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 八
武少风看出秋若在看到自己进入大厅时明显眼神一亮,心里居然一阵激动。为了掩饰他故意面无表情地走进饭桌,秋若见他如此本来还想脱口而出的话也禁了声。
宰相夫人已经从秋若口中知道了他们昨晚发生的事,聪明的保持了沈默,只是对他浅笑著点了点头,武少风也不怎麽情愿地说了声“早”就落了座。秋若不假丫头的手亲手给武少风盛了一碗粥,给他加了许多小菜放在粥旁边的小盘子里。
秋若不敢开口和他说话,只是眼神总是忍不住跟著他打转,最後还是有些失望的低下头。武少风知道秋若在看他,他故意无视只埋头喝粥,喝完之後秋若想帮他再添,他却自己动手添粥,明白的拒绝秋若。
秋若无法,只好给他夹夹菜,见他哪样吃的多,就给他多夹哪样的小菜。一顿饭下来,除了武少风谁都食不下咽,宰相夫人是忧心忡忡地看著他们俩,自然吃不下饭,秋若是一直在看著武少风吃,自己却忘了吃饭。
武少风是一吃饱擦擦嘴,就起身大步离开大厅,连声招呼都没有。宰相夫人虽看不惯,但现在是他们自己理亏,自己亦无可奈何。最後悠悠叹了一句,“若儿,真是苦了你啊!”
秋若不知道在想什麽?对他母亲的话并没有听清,只知道他母亲似乎对他说了什麽,转过头看著他母亲问道:“娘,您刚刚说了什麽?”宰相夫人不答,只摇了摇头,秋若对武少风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想到秋若已经陷了那麽深,这可如何是好啊?!
秋若不疑有他,起身扶起他娘也离开了大厅。武少风没有回新房去,只是在宰相府逛了圈,他想给自己赶快弄间书房,最好离那间屋子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在一个名叫第书斋的小院子外站了许久,武少风看了看,这院子虽然有些荒落,但是离那个房间最远,武少风心下打定主意等见了梁狐狸就提出把这个院子给他当书房用。
他想梁狐狸是不可能拒绝他这个要求的,满意地点了点头,便转身举步离开。在经过花园时就见一仆人在对面叫唤自己,知道一定是梁狐狸回府了,便向著那仆人走去。
跟著仆人来到一间厢房外,是梁狐狸的书房,在昨天武少风还兴高采烈地和梁狐狸在里面谈著婚礼的事和往後和秋若在一起生活的事。当时还跟梁狐狸说自己要和秋若生五个孩子,一想到这,武少风不由苦笑,才一天而已,什麽都变了。
梁狐狸正在看著手中的一个褶子,武少风进来他也没有抬起头看他,武少风也不跟他客气,一进去就自己落了座。
“你想说什麽?快说,我待会还要出门。”武少风见梁狐狸一直没有搭理自己,本来自己就够憋屈的了,对方叫自己来又不说话,摆明了一点诚意也没有,武少风这下更气得不轻。以为自己好欺负是吧,他以为自己是宰相了不起啊,我武少风还得看你的脸色行事不成。告诉你,我武少风不是只软老虎,被你们坑了还得哈著腰等你发落。越想越气,索性起身准备离开,梁狐狸却开口了。
“你就这麽沈不住气!”梁狐狸瞄了眼武少风,合起手中的褶子随意扔在了书桌上,端起旁边差不多已经凉了的茶水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看得武少风直冒火。
“你有什麽事就快说,别当耽误时间,我也是有公事要忙的。”自己是吃了哑巴亏现在也只能忍了,武少风否认自己真正的想法。
“哎,你昨晚已经知道了吧。”梁狐狸突然直接把话说出来,让武少风反而有些懵住了,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武少风瞪著梁狐狸,不知道他到底想打什麽主意?“我武少风还以为自己真的走了什麽好运?不过是被人当了冤大头而已。放心,暂时,我还不会和秋若离婚的,我也是要面子的,才新婚就离,岂不是让人看我的笑话?!”
梁狐狸没有看著他,只说道:“可是若儿说要你休了他,他不想害了武大人。如果武大人真的想走,我也不会强逼你留下,与其让若儿不开心,我也只好不再勉强让你们继续下去。”
这句话让武少风彻底懵了,他没有……应该说他脑中从没有想过要休了秋若这件事,而且下意识的也因为不想和秋若分开,才选择保持沈默,不然,他昨晚就走了,而不是选择躲在屋顶。他之前说的暂时不会和秋若离婚也只是找一个留下来的借口而已。
“这件事全是我的错,我也想通了。当初让武大人见小女也是想看看武大人见到小女时会是什麽样的态度?後来老夫认为武大人对小女确实倾慕,才决定把小女嫁於你。看来是老夫错了,武大人也只是对小女的样貌倾心而已,等知道小女的体质以後就弃之不顾。哎,也是若儿命不好,一出生就异於常人。为了保护他,我们是把他当女儿养大,为了他的安全也不让他随意出门。我和夫人都老了,要是等哪一天我们死了,若儿该怎麽办?谁来照顾他?”梁狐狸说到动情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
这些话让武少风很动容,想宰相大人会这麽做也是情非得已啊!是啊!若儿又有何错之有?“所以你才故意安排了这一切,只是我不知道大人为什麽会选我为婿?”
