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官颇为满意的笑道:“有劳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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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日是粥?”胤祥拿起夹层板儿诧异道。
“奴婢想着总是一种怕您吃着没意思,所以今儿个给换成粥了,您若不喜欢,奴婢明日再换回来。”我越说声音越小。怎么没想着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呢?失败呀,失败!
胤祥面无表情的道:“坐吧。‘素面’赏你了。”
“奴婢能只坐不吃吗?”我颤抖的说。
“放肆!别让爷说第二遍。”胤祥的脸沉的跟上下五千年似的。
我一听腿肚子就开始转筋,最后还是无奈的坐下了。
胤祥尝了口粥,嘴角儿竟然扬起多日不见的弧线,又尝了一口,扬眉道:“怎么是辣的?”
“奴婢想着您身寒体虚,就放了些胡椒粉,可以发发汗。”我低语道。
胤祥点了点头,扫了一眼‘素面’道:“吃吧。”
我无力的拿起筷子,不过嘛~~,嘿嘿~~,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能被如此小事整倒两次。
我翻!我翻!我翻翻翻!
胤祥惊叹道:“你的面里怎么藏有鸡腿?”
我诡异的一笑:“您没说不让放鸡腿呀?再说您已经赏给奴婢了,也无所谓了嘛~~~。”
胤祥抄起筷子就把鸡腿夹到自己面前的小碟里,急道:“爷可没说赏你鸡腿,爷只赏你面了。”
我哭笑不得的望着他道:“奴婢知罪了,奴婢不吃鸡腿就是。”
我翻!我翻!我狂翻!
“咦~!怎么还有酱瓜?”胤祥说着就把酱瓜夹走了。
我翻!我翻!我继续翻!
“怎么又有虾仁?”胤祥不但抢走了我刚夹起的虾仁,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面碗里的三个也一并夹走了。
我泪眼汪汪的望着‘飞走’的虾仁道:“这可是给您煮粥剩下的呀~~~~”
胤祥小嘴一撅道:“那更不能赏你,爷还没吃呢!”
我一把把面碗搂在怀里,吼道:“爷先说清楚了什么不赏我,我听明白了再吃。”
胤祥急道:“不能赏的有。。。”,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笑眯眯的对我说:“除了面什么都不赏你,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来?”
我无语,瞪了他一眼,低头‘塞’面。还好我放了鸡汤和盐,我就不信你能把这两样儿也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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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变(上)
某女已经患了严重的‘面条’恐惧症。。。。。。
“梦珂姑娘,请您用午膳,奴才(甲)晓得您口重,在面里多加了些浇头。~~~~~~~ 啊~?您跑什么?”
“梦珂姑娘,请您这‘御膳房第一舌’品尝奴才(乙)刚做的‘五彩凤凰面’。啊~?您怎么流泪了?被油烟炝了眼?”
“梦珂姑娘,您看奴才(丙)这‘马蹄瑶柱面’取材如何?还须再添加些什么?~~~~~~~您怎么了?您怎么吐啦?这面很难闻吗?”
“梦珂姑娘~。”小路子话说一半就被我给堵住了,我伸出双手阻拦道:“今儿个谁要还敢在我跟前提个‘面’字,我跟谁急!!!”
小路子面露难色道:“是慧琳格格传您回去呢。”
“啊~?”这几日慧琳基本上视我为空气,而我整日躲在御膳房里也挺逍遥的,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她现在唤我何事呢?我向小路子挥挥手道:“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这几日都是三点一线,住处到御膳房,御膳房到阿哥所,阿哥所回御膳房,御膳房回住处。路已经很熟了,所以就无须小路子再带路,我以慢的不能再慢的乌龟速度‘爬回’了慧琳的宫中。
“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慧琳不解的看着我。
“奴婢有事耽搁了,请格格恕罪。”我赶忙低身行礼。
慧琳伸手一把拦住我,诡笑道:“得了,还生我气呢?当日我只是见你对十三哥那不冷不热的态度气不过而已,您还真打算在御膳房里躲一辈子不见我吗?”
我眼望大D,看见慧琳我的胃就开始泛酸水儿,就想起那该死的‘素面’。
慧琳摇着我的胳膊道:“好梦珂了,别生气了。我还有事儿求你呢?”
我无奈的看着她道:“您不用这么势利吧,每次都是用奴婢的时候才这态度,转脸就不认人了,公~主~!!!”
