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
“小姐,小姐--”
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动了动唇,说不出话,别吵我,我好累,想休息,翻
了个身,我继续睡着。
“婉心--老婆--,睡着了吗?”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
的耳边响起,我蓦地睁开眼睛,看见长孙无忌正坐在床上微笑的看着我,手也轻
轻的抚摸着我的脸,我连忙拉着被角往里面闪了闪,满眼哀怨的望着他。
长孙无忌一惊,随即靠了过来一伸手把我拉入他的怀抱,我拼命的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
长孙无忌不知所措放开了我,满脸疑惑的看着我,“婉心,是不是做恶梦了
,我是长孙无忌,你老公啊--别怕,有我在,你别怕,别怕--”
长孙无忌看着我惊惶失措的眼神,轻声的说道。
我蓦然的直视着他,尔后看着几乎燃尽的蜡烛,“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
喃喃的声音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也告诉他。“什么受不了--婉心,你怎么了?
身子不舒畅吗?告诉我,我这就去找大夫--”长孙无忌慌忙靠过来,手摸着我
的额头,焦急的说道。
我慌忙的拿到他的手,如芒刺般,缓缓低下头,“我是有病,应该是脑子进
水了,不过,大夫是救不了我的,谁也救不了我--”
“你到底怎么了?什么脑子进水了,你快说,快说---”长孙无忌看着我
,异常激动的说。
我突然来气了,“长孙无忌,你走----现在马上就滚出我的房间,去找
你的红玉或者是其他的小老婆,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叫唤着。
“婉心----你怎么了---是在怪我去看红玉了吗?她--”长孙无忌
惊了半晌,突然小心的说道。
“她是你的夫人,你对她有无法割舍的责任,是吗?我听腻了,再也不想听
了,你现在就去尽你的责任,快去,不要呆在我这里---”我似乎疯了,丝毫
不顾形象的大声叫唤着。
长孙无忌似乎也被我吓傻了,“好的,婉心---你是要我走,我这就走,
你别伤害你自己,求你---”我蓦地傻了,看着长孙无忌离去的背影,心里顿
时如撕裂般疼痛,我亲手把自己最爱的人赶出了房间,虽然嘴里说着要他走,可
是我的心却在呼唤他留下来,是不是他已经厌倦我的,他是不是觉得我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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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坐在床上,再无睡意--大夫人,老爷在书房歇息---
正自恍惚着,玉儿进来小心的说道。
书房?那里不是没床,夜已深了,不会冻着吧,我叫玉儿服侍我穿好衣服,
提着灯笼往书房走去,书房里朦胧的烛光下,长孙无忌正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我拿着毯子盖在他的身上,他皱着眉头,我的心不禁一阵疼痛,都怪我,控
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话口不择言的,到底还是伤害了他,夜伤害了自己,这么
想着,便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他的脸庞。
“婉心--不要离开我,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不要
不理我---”双手刚触及到他沉睡的脸,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我,呢喃的说道。
我一惊,随后嘘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做梦,无奈他抓住我的手越来越紧,“
无忌,老公--醒醒,回屋睡去----”
长孙无忌忽的睁开眼睛,仔细看了看我,倏地拥我入怀,“婉心,你要相信
我,我只是去看看她,她真的病了,病的不轻---你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
我--”
有人说,男人有时候也会撒娇,渴望被宠腻的感觉,这个时候女人该做的就
是温柔的安慰他,或许吧,男人也是人,每时每刻顶天立地是多么累的一件事。
我双手慢慢的环住他的腰,心里想着,我再也不要不理他,既然相爱,又何
必互相伤害,情到深处,每个人都会失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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