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是给他吃,但其实还是关心大叔更多一点。这样酸酸甜甜的东西,是勒满最喜欢的口味。
“方才花铃姑娘也来了,送了碗格雅做的凉拌野菜,她说格雅姑娘已经可以下地了,那什麽时候能让她们来见大叔?”
江陵略一沈吟,“我下午带军医去看看她们,若是看不出什麽痕迹了,就让她来。你这些天可得留神,别说漏嘴了。”
为了不让勒满担心,他撒谎说格雅是和努雄一起回去忙春耕之事了。勒满想著两族刚刚融合,春耕又是大事,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做,也没生疑心。
“知道了。”白勇笑著应承,想想却还是多嘴说了一句,“少爷,大叔这些天可累得很。”
江陵伸手大力揉搓他的头,笑骂了他一句,“猴崽子,说什麽呢!”
“是真的!”白勇怕他不信,还特意道,“不信你进去看看,每天头一挨枕头就能睡著。您要不,还是跟大叔分几天吧。”
这话说得本来准备送完东西就走的江陵又抬脚进屋了,“我进去瞧瞧。”
白勇自然不会跟过去碍眼,去水缸舀了清水洗桑葚。洗的时候瞧那紫红色的累累小珠很是可爱,忍不住丢了一个到嘴里。
唔……味道真不错,酸甜适口,再来一个。
轻手轻脚进了房,江陵看著纱帐内阖目安睡的大叔,心头不觉涌出一股暖意。
大叔最近对他的好,他是知道的。虽然没什麽甜言蜜语,但是在床上却对他百般迁就,曲意奉承。想让他做什麽羞人的事情他都肯做,想让他叫得多淫荡他就叫得多淫荡,简直可以说是任他为非作歹。
每当下了床,江陵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但每每一上了床,他又忍不住更加恶劣的调戏大叔。
也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感情?江陵不太明白。
他只知道,自己将手放在大叔熟睡的脸庞上时,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定与踏实,好象两人之间建立了某种特殊的契约,连接起他们的骨和肉。
从前在府上,听大哥说,两个人若是欢好过,那相互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江陵摸摸自己的眼睛,心想他的眼神此刻要是给大哥看到,说不定就能看出他们俩的奸情了。
嗯……要不要告诉他们大叔的事情呢?江陵有些犹豫。
“回来了?”勒满忽地察觉到身边有人,惊醒过来。
给打断思绪的江陵很快一笑,“我就回来看看,给你带了点桑葚,这就走了。”
“桑葚?”大叔迷迷糊糊问话的样子,很有几分可爱。
江陵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颊,“我去给你拿。”
装了一碟洗好的桑葚进来,勒满已经完全清醒了。只是仍不起来,躺在床上装迷糊。
江陵也不知怎地,刚出去一趟,大叔的眼神似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说不出来那感觉,只觉得大叔慵懒的样子分外撩人了起来。
赶紧按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意念,拈了一枚桑葚放他嘴里,“好吃麽?”
勒满微微皱起眉头。
“不好吃?”江陵正疑惑著,却见大叔冲他极其神秘的瞟了一眼。
江陵忽地会意,笑著拈了一枚桑葚放进嘴里,然後俯身吻上他的唇,度到他的口中,“这样,可好吃了吧?”
大叔轻轻嗯了一声,将那桑葚咬下一半,又用舌头推到他的嘴里,江陵不要,又推过去。二人这一来二去,就玩上火了。
眼见这吻越吻越深,江陵心知不妙,但想拒绝偏偏拒绝不了。甫一离开,大叔就立即缠上,惹得他迅速火起。
加大力度一把推开,江陵喘著粗气拒绝,“不行,我还有事呢!”
大叔不说话,只用一双红眸幽幽的看著他,无言的诉求著。
“妈的!就迟到一会儿吧。”江陵再不多说,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钻进被里。
白勇给这几番闹腾,弄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正想著江陵进来看过大叔,怎麽半天还不出来,却听那房间里又传出熟悉的呻吟。
“把腿打开……屁股抬一点……”
“唔……好湿……大叔,夹紧……”
白勇听得面红耳赤,捂著耳朵就往回跑。但是不经意间,在经过他们的窗前时,看到不该看的场景。
因是大白天,窗户开了半扇透风,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可以看到床上露出来的一只雪白的脚。毫无疑问,那是只男人的脚,却养得没有半点粗糙,甚少走动的痕迹。
此刻,那五只脚趾紧紧蜷曲著,往上跷著,竖踏在床尾的板壁上,似是在承受极大的负荷,不住的摇晃。
白勇不敢再看,通红著脸冲回房,差点给门槛绊了一跤。一进门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头不敢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只脚在晃来晃去。
他的下身,已经可耻的硬了。
34
发文时间: 5/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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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苔晚上回房的时候,瞧见院子里扯起了好几根绳子,晾著五颜六色的床单,随风招展,煞为壮观。其中有江陵他们的,也有自己和白勇的。
有江陵他们的不希奇,最近他们几乎天天换,只是有自己的就很奇怪了。
“不是前两天才刚洗过麽?怎麽又给翻出来了?”
