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跪下,道:“还请神僧指点迷津,我如何能回去。”
老和尚道:“阿弥佗佛,南柯一梦,等到梦醒的时候你自然就回去了。”
南柯一梦,我依稀记得刚穿越时阿玛也曾说过这个词,我之所以叫‘梦珂’也是由此得来。但跟我说这些等于没说,我怎么知道梦什么时候醒?
“您能说得再清楚点儿吗?”见老和尚刚要张嘴,我又追了句:“您千万别说什么天机不可泄漏的佛语来搪塞我。您泄一半也是泄,全泄也是泄,您还是一次泄清楚了吧。能赶上我这么个有缘人也不容易,估计您这次轮回也就遇见我这么一个了。”我傻笑了两声,接着胡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您一次全曰出来吧。佛曰:全曰即为不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嘛。”
老和尚白眉一挑,无奈道:“哦?‘全曰即为不曰’此等佛理老衲还是头一次听说,上未参透。看来要回去好好参悟。你的梦何时能醒,由你自控,老衲如何得知呢?既然是有缘人,下次轮回,也许咱们还会再遇。”说完起身要走。
岂能让他轻易就走,我一把抓住他的僧袍道:“其实现在回不回家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最痛苦的明知道一位好友要死,但我却无法帮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向悲惨的命运前进。普渡众生乃您之天职,您能想想办法吗?”
老和尚轻叹了一声道:“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命由天定,事在人为!”
命由天定,事在人为?是让我为吗?我能做什么呢?我急道:“可无论我做什么,历史还是延着它的轨迹前进,并未因我而改变呀?”
老和尚只是轻易的一扫袍袖,我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天命也会适时而改,你既来此处,历史已经因你而改变,但擅自改变天意会折阳寿,你好自为之吧。”
折阳寿?我会怕折阳寿?我现在是阳寿被Double了好不好!!!
等我醒过神来,三友轩又只剩下我和空气中弥漫着的‘威湿剂’的酒香,难道是我刚才喝醉了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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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节
没过几日慧琳还是通过自己的方法得到了和亲的消息,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大哭大闹,亦或是跑到康熙那里言明自己的心意。她只是从一个整日欢欢闹闹的孩子突然变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好像从未在她身上发生过任何事一样。也许这就是皇家孩子的本质,他们身体里流淌着皇室的血液,他们肩负着的是整个国家的利益,在个人与国家之间,他们只能选择后者。不过她这样子让我更害怕,我每日到御膳房点个卯,就回来陪着她和靖琳。靖琳虽然年纪还小,隐约中也感觉出姐姐与平时的不同。
把自己封闭在慧琳这个真空里,没有任何人来访,十三阿哥连个信儿也没明,其实让他尤其是楚言在这么短的时间博得康熙的欣赏谈何容易。唯一的契机就是万寿节了,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盼望着日月星辰能反复得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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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您自己穿得跟棵水葱似的,让我穿得这么花红柳绿的,拿我当猴耍呀?”我面对着一堆姹紫嫣红的旗服叹气,平时穿的基本上都是灰或兰色,奴才总该有个奴才样。可今日这位失意格格自己外穿一件白色坎肩儿,青绿色的滚边儿,内着一件白色称底儿,由胸至尾绣着兰花草的袍子,兰花草由上至下,由疏到密,与同色的坎肩儿滚边儿交相呼应。远看近看都像棵水葱儿,透着清雅、素净。却为我这个‘御用闲厨’准备了一大堆‘蝴蝶服’。
我拎起一件大红的袍子道:“就这件,这是给宜妃娘娘做衣服剩下的料子吧。”
又拎起一件蓝色的道:“这件一定是给德妃娘娘做坎肩儿剩下的。”
再拎起一件水桃色的道:“这件更甭提,我要穿上不跟密贵嫔撞衫才怪呢。”
慧琳一把抢过衣服,瞥了我一眼道:“你想得美,娘娘的料子岂会用这些,这些都是平日里皇阿玛赏我的,你进宫那日我就让人拿去做了。时辰不早了,你快选一件,晚了会被怪罪的。”
“奴婢就穿身上这件儿挺好的,咱们这就走吧。”我边说着,边搀着慧琳往外走,慧琳无奈的叹口气,也没在说什么。
等到了地方一看,没想到所有的桌子都是自己设计的‘旋转桌’,八阿哥满脸春风的走了过来道:“你这法子可是让九弟露脸了,现如今连国宴都用上了。”
慧琳和我赶忙上前请安。
“慧琳给八哥请安,八哥吉祥。”
“奴婢给八阿哥请安,八阿哥吉祥。”
八阿哥摆手示意我俩起来,我突然想起那个和尚可能归八阿哥统管,道:“八阿哥,请问这次是否有高僧做法事。”
八阿哥淡然道:“有呀,怎么你对佛法也感兴趣?”
