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一听见秋若的声音,就马上挣扎著要脱离武少风的怀抱,眼睛渴望地看著秋若,嘴里不清楚地嘟嚷著:“啊,啊……”
秋若笑著走过去从武少风怀中接过他,用手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笑道:“你这坏小子,今天怎麽又不乖了啊!?”
秋若还是一样,不同的是他现在身上穿著素色孝服,让他看起来清清冷冷,充满著陌生的距离感。身上那熟悉的清淡气息窜进鼻孔里,让他又想起了以前拥抱秋若的情形,他赶紧晃晃脑袋,止住接下来的念想,他不能对不起烟罗。
秋若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仆人来报说武少风回府时,他心里紧张极了,不知道为何,见到他心中反而平静了,看了他良久,轻叹道:“你瘦了。”
“是,是吗?”武少风有些尴尬,与秋若之间似乎变得陌生,如果是以前的秋若见到他不该是这样的,该是……果然啊,他要的不过是孩子,对自己能有什麽感情可言。他应该知道了吧?!梁狐狸不可能没告诉他,自己就要和九公主结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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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三十二
“为什麽?为何孩子跟我姓?难道不该……”武少风迟疑地问道,梁狐狸那麽想要这个孙子,怎麽会同意让孩子随我的姓?!
秋若看著怀里不断冲他微笑吐著口水的童童,淡淡道:“他是你的孩子,当然是跟你姓。”虽然爹是反对过,但也没有过多的争执於这个。
“若儿,我……”秋若的话让他郁闷起来,那渐渐透不过气的感觉让他很烦躁,感觉自己的成了背叛妻子的负心郎,话也得说不下去。
“我知道的。”秋若抬头看向他,语气平淡道:“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的,你……你想走便走吧,至於童童你要是想见他的话可以随时来看他,但,你不能把他带走!”说都後面秋若害怕似地紧紧抱住童童,语气接近哀求。
!他就这麽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走?!武少风心顿时冷了下来,果然啊……自己老是学不乖,每次都那麽容易对他心软,“放心,我不会休了你,也不会带走孩子,我答应过你爹娘要好好照顾你的,但是从今以後我不会再碰你一下!对了,皇上赐了我一处府邸,现在是将军府,我想你爹应该告诉你了吧。”
实在无法懂得眼前的人到底在想什麽?为什麽总要说这些话来伤他?!见武少风说得那麽决绝,一点情分也不留,秋若心灰意冷,对武少风还抱著的一丝希望现在已消失全无,再也不会重燃。不过对於武少风说的皇上赐府一事,秋若皱眉,爹并没有和他说啊,“这个……我……”
“我要成亲了!这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武少风故意刺激道。
什麽?秋若不明白地抬起头看著武少风,双唇有些发抖,“成,成亲?你要成亲了!?”那麽爹昨天就知道了?怕我受伤害而无法开口吗?
“怎麽?你还不知道这件事?你爹没告诉你?”武少风嗤道,见秋若一脸震惊的神情,知晓梁狐狸并未告诉他实情,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快意。
“那……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秋若艰涩地说著,心里安慰道,没关系,只要他幸福就好。
秋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这种看起来毫不在乎的神情让武少风怒急,对秋若一点不在乎自己的事感到无比愤怒,但是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这种薄情的人,为何还要像飞蛾扑火一般一次次地想要证明些什麽?秋若啊,秋若……我…… 证明了又如何?自己不是已经决定和烟罗在一起了吗?一想到可人的烟罗,武少风心情也跟著转好,果然烟罗才是那个可以伴自己一生的女人。
“我听说娘去世,我想去祭拜一下她。”有人告诉他宰相夫人已经去世了,可是他们却没有告诉他,因为他是外人吗?
秋若沈默著,抱著熟睡的童童走到摇篮那,轻轻放下他,给他盖好薄被,又看了会童童才转身走出房门,走到外边时对奶妈吩咐了一声才又沈默地走开。
武少风也是无言地看著他,跟在他後面慢慢走著。
秋若点了根香,武少风伸手接了过去,撩袍对著宰相夫人的牌位跪了下来,拜了几拜,插上香,看著宰相夫人的牌位,想起第一次见到秋若时,她对自己的恳求,心里默默道,放心吧,娘,我答应你好好照顾若儿的,不会食言。
“秋若……你要随我去将军府吗?不管怎麽样?你名义上还是我的妻。”武少风起身突然道,他眼睛低垂著,没有看向秋若。
秋若平静地看著他道:“不,这里是我的家,爹需要我。何况你就要成亲了,我和童童过去也不好。”
“……”
两人沈默下来,武少风心里也知道秋若是不会随自己去将军府的,也罢,免得到时候和他碰面让烟罗尴尬。
“那以後你有什麽难处定要和我说,我会帮你的。”他说著看了眼秋若。
“好,谢谢。”秋若点点头。
梁狐狸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那看著他们,今天一大早他就进宫递交了辞呈,老皇帝开口想挽留,但见他神色坚决,想自己又抢了人家的女婿,便只好收口同意他的辞呈,但要他做完交接事宜後方可离开。
回到府中听闻武少风回来了,梁狐狸紧张地赶紧跑到秋若那,武少风的事他怕秋若承受不了,所以暂时不敢告诉他,他计划著自己辞官之後把秋若和童童带回老家,远离这是非之地。
武少风一定会把他要成亲的事告知若儿,不知道傻若儿现在怎麽样?哎……武少风,你还回来做什麽啊?
