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德回过神,“哦,若儿小姐先坐下来吧。”
秋若低著头看了看右侧边的檀木椅,於是走了过去坐下,这里离周玄德有点距离,秋若故意坐远点。
“秋若小姐看起来很怕朕啊。”周玄德无奈道。
“皇上误会了,秋若并非怕皇上,只是第一次进宫,还是会有些紧张。”
“哦,其实朕是为烟罗的事才请秋若小姐来的。”周玄德收起笑脸,正色道。
秋若抬头,“公主?”
周玄德点点头,“她这几天一直住在宫里,也不回去,武少风也不来找她,朕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但似乎是因为你,所以朕……”
“皇上,”秋若打断周玄德的话,“我与武将军现在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想和他再有什麽瓜葛,所以请不要再为这种事找秋若。话我已经说完,如果没事的话,请准许秋若回家,家中还有小儿需要我。”心里有些松了口气,还以为这次进宫是烟罗故意安排的,想把自己……
哑姑骑马到了将军府却闻武少风此时不在府中,而且武少风已经两天没回府了,仆役也不知道上哪找武少风去。
哑姑气急,准备反身,却不小心碰到嘴里絮絮叨叨的老管家,“您知道驸马爷去哪了吗?”她抓著老管家的衣领急问道,她之前见一次这老管家。
“哎哟,姑娘,你别揪著我的衣服啊。”老管家并不回答她反而求著她放开他。
哑姑松手,“那你快说驸马爷去哪了?”
“你是谁?我为什麽要告诉你?”老管家撇撇嘴。
“你……”哑姑生气,想骂他,却还是忍住,“那要是倒时公主怪罪下来,你可愿担当。”
“什麽?”老管家瞪大眼,“你是公主派来的?”问著还上下大量了一下哑姑。
“是,公主叫驸马爷进宫去接她,不然她就永远不回来了。”
“这……”老管家突然为难,要是被公主知道驸马爷这两天都跟醉红院的姑娘睡在一起,那不是更加无法挽回了吗?
“你快说啊?”哑姑怒道。
老管家被她一喝,吓了一跳,心里也害怕得罪烟罗公主。“那你随我走吧,不过看到什麽你要保密,不可跟公主说。”
哑姑不疑有他,“我不会跟公主说什麽的。你快带我去找驸马爷!”
“皇上,请准许我回去吧。”秋若尴尬地站起身,周玄德一直看著他,让他很不自在。
周玄德突然伸手拉住他,“我一直很钦慕小姐,但是你当时是少风的妻子,所以我一直克制著。”
秋若白了脸色不知所错,“皇上说笑了,秋若这般妇人怎配得上皇上您。”
“你真的这麽想吗?秋若小姐!”周玄德心里发笑,面上却十分正经,他一把抓过秋若禁锢在自己怀里,低著头看著他语带失落地问道。
“在我眼里你很美,现在你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然道朕不可以吗?”
秋若慌忙躲开他凑过来的脸,“皇上请您自重。”他闭眼咬牙道。
越写越偏离……==不知道写了什麽,大家将就看吧。一般我很少去再看一遍的,写完就过滤一下。。。。不负责任==orz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五十四
老管家领著哑姑来到醉红院,哑姑一看武少风居然去这种地方,顿时为秋若哀伤,现下还是救人要紧,这都不是她能管得。
武少风睡在醉红颜最好的房间里,怀里正抱著一个全身只穿件肚兜的妓女。
他是被老管家拼命摇醒的,哑姑看著这一幕只想抽他几耳光,但还是克制住了。
周玄德强硬地让秋若饮下下了药的茶,秋若被迫饮下,马上身体就感到很不对劲,浑身渐渐发热起来,见他如此,周玄德的动作也越加情色。
他把秋若抱进内室的榻上,便要解他的衣服,秋若全身无力,用手死命抓紧领口,不让周玄德得手,“皇上,您在做什麽?您放了我吧。”
秋若快要哭出声来了,他哀求地看著皇帝,希望他能顾忌一下身份放过他,可惜没有,周玄德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身上四处乱摸,他本身就只能中了春药,现在这四处乱著火的手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不理解皇帝怎麽会对他突然起了兴趣?然道是……烟罗让他这麽做的吗?“皇上,我跟武少风真的什麽也关系也不存在了,请您放过秋若吧。”
周玄德闹够了,停下作乱的手,他一直未动过真格,只想先逗逗这一本正经的女人玩玩,但是现在不同,因春药的关系,秋若双颊潮红,双唇娇豔欲滴,隐忍著的表情让人对他产生施虐的欲望。
