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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静墨 当前章节:150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34

“你……”

“报,武将军,李统领到。”武少风正想开口质问,却被一声通报打断,只好住了口,“请李统领进来。”

不一会儿,帐外走进一个体格彪悍的男人,一走进来,马上对武少风拱手,道:“武将军。”

武少风点点头,那人又问道:“不知将军叫我有何事?”这些人因为觉得武少风没有什麽杀敌经验,却因为太子的极力推荐而被选为替代德高望重的吴远,让他们心中很不服气,所以对武少风并无敬意。

“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劳烦李统领白跑一趟了。”武少风有些歉意道,刚开始为了确认烟罗的身份,所以派人叫来了李统领。可是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不知道为什麽?并不想把烟罗供出去。

其实武少风不知道,烟罗本就认识这个男人,还是叫他帮自己混进军营的。所以武少风即使问了李统领,得到的也是假话。

李统领一进来就看见了被绑住的烟罗,马上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将军不用客气,既然无事……那这小兵是怎麽回事?如果是犯了军纪的话,还是交由我来严惩吧。”说著弯腰就要扛走烟罗。

烟罗被李统领扛起,抬起头看著武少风哀怨道:“不要啊!!武大哥,你真的要惩罚我?!那个很疼的……”

武少风朝天翻了个白眼,心里叹气道,自己要是真想惩罚他,一早就交出去了。他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李统领,放下他吧,我并没有要惩罚这个人,你可以先出去了。”

李统领一愣,烟罗锤了他一下,叫道:“没听到武将军的话吗?还不放我下来。”

那李统领只好放下烟罗,心里直嘀咕,怎麽回事?这公主,还以为是太子派她来监视武少风的,没想到根本是对人家有意才叫他帮著混进来。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二十

“你是姑娘?!为何骗我?”等李统领走了之後,武少风怒目问道。

“武大哥,你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行吗?很难受啊!”为配合效果,烟罗扭了扭上身,小脸也刻意拧成麻花状。

武少风抽出剑,迅速的挑断其中一条,绳子马上尽数落下。

“谢谢,武大哥。”一获得自由,烟罗冲武少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无疑这个笑脸是能愉悦武少风的,他把剑没入鞘内,抬眼看著烟罗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还有你是怎麽混进来的,是谁帮你的?”

烟罗揉著被绑的酸痛的手臂,撇了撇嘴,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地看著武少风:“如果我说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接近你,你相信吗?当然最初那一次是我为了方便才特意做男装打扮。”

武少风撇开眼睛,心里微微震动,为避免陷入尴尬的禁地,他嘴里教训道:“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女子在男人堆里很危险的,何况,你知道这是要去哪吗?这不是你来胡闹的地方,我明天就派人送你回去。”

“不要。”烟罗坚决道。

“你说什麽?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说不要吗?”武少风不敢置信地又转过头看著烟罗,怒道。

“我就是不要,为什麽女人就不能上战场!?而且,我也有武功,不会拖累你们的。”烟罗才不管武少风的脸色有多难看,依然固执道。

“你……”武少风被气急,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你明天马上走,我不会让你留下的。”他狠绝道。

“我说了,我不会拖累你们,况且……只要能和你一起,哪里我都会跟著去,哪里我都不怕!”看武少风一脸决绝,烟罗委屈了,身体扑向武少风的後背,双手从後抱住对方。

武少风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用手想把她推开。烟罗却固执的不肯放手,反而更加用力抱紧,生怕被对方推开。

“放手,烟罗。我是有妻子的人,我们是不可能的。”武少风无奈的说道,试图用语言来让她自己松手。

他叫了我的名字?!烟罗,呵呵……好吧,不管怎麽说,他现在心里已经慢慢开始有我了,不用著急,烟罗。烟罗心里窃喜著,松开了双手,人走到了武少风面前,红著眼睛仰望著他,小心问道:

“你喜欢你妻子吗?据我所知,你在婚前没有见过你的妻子,那麽,你对他有感情吗?”

这……武少风犹豫了,他不知道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对秋若还有没有当初的那份感情,他们之间存在著很多牵连,很复杂,不是一两句可以说得清。

见武少风皱著眉,烟罗心中了然,心里冷笑道,对著那麽丑的人,从何生出感情?!他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没想到武少风并没有说什麽他们夫妻之间很恩爱的假话来欺哄她,看来他有点喜欢上自己了!

