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若儿好,身上干干净净的,什麽也没用,却能自然散发出若隐若无的清香。一想到这里,仿佛鼻息间已经闻到了那股清香,憋闷的心情不由好了一些。
“太子殿下到。”门外传来太监一声通报,武少风赶紧放下茶蛊,站了起来。
门外走进一位俊美的青年,邪气的眼神,带讽的微笑,奢华的装束,不用说,武少风也知道此人是谁!!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武少风拱手作辑,低头道。天下要是将来真的交到这样一位手中,不知未来该会如何?武少风有些为这个王朝的未来担忧。对这个怎麽看都像极了只会享受,半点男人样都没有的太子是一点也不看好。
“呵呵,让武大人久等了,我该向武大人请罪才是。还请武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才好。”挑眉细看了看武少风,果然如烟罗所说般,只是能不能加以重用还有待考量。
武少风没想到这太子居然因为这等小事向他道歉,不由在心里对其重新评估起来,或许这太子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无用。“太子殿下多礼了,下官并没有等很久。”
“不管怎麽说是玄德迟到了,虽然武大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玄德还是心有不安,这样吧,玄德自罚三杯酒,算给武大人赔罪了。”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四
周玄德自倒自饮了三杯後,挑眉看向一旁有些怔愣的武少风,道:“玄德对武大人是仰慕已久,今日见了武大人,果然如玄德所想的那般。”
武少风这才回过神,他被这太子一系列的动作弄的有些不知所以然,他不明白一件小事而已,这太子就如此看中,他有些疑惑,这是作秀?还是这太子的本质真的不如外表所见的那般轻浮。
“太子殿下说笑了,下官实在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值得殿下如此惦念。”武少风客套道,心想这太子对自己说这般话,莫非是想拉拢自己,除此之外,自己又何德何能值得他这般。
“武大人谦虚了,如果武大人没有能耐,当年也不可能轻易夺得武状元之位。”
“那都是陈年旧事,不足挂齿,现在下官确实没什麽能耐。”
周玄德斜眼看了一下在自己面前一套官腔的武少风,心里盘算著这样一个人真的要去拉拢吗?“我们年纪相当,不知玄德可否称呼你其名─少风。当然,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玄德。就这麽决定吧,叫大人,太子的实在是很生疏,少风,你以为如何?”
“这……那下官也不客套了,玄德。”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麽?算了,管他的,自己有什麽好怕的,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看看他想做什麽好了?
“呵呵……这才对。”周玄德走过去拍了拍武少风的肩,满意道。
“只是少风不知玄德叫我来的目的所谓何事?”
“……听说上次你请战,却被拒,我真是为你不平啊!可惜了你这麽个人才,父皇不懂得欣赏,可是玄德却很清楚少风的能力啊!”
“殿下……你有什麽话就直说吧。”武少风见周玄德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便也直接道。
“该罚!!”周玄德突然严肃道,突然转变的态度让武少风愣了愣,後才醒悟道:“玄德!我……抱歉,一时改不过来。”
“呵呵,下次可要记清楚了。”周玄德又恢复了轻浮的态度,仿佛刚才那突然展露出的王者神情不过是武少风的错觉。
这人深不可测!!直觉马上这麽告诉武少风,“王”家人就是“王”家人,果然不是一般纨!子弟能比。
“不知少风可愿为我所用,将来我若是登基,能辅佐我左右?!”
“玄德,真的这麽想?只是少风不知玄德究竟看上少风哪里?”武少风疑惑道。
“唉,玄德说了,少风莫要谦虚。对於你的能力,玄德自是心里清楚,只是不知少风心里是否愿意?”
这是机会!?“既然玄德对少风如此信任,那少风说什麽也不能辜负你。只要你有需要,少风自当义不容辞。”武少风抱拳道。
“哈哈哈哈……好,好,那少风从今以後,你就为我做事吧。你的抱负,我会全力为你实现!”
“是!!少风今後愿为你效犬马之劳。谢过太子殿下,噢,不,玄德。”不管怎麽说,总比处於无法动弹的境地好吧,就试著相信一次眼前这个最有可能改变自己处境的人。
“皇兄,觉得如何,他很不错吧。我说了,只要你肯重用他,他一定会助你稳固好你将来的皇位。”
武少风一走,烟罗就从一扇屏风後走了出来,看著武少风离去的背影对自己的皇兄说道。
“现在还说不准。”周玄德不置可否,“倒是你,突然极力向我推荐这个人,有何目的?哦……皇妹是春心萌动了吧!”
