交接大事。
他有句话说得实在,“那珞龙族想来是一穷二白,什麽都没有的,我也不贪图他们的财物,只要固伦族长肯好好的把人给交出来,将地方让出来就是。”
这话说得果诺除了答应,也别无他法了。
有交好的部族替尤金鼓动著大家,“尤金族长既然这麽说了,那大夥儿可不能白去,得请咱们好好喝一顿才行!”
南疆人都善饮,遇到大事更愿意办完之後喝酒庆祝,大夥当然纷纷响应。尤金很爽快的答应了,还应承若是秋天得到丰收,还将请大家来作客同醉。
勒满心中忿恨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但面上却殷勤无比,“若是等到年下丰收,自然该尤金族长请客,但现既要去我们固伦族,自然该我们族中准备才是。”
他叫来随从,命人立即回去准备,又趁人不备,私下悄悄耳语了两句。
是夜,各部族长及长老们便在将军府畅饮庆祝,江陵特意把尤金叫来恳谈了半夜,叮嘱他要善待珞龙族人,与他们和睦相处。
尤金拍著胸脯应承,“我们左僳族的汉子可不会欺负老人孩子,将军只管放心,您这麽照顾我们,给我们这麽大一份恩情,我们断不至於在您脸上抹黑!”
得了他的保证,江陵心情颇为愉悦,晚上回房,自然要向某位大叔邀功。
涎著脸就往装睡的人怀里拱,“我这麽照顾你的族人,你是不是也该奖励奖励我?”
勒满冷著脸将他推开,“你若要毒药,多少都有!”
“有你在这儿,我还要劳什子的毒药?”江陵不依不饶的将手伸了进去,撩拨著他的欲望。
勒满现在真是拿他越来越没办法了,软硬不吃,只得找著借口,“你明天还要去固伦族办事,省省力气吧!”
“这麽一点子力气,省不省都一回事!”江陵挑眉一笑,放过了他的欲望,却将手指伸到後穴处揉搓。
昨晚,他已经在床上逼供成功,得到一个准确答案。若是想在这位大叔的身上尽兴,就必须辅以药材,并修习一门很奇特的运气功夫。
简单来说,就是将所服药力里的精华提炼出来,交欢之时贯注於大叔体内,这便在滋补大叔的同时,也可保自身丹田元气不失,不会再出现长时间的昏睡现象。
若以此法,长久修炼,还可以提高双方自身的修为,很是相得益彰,互为裨益。
“不行!”勒满真是觉得有些吃不消了,紧紧并著双腿,不让他有机可趁。
就是有药材的滋补,但他的内力已失,精力自是不及江陵这小了十岁的年轻人,“我很累,不想做。”
“不要你出力,我来就好,正好熟练熟练你教我的功法。”江陵很是无赖的强行把他翻了个身,扒下了他的裤子。
这样不管大叔肯不肯张开大腿,都不影响他的进入了。
“我真的很累,想睡觉了!”勒满在奋力反抗之中,腰下又被塞了个枕头。雪白的双臀更显挺翘饱满,让人揉捏著也更加惬意。
“做完让你好好睡。”身後的年轻人微微急促著声音诱哄著,将已然炽热的硬挺放在他的臀缝中磨蹭,明白无误的诉说著他的要求不容违拗。
勒满很不高兴,这种事两情相悦是享受,两情不悦便是难受了。
“我真的不想要!”
“你又别扭个什麽劲?”江陵的好耐心终於给磨光了,不耐烦的一指就捅开他幽闭的後穴,“又不是大姑娘,回回还要我哄著你麽?哼,不想要,你不想要这屁股就别生得这麽淫荡!放松,腿打开,快点伺候得小爷舒坦了,你自己也得趣!”
你!勒满一口气哽在胸中,差点背过气去。江陵这是拿他当什麽人了?就是青楼的小倌也有不接客的权利吧?
“不做就是不做!”他又羞又恼,顿时发起脾气来。往前爬著,想离开这张床。
“说你两句还来神了麽?”江陵正要进去,不妨冷不丁的给他抛弃,这下子也真火了。一巴掌拍在他臀上,留下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大叔,你是不是就喜欢玩这招?非要被强暴才心甘情愿?若是如此,我成全你!”