慧琳吐吐舌头道:“谁让你德才兼备、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知书达理、秀外惠中。。。。。。”
“停、停、停。”这位的PMP也太差了吧!!!,我眉心微皱道:“那请格格先答应奴婢一个条件。”
“你说,你说,一百个都成。”慧琳欢喜道。
“很简单,就是请您别让奴婢给十三阿哥送‘素面’了。”
“可我只让你送了一日呀?”慧琳诧异道。
“啊~?那这两日是谁让送的?还能有谁?”我急道。
“还能有谁。”慧琳明眸一闪,别有深意的重复了我的话。
原来整我的一直都是胤祥!!!这死小子,枉我还救过他两次,别有机会让他落在我手里,否则,嘿嘿,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紧握双拳,心中暗暗发誓。
“那您到底有什么事呀?进了宫,奴婢哪儿有本事帮您?”我苦笑道。
“有的,有的。”慧琳一把拉过我坐下,喜道:“我想出宫。”
“什么?”我无奈的干笑了两声,道:“这么巧,奴婢也有此意。”眼见慧琳脸上浮上一层光彩,我接着道:“正想求您想个法子把我弄出宫去呢。”见慧琳小嘴一撇,我顿了顿,又道:“再说您有何事出宫呀?十三阿哥都病了,您自己出去怎么成?太危险了。”
慧琳嘴一撅道:“就是因为十三哥病了,我才来求你的。”
我摆手道:“您只怕是求错人了,奴婢断无此力助您出宫,您还是上高香求十三阿哥早日康复吧。”
“我这不是向你来上香了吗,求你这个活菩萨呀?”慧琳道。
“啊?”我手指自己,惊奇的盯着慧琳,这位不会是想出去玩儿想疯了吧。
“啊什么?装什么傻呀!”慧琳白了我一眼道:“十三哥那日去你府上,回来就病了。我今儿个去看过他,病已经好多了。还不都是为了你?我一定要在万寿节前出宫一次,你得想办法让十三哥的病快点儿好。听见没有?”
说道最后慧琳已经泪眼朦胧,看来真有些急了,可她这么急着出宫干什么呢?莫非~,我心下一紧,收起了嘻闹的脸色道:“您到底为何事出宫?”
慧琳揉捏着手中的帕子,想了想道:“你曾让我在生辰时许愿,那你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吗?”
我平淡的道:“好姻缘。”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事已至此难道我还不会如何自愈心绞痛吗?
慧琳先是一怔,后又双颊潮红,点点头道:“你也不是外人,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姐,事到如今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其实在我得知楚言已通过会试时,便求十三哥帮我溜出去通知他。我二人在山间骑马、在林间散步、在溪边嬉戏。”慧琳眼望远方,眸中的旋涡越来越浓重,“他的笛曲吹得可真好听。我从未听过,和十三哥他们吹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呵,心中一凛,他是从哪儿听来的,我能不知道吗?
我望着眼前初尝恋爱蜜果的少女,心中早已无痛。‘好朋友和我男朋友相爱了’这种事在现代早就司空见惯了,现如今对于我来说唯一有意义的只有‘祝福’,祝福他二人真心相对,早成佳偶。
一个新新人类,要拿得起!!放得下!!
“然后呢?”我追问道。
慧琳的小脸越发红了,“我们已暗生情愫、海誓山盟。他还曾允诺考取功名之时,便是我二人永结连理之期。”慧琳激动得抓住我的双臂道:“如今他已是新科状元,只需十三哥或我和他共同商讨一下如何找机会求皇阿玛指婚便可。万寿节就是最好的时机,可现在十三哥病了,连朝都上不了,如何帮我?我今儿个看望他时也不敢提此事。梦珂,你一定要想办法让十三哥尽快康复。”
这都什么要求呀?当我华佗在世?我轻叹了一声道:“其实我已经想办法做一些开胃的吃食,让十三阿哥尽量多吃点儿。可这日子太紧了,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见慧琳满脸窘相,继续道:“明日我找个机会跟十三阿哥提一下此事,看看他的意思。你莫要心急,他那么疼你,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顾你周全。”
慧琳轻抿下唇,点点头,深情凝重的道:“你对我的恩情,慧琳无以为报,只盼你与十三哥终有结果。”
人世间有太多的巧合。
那么巧当我发现爱我的人我也爱他时,他却爱上了别人。
那么巧错过的爱人爱上的竟是我的好友,而他们的姻缘是我一曲撮合的。
那么巧好友还选中我帮她解决问题。
那么巧帮她的唯一方法就是去~泡~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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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面赏你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胤祥明显一怔,言道:“你干嘛?”
“奴婢求十三阿哥放过奴婢吧,奴婢就是死也再不去吃这‘素面’了。”我想想就委屈,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把他轰出屋门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可这兄妹俩合起伙来整我,现在我还要为了妹妹的终身幸福来讨好哥哥。难道自己得了‘强迫帮助症’不成???
胤祥不解:“有那么难吃吗?”