“是又如何!他是救我的恩人,也是我思念了很久的人。既然他有抱负,为何我不帮他一把呢?!”烟罗毫不掩饰自己对武少风的想法。
“他有老婆,还是宰相的掌上明珠,你还是算了吧。”周玄德否决了她的想法,他对这个皇妹很了解,一旦被她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放手,哪怕把那个东西弄死,她也不会让别人拥有。
烟罗转过身好笑地看著周玄德,“皇兄什麽时候变得会顾虑这些?我们都一样,你应该了解我的,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是不可能放手的!!他娶妻了,没有办法,谁叫我认识他时还那麽小。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怎麽做?他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不管怎麽说,烟罗,我不希望看到悲剧,你最好知道分寸!”既然劝不住,自己也没这个立场去劝她,但口头上周玄德还是告诫了一句,毕竟对方是宰相,不比一般小官。
“皇兄,看来你真是老了,那个宰相千金听说长得貌比无盐,想来少风一定是受害者,这样的妻子又怎能跟我相提并论。”烟罗说得信心十足,仿佛所有一切都在自己手里。
“你自己看著办吧,能帮的皇兄也一定会帮你。”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皇兄。”
“与其说这些口头上的,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来感谢如何?!”
“你要怎麽感谢?”
“……我对你二师姐是倾慕已久啊!可是她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烟罗你就帮皇兄撮合撮合。”
“这可不行,二师姐是在浮云宫里对我最好的人,我不容许你去玩弄她。皇兄,你最好不要再有这个念头了,否则,我可不放过你!”烟罗气冲冲地瞪著周玄德怒道,说完转身就走。
“这脾气,哎……”他还真替武少风担忧啊!被她看上有的受。不过,又关他何事。他会见武少风不过是烟罗强烈推荐的,他只是好奇,是什麽样的男人能让这个一向高傲的皇妹如此?!对武少风此人,他的看法和那些大臣一致,不适合为官。不过,却是有武才,不妨碍自己能好好用用,当年他夺取武状元那场比试,自己依然记忆犹新。最近三皇弟蠢蠢欲动暗中召集势力想扳倒自己,自己身边也正是需要人才之际啊。
武少风心情很好,他想找个人跟他分享这种喜悦,脑中立即浮现出秋若的面容,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去找秋若。
他骑著马顺著小道往山坡上前行著,心境就如当初他决心辞掉掌门一职从玄天派下山的一般。站在山顶处,武少风把手中的酒全往面上洒去,睁开眼,目眺远方,再高声呐喊起来,以此来宣泄近来抑郁不解的心。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五
武少风轻声走进屋里,刚才他回来时碰见一丫鬟告诉他秋若晚饭时突然晕了过去,他心一急,立刻就赶快来了。
秋若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嘴里不知嘟嚷著什麽?武少风悄悄走进,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呼吸也很正常,但脸色却很苍白。
他把手贴在秋若的额上,运功为秋若调气,完罢,又脱掉外衣爬上床,轻轻地把秋若抱进了怀里。
若儿,哎……
许久武少风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那声音绕进秋若耳中,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几圈後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那无奈的感觉在脑中和心中挥之不去。
秋若睁开眼,用手摸了摸身侧,又起身细细瞧了瞧。果然,昨晚是自己的错觉,他又怎会来呢,可是,那感觉好真实啊!
少风……
“听说昨天太子召见你了。”梁狐狸和武少风今天难得一起去上朝,梁狐狸一见到武少风便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恩”武少风郁闷,今天怎麽就和他同路了?自从上次和狐狸吵架之後,他都刻意错开了上朝的时间,反正自己骑马,总的会比梁狐狸快些。
问这做什麽?难不成你还能阻止太子殿下不要拉拢我不成?真是够了,什麽事情都要插手,我还有没有点人生自由?
武少风心里不满地直犯嘀咕。“最近太子和三皇子关系敏感,你小心点。”梁狐狸看武少风对自己一脸不耐的表情,知道对方对自己很有意见,但不管怎麽说他是秋若的丈夫,他还是告诫了武少风一句。
哪想武少风却说道:“放心,若儿没怀孕前,我不会让自己早死的。”明显的赌气的话听得梁狐狸是一肚子火。
武少风是一说完就马上踹马疾奔起来,剩下身後看著他绝尘而去的背影想骂也骂不到的梁狐狸气得吹胡子瞪眼。
上完朝的武少风前脚才刚迈出大殿,就马上被周玄德派来的小太监请到了御花园。他站在御花园是等了许久,周玄德还是没来,他不由有些生气。
上次他没等多久,周玄德就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怎麽一等到自己答应为他做事後,他就又迟到了,甚至都不止一个时辰了。难道自己真是看走眼了,上次不过是他为了拉拢自己的权宜之计罢了?