江陵不知道,他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还是那雪白臀上陡然出现的五个红指印给刺激到了。总之,心底似有头关不住的小野兽冲了出来,令得他狂性大发,一把将勒满拖过来,劈里啪啦就打了他屁股一顿。
清脆的皮肉相击的声音,让男人的心情莫名激奋,接下来的动作不再温柔,粗暴的分开两瓣臀肉,不加前戏的就顶撞进去。
微微红肿的小穴艰难的吞进那凶猛的肉刃,虽然适应了的身体不至於举步维艰,但仍是有丝丝疼痛蔓延开来。
勒满太清楚那感觉了,後面一定是受伤了。他惨白著脸,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除了拼命放松,并没有更好的方法。
终於全根没入的江陵长舒了口气,在勒满背後的他,并没有看到他的痛苦与忍耐。反而恶劣的调戏,“看吧,这麽快就插进去了,你本来也是很想要的对不对?还装什麽烈女!大叔,你就是不看别的,看在我这麽卖力替你族人办事的份上,也该好好伺候我吧?你要是想演,一会儿我动起来的时候,你就尽情的哭,好吧?”
勒满沈默著,闭上双眸如温驯的狗般将臀部撅得更高,迎合著那猛烈的冲撞。如果性事无法避免,他只能尽量让自己减轻伤害。
交欢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江陵心里还惦记著明日的正事,不敢太过纵情,只发泄过一回,便安然睡去了。
勒满仍给压在身下,做了他的枕头。
黑暗里,谁也看不到,他的背上被激情中的男子抓咬出无数个或紫或红的指印牙印,火辣辣的疼。双臀和穴口都已经高高肿起,压在身下,如垫著一层异物般,极为不适。
而大腿根本就合不拢,轻微的打著颤,不时有白浊伤感的流出。唇也给咬破了,幸好血已凝滞,只在眼角,残余著未曾干涸的泪水。
是谁,此时见到勒满的样子,都会觉得这是一副被强暴被蹂躏的模样。但勒满心里知道,自己不是。
即便是被江陵如此粗暴的对待,他还是在他身下可耻的高潮了。虽然身体痛得厉害,但仍是享受到了那无上的欢娱。
勉强扯了扯嘴角,勒满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的身体里藏著个秘密,和女人在一起时尚好,如果和男人在一起时动过情,这身体就再也由不得他自己了。
想想从前,在果诺那些花样繁多的残暴下,依然可以保持神智清明的自己,简直象是上一辈子的人了。
而今,江陵不知道,在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过,又在交欢时使用了特殊功法後,他若是不再主动碰他,勒满也绝对无法坚持太久,便会主动摇著屁股凑上去,界时肯定淫荡得连青楼的小倌儿都望尘莫及。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还有什麽好想的?
他活在这世上苟延残喘这麽多年,不就是为了给族人们求一个公道?至於这早已残破不堪的身子,还爱惜来做甚麽?
等到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他也该去他早就该去的地方了。
红眸里划过出现了一抹决绝之意,然後倏地闭上,紧紧隐藏起所有的心思。
31
发文时间: 5/5 2012
--------------------------------------------------------------------------------
次日早起,江陵对身边的大叔还是有几分歉意,昨晚实在太疯狂了,只怕大叔会受点小伤。但勒满紧紧卷著被子,把身上伤痕尽数遮掩了起来,早上光线弱,江陵没留神,自然就会忽视。
只是满怀怜惜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好好睡,我今天就去把你的族人解救出来,再当著众人的面,立格雅为新任族长,晚上带回府里来。”
只可惜,他的一番柔情蜜意落在勒满耳中,却是说不出的讽刺。玩够了再给点甜头,他还真是把他当作出来卖的小倌儿了!
狠狠掐著掌心,勒满忍著满心的屈辱,闭著眼睛嗯了一声,心内却是无限悲凉。
如果他的身子还能让江陵满意,如果他的出卖能给族人们换来一些安宁,他又有什麽好清高的?
见他应了,江陵便以为大叔没生自己的气了,满心欢喜的又猴在他身上,索要一个长长的吻,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出去了。
待他走了,勒满才睁开眼睛,强撑著身子慢慢的坐起来,收拾身上的一片狼籍。
“你怎麽起来了?”白勇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帮忙。却不小心看见勒满身上的斑斑伤痕,吃了一惊,“呀,你受伤了?”