白勇明显的脸红了红,偏偏还要故作凶悍的瞪他,“给你干活你还这麽多话!我爱干净不行啊?”
你爱干净关我什麽事?咱俩又没睡在一张床上。这话憋在青苔肚里,到底没问出来。只是心中却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麽变故,才惹得这小辣椒要洗床单。
摸了摸下巴,他自会想办法查探。
下午那一场短暂却又激烈的情事让勒满一直睡到晚饭前才被唤起,江陵兴冲冲的告诉他,“我已经打发人去通知尤金了,过两日就能接格雅过来。”
他刚到慎刑处看了,格雅伤好得差不多了,但额头上的伤还有些印子。大夫让她再休息两天,配些去疤消印的药膏给她敷一敷,到时再相见,就看不出破绽来了。
“谢谢。”女儿能来,勒满自然是高兴的。晚饭过後并不如平常那样就去洗沐做上床前的准备,而是提出想去後花园里散散步。
“好啊,我陪你去。”难得大叔有兴致,江陵也很愿意在夕阳下牵著他的手走走。
“我想一个人。”大叔有他自己的理由,“你在旁边一定会跟我说话,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想想应该教格雅些什麽。”
这个理由实在太过光冕堂皇,江陵拒绝不了。於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大叔在院子里那一窝小!的伴随下,出了门。
珞龙族不仅驱使毒物有奇招,驯养这些小动物也很厉害。平时里也不见勒满怎麽逗弄这些活泼的小!,但他只要吹几声口哨,这些小家夥就会很老实的围绕在他身边了。
他嫌自己吵,怎麽不嫌这些小东西吵?江陵在心中感慨一句人不如!,有些跟踪大叔的邪恶欲望。
咳咳,也不能算跟踪,只是走一条路散步,这总行了吧?
关键时刻,白勇的一句话挽留住了他,“少爷,您这会子要是没事,就写封家书吧。上回那封还是年前寄前,这过年开张到现在,还没寄过一封呢!”
呃……江陵汗颜了。
他知道忙肯定不是借口,白勇批评得对,确实是自己疏忽了。
“我这就写,阿勇,谢谢你的提醒,你和青苔要寄信回去麽?一起写吧,明儿我让人送走。”
白勇当然要写,他早就写好一封了。只是江陵老不写,弄得他一直搁在箱子里,此时再看一遍,加上几句,给爹娘寄回去,免得让他们担心。
可他刚提笔写了两个字,青苔进来了。
“你来做什麽?”
“我来问你一件事。”青苔的表情看起来认真无比,“我若是写信给公子,求他帮我向你爹提亲,他会不会应允?”
轰!白勇只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向头顶,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怎麽能做这种事?”
“为什麽不行?”青苔一脸莫名,“你又没定亲,我也没娶妻,男未婚男未嫁的,碍著谁了吗?再说,要是我不快点下手,到时你爹给你在京城定下亲事怎麽办?所以我想了想,还是早点提亲算了。”
“不许!我不许!”白勇从凳子上跳起来,拿笔作凶器,直指著他,恼羞成怒,“我不同意!”
“愿不愿意在你,提不提却在我。”青苔凉凉的瞥了他一眼,转身似是要走。
“你不许走!”白勇大急,想都没想就伸手将他拽住。
却不料青苔一个反手小擒拿,迅捷无比的将他手腕扣住,使个巧劲把他往前一推再往後一收,很轻松的将白勇两臂交错,背对著自己困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白勇急得大嚷,脸红到耳根子。这样紧密的贴在一起,他脑子不知怎地,就又想起下午看到的那只雪白的脚,在眼前晃来晃去。
“你要嚷就嚷,正好让少爷也来评评,有没有不许人提亲的道理。”青苔直接把话说到这里,倒是让白勇立即压低了声音。
都是男人,他叫什麽叫?纵是江陵来了,丢脸的也只是自己。
就这麽推著他,重又到桌前坐下,将笔换到右手,青苔抓著他的左手,强迫他和自己一同落笔,“要不就写在你的家信後面?省得又装一个信封。”
白勇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你到底想干什麽?”