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他想转身离去,却又怕周玄德真的是因为有事所以才未到。
还是再等等看吧。武少风心想,很快便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到了御花园的美景上。
在他不知道的暗处,其实一开始就有个人在偷偷观察著他,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暗暗掩嘴轻笑。“他还真是什麽想法都不懂得隐藏啊!这样在官场中是会吃亏的,武大哥,呵呵……”
“谁?谁在那?”武少风毕竟是武人,即使对方掩饰的再好,即使是微微的动静还是能够被他轻易察觉。
啊,糟糕,不小心笑得大声了点!不愧是武大哥啊!
“是谁?快出来,否则别怪我动手了。”武少风双手背负,表情很镇定,他察觉出来这个躲在暗处的人并不强。
“呵呵……不愧是武大侠,我真是更加崇拜你了。”烟罗一身男装从一块花圃中爬了出来,用手拍打了几下衣服。
“是你,你不是那天……”武少风一看见爬出来的人,顿时瞪大了双眼。这小白脸还真是阴魂不散呐!
“哇,你还记得我!!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心心相惜呢?”烟罗一高兴,跑到武少风面前作势要抱住他,却被察觉出她意图的武少风闪了过去。
武少风皱紧眉,眼前的少年究竟是谁?为何会在这里?看来也是皇亲国戚。
“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在这里?还有为什麽偷窥我?”
“武大人这话问的,为什麽我不可以站在这里?我又什麽时候偷窥你了?只不过是凑巧在这里躺著休息而已,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能见到武大人,莫非……这是,命运的安排!!”烟罗开头显得很委屈,说道後面又变得害羞,脚步细细地像武少风靠过去。
这小白脸怎麽回事?“谁跟你是什麽命运的安排?别胡说八道,你这个娘娘腔。”武少风被对方的话气得不轻,竟跟对方较起劲来。看他长得一副女人样,莫非好那口?!
烟罗被他的话弄的愣了愣,他没有想到武少风反应竟然那麽大,随即又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逼出来了,“你生气的样子好有气势哦,不愧是武大哥。“
武大哥!?烟罗那故意娇嗲的口气让武少风浑身一个激灵,他更加确认这小白脸喜欢男人,而且对他似乎很感兴趣,他往後退,尽量让自己离这个小白脸远点。
听说那些个权贵之人喜欢赡养细皮嫩肉的男宠,莫非他就是哪个王爷的男宠?!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这麽一想,武少风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同情,好好一个大好年华就被这麽给糟蹋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被迫的,还四处勾搭男人,哼……他又有点同情那个眷养他的男人。
“我开玩笑的,武大哥,你不要想岔了。”见武少风因为自己的话,故意离自己远远的,还一脸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嫌弃的一会瞄他一眼,一会又低头沈思。烟罗有些急了,他可不想给武少风不好的印象,他的本意只是想捉弄他一下而已,哪想武少风居然当真了?!
“谁是你的武大哥?请你以後不要靠近我。”武少风不耐地说了一句,甩甩袖子作势要走。
“哎,武大哥,不要走啊!你不等太子殿下了吗──”糟糕,烟罗赶紧住口,可是该说的都说了。
“你怎麽知道?”武少风马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烟罗,眼神很恶毒。
“呃,这……呵呵,之前恰好听见小太监和你的话……”武少风的眼神让烟罗无措,话越说越错。
“你还说你没偷窥我,打从一开始你就跟踪我!!”武少风渐步逼近烟罗,脸色黑成锅底。
“我……我,我只是……我真的是碰巧而已啦!武大哥……”烟罗没有退开,面对武少风山雨欲来的气势他没有後退。
“我说了别叫我武大哥,听著让人恶心。”武少风恶毒地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烟罗,转身又举步离开。
“哎呀,你个不解风情的呆木头!!”烟罗看著头也不回离去的武少风气得直跺脚。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六
武少风叫人给周玄德带了个话,说自己有事,不能多等,明日自会去见太子。这话说得一点都不恭敬,武少风是憋气的啊!周玄德听见太监代传的这话,笑而不语,这烟罗做事还真是……自己还以为她会有多厉害的手腕,没想到……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燕国与鄱国(随意取了个敌国的名字TAT)的战事终於爆发了,才刚拉开序幕不久,便传来老将军吴远不慎中了敌人的计而受了重伤短时间内无法再上战场,军内也由此开始人心惶惶起来,接下去的两场战事也因副将军现场指挥不当而战败。
老皇帝气急败坏,当场就把战报砸下朝堂,众官员因为皇帝的勃然大怒而惶恐不安,深怕皇帝突然就把自己派往那里。
这些人里,只有一个人非常的冷静,他就是武少风。他轻轻地打了个哈气,最好是谁都不想去,这样他才有机会,所以他很坏心眼的想最好再输个几场。
这几日只要一下朝,那烦人的小白脸便会过来纠缠他,这日竟不见他,武少风颇感惊讶。心中微微感到一些失落,老实说跟这小白脸说话他感受到了一种轻松感,不是对著秋若般的小心翼翼,也不是对著别人般的虚与委蛇。
感觉就像跟自己的师弟相处的那般,隐藏起这失落感,他不来烦自己不是很好吗?武少风边走边
想,可是脑中还是不由想到他不来找自己是不是又去纠缠谁了?真是自甘堕落!!