但见秋若一直表现的很坚强和平静,并不如他所想的会那般痛不欲生,心头的石头终於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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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三十三
武少风拜祭完宰相夫人便不发一言的走了,秋若站在阁楼上,看著他走出宰相府。
“若儿,爹辞官了。”身後的梁狐狸突然开口道,他一直跟在秋若身後,恍惚的秋若一点也没发现。
“爹!”秋若转身,不知道爹什麽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後,举袖忙擦掉脸上的泪痕。
“若儿,爹打算带著你和童童回老家去,我们离开这里,这样对你和童童都好,况且爹老了,只想著可以含饴弄孙安静的度过晚年。”梁狐狸看著秋若的眼睛说道。
看著满脸憔悴之色的梁狐狸,秋若意识到自己的爹真的老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总是挺直著背表情严肃冷漠的宰相大人,自己的事让他操足了心,该是自己好好孝顺他的时候了,但是……他上前握住他爹的手,轻声道:“好,爹,但是我想等童童再大一些再回去。”
梁狐狸看著他,良久叹了口气,明白秋若心里在犹豫,也是,若儿从小身长在这,连府门都极少踏出,让他永远离开这里,是有点突然,就给他点时间好好准备吧。
“若儿,告诉爹实话,你可怨过爹。”这婚姻是自己一手安排的,若儿也从未有过怨言,害他现在这般境地也是自己,当初忽略了他的感受,让他现在如此伤心,梁狐狸一想到此就很愧疚。
“爹,若儿怎麽会怪你?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我,若非这样的安排,就不会有童童……我该感谢你和娘才对。”秋若真诚的说道,弯下身对著梁狐狸的手吻了一下。
“爹怕你承受不住,所以不敢告诉你他要成亲之事,你……”梁狐狸语气渐渐哽咽起来,苍老的手抚摸上秋若柔软的头发。
“爹,别说了……”t秋若制止他,目光向府门望去,“你所做的,若儿都明白,若儿不会怪你更不会怨你。娘过世了,现在若儿只剩下爹你了,只有你们才是真心疼惜我的人,所以我不想再让你为我操心了。”
今日皇城热闹异常,刚到京城的人士不明白所以,路人告知,原来今日是皇帝最宠爱的九公主大婚之日。
武少风身穿大红新郎服,胸前挂著大红花,骑在枣红马背上领著迎亲队伍向皇宫缓缓前行。
街头的百姓都为建威大将军和九公主的大婚高兴不已,一些人追著武少风身後喊著,大声贺著,妇人们把手中的鲜花纷纷扔向武少风和迎亲队伍。
老皇帝为了庆祝这场婚礼,也为了自己的女儿将来能够幸福,下诏大赦天下,百姓可以免税三年,祈求上苍保佑这对新人。
秋若抱著童童站在阁楼那,望著热闹一片的街上,到处都洋溢著喜气,虽然知道武少风不可能会从这条街路过,但还是带著希翼能看到他,只一眼也好。
明明想好要把对他的感情放下,但总是做不到,何况看著越来越像他的童童自己又怎会忘了他。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单纯的秋若小姐,对於梁狐狸今日反常的举动,仆人们遮遮掩掩的说话,他又怎会不明白,今日一定就是武少风大婚之日。
抱著童童站到麻木,若不是童童因为肚饿哇哇哭起来,秋若只怕会一直这样愣神的站著而毫无感觉。自己还没有什麽,最可怜的其实是童童,没有爹疼。
“童童,乖,不哭了,我们去奶娘那。”一想到自己只想到自己的苦痛,忘了童童这麽小就已经没有爹疼,心里无比愧疚,边摇边轻轻拍著他小小的背,对哭著撕心裂肺的他安慰著。
武少风醉得一塌糊涂,被人扶进新房内连站都站不稳,仆人们只好把他放倒在床上,就赶紧退了出去。
烟罗听见动静,却迟迟没见武少风来掀起她的红盖头,反倒是身旁传来呼呼声,像睡著了的声音。
不会吧!心中一惊,烟罗也不管什麽,自行掀起盖头,转头便看见身侧的武少风已经睡死过去了。
武少风!