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道:“您不信自己尝尝,那根本不是人吃的!”
胤祥闻言拍案而起,“那你还给爷送来?”某男眉头都立起来了。
“哪儿是奴婢送的,是慧琳格格让奴婢送的。”我实在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呜咽道:“可奴婢昨日问慧琳格格了,她就让送了一日。今儿一早我又去求证官总管,他说是您吩咐每日送‘素面’过来的。送来您又不吃,每日都逼着奴婢吃。这面连盐都没让放,我昨个儿偷偷放了个鸡。。。”话说到一半又收了回去,这事儿实在太丢面子了。抬眼看胤祥,他使劲强忍着笑,见我哭丧着脸看他,便马上收了笑意四处张望。我接着道:“奴婢昨个放了点儿别的,就放了一点儿”我边说着边用大拇指按住小拇指指肚示意他,“结果您这不让吃,那不让吃。就赏我吃面,搞得我昨个整日都吃不下去饭。”我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
“唉”胤祥轻叹一声,伸手扶我。我本有怒意,暗自较劲,可他见我较劲,便伸出双手又加了把力,几乎是把我抱起来‘放’到椅子上。他又掏出手帕来给我擦眼泪,咱哪儿能给他机会干那事儿呀,一把夺过来自己擦。
胤祥见我这架势,笑道:“好啦~,别闹了。”
真受不了他这哄孩子的口气,我就是穿越后还比他大半岁呢!说难听点儿,做他妈都不亏。我瞪了他一眼,继续擦眼泪,莫非今早水喝多了?怎么跟水龙头似,总也流不完。
胤祥见我瞪他,不怒反笑:“第一日送来的早膳,我一看那萝卜的怪样儿就知道是你做的,那个什么‘素面’、‘白面’的我根本没吃,我只吩咐让你每日照原样送来,谁知你又送‘素面’来了,我还以为你喜欢吃呢,自然是赏你喽。”
我急道:“狡辩!!!我都说我不吃了,你还非让我吃。左一句‘放肆’,右一句‘放肆’的,我哪儿敢不吃呀。你还~,你还抢我的鸡腿。”我一想起鸡腿,‘哇’的一声水龙头又放开了。
胤祥一听到鸡腿‘噗哧’一声笑开了花儿了。我越哭,他越高兴,看来真是虐我。那句咋说的来着,这种人绝对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好啦,好啦,别哭了,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胤祥伸手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泪。
我赶忙推开他的手,他那块帕子已经不能用了,从衣襟里拿出自己帕子继续擦。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若再闹下去倒显我矫情,逐渐止住了抽泣声。
可我刚抚平了心情,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我无意识的用手轻捂,两颊燥热。想想这两日都没怎么好好吃饭,今儿个没被赏‘素面’,可生物钟不等人呀,到点儿就提醒。
胤祥忍不住又笑了,轻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他拿起自己刚盛好的粥,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儿。
我慌忙的躲开他,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碗和勺。谁知他也躲我,硬不让我接过去。瞪了我一眼,又递到了我嘴边儿。
这粥实在是太香了,我可是下了一翻大工夫的,又换了好几种花样儿文火熬着。心想着以他的牛脾气,我再抢他也不给,抵不住美食的诱惑,张嘴给吃了。
“好吃吗?”胤祥玩儿味的望着我。
我小嘴一撅矫情道:“自己煮的,当然好吃了,我可是五更就起来了!”,边说着还伸出手竖起五根手指。
谁知胤祥笑意更浓,竟没换勺、换粥,自己也尝了一口,点头道:“嗯~,比昨日的更好吃,真甜。”
我急道:“瞎说,我根本没放糖,哪儿来的甜味儿,明明是咸的。”
“是吗?”胤祥又盛了一口递到我嘴边儿道:“你舌头没问题吧,你再尝尝。”
大哥,你们家不会已经穷到两个人共用一副餐具了吧!你碰过的勺子我哪儿能再用呢?那不是间接打KISS吗?我撇开头,死活不吃。
“哈哈,朕早说过这剂‘开心堂’的药一下,十三阿哥的病五日内必除。”伴随着‘爱’式大笑,上帝一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皇上说的是,皇上圣明。”这PMP的功夫‘干爹’排第二,谁有胆子排第一。
碗掉桌上的声音,勺掉地上的声音,椅子倒了的声音,当然还有两个倒霉蛋下跪的声音!!!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都起来吧。”
康熙稳坐正中,李德全站立一旁,二人均是面带微笑,别有深意的看着我们。刚才动作过于暧昧,我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扫了一眼胤祥,这位爷倒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不会平日和小宫女调情经常被老爹撞见,早就习惯了吧?