我回道:“是有一日奴婢偶遇一位高僧,想再寻他为奴婢指点迷津。”
八阿哥道:“哦~,不过他们昨日已经完毕,现在早已不在宫中。”
我道:“那他们是哪个寺院的?奴婢出宫后再去拜访。”
八阿哥道:“你可知他的法号?这次共请了七七四十九个寺院的方丈呢。”
“啊~!”我无奈的摇摇头,我怎么把这么关键的问题给忘了。糊涂!糊涂!
八阿哥道:“那也不难,等忙完万寿节的事儿,你仔细说说他的情况,找个人还能难倒表哥?”
我想想也对,又想道出宫的事儿,便低声对慧琳道:“请格格先行,梦珂有点儿事想单独问问八阿哥。”
慧琳点点头道:“八哥忙着,慧琳先入席了。”
等慧琳走后,八阿哥领我到一个僻静的亭子,道:“有何事呀?”
我左右看看无人,便道:“八阿哥,您说像我这样的,是不是明日就可以出宫了。”
八阿哥道:“你是奉旨进宫,什么时候出宫得等皇上的旨意。”
“啊?”比国企还麻烦!我无奈道:“可皇上日理万机,要等到何年何月才会想起我来?您能不能帮我跟阿玛带句话,让他向皇上请旨让我回家。”
八阿哥道:“想家了?”
我点点头,这皇宫根本不是人待的,那么多规矩,三天我就烦了。
八阿哥调侃道:“想让皇阿玛把你给忘了也不是件易事,左右不过这几日,你就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啦。”
真的?八阿哥不会蒙我,可康熙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来呢?其实今日寿宴最忙的应该是八阿哥,我也不好拖着他,便道:“您快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成。”
八阿哥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走了。
我心想着回去也是没意思,此亭清幽安静,不如在此处躲着,等时候差不多了再去找慧琳。倚靠着柱子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我睡得正香,忽觉得有人拍我,我‘噌’的一下直起身来,一看十四阿哥坐在我旁边,十二阿哥隔着柱子坐在我另一侧。
我刚要起身行礼,只听十四阿哥摇头晃脑道:“唉,某些人真是无论何时、何地、何事都能睡得着呀。”
十二道:“诶~,心无杂念,自然好睡。”
十四道:“可怜我还被人家冤枉与额娘的小宫女私会。”
十二道:“诶~,为兄比弟弟更可怜,被人家冤枉为弟弟与小宫女私会盯梢。”
十四道:“喽?那弟弟可是愧对于十二哥啦。”
十二道:“那里,那里,自家兄弟嘛,帮帮也应该的。再说若是再早半柱香的工夫,被传的就是为兄与宫女私会,劳烦弟弟盯梢了。”
这太子也真够无聊的!!我捋了捋头发道:“怎么黄金搭档今日换人啦?”
十二道:“十四弟呀,她平日里也是这满嘴新鲜词儿?”