秋若见他停手,以为自己的话见效了,挣扎著要起身,“谢……啊……”刚开口想说谢谢,结果被周玄德猛的压住,人也趴在了他身上,双腿更趁秋若慌乱之际挤入他的腿间。
他解下秋若的腰带,把秋若不停乱动的双手紧紧捆绑住,“若儿,我真被你迷住了,你就给我吧,我会负责任的,我会把你还有孩子接进宫来,我还要封你做贵妃。”周玄德意乱情迷地说著,性急地胡乱把自己的衣服解下。
“皇上,请您清醒一下吧,你错了,错了……”秋若哭著哀求道,他无反抗身上强壮的男子,身体还可耻地越来越有感觉。“唔……”
周玄德不耐烦他的声音,干脆低头攫取她的红唇啃咬起来,舌头也伸进去翻搅著。(妈呀,好想让他吃了秋若啊,⊙﹏⊙b汗,太久米吃肉了,流(¯﹃¯)口水)
若儿,你不要有事啊!武少风和哑姑骑著马拼命甩著马鞭往皇宫赶去,心里无比後悔懊恼,自己这几天到底在做什麽?我应该在他身边保护他才对。
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无论如何我都要留在你身边。
武少风心中下决心道,他不再迷茫,也不再选择逃避自己的心意。
仆役把大街都翻了几遍,就是找不到梁狐狸,心里著急得不得了,却又无能无力,只能对天哀叹。
老爷啊,你到底去哪了?您知不知若儿小姐现在等著您去救她啊……
上身已经被脱光,可是周玄德似乎对他没有胸部一点也不奇怪,秋若颤抖,果然,一定是烟罗把什麽都告诉皇上了……
床榻边上的矮桌那有个花瓶,伸手可以够到,或许可以把他砸晕,可是那之後了……爹和童童都会被我连累的,秋若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当被狗咬了吧!
周玄德的脑袋在秋若的胸口晃动著,他正啃咬著秋若的左乳,另一边也不放过,用手夹捏著,他故意这样要逼出秋若的呻吟。
秋若紧咬住下唇,别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声音,只是他最後的尊严,无论如何都要坚持。
很想就那样忍耐过去,但是不行,特别是当对方下身的坚硬抵著自己的私处上下蹭动著,尽管隔著布料但是还是无法忍受,被另一个男人这样触碰自己的身体。
少风……救救我!
“你想干什麽?咬舌自尽!?休想,你别以为这样我就放了你,如果你敢这麽做,我就把你爹还有那个孽种抓起来用火烤死!”秋若咬住舌头想要自尽,却被周玄德察觉,他伸手紧紧捏住秋若的嘴唇怒目威胁道。很好,他本来还想温柔点,但看来对方根本不领情,他拾起床底的腰带,把秋若的唇封住。
“呜……唔……”
“我让你咬,咬啊……”
秋若双目瞪视著他,他头一次这麽恨一个人,恨不得这个人马上死掉。
“别那样看我,你会喜欢我的,等你尝过我的东西後,哈哈……”周玄德说著得意的笑起来。
武少风跟哑姑骑马到了宫门,却被拦下,“你们做什麽?见到我还不放行!”武少风怒道。
侍卫害怕,可是上头交待了,他也没办法,“武元帅,不是我不让您进去,是皇上交待了,只要您进宫一律拦下。”
“什麽?”
“驸马爷,我帮你挡下,你快进去吧。”哑姑用马鞭抽向其中一个侍卫,转头对武少风急道。
武少风也闪过一个人,“谢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便甩起马鞭冲进宫内。
票票呢……打滚。。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五十五
暗处一个黑衣人一直暗暗看著这一切,她等待著下手的机会,把周玄德杀了,然後把所有的一切都嫁祸到秋若身上。
“唔……唔……”秋若猛烈地摇著头,惊恐著看著正要脱自己裙子的周玄德。
不要,拜托,谁来救救我!
从烟罗口中得知秋若竟然是阴阳人那时起,周玄德就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秋若的下身该是怎麽样的光景?他想如果实在太恶心的话就不做了,但是如果很恶心的话,武少风又怎能跟他生儿子了?!
他性急地扯著秋若系得很紧的白裤腰带,完全没注意到身後悄悄走过来的人。
秋若看见了,那黑衣举著一把短剑悄悄靠近,秋若瞪大了眼,“唔……唔,唔……”他叫著想要引起周玄德的注意,可惜周玄德没搭理他。
黑衣人举著剑正要从周玄德背後刺下,“若儿!”武少风叫著踢门闯了进去。
不好,黑衣人暗叫。
周玄德听到声音停下手里动作,一冷静下来就察觉出身後那股杀气。他转头,“你是谁?”