康熙整了整袍袖,将手臂拄在桌面上,淡笑道:“今个儿过来看看你,可是大好了?”
胤祥忙行礼,道:“劳烦皇阿玛担心,儿臣今日觉得身子爽快多了。”
康熙点点头,扫了我一眼,我不由得觉着身上每根神经都随之绷紧。谁知他竟得意的一笑,抬手敲了敲桌上的粥碗,对李德全道:“明日早膳。”
李德全连忙道:“奴才明白。”
啊~啊~,老康不会以为我给胤祥偷吃什么灵丹妙药了吧,对我做的粥如此感兴趣,看来我又可以开展新的第二职业了,开早餐铺。
“嗯~。”康熙又转身坐正,继续道:“今儿个过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想跟你谈谈几日前蒙古翁牛特部请旨和亲的事。”
胤祥身子一颤,我却觉得头“嗡”的一下,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脑中一片空白。
康熙继续不咸不淡的说:“杜凌郡王仓津一直忠贞赤胆,翁牛特部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条,与周边的部落也是相处和睦。他是个人才,朕有意应允他。”
胤祥闻听此言当即跪下,我本就站不稳,见他一跪自己也连锁反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胤祥道:“皇阿玛,儿臣与新科状元楚言曾有一面之缘,此人人材一表,忠心报国,儿臣本有意求皇阿玛将慧琳指给他,方显我大清国对臣子的宽厚,对汉臣的不二。”
康熙面无表情,道了句:“哦?”
胤祥继续道:“求皇阿玛看在额娘早逝,慧琳又年幼的份上将她留在京中,儿臣感激不尽。”说完‘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
我一见他磕头,不知如何是好,也跟着磕头。
康熙瞄了我一眼道:“梦珂,你怎么看?”
“奴婢。。。”我一时语塞,刚磕完头本就血液倒流,心神混乱。加之方才二人一番激烈言语中斗志斗勇,此时让我脑筋急转弯,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儿吗?而且现在好像一是在谈国事,又是在谈人家的家事,我一不是臣,二不姓‘爱’,有什么好插嘴的?真不知道老康葫芦卖的什么药?一不小心说错话,没准儿我今儿个就可以回三百年后了。
可皇上的问话怎能不答?
“奴~,奴婢不知仓津是谁,听皇上这么说想是以他的才德修为应配得上格格。但奴~,奴婢只觉得慧琳格格~,慧琳格格她表面活泼开朗,实则性子刚烈,表面健康好动,实则身单体薄。她~,她不适合蒙古草原的生活。”说完随即又连磕三个响头。心想着,康熙呀!我可没骗你,她一嫁过去就是去等死,你到时候可没后悔药吃。
康熙脸色沉得深不见底,缓缓的道:“好一句不适合在草原上生活,咱们满人是从哪儿来的你们都忘了吗?你们就是这么教妹妹的?就是如此做哥哥?做嫂子的?别以为你们私自出宫的事朕不知道,它日慧琳若有三长两短,都是你这个当哥哥的一手酿成的。”
康熙说完起身甩袖而去,走到门口厉声道:“你明日可以上朝为国分忧了吧?”便愤然离去。
李德全紧随其后,一边喊:“起驾。”一边回头给我们使眼色,示意我们别说、别动、别有任何反应。
我木讷的看着康熙的大队人马在眼前越来越小,直至消失。真正惊吓到我的不是和亲,而是康熙那句‘做嫂子的’。金口御言!他这一句话就能把我定性了。我该怎么办呢?我是姓富察呀?难道十二阿哥的福晋非我这个富察氏吗?