“老夫说了,老夫是观察了你很久才决定招你为婿,当然也是要你愿意才行。武大人你刚正不阿,老夫是知道武大人是个心怀远大抱负的人,却不为此而去攀附任何一位高官,著实让老夫佩服不已。老夫让若儿嫁给你,一也是珍惜大人这个人才,二是老夫相信你即使知道了若儿异於常人的身体也会待他如己出。可是,现下大人却非老夫所想,这场婚姻也就此作罢吧!老夫不相信以若儿的秉性就找不到一个对他好的良人。”梁狐狸说到後面还偷瞄了一眼武少风,见武少风果然脸色难看,掩在袖子下的嘴偷偷往上一勾。他在赌,他赌武少风对秋若是有几分真心的。
什麽?等等,秋若要嫁给别人吗?不,他不要!“我……我没打算不要若儿,大人,听了你一席话,我也下定了决心,不管怎麽样?我都不会抛弃他的。让他再嫁给别人,我不放心,要是以後他有什麽事?我也难以安心啊。”武少风急著把这些话一股脑全说出来。
“好好,老夫果然没看错武大人。只是,老夫担心……哎……”
“大人还有何顾虑?莫非不相信少风,要不少风在此对天起事,我武少风……”武少风抬手正要对天发誓,却被梁狐狸拦下。
“武大人,别……老夫不是不相信武大人,只是人生世事无常啊!将来大人若是纳了妾,那若儿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将来你那新妻若是欺负他,以若儿的性子一定是咬著牙往肚里吞,你又岂知若儿被人欺负了?哎,老夫也是想将来能走的安心啊!”
武少风又愣住了,这梁狐狸确实对若儿关心有加啊!让他很受感动,他抱拳诚恳道:“大人,您说吧,您想让我怎麽做?你才安心。”
“我希望你能给若儿带来至少一儿半女,将来好照顾他。若是若儿生了这一儿半女,将来武大人若是反悔,要走要留都随你。你要不想休了若儿将来要纳几个妾都随你,只是莫要让若儿母子受委屈即可,大人可能答应老夫?”梁狐狸祈求地看著武少风,眼里流露出无比信任。(不愧是狐狸啊= =,感叹。)
这种信任眼神让武少风很受宠若惊,他抱拳对梁狐狸下了跪,郑重道:“大人,我武少风向你保证,不管下官将来是否再娶妻,都会好好照顾若儿的,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武大人快起来,老夫信你就是!”梁狐狸赶紧扶起武少风。
“只是少风不明白,若儿……恩,他也算是……男子,大人为什麽不给他娶房妻子,而是让他嫁人。”武少风起身沈吟了一会,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是有所不知啊!若儿作为男子的部位发育不全不能释精啊!但是作为女子的部分却发育完全,所以老夫也只能把他嫁出去了……”梁狐狸叹了口气,摇头摆手显得很无奈。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九
武少风很激动,他终於有个台阶能和秋若说话了,而且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真男人,他为自己能接受秋若感到伟大,他认为没几个男人能做到他这样。
一想起昨晚秋若那氤氲的秋眸,羞怯的神情,那少年般纤细的白皙身躯,还有胸前那两颗粉红的果实,就让武少风口干舌燥,浑身火烫。其实最让他激动的居然是秋若那隐秘之处。
越神秘越奇怪,却越能引发人的探索性,武少风也不例外。一想到待会就可以进入到那神秘之处,武少风浑身更加热的难以忍受。
他疾步往他和秋若的新房走去,推开门,果然见到秋若正坐在圆桌旁,手里似乎在绣东西?