“武大哥,武大哥……快醒醒……”烟罗使劲推了推武少风,又对著他的脸拍打了几下。今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他怎可喝醉成这样,气死了。
“恩……别吵我,我要睡觉。”武少风皱紧眉,不耐地伸手拍开烟罗推他的手,转个身伸手摸索著,碰到被子便抓过盖在自己身上,又呼呼睡了过去。
烟罗看著他这一系列动作,气得咬牙切此,但又无法叫仆人进来把他弄醒,这麽难堪的事怎能叫他人知道,让人取笑自己。
她看了武少风一会,伸手摘下了凤冠,又起身脱下霞帔。
拉过被子躺了下来,被子里的手从後紧紧抱住武少风,小脸也紧贴著他厚实的背,现在武少风终於完全属於她了。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三十四
武少风第二日醒来,想起自己昨晚心烦意乱的和人比酒,最後似乎醉得不省人事……心中不安,不知道烟罗会怎麽想,自己是怎麽了?不是说要好好待她的吗?昨晚是他们重要的新婚之夜,自己竟然……哎,怎这般糊涂。
“相公,醒过来了?!”烟罗推门进来,後面跟著的丫头手里捧著一碗汤。
武少风抬头,有些心虚,但见烟罗一脸温柔丝毫没有责怪自己之意,愧疚更深,“对不起,烟罗,昨晚我……”
“相公,别说了,都怪那些混账,逼著你喝酒。”烟罗打断武少风的话,今天一早她就叫来管家查问昨晚武少风为何会醉成那样。
老管家护主,当然不可能说是自家的老爷硬要和人比酒才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样,只把这事怪在那些来参加婚宴的官员身上,这样既合情又合理,公主自然不会怀疑。
烟罗听得心里舒坦了些,对那些坏她好事的官员恨得牙痒痒,心想定要惩戒他们一下,不然难消心头之火。
最後那些来参加婚宴的官员无一不是被莫名贬职,莫名被冠以些罪名,然後被罚,弄得他们一时人心慌慌,这是後话。
“快,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就不会头疼了。”说著烟罗接过丫头手里的汤碗端到武少风面前。
武少风感激地看了烟罗一眼,接过汤碗一饮而尽。丫头上前接过空碗就退出房门,留下两人独处。“可觉得好些。”烟罗柔声问道。
“恩,好多了。”得妻如此,自己有什麽好求的了,武少风不要辜负了烟罗啊,烟罗的体贴让武少风心中再次感叹道。
“那就好,快起身洗漱,待会我们就进宫去。”
一杂眼,武少风成婚已半年,大燕朝在这几个月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老皇帝终於病倒,三皇子在夺位之争中落败,被老皇帝下诏贬到了南方。
周玄德顺利登上皇位,改国号周。这之中多得武少风帮忙,武少风也由原来的正二品建威大将军升为正一品护朝大元帅。
武少风现在终於实现当初的理想,不但功成名就,受到百姓万般爱戴,更有身份尊贵的娇妻陪伴在身边,他理应感到幸福才对,可是每每夜深之时,脑海中总会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一个身影……
半年过去了,自己的肚子还是不见动静,烟罗心急,她必须要快点怀个孩子才能把武少风的心紧紧拴住,宫里的补药吃了不少,也用了不少偏方却仍不见效果,让她为之气恼不以。
“啪”烟罗重重地往桌子一拍,对著脚下瑟缩著的老妇人厉声道:“你这该死的狗奴才,你不是说这药包准有效吗?怎麽我喝了那麽久,肚子还不见动静。”
木桌上的药碗因为震动黑黑的药汁溅了出来,老妇人被喝得软了腿倒在了地面上,不敢抬头看烟罗,只颤声道:“公主饶命,老奴绝对没有骗您啊,这药确实有效,老奴用这方子治过很多不孕的妇人,没有不见效的。”
“住口,你居然说本公主不孕!想死吗?”老妇人的话把烟罗一激,她马上喝道,起身把桌上的药碗往地上狠狠砸下,“啪”的一声,药碗碎开,药汁也流了满地。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老奴已经老矣,纵有万般胆子也不敢欺骗您啊!这药方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对公主您无效,老奴想这问题可能不是出在您身上,而是……”说到这老妇人偷眼看了下烟罗的脸色,见她对自己的话皱起眉头,便不敢再说下去。
“而是什麽?给我说下去。”
“是,是,公主,老奴想会不会是驸马爷他的问题……”
烟罗愣了下,自己从来就没想过问题可能出在武少风身上,但是如果武少风真的无法生育,那……那个女人怎麽能怀上的?既然她可以怀,为何自己就不可以?分明是这老奴才胡言,“你胡言什麽?驸马爷有过一个孩子了,怎麽跟我就不能生!你分明是拐著弯嘲笑本宫,来人,把这老妇拉下,给我关起来。”
“公主饶命,看在老奴年老的份上饶了老奴吧,既然驸马爷那方面没问题,那我想再等些时日一定能怀上,公主莫心急啊!”老妇人赶紧爬上前,抱住烟罗的腿,哀求道。
“怀上……那要等到什麽时候,我不想等那麽久!“烟罗重重踢开她。
“哎哟!”老妇人被烟罗踢得痛倒在一边,又马上顾不得疼爬起来对烟罗跪下,“那……公主,老奴问您一个问题,不知……不知公主可愿告知?”老妇人战战兢兢地问道,这个问题弄不好,命就没啦!