黑衣人退无可退,也没想著能活著出去,索性又举起剑向他砍去,不想手却被什麽打中,“碰”的一声,短剑落地。
武少风冲进来便见到这人要杀皇帝,便从怀中拿了一颗石子向她的手打去。
“来人啊,快把这刺客给朕拿下。”周玄德大声命令道。
“若儿!!”见到秋若,武少风不顾其他,上前就抱起他,心疼懊恼万分。“周玄德!!”他咬牙看向周玄德。虽然很想把他杀了,但是……
秋若从听见他声音那一刻,便放松地任自己昏了过去。
“若儿,若儿。”武少风心疼的叫著他,给他松开绑住双手的腰带,又解下绑住嘴巴的。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裹住他,把他紧紧抱在怀中,离去时,他狠狠地看著周玄德道:“下次如果你还敢伤害若儿的话,别怪我武少风不顾君臣情分,我也不会放了烟罗的,告诉她,我不想再见到她了,叫她好自为之。”
周玄德刚开始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却又被他後面的话弄得很生气,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他挑衅了,“武少风你这是在威胁朕吗?烟罗的事朕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是怎麽对朕的妹妹的?你忘记了她还怀著你的孩子吗?而且秋若与你早已无任何关系,朕能看得上她是他的福气。”他说的理直气壮,让武少风找不到一句话反驳。
“但是即使是皇上,你也不能强迫他!伤害他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饶恕的。”他说完就抱著若而离开了。
“但你别忘了谁才是伤害他最深的人!”周玄德怒及冲他说道。
梁狐狸一早出去遛街,不想半途中却被人打昏,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处破旧仓库里,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在里面气急败坏地走来走去,直到太阳落下西边,那仓库的门也不知何时被打开了,这才走了出去。心里疑虑到底是谁这般整自己?
他心里担忧,拼命地往家中赶,希望若儿他们没事?
“若儿,你快醒来吧。”武少风一直守在秋若床边看著他,现在才知道这样看著他一辈子都嫌不够。
哑姑抱著童童走了过来,满脸担忧,“老爷也不知道去哪了?派出去的人一直也没找到他,不知道他是否平安?”
“是啊!”武少风也担心起来,烟罗会对若儿下手,说不定也会对……
“哑姑,你先照看若儿,我……我还是去找烟罗问清楚比较好。”如果梁狐狸有什麽事?若儿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太好了,太好了,老爷终於回来了!”仆役兴奋地进来通报。
“真的吗?那梁……那爹现在在哪?”武少风兴奋道。
“我不是你爹,担不起你这麽叫我。”梁狐狸轻哼著被人掺扶著走了进来,满脸的疲惫之态。
“爹,我……”武少风尴尬起来。
“不是说了,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麽了不起的女婿。”梁狐狸被掺扶著走进秋若床边,仆人搬了张椅子给他坐下。
“若儿,我可怜的孩子啊!”他心疼地伸手轻轻摸著秋若的头,回到府中便听到秋若今天发生的事?想一想都知道了今天自己为什麽会被人绑走,是不想让他去救自己的女儿啊!真是狠毒的心肠!
“幸好你没事了,我的孩子。”
他又转身看著武少风,厌恶道:“怎麽你还不走吗?秋若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折磨他。”
“我……”武少风哑口,但是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无论梁狐狸怎麽骂他赶他走也好。
“老爷,您别怪驸马爷,今天多亏了驸马爷救了小姐,不然还不知道小姐会受到怎样的虐待?”哑姑也不再掩饰自己会说话的事情,开口为武少风说情。
梁狐狸惊讶,“怎麽?哑姑你会说话?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老爷,实不相瞒,我本是烟罗公主身边伺候她的一个宫婢,烟罗公主派我到秋若小姐身边监视他,请您原谅我,我也是情非得已的,但我从未想过伤害小姐。”哑姑哑著声对梁狐狸说道,後面还跪了下来。
“哎”梁狐狸叹了口气,哑姑的表情很真诚,不像说谎,让他动容,“你起来吧哑姑,我相信你,你也只是一个丫鬟,做不得主的。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五十六
梁狐狸被人折腾了一天,人也累及,见武少风无论自己怎麽冷眼冷语赶他走,他都强硬的要留下,无法,自己也实在累得不想再和他一般见识,暂且先由他,等明日再说。
梁狐狸回房休息,哑姑也抱著童童离开,屋里现在只剩下武少风和昏迷中的秋若。
武少风坐在床边看著他,为他轻轻地捻开粘在脸颊边的发丝,那发丝被汗水浸湿,秋若紧紧蹙著眉,像正在做著噩梦般。
武少风把他紧紧揪住被子的双手拉起,让他松开,然後又拿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细语道:“若儿,别怕,我现在你身边,你放心吧。”
奇异地,秋若的眉头顿时放松下来,呼吸也顺畅下来。
他就那样守著他,直到秋若清醒过来,“若儿,你醒了?告诉我,现在感觉怎麽样?”一见秋若醒来,武少风马上兴奋地询问道。
秋若双眼朦胧,还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声音很熟悉,他拼命揉了揉眼睛,眨了几下眼才终於看清武少风,“你?你怎麽在这?”