“没事。”勒满迅速将衣襟掩上。就算他真是娼妓,也只愿意在嫖客面前宽衣解带,而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丑态毕露,“麻烦你打盆热水来,我想洗洗。”
可以。但白勇仍有些担心,他刚才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大叔身上的伤好象不轻,“你真的没事,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勒满摇了摇头,“你一会儿帮我拿一盒去淤化肿的药来就行了。”
那好吧。白勇心想他身上的伤都是在欢好之时留下来的,恐怕确实不好意思给人瞧见,於是不再坚持,给他送来热水药膏和干净衣裳,任他自便了。
破了皮的伤口沾到水,疼得额头不住的冒冷汗。勒满咬牙忍著,一点一点将自己清理干净。然後在伤处抹上药膏,再忍痛一点点揉搓开来,以求早日消除印记。
既然决定放下身段做个好娼妓,自然要顾虑嫖客的感受。再说,他自己也不愿意看到这些东西!
“大叔,这个也给你。虽然不是极好的,你先凑合著用吧。”刚收拾妥当,白勇又匆匆跑来,递进一盒药膏就走。
打开一瞧,勒满心里微微一暖。
这孩子做事真的很细心,他从前跟著哥哥伺候过庄净榆,知道男男房事後最好在後穴处也放置一种特殊的药膏,免得日後给生活带来难言的不便。所以还是去找到军医,要了这些药膏来。
那就用吧!勒满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想将客人伺候得舒服,必要的措施他都会做。不仅要用,一会儿他还会自己去配副膏药,保证每晚都将江陵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是,当手指蘸著药膏,徐徐伸进自己的後穴时,勒满还是忍不住发自本能的厌恶干呕。
恶心!这一切真他妈的都叫人恶心!
此时的江陵,对家中情形一无所知,他和一众南疆头领们,已经来到位於固伦族的南安郡王府了。
他知道,果诺吃了这麽大个亏,平白将珞龙族这麽块大肥肉吐出来,心中肯定不服气,可是他还是低估了果诺的无耻程度。
努雄淌著老泪告诉他,“他们……那些畜生,昨天晚上,他们昨天晚上……”老人家哽咽著说不下去了。
昨天晚上果诺一声令下,令族中精壮男子将珞龙族所有在生育年龄的女人给轮暴了。少则三五人,多则数十人,一直折腾到天亮。唯有实在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奶奶和极小的女孩,才得以幸免。
格雅因是勒满之女,那些人不敢擅动,但她几个要好的小姐妹却被那些精壮汉子拖了去。小姑娘情急之下,要跟他们拼命,却给人推了一把,磕在石头上,头破血流,昏迷至今。
“简直不是人!”生性暴烈的尤金立即勃然大怒,“我找他评理去!”
“不!”努雄却拦住了他,“尤金族长,我们全族都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此事还请务必保密。”
老人家有自己的顾虑。
江陵将珞龙族划归左!族,目的是让两族联姻,繁衍生息。而果诺此举,就是为了逼尤金放弃此事,到时他再找个由头推说不知,便不费吹灰之力的破坏了此事。
而因法不责众,江陵不可能将他整个固伦族的男丁全都抓来砍头,顶多斥责一顿,大不了罚些钱财而已。
而珞龙族本就背负著南疆罪人之名,若是全族女子再被侮辱的消息传出,且不说别人是否会真心同情,他们一族在南疆可真是生生世世都抬不起头来了。
所以努雄不愿也不能让此事当众宣布,而只能私下找到江陵和尤金,告之实情。
“现在好容易将军给我们安排了一条活路,我们很感激。尤金族长,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一个孽子生下来,污浊世人的眼睛。我们的妇人虽然已经不洁,但毕竟还有些年幼的无辜稚女,将来一定会清清白白的与你们联姻。”
“不!”尤金气得太过,反而冷静了下来,握著努雄的手道,“这不是你们的错,是固伦族给我们两族的侮辱!我们族中男子不识礼数,性又粗野,本就配不上你们珞龙族的女子,若是从前,断没有肯嫁到我们那儿去的。现在大家既是一家人了,何必分这些彼此?且让你们族中女子安心调养身子,三月之後,只要她们愿意,我安排左!族的男子集体迎娶!”
江陵心下暗自赞服,这位族长是位真汉子!连这样的事都能忍下来,假以时日,他们一族必成大器。
不过果诺此举又怎可轻易饶恕?