“武大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才不在乎那些名分。”像说誓言般,烟罗很认真地说道,并期待地看著他,渴望得到心上人的回应。

武少风此时心里很复杂,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狠心拒绝她,甚至有些害怕听到她说放弃自己的话,所以他感到不安起来。

自己不会是也喜欢上她了吧,拜托,不会吧,才见过几次面而已。之前也一直以为他是男子,自己不会是感染上了短袖之风了吧。

不对,既然她是女的,那就不是染上了短袖之风,武少风松了口气。可是……她为什麽会喜欢自己?凭那一次的遇见?!武少风还没自恋到认为可以让女人一见到自己就马上一见锺情。

他疑惑地瞄了一眼烟罗,几次碰见他,他不是戏弄自己,就是躲在暗处暗算自己。说喜欢自己不会也是一个诈吧?想到此处,心里突然失落起来。

“你为什麽喜欢我?”武少风冷静地问道。

烟罗从刚才武少风的神色中看出他似乎对自己的话很怀疑,心里很不悦,但是又不能对著他生气,还是尽量心平气和道;“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从幽魔教余党手中救过浮云宫的两个女弟子。”

武少风想了想,四年前的自己经常离开师门到外游荡,经历的事也多,脑中对此事毫无半点印像。              

当时一身白衣的青年,潇洒的剑法,豪迈的气度,让她一见倾心,等她再回首,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当时我只有十一岁,和师姐正准备回浮云宫的路上被幽魔教的余党抓住,你当时好像是刚好路过,见我们被抓,就出手救了我们。等我们想要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时,你已经不见了……”烟罗把缘由缓缓道来,当时见救她们的青年走了,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天下之大,以後不知还能否再相逢?为此自己神不守色了好长时间。还好後来师姐帮她查到了青年的名字,原来他是玄天派的大弟子武少风,後来自己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著他,心里发誓等长大以後,一定要嫁他为妻。可是还是迟了一步,不过没有关系,再抢回来就行。

听她这麽一说,似乎有点印象,不过自己当时根本没看清那几个魔教余党抓了什麽人,只是听见有人呼救,便出手了。一杀完那几个魔教徒,便返身骑马走了,也没留意。

没想到她是浮云宫的弟子,还偷偷喜欢自己这麽久。为了见自己,居然化作男装跟自己到边关去,这可是去打仗啊,不是玩游戏。武少风有些吃惊,心里有一处被烟罗的话触动了,同时感到一丝庆幸,又有点惋惜,如果自己比秋若更早遇见她,或许自己就不会娶秋若了。

“怎麽样?武大哥,有没有被我感动。”烟罗又突然抓起武少风的手口气玩笑道。

武少风没有回答她,他脑中有些乱,需要冷静一下,他抽出手,对烟罗说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烟罗很失望,但也知道不能太逼著多方,而且他没拒绝自己,说明他还是心动的。她装作无所谓道:“那武大哥,我先走了,恩……我,我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会在乎!这是真的。”

武少风背对著她,见她要走了,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急忙转身问道:“等等,你睡在哪?”她一个姑娘家,之前是怎麽睡的,真的和那些个士兵混在一起睡?一想起她这几天都和其他男人睡在一处,心里腾出一股怒火来,又生出一股疼惜。

“恩……”烟罗窘的拉了拉兵服的下摆,冲武少风傻傻一笑,“没关系的,武大哥,我都是把自己包的像种子一样睡的,挨不著他们。”

“你……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我到外边睡去。”武少风说著把烟罗往里一拉,过去掀起帐帘就走了出去。

“武大哥,谢谢。”烟罗的声音从身後的帐篷里传出,武少风抬头望了望墨色夜空,深深呼了口气,举步来到旁边仍烧著的篝火处坐了下来,心里依然处於悸动的状态。

不可否认,自己对烟罗从知道她喜欢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心动了,她对自己的感情没有瑕疵,那样的就如莲花一般纯白。跟自己对秋若和秋若对自己的都不一样,那才是真正的感情吧,呵……

那自己究竟怎麽想?接受她吗?那若儿自己要拿他怎麽办?虽然自己考虑过纳妾,不过,自己真的要让烟罗当妾不成,那不是太委屈她了吗?

现在想这些做什麽?战都还没开始打,武少风,就让感情左右你了?!武少风晃了下脑袋,企图让左右他思想的东西从脑中出去。

少风,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我们等著你回来。

脑中突然蹦出秋若的话,武少风愣了愣,然後又心酸的苦笑了几声。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二十一

第二天天刚亮,武少风就来到军帐外催促烟罗赶快起来,士兵要收帐篷,收拾好军队马上就要出发了。可是在帐外喊了半天,里面是半点动静也没。疑惑的武少风只好自己掀帐进去,军帐里早已没有她的半点踪影。

“里面的人呢?看见他去哪了吗?”武少风马上走出帐篷,向守卫的士兵问道。

“里面的人!?将军,我们一直站在这里,”两个士兵疑惑地对望了一眼,战战兢兢的答道,“没有看见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

“那……”人怎麽不见了?武少风没有问下去就收口了,他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低声道:“算了,走了就走了吧。”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该怎麽应付他?