走著走著,後面又有人叫他了,“武大人,请留步,太子殿下请大人现在过去一趟。”
来到承德殿,一进去便看到周玄德斜卧在长榻和几名美豔的舞女在嬉笑作乐,他一见武少风来了,便挥退这几个舞女。
“来,少风,过来与我同坐。”周玄德向武少风招手。
武少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长榻中间摆了个小桌子,上面摆了些酒菜,武少风脱下靴子,上榻盘腿坐在周玄德的对面。
周玄德坐起身,取过酒壶为武少风斟酒,“昨日我向父皇提议由你来代替吴将军。”周玄德为武少风斟满一玉杯,又为自己斟满一杯。
武少风是听得激动万分,仿佛他现在就已经站在战场上了那般,他忐忑地问道:“那皇上怎麽说?”
周玄德瞟了眼武少风,勾唇笑道:“放心,父皇虽然没有马上答应,但是他已经在考虑了,我相信很快他就会同意了。”
听到此,武少风爬下长榻,对著周玄德照地一跪,拱手,眼神万分诚恳道;“少风谢过太子殿下,你对少风的提携,少风会铭记在心,今後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哎,少风,你怎麽又做这种事?快快起来……”见武少风突然下跪,周玄德不悦的皱紧眉头,无奈道:“又叫我太子殿下,实在是疏远得很啊!既然你现在是为我做事,我帮你是应该的。而且,我之前也已经说过,你的抱负,我会全力为你实现的。这不光是为你,也是为了我们燕国的未来。”
武少风尴尬地站起身,又上了长塌盘腿坐下,“少风只是……不敢逾越了一些本分,望玄德莫要生气,少风自罚三倍,聊表歉意。”说著把已经斟满的酒凑近嘴边,仰头一灌。
直到武少风喝完三杯,周玄德才满意地露出笑容,“好!!”
秋若怀孕了!!他的母亲很是欢喜,梁狐狸却沈默了,秋若背靠著床疑惑地看著他爹,不明白最希望他怀孕的父亲怎麽没有一点开心的迹象。
“爹,你怎麽了?你在担心什麽?”秋若看著他父亲问道,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幸福,是不想让他爹别为他担心。
“是啊,你是怎麽了?若儿终於怀孕了,你怎麽反倒不出声了?”宰相夫人也疑惑的看著自己丈夫。
“若儿,哎……算了,福兮祸兮,都乃天命,强求不得啊!!”梁狐狸安慰的拍了拍秋若的肩膀,口气却有些凄凉。
“爹,是不是少风他……”秋若听他爹这口气,著急地抓起他爹的手问道,心想该不会是武少风出了什麽事?
“他没事,若儿,别太激动,对孩子不好。”梁狐狸打断秋若的话,往他身边坐下,拍著他的背安抚道。
“那爹,你又是为何这般叹气?”秋若抱住他爹,担忧地问道。
“爹是老了,心里总是放不下你们啊!”