“什麽问题?”烟罗鄙夷地看著她。
老妇人转头心惊地看著身後的几个侍卫,又转过头看著烟罗,为难道:“公主这……”
“你们先退下。”
“说吧,你想说什麽?”命几个侍卫退下,又叫心腹丫头到门外盯著,烟罗才马上问道。
“公主,你和……驸马爷,那个可和谐?!”老妇人嚅嗫著,毕竟这可是隐私,还是公主和驸马爷的隐私,弄不好要死的,可是不说自己也活不得啊,总归是一个活命的法子。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三十五
这死奴才,还真不要命了,居然敢问这种问题!不过……自己和他之间确实是少了些什麽?他对自己或者说是对夫妻之间的亲密似乎不太热衷,自己一个女儿家又不好意思主动,也曾偷偷打听过夫妻婚後的生活模样,发现都与自己不同……武大哥对自己很好,但总是带著疏离,所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怀上一个孩子才行。
“你问这个做什麽?”看这老奴才能有什麽说法?烟罗想。
“这个当然有关系了,公主,夫妻间的行为如果不够亲密,要怀上孩子可是有一定难度的,”见烟罗这次没有大发雷霆,老妇人知道了这公主与驸马爷的夫妻生活不和谐,说话也越发大胆起来。
“胡说什麽?我与驸马之间没有任何的不和谐,把你的嘴闭上,要想活命的话。”烟罗低声喝道,这种事怎可被外人知晓。
见烟罗又突然变了脸色,老妇人又吓得瘫倒在地上,“公主饶命,老奴错了。”
烟罗厌恶地瞪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会,皱眉问道:“夫妻之间不和谐该怎麽办?”
“这……”老妇人怕怕的看著烟罗,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得这公主大发雷霆,
“说,说完就放你走。”心中虽厌恶这老妇,但现下能帮自己的或许只有她了。
“真的?谢谢公主大人大量,谢谢……”老妇一听这公主要放走自己,赶紧又爬起身对著烟罗下跪磕头道。
“快说怎麽办?别罗嗦。”
“这个好办,公主,皇宫里应该很多的,只要每天加一点在驸马爷食用的饭菜里,保证您和驸马的夫妻生活越来越和谐!”老妇人讨好地笑著,满脸丑陋的黄色褶子。
童童会叫娘了,他第一次突然开口叫秋若娘时,秋若惊得失手打碎了碗,他激动极了,抱住童童要他再叫一声,可是小家夥却不买账了,他死死盯著打碎的碗,正冒著香气的鱼肉粥流了一地,那可是他的晚饭啊……
“童童,乖,叫爷爷,叫了给你糖吃。”梁狐狸右手捏著一颗糖引诱著面前正死死盯著糖果流口水的童童,现在童童都由他带著,他每天都带著童童做著许多幼稚的事情,像个大孩子一般,连秋若每次都看得冷俊不禁。
他其实也不想用糖果引诱童童,童童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教他说话,他都能说,但就是不肯叫他一声爷爷,哎,没办法,只好每次都用东西诱惑他,虽然都没有成功过。==
童童留著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糖果,对梁狐狸的话根本充耳不闻,完全无视一旁热情的爷爷。“糖糖,糖糖,吃。”他伸出小手要拿那颗糖果,可是梁狐狸把手一抬,童童就抓了个空。
“呜呜……”童童把嘴一瘪,作势要哭,满脸委屈的看著整日以逗自己为乐的爷爷。
“坏,坏……”
“叫爷爷,叫爷爷就给童童吃。”梁狐狸抱起他,又把糖果放在他眼前诱惑著。秋若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这祖孙俩,幸福地笑著。
“啊,啊……”一个丫头端著碗粥走到秋若面前,她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啊啊的音来吸引秋若的注意。
“哦,哑姑,粥先放著吧,待会再喂童童好了,先别去打扰他们。”秋若接过粥,把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看到他爹现在开心的模样,他不想去打扰。
哑姑是半年前刚来宰相府的帮佣,秋若见她不会说话,觉得留在自己身边不错,於是便让她侍候自己,哑姑虽然不会说话,但听力正常,能听得懂说话。
“哑姑,你先下去忙吧,这里就不用你了。”秋若对哑姑说道。
武少风这几日一直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里有股怪异的热火在不温不火地烧著,怎麽清火都没法除掉。这是怎麽回事?难道是欲求不满,不然怎麽会突然这样?