“别乱动,小心我强上了你。”青苔的威胁声音不大,但很有效力。
白勇坐在他的怀里,屁股正对著男人欲望,要是再这麽扭来扭去,真的会擦出火来的。僵硬著身子不敢再动,白勇放软了语气,“你到底想要怎样?”
青苔在他身後偷偷一笑,问了个问题,“你今天干嘛洗这麽多床单?可千万别告诉我是因为你勤快。”
笑话!一个男人再勤快能勤快到哪里去?白勇是不懒,但大夏天也只是十天换洗一次被褥而已,怎麽可能在春天里就突然发这勤快风了?
白勇脸又红了一红,终於如蚊子哼哼般说出实话,“我……我下午……看到了……”
“看到什麽了?”青苔心中一动,把耳朵贴得更近。
白勇窘得汗都冒出来了,却不得不附在他耳朵低声承认,“少爷下午回来了,我看到他们在床上……後来我……我就弄脏了……”
虽然只是不太连贯的片言只句,但青苔已经基本明白了,挑一挑眉,复述一遍,“那就是说,你偷窥少爷和大叔行云雨之事有了反应,回到房间便自己摸鸟摸到爽,然後把床单弄脏了。为了掩饰你的罪行,就把我的床单也一起洗了,是也不是?”
“什……什麽偷窥?他们没关窗,我又不是故意的!”白勇恼羞成怒,梗著脖子辩解。只是底气到底不足,没那麽理直气壮。
“那你肯定也听到他们做的声音了吧?”青苔继续坏心的问。
白勇面红耳赤,头埋得极低,大叔叫得那麽响,他听不到才有鬼!
“那你觉得,他们做得爽不爽?”
肯定是爽的,否则哪来那麽大的劲,成天胡搞乱搞?白勇不敢想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浑身越来越热,那热度还不停的往下腹处汇集,耳边还不停的回响著那片嗯嗯啊啊的淫靡之声。
“看著我。”青苔忽地将他快埋到地下的脸扳了过来,强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白勇也不知道为什麽,此时突然看到这张时常被他取笑的刀疤脸,竟然会有些口干舌燥,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狂跳。
青苔脸上虽有道疤,但一点都不丑,还给他平添了几分男人味,很是令人著迷。
现在,白勇明显就被迷住了,所以他看著那张脸一点一点的逼近,竟然丝毫脱逃不了。直到鼻尖碰到鼻尖,他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好。
可是为时已晚,一张滚烫的唇贴上了他的,把他拖进一个未知的迷离的渴望的又畏惧的世界。
勒满一人到了後花园,寻了个无人处停下。一窝子小!机警而又活泼的在他四周警戒,担当起哨兵的职责。
他确实需要静一静,因为他居然在今晚的餐桌上吃到了花铃的手艺!这怎麽可能?她现在不是应该是在左僳族麽?
但花铃是他的女婢,几乎从小就跟在他身边了,她拌的野菜勒满相信自己不会尝错,但江陵为什麽要骗他,说是厨子做的?
难道本族并未如江陵所说,得到妥善的处置?还是说这其中有著什麽不为人知的秘密?
忽地,有只小!发出吱吱的警戒声。勒满迅速招呼小!们隐到树後,见有两个巡守的士兵往这边说说笑笑著走来,原来是要小解。
“哎,你说那慎刑处到底关著什麽人啊?这每日送饭送菜也就罢了,前些天我还看到有人送堕胎药进去,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别瞎打听!将军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嚼舌头根子。对了,你小子怎麽知道那就是堕胎药?”
“还不是我爹?家里又穷,还不知节制。从前我娘老让我去药店买这东西,还不跟我说是什麽。那股味道,我一闻就知道。好哥哥,你既知道缘由,就告诉兄弟一声,免得我成天胡思乱想的,还以为是咱们将军欠下什麽风流债了呢!”
“去!别胡说,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你小子可不许外传。”
“我发誓,就是告诉我老子娘,也让我天打雷劈。”
“我那回跟将军去了固伦族交接,所以看到点子事情。那个南安郡王忒不是东西了!见要把珞龙族交给别人了,就指使手下将他们族中的女人全部轮暴了,就连从前疯子族长的女儿似乎也没放过。那小丫头的清白保没保住我也不敢乱说,只是头上却给撞了老大一个血窟窿,差点没命。将军把人接了回来,就放在慎刑处养著,那堕胎药就是给她们清身子的。”
“那还真可怜!”