“爹……您放心,若儿很好,你不用担心。”
“哎,你这老头子,开开心心的一件事,被你搅得!”宰相夫人不悦地走过去捶打了一下梁狐狸的肩。
武少风一回家便从丫头嘴里听说了此事,只觉脑袋一空,人无意识地走到秋若的房门口。屋里宰相夫妇正坐在秋若身边,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武少风只觉得那里没有他可以融进去的位置,他就如一个外人般。於是他又转身离开,若儿怀孕了,这不是自己一直希望的吗?自己终於可以从这场荒唐的婚姻里抽身出来了。
可是现在秋若怀孕了,他反而没有一丝解脱出来的感觉,心里五味杂陈的,仿佛一直支撑著自己去见秋若的某个理由已经消失了。
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可是,武少风却没有兴奋的感动,反而厌恶起来。自己将来的孩子一定是跟一个正常的女人生出来的才行,秋若不正常,都不知道现在在他肚子里的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这麽一想,武少风越来越坚定纳妾的决心,能陪在自己身边的一定得是个正常女人才行,尽管拥有这样一副身体不是秋若的错,但是,这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这样的身体要嫁人只会让那娶她的人被嘲笑而已,连带他出门都不方便,只能一辈子窝在府里。
武少风一个人在书房里左右徘徊著,连灯也不点,只靠那透过窗户照入屋内的微弱月光。他眉头纠结,双手背负,心里越烦躁,想得越是恶毒。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七
秋若听说武少风已经回府,也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却没有来看自己一眼,心顿时失望到了极点。他一直认为武少风即使讨厌自己,也应该会喜欢他们将来的孩子,没想到对方竟连孩子也这般厌恶,连看一眼都不愿。
不奢望对方能讲什麽安慰的话,只是希望能看到他惊喜的表情,看来是连孩子都没办法让他改变什麽了,秋若绝望地想道。
秋若抚摸著依然扁平的肚子,伤感地望著窗外半圆的月亮,从今以後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他一个人来疼了,不……秋若温柔地笑了,还有爷爷奶奶他们一起疼著你。
你一定要是个乖孩子才可以哦……
秋若快就寝时,武少风还是来了一趟,不管怎麽说秋若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骨血,不闻不问岂不是给人话柄,说他武少风是个不仁不义之人。
武少风突然一声不吭的就进来,让秋若吃惊地愣了一下,随即又惊喜的迎了上去,“少风,你怎麽来了?”秋若想或许他还是在意肚子里的孩子的,自己不应该那麽误会他。
这话本是无意,武少风却听得有些不舒服,这里也是他的卧房,他来本就天经地义,还是说秋若根本就不希望自己来?!
这麽一想肚子里又生出一股无名之火,口气也变得不善起来,“听说你怀孕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觉得怎麽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到後面口气又轻缓下来,里面带著无法掩饰的关心。
不管武少风的态度如何,他能来并且说了关心他和孩子的话,秋若已经很满足了,“没有,只是偶尔有一些不适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哪里,哪里不适了?”秋若话还未说完,武少风已经著急的拉过他的手上下打量起来。他伸指为秋若诊了诊脉,知道一切良好才松了口气。
一抬眼便对上秋若含笑看著他的秋水双眸,他一窘,又一下放开秋若的手,有些欲盖弥彰的说道:“没事就好,你……自己多注意点,别太累著自己,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知道吗?”
“恩”虽然口气不好,但看得出武少风还是关心自己的,秋若很高兴。“大夫说肚子里的宝宝现在很好,叫我要经常走走,这样有助於生产。”
秋若乖巧又洋溢著幸福的笑脸深深触动著武少风,心里无比的可惜,他突然揽过秋若,低声道:“若儿……”要是你是个正常的女人该有多好!我们就能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了。
“若儿,要是我不在的话,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还有孩子,知道吗?”
武少风这种类似离别的话,让秋若疑惑又不安起来,他抬起头,不安地问道:“少风,你怎麽?怎麽突然说这种话?”
“……”武少风伸出手抚弄著秋若乱了的鬓发,直到把它归回耳後,才放下手,“我可能过不久就要被派往边境。”
秋若张大了眼愣了愣,又垂下眼眸,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跟抱负,自己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秋若又抬起眼睛看著武少风,笑得有几分勉强,“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的抱负终於可以实现了。”
“少风,我累了,想先去睡了。”秋若说著离开了武少风的怀抱,向床铺走去。
“好……”怀抱空空,有些不舍,见秋若没有开口要自己留下,心里很失落,很想自己主动留下,但武少风依然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
今天一上朝,皇帝就当众宣布由武少风顶替吴将军之位,明日即刻前往边境。武少风是又惊又喜,马上叩恩领旨!心里对太子的提携更加感激,下定决心今後要好好为太子做事,以报他的知遇之恩。
下完朝,武少风摆脱掉想跟他套近乎的那些大臣,对想叫住自己,却只是张合了几下嘴,没有叫出声的梁狐狸,武少风也不去理。
他特意拐了条路去一个地方,他想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想到了那个自己一直嫌弃的小白脸。抱著试一下或许能在御花园碰见他的心情,武少风走到了御花园。
他在原地徘徊了许久,还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他突然笑了一下,真可笑!自己究竟在做什麽?竟会在意起自己一向讨厌的类型?!