十四道:“唉,原来人家不想见咱们,兄弟我先行一步。”
十二道:“等等!,还是为兄先走吧。该来的没来,该走的不走,怎么能让不该走的倒走了。”
我赶忙起身拦住他们,道:“奴婢狂语,这就随二位阿哥回去。”这二位昨日看‘大话西游’了吧,‘唐僧’转世!!!
十四出手示意道:“不敢!不敢!姑奶奶先请。”
我面部严重扭曲的干笑了两声,绕到他二人身后,低着头,又拽了拽十四的衣角,向前挥了挥手,示意他先行。
可十四冷哼了一声,纹丝未动。
我无奈的又拽了拽十二的衣角,向前挥挥手,示意他先行。
十二阿哥道:“好了,十四弟,再不走,被罚的可就是三个人了。”说完拉着十四就走,我低着头、猫着腰跟随其后。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人已经七七八八到得差不多了,慧琳正在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我。我刚想走过去,又住了脚,对十二阿哥低语道:“那桌坐的好像都是格格,每个格格身后都是一个人伺候。我要是过去,慧琳格格身后就有两个人了,不太好吧。”
十二阿哥也低语道:“不是让你站在慧琳后面,而是让你坐在她旁边。”说完还指了指慧琳和靖琳中间的空坐。
“啊?”我急道:“您这不是要奴婢小命吗?这种不安全的事儿奴婢绝不会做。”
十二阿哥笑道:“绝对安全,每桌有谁坐,坐几个人是早都订好的了。你看皇上、皇太后、皇太妃、几个重要的皇妃坐正桌,剩下的娘娘分坐四桌,太子到十阿哥坐一桌,我和其它的小阿哥坐一桌,我们后面的是太子妃和福晋们,再后面是没出阁的格格,再后面是各位王爷。。。”十二阿哥一边一一讲解着,我一边顺着他说的方向望着。说到他们那桌时我正对上胤祥冷冷的眼神,登时一哆嗦。
只听身后有人道:“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回头一看是宜妃娘娘,十二阿哥和我连忙请安。
宜妃道:“十二阿哥请入席吧,本宫一会儿带梦珂过去。”
十二阿哥含笑道:“那就有劳娘娘了。”说完转身走了。
宜妃拉我站到一边,意味深长的道:“这么快就熟了?”
我忙道:“十二阿哥说要奴婢坐在慧琳格格身边,奴婢正害怕呢。”
宜妃整了整我头上的‘鸡冠子’道:“你借住在慧琳那里,自然是坐在她身边了。其实本宫本想让你住在我宫里,谁知德妃姐姐也要你,最后还是被慧琳那丫头抢跑了。”宜妃边说着边上下打量我道:“咦?你怎么穿成这样,慧琳给你穿这些?”
我正眼一看,这位今日当真穿的是武夷名茶‘大红袍’。我忙道:“慧琳格格给奴婢准备了许多鲜艳的衣服,可奴婢见她穿得如此素净,奴婢就选了这件。”
宜妃扫了一眼慧琳,轻叹了一声道:“是个懂事的孩子。”
夸谁呢?她?我?
宜妃接着道:“今日本宫借机再帮你一次,如若不成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估计在皇上心里谁和谁最相配早定好了,其它人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我点点头道:“多谢娘娘。”老康喜欢乱搭红线这事儿我早知道,不过咱是沿着历史的轨迹前进的,应该没错。
宜妃将我带到慧琳跟前,所有的格格起身给宜妃请安,她们请完安我就知道谁叫什么了,挨个又给各位格格请安。宜妃几乎是把我按到椅子上的,对慧琳轻语了一句:“人可交给你了。”便转身走了。
慧琳在我耳边低语道:“自己睡着了吧。”
我忙道:“知我者,慧琳也。”
慧琳抿嘴笑笑正身坐好。我也转正身子坐好,不敢抬头,这一桌都是真‘姑奶奶’,就我这么一个‘冒牌货’,自己还是老实点儿吧。
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至今未曾见到‘妇女权益会主席’,大名鼎鼎的‘一夫一妻制追随者’八福晋,也不知道她的闺名叫啥,真叫瑶华?