她什麽时候走的?自己本来已经决定今天就派人把她送走,没想到她自己就走了,倒省得他麻烦。她每次都是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现在连走也是这麽突然……

隐藏起心里微微的失落,为了确认烟罗是不是真的不在军营里了,武少风又派人叫来了李统领。他请李统领帮他检查一下昨天在他军帐中见过的那个小兵是否还留在军营里,如果还在的话,马上把人带去见他。

李统领答应武少风只要一查到此人还在军营中,就马上将此人带到武少风面前。武少风最後支支吾吾的又交待了一句,叫他找到人後将人带到他面前即可,不要处罚她。

李统领领命告退,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面正坐著一个人,听见他进来也不抬头去看他,“他叫你过去,跟你说了什麽?”

李统领就把武少风的交代一字不漏的告诉此人。“他真的这麽说!?”听完李统领的话,此人很高兴。“你明天去告诉他,我已经不在军营里了。”原来是烟罗知道武少风今天会派人将她送走,所以就趁守卫的士兵不留意之际,偷偷出了军帐,跑到了李统领这里来。

“……”李统领沈默不应,又抬眼看著烟罗,问道:“公主,你真的要跟去边关?!”见烟罗点了点头,马上心急道:“公主还是赶快回京吧,你千金之躯,要是有什麽事?那属下十条命都担待不起啊!”早知道,他就不帮著干这事,还以为帮了公主会给自己带来好处,现在是老命被悬著,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怕什麽?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烟罗见对方一副窝囊怕死样,嗤道。

“公主,你要真喜欢武将军,叫皇上下旨赐婚不就得了,那武大人还会抗旨不成,何必搞得那麽麻烦……”还要我悬著命陪你俩乱转悠。

“闭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李统领放心好了,这次你帮了我,我会记在心里的,到时候回京,我会让太子哥哥提携你的。”为了不被他突然坏事,烟罗使了怀柔之计。

李统领听得心神一动,马上抱拳道:“那属下多谢公主殿下,公主若还有其他需要属下的地方,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你效劳。”

“呵呵……”烟罗见这人一给他利益,就变得如此之快,心里不由嗤笑,面上却很平常。“李统领多礼了,是烟罗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只是……”李统领犹豫了一下,又接著道:“属下不懂公主跟著武大人去边关,究竟为何?但若是为了让武大人真心喜欢上公主的话,属下觉得有点悬……”

烟罗一挑眉,不明白此人为何会有这种想法,难道觉得她很差,迷不了武少风?!“李统领为何这麽说?莫不是觉得烟罗很差,配不上武将军?!”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李统领马上摆手解释道,心里为自己捏了把汗,“只是属下见过武将军的妻子,老实说,属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漂亮的女人。所以,属下以为,恩……武将军……”眼睛偷瞟了一眼烟罗,不敢继续说下去。

“漂亮??!!原来李统领的眼光是把丑妇当成大美人,那不知道……烟罗在李统领眼里算是个美人吗?”烟罗嘲讽道,武少风的那个丑妻子从他嘴里突然变成了大美人,这也太可笑了!!

“公主自然是天香国色,可是,属下刚才说的也全是事实。当时,我们几个将士也是吃了一惊,宰相大人的女儿根本不是外间传闻那般貌若无盐,却是深藏在深闺中的一株幽兰。都不知道外间为何会有这样的传闻?!”一想起那天见到的秋若,那气质,那样貌,心里又再次嫉妒起武少风,怎会有如此好命?又是宰相之女,又是公主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骗我?!”烟罗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轻敌,之前就该去见见那女人。

“属下说的句句属实,不信,回京之时,公主大可以到宰相府去见见此妇人。”

“不用……”看来自己是忽略了对手,烟罗转身抬头看向帐顶,道:“不用等那麽久,我自会叫人帮我去见见她!!”            

京城,承德殿,正眯著眼斜靠在美人怀中的太子,突然右耳一动,薄唇往上一勾,从美人怀中坐了起来,下榻来到窗口,推开。

一只信鸽飞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把抓住,取下绑在它腿上的纸条,又摸了摸它的头就放它飞了。

看了纸条中的内容,周玄德眯起眼睛,感到有些头疼,这丫头居然拜托他去做这种事?!他才懒得管,回过头和美人继续调情。

军队日以继夜的前行,终於在二十多天後到达了天水城边境大军驻扎处。武少风一到,便马上被吴远将军派去接应的人请了过去。

前天副将带领一支二十几人的小队突袭了敌军的一个小营,把对方的粮草烧了三分之一,死伤估计也有几百人,估计这几天对方都不敢轻举妄动,该是他们动手之时了……

那副将在那侃侃而谈,对自己成功突袭了敌军万分的得意。甚至看不起武少风,说他没有场上经验,不知道皇帝为什麽让他来?还含沙射影地暗讽了武少风一通。

武少风一直对他的话不为所动,等对方说完了,他才冷冷一笑,道:“虽然场上经验不足,但武某相信自己还不至於领军十次,战败十次。”

