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按住胤礽不安分的手,撑起点身子,暧昧一笑:“我来。”
带着薄茧的手抚摩上他的脸,缓缓摩挲,胤礽荡着亮光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红唇微启着,无言的诱惑,胤禔的双手都捧了上去,拇指在他脸上一寸一寸游移,半响过后,低下头,一个轻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一下,两下,亲吻一个接着一个落下,从眉毛,到眼睛再到脸颊,胤禔低语呢喃:“闭上眼睛。”
“你很啰嗦。”胤礽受不了他的慢慢撩拨,直接勾着他的脖子嘴唇贴上去,先是在他的下嘴唇上轻咬了咬,见他一副被惊到了的表情,心中咒骂笨蛋一点都不解风情接着就想退开,却猛地被胤禔揽进怀里,再接下来,狂风骤雨一般带着侵略性的亲吻落到了唇上,舌头跟着挤进去,卷起他的用力允吸,唇齿缠绵。
胤礽睁眼看着胤禔迷醉的表情,眼中漫上了笑意,一只脚曲了起来,在他腰侧轻轻磨蹭。
胤禔笑着放开了他的唇,又轻啄了啄漂亮的唇珠,抓着他白皙的脚踝在脚掌心上挠了挠,胤礽难耐地轻哼出声,脚掌心是他的敏感点,被他这么一刮,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快感自那里蔓延至全身,光是这样的刺激就起了如此激烈的反应,全身仿佛都像被燃着了一般,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你的脚其实使得出力气来吧,还挺敏感。”胤禔见身下人双脸通红一双眸子被他挑逗得水光潋滟,更加来劲,甚至直接伸舌就舔了上去。
“啊——”一声高亢的吟叫出声,胤礽才惊觉自己竟然失神到了这个地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战栗,一瞬间的快感席卷而来几乎将他溺毙:“别……别舔了。”
“好,不舔。”
胤禔放过他的脚,又俯下身,再次吻上了嘴唇,比起直接的挑逗,胤礽显然更喜欢这样缠绵的亲吻,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就开始热切地回应。
舌尖相抵再狠狠勾缠在一块,胤禔很激动,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怀里任他需索,如此美妙。一手扣住了他的脑袋,胤禔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在他身上不停点火,腰带早就被抽掉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衣裳被凌乱地扯开,两个人互相抚摩着对方的身体,纠缠着恨不得融为一体。
“保成,保成……”放过他的嘴唇之后,湿热的吻沿着脖颈向下落在了锁骨间,胤禔呢喃着胤礽的名字,恨不得就这么一口将他吞进肚里。
胤礽喘息着推推他的脑袋:“停,停下来。”
胤禔抬起头,盯着他的眼里带着最深层的欲|念,声音也是哑得不可思议:“保成……”
胤礽勾下他轻啄嘴唇安抚他:“这里真的不行,下次,下次吧。”
好吧,外头人来人往,他们真要在这里上演啥十八班武艺还确实是有点不妥,光是这么衣衫凌乱地相拥着躺在一块就够超格的了。
胤禔接受了胤礽的话,挨着他躺了下去,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从后面将他揽进怀里,慢慢平复方才被挑起来的情|欲,右手与他的左手紧扣在一起,指腹互相摩挲着难舍难分。
“保成。”
“嗯。”
“保成。”
“你够了,有话就说!”
胤禔笑着扳着胤礽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面朝着自己,拇指揉了揉他有些红的耳垂,盯着他含情的双眼看了许久才开了口:“你对我什么感觉?”
胤礽白了他一眼:“你想爷把你踹下去是不是?”
“别害臊,说实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这人很讨人厌。”
“是讨你喜欢吧。”胤禔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凑上去亲一亲嘴角:“你是不是喜欢死我了?”
胤礽受不了地揪着他耳朵拧了拧:“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胤禔抓下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那你倒是说实话。”
“你先说。”
“我念了你两辈子了,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胤礽撇撇嘴:“别尽说好听的。”
“真的,”胤禔拉过他的手又亲了亲:“真的喜欢,以前就觉得放了太多心思在你身上,自己也闹不清楚为什么,现在都明白了。”
胤礽愣了片刻,扑上去掐着他的脸用力揉了揉:“我信了。”
“保成……”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胤礽贴过去在他肩上蹭了蹭:“你还不回去,一直在我这待着会被人说的。”
“没事,皇帝要喝酒,一时半会地没这么快散场的。”
“那你也不能在这里赖一晚上,回去吧。”
“好吧好吧,我回去就是了。”
知道这个地方不合适,胤礽有所顾忌,胤禔也不好再强求,反正来日方长,于是便坐起了身,整理好了凌乱的衣裳,转头见胤礽一手撑着脑袋侧卧在床上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心头又被撩得痒痒,侧身下去,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又一次激烈的唇舌交缠。
良久过后,俩人均是气息不稳地拖曳着嘴角的银丝分开了距离,胤禔最后又舔了舔胤礽的嘴唇:“太子爷,说一句来听听。”
“说什么?”