“就是啊,所以你听到也就算了,别再往外传了。这也是珞龙族倒霉,谁让他们摊上那样一个族长呢?”
两个小兵感叹著,很快走了。
可是花丛後,有双红眸已经愤怒得快喷出火来!
居然是这样麽?
果诺,你真的好狠毒啊!侮辱了我不算,还要侮辱我们全族的妇人!
江陵,你怎麽可以这样骗我?这是在拿我当傻瓜麽?还哄得我给你投怀送抱!
重重一拳击下,却打在虚空里,绵软无力。但满腔的怒火却彻底燃烧起来!
35
发文时间: 5/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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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归来的大叔似乎有些不高兴,问他却只说是累了,江陵很好心的搂著他没有动手动脚,可勒满却依旧挑逗著他的欲望。
“这是怎麽了?”
又是一番激烈的运动过後,江陵趴在他的胸前,还没他体内退出来。一面回味著高潮後的余韵,一面抚弄著他红肿的茱萸,却已经不再是撩拨,而是安抚。
最亲密的接触,相互有一点异样的情绪都会很忠实的通过身体反而出来,虽然那信号也许并不明!,但江陵知道,大叔散个步回来之後,心情确实变得糟糕了。
“没事。”被问得急了,勒满也还是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
略略动了动酸痛的腰身,那已经疲软的分身便从他後穴里滑了出去,带出大片粘腻,他撑著身子想坐起来,“我去洗洗。”
“告诉我!”江陵不放,再度把他仆倒。捧著大叔的脸,直视著他的眼睛,“看著我,说你到底怎麽了?”
这算是关心吗?少自做多情了!大叔自嘲的想著,真正关心你的人不会什麽事都瞒著你。
可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如果江陵对他只是贪恋肉欲也就罢了,为什麽还要表现出似乎有些情意的模样?
那双红眸幽幽静静,曾经让江陵觉得很象南疆傍晚的红霞,绚烂迷人。可是此刻,他却觉得更象南疆丛林里深藏著的不知名朱果,兀自摇曳著,诱人来食,却不知有毒没毒,吃下去是生是死。
“好想把你吃下去。”指尖轻触著他的眼皮,江陵不觉就说出自己的心事,“就从这里开始,一口一口的吞下去,吃到肚子里,就再不怕你藏著什麽心思了。”
“听说人肉是酸的,你记得要吃的时候多放点碱进来揉一揉。”勒满也不知道,自己原本是想随便应付两句的,却为什麽会说出这样类似於调情的话来。
果然,江陵呵呵笑了,“怪不得那些打劫的山大王经常会说要剁了人肉来蒸包子,原来还是有道理的。你这麽会下毒,如果不做那族长,说不定做个拦路打劫的强盗也是很厉害的。到时,我给你当喽罗好不好?”
勒满不想再陷在这种虚伪的旖旎气氛里,语气变得生硬起来,“你是官兵,我若做了强盗,你自然是要来拿我的。”
“说得也对。”江陵笑意更深,带了几分孩子的稚气,“拿到你,再把你关起来,就象现在这样,每天晚上欺负你到哭。好不好?”
果然!他的心里并没有甚麽情意的,年轻的心里所想的无非是那档子事罢了。勒满努力忽略心脏被抽紧,似是疼痛的感觉,保持著语气平静,“我真的想去洗洗了。”
“你躺著别动,我去给你打水。”难得今晚只做了一次,江陵神智还保持清醒,敏捷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很快打了水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勒满伸手去接那帕子,不想要他的帮忙,可是江陵不肯,“我都没帮你弄过,让我来弄嘛,不舒服你就说。”
他也许是把这当成一种游戏了吧?说不定擦著擦著又会扑上来。勒满在心底微叹了口气,摊开四肢任凭他折腾。
可是出乎意料的,江陵很老实的帮他擦了干净,还把床单给换了。清清爽爽又躺回到床上的时候,只在他的额角印下安抚的一吻,“晚安。”
然後很快,身边就响起均匀的鼻息。
转过头,看著身边那张沈静的睡颜,勒满忽然有些迷惘了。
睡著的江陵,格外象个孩子依恋大人般依恋著自己,不仅头要枕著自己的胳膊,胳膊和大腿也一定要搭在他的身上,象是生怕他跑了一般,紧扒著不放。
每天早上醒来,半边身子都给他压麻了,他身上的酸痛也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可推开过他几次,只会换他更紧的缠上来。
於是,勒满也只好认了。
听白勇说,他们家的三少爷并不是夫人亲生,是侯爷和别人生的孩子。刚生下他来,那人就陪侯爷一起殉葬了。
虽说还有个亲生的大哥,但那个大少爷很小的时候就流落异乡,前几年才相认。天长水远的,一年不过几封信,连面也见不上几次。
江陵小时候,一直不受夫人待见,给同父异母的侯爷大哥放在府外养著,直到夫人离了家,他有好几岁了才接回来。
起初还没名没份,是侯爷的那位男妻回府後,才慢慢劝动了老夫人,给了他一个正式的名份。再往後,日子才慢慢好过起来。
但最初的缺失毕竟已经无法弥补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年长的自己有著强烈的欲望吧?