等回过神来,转身看胤祥,胤祥还痴痴的望着刚才康熙所坐的位置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老佛。我轻叹了气,自己站起身来,兴许是刚才磕头太多,大脑严重缺养,一个趔趄显些站不住。等我掌握好平衡再看胤祥,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无奈之下,只得低身将他扶起,他不随不抗,由着我将他扶到床边。见他脸色白得吓人,我就知道自己这几日的苦心算是彻底白费了。我拿起枕头立于他身后,让他半躺半靠着舒服些,而自己坐在床边。
“你什么也别想好好休息,自己身子要紧,其它的从长计议。今日本来慧琳是让我来问你楚言的事儿的,现在一定等急了,不如我先回去稳住她。今日皇上既然没说什么,必竟念着你额娘,念着你,兴许事情还有转机。我回去不说和亲的事儿,楚言的事儿也跟她说再等等,等过两日事情明朗了再跟她说也不迟。”
见胤祥目光呆滞,对我的言语没有任何反应。我轻叹了一声,起身要走,胤祥突然出双手将我劳劳的锢在怀里,我没站稳又回身坐下。
“别走,求你陪我。”
他一手搂着我的头,一手搂着我的肩,将我整个人埋在怀里。话一出口,我脸贴的地方就起伏不定。让我觉得这句话仿佛不是从他口中吐露出来的,而是从他心中吐露出来的一般。
我将他的手下压,抬头望着他炙热的目光,自愧道:“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借酒撒风把你气走,你也不会病了。你若不病,早就跟皇上提此事,皇上没准儿早就应允了。是我不好,是我误了慧琳的终身。”
“不,不是。”胤祥重又将我埋在他怀里,而且埋得更紧,都不给我留下呼吸的空隙。他声音颤抖,激动道:“不是这样的,上呈的和亲折子与定状元其实是同一日,我早就知道此事了。那日你来看我,我心里欢喜的紧,但我心烦和亲的事儿,看见慧琳我不知如何面对她,不知如何面对你。你早就说过在未定状元之前不能让他们见面,可我却一意孤行,酿成大祸。”他越说声音越大,情绪越来越紊乱。“皇阿玛说的对,慧琳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实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一手造成的,是我亲手将自己的妹妹送上绝路。”
胤祥已经有些哽咽,继续道:“其实我连皇阿玛都不敢面对,我不敢上朝。我不知该如何求他?不知如何让他能明白我的心意?我一味的逃避最后竟换来你也被牵连进来。我真是悔不当初呀!!!”
他越这么越说,我心里越痛。不是他的错,是老天造化弄人,亦或是错全在我。我早知慧琳会送去和亲,可我未阻止他们。如果我可以再勇敢一点,一开始就坚决反对胤祥,向他言明楚言是何人,就不会有今日,就不会有三个人倍受煎熬。是我的私心在作祟,怕楚言会出事,怕楚言再次被抛弃,怕楚言为国效忠的一腔热血就这么胎死腹中。我单纯的以为既然我来到这里,历史就会随之改变。我既然可以帮楚言与慧琳‘偶遇’,就可以撮合一段好姻缘。现在看来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历史不会因我而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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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变(下)
胤祥在我额头烙上重重一吻,柔声道:“没想到我爱新觉罗?胤祥也过上了得过且过的日子。每日只等着你的早膳,只想着能看到你,所有的烦心事就都能熬过去。”
这位爷越扯越没边儿了,见他手松懈了些,我立即推开他跳出一丈之外,坐在贵妃榻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用手轻抚胸口顺气。
胤祥不明意味的望着我道:“你怎么啦?”
我挥挥手,干咳了两声道:“快憋死我了。”
胤祥浓眉一挑,直起身来道:“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说这些没心没肺的话?”
用手指着自己,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额上已经画上五线谱啦?死小子不说自己早恋,说我没心没肺?还有天理吗?
收起了夸张的动作,我正色道:“皇上还等你明日上朝呢?旨意一日未下,他就一日还在考虑熟轻熟重。为今之计只有你二人尽心尽力的为皇上办事,博取他老人家的欣赏。嫁与不嫁只在他一念之间,没准儿他哪日一高兴就把别的格格给嫁出去了。”
胤祥冷哼了一声:“博取欣赏?谈何容易!那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
我站起身来,耸耸肩道:“那就是你们男人的事了,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别让我瞧不起你。”给他句‘强心剂’,明知一切不可能,我又能怎样呢?
胤祥果然明眸一闪刚要张嘴,我干笑了两声,当真没心没肺的道:“而我们女人该做的就是等你好消息了。嘿嘿,我这就去回慧琳。跟她说已经都告之你了,你明日就上朝。”
走到门口,我没有回头丢了句:“别再拿皇上对你的宠爱做交易,那~,一文不值。”便拂袖而去。
出门才知已近黄昏,想想现在回去也是被慧琳问东问西,一句话说不清楚再漏馅!不妙!不妙!御膳房也不能回,慧琳肯定早派人在那儿盯梢儿。四处走走吧,运气好没准儿能碰到开心果小天赐,给咱调理、调理心情。
走到一处湖边,忽然一阵悠扬的箫声随风而至,音色潺潺,如湖水流淌,直沁我心。
我屏息倾听,那箫音婉转承吟,如诉如泣,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真真切合了我此时此刻沉重的心境。曲调哀怨,而且咋那耳熟呢,仔细听听,正是那首催生古今中外万千女生眼泪的《梅花三弄》。这首是师姐唯一肯学的一首曲子,可师姐早逝,莫非还有别人也穿越来了?