江陵很生气。
他早上还亲口答应了大叔,说会解救他的族人,带他女儿回去。可现在他的族人遭人侮辱,他的女儿受了这麽重的伤,偏偏他又不能追究。他若是不做点什麽,就这麽空著手回去了,怎麽有脸见大叔?
席间。
江陵一个劲儿的赞叹,“果郡王,你们族中的酒可是酿得真好,是我在南疆喝过最好的酒了!”
果诺此时很谦虚,“将军过奖了,不过是用心些罢了。”
“嗯,说得好。凡事只要用心,就一定做得比旁人好。”江陵忽地桌子一拍,震天动地,“如此好酒怎可敝帚自珍?回头果郡王酿上一千斤,本将军会以你的名义上贡朝廷,让皇上也能品评品评!”
“将军不可!”果诺脸色立即变了,酿酒是极其耗费粮食的。如果只是酿一些来招待亲友,倒还负担得起。但若是上贡了朝廷,皇上喜欢,列为了贡品,那可就是一桩极重的负担了。
所谓贡品,皇家就不会付银子,相当於白送的赔本买卖,若是做不好,还要问罪杀头,谁愿意做这样傻事?
果诺心中大恨,他就说江陵怎麽这麽好夸赞他的酒,原来没安好心!
“将军,这些乡野之物,怎及得上宫中御用珍酿?羞也羞死了。小王多谢将军的美意,但上贡一事,还是免了吧!”
“果郡王不必自谦!本将军自幼在侯府长大,多少也出入了几回宫廷,各式各样的好东西还是见识了一些的。本将军既说你这酒好,你这酒就是好!”
江陵借著三分酒劲,定要办成此事,起身问在场诸人,“要不请在座的诸位也评一评,果郡王的酒是不是南疆最好的酒?你们谁家的酒还能比他的更好?”
还是果郡王的酒最好!再缺心眼的人也不会把这表面风光内里苦的差使往自家领,异口同声的颂扬起来。
江陵似笑非笑的看著果诺,“那此事,就这麽定了!”
这小儿,欺人太甚!果诺勉强应下,心头暗生杀机。不把此人除去,终究不得安宁!
32
发文时间: 5/6 2012
--------------------------------------------------------------------------------
见证了珞龙一族人员全部交接给左僳族之後,江陵也该起身回府了。
青苔已经寻了一辆马车,里面铺上厚厚的被褥,安置好了格雅。小姑娘头部受伤,经不得去左僳族的一路颠簸,只能就近带回将军府医治。倒是省了江陵一番口舌,便能将她光明正大带回去与大叔相见了。
只是江陵反复交待,千万不能在她伤愈之前给勒满见到,免得大叔伤心,还要迁怒於他。
族中出了那麽大的变故,努雄必须跟著大部队去左僳,以安人心。可是丢下格雅孤零零一个人,他也未免有些不放心。
“老族长,让我去吧。”一道俏丽的身影扶著车辕倔强的站了出来,是花铃。
江陵认得,就是这个女子,那日在他第一次来南安郡王府时给他报信,告诉他第一个勒满是假的。
今天的她看起来比那时更加憔悴,昨夜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深深伤害了这些无辜的女子,但很明显,并没有打倒她们的心。
努雄有些心疼,“花铃,这个时候怎麽好让你去?”
“我可以的。”花铃惨白著嘴唇,毛遂自荐,“格雅从小几乎就是由我带大,再没有谁比我更适合照顾她了。”她看了江陵一眼,放低了声音,“我从前还服侍过族长,若是他那边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帮忙。”
江陵心中微动,这个婢女倒是对大叔很是忠心。
花铃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起来,“我……我也没什麽大事,睡一觉就好了,照顾格雅没问题的。”
“让她去吧。”尤金安排族人套好了车,将珞龙族的老弱妇孺们都送上了车,过来接努雄时低声插了一句,“换个环境,对她也好。”
那就这样吧。拱手作别,各自上路。
江陵骑在马上,一直有些闷闷不乐,青苔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和亲兵们保持著一定距离,也不来烦他。
陆人杰今日也跟著来了,虽说现在他对江陵已经弃了情爱之念,但毕竟有那麽多年的感情在,见江陵沈默不语了许久,怕他闷出病来,上前关切的问,“小江,你这是怎麽了?就算是果诺此人再讨厌,咱们公事公办,如实向皇上禀报,处罚了他便罢,怎麽也犯不著气坏自己身子啊!”