秋若见武少风向自己走来,忙慌乱的把手里的东西随意放进针织篮里,掩盖好。心里是既慌乱又惊喜,他以为武少风不可能主动再踏进这间屋子了,没有想到他这麽快就过来了。见武少风一进来就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秋若双颊绯红,羞怯地垂下脑袋,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揉搓著。
“秋若。”武少风现在的声音充满情欲的沙哑,欲火自见到秋若那一刻,就如同正在燃烧的大火被注入了一股力量越烧越凶猛。
武少风再也不想去他妈的忍耐,他走进秋若就一把抱起他,走了几步直接将人扔上床翻身压上。秋若被这一系列快速的动作弄的回不过神,等他回过神时,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被剥光。秋若感到羞耻的用手掩住重要部分,但却不太敢反抗武少风的动作,他觉得自己是欠他的,所以武少风愿意要他这怪物般的身体就给他吧。他不管对自己做什麽都不能怪他!因为是自己害了他娶了自己这麽一个怪物做妻子。
武少风饥渴地像个初尝情欲的男子,在秋若身体上是连亲带啃,他猴急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两下除掉,又急忙俯下攫取秋若此时因欲望而越发红豔的诱人双唇。
秋若嘤咛出声,武少风把秋若遮於隐秘处的双手没费什麽力的往秋若头顶上按住,一只手则马上摸索向那处。
秋若害怕紧张,无措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向武少风。身体因武少风的动作越发热了起来,感觉到那处似乎正在被一双火热的眼睛注视著,用手亵玩著,秋若更加感到羞愧,下意识挣扎起来,但武少风紧紧压著他,不让他动作,秋若无法,只得放弃。
武少风像个孩子似的好奇地打量著,抚摸著秋若的私处,(感觉好猥亵啊= =)拨开粉嫩可爱的分身,便露出那神秘的一条粉红细缝,武少风发现这本不应配在一起的两者配合起来一点都没有违和感,反倒漂亮得很。
很漂亮啊!武少风心里发出一声赞叹,原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麽恶心,难以接受。
早已热烫如铁的分身亟不可待,粗鲁地挤进秋若前面的女性窄道内,一冲到底武少风便开始快速律动起来。
秋若重重地闷哼一声,突如其来的痛楚还来不及缓过劲来,身体便被武少风带动著快速摇晃起来。
秋若窄小的花径夹得武少风舒服地连连呻吟出声,身下又加快律动的速度。武少风是舒服了,可是秋若却处在痛苦里,窄小的幽穴连前戏也没有就被迫一下子接受这庞大的巨物。武少风每一下的律动都让秋若感觉身体深处被一根火烫的铁棍捣穿了似的。他的眉头紧紧纠成一团,死死咬住已经破皮出血的下唇,额上不断地冒出密密汗水,脸色早已一片苍白。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痛苦,秋若用手紧紧攀附在武少风的脖颈上,把脸靠在对方的脖颈处,身体也配合地扭动著,不时发出表示自己也很享受的嘤咛声。
武少风早已迷失在这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极致快感中,根本丝毫都没有在意到秋若是否享受到了。即使脑海中刚开始时有闪过自己是不是太粗鲁了点,是不是伤到他了?但很快的便因眼前的快感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几下重重撞击下,武少风终於大吼地发泄出来,滚烫的精液射进花径深处,烫得秋若痉挛地缩紧花径,引得武少风又是舒爽的一声大吼。
秋若正为酷刑结束而暗暗松了一口气,武少风的分身依然挺直的在他体内,他羞窘地想要脱离武少风爬起身。谁想还没开始动作身体又是被突如其来的重重一顶,之後身体又被对方带著猛烈摇晃起来。
等精虫从脑中离去,武少风从又一波发泄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时,秋若早已痛的昏了过去,武少风已不知道自己到底发泄了几次,看著脸色惨白昏迷过去的秋若 ,他暗骂了自己一声。不舍的把刚发泄完却仍有些硬挺的分身抽出那让自己无限销魂之处,看著原本粉红的花穴被自己插弄的红豔欲滴,自己的精液也因著自己的抽离而大量地往红豔的花穴外涌出,看此情形,武少风红著眼猛吞了一口口水。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恼恨地看了眼下身已经诚实硬挺起来的分身。为了避免自己会再一次饿狼扑食又伤害到秋若,武少风斜著眼睛给秋若穿上了一套内衣,替他盖好被子後,又迅速给自己穿上衣物,用跟跑的速度没有区别的脚程离开房间来到花园湖心处,就马上跳进了湖里。
现在正值初春,可想而知湖水该有多冷,不过刚好可以冷却掉武少风那一身无法发泄的欲火,他沈在水中,暗骂著自己怎麽如一个刚馋情欲的毛头小子似的,饥渴成这样。
可是一想起秋若那让自己无限销魂之处,冷却的身体在水中似乎又火热起来,又恼恨地骂了自己一句,武少风从水中探出头,那火热也跟著突然散去。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
冷却下来的不只是身体,连心也冷却了下来,那股冲动散去之後,剩下的是被人欺骗的愤怒和自己那麽容易又上当的悔恨。
对秋若产生的欲望,武少风把它归结为对昨晚欲望没有解决而产生的逆向冲动,毕竟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又久未纾解欲望,会这样也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
而秋若居然都不反抗自己,他就那麽想要男人,谁都可以吗?真是贱,想到这武少风又生出一股无名怒火,想起宰相说过让秋若另嫁人的话,更加的愤怒。
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感情?只因为想生个孩子所以就让自己随便嫁个不喜欢的男人吗?武少风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这麽想?有哪个女子不是按父母之命安排的婚事,可是,一想到秋若不喜欢自己,武少风就很生气,很生气。为什麽会这样?这种不应该存在的错误感情自己不应该被牵制住才对。一切都乱套了,自己现在是变得越来越懦弱了,武少风这样下去不行,秋若他……不值得你这样!