武少风甩甩袖子,又转身离开,而就在他离开时,女装的烟罗从御花园中央的凉亭後面走了出来。若有所思地望著对方离去的身影,眼睛闪过一丝狡狯。
你终究会是我的,全部都是。
唇边带著自在必得的笑容,烟罗转身也离开了御花园。
回到府里,武少风在秋若房门外站了许久,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与预想不同秋若不在屋内,他的注意力被圆桌上的针绣吸引住。走过去一看,是正绣了一半的小孩子的肚兜,还有小衣服,非常的可爱还有吉祥。
他拿起其中一件绣好的小肚兜,手指抚摸了下上面的花纹,就把它折成四角,收进了自己的兜里。又跟著转了下房间,把梳妆台上秋若平时常用的一个木簪子也收进了兜里。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武少风不用听也知道来人是秋若。
秋若刚才是被他娘叫了去,原来他娘从宰相嘴里知道武少风明日就要去边关了,心里担忧,就叫人把秋若叫了过去。
“若儿啊!娘身体不好,也不能照顾你什麽?你现在又怀著孕,自己要照顾自己啊!”宰相夫人抓著秋若的手嘱咐道。
“娘,我会的。你不用担心,少风又不是不回来了。男人本就志在四方,况且他是个将军,保家护国本就是他的职责,现在有多少战士因为战争而远离家园,远离妻儿,我是将军夫人又怎能输给那些战士的妻子。他肩负著许多人的期望,作为妻子我应该要默默支持他才是,所以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还有孩子,会健健康康的等著他回来。”秋若安慰著他的母亲,尽管心中也是忧心不已,但是自己又怎能因为这样就哭哭啼啼的。
“若儿啊!要是你嫁的只是个平常人就好了。那些家啊国的,都跟我们这些女人没有关系,对我们女人而言,丈夫能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好的。”宰相夫人叹息道,她自己是官宦人家的女儿,一到及笄之年就被父母配婚给了宰相,是看起来很光鲜,却少了很多东西。幸好丈夫对自己很好,没有纳妾,一心一意的。
“娘……”
“哎,若儿,去吧。为你丈夫准备好出发用的东西,既然这是你的命,就好好地过吧。”
秋若一边走,脑中一边回想著和母亲的对话,他微微叹息了一声,自己又何尝不想平凡,可生来的这副身体又叫他如何能平凡。
院子的落叶飘下,转眼快要入秋,时间过的真快,自己和他成亲还未四个月就要分离了。虽然平时他总不愿多见自己一面,但总归在自己身边,想见总还是可以见到。秋若停在了院子的桦树下,思绪随著飘下的落叶回到和武少风初见的那一刻。
一直没见秋若进来,武少风便自己走过去打开房门,想知道秋若为什麽还不进屋。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八
战场啊……如果自己是个正常男儿的话,就可以向他们那样驰骋沙场,保家护国了。真想试试骑著马踏遍万里江河,攀尽天下名山大川……
不过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听到开门的声响,秋若停下思绪,转过身视线与武少风刚好相碰。
这一碰两人不知怎的都故意撇开了视线,心里都五味杂成的,“恩,咳。”武少风马上就後悔自己的这个举动,故意咳嗽了声来掩饰自己的行为。
“怎麽咳嗽?少风,你是不是感冒了?”秋若一听武少风的咳嗽声,忙又把视线拉回到他身上,著急的走上前伸出手要为武少风量额头。
“若儿,不是,只是刚好喉咙有些不舒服。”武少风尴尬地解释道,有些良心不安起来。
秋若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很正常,他抽回手,说道:“喉咙不舒服?那我帮你泡点菊花茶润润喉吧。”说玩就要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不用了,若儿。”武少风拉住她,制止道。秋若看著武少风拉著自己的手脸红了,呐呐道:“你不喜欢菊花茶,我给你泡其他的。”
“不用,我什麽都不需要?”看著秋若羞怯的样子,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喉咙也变得干涸起来,还真的需要菊花茶啊!武少风心里自嘲道。
“我明天就要启程去边关了。”他说著放开秋若的手,撇开视线故意不看著秋若,只盯著院里的那棵树来掩饰。现在若儿怀著身孕,自己可不能乱来,再说不是早就决定了,他一但有了身孕之後,就和他分居。
他和自己成亲不就是为了怀孕,现在任务完成,自己有什麽好良心不安的?!武少风在那东想西想,秋若哪里会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管他怎麽掩饰,秋若本就是细心之人,又怎麽会没有发现他故意的疏离。
“娘都跟我说了,少风……”心里微微发凉,对他的反复无常,给予了一丝希望就又马上把它摧毁,秋若变得不知道该和他说什麽了?