江陵重重一声叹息,似是要将心内无尽说不出的沈闷尽数吐出一般,“我也不完全是为了他。”
“那你是为了什麽?”
能告诉他是为了大叔麽?当然不能。
所以江陵只得扯由头道,“那个果诺,明明知道是我下令要将珞龙族划归左僳族的,他表面应允得倒也爽快,谁知背後就捅了这麽一刀,此人居心,实在可恶!尤金说他是侮辱了他们两族,其实他这也是往本将军脸上狠狠的甩了个大耳光子啊!此事幸好给努雄老爹瞒下了,否则,让旁人知道,本将军颜面何存?”
陆人杰点头,表示理解,“确实是太不给面子了。不过他现在是南疆之王,离之前那场战争才不过几年工夫,若是抓不到什麽大的把柄,却是不好动他。免得世人还说咱们皇上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江陵颇为苦恼,“这个果诺,表面上最会做好人,便是犯了错,也是些小错,难以揪到他太大的把柄。想要真正扳倒他,除非他丧心病狂的要去谋逆造反,可是南疆与大洪皇都万里迢迢,他再蠢也不会干那事啊!”
陆人杰想了想,“除了谋逆,倒还有个罪名可治他於死地。”
“快说来听听。”
“翻旧帐!你还记得当年陛下御驾南征时,曾经遇刺过的事情麽?若是能证明那次的行刺是一个圈套,你说皇上还会对果诺怎样?”
是哦,江陵眉头一皱,自己怎麽把此事忘了?
当时宣帝陈景琰亲率大军南征,却不料初战便给人行刺,几乎要了性命。後来才有果诺出卖勒满,继而投诚等事发生。
正因为宣帝受伤,军中上下才达成一致意见,尽快结束战斗,所以才选择相信了果诺,而不是将南疆夷为平地。
後来战争结束了,朝廷也曾经多方查探过行刺之事。果诺当时就交了几个珞龙族的勇士出来,说是他们听了勒满的命令,胆大妄为,行刺了皇上。
但是此事宣帝是不信的,众所周知,珞龙族最擅用毒,如果真是勒满下令,兵刃上的毒一定是一刀致命,断无活路。可他中的毒居然给解了,这就太不正常了。
但当时他身受重伤後,军中大将们已经和果诺达成了协议,为了不让百姓遭殃,只能接受了这一解释,了结了此案。
所以包括前任的镇南大将军陈景珅在内,江陵在上任之初也接受了一道密令,要追查当年的真相。
江陵不知其中关窍,只是来前,哥哥尉迟睿私下告诉过他一句,皇上可是恨毒了那个刺客,非要将他置之死地而後快。自己若是能抓到那人,皇上一定龙心大悦。
原先江陵一直忙著,没空过问此事,现在陡然听陆人杰提起,不觉眼前一亮。
既然当年勒满谋逆一事大有蹊跷,那果诺也未必没有行刺做戏的嫌疑,若是能证明他和那刺客有所关联……嘿嘿,这位果郡王也算是做到头了!
“人杰,真是谢谢你!”江陵一下子又找著方向,心情大好,“对了,你真不走了?”
春药案件已了,他再次提及让他回京之事,可陆人杰说要考虑考虑,故此现在问起。
“不走了!”陆人杰呵呵一笑,“昨儿接著我爹的家书,把我大骂了一顿,说既然来了,就让我在这儿好好干几年,免得让人说咱们世袭的御前侍卫都是花架子,吃不得苦的。我要是现在就回去,老爹非揍我不可。我自己也想通了,咱们身为武将,在御前虽然风光,却比不得军前来得威望更高,这回我就踏踏实实的守几年边关再走,也别让人落了话柄。”
江陵哈哈一笑,“那咱们好兄弟,就在一起好好干几年!来,咱们赛马吧!”
“行啊!我可不会让你了,走!”