我在慧琳身侧低语道:“格格呀,哪位是八福晋?”
慧琳道:“你刚才怎么不问八哥?怎么你对八嫂也感兴趣?”
我道:“素闻八福晋貌美,今日想借机会见一见。”
慧琳道:“这个不难,一会儿散席后我给你引见、引见。”
我忙道:“不用、不用,人家再已为我花痴,您给指指就行。”
慧琳道:“那桌,穿得一团火的就是。”
顺着慧琳指的方向望去,八福晋正好背对着我们,看不真切。
正谈笑间,老康携皇太后、皇太妃入席了。所有人呼拉拉一大片全部跪倒在地。然后由老康说几句‘首长开篇’,所有人起身入席,开!饭!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由太子开始众位阿哥纷纷上前给康熙敬酒,说吉祥话、祝福语,然后是王公重臣敬酒,说吉祥话、祝福语。接着是大戏台,多为神仙祝寿的曲目。我看着眼前的繁华异景、歌舞升平甚感无聊,侧头看看慧琳,她也是低头发呆。在看看同桌的人,吃吃喝喝、聊聊乐乐、左顾右盼,没人搭理我,这样最好。我的头开始逐步的下垂!下垂!再下垂!!
“富察?梦珂上前觐见。”
唉,这是第几个倒霉蛋儿亦或是幸运儿被宣了,自从没人主动敬酒后老康就开始挨个宣,他都已到知天命的年纪了,还这么能喝。刚才好像还有人在唱歌,有箫、有笛伴奏,调儿还挺耳熟。等等!宣谁觐见?我猛然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齐齐刷的看着我。
慧琳在耳边低语道:“叫你呢,快点儿。”
我忙起身、出席、上前、跪倒。“梦珂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余光看见整个数字军团由四至十七站在身侧,刚才的歌是他们唱的?
康熙道:“这吃蛋糕之前要先唱祝寿歌的说法儿,是你提的?”
我低头颤道:“回皇上,是。”
康熙道:“抬头说话,这祝寿歌词虽然不错,但曲太短了,反反复复只有两句,你再献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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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我缓缓的抬起头来,康熙面露笑意,两颊泛着红晕,看来心情不错、真没少喝。
只听康熙接着道:“能让众位皇子合唱祝寿歌以表孝心,你这份儿心意朕收下了。不过朕限你在半个时辰之内再献一曲,唱的好重重有赏,唱的不好嘛。”康熙突然直了身子正色道:“就罚你在御膳房做一辈子蛋糕。”
我只觉得浑身一激灵,这位绝对是喝多了,可是君无戏言,他一句话我就得在御膳房打一辈子长工!!!
“奴~,奴婢还有个不情之情。”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说出来的话~~狂颤!
康熙对皇太后道:“哈哈,朕就说过,这丫头还有宝没献呢。”又指着我道:“讲!”
我晕,何着是诈我呢!“奴婢想请各位格格共同祝寿。”
康熙甚为高兴,道:“准!”又对太子道:“胤礽呀,你也去。盯着点儿他们,这丫头闹起来没边儿。”
太后对康熙道:“听说老四和老八共同举荐的蛋糕就是她做的?”