“我一直在这里。”他捏紧他的手眼神很坚定地看著他。
秋若看了看他紧紧捏住自己的那只手,使力想把手抽出来,“你在这里做什麽?我不想见到你,啊,哑姑……哑姑……”手却被越捏越紧,秋若气急,呼喊哑姑,想要让她把武少风赶走。
“若儿,你冷静点,你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秋若挣扎起来,武少风干脆把他抱住,嘴里柔声道,“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我发誓我以後再也不会离开你和孩子了,也不会再和其他女人再一起。”
秋若震惊地瞪大眼看著他,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想要做什麽?他就那麽薄情寡义,自己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会在乎爱他的人会受到什麽样的伤害?对他这样,现在又对他那个妻子这样……武少风,你叫我该怎麽相信你?!
“不,我不相信你,武少风,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你走……”秋若推开他的怀抱,慢慢把身体往後挪著,他说著用手指向房门。
武少风失落地扭头看了看房门,却又马上回头看著秋若,眼神十分坚定道:“我已下定决心,这次无论你怎麽赶我,我都不会走的,我知道你很怨我,若儿,但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原谅我的。”
“不会有那麽一天,从你……”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突然有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语气却更加冷漠,“从知道你把我的秘密告诉公主那一刻起,再也不会有那麽一天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所以请你走吧,我只想安静的和孩子一起生活,不想被你们这些人打扰。”说到後面,想起今天周玄德羞辱,秋若情绪激动起来。
“若儿,你刚刚说什麽?我怎麽一个字也听不懂?什麽我把秘密告诉了烟罗?我根本从没和烟罗说起过你任何的事,又怎麽会把什麽秘密告诉她。”秋若的话让他糊涂了,他从来不会再烟罗面前谈起秋若。“若儿,你说的秘密难道是……不可能,我发誓我没有告诉烟罗这件事。”
他说的很真诚,表情也不像是在装的,秋若皱眉,心中却有些开心,因为武少风并没有把自己的事和烟罗说,可是,“可是烟罗又怎会知道?”
武少风沈默了一下,想是哑姑告诉烟罗的,他在若儿身边也有半年之久,监视若儿那麽久被发现若儿身体的秘密也不是不可能,那该和若儿说这件事吗?毕竟哑姑也是被烟罗逼的。
武少风这边沈默著,秋若看他不说话,以为他心中有鬼,心下更加哀伤,“你说不出话来了吗?果然是你对不对?”
武少风赶紧看著他,握住他的手,“若儿,相信我,不是我告诉烟罗的,我刚才只是在想到底是谁说的而已?”
“真的?!”
“是真的,放心若儿,再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我会陪在你身边的。”武少风柔情道。
秋若看著他,心下为难,还是拒绝道:“不,你不用陪我,你还是回去吧,不然你妻子又要误会了。”
“若儿,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武少风苦笑,他看著他的眼睛,不准他逃避,“你不懂我的意思吗?我说我要留在你身边,永远的,你不懂吗?”
秋若撇开眼,不去看他,害怕自己心软,“那你妻子怎麽办?你不能想怎样就怎样?你想过你妻子的感受吗?就像当初我的感受,你也从来没在乎过,现在说这些有什麽用?”
秋若的话让他哑口,他确实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只想著自己,“若儿,我……”
“走吧,别再承诺你做不到的事!”秋若转过头看他,人也恢复了冷静。
“我……若儿,我爱的人是你啊,我不想再逃避自己的心情了,我想和你和孩子生活在一起。”武少风依然执著道。
“可我已经不爱你了,所以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求你!”秋若颤声哀求道,武少风的话太迟了,他们之间现在阻隔著太多东西。
若儿,不可能,你怎麽能不爱我呢?
“不,我不相信,你看著我说,”武少风板正他故意又撇开的小脸,把脸凑了过去,两人近的连呼吸都轻而可闻,“若儿……”看著近在咫尺有些泛白的唇,武少风突然情动起来,突然秋若脖颈处的一个红痕刺中他的眼,脑海里顿时想起进去救秋若时当时他胸口上刺目的红痕,突然嫉妒起来,“我要把他吻你的地方重新印上属於我的印记!”