既然你这麽想要孩子,我给你好了,但是我不会再对你发生什麽感情!!武少风从湖里出来,心里打定主意,只要秋若一怀上孩子,自己马上就和他分居,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梁狐狸就不会把秋若休了,但是自己今後是绝不会再踏进秋若的房间一步。
决定是下了,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反而更加烦躁,很烦很烦,武少风对自己说,一切都会好的……过段时间一切一定都不再是烦恼。
武少风回到房中,站在床边看著熟睡的秋若良久,最後转过身离开了房间。门关上那一刻,秋若睁开了眼睛,他知道他和武少风是再也没有可能了……心里很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圈终是没有让它流下来。
因为成了当朝宰相的女婿,自然又成了别人的巴结对象,武少风面上虽然笑著应付著,心里却是烦不胜烦。
边关近日告急,敌国最近偷偷派兵装成燕国乌川难民混进燕国边境天水城(都没提国家的名字,现在终於提了TOT)平民里制造谣言与混乱,导致天水城民众最近频频与朝廷官兵动手。其侵犯之心不言而喻,老皇帝非常生气,当即下旨十日後出兵十万攻打敌国(还米想好敌国叫啥名字= =)。
不过除了已定由燕国定国老将军吴远为主将外,其他随军人员都还没有内定下来,武少风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自己是副将军,又有一身武艺,自己请战的话不可能不让自己去的,於是武少风向皇帝递交了表示自己要随军出征为国报效的愿望的奏折。
武少风期待地等著皇帝的准奏,可是等全部人员都内定清楚,还是没有武少风这个名字出现在随军名单之内。
武少风不明白皇帝为什麽没有准奏他的请求?自己现在怎麽说也是副将军,还是宰相的女婿,没理由不让自己去啊?!
他还想当著满朝官员质问皇帝,可是却被梁狐狸找话制住,皇帝以武少风刚新婚为由驳回了武少风的请战要求。武少风不服,下朝要求面圣,却被皇帝身边的太监拦下,说皇帝近日身体欠佳,需要休息。
武少风很郁闷,他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麽?看皇上的态度,分明是故意不让自己去的,可是,究竟为什麽这麽做?没有理由因为自己新婚就不让自己随军出征,这分明是个搪塞自己的借口。
目送著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前线前进,武少风掉转马头,疯一样的抽打马背,让马疯一样的跑著。
自己的抱负,自己的梦想?究竟什麽时候才能得以实现……这太不公平了,为什麽?老天会对他这麽不公平?!啊……武少风不甘地仰天长啸。
武少风颓散了,他把之前看中的那个小院子,也没有告诉梁狐狸就自己动手把它改成了自己用的书房。
从这之後,武少风每次去秋若的房间发泄完,就回到书房喝闷酒。他现在面对秋若心里是越来越烦,原本想借出征来缓和这种郁结的心情,结果出征无望。每日上朝也是因为宿醉的关系而精神萎靡,郁郁不振,或许在心里暗暗用这种颓散来抗议朝廷对他的不公。
今天,梁狐狸在书房里正看著一些奏章,不想房门却被猛踢开来,正想发怒,却见到踢门的是自己的女婿,便叱道:“你这是做什麽?”
“为什麽这麽做?为什麽阻止皇上准我随军出征?”武少风一进来就马上怒不可遏的质问道。他今天下朝经过睿思殿时,无意听到几个大臣正在议论自己,而且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次自己无法出征,竟然是,是眼前这个自己称作岳父的人极力在皇上面前拦阻的。
这是为什麽?他不是说过可惜我一身武艺却不能发挥吗?自己又是他的女婿,他为什麽要这样做?!到底是为什麽?一定是怕我以後官大了会休了秋若?想让我一辈子都被你所掌控吗?休想!!!武少风咬牙切齿地想著,自己已经在他面前发过誓以後即使娶妻也不会休了秋若或让秋若受委屈的,可是眼前这只狐狸居然背地里从後面插了自己一刀。
梁狐狸很冷静地看著怒气冲冲的武少风,心里有些伤脑筋,不过,真相总是有被戳破的一天,时间问题而已。所以他很冷静。
“如果若儿怀孕的话,你就可以去,但是,若儿现在还没有怀孕,如果你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你叫若儿怎麽办?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而已。”
什麽?武少风愣了,竟然为了这种理由……这种理由,所以千方百计阻扰自己去实现自己的抱负,这算什麽?难道,我武少风是你们家用来生子的工具不成,若儿要是怀孕了,我死不死就没关系了!?