勒满伸手轻划过江陵的脸颊,却见他往自己颈窝里又蹭了蹭,睡得跟只小猪似的。莫名的,心有一瞬被触动了,嘴角不觉勾起一抹浅笑。
但瞬间,格雅的头破血流的画面却突然跳到脑海里,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还有珞龙族的妇人们,在无数男人们的身下痛哭受辱……
勒满想不下去了,红眸在暗夜里浮现起一层如烈火般的光焰!他的身子已经开始恢复了,他必须开始让固伦族的男人们得到教训!
一夜好眠。
再度醒来的勒满似乎心情好了不少,一早就跟江陵提出,需要一些药材来指导格雅,请他帮忙安排。
这些都没问题,只要江陵下个令,让青苔和白勇帮他准备就是。
看他这麽卖力,大叔又给他提了个醒。
南疆现在虽然局势安定,四平八稳,但却不要掉以轻心。这些部族之人自由惯了,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生出异心。真要闹点事出来,个个部族都有令人头疼之处。
而要真正安抚人心,和睦共处,必须得让南疆人看到归依大洪王朝带来的真正好处。
他从前上京朝贡之时,曾经看到许多地方的农田水利设施极好,当时就曾向宣帝请求,想派些懂行的师傅来指导耕种。
但当时因为两地并不同属一国,宣帝只是赏了他几个匠人。後来珞龙族按那些师傅传授耕种,果然效率大为提高。只可惜,还来不及推广,便被那一场战乱,全都毁了。
所以勒满建议江陵,不如借由此次春耕之机,多请些农田工匠回来,对南疆各族进行一次全面勘探,看哪些地方适合种植什麽养殖什麽,如果有不合适的,也可以进行适当的调整。
再把各村各寨相互连通的桥梁道路整修一番,百姓出行便利了,农田收成高了,自然知道念朝廷的好处。
果诺之前为了在南疆收买人心,也做过些修桥铺路的事情,但他目光有限,所作所为无非为了一已之私,在得到部分感激的同时,也让其他人心有不服。
而江陵身为镇边大将军,在没有战事的时候,完全可以利用那些闲置的兵力来做这样的好事。一来为朝廷建功,二来也可以比果诺收买更多的人心。
江陵听这些话,心下不禁暗暗佩服,大叔到底是当一族之长,南疆首领的,看问题确实有见地。
别的不说,光看战事结束後,朝廷驻扎在南疆的军队每日粮草消耗,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朝廷已经有打算要逐步撤裁这些士兵了,如果能让他们帮著本地垦荒开田,让一部分愿意留下来的士兵就地转为普通士兵,这不仅对得起他们目前所吃的粮饷,对於整个南疆与国家来说,都是大有!益的。
“还是大叔有见地!”江陵本是聪明人,经勒满一提点,很容易就想通其中诸般关节,很高兴的找军师幕府们商议大事去了。
勒满看著他朝气蓬勃的远去背影,心中也有一抹与有余焉的荣耀之意。他的武功虽然废了,但心却没有废。身为男人,还是愿意做点大事情的。
哪怕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但只要能够为家乡父老们做点贡献,他也愿意。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原谅那些出卖过他的人们!
36
发文时间: 5/1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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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淅淅沥沥下著雨。打在芭蕉叶上,滴滴答答。
都说春雨贵如油,对於农夫来说,在播种的时候下几场知情识趣的雨,那可是最美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有人却觉得这春雨下得讨嫌,甚至迁怒於无辜的芭蕉,“快把那树都吹了去,吵得人心烦!”