“唔……”武少风对他的唇啃咬了下去,秋若顿时瞪大眼。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五十七
“唔……你做什麽?快住手,别……”武少风一下子压在他身上,让他的腰有些难受,想起肚子里还有孩子,秋若用一只手护住肚子,另一只推拒起来。
他的声音细弱得让人听不清,陷阱欲望里的武少风又怎会听得见他的哀求,武少风大力地在他身上个个红痕处吮吸著,直到看见红痕变成深红色他才满意地放开。
秋若紧紧揪著眉头,额上不断冒出冷汗,“少……少风,快住手,肚子好痛……”武少风紧紧压著他,一只手滑到他的细腰就大力揉捏起来,本来经过周玄德那样折腾,现下被武少风这麽一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好像听到痛这个字,还好武少风这次还留有一丝理智,他马上不安地停下动作,抬头看著秋若,见他额上冒汗,眉头紧蹙,脸呈痛苦之色,紧张道:“若儿,你怎麽了?”
“你起来,你压著我,肚子很痛……”秋若咬牙勉强说道。
武少风这才注意自己把秋若压得太紧,秋若肚子里还有几个月大的孩子!他是昏了头了不顾他的身体做出这般行为,和周玄德有何不同。“对不起,若儿,我真糊涂,竟然忘了你还有身孕。”他赶紧起身,抱起秋若用手很轻很轻地开始揉起他的肚子。
武少风一起身,肚子和胸口就感觉舒服多了,秋若任著武少风帮自己揉著肚皮,人放松地靠在他胸上。
“若儿,现在感觉好多了吗?”武少风在他耳边轻轻地询问著。
“恩”秋若红著脸点点头,肚子被武少风这样揉著已经不再绞痛,只是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点……让他有点不自在起来。“可以了,不用揉了,我……我想休息一会,你可以出去吗?”
“哦,恩”他这次没有叫自己离开,只是叫自己出去,武少风开心的想,还有希望吧我。他轻轻放平秋若,给他盖好被子,想开口说点什麽,但见秋若闭著眼睛,故意逃避自己,只好转身离开房间。
一走出门外便碰见哑姑,她手里正端著刚熬好的汤药,“这是什麽?”他开口问道。
“是给小姐补身子的药,”说著她往门看了一眼,又道:“小姐还没醒吗?”
想起刚才对秋若做的事, 武少风脸一红,“咳咳,他,他刚才醒过来一会,现在又睡过去了,这碗药你先把它热著,待会再端过来吧。”
“那好吧。”对武少风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哑姑应答著就端著药返了回去。
“那……那个,哑姑,你等等……”武少风突然想起什麽,马上唤住哑姑。哑姑停下转过身,问道:“什麽事?驸马爷”
“叫我老爷就好,不要叫驸马爷,特别是若儿面前。”见哑姑总是一口一个驸马爷的,让秋若听见不好,武少风叫她改口。
“好,我会注意的。”哑姑低头。
“还有,我要回一趟将军府,你先帮我照看一下若儿,我会尽快回来的。”他认真地看著哑姑说道。
“恩”哑姑点头一笑。
“谢谢你哑姑,谢谢你帮了若儿那麽多。”武少风真诚道。
“不,秋若小姐的话,能为他做这些事,我很开心。”哑姑的口气带著歉疚,因为毕竟她也害了秋若好多。
烟罗一听说武少风闯进宫中带走了秋若,心下慌做一团,连她的皇兄差点被刺杀一事她也漠不关心,只叫人把关在仓库中梁狐狸放了,带著兰儿就冲冲回到将军府。
到底怎麽搞的?为什麽少风会知道秋若被带进宫里的事情?难道他这几天一直待在秋若那,两人趁著我不在,居然私下乱搞……
折断手中的折扇,烟罗睁著眼,紧咬住牙齿,一想到自己这几天呆在宫中,以为武少风多少会内疚对自己的态度,没想到倒是成全了他们两个人,让两人有机会双宿双飞便气不可遏。
气归气,可是脑中还是想著怎麽跟武少风解释?不管怎样,她不能认输,不能便宜了秋若!
“公主,哎哟!您终於回来了,老爷这几天想的您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您不知道……”一见烟罗回府,老管家马上上前狗腿道,顺便添油加醋地为武少风说好话,不然要是被她知道武少风在她不在这几天在青楼夜夜买醉岂不是让他们夫妻间更加不和睦,那老爷的前程啊……
而且现在老爷应该是在秋若小姐那……哎,老爷,奴才可是尽力了,後面你就自己看著办吧。
老管家面上堆笑,心里却在哀叹著……
烟罗可不吃他这一套,“驸马爷呢?在府里吗?”她的眼神很凌厉,仿佛你要是说个不字,就把你千刀万剐,老管家吓了一跳,心脏漏掉一拍。
他支支吾吾著,“这个……老爷,他,刚刚出去了,奴才不知他什麽时候能回来?”