“呵……说什麽为了我们好?多麽大义凛然的一句话啊!!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宰相大人!!你他妈的把我当什麽?我不是你们可以利用的工具,告诉你,我现在就要休了秋若,管你们爱把他嫁给谁就嫁给谁,从此跟我武少风没有任何关系。”武少风用决然的口气把话吼完就要夺门而去。
“可以,除非你不想在朝里混了,你可以这麽做?”梁狐狸冷笑了一下,口气依然很冷静。
“你……你威胁我……哈哈,好吧,你爱怎麽做就怎麽做吧,我不受这个气,你还当我武少风稀罕这些虚华不成。”武少风听到梁狐狸居然威胁他,怒极反笑,他把他看成什麽人了?他武少风最恨别人威胁他,他可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武少风说完甩甩袖子,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不再理听了他刚才决然的话而脸色开始铁青的狐狸。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一
“慢著,我说过了只要若儿怀孕了,你要做什麽我都不会再阻止了,我还会帮你……”梁狐狸看起来虽然还是很冷静,但话却是说的很急迫。他还是低估了武少风这个人,逼急了他,自己也得不到好处。
武少风停下脚步,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克制自己又燃起的怒火,转过身对著梁狐狸冷笑道:“你就这麽确定若儿能怀孕,他这样的身体真的能生出孩子?!如果生出的是个怪物你也不在乎!!是不是若儿一天不怀孕,我就得每天都守著他,哈哈哈……”
“住口,住口,不准你这样诅咒若儿,别忘了,要是若儿生了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梁狐狸因为武少风的这些话气的直跳脚,态度完全不再冷静。
武少风不说话了,他冷眼看著气呼呼的梁狐狸一会,又转身脚步坚定的离开,不再理身後还想唤回他的梁狐狸。
这种被人愚弄的感觉很糟糕,武少风虽然不是一个自负的人,却也是心高气傲自大得很,梁狐狸这次算是见识到他的牛脾气了。
不过他并不是选择离开,而是径直走到秋若那,等他到了秋若的房门口他才惊觉自己竟走到了这里来!!不过正好,梁狐狸对他所做的事就从秋若身上讨回来好了!!
秋若最近身体很疲累,每晚都要经历武少风那索求无度的欲望,他难以招架,却又不好拂他的兴致,只能一味咬牙苦撑。即使心里知道武少风那不过是报复性的发泄,他也甘之如饴。至少他现在还需要我,秋若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道。他也期待著自己能快点怀上孩子,这样,或许,他和武少风的关系会和缓一些。
房门被踢开,正和丫头谈著织绣问题的秋若和身边的丫头都被吓了一大跳。见进来的是武少风,秋若松了一口气,但见武少风阴沈著脸,秋若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武少风又怎麽了?为什麽这种表情?。他挥退一旁被武少风吓得有些愣住的小丫头,小丫头如临大赦般赶紧拿过圆桌上放织绣的篮子走了出去。
“你回来啦。”秋若轻声柔语道,顺便为武少风沏了一蛊茶。他总是希望自己能多讨些武少风的欢喜,不过他的本性本就温柔似水。
“怎麽?当我是阎王啊,怎麽见了我怕成这样?”武少风不满道,见秋若和一个丫头有说有笑的,心里不知怎的很不是味儿,怎麽说秋若也算是男子,他之前就没有……
一定有……不然怎麽知道他的男性不能释精,一得到这个结论,一股无名火又陡然而生,加之之前的怒火,在胸口里越烧越盛,郁来郁闷。
“不,不是,这小丫头是新来的,还不太懂规矩而已。你先喝喝看我今天刚泡好的碧螺春。”秋若见武少风生气了,忙出言安慰。同时端起茶蛊要给武少风品茶,武少风却挥手示意自己不想喝,秋若有些失望的又重新放下茶蛊。
武少风觉得自己很委屈,非常的委屈。他走到床边转过身对愣在那的秋若不耐烦地怒道:“愣著做什麽?还不快过来。”
秋若害怕地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後退,他嚅嗫道:“少风,你今天怎麽了?现在大白天的……这样不好,爹娘要是……”
“不用担心,我现在是要帮他造出将来的孙子来啊,你爹乐意著呢!“武少风冷笑道,又不耐烦地对秋若招了招手,“好了,别罗嗦了,妻子服侍丈夫天经地义,快过来。”
也许因为妻子这称呼的触动很大,秋若的脚自动地向武少风走了过去。他一走近,武少风就伸手一把抓过他就摔在了床上。
粗鲁急躁地扯掉秋若的衣服,没有任何爱抚和前戏就那麽冲进前面的花穴,秋若痛得闷哼出声,却赶紧用牙齿咬住下唇,连脚趾头都痛得蜷缩起来。
武少风全身衣服完好,只解了裤头把硬挺的分身拿了出来,直接撞进秋若身体最深处,在秋若发出痛的闷哼时,武少风也同时舒服地低吼了一声。武少风调整了一下位置,把秋若的双腿更往外分开,让自己的欲望更深的进入到花穴里,就马上猛烈又迅速地冲撞起来。
“啊……”呻吟还是忍不住破口而出,却又马上被主人吞进嘴里。
武少风只管猛烈的做著原始动作,双眼冷冷又带著报复性地看著带著痛苦神色的秋若,那种双眉紧蹙,咬牙隐忍的神情更惹的他欲火焚烧。妖精!!武少风心里暗骂了一句,又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很快,欲望达到顶峰,发泄完一次的武少风并不急於把自己有些疲软的分身抽离出来,而是动起右手拨弄起秋若的小嫩芽(啊,偶又猥琐鸟)。
“若儿,你用过这里吗?”武少风一边拨弄一边喘著粗气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啊?!”秋若刚从快感中缓过神,被武少风莫名的话弄的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红了脸羞怯地摇了摇头。
秋若的反应让武少风心情大好,随即又冷下脸问道,“那怎麽知道你这里不能正常释精,你是不是骗我?!”