和烟罗结婚以来,自己的欲望一直很淡的,怎麽突然间……
“武大哥,你怎麽了?脸红红的,是不是发烧了。”烟罗今晚穿的十分性感,看著她武少风觉得喉咙更渴了,他不由吞了口口水。
“相公!”武少风那露骨的眼神,热情的像要把她吞之进腹,这让她脸红心跳,羞怯不已。武少风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神情注视著她,看来这几天所做的没有白费,真的起作用了。
“烟,烟罗。”武少风神智渐渐模糊,抓过烟罗的手腕,抱起她急切地往床榻走去,一夜旖旎。
武少风的欲火也由那一晚开始变得愈来愈强,几乎每天都要拉著烟罗行云雨,烟罗起初也很配合,但是渐渐开始吃不消起来,武少风的欲火一旦上来,就没完没了的,要把人折腾个半死方才罢休,每每都累得她昏睡过去。
明明两人已经如此频繁,为何两个月过去,自己的肚子仍是不见动静,“这到底是为什麽?”烟罗把手中的茶蛊狠狠往地面一砸,“碰”的一声,碎了满地,她恨恨地看著这破碎的茶蛊,像看著秋若一般,“为什麽那女人可以怀他的孩子,本宫为何不可,啊……”
一旁的心腹丫头被她的举动吓得不敢上前,战战兢兢道:“公主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好,孩子也不是想有就有的,有的夫妻结婚十年才有的孩子呢,像秋若夫人不就是宰相大人年近中年的时候才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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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三十六
“我哪能等那麽久?!”听她一提起秋若,烟罗马上变了脸色。“正常的夫妻不都是结婚没多久就该怀孩子了吗?”
“这个……公主,怀孩子的事心急也是没用,该来的时候孩子还是会来的。”丫头继续劝慰道。
不甘心啊,烟罗闭上眼睛,心中怨恨,为什麽我这麽努力了还是不行?老天爷为何待我如此,付出那麽多,为何连这麽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老奴想这问题可能不是出在您身上,而是……
而是什麽?……
……老奴想会不会是驸马爷他的问题……
脑中突然想起之前那老妪的话,如果问题真的出现在武大哥身上呢?不管怎样,自己可以试一试,烟罗下定决心,转身对心腹丫头吩咐道:“兰儿,你去,把那个老奴才再给我叫过来。”
武少风因为这些日子纵欲过度,精神变得有些萎靡不振,脸色发黄眼窝发黑,周玄德见他这样,就让他待家里休息段时间,早朝暂时也不用来了。
武少风乐得轻松,现在国势稳定,新皇帝身边有很多处理朝政的帮手,也用不到他,每天周旋於这些人当中武少风只觉得无聊的要死。
打著哈气回到府中,一碰到床武少风连衣服也不脱倒头就睡。他是真的很累,面对著烟罗他很累,每晚抱著她时脑子想著却是秋若,这让他每次清醒过来後都愧疚的要死。但是又总是情不禁自,一想到那个人浑身就会变得火热无比,这到底是为什麽啊?