内心深深地自卑和对武少风的愧疚让秋若没有勇气和自信在武少风面前表现得那麽自然,可以撒娇或者向他倾诉。只能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到最好,渴望能慢慢博得他的喜欢。
但现在……似乎这个想法已经没法实现了。“少风,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秋若说著侧过武少风迈步进了屋里。
武少风疑惑的跟了进去,心想不知道要给我什麽?秋若打开衣橱,拿出了自己放了许久,一直还没有送给武少风的东西,那是自己亲手绣的小香囊,里面放著……(偶本来不想写香囊的,= =可素想不出该送啥,ORZ)
“给你,少风。”秋若把香囊递给武少风。
武少风一看这东西,就皱眉,心里嘀咕,女人的东西,男人带这东西那不成了小白脸。不管多不愿意,武少风还是接了过去。他捏了捏香囊,里面有东西,硬硬的,大概是玉石之类的,在玉石旁边有什麽东西滑滑的,……
“把它挂在脖子里吧。”看出武少风不喜欢这东西,秋若说道。他就是考虑到武少风这样的男人可能不喜欢香囊这种女人用的东西,才特意绣那麽小,这样他可以挂在脖子里。
秋若帮著武少风把香囊挂在了脖子上,又放进了衣服里。秋若的靠近让本来就心神荡摇却极力克制的武少风的心火更加腾腾的燃烧起来。
“就这样吧,我现在要去准备一些必需品和交待一些事,你……你现在怀著孩子,就不用帮我准备什麽了,我自己会解决的,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武少风说著就从秋若身侧迈步离开,他现在只想远离秋若,免得自己控制不住精虫上脑,兽性大发。
“哦”看他一副想赶紧离开自己的模样,秋若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声,也不再执意些什麽。
夜里,两个人都睡不著,武少风是心烦气躁根本睡不下,在房里踱了一整夜的步,叹息连连。明天就要出发,可是却没有什麽兴奋的心情,满脑子控制不住的往秋若那想,弄得他很是郁闷。
明天武少风就要去边关了,秋若又怎会睡得下,辗转难眠下干脆起身绣起了小肚兜。不时望望黑漆漆的窗外,心里面希望著天不要那麽早亮,可是,天色还是在他眼中慢慢亮了起来。
秋若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绣,穿好衣裳,快步走了出去。武少风早已穿戴好戎装,正从马房中牵出他的枣红马,把一些备用品绑在它的两边。拍拍它肥厚的臀,嗤嗤一笑。“我们现在终於可以上场杀敌了,高兴吗?红枣。”
皇帝这次是让武少风领著两万兵马去的,现在兵队都已整装待发排列在城门口,只有几个将士一早便到宰相府外等著武少风。
秋若来到武少风的书房,推开门见里面没人,他有些急了,想了一会又马上赶到了马厩去,见武少风的马早已不在里面,又赶紧调头往府门走去。
武少风将马交由下人牵出府外,自己则来到了秋若的房间,里面没人,心里很失望。有些气恼秋若,这麽早就去哪了?不知道自己今天要走吗?
负气的不愿再等一会,武少风举步就走。可是又特地在房门口徘徊了几圈,见秋若还是没回来,这才气恼的离开。
秋若来到府门口,只见自己本该上早朝的父亲还没有走,轿子依然停在外面,旁边还有几个骑马的将士,就是不见武少风。
秋若很少到府门口来,外间本就盛传他的外貌很丑,所以他来到府门处,那几个将士就纷纷把目光投到他身上,心里都惊讶道,这位莫非就是武将军的妻子?!不是说人很丑吗?怎生的这般美貌?!
秋若见那几个将士看著自己,有些羞窘,他极少见人,长这麽大见过的外人手指头可数。梁狐狸听见那几个将士小声议论的声音,知道秋若出来了,便掀开轿帘,走了出来,“若儿,你怎麽出来了?!还不快进去。”
“爹,我……少风呢?我找不到他。”见父亲似乎生气了,秋若有些著急,他一定要在他临行前见他一面。
“他还没出来,你……他说不定去找你了啊?!”梁狐狸皱眉道。
旁边的人听两人对话,果然这美貌女子是武将军的妻子,互相对望无不豔羡跟惊讶,不明白外间为何盛传宰相的千金如何如何的貌如无盐。
秋若一愣,他怎麽没想到呢?只是从昨天武少风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来看,他觉得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压根就不认为他会去找自己。
梁狐狸不等秋若说话,就要拉他进去,这次被这几个士兵看见秋若的样貌,外面关於秋若的传闻肯定更加多……其实关於秋若样貌的传闻就是宰相命府里的人放出去的,目的在於保护秋若。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十九
梁狐狸刚拉秋若进去,武少风刚好也走了过来,三人都不约一愣。“你一直都在这?!”武少风看著秋若问道。
他真的去找过自己,心中一喜,秋若摇了摇头,道:“刚到。”
那你刚才去哪了?心中不悦,却没再问出声,“哦,不用送我了,也不用挂念,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恩。”秋若愣愣的点了点头。“若儿,进屋去吧。”一旁的宰相放开秋若的手,推了推秋若,催促道。
秋若看著武少风,犹豫了一会,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後心里叹息了一声,终是迈开脚步。没走几步,秋若又停下转过身,道:“少风,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我们等著你回来。”(= =)
身後的武少风听得一震,却没有说什麽。秋若一说完这句就转身快步走开,再也没有停下来。梁狐狸只是看著,没有说什麽。和武少风一起走出府时,对著已经骑上马的武少风说了一句“保重。”就掀起轿帘坐了进去,末了喊了声,“起轿。”
武少风一愣,他没有想到梁狐狸会对他这麽说,短短的保重两个字,再多一个字都没有。心里说不清是什麽感受?但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他又怎会真的关心自己?!不过是对外敷衍而已,哼……
“好,出发!!”