“啊?!”秋若又是不明一愣,少风今天怎麽这麽奇怪,怎麽老问这麽难堪的事?他犹豫了一会,对著自己的丈夫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嚅嗫道:“恩,这……爹偷偷请了个大夫替我检查的。”
“这麽说他看了你的身体?!”武少风开始套弄起秋若的小嫩芽,心情似乎又恶劣了。
“……恩。”虽然不能正常释精,但是该有的快感反应还是有的,秋若又咬住已经被咬得红肿的下唇,意识到武少风似乎有些不高兴他的回答,不安地看著他,试著问道:“少,少风,你怎麽了?唔……”
武少风俯下身攫住秋若红肿的双唇,在唇上用舌尖研磨了一圈後离开,“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即使是大夫也不行,知道了吗?若儿!”
听到这句话,秋若的心这一刻被充盈了,或许自己和武少风的关系没有自己想的那麽糟糕,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不然又怎会对这种事生气?!
“恩”秋若红著脸幸福地点了点头。
武少风的右手停下套弄,他放开秋若被套弄了许久却只是微硬的小嫩芽,往下来到秋若的菊穴处。试探性的在紧闭的穴口用食指探了探,却并不入内,又改为在菊穴的褶皱处情色地圈动著。
他染著情欲地声音在秋若耳边细语道:“若儿,今天我们试试这里好不好。”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二
秋若把脸埋进武少风的脖颈处,低不可闻地“恩”了一声。看著这样的秋若,武少风只觉得很可爱,心里也变得柔软起来。
第一次的在意起秋若的感受,他先用食指慢慢地插入秋若的菊穴里,菊穴太过紧致,无论多麽慢都很难真正的进去。这样下去不行,得弄到何时才能进入里面,况且会伤到若儿!武少风弄了一会,不得法就先暂时先撤出了食指。抬起头向屋里巡视了一下,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圆桌上的茶水上。就用那个吧,武少风想,他虽然不好男色,但以前出入那些秦楼楚馆时还是听说过那些男人与男相公之间的风流事,对此道也是略知一二。
“若儿,先等一下,我去拿样东西。”武少风说著抽出自己的分身,秋若因为他突然的抽离,呻吟出声,习惯了被填胀的花穴,也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
武少风找了个小瓶子装了些茶水,就又折了回去。武少风把茶水倒了些在左手心,然後用右手的食指一点点的涂抹慢慢地在进入菊穴里。这次容易了一些,手指顺利进入那个高热的地方。
手指所感受到的柔软,紧致与高热让武少风顿时浮想联翩,原来这後面是如此销魂!!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进入这销魂的地方,武少风全身的血液又沸腾了,难怪那些男人对那些相公那麽迷恋。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难受,但很奇怪,秋若有些颤抖,但是他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侧过脸,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也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
当三个手指可以顺利进入菊穴里时,武少风迫不及待的就把手指撤了出来,换上已经青筋暴涨的分身进入到里面去。
为了避免秋若受伤,武少风并没有急躁的就马上进入,而是慢慢地往里面深入。毕竟是第一次,即使做了前戏,秋若的菊穴依然难以容纳他的巨大。
额上已经沁出细细汗水,秋若尽量放松身体,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武少风的额上冒出大颗汗珠,一滴一滴地掉落在秋若光裸的细腰上。里面的紧致夹得他快要一泻千里,但是分身还只是进去了一半,身体不停叫嚣著渴望更多,叫他赶快侵略身下这具诱人的酮体,但理智还是克制了他这麽做。
他咬牙狠狠心,更分开秋若的双腿,让身体更沈入进去,用力往前一顶,把巨大深送进最深处。完全进入的快感让他感叹了一句,“天”,比想象的更销魂更紧致。
高热与柔软紧紧裹覆著他的分身,他一刻都不愿再停留,双手握住秋若的细腰就开始了最原始的运动,又快又很。(他又化身禽兽了,不是偶,真的不是偶让他这样的)
秋若在他用力一顶时,早就被逼出了眼泪,因为是侧著脸埋在枕头里,所以泪水全部逆流向枕头处,那里早就湿了一片。