“你……咳咳……”副将士被他突然的一句,气得刚入口的水一口气呛出。指著武少风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麽。自己除了这次偷袭成功可炫耀之外,十次带军十次没胜过,本来就气闷,本想著靠这次突袭成功来重塑威信。现在被武少风当著吴将军和其他将领的面直接把自己的失败说了出来,当下又恼又怒,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反击。见旁边的那些将领包括吴将军都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窘迫之下,恨恨丢下一句“哼,别高兴太早,你要能带军打胜,老子跪下给你擦鞋。”就甩帐而出。

众人不理他,继续接下去的讨论。这副将占著有人给他撑腰,得意忘形,又一意孤行,不肯听从他人的意见,才导致多场战败,所以众人都不喜欢他,只是从来也不敢当著面说他。(提示,这几次战事都是小规模的)

见武少风毫不留情的暗讽他们心中反倒觉得十分解气,当下都对武少风另眼相看起来。

烟罗很气恼,自己给皇兄发了几次信,没一次得到过回复。不由暗暗骂他,整天只会跟那些狐狸精混在一起,连抽出点或派个人帮她这个忙都不愿意。看她回京时一定跟父皇提议,把他送进庙里“修身养性”几个月,到时候可别说她不顾亲情。

在帐里来回又踱了几步,烟罗拿笔又写了个纸条绑在信鸽腿上,看著远飞的信鸽,心里气恼的想到,皇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要是你再不给我回复的话,休怪我无情!!

千里之外,京城,承德殿。

再一次收到烟罗的来信,周玄德这一次倒觉得兴趣盎然。只因为信里首次提到关於秋若的样貌……

自从武少风出征之後,家里似乎变得沈闷起来,即使之前武少风也很少呆在家里,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

秋若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呆在武少风的书房中,里面的摆设依然维持武少风出征时的样子,打扫更是由他亲自动手。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二十二

肚子也稍稍开始隆起,毕竟还没三个月,所以还不太明显。除了最初几天的不适外,秋若的情况一直良好,没有孕吐也没有腰酸,而且吃的也多了起来,宰相夫妇看著很是高兴,因为秋若的所有反应都说明肚子里的很明显是个男孩。

宰相夫人也每天烧香祈求秋若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正常的孩子,而不是……向秋若一样。其实秋若也有这方面的的担心,但不管将来生出的孩子是什麽样,都是他的孩子。

武少风觉得很奇怪,最近每日自己一进账来就看到一杯倒好的茶水放在矮桌上,脏衣服随意一丢,第二天必会干净又整洁的放在自己床上,连晚上自己没盖被子就和衣而睡,睡到半夜一摸,被子什麽时候已经盖在自己身上了,例子还有很多……刚开始以为是士兵做的,还感动了一把,觉得他们对自己这个新来乍到的将军是尊敬的。但是後面就觉得很奇怪,他们对自己也太上心了吧,就算是姑娘恐怕都没这麽细心,何况士兵都是些粗枝大叶的男人,谁会在意这种小事。

只有一个可能,一想到这个可能,心脏就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她还在军营里?!看来她的身份不小啊?!武少风不由苦笑,李统领当时明明告诉我她已经不在军营里了。自己当时怎麽没有发现李统领那些不合常理的态度,以他的性格居然没有追究烟罗逃兵的身份!连李统领都能被你笼络,烟罗,你究竟是何人?!

武将军现在正在为国而战,身为太子的周玄德理应要对下属的家人进行一番慰问才是,顶著这个理由,周玄德不请自来。

太子现在就在府外,秋若一听完仆人的禀报就马上慌做一团,怎麽办?爹现在又不在家!他在屋里著急的踱著,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应付这个局面。

没办法,太子殿下就在外面,自己实不该让人等那麽久。秋若稍稍整了整妆容,又召唤了几个仆人出门迎接,路上却碰上了他母亲。

“娘!你怎麽出来了?”秋若马上向他母亲迎过去,换过丫头的手扶著他母亲。

“我听说太子殿下来了,能不出去迎接吗?不能让他们说我们有失礼数。”宰相夫人拍拍秋若扶著自己的一只手,让秋若不要为她担心。她现在的身体是每况愈下,什麽时候走都不知道?但愿能熬到看见自己孙儿出世的那一天。