“郡王,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得赶紧想个法子应对才是。”座下的中年人一脸忧愁,眉心都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这回珞龙族的人都被收走了,原先派给他们的活没人干,族人们的活自然就重了。
况且在春耕分配农具上,咱们族又比往年差了那麽多,大夥儿心中本就甚有意见,若是给他们知道,这回将军府安排修缮的道路之中也没有咱们固伦族,恐怕大夥儿真的要造反了。”
果诺愤怒的把手中的文书往地下一砸,“你以为我不知道麽?可这是将军府安排的,我能有什麽办法?他一没征用一个我们族人,二没找咱们要一文钱,我凭什麽要他来给咱们修路?况且你看看他这上面列明要修路的地方,确实统统是南疆最穷最偏远之地,这让本王如何找他理论?乌里大叔,你也是族中的老人了,这些事你不会不清楚,干嘛还非要来逼我?”
乌里很是为难,但有些话还得硬著头皮讲下去,“郡王,这些年您是为族中做了不少的大好事,修桥铺路,整治房屋,样样都比从前好多了。特别是收了珞龙族的地和人,这几年谁家的日子不好过?”
他略顿了一顿,“可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大夥儿才对您寄予了更大的希望。汉人有句话,由穷入富易,由富到穷难。这几年全族的人都过惯了好日子,也更加希望一年更比一年强。可现在不说这日子能比过去强了,甚至还变得比过去不如,这让大家怎麽接受?”
果诺已经气得脖上青筋都爆起来了,“那意思是说,我从前给你们过好日子都错了?活该就得让你们受穷才对!”
“不是这麽个说法,郡王,说白了吧,人心是个无底洞,总是好了又想更好的。前几年,你领著大夥儿过上好日子,谁不念您的好?可自从这位尉迟将军来了之後,先是勒满给送回去了,再接著长老会也给恢复了,现在又弄出这事,未免就让底下的族人们议论开来……”
“议论什麽?”果诺怒吼起来,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乌里摇了摇头,“总不是什麽好话,郡王听了也是白生气了。大意就是说是不是您得罪了将军,大夥儿想……”
“他们想什麽?”果诺目光阴狠,手也紧攥成拳。
“他们想您去给将军道个歉!”
“放屁!”果诺爆了个粗口,重重一拳砸在书案上,把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不少出来,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斑斑污迹。
他已是怒不可遏,“我去跟他道歉?这是道歉就有用的事儿吗?摆明了是朝廷见南疆的局势稳定了,想收回本王的权利,还是由将军府来掌控。本王别说现在给他道歉了,就算是给他磕头谢罪又何尝能起到半点效用?”
“郡王息怒!”乌里上前一步道,“如果这真是朝廷的意思,那咱们当然无法违抗。但朝廷的所有命令,仍是要通过人来执行的不是麽?如果这个执行的人出了岔子,那不就怪不得我们了?”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果诺眼睛一眯,目露杀机,“此事本王早有计议,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不!”乌里将声音放得极低,“杀了一个江陵,朝廷还会派来第二个,第三个江陵。郡王,您怎麽忘了,当年咱们是怎麽控制勒满的?”
勒满微露诧异,“你是说,再把他给弄疯?可他是朝廷命官,说不好什麽时候就要面见同僚和圣上,若是把他弄疯了,很快朝廷就知道了。”
乌里笑得奸诈,“弄疯当然是不行的,但咱们可以用药物控制他!勒满号称南疆用毒第一人,不是也著了那咱们固伦族火麻(古代大麻)的道儿麽?那种东西久服上瘾,咱们就用这东西来控制他,以後不愁他不乖乖替咱们办事!”
果诺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心,“可你也说,这东西要久服才会上瘾,将军府防守严密,咱们怎麽能把东西送进去?”
乌里已经想到办法了,“这个无须郡王担心,那江陵原本是京城的公子哥儿,养成习惯每天要在办公之所点上一炉熏香的,尤其现在开春了,蚊虫众多,他更要点香来驱逐蚊蝇。在将军府上伺候的一位小厮是个赌徒,欠了赌坊不少银子,咱们只要想法买通了他,把火麻放进去,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中招了!
咱们族中现在提纯的火麻香料只要点上七八次就能让人上瘾,只是这件事前後安排下来,总得要一两个月的工夫。在这段时日内,还请郡王对他虚与委蛇,尽量先给族人们多争取些利益,免得大夥儿心焦。”
果诺点头,“那此事就由你去办吧,务必谨慎,千万别落下破绽!”