忍不住顺着箫声寻去,顺着湖岸向前走转过一排翠柳,眼前出现一棵耸立参天的桑树,夕阳将树影拉得一半儿倾斜。光线不明的树荫下有个人倚靠树干而坐,两条腿一伸一曲。
夕阳的余辉撒落在他身上,泛起一圈圈金黄色的光晕将他环绕其中,有如天上仙子。此人身行极为消瘦,衣角、裤管儿随着微风徐徐摆动,仿佛衣架一般。由于树荫挡住了他的脸,看不真切是谁。
慢着?天生衣架?莫非他是‘书呆子’?‘小气鬼’??‘亲亲未婚夫’???十二阿哥胤祹~~~~~~~~~????
好奇心越来越强,我缓缓的走到他身侧。十二阿哥略有察觉,嘴角轻轻上扬继续吹箫。原来老十二也是穿越来的,终于找到党组织啦。
嘴角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我缓缓的吟唱: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箫止歌毕,我眼望波光粼粼的湖面,淡笑道:“你是从哪儿来的?”
十二阿哥莫名其妙的望着我道:“我住在这儿,所有未建府的阿哥都住在这儿,你说我从哪儿来?”
啊?这小子还装傻,我坐在他身侧,双手托腮道:“我是问你从哪儿学来的?”看你还怎么掰。
十二阿哥玩儿味的看着我道:“你还真没规矩,此曲是爷的一位故友所授。你以前也听过此曲吗?你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这词写的不错。”
我晕,原来他只学过曲,并未听过歌。那他~,那他一定是认识师姐啦!!!因师姐生性古板,我当初只教她曲调,从未唱过此歌给她听。他此曲吹得忧郁压抑,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心酸往事。康熙的孩子一水儿的早恋狂,恋姐癖!
我伸手挠头,嘿嘿一笑道:“奴婢从未听过,只是一路听来觉得此曲曲调新奇,甚是好听,现编的,让十二阿哥见笑了。”
“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十二阿哥说完向湖中抛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你不愧为一代才女,怪不得有那么多阿哥为你着迷。”
哼!跟我来这套,你不知道我们富察家都是‘娱记’出身吗?我瞟了他一眼道:“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十二阿哥,您吹的此曲与您的身份、地位、经历都不太相称吧。”
十二阿哥拿出一个布带,小心翼翼的将萧装好。布带上绣的梅花我一眼就认出为师姐所做,原来他们真的。。。。。。
一想起师姐,我的心中就隐隐作痛,想起身离开。谁知十二阿哥却突然冒出一句:“你为什么会选择我?绝不会是因为一块‘玉’吧。”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位爷。能在九龙夺嫡时期受康熙重用,不参与任何结党营私,在所有阿哥面前可以全身而退,这个人的轁光养晦功夫绝不亚于雍正。初时见他总带着一副碌碌无为的假面具,但背于人后,当他独自吹箫时眼中所流露的奇光异彩说明他的心智远在单纯的胤祥之上。
“因为你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和你在一起最安全。”我抱住双膝,直言不讳对他说。
“哦?”他轻叹一声,摇头道:“看来保护得还不够好,招惹上你不已经惹火上身了吗?”
无语!这位爷说话还真噎人,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过历史是不能改变的,招惹上我你就自认一辈子倒霉吧。
他见我愣神,抬头眼望天空道:“日月同挂,看来时辰不早了,你刚入宫路不熟,我送你回去吧。”
我随手掏出胤祥所赠的怀表看看几点了,十二阿哥望着怀表柔声道:“来之不易,你要好好珍惜。不是人人都能等到一番寒澈骨时,还有机会去闻那梅花扑鼻香味的。”
没有机会?谁没有机会?他和师姐没有机会?我不敢抬头看他,怕把他那痛彻心扉的往事尽收眼底。收好怀表,我强挤出个笑容对他道:“那就有劳十二阿哥了。”
背后有人朗声道:“无须劳烦十二哥,弟弟自会送梦珂姑娘回去。”
啊~!啊~!小霸王来啦!!!
我赶紧回身行礼:“奴婢给十四阿哥请安,十四阿哥吉祥。”
十二阿哥也回身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十四弟了,哥哥先行一步。”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俩一眼,转身便走了。
胤祯也不说话,拉着我就要走。我使劲一甩道:“我自己会走,你干嘛?”
胤祯暴怒道:“我干嘛?我还要问问你干嘛呢?白日里给十三哥送饭还不够忙吗?晚上还有时间来陪十二哥?你那么有时间不如来陪爷吧!”