秋若很难过,他又怎会不知道母亲心里的想法!正因为如此,为自己的束手无策,无能无力,只能眼睁睁看著母亲的生命一天一天消逝而感到万分痛苦。

一到府门,便见门外站著一位衣著不凡的公子,虽然他现在正背对著秋若他们,但单看他那一身华美的衣料就不难猜出他是谁。

秋若和他母亲对视了一眼,就马上带著众仆人向那人下跪,恭敬道:“臣妾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到来,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殿下多多担待。”

那人一早便听见声响,却在秋若他们向他叩礼时,才转过身去,一脸无害的笑容,快速走下台阶弯身扶起宰相夫人,“老夫人快请,是玄德不请自来,擅自来叨扰了,还请你们莫要见怪才是。”话说得极其有礼,声音运用的恰到好处,任谁听了,都会对这人生出好感。周玄德一面对宰相夫人说著,一边却把眼睛看向宰相夫人脚边的秋若。

此时,秋若正低著头,但单看这女子周身的气质就不难看出确实是个美人也。“你们都平身吧。”“我今天主要来是想看看你们,武将军现在正在战场为国而战,身为太子的我理应代表我父皇来表示慰问,才能让自己心安一些!!”

“这位想必就是武将军的夫人吧!”周玄德看著对自己叩恩谢礼的秋若问道。秋若站起身,低著头回答道:“是妾身。”

“夫人不必如此拘谨,抬起头来吧。”见秋若低著头,周玄德便道。

“……臣妾不敢抬头与太子殿下平视,怕失了礼数。”秋若不卑不亢。

周玄德皱眉,正待要说什麽,却听宰相夫人说道:“是啊,殿下,我们还是赶紧到里面去吧,您站了这麽久,我们做主人的可说不过去啊!”

“那玄德可不能为难了你们,好,我们进去吧。”周玄德说著伸手想去扶宰相夫人,却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用扇子轻敲了下额头,歉疚道:“哎,玄德这次带了些薄礼来,差点给忘了。”说完,又向外面命令道:“来人,把那些礼品带上来。”

周玄德这次出宫并没有带多少人手,当然除了暗中保护的影卫外,也就一辆算不得豪华的马车和三个仆人装的侍卫,看来是有意搞低调。

很快一个仆人就从马车里捧下一堆包装得十分精美的东西,秋若终於抬起头,看了眼那些东西,又转头和母亲对视了一眼,宰相夫人马上叫了两个仆人接过这些礼品,恭敬道:“谢谢太子殿下的礼物,您太客气了。”

“ 这是应该的。” 秋若抬头之时,周玄德当然没有错过。他自小生在皇宫里什麽样的美人没见过,秋若虽不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那安静如兰的气质倒真是少见,让他心里不由妙赞了一句。 

“哈哈……武将军好福气啊,居然能娶到像夫人这样的美人,真叫人好生羡慕!!”周玄德拍拍手中的扇子,玩笑道,口气不带平日里的轻浮。

“太子殿下说笑了,臣妾不敢当这美人之名。”秋若又低下了头,仍然不卑不亢道,对太子的恭维不知道为什麽感到一种怪异。

“夫人太谦虚了。”见秋若如此,周玄德也没有再说下去,又转头对宰相夫人说道:“好了老夫人,我们都进去吧,玄德也有些渴了。”说完就举步第一个往里走,秋若他们跟在了後面。

在厅里,周玄德和他们寒暄了半个多时辰後,就借有事离开了。他其实是可以靠那些影卫来帮烟罗查看秋若,但是由於烟罗关於秋若样貌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他想亲眼见一见秋若这人真的如那些见过他的人说的那样美丽还是跟市井上传的那样丑。

秋若安静如兰的气质开始的确让他心动了一下,但过於沈闷安静的样子又让他觉得此女子相当无趣,还是开放热情的美人更对他胃口。他一回到殿中就给烟罗写了个回复,九个字,气质如兰,真真美人也!

很快他便把此事抛诸脑後,只是自己还是需要武少风的,所以戏还是要演足。虽然本人没有再去宰相府,但是之後三不五时的会派人送过去一些给秋若养胎的补品和一些珍贵的礼品,带几句慰问的话。

宰相回府一听到太子来过,就沈思了一会,不明白这花花太子这麽做真的只是慰问?还是另有其他?他不放心,告诉秋若和宰相夫人,要是周玄德下次再来,要马上叫人通知他,和他说话也要多加谨慎。

而另一边收到回复的烟罗,把纸条狠狠一撕,自己真是失策,这样的话,她要怎麽做才好?不知道武少风究竟对这个妻子是什麽态度?上次问他他也没有明确表明对他妻子的感情,这麽说,还是有感情的罗?!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二十三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武少风已经离开七个月了。宰相夫人的身体越来越糟,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清醒的时间短之又短,秋若总是怕她一闭上眼就睁不开了。