乌里领命而去了。
果诺想了想,也许他还可以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下些功夫。於是召来心腹小厮,私下布置。
格雅的伤好了,终於可以过来与勒满相见了。
对於这个女儿,大叔一直满心愧疚。除了她极小时的那几年,格雅自从懂事开始,就在别人的冷眼与嘲讽里小心翼翼的求生。
原本童稚的脸上,早就失去了作为孩童的那份天真,行为举止,都透著一份早熟,令人心酸。
作为父亲,他没有什麽别的东西可以给予的,只能尽量将一身本事传承给她,让她将来能够在自保的同时,也保护族人。
所以,勒满的教导是极其严厉甚至苛刻的。并非他不想善待女儿,而是怕待女儿好了,会让格雅日後对他心存感情。
而象他这样一个污浊不堪又失败至极的父亲,是不需要任何人来惦念的。
“你记住了吗?如果记住了,就背一遍来听听。”
“七星草,多长於断崖边,叶有锯齿,开白花,无香,有剧毒。”
格雅悄悄抬眼,扫了这位名为父亲的男子一眼。从前,爷爷眼她说过,父亲是一个很好的人,而来之前,花铃姨姨也说,父亲是一个很和气的人。但为什麽,他对自己的语气如此冰冷,而态度却又如何冷漠呢?难道这是因为他疯病还没好的缘故?
“那好,与三花朱叶草伴生,可以解毒的是什麽?”勒满突然问起之前教的东西。
呀!糟糕,格雅想不起来了。
唰地一声,勒满手中的小蔑条就抽在了女儿的手上,不是很重,却极疼。看著手背上的红印子,格雅顿时眼泪汪汪了。
“是青螯玉肚蜗。你记住,我会不时的抽查其他的问题,所以你最好把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否则,往後哪天要是当真遇到什麽事情,可没有人能够帮你。到了那时,你就是哭死也没用!”勒满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明显急迫了几分。
“是,我知道了。”小姑娘可怜巴巴的含著两包眼泪,硬是不敢掉下来,继续进行残酷的学习。
等到晚上课程终於结束的时候,她的两只小臂上,已经横七竖八,布满了竹蔑抽出的红印,一碰就疼得钻心。
江陵回来听说了,颇有些不忍,“一个小孩子,你要求那麽严做什麽?”
“是她自己不争气。”勒满没法告诉他,丛林法则是最残酷的,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丢掉性命。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格雅按照她的年龄来说,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但这还远远不够。
当年的自己,自恃有一身驭毒之术,可一样落到这般下场,他只能对格雅要求得更高,让她做得比自己更好,这才能稍稍安心。
况且,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江陵见劝不动他,只得作罢。原以为大叔教了一天,晚上必是累的,没想到依旧极其体贴的来服侍自己。
江陵自然满意,他刚刚把勒满的建议制定计划,分步推进执行了,引来一片赞赏之声,心下只觉痛快,更加的性致盎然。
偏偏现在白天这边有格雅这个小女孩在,中午想回来吃个饭午休一番都有诸多不便,只得把精神留在晚上回来折腾大叔了。
这也不能怪他,谁让大叔成天把他补得这麽龙精虎猛的?
“大叔,我也来考考你。”将人抱到桌子上,将他的双腿扳到肩上扛著,江陵一面自下而上的顶弄著他,一面坏笑,“你说什麽药材,最能让人淫荡?”
勒满此时哪里说得出话来?他已经不再年轻了,腰腿自然要硬些,还这麽扳弄,老腰都快被折断了,但底下那肉刃却还毫不怜惜的在他体内冲杀著。
“轻……轻些!”
“轻些最能让人淫荡?那是什麽东西?”江陵故意歪曲著他的话,把他的背更搂紧了两分。
只听骨节喀吧一声,整个人被折得更加厉害,整个腰椎以下,感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而後穴之中的每一下进出,感触又异常强烈。
“你要答不出来,就得一直一直这样哦。”邪恶的威胁著,吻上他的唇,满意的感受到大叔体内又是一阵强烈的痉挛,涌出一波波的蜜液。
这老东西,真他妈的骚!江陵心里骂著粗话,却越发喜欢起这具淫荡的身体来。整个南疆,恐怕最能让人淫荡的,就是他了!
这样子的大叔,一定得藏好,别给人抢了去!
37
发文时间: 5/1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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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姨,你说,父亲真的疼我吗?”格雅撅著小嘴,低头吹著自己手臂上又添的新伤,低低的问。
因为每日过来上课,白勇将勒满原先住的那间房腾给她和花铃做了休息室,午饭後,她们可以在这儿小憩一会儿,养足精神再上下午的课。
小姑娘也只有在这里的时候,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让她委屈的不是挨打,而是在刚刚结束的早课上,勒满骂她了。骂她“资质驽钝,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
格雅知道,这就是骂她笨的意思。小姑娘已经有十二岁了,自尊心极强,给骂成这样,心里自然又难过,又委屈。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去记下父亲说的每一句话了,可就是有记不住的,这能怎麽办?