我咬了下唇,怒道:“爷什么意思?奴婢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请爷说话干净点儿。”
胤祯冷哼一声,眯着眼睛道:“别以为你去求宜妃的事儿没人知道,这个地方根本没有秘密。你来私会十二哥可真真儿‘光明磊落’呀。”
“你!”我刚要辩驳,忽听得不远处有人郎声道:“臣弟参见太子殿下。”胤祯一把将我揽入怀中,藏于树后。
只听有人道:“十二弟快请起,今儿是怎么了,这么大声。”
“有吗?若是惊扰了您,请您恕罪。臣弟只是新编一曲,自己一时高兴而已。可能刚才吹萧吹久了,底气太足还没散开。”
这也能叫理由?我不由得一笑,胤祯一把捂住我的嘴,死瞪着我。我见他如此紧张,低头窝在他怀里不敢出声。
“哦?我倒没什么。不过你向来做事稳重,怎能在如此小事上出纰漏。今后若是在皇阿玛面前可注意了。”
“太子教训的是,臣弟记下了。相请不如偶遇,如若太子无事,臣弟不才想请太子去臣弟宫中听听臣弟新谱的曲子。”
“呵呵~,你说什么?”
“原不该惊扰您,不过臣弟想在万寿节吹此曲助寿。”
“哦~,不过不巧,为兄今日还有事。咳咳,万寿节所有的事宜都是八弟一手操办的,你若拿不准就去找他吧。”
“臣弟知道了,恭送太子殿下。”
听见大队人马的脚步渐渐远去,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松下来了。我刚一动,胤祯却搂得更紧。
只听树后有人道:“奴才明明看见这树后有人呀?”
太子道:“狗东西,你眼花了不成?”
“噔”的一下,我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儿上了。这个太子也太无聊了吧。
胤祯松开手,示意我别动,自己走了出去。
“啊~(打哈欠声),何人扰我。”“哎呀,原来是太子殿下,臣弟给太子殿下请安。”
“呵呵~,原来是十四弟呀,这么冷的天怎么睡在这儿呀。十三弟已经病了,这大节下的,你可别在病了。”
“劳烦太子费心了,臣弟今后注意。其实就是因为十三哥病了,我一个人闲得无聊才在此睡着了的。”“咦,你这奴才,转到爷身后做什么,扶着爷点儿,爷刚睡醒站不稳。”
“咳咳,十四弟呀,转年兴许皇阿玛就让你上朝了。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不知轻重。”
“是,是,太子教训的是。您这可是回毓庆宫?不如咱们同路吧。来来来,今日无他人,臣弟也沾个光,臣弟扶着您。”
等他们走远了,树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我才猫儿着腰慢慢走出来。抬头仰望,早已繁星璀璨,我赶忙往回走。
走出不远忽然觉得身后还有人跟随,难道是疑心病?我假意掉了手帕,伸手去捡,回头之即发现确有一人一闪身藏于树后。我捡起手帕继续走,心想着此时若是走太快了,让那人知道我有功夫更不好办,但如果我直接回慧琳那里,不出三日便能查出是我。这个太子也太八婆了吧,我该如何是好呢?
德妃娘娘的永和宫离慧琳那里最近,不如我先去那里,德妃总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走到永和宫门口正赶上莲馨在指挥小太监做事。莲馨看见我便笑道:“你怎么来了,快快请进。”
我正求之不得,跟随她进了永和宫。进了二道门,我便停住脚道:“莲馨姐姐,奴婢是来看看慧琳格格是否在此,奴婢有事禀报格格。”
莲馨纳闷儿道:“今日格格从未来过呀?”
“是吗?兴许是我一时心急听错了,麻烦莲馨姐姐了,梦珂这就回了。”我装傻道。
莲馨笑道:“嗯~,有可能。宫里的名字近音的有很多,你刚进宫,准是听错了,不如我叫个人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别在迷路。”
我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这么近我不会搞错的。今日真有急事找格格,下次我再来拜访姐姐。”
莲馨道:“嗯~,那你路上小心点儿,宫里规矩多,自己要多注意。德妃今日睡得早,我就不留你了。”
莲馨一直把我送出门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去。
我刚走不远发现身后还有人跟踪,怒从心头起,还有完没完呀!!!转身就想打他。谁知定睛一看原来是十四阿哥的小太监,“怎么是你?”
“奴才见过梦珂姑娘,是十四阿哥怕姑娘有事,吩咐奴才一直跟着的。刚才跟在您身后的是太子身边的人,奴才一直跟在最后。他见您进了永和宫便走了,奴才知道您一定会出来,便在此等着您。”
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我追问道:“你确定他已经走了?”