她现在有八个月的身孕,本来前几个月身体还算不错,就因为他娘亲的身体而终日郁郁寡欢,导致身体轻度浮肿,不良状况也出了一大堆。

可是叫他保持好心情,他怎麽可能做得到,心里的害怕与苦闷可以向谁说?武少风出征七个月了,连封家书都没有,他现在渐渐变得茫然,头一次恐惧感向他袭来。、

另一边,由於武少风出的计策,燕军连连大胜鄱军。武少风不仅赢得了胜利,他的勇猛果敢和珍视每个战士的生命使他赢得了所有士兵对他的尊敬。

他和烟罗两人保持著一种默契,烟罗继续偷偷为他做著事情,而武少风也没有去找出他,每天装作不知般享受著她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早把秋若抛到了脑後。

他像陷入热恋中的青年,每天都对职务充满了激情,他觉得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郁郁不得志的武少风,也不是被别人压制不得动弹的武少风,而是以前仍在玄天派时的他再到他的血液中来了。

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承德殿,当太子又接到一次胜利战报时,嘴唇一勾,对自己当初听烟罗的话把他招入自己麾下的决定感到很庆幸,那武少风看来比他想的更有用些。

秋若挺著个大肚子,身体情况也不好,但是依然坚持每日由自己亲自照看娘亲,深怕自己一不注意就再也见不到她最後一面了,所以这几个月他也一直睡在他母亲屋里。

“娘,你不要离开若儿好不好,我和爹怎麽办?还有童童(宝宝滴名字TOT)还没见到你呢!娘啊,你快好起来吧,若儿很害怕啊!你要是不在了,谁还会听我说心事?”秋若坐在他娘的床边,抓著他娘的手轻轻摩擦著自己的脸。

宰相夫人虽然昏睡著,但似乎听的见秋若的话,一行眼泪顺著眼角滴落在了绣著鸳鸯的枕头上,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几下,似乎想努力睁开眼睛,最後却失败了。

只有那只手无力的紧了些秋若抓著自己的手。秋若用手帕轻拭掉他娘亲那一行眼泪,最後把脑袋和他娘亲靠在一起。

秋若是在他爹的叫唤中醒过来的,一抬眼便见到他爹痛心欲绝又无可奈何的神情。长到这麽大,秋若还是第一次看见一向冷静严肃的父亲居然会露出这种脆弱无力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什麽?秋若一下子把视线转移到了他娘亲身上。

他母亲正闭著眼睡得十分安详,秋若又疑惑地看向他爹,宰相看著他,叹气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若儿,你娘走了。”

秋若摇了摇头,无法接受这种事实,虽然知道自己的娘亲随时都会走,但是现在听到她走了,还是感到这太突然了……

“娘──!!”秋若猛的扑到他娘亲身上痛哭起来。

大军因为接连迎来的胜利,对敌军的戒心也开始有所松懈,当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战争再过不久即将大胜而归,自己就可以回到家中和亲人团聚时,敌军却趁机派兵潜入了进来。

由於士兵的疏忽,导致仅剩不多的粮草被烧毁掉只剩三分之一,要不是救火及时,连这一点都不可能留下。武少风大怒,重重责罚了这几个疏忽大意的士兵。并把所有士兵都招出来,开始训斥他们不要因为前面的几场战争胜利了,就可以对敌人掉以轻心。战场上不到最後一刻,都不可以让自己松懈下来……训完之後,又说了几句鼓励士气的话,便解散了他们。

粮草的问题让武少风等人很头痛,幸好下一批粮草已经在运送途中,但最快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送到,那这段期间怎麽办?救下的粮草也仅够维持十天左右。

只剩最後一个办法就是再向天水城求援,可是天水城已经多次支援他们,官库里早就没有什麽粮草,百姓们之前也已经把家里不多的粮食全支援给了他们。

只好向邻近的其他城镇求援了!!、

秋若大著肚子坚持要为母亲守孝,梁狐狸劝阻无果,只好任由他,但还是派了个丫头随时看著他,免得他因为下跪而过度劳累影响了孕体。

太子党近期和三皇子的党派正暗涌波动,三皇子因为武少风与太子的关系而对梁狐狸戒心重重。之前梁狐狸与三皇子走得比较近,平心而论,比起喜奢华的太子梁狐狸更喜欢这个温文有礼,儒雅睿智的三皇子。  

现在两人表面看似平静,实则三皇子对宰相已有除掉之心,梁狐狸当然知道这三皇子心里的想法。三皇子之前也是有意想拉拢宰相,可是宰相无意加入这场战争,他老了,只想余生和妻儿平平安安的享受天伦之乐,怎奈……其实周玄德答应烟罗把武少风招入麾下和亲自去宰相府及之後的那些礼品目的就是要离间他们。