烟罗忍住愤怒,她缓和了一下表情,冲老管家问道:“这几天我不在府中,驸马爷都做了什麽?去了哪里?特别是有没有去见那个女人?”
老管家吓得跪下,抬头看著她回道:“老爷这几天没有去见秋若小姐,倒是因为想念您,经常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说谎!”烟罗大怒。“你说他想念我为何不去接我,这根本是你这奴才胡编乱造,你这奴才倒是对他忠心耿耿啊!”
老管家被吓得哆嗦起来,却还是硬口道,“老爷确实没有趁您不再去见秋若小姐,奴才说的句句属实。”
见这奴才嘴硬,烟罗还要开口,却被打断,“死奴才还敢……”
“吵什麽吵?”武少风皱著眉进来,一回府便见到烟罗扯著嗓门开腔,第一次见她在下人面前原来是这麽跋扈。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五十八
“少风!”见到他,烟罗欣喜,可看他一副对自己厌烦地表情,又马上气怒,“怎麽,见到妻子回来,你就这副模样吗?说啊,我真的令你这麽厌烦?”
“你自己做了什麽心里清楚?我不想和你争吵,我拿点东西就走。”武少风推开她,对她感到厌烦,没想到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烟罗上前阻止他,“走,你要去哪?去她那,不,我不准,你不可以离开!”
“烟罗,不管怎样,我不想伤害你,但我也不想在欺骗自己了,我对你没有感情,你现在还年轻,完全可以找一个爱你的。”武少风再次推开她,真心的对她说著。
烟罗被推开,仍不甘心地伸手扯住他的衣服,“不,我不要,我告诉你,你别想走,更被想撇下我和他双宿双飞,我不会让你们过得比我幸福,我说到做到!”她绝望地威胁著。
武少风这次没有再被她的威胁动摇,他冷冷地看著烟罗,把他揪住自己衣服的手扯下,“你要怎麽做?尽管来吧,这次我再也不会抛下秋若和孩子。”
烟罗看著自己的手被扯下,看著武少风走开,却无力追上,追上又怎样了?现在即使把他留下了也无济於事……
武少风回到书房匆匆拿了几样东西和墙上的剑就迈步离开,烟罗追了过来,“你要抛下我和孩子吗?”留下来吧,求求你了,只要你说留下来,我就不会再找秋若麻烦,这次一定……
“是啊,老爷,公主可还怀著您的骨血啊,你不可以就这麽走了。”老管家跟在後头心急搭不上话,见烟罗提到孩子,他马上开口帮腔。毕竟武少风能有今天的地位不容易,老爷怎麽这麽糊涂啊!
武少风停下脚步,心里还是动摇了一下,毕竟烟罗也怀著自己的孩子。自己真是混蛋,害了两个人,还苦了无辜的孩子,所以他更不能再犹豫下去了,他闭上眼睛狠狠心道:“我相信你会照顾好孩子,王叔,孩子就拜托你帮我看著吧。”
“老……老爷……”王叔为难,让他留下照顾孩子没问题,可是这公主的脾气他可吃不消啊!
心被冷到极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烟罗捂住耳朵,猛摇头,“不,我不要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武大哥你回来吧,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去找秋若的麻烦了。”她卑微地哀求著。
“照顾好自己。”武少风最後对她说了一句,便拎著包袱离开了。
“公……公主……”兰儿叫道,见烟罗脸色苍白,又著急又担心,她只是一个奴才,公主与驸马之间的恩怨都不是她能管的。
烟罗双眼死死看著大门,一眨不眨,像个木偶般地站著,老管家看著她长吁短叹,却又觉得她活该,便摇摇头走开了。
“公主,你别吓奴才啊!”兰儿推了推她,著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放心,兰儿,你家公主不会就这样垮掉的,我一定会让武大哥回心转意的!”烟罗悠悠开口,嘴角挂起冷笑,所以秋若你必须消失,我早该这麽做了。本以为你变成了皇兄的玩物,武大哥一定不会再要你,没想到却失手,不过没关系,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你逃掉。
“呵呵……”我要让你们通通消失。
见她如此,兰儿心中直打颤,糟了,看来这次,秋若小姐他们很危险,要不要告诉翠儿叫她小心点。
哑姑正给秋若喂药,武少风不期然地推门走了进来,惊得秋若差点就把药给吐了出去,“咳,你……你怎麽又来了?”他掩著嘴,满脸通红。
“我来吧。”他走上前接过哑姑手中的药碗,不想秋若伸手夺了过去,一下子就把药饮完,他把空碗交给哑姑不看武少风说道:“不用,我喝完了。”
那药很苦,他暗自咂嘴,武少风看著他孩子气的一面,心里发笑。“哑姑,有蜜枣吗?”他扭头问道。
哑姑点头,去圆桌那取来几粒蜜枣交给武少风。“你下去看著童童吧,我来照看他就好。”武少风笑道。
秋若皱眉看著他,嘴巴猝不及防被他塞进一颗蜜枣,好甜!