“方才说的那个,说一句就行了。”
胤礽盯着胤禔的眼睛看了半响,喃喃开了口:“我……喜欢你。”真说出来之后反倒是松了口气,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的嘛。
胤禔心满意足地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才终于是把林路叫了进来,示意他去端药来,然后看着胤礽喝完了睡下了才离开。
================nc虽然很碍眼但也是要出场的分割线================
富察皓祯的帐篷里。
富察皓祯双手按在夏紫薇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劝导她:“紫薇,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就不要再顾虑这顾虑那的了,明日等人少的时候我就去求见皇上,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你只要把你的故事告诉皇上就行了。”
夏紫薇泪眼婆娑地抬起头:“世子,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真心帮我的,一百个谢谢,一千个谢谢都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可是……可是……”
丫鬟金锁见她这副反应就知道她在犹豫她想临阵打退堂鼓了,当即冲上来用力握住了她的手,高声提醒道:“小姐,难道你都没看到吗?这些日子以来都是那个小燕子她骗了你她顶替了你的身份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皇上对她那么好那么好,那原本都该是你属于你的啊!”
夏紫薇痛苦地摇头:“要是皇上不信我该怎么办?而且小燕子她……”
“皇上会信的,”富察皓祯一拍胸膛保证道:“就算没了折扇和烟雨图,我们还有你的舅公舅婆做人证,而且你不是说你还知道很多小燕子也不知道的事情吗?只要你说给皇上听,皇上一定会相信的。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们带来这里,到了这个地步,你一定不能后悔!”
“可是……可是小燕子会掉脑袋的,我不能,我不能这么做啊,我与她是结拜过的,我不忍心……”
“小姐!她那么对你有把你当做过姐妹吗?是她先对不起你你何必要再担心她的死活!”
“可是……”
作为硕亲王的世子,富察皓祯很荣幸地也在这次随行前来木兰围场的队伍中。在白吟霜的介绍之下,夏紫薇与富察皓祯认识并告诉了他自己的故事,富察皓祯听过后是又惊又疑,又摩拳擦掌隐隐觉得虽然有些冒险但只要小心一些说不定这会是个在皇上面前立功表现的好机会。
当然富察皓祯也不是就那么冲动没头脑的人,这等大事,自然也是先派人去济南调查了个清楚还把知晓夏紫薇身份从小把她带大的舅公舅婆请来了京做人证,一番精心准备之下,这次随从前来木兰围场便是揭开真相的最好机会,夏紫薇与金锁扮作他的小厮跟着他前来,只等找个合适的时机便与乾隆禀明一切。
富察皓祯的算盘是打得很响的,可惜他却低估了夏紫薇的圣母程度,到了这个地步,还依然在惦念着真相揭穿之后小燕子可能会掉脑袋,她不着急快把富察皓祯和金锁给急死了。
富察皓祯见夏紫薇如此冥顽不灵,气得没法,把金锁叫到一边小声吩咐了她让她几句劝劝夏紫薇就眼不见心不烦地出去喝酒去了。
金锁虽然与夏紫薇感情不错,但实际上终究是主仆关系,夏紫薇一旦死脑筋起来根本不是她一两句话能说得通的,金锁苦劝了半天也没辙了又见她家小姐已经哭累了趴在床上睡着了干脆决定去外头吹吹风透口气。
外头不远处小燕子正与永琪福尔泰几个推杯换盏大喊大笑,金锁一出帐子就看到这一幕,眼中痛恨之色又深了一些。
喝得彻底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乾隆由高公公和几个小太监搀扶着回皇帐,金锁目光转过去,脑子里一时没拧过弯来,就一个念头要帮小姐讨回个公道,在自己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大步朝着乾隆的方向走了过去。
眼见着就要走到乾隆跟前,唰唰几把剑亮了出来拦住了金锁的去路,她虽然有些被吓到了,但是见乾隆就在面前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情急之下干脆就豁了出去,大声嚷道:“皇上!我有话跟您说!您给我一点时间!您一定不会后悔的!”
高公公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示意众侍卫将她拉开,金锁不从挣扎,原本醉迷糊了的乾隆却突然喊了停,身子摇摇晃晃呵呵笑地指着金锁:“你说有话与朕说?”
金锁见有希望,慌忙点头。
乾隆眯着眼睛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其实他连人相貌都快看不清了,倒是金锁那双微微上挑特别勾人此刻又含着泪光的狐狸眼就在他眼前不停地晃啊晃,晃得他心神荡漾。
“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