宰相正因为看出这点,所以很是担忧,但也选择了沈默,甚至开始慢慢给所有人一种即将要卸甲归田的感觉,每天除了上朝外就是在家里种些花草,到外面听听小曲喝喝茶,很是享受这种生活。但是现在由於妻子过世,也就呆在家中守孝,闭门谢绝任何来哀吊的官员。

老皇帝也准了他两个月可以不用早朝,梁狐狸本想借机辞官,但见老皇帝似乎明白自己的想法,坚决不给自己说出口的机会,只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他也只好作罢,等下次再说。

老皇帝身体最近也渐渐不好起来,爱困加全身乏力,每天吃药却都没效果。对儿子之间的暗争也很清楚,正是这样才制止宰相辞官,朝廷现在还需要他。

正当武少风等人准备派人去邻近的城镇求援时,没想到那些城镇已经听说了此事,老百姓们纷纷把自己家中不多的粮食全拿了出来,让几个壮汉派送了过来。

所有人对此都无声的感动,有些战士都流出了眼泪,发誓一定要打赢这场战争,不然愧对老百姓的心意与期望。

军队的斗志更加昂扬,武少风等人看到如此都很满意,自己也更加鼓足了斗志。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二十四

敌军近来的举动总是出其不意,正当所有人为收集到足够的粮草捏一把汗时,敌军又不动声色的发起了新一轮战争,所有人都措不及防,没想到对方重伤之际还突然搞出这一招,看来是抱著孤注一掷的决心。

前面因为措不及防,所以开始的两支队伍陷入了敌军的包围中,大军迅速整装对抗敌人,武少风亲自带著自己率领的那只队伍前去营救被困的那两支队。

但没想到这却是敌军一早就设计好的套,那两支队原来是敌军假扮的,目的就是要武少风他们钻进套中。武少风那支队一上前准备和敌军厮杀,就马上被对方另一批早就暗藏好的人包围。

鄱国大军对武少风是恨之入骨,个个都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一将武少风他们困住,有些敌兵就蠢蠢欲动起来,向他攻了过来。

武少风大惊,奋勇反击,他没想到敌方会使出了这一招,现在自己的队伍被困,敌方人数比自己的人数要多出几倍,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队伍要杀出去……一定有办法的!!武少风接下杀过来的一刀,脑中边不停想著怎样才能冲出去?

其他队伍见武少风他们被困,当下都想上前去援救,怎奈自己也是分身乏术,敌军今天都突然变得很勇猛,尽管他们因为之前的战败而死伤了很多人,却依然仍凭著这三万的人数跟他们打的不相上下,甚至占了上风。

秋若正跪在他娘亲棺前,一身素衣,手里拿著一串佛珠正闭著眼默默念经,突然莫名心惊,他马上停下正念的经,睁开眼。抬头看著他母亲摆著的画像,不明白自己怎麽会突然这样,而且无法平静,甚至心里越来越不安起来。

“娘,你说是不是少风他……若儿很不安啊!心为什麽突然这麽不安起来?”秋若对著他娘亲的画像喃喃自语起来。说完又赶紧闭眼念起经来,只是怎样都无法平静,眉头紧紧蹙著。

一千多人的队伍很快只剩下除武少风外还不到一百余人,敌人很疯狂,不顾一切的厮杀,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只要能把你杀死。

仅剩下的人对敌人的这种犹如讨命的地狱修罗模样恐惧了,心里对自己能不能活著逃出感到了绝望。但是这种情绪却激发了另一种力量,既然都是死,也要拼了命为武将军杀出一条生路。

大家拼死为武少风拦阻杀向他的刀,有些人甚至全身是血还要为武少风杀出条路。武少风也渐渐感到吃力,背後也中了几刀,幸好都只伤到皮肉。

士兵们终於为武少风杀出了一条路,但是又牺牲了一半的人。正当他们拼命想甩掉後方的敌军,

被发现前面居然是一条死路,又一批突然冒出的敌军又上来围困住了他们。

领头的就是敌军的主将,上次被武少风砍断了右手,要不是武少风手下留情,他早就是死在他的剑下。没想到现在对方却是负伤上场,看来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等不及要亲自动手杀他。

“将军,小心後面──”

武少风吃力的对付著前面的几个敌军,完全顾不上後面,一个敌军趁机看准一刀刺了过来……士兵惊呼出声,武少风一惊,奋力错开前方的刀,转过身要打掉对方的刀,怎奈还是慢了一步,一转身,对方的刀就马上刺入他的心口。 