因为是做了前戏的,所以虽然武少风最後是粗鲁了点,但总算没有让菊穴受伤。很快的,秋若就在对方猛烈的动作里也感受到了快感,而且越来越强,当里面的某个点被触碰到时,他无法克制地呻吟出声,而听到他呻吟的武少风很是兴奋,故意每次插入都冲撞到那个点。“若儿,叫出声来啊……我想听……啊……太舒服了,你真棒。”(好猥亵- -不是我,不是我)
“啊……”秋若咬紧下唇,不敢再发出声,可是武少风却恶劣的每次都往那个点撞,让他再也无法克制,“啊……少风,慢点……我……哈……我受……不……”身体被冲撞的让想脱口而出的话支离破碎,难以成句。
激情退去,一切恢复如初,武少风起身整了整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也不再多看秋若一眼,就自行离开了房间。
秋若本想起身唤住他,奈何全身酸痛无力,连嗓子也因为激情而变得沙哑,根本唤不成字。一想起自己被武少风弄得呻吟哀求,後来甚至扭腰迎合,秋若因为刚经历完激情还未退去红晕的小脸又红上了一圈。看著武少风做完後跟之前一样,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甚至都不看他一眼就又离开了,秋若因为武少风难得的温柔而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充满希翼的心又冷了下去。
难道说,这只不过是我的误解,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才说的那些话而已……
武少风每次都把和秋若的房事归结为任务,一向他必须完成的任务,就是让球若怀孕。尽管自己心里也没底,秋若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怀孕?!想是这麽想,但每次不用撩拨,光是看见秋若就让他轻易陷入欲望里,这只不过是男人本身对欲望的自然追求,他说服自己。
虽然自己是当了副将军,可是根本是个闲官,自己根本没什麽实权,武少风反倒无所谓了。闲著就闲著呗,反正现在也上不了战场,做什麽还不都一样?!
他现在除了每次去秋若房间完成他的任务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他那间书房里,实在太无聊时就到外面喝酒,听听那些说书人讲的那些天南地北的事,虽然无聊,倒是能打发一下时间。听说书人说到江湖中又发生了什麽什麽?又出来了哪些新秀,哪几个门派又发生了什麽争斗?武少风想自己当初若没有一意孤行,辞掉掌门之位,那自己现在过得仍是逍遥自在的大侠生活。要是当初知道自己会处於这般境地,还会满怀一腔热血一意孤行吗?
哎,往事不提也罢。武少风重重锤了一下桌面,就起身离开了酒馆,留下因为他的举动而错愕不已的人面面相觑。
策马踏歌而行,宛如回到了当初轻狂不羁的岁月。武少风背靠马背,左手拿著一个酒壶,用脚当鞭子督促马儿飞快疾奔,嘴里断断续续哼唱著,无限惬意。
性之所致,武少风突然从马上一跃而起,拔出佩带在腰上的利剑,凌空舞起剑来。突然又一瞬跃下,剑步看似潇洒每一步却蕴含危机,每一下指出的剑又狠又快,势如破竹,真真好武艺。(原谅偶吧,偶对武侠知识欠缺,擦汗,要好好学习啊)
“好剑法。”
武少风正舞的起劲,一个声音却突然没有预兆的闯了进来,他有些恼火地停下舞动,收回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少年正笑吟吟地看著他,那神情让武少风更添了一些恼火,他最不喜这种看起来不知天高地厚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
他不说一句,兴致被坏,他也没有再继续的心情,转身举步向马儿的方向走去。
“哎,怎麽走了啊?我说大侠……哎,我没猜错的话,您刚才练的是玄天派的宛花剑法吧。听说那个宛花剑法只传给有资格坐掌门之位的人,莫非你是玄天派的掌门?不是,我听说玄天派的现任掌门有三十多岁了。那麽,你莫不是那个放弃玄天掌门之职要去当什麽将军的,闹的江湖人尽皆知的武大侠……”少年见武少风不理自己,也不在意,反倒跟了上去,絮絮叨叨起来。弄得武少风烦不胜烦,却又懒得跟这种毛头小子说话,继续不理。可是那小子後面那句倒是让他克制不住,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住口。”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三
少年显然被震住了,他不以为意地撅了撅嘴,小声道:“那麽凶干嘛!”
武少风没有回头看他,脚步不停的继续前进。“哎,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武大侠啊!”