康熙道:“正是,所以儿臣让太子也去,那哥俩儿已经上了她的道了。”
太后道:“好,如若真唱得好,个个有赏。哀家还要单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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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空场
我眼望着面前这群皇子、皇女们,嘿嘿!‘扑通’跪倒在地,诉道:“奴婢今后是否被罚在御膳房做一辈子厨子就全仰仗各位了。”说完‘咚、咚、咚’磕头。
太子哈哈一笑,道:“梦珂别急,本太子定会保你。”
结果他此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一下,眼见从四到十六脸都沉了下来。我赶忙行礼道:“先谢过太子了。”
我调试好古琴,道:“此曲很好上口,奴婢先唱一遍,然后再和大家一起唱两遍,再然后安排大家一人唱一句,最后在合唱,这样每人只记一小部分词,绝不会出错。奴婢想以各位的聪明才智,不出五遍定能唱好。年纪小的阿哥、格格在合唱时跟着大家一起唱就可以了。”
不出我所料,唱到一半胤祥清脆悦耳的笛声已然响起,一直伴随着我唱到最后。
“看来十三弟最怕梦珂做厨子啦。”四阿哥扫了一眼太子打趣道。此话一出引来大家的随声附和、窃窃私语。
我婉然一笑道:“接着奴婢再唱一遍,谁要依稀记得词就和奴婢一起唱,四阿哥唱得好奴婢是听过的,一定要给大家带个好头喽。”心中暗想,雍正此曲我既是唱给康熙听的,也是唱给你听的,希望你多年后还能想起这首歌,还能想着这些人。
谁知我的前奏刚刚响起,十二阿哥竟然自谱曲调同我合奏,箫声悠扬婉约,琴声流畅自然,二者相加更显伴奏起伏委婉、曲折飘扬、行云流水、优美动听。
我惊喜的望着十二阿哥,十二亦是淡然的望着我,在他眼中我看到了自信、从容、淡定又或者还有。。。。。。难道我们之间除了婚姻还会有别的?
十二阿哥是个真正的君子,前半段后他主动放下自己的箫,十三便也自谱了些间奏吹奏着。笛声本就清脆,自谱曲调更显突出。等我唱第三遍时,兄弟俩有时合奏,有时独奏,有时自谱,有时协奏,只要一个眼色二人便可互知心意。整首曲子被此二人改得甜美悠扬、荡气回肠。
“啪!啪!”太子两声轻轻的鼓掌,“此曲甚好,梦珂开始安排大家合唱吧。”
初审已通过,我开始安排大家站好,一男一女,一人一句,年龄小的统统站第一排。如此又反复唱了五遍,确定每一个人都不会有误才结束。
我收琴时四阿哥主动过来帮我,太子扫了一眼便带大家先行。等只剩下我二人时,四阿哥道:“你认识楚言吗?”
我心中一紧,他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便答道:“只见过一面。”
四阿哥点点头道:“嗯~,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我答道:“只见一面,奴婢也说不好。”
四阿哥道:“十三弟曾把你们那次在茶馆唱曲感化他的事详细跟我说过一遍。我有两事不明,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点点头,不敢多言。
四阿哥道:“一就是他从自暴自弃到为国效忠只因一曲,实在令我不解,这未免也转变得太快了吧。”
我言道:“当时两位阿哥和慧琳格格让奴婢出主意,奴婢也扭不过他们,胡乱的出了个主意,没成想误打误撞,竟然真的成了。奴婢猜想楚言是被慧琳格格的真心所打动。”
四阿哥意味深长的笑道:“竟然是为了情?”
我点点头道:“奴婢是这么想的。”
四阿哥接着道:“二就是你头一次见他,就多次用言语讽刺他。虽然十三弟解释说你当着慧琳谎称自己被骗生气,背着慧琳向十三弟言明她是格格,婚姻不能自己做主,怕他们如此做会耽误慧琳终身。但我仍然觉得或许有楚言本人的原因才让你如此做的。凭我对你的了解,你心本善,绝不会轻易讽刺别人。”
“奴,奴婢”我心烦意乱,不知如何作答。
四阿哥道:“你别怕,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也见过楚言了,对他的印像还不错,但慧琳的婚事本就难办,我一定要确保楚言一心向她,绝无它意。十三、十四弟毕竟年幼、处事未经,慧琳更是单纯。你虽与十三弟同岁,但自己流落在外多年,多少比他们有经验。你觉得楚言此人如何?”