朗声大笑中,两匹骏马如闪电般冲了出去。
被他们远远抛下的马车里,听过他们谈话的花铃,目光却异常复杂。里面有惊讶,有权衡,有忐忑,还有几分莫名的兴奋之意。
回到将军府,江陵颇为如何安置格雅和花铃费了一番踌躇,还是陆人杰给了他个建议,“不如就安置在慎刑司内,果诺他们刚走,那儿反正也是干净的,还是府中看管最严密的地方,将她们安置在那儿,谁也不敢乱打听。”
江陵觉得有理,便依言安置了她们二人。只是吩咐一应铺盖被褥,饮食供应都要最好的,还命青苔无事常来探视,免得她们受了委屈。
又等军医前来,替格雅诊治,确认无事後,江陵这才放下了心,又让他顺便瞧瞧花铃,但花铃却忸怩得很,执意不让人瞧,也就罢了。
折腾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回到房中,他也已经很累了。白勇早就伶俐的准备好了饭菜和洗澡水。
吃饱喝足,把自己洗涮干净,江陵倒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要怎麽去查当年的刺客一事。忽地,帐边人影一动,是勒满来了。
他方才也去洗了个澡,刚把头发擦干,身上只松松套著一件暗红色的薄纱长袍,带著一股清新的花香,闻之便让人心旷神怡。
江陵心头其实是有些愧疚的,正想跟他打听打听当年的旧事,表现一番,却见大叔站在床前,不声不响的就将床头的蜡烛吹熄,然後将身上唯一的长袍解下。
借著透进窗中的月色,江陵分明瞧见,他那里面,竟是一丝不挂的!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江陵诧异万分,一惯别扭的大叔居然就这麽浑身赤裸的爬上床,掀开被子,主动解开他的裤绳,温柔的用双手服侍起他的欲望。
江陵受宠若惊,急急伸出手去推,“不必这样的!”
勒满的动作滞了一滞,然後,事情进一步往诡异的方向进展而去。大叔他!他居然用嘴含住了江陵的欲望,笨拙但小心的用唇舌进行爱抚。
这一下,江陵要是再没反应就不是个男人了。
欲望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著的感觉是如此之好,好得让他很轻易的就深陷进去了。
勒满感觉到他欲望在嘴中逐渐硬挺,越发的卖力吸吮起来,唇舌半点也不嫌弃的细细在柱身上描摹,在顶头处顶弄,连下面的两个小囊也没有被忽视,一一温柔以待。
一股股热力不断从下腹往全身流窜,激得人热血沸腾,很快便进入状态。
只是大叔,此时却要命的把唇舌从那最需要爱抚的地方拿开了!
江陵震愕又欲求不满的刚要出声指责,却见勒满,分开双腿,跨骑在了他的身上,扶著他的硬挺,对准自己的後穴,慢慢的坐了下去。
他的後穴里,分明已经抹了香油蜜脂一类的东西,所以进入得不太艰难,但到底还是太紧了,勒满眉头紧皱,紧咬下唇的模样显得有几痛苦。
但是,很撩人。
江陵没有动,著迷的看著大叔这样为了他而隐忍著的表情,强忍著一插到底的欲望,等他自己慢慢的坐下去。
然後,慢慢的摆动起腰肢。
然後,将他的双手拿起,放在他的乳晕和欲望上。等江陵熟稔的把玩起来时,大叔伸手揽过他的头颈,挑逗著他的唇舌,与之交融。
孰可忍,此刻不可忍!