武少风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少年,少年没想到武少风回转过身,被他这麽一看,面上一红,把头低了下去。
武少风看著少年,细皮嫩肉的,像个娘们似的,他最不喜欢这种,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别再跟著我。”武少风说得咬牙切齿。
这时马儿见到主人,也慢慢向他踱了过去,这匹马儿跟了武少风四年,是武少风从小亲手养大的,是匹很有灵性的枣红色大马。少年在见到这匹马时眼前一亮,是了,果然是他。
武少风翻身上马,便立即策马绝尘而去。
少年站在原地,像是找到了很久以前的宝物一样对著武少风绝尘而去的身影笑得既惊喜又感动。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我发誓,你是赶不走我的,呵呵。
从身上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哨子,吹了三声,不一会从远处奔过来一匹白色的骏马。少年翻身骑上骏马,向武少风的方向疾奔而去。
武少风策马回到府中,不用下人帮手,亲自把马儿牵去了马厩。把马儿套好後,又笑著拍拍它厚实的双臀,是心情大好啊!
走出马厩,武少风抬起头看著天,现在已近黄昏,广阔的天空中飘散著几朵晚霞。一切都会好的,自己想要的一定可以做到,武少风,不要因为眼前被人掌控的处境打倒了你,因为那只是暂时的……
回到书房,见到书桌上放著被保温住的汤罐,那是秋若每天都会叫人送过来的养生汤。自己每天总是尽量避著他,能不见则不见,免得心烦。而,若儿,他也从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用小碳火来保温,还真是有心啊!武少风拿出汤罐,掀起盖头,热腾腾的人参炖鸡汤的香气马上充盈了鼻子。他慢慢喝了起来,像品尝,平时他对这些汤类一向是一口气喝完了事。
小厮跑了进来,看见他兴奋道:“爷,您可回来了,现在快去用晚膳吧,夫人他们都等著呢。”
“好,这就去。”答了一句,一口气喝完还剩半碗的汤,放下汤罐就举步走出了房间。後面的小厮手脚麻利的把空的汤罐和放著炭火的小炉子撤了下去,连带著关好门。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皇宫,太子住的承德殿溜进了一只小野猫,“啧啧,皇兄的品位还是这麽豔俗啊!”小野猫左右环顾了一下大殿内,对大殿奢靡的摆设,豔丽繁琐的装饰,摇摇头,嘴里念念有词。
“我的品位豔不豔俗与你何干,倒是你,几年不见还是没变,一个大姑娘的跟做贼似的溜进我的承德殿来,又是为何?!”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手中执扇,穿著奢华的青年人走了进来,俊美又霸气的面上挂著揶揄的笑容。
“皇兄!!”小野猫一见到进来的人马上扑进对方的怀中,青年顺势拥住了她。
“烟罗,怎麽这身打扮?你这身打扮会让母後哭的,她把你送到浮云宫可不是让你学怎麽穿郎装啊!”青年推开烟罗,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口气细讽轻佻道,嘴角仍是挂著那个笑容。
“哼”烟罗撅嘴不满地嗔瞪著自己的皇兄,转了个圈,问道:“你怎麽都不说烟罗你变得更漂亮了?”
“哎呀,你穿著这身贫民郎装,我实在看不出来,这样吧,等你换回公主装时,我在帮你细细看来。”青年故意皱眉,面露为难状。
“切,懒得在和你说下去,没眼光的人!我去看母後和父皇了。”对自己的皇兄不满地吐了吐舌头,烟罗又飞身从一扇窗户跃了出去,一瞬间就不见人影了。
“真是没有一点公主样啊!有门不走偏跳窗。”青年叹气道。
“武大人请留住!”武少风好不容易混到下朝,正想著待会该去哪里打发时间,却被一道尖锐的嗓音唤住,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想看叫住自己的人所为何事?
“武大人,太子殿下请你到承德殿一坐。”小太监嘻嘻地跑到武少风跟前献媚道。
太子殿下?!“不知公公知不知道,太子殿下找下官所谓何事?”武少风很疑惑,平日自己和那个太子根本没有过接触,突然叫自己过去,这……
“这……大人,小的就不知了,大人您过去不就知道了吗?”小太监有些为难的皱紧眉,他们这些小的怎敢管上头的事。
武少风见如此,也不再多说什麽,这太子叫他又不能不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由著小太监带路跟了上去。
进入承德殿,武少风就被里面奢华的一切差点炫花眼,传闻果然没错,这太子的喜好还真是……
武少风从小练武,清修,喜好自然也是清净简单的东西,而这太子的喜好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对这些权贵之人的喜好武少风还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即使当上武状元後,过的也是简朴和在玄天派时无异的生活,连宰相府的生活也和自己之前的生活并无多大差异。
皇宫本来就奢华,只是他奢华就奢华吧,为什麽选的都是些颜色深,女气重的东西,这让武少风有点难以接受,你说一个大老爷们怎麽就喜欢这些东西?!
武少风端坐在精致的檀木椅上,手里捧著一蛊茶,眼睛左右环顾,对里面的一切是越看越不顺眼。心里嘀咕,这大白天的还点味这麽重的香,比春香楼的女人身上还要香,真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