“你确定这个方子真得有效吗?”烟罗斜睨著跪在她脚边的老妇启唇问道。
老妇忙连连点头,道:“公主放心,这方子绝对有效,不管驸马爷是否真的有那方面的问题,这方子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它可以增进你们夫妻之间的生活。”
烟罗满意地点点头,道:“谅你也不敢欺瞒我。”又转头对一旁的丫头吩咐道:“兰儿,赏她一百两银子。”
听要赏她一百两,老妇马上乐开了花,奉承道:“谢谢公主,谢谢公主,老奴相信公主一定能生出个跟驸马爷一样的英雄的。”
这话烟罗爱听,她笑道:“如果这次真的如你所言能怀上,本宫定会重重犒赏你的。”说著突然又脸色一变,厉颜道:“但是,记住,把你的嘴给我闭紧点,你如果想活命的话。”
老妇本来开心地拿著那银子放在嘴里咬著,听到烟罗後面的话,吓得银子掉了下来,慌忙磕头道:“公主放心,老奴即使有十条命也没这个胆啊,老奴绝对不会乱说话的。”
“好,兰儿领她出去吧。”
兰儿从後门偷偷把老妇送走,关上门时向四周环顾了一下,确定没人才安心地返了回去。她一走马上就有人从一旁的角落走了出来,那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紧关著的门,又转身看著离去的丫头,心中疑虑。
这人就是将军府的管家,也是武少风当侍郎时的老管家,当初武少风入赘宰相府时就把侍郎府的仆役全解散了,後来搬进将军府时武少风想起这位老管家就又把他找了回来。
这老管家对武少风十分忠心,任何有利武少风前途的事,他都会孜孜不倦地劝导武少风要懂得抓住机会,男儿还是以前途为重。
但是最近看著自家老爷越发消瘦的脸,和眼神中藏不住的忧郁,他不免担心起来,哎,这又是何苦呢,能娶到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还有什麽不满足的。
烟罗所做的事他很清楚,私底里也希望公主能够赶快怀上孩子,这样或许老爷也会想开些。但是见这几日武少风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他心里不由慌乱起来,事情别到最後反而搞糟了。
烟罗得知武少风一早就回来了,兴奋地跑去找他,推开门进屋却见武少风正躺在床榻上睡觉,连衣服也没脱。有些生气地走过去,伸手摸上他的脸,见他脸色憔悴,心疼起来。都是自己听那老妪之言,在他每日的饮食中加进合欢散,才让他变成这般模样,“对不起啊,武大哥,我只是想要一个属於我们的孩子,你就原谅我的任性吧。”她心中歉疚道。
待家里的这段时间,根本无所事事,除了每日陪烟罗练练剑外,武少风什麽事也不想去做,也不想出门,终日就把自己关在屋中看看兵书,偶尔和烟罗下下棋打发时间。
最近变得越发困顿,烟罗每次都会端著一碗补汤要他喝下去,他实在不想喝,但见烟罗一脸期待的模样,只好转过头捏著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不知道若儿他们怎麽样了?孩子现在应该会说话了吧,能走了吗?看著身侧睡著了的烟罗,心思又飘到了另一边,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可以尽情地想著秋若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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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三十七
一晃,武少风待在家中已有三个多月,精神不但没见好,人反而颓废起来,变得嗜睡赖床,终日精神恍惚。
烟罗的肚子依然不见动静,她渐渐变得暴躁起来,每天动不动就责罚丫头仆役,毫无道理,让这些奴才们叫苦不已,却又不敢抱怨,只得把这事告诉老管家,请他想想法子。
老管家本来就为武少风现在的状况头疼不已,对公主的所作所为都清楚,但是他又能怎样了?他只是一个奴才而已。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家的老爷该怎麽办才好?总不能让他这样下去啊……
他曾偷偷领了个大夫想让他给自己老爷看看,结果被烟罗的心腹丫头发现,马上报告了自家公主,当时那大夫就被公主命人打了几十大板後扔出府去,自己也受了不受罪,公主也因此记恨上了他,但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自家老爷被公主继续用那些补药毒害下去,他必须想办法才行。
烟罗其实也不好受,见武少风用了那老妪的方子後渐渐变成这般模样,心中懊悔,确是难以自拔,心中抱著只要怀上孩子就马上停止继续让他喝那些东西,可是……事情并不如她所愿,她现在对怀孩子已经感到绝望,难道是自己真的不能生吗?我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有什麽是我得不到的,为何偏偏……
“公主,我看算了吧,这样下去,您和将军都要出事的,奴才实在看不下去了!您快收手吧。”见公主越来越反常,驸马爷变成现下这般模样,继续下去,定要出事!丫头兰儿心中不安,上前对烟罗劝导道。
“为什麽?兰儿,你说这是为什麽?我不是公主吗?为何连这麽小的事都不能如愿?”烟罗突然哭起来,心中委屈的不得了。
“公主,这事真的强求不得,命中该有的总会有,命中没有您也强求不得啊!”兰儿拿出手帕轻轻擦去烟罗的眼泪。
烟罗扯下她手中的手帕,咬牙切此地看著她说道:“命,我才不信什麽命?我绝对不会输给那个女人的,凭什麽她能生,我就不可以。这个方法不行,那我就再试下一个,本宫不信真的一个法子都行不通。”
“公主啊,您想想驸马爷吧,这样下去,不但您身体会受不了,他的身体也会垮的,停手吧。”兰儿央求道,您该去找御医瞧瞧,不要再去找那些江湖大夫了,他们的医术都是弯门邪道啊。”
“你胡说什麽?什麽歪门邪道,你一个丫头懂什麽?”烟罗气得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目圆睁地看著她。御医不行,自己堂堂公主要是真的不孕被他们传出,岂不会让那些和她作对的人在背地笑话她,还有秋若那个女人!
武少风一直站在门外从头到尾听著,他是被老管家扶著走过来的,他沈默著听著,脑中空白说不出话,他觉得很累,很想睡觉,不想再想任何事。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管家,摆手示意他不要跟著自己,然後人晃晃悠悠的走开。
“谁?”烟罗听见轻微响动,突然心惊,连忙开门走了出去,见到一旁愣住的老管家,皱眉厉喝道:“你在这做什麽?”