江陵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床榻上,掌控起全面主动的攻势。
沙哑低沈的呻吟毫不节制的从微张的嘴角逸出,如葡萄酒一般沈醉的红眸半阖半闭,魅惑之极。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江陵额上身上落下,尽情挥洒在毫无保留向他敞开身体的大叔身上。而那双修长的双腿,也紧紧攀盘著江陵的腰,不知廉耻的无声索求著。
两人翻滚著,纠缠著,如藤缠树,蝶恋花。江陵完全被情欲所主宰的脑子里忽地跳出一个词,被翻红浪。
此时用来,当真贴切无比。只是这其中似乎多了点什麽,又似乎是少了点什麽。
为什麽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感觉?江陵不明白。可还没等他多想一会儿,便被大叔体内不期而至的痉挛送上了高潮。於是,脑中一个激灵,便什麽都忘了。
火烧眉毛,且顾眼下。
33
发文时间: 5/7 2012
--------------------------------------------------------------------------------
最近,府里的人都看得出,将军心情很好。不说话唇边都含著三分笑,纵是要批评人也是和颜悦色的,断不会让人下不来台。
至於他心情为什麽这麽好的原因,别人不清楚,白勇却是知之甚深的。
趁著午後没事,有些心疼的给勒满捶打著腰肢,“大叔,要不然我晚上跟少爷说一声,你们暂时分几天房吧。”
自从勒满和江陵同居一室後,几乎每天早上他都要替他们换洗床单被褥。他倒是不怕辛苦,只是瞧见勒满白日睡的时间越来越多,吩咐他熬的汤药也从一日一碗加到一日三碗,就知道大叔於房事上必是极吃力的。
“谢谢,不必了。”勒满倦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淡淡应著,又想睡过去了。
起初几日,他还强撑著自己做清理工作,到後来竟睡在浴桶里,要不是白勇细心,发现得早,溺毙在浴桶里都很有可能。
於是,他便不再拒绝白勇每天早上在他洗澡时进来帮忙,用过早饭之後,先补个回笼觉。等到午饭过後,这个体贴的小厮还会替他捶打捶打酸痛的全身,让他解解乏,再睡一觉,等到晚上才有精神应付江陵的索求。
见勒满实在没精神说话,白勇把满肚子相劝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他真不明白,为什麽明明大叔身体吃不消,还要这麽由著少爷的性子来?还成天给他吃那些补肾壮阳的药材,把江陵养得龙精虎猛的,每天晚上来折腾他。
从前在永安侯府里,他不是没见过侯爷和庄公子恩爱,但两人再好也不会这麽无节制的沈溺於性事当中。
尤其是大叔和少爷之间,也根本没有侯爷和公子那种两情相悦的深厚感情,不象是为了喜欢而做,倒象是在完成什麽任务一般急不可耐。不过白勇也不敢劝得太过,青苔说,两个人的事情,除了他们自己,外人是很难明白的。
只是这天天看著,真叫他揪心。
见勒满似睡得沈了,白勇这才住了手,把帐子轻轻放下,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
待他走後,那红眸才微微睁开,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一抹浅浅的感动。然後伸手取出袖中的小镜,照了照自己的脸。
他们都未曾留意到,他眼白里那妖异的红最近出现了些变化。
如果说从前是两团浓得化不开的粘稠,而今在情欲的灌溉下,就越发象一对晶莹剔透的水晶,水润动人,顾盼生情。
但这还不够,镜子里的红眸与镶嵌在镜柄上,如鸽血般的红宝石还是有较大的差距。这就意味著,他还得继续这样夜夜纵情的淫靡生活。
勒满低低叹了口气,将镜子收起,翻了个身,当真沈沈睡去了。
他好累,全身就象被大象拆散又碾压过一样,那一股疲倦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由不得他逞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勒满知道,自己毕竟是年纪大了,加上前几年被囚禁时损伤的身体机能还没彻底恢复,就这麽急於求成,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
但是这样也好,起码等到他完成使命的时候,就不必有太多牵挂了。
砰砰,有人轻轻敲响了院门。
正打著哈欠,准备回房小憩片刻的白勇过去开门,“谁啊?”
“是我。”来的人是花铃,捧著一小碗凉拌野菜,礼貌的站在门口。在将军府休养了十几天,她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就是精神,表面上看起来也与常人无异。
“格雅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这是我们今天早上在後花园里采的一些野菜,用南疆法子凉拌了,倒还爽口,她就让我送一碗过来。我问过青苔总管,他说可以的。”
自她们住进来之後,江陵怕惹人猜疑,便让她们平素都做府上婢女装扮,低调行事,就是在府内逛逛,也不打眼了。
白勇听说这是女儿孝敬爹爹的爱心小菜,赶紧收了,又请花铃进来坐。可花铃听说勒满正在午睡便告辞了,“二回若是得了将军许可,我和格雅再来坐坐吧,不急於一时。”
见她如此,令白勇觉得,这个女子实在很懂进退,有礼貌。
正想关了门回去午休,可老天好似要跟白勇作对,诚心不让他休息,又有人来了。
这回却是江陵,捧著一小筐新鲜之极的桑葚笑道,“这是咱们那些兵闲著没事跑去采的,我尝了几个味道倒好,便全打劫了来,给你和大叔吃著解闷。他人呢?”
“在屋里睡觉呢!”白勇接了桑葚,心情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