“族长当然最疼小格雅。”花铃毫不迟疑的回答了她,将药膏替她抹上,“要不然,你说我手上的药膏是从哪里来的?”
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在伤处,顿时那疼痛就减轻了许多,格雅有些语塞。
原本白勇拿给她们的药膏没有这麽好用,但後来那天勒满突然拿她所用的药膏考她,然後就传授了一个新法子给她。
回来依言炮制,这种新药膏果真好用多了。这是否证明,父亲还是关心她的?可他为什麽这麽严厉,连一个笑脸也不给自己?格雅仍有些疑惑。
花铃把她拉到面前,严肃的告诉她,“格雅,你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不是不懂事的娃娃了,对了对?”
格雅点了点头,在她这样的年纪,自然觉得比起那些五六岁的小娃娃来说,她就是大人了。
“那你就该知道,族长不管是打你也好,骂你也好,都是想让你多学点东西。为什麽要让你多学点东西?这是为了让你有本事。你只有自己真正长了本事,以後别人才不敢欺负你,欺负我们的族人。”
花铃顿了顿,举了一个最实际的例子,“就好象那天,那些固伦族的男人把你的小夥计拖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生气,也很伤心?”
提起此事,格雅的眼神立即变得早熟而懂事,“那天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只恨我自己没用,帮不了她们!”她瞟了花铃一眼,低声嗫嚅,“还有你。”
花铃忍著心头的酸楚,压下泛上来的泪花,“是啊,你帮不了她们,也帮不了我。可是格雅,从前族长在的时候,整个南疆有谁敢欺负我们珞龙族的女人?”
她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因为族长是南疆最有本事的人,所以别人都怕他,他才能保护我们!格雅,现在族长交给你的东西,就是为了去做跟他一样的事,你为什麽会因为吃了一点小小的苦头,就怪他不疼你?”
格雅明显踌躇了一下,才低低的问,“可是父亲……别人都说是他害了族人……”
“不!”花铃的眼神陡然迸发出了火花,那里交织著最强烈的恨意,“真正害了族人的,根本不是族长,而是──”
看著格雅单纯而好奇的目光,花铃却把话给强行咽了回去,“总之你记得,族长他没有发疯,也不是他害了全族。行了,你好好睡觉吧,免得下午没精神。我去给你们炖点甜汤,下午可以喝。”
好吧,格雅温驯的闭上眼睛午睡了。可是心里却止不住的在猜疑,那个害了全族的大坏蛋究竟会是谁?族长为什麽又要代他受过?
看著她无辜的面庞,花铃的心中一阵阵的抽疼。
如果不是那个该下地狱的贱人,族长怎麽会落到这种田地?
勒满是在书房里给格雅上的课,可他每天一早分明都是从江陵的房间里出来的!看著他脖子上有时掩饰不住的吻痕,早已通晓人事的花铃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的族长,那麽英姿飒爽,潇洒倜傥的勒满,是天生就应该!翔在南疆上空的鹰,怎麽今日竟落得为人囚禁,做人禁娈的下场?
花铃不甘心啊,她真的不甘心!
所以她从房间出来之後,并没有去厨房,而是拐向了另一间房,勒满休息的书房。
“族长,是我。”
白勇也已经午睡了,这个时间是她唯一可以和勒满自由交淡的时间,分外珍贵。
勒满没有睡,他这几天一直跟随著教学进度,不断调整著授课的安排。难得的午休时间,得抓紧利用起来。
“如果是格雅又闹脾气了,不必告诉我。”勒满眼也不抬的继续阖目思索著。
“不。格雅我已经劝过她了,她日後会明白族长的苦心。我来是有另一件事,想向族长请示。”花铃跪坐在勒满的榻前,无比敬仰的看著她心目中的神。
红眸慢慢睁开了,“说。”
对於自己忠心耿耿的婢女,勒满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温暖,却又不愿再度面对。因为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勒满了,他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目光。
但花铃对他的一番赤诚之心,始终没有变过,“族长,我那天听到人说,如果找到当年行刺大洪皇帝的刺客,就可以治果诺的罪!族长,我们可以……”
“花铃,这件事情不必你操心了。”勒满一口就回绝了她,但心里不是不感动的,“往後,我只希望看到你好好的生活,再嫁个好男人,生两个可爱的孩子,好生过日子。”
“可是我不能看著您这麽过日子!”花铃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就不该是这样的!族长,那个女人做下如此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麽不说出来?为什麽还要忍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