“我……”老管家吓得说不出话来,心想完了。
“武大哥!!”看见前面的武少风,烟罗惊道,见他完全不理自己,又不敢追上去。愤恨地看著面前发抖的老管家,怒道:“你这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居然把武大哥叫过来,说,你一次又一次地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居心何在?”
老管家欲哭无泪,自己什麽时候破坏他们的感情了?这顶冤帽实在太大,他想要开口辩解,可是面对著满脸凶神恶煞的烟罗,嘴巴动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什麽时候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其实自己早就知道烟罗所做的那些事,却并没有制止,只是为了让自己轻松些,所以也就放任烟罗所为。
何时面对烟罗成了一种压力,眼见著她为怀不上孩子而痛苦,却无法安慰她什麽?不明白她为什麽非要马上怀上孩子?秋若也是,当初不就是为了孩子才嫁给他的……呵呵……
有了孩子之後马上就对他不在乎,武少风痛苦地抓著头发,紧紧揪住,右手一松,手中的酒壶掉落,滚下屋檐,“啪”的一声,在静悄悄的夜里这声音显得十分响亮。
他运著轻功在夜色里漫无目的地走著,最终在一处亮著灯的屋外停下,他停下便愣住,这里是……自己竟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里。
屋里秋若正摇著摇篮,轻轻哼著曲让童童入睡,童童却怎麽也不肯睡,双眼看著自己的娘亲,嘴巴里依依呀呀地说著模糊的话。
“哎,小坏蛋,你怎麽还不睡?娘可是好困呐。”秋若无可奈何地说著,伸手捏捏童童地小脸,被他打败,小家夥玩闹了一整天精神还是很好,怎麽哄都不睡。
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武少风被雷打到般无法动弹,好久没有听到秋若的声音了,感觉好不真实,像做过的那无数的梦一样。
是梦吧!武少风苦笑,他运轻功飞上屋檐,掀起一片瓦片,透过烛光便看到屋内正哄著孩子的秋若。
我知道秋若越写越像BG文了,大家表嫌弃啊,文笔很差,我知道,我会努力加强的,希望勤能补拙了==~~~~~~~~~~~~~~~~~~~~~~~~~~~~~~~~~~加油~~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三十八
秋若柔顺的长发披散著,昏暗的烛光使他看起来是那样柔和。好想紧紧抱住他,武少风痴痴地想,又马上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秋若发丝独特的清新味道,心情瞬间变得轻松,没想到再见到秋若心情反而轻松起来,他不由苦笑。
和他在一起的那些点点滴滴什麽时候变得美好起来!当初他对这美好故意视而不见,只是为自己的处境委屈和不平,便刻意逃避,现在才发现自己那时是多麽愚蠢,不仅伤害了若儿还有他们的孩子。
童童终於睡著了,秋若给他捻好小被子,又俯身亲了亲他的小脸,才站起身向床榻走去。
见秋若和孩子都睡了,武少风轻脚飞下屋檐,心想著进去看他们一眼自己就离开。他打开一扇没有关紧的窗户就跳了进去,却不小心碰到一旁架子上摆著的花瓶,“哢”的一声,他心惊地连忙伸手抓住倒下的花瓶。
“谁!?”秋若听见声响,心惊地连忙起身,屋内的烛火却突然一暗,让他无法看清窗边的身影。他朝摇篮看了一眼,害怕道:“你是谁?你想干什麽?”
武少风见秋若被响声弄醒,慌乱下连忙用内力吹熄烛火,使秋若看不清自己。他马上就为这偷偷摸摸的行径感到羞愧,却又不能坦然面对秋若。
他想要就这样离开却又不舍得,虽然人在犹豫,身体却早已自行地走到了秋若的床榻边。
虽然看不清那个人面貌?但透过微弱的月光秋若还是看出那个身影自己无比熟悉,心一瞬间就放了下来,却又酸酸的,疑惑他这麽晚来做什麽?为什麽要偷偷进来却又故意不让自己看见他,他是不是……经常这样来看自己和童童?