哑姑走了出去,武少风冲别过头不看他的秋若嘿嘿笑著,“怎麽?娘子,害羞吗?不敢看为夫。”
秋若转头瞪了他一眼,又快速地别过头不理他,他躺了下去,用被子盖住头,逃避著武少风炽热的视线。
第一次见到秋若在自己面前闹别扭的样子,武少风现在是爱不释手,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掀起被子就躺在了秋若身旁。
秋若牙咬得紧紧地,可是告诉自己他做什麽随他去,不要和他说话就好,她转身背对武少风,故意漠视他。
武少风心里乐极了,若儿原来这般可爱吗?以前自己都不知道呢,他挨近他,一只手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抚摸著他的肚子。
秋若红了眼睛,鼻翼一开一合,他动也不敢动就那样被他拥著,直到後面睡了过去。
武少风掀起被子,见他睡了,便把他的头露了出来,往他的小脸亲了亲,便抱著他一同入睡,他也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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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五十九
行刺周玄德的刺客是藩国派来的,当初藩国以求两国和平共处为名义,向周玄德献上藩国第一美女,让她潜伏在年轻的皇帝身边伺机下手。
周玄德怒不可遏,当下就下令处斩刺客,第二天早朝就宣布出兵二十万讨伐藩国,势必将藩国的版图划入周朝的版图。
群臣有的赞成,大部分却持有反对意见,认为光凭一个刺客不足以说明藩国有侵略之心,而且现在虽然皇帝坐稳了江山,可不代表没有小人觊觎这个龙座,说不定这是设下的一场阴谋,莫因为一时之气而中了他们的陷阱,请皇帝三思。
听他们这麽一说,周玄德也冷静了下来,他们说的对,虽然自己现在是在龙位上坐著,可是被贬到南方的三弟依然不甘心,私下里仍暗中行动。要不是父皇再三交待自己放过他,自己早就把他除掉了。说不定这次的事是他与藩国底下勾结想把朕除掉,三弟啊,三弟,朕不会让你如愿的。
烟罗冷著脸来见周玄德,“都是你,一点事也办不好,那些侍卫都是饭桶吗?连一个人也拦不住。”她指的是武少风一个人冲进宫里却无人能拦阻他,可是武少风又没犯什麽什麽过错,又是大元帅,谁有那麽大胆真的敢阻拦他,要是真有急事,皇帝倒时怪罪下来,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啊!
见到她进来,周玄德头疼地按按太阳穴,“你今天进宫是又怎麽了?朕可不管你的家事,以後这些事别和朕说。”
烟罗见他似乎有些生气,便收起不满,换上笑脸走进周玄德讨好道:“皇兄,你最疼我了,你就忍心见我被欺负不成,皇兄,你一定要帮我,皇兄……”
“烟罗,我不想失去武少风这个人才,他现在对我很有用,现在只有两条路让你选,一条是放弃武少风,另一条是与秋若和平共处,你自己选吧。”周玄德不买账。
“你是叫你妹妹去跟另一个女人……不,是不男不女的人共享一个丈夫罗。”烟罗瞪大眼,怒道。
“哼,当初可是你自己说只要能嫁给他就是当妾室也愿意的。”周玄德捧起茶蛊呷了一口,不急不缓道。
“我……我……”烟罗无言以对,又强辩道:“那不过是说给武大哥听听而已,你然道不了解我吗?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和我争!”
周玄德放下茶蛊,“父皇现在病的很重,你有时间想著做坏事不如去看看他如何?”
“皇兄,你就忍心看我过得凄凄惨惨的吗?”
“……那你说这次要怎麽帮你,还有这是最後一次,之後你和武少风之间你自己看著办。”不管怎麽样,烟罗是自己同胞的妹妹,不能见她过得不开心。
“谢谢皇兄!”烟罗得逞地一笑。
……
……
武少风厚著脸皮住进了宰相府,梁狐狸见到他连连哼著气,对他不理不睬的,可是武少风见他只是如此,没有说话赶他走,心里直兴奋,梁狐狸还是很希望自己回来的!