小太监道:“奴才确定,清清楚楚看见他走了,天色已晚,不如奴才送姑娘回宫吧。”
就这样,小太监一直把我‘护送’回慧琳宫里。进宫后看见慧琳冲出来,真不知如何面对她,胡乱的应付了几句便早早睡了。这一日过得真累!!!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熬多久。
第二日一早便赶去御膳房,今日是试做蛋糕的大日子,不能马虎。没想到每一种材料,每一个步骤,每一道工序都有太监逐一记录下来。而官佑荫和小路子一直在一旁学着一起做。原来等到万寿节那天根本不会让我动手,而是由真正的御厨来做。这样更好,只等万寿节一过,我就求阿玛向老康请旨回家,省得将来他老人家一想起蛋糕就传我。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一天,我先和他们一起做了一次,又指挥他们做了两次才算大功告成。
现在开始分蛋糕!!!
尝了口蛋糕,香而不甜、甜而不腻、颊齿留香!我竟然在御膳房找到了番邦上贡的纯奶油和可可酱,水果更是一应俱全、品种繁多,这蛋糕至少有‘味多美’的水准。
“唉~”某女极其欠扁的叹了口气。
“梦珂姑娘,奴才这蛋糕做得还不对吗?”老官惊恐的望着我道:“奴才刚才尝啦,应该没错呀。”
我摇摇头道:“虽有美味万寿糕,却无有宫廷玉液酒。自然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呀。”
“啊~?”老官已经有点儿面部痉挛了,过了半晌,他苦笑道:“没想到姑娘还好这口儿,老奴这里有点儿存货,您等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老官抱着一个酒壶进来,‘咕咚、咕咚’倒入碗中。他一边倒,一边言道:“这酒味道有些怪,您先尝尝,如若不合口奴才再换。”
我端起碗来,琥珀色的汁液晶莹透亮,散发着浓郁的异国酒香。
尝了一口,我兴奋得差点儿把老官抱起来,道:“威士忌!”
老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实不知此乃大忌。”
啊?这个猪头!!!我轻咳了两声,将他扶起,正色道:“咳咳,此酒辛辣伤胃不宜多饮,不过治疗风湿痛却乃良药,威逼寒气、去风除湿,简称‘威湿剂’。”
“哦~。”老官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药名,老奴还已为犯了您的忌讳。”
我忍着笑继续道:“嗯~,不过直接饮用也无用处,需和透骨草、追地风、威灵仙、伸筋草等十几味药一同煎煮,乘热熏蒸或浸泡于患处方可去痛。”我一边说着一边轻揉着膝盖。
老官见状道:“您这么年轻也有风湿痛?”
我眉头微皱,轻叹道:“诶~,这与年龄无关,我这还是多年前的老毛病了。”
老官赔笑道:“这酒还是两年前娘娘赏的,老奴一直没舍得喝,没想今日竟派上用场了,请您笑纳。”边说着边把酒壶往我手里递。
我忙推脱道:“那怎么成,既是娘娘赏您的,梦珂怎敢夺人之美。”
老官继续道:“诶~,老奴喝了也是伤胃,您却可以去病。一会儿您写个方子,老奴亲自去太医院取药给您送来。您若不方便,让小路子熬好了,送到慧琳格格宫中也成。”
我轻敲着桌面道:“呵呵,哪能麻烦您呢,治病也不在这一日两日,现在最重要的办好寿宴。再说熏蒸或浸泡都很麻烦,不如~”
老官连忙道:“不如您先拿着‘威湿剂’,等您出宫回家后再治。如若缺哪味药请富察大人给老奴带句话就成。”
我接过‘威湿剂’,奸笑道:“那梦珂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太医院的药岂是咱们这等奴才能用的?”
老官自豪道:“嗨~,那您就甭操心了,我拿两个熊掌换他几味破药还不容易。”
“呵呵~”我笑了生平最奸诈的两声道:“那要是没别的事儿,梦珂就回去了?”
老官道:“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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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喝着小酒卧在三友轩里。
我得儿意的笑,又得儿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把酒当歌趁今朝。。。。。
喝得正起兴忽然觉得正前方坐了个人,我‘噌’的一声坐直了身子道:“你是谁?”
酒醒了三分,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和尚。此人面对着我,坐得离我如此之近我却未有丝毫察觉,看来酒喝的真不少。
他是淡笑道:“老衲乃为万寿节做法事而来。”
哦~,原来也是来打工的。我咻了一下鼻子道:“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就坐在我面前了?”
老和尚道:“你非此处之人。”
我回手一指御膳房的方向,道:“我是御膳房的厨子,跟你一样,嘿嘿~,临时借用。”
老和尚接着道:“那你可愿回原处?”
我身子一僵,顿时懵了。失手将酒壶摔落,‘啪’的一声,将我完全惊醒,自喃道:“你是神仙?”
老和尚笑道:“非也,非也!老衲乃是盾入空门之人,并非神仙。世间轮回,全自因果,万事万物,皆有始终。女失主从哪里来,自然要回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