大军随著百姓的欢呼缓缓而行,出了城门时,武少风回过头,不知道为什麽、但就是不想错过可能性……
远远地似乎真的瞥到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可是又一晃,不见了踪影,心里嗤笑自己,怎麽可能呢?“驾”使劲抽了抽马儿,让自己冲到了军队的前头。
武少风不知道的是,刚才他看到的真的是秋若。秋若特地装作一般仆妇,带了几个家丁偷偷地来看他,看见骑在马上穿著军装意气风发的武少风,心里直感叹,这身戎装真的比那些长袍更适合他。心里还是为自己感到幸运,自己嫁的人是武少风这样的男人。
武少风刚才往他那边一看,秋若紧张的赶紧蹲下身?,有人群挡著所以武少风才没有发现。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见武少风半点影子了,秋若才缓缓地和几个家丁离开。
大军前行了五天,但离到天水城还需要一个月。路途真漫长啊!武少风心里叹道。这还没上战场,前行当中无事消磨,时间反而变得很慢,也变得有更多时间让脑子胡思乱想。
武少风从军帐中走了出来,有几个士兵正围在他的帐外砌火烧食,饮酒寻乐。见他出来,马上热情的招呼他一起享用,武少风笑了笑,谢绝了。
漫步走到一块小坡地,武少风就直接往地面一做,两手搜了搜衣服,把之前从秋若那拿的木簪子拿了出来,借著月光细细看著。
正当想的入神时,头突然一痛,是被什麽东西给砸的?武少风低头一看,见是一颗小石子。“谁?!!快出来,为何暗算我?”不会是军队里的士兵,而且队里面跟本没有和他熟的人,那这个人是谁?居然跟他开这种玩笑?!武少风气急,马上起身向四周怒道。
“呵呵呵……武大哥,是我啊!!”银铃般的笑声从一处大石头後面传出,没一会,一个身穿兵服的少年走了出来,不是烟罗又是谁!
武少风从听见这声音起,就一阵犯晕,怎麽又碰上他了?咦!他怎麽会在这里?“你怎麽会在这里?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哪来的?”武少风皱眉道,这人究竟是怎麽进来的,军队的管理也太不严了。不行,明天得重新整顿整顿军法。
烟罗不以为难道:“为什麽我不能在这里?武大将军,你说说理由啊!?”
“武大哥,好疼啊!!放了我吧,我真的军队里的一员,没骗你。”烟罗哀声道,她上身被缚,被武少风一路拖回军帐内,直接往地上一仍,毫不手软。气得烟罗肚子里直骂他呆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是不是,我等会就知道了。”武少风斜了他一眼,悠悠道。不再理睬这个人,武少风走过去坐在木床上,细细擦拭起他的剑来。
见武少风不理睬自己,烟罗恨恨的瞥了他一眼,低声哀怨道:“人家还不是为了见你才来的,要不然谁想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武少风擦拭的手不由停滞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一脸幽怨的烟罗,皱眉道:“你胡说什麽?”
“人家没有胡说。”烟罗撇撇嘴,又理所当然道:“我就是喜欢你怎麽了!?”
“你……”没有想到他竟然这麽直白,一点羞耻感都没有。武少风反倒感到羞窘起来,心里却并不厌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情。
“什麽你,你,你的……烟罗!武大哥,叫我烟罗。”对於武少风每次不是叫他小白脸就是你,烟罗不满的嚷道。
烟罗?!好女气的名字,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武少风开始细细打量起烟罗来。细细的眉,圆圆的眼睛,娇小的身型,比男子而言过於白嫩的皮肤……自己怎麽没发现,这小白脸根本从头到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