“少……唔……”秋若看著眼前的身影想要开口叫他,才刚叫出一个字,就突然被猛力抱住,唇也被堵住,无法言语。
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看他一眼後就马上离开,却在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後不受控制的把他紧紧抱进自己怀里,长久的思念在这一瞬间得到满足,却又贪恋地吻上他的唇。
武少风紧紧抱住秋若,紧得让秋若无法呼吸,唇舌被对方侵占著,口腔和鼻翼里满是武少风身上传来的浓浓酒气。
他喝酒了!和公主吵架了?秋若用手推拒著他,却马上被他抓住紧紧箍住,无法动弹。
“若儿,若儿……”武少风终於离开秋若的唇,却又意犹未尽地伸舌舔了下自己的唇,双眼直直盯著秋若,看得秋若不由心慌意乱。
“少风……你快回去吧,我们不能这样的。”秋若抖著声说著,被武少风触碰的地方渐渐发热起来。
见秋若叫自己回去,或许真的是醉了,武少风用耍赖的口气回道:“我不要,你是我妻子,我为什麽不能抱你。”
“你先放开我,你把我的手抓疼了。”秋若无奈,只好用哄童童地语气跟他说道。
武少风不说话了,只定定地看著他,突然就伸手把他上身的衣服拉下,吓得秋若带著哭腔惊呼道:“少风,你醒醒,你会後悔的。”你醒来一定会後悔的,我不要这样……
武少风充耳不闻,他的神智早就被自己放逐,只想再度拥抱秋若,他一手按著秋若的双手,另一手性急地扯著他的衣物,直到秋若如出生婴儿般一丝不挂才松开他的双手。
秋若见武少风对自己的哀求视若无睹,心下凉了一半,他突然用力推开正要俯下身来的武少风,大声道:“你给我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走……”
武少风没想到秋若会如此抗拒,被他推到一边,人也受刺激般愣住,刚才若儿说了什麽?他要自己走,说不想在看到他了!为什麽?他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这麽狠的话,一次也没拒绝过自己的求爱,这次是为什麽?他真的这般厌恶自己?(--好讨厌他,真的好猥琐)
不行!“你不能讨厌我。”武少风疯狂道,他把要逃下床的秋若重新按倒在榻上,扯下腰带把他挣扎的双手捆绑在床头,又接著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扯下……
身体被武少风用力撞击著,如一片孤舟在河里前後摇摆著,泪水不停地流下,却又被对方用唇轻轻舔去,武少风埋首在秋若颈间,身下则有规律地猛力撞击著。
“不要……啊……少……”双手早就被解开,却再无力气推开身上的人,嘴里发出细弱的声音,但每次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无法言语。
发泄过两次却依然硬挺的巨物贪恋的一次又一次进出著秋若前面的小穴,流出的精液随著巨物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异常淫靡。(掩面,////!!////还是米办法写得太H了==哎)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三十九
秋若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摇篮里的童童饿得在那大哭起来,呜哇呜哇的好不可怜,他想要起身下榻,才刚起身就马上无力的倒下,全身酸软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脑海中断断续续浮现出一些片段,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呆愣地看著身边空了的地方,要不是被单上还留有那人躺下的塌陷,昨晚就如一场梦一般。
昨晚很明显是他喝醉後才来找自己的,人一清醒过来就又赶紧走了!泪水又流了下来,他拉起锦被抹干眼泪,又试著起身下榻,童童的哭声叫他心碎,可是现在哑姑又不在,自己现在这般模样,也不好教别人看见。
武少风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看著被自己弄昏过去的秋若,心虚的逃一般的离开了。他回到将军府便命人烧水,他要沐浴,今晚真是太疯狂和甜美了,他到现在还是很激动,拥抱秋若的感觉实在太美好,叫他无法不去回味。
烟罗一直无法入睡,在屋里坐等著他回来,脑中编出无数个理由要跟武少风解释,却等到深夜也不见他回来,不由心慌不已,赶紧叫了几个侍卫出去寻找,却未果……
他该不会是又回到那女人身边去了吧?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眼前出现武少风抱著秋若郎情妾意的幻影,烟罗气得捏碎掌杯,一下子站了起来,恨不得把幻影中的秋若如掌杯般掐碎。
武大哥是我的,我要杀了你梁秋若!你这个贱女人,休想得到武大哥……她拨出墙上挂著的剑,目露凶光,不断向幻影中的秋若砍去,嘴里恶毒地不断咒骂著。门外一个家丁来报,说武少风回府了,她马上放下剑,欢喜地问道:“那将军现在在哪?”
“在浴室。”家丁回答。
武少风跨进浴桶,温热的水让他无比舒畅,心里可惜因为把烛火给熄了,他无法看到秋若高潮的模样,他记得秋若高潮时那模样说不出的动人。
他完全沈浸在今晚和秋若的情事里,身体也越想越热,没有注意到一人走进浴室,正站在隔著浴桶的屏风外。
“武大哥。”烟罗轻唤道,声音极其失落。
武少风愣住,转头看著屏风上的影子,皱眉道:“烟罗,你怎麽还没睡吗?你先去休息吧,有话明天再说。”
“不,武大哥,没见到你回来,我怎麽睡得著?”烟罗不肯离去,执意地解释著:“武大哥,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只是想为你生一个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