佛珠突然断落,一颗颗地往下掉落,秋若的心也跟著一点点往下沈。他扶著肚子想要起来,旁边的丫头看见他这样,马上跑了过来扶起他。

“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呀?”丫头著急地问道。

秋若满头虚汗,抬手轻轻摆了摆,口气无力道:“没事?扶我到爹那里去吧。”他肚子确实隐隐作痛起来,但现下最重要的是……

武少风从马上摔倒在地,刚才对方的刀刚要插入心口,却因碰到什麽东西而歪斜了,刀从心口轻斜而过。

那人举刀还想再刺,但却因此给了武少风反击的时间,刀还没提起只见眼前一道光过,人已经被武少风一剑砍死。虽然刀後来是倾斜了,但依然给武少风照成了重伤,刀口很深,从心口直划到腹部。

武少风倒在地上,伸手从衣服里摸出一样东西,也是救了他命的那样东西。是秋若之前送给他的那个香囊,没想到自己是被这东西救了,呵呵……嘴角挂起一记苦笑,看到它武少风才又想起了秋若,才想起自己原来很久都没有想过秋若了。

秋若走到一半肚子却像故意捣乱似的,越来越疼,他脸色越发青白,丫头看得心惊胆颤,生怕他突然就在路上生了起来。

“小姐啊,你看起来很不好啊!是不是要生了?我看小姐,我还是先扶你回屋吧,我去叫老爷和稳婆过来。”宰相之前已经安排了一个稳婆在府里候著,所以丫头建议道。

秋若看了看丫头,肚子是越来越疼,看来是要生了……於是他点了点头,让她扶著自己先回自己的房中。

敌方的主将骑著马向武少风踏了过来,在他周围绕著圈,武少风苦笑,任由对方如此,也没有起来的打算。眼睛就这麽跟对方直视著,丝毫不畏惧对方缓缓拔出的刀。

见他如此,那主将反而愣住了,他紧紧蹙紧眉,对武少风处於这种情况居然还那麽泰然自若感到很不满意。明明处於下风的是此人,为何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处於下风的人。

老实说他很欣赏武少风,却也同样憎恨此人,就是此人砍掉了自己的手臂,害自己的大军损失惨重,现在甚至不用他手中的剑就可以给他带来挫败感。他一定要除掉此人!!!

秋若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锦被,下唇已经被他咬得血糊一片,但那点痛在腹部给予的巨大痛楚中有如蚂蚁啃咬,变得麻木无知觉。

丫头一把他扶到床上,便赶紧去叫稳婆和梁狐狸。一躺到床上,秋若便左右翻转著,腹痛一接触床,那痛反而扩大了好几倍……他虚汗淋淋,全身发虚无力,脑袋也混沌起来,抓不住任何在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觉得那很重要却怎麽也想不起来是什麽?……

下身有什麽热热的流了出来……

“武少风,如果我刺下这一刀,你还能活著的话,我便饶过你!!”那主将勾起薄唇,笑得很诡异,手中的刀也提起向武少风刺下。

妈的!武少风暗啐了一声。“你还是把这一剑留给你自己吧。”说著举起手中的剑反击过去,人也迅速从地面跳起身。

那主将没想到武少风居然会反击,被他一剑迫的也掉下马,愣了愣,反而笑了起来。“哈哈……不愧是武将军,果然是英雄!!”

“哼!是男人就和我一对一的打吧,如果我赢了,那你必须放了我们。”武少风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眼神死盯著那主将说道。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二十五

热水一盆接一盆往秋若房中端去,又一盆接一盆的端出满是血的水。房中时断时续的传出秋若痛苦的叫喊,和稳婆又安抚又催促的声音。

梁狐狸在门外心急如焚,脚步急促地来回踱著,又不时停下看一眼根本看不见什麽的房门,听听里面的动静。

看见一个丫头出来,就抓过急问道:“小姐现在情况怎麽样了?”

“老爷,这……奴才也不清楚?”小丫头很为难,里面的情况具体如何,她忙著端水和拿产婆吩咐的东西,根本顾不上去了解。

梁狐狸放开她,挥了挥手,声音带著疲惫道:“忙去吧。”

武少风和主将打得不分胜负,明显他渐渐处於下风,身体因为过度失血大脑开始有些恍惚。妈的,要不是因为现在身体的状况,自己也不会处在这种境地?!见对方一副好整以暇冲自己笑的模样,武少风就气不打来一处。这混蛋看他的眼神犹如看一只正在自己爪下垂死挣扎的老鼠,而这只猫却当玩游戏般看著他不停的挣扎,并不急於吃掉它。

老鼠?这什麽比喻?娘的,混蛋!!武少风在心里咬牙切齿,对方目中无人的眼神完全触犯了他的底线。妈的,老子今天绝对要杀了你!!……

“啊……好疼啊!我不行……了……”秋若双臂被两个丫头合力压著,散乱著头发,吃力的憋著气,脸色青白,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滴落在锦被上,身下的锦被早就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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