秋若愁苦了脸,武少风现在话多的要死,整天想著法引他开口和他说话,不过他狠狠咬牙,就是不开口。
武少风只好抱著童童在一边玩耍,看著童童越来越像自己的小脸,心里充满了幸福,当初对这段婚姻和这个孩子自己都是厌恶的,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当初真的好蠢。
若风,取自若儿和自己名字中的一字,呵呵,自己真是傻瓜啊,因为自尊心差点就错过了最爱。
他转头看向在床上半躺著看书的秋若,又回头冲童童哀叹:“童童,你说你娘亲会原谅爹爹吗?”想起自己对若儿所做的事,一件件历历在目,让他越来越没信心,若儿还会要自己吗?
童童傻笑地看著他,完全不知道在说什麽?“喋喋……喋喋……”
武少风高兴地抚摸著他的头,“童童真乖,会叫爹爹了,来,我们到你娘那边去,让他也听听。”说著抱起童童就到秋若身边去。
为了不想和武少风说话,秋若特意叫人拿了本书给他看,可是视线还是情不自禁地往两父子那边看去,一但武少风转头,他就赶紧用书掩饰起来。
武少风抱著童童一过来,他马上就红了脸,连头也不敢抬起。
“若儿,童童会叫我爹了也,你也听听。”武少风抱著童童坐在了他床边上,童童一见到秋若马上伸手就要抱抱,武少风把他放在秋若身边,让他自己爬到秋若身上。“来,童童,叫爹爹给你娘听听。”
“娘娘……”童童拼命往秋若身上蹭,紧紧揪住他的衣服不放,没想到把秋若的上衣给扯下大半。
秋若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书,“童童你在做什麽?”他扯开童童的小手,感觉有两道炽热的视线盯著自己光裸的胸看,他的脸更红了,赶紧理好上衣,抱著童童坐在自己身上。
武少风猛吞了吞口水,心中直叹可惜。“童童,叫爹爹,叫了给你糖吃。”
童童在秋若身上和秋若比著手指玩耍著,听到有糖糖马上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武少风身上,“糖糖,要要……喋喋,糖糖。”
“乖儿子,来给你。”武少风兴奋著,从怀里摸出一颗蜜枣放在手心递到小家夥面前。
看著小家夥兴奋地拿著蜜枣啃起来,再看了看秋若,一家三口围在一起的感觉让武少风心中温暖,“若儿,我决定了,我要辞官,我要带著你还有孩子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找个世外桃源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他对秋若说出自己决定了的事。
秋若震惊地抬头,武少风认真地看著他,要让他明白自己的决心。
秋若看著他,很想扑进他的怀中笑著说好,可是……“不,我和孩子不会和你一起走的,你忘了你的妻子了吗?你回去吧,别再继续这样了。”他故意让自己冷漠起来,心却在滴血。
“为什麽?你不相信我吗?若儿,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自己掏心表白,却被秋若拒绝,武少风难以接受,他按住秋若的双肩心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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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六十
“我……不是……”见武少风露出受伤的神情,秋若有些动摇,无法逼自己说出狠心的话。
“圣旨到──”
门外无预兆地响起一道尖细地声音,让两人心里都颤了一下,互望一眼,武少风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两位公公,其中一位是周玄德的心腹,那公公见武少风开门出来,冲他点了点头,“武元帅,接旨吧。”
秋若一见到他们,就绿了脸,是昨天来的那俩个公公!
武少风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藩国派刺客昨日企图谋害於朕,幸而昨日武元帅及时救驾,藩国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为了大周朝的百姓,朕命武元帅即日起率领十万大军向藩国发战,势要将藩国的版图纳入大周朝的版图。钦此!”
“武元帅!武元帅……”公公宣读圣旨完毕,却不见武少风接旨叩恩,於是便唤道。
武少风低垂著头,早已晃神,一切来的都太突然,自己刚下定决心远离官场,带若儿和孩子离开,从此去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却突然……这场战不得不去,若是不去,便是抗旨不尊,周玄德肯定不会放过若儿和孩子,自己不能连累了他们……
他抬起头望向秋若,秋若也早已失神,两人目光接触,愣神的对望著,良久,秋若微微撇开脸,脸色越发憔悴起来。
“武元帅,您倒是快点接旨领命去啊,奴才还得快些进宫给皇上复命,奴才可不敢让皇上久等啊!”见武少风仍是没什麽动静,公公脸色不郁道。
武少风这才回神,他接过那公公手里的圣旨,“武少风谢主隆恩!”
“德公公,为何皇上突然要向藩国发战?如果是因为那个刺客,下官认为这麽做似乎有些不妥……”武少风起身对德公公问道,德公公是周玄德的心腹。
“武元帅,此事皇上心意已决,你还是马上做好准备,府外已有几名将士等著你,奴才必须回宫给皇上复命,就先告退!”德公公不等武少风说完,往後退了几步,说完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