“奴,奴婢”我还是不知如何说起。
四阿哥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道:“不如咱们边走边说,别让大家等急了。”
我点点头,起身抱琴,和他一同回去。
四阿哥边走边道:“其实我是怕楚言发现十三弟帮他搞到保举行文后,知道十三弟绝非常人,才趋炎附势的。”
我言道:“可奴婢听十三阿哥说他们初次给他行文时,他断然拒绝了。”
四阿哥点点头道:“十三、十四弟都是急性子,如果他真有心攀附他们,第一次拒绝反而更管用。”
楚言的真实想法怎能对四阿哥言明?我道:“其实奴婢也说不清楚,只是心中隐隐觉得如果他不是对格格一片真心的话,直接攀附阿哥们会更容易些,利用格格反而麻烦,大清的格格多是嫁到蒙古去的。”
四阿哥突然住了脚,意味深长的望着我道:“梦珂啊,善良有时反而会害了你自己。”
我反问道:“不是人心本善吗?”
四阿哥浅浅的一笑,示意我继续走,自喃道:“十三弟是个有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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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阿哥、格格按顺序分列两排,小的在前、大的在后。我坐于右侧方,十二、十三一左一右站立在我两旁。看看大家均是自信满满、朝气蓬勃,我深吸了一口气,向李德全点点头。
李德全又看向康熙,康熙也朝他点点头。李德全道:“开始~。”
琴声响起。。。。。。
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
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
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家人和自己的理想打拼
我喜欢一家人心朝着同一个方向眺望
哦!
我喜欢快乐时马上就要和你分享
我喜欢受伤时就想起你们温暖的怀抱
我喜欢生气时就想起你们永远包容多么伟大
我喜欢旅行时为你把美好记忆带回家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缘才能相聚 有心才会珍惜
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福就该同享 有难必然同当
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
我喜欢一回家就把乱糟糟的心情都忘掉
我喜欢一起床就带给大家微笑的脸庞
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个人和世界的美好打拼
我喜欢一家人梦朝着同一个方向创造
哦!
当别人快乐时好像是自己获得幸福一样
当别人受伤时我愿意敞开最真的怀抱
当别人生气时告诉他就算观念不同不必激动
当别人需要时我一定卷起袖子帮助他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缘才能相聚 有心才会珍惜
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福就该同享 有难必然同当
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
处处为你用心 一直最有默契
请你相信这份感情值得感激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缘才能相聚 有心才会珍惜
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福就该同享 有难必然同当
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
一曲《相亲相爱》唱毕,太后、太妃竟然拿起手帕,轻拭着眼角的泪,康熙死死的盯着我,整个宴席一片静默。此时气氛凝重得有如数九寒天,温度降至冰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等着宣判。
半响之后康熙才展开笑容,缓缓的抬手鼓掌,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清脆震场。紧接着所有人起身鼓掌,掌声如翻腾的怒海汹涌的扑向我们。
嘴角挂上一条优美的弧线,我知道又一个优秀的‘御用西点师’就此消声灭迹了。
康熙动容道:“好!唱得好!赏!所有人都赏!朕要给梦珂一个大大的赏赐。”
呼拉拉所有参与唱歌的人都跪倒在地,准备领赏。十二、十三分别跪在我两侧。
皇太后对着康熙道:“所有人都该赏,梦珂一定是要重重的赏,但哀家觉得十二、十三阿哥能够当场谱曲祝寿更应该重赏,皇上您觉得呢?”
康熙道:“额娘说的是,朕也是这个意思,愿凭额娘作主。”
皇太后点点头,朝十二阿哥的额娘道:“十二阿哥今年也有十八了吧。”
定妃道:“有劳太后费心,十二阿哥今年正是十八岁。”
宜妃道:“九阿哥在这个年纪已经立福晋了。”
康熙道:“嗯~,是时候了。”
宜妃瞟了我一眼,接着道:“正所谓千金易得,知音难求呀。”
定妃道:“姐姐说的是,我宫里有个丫头年纪与十二阿哥相仿,琴抚得急好,就连皇上也夸过。本宫觉得和十二阿哥倒是般配。”
康熙道:“喽~,可是大学士马齐家的那个?”
定妃道:“皇上记性真好,正是大学士马齐家那个富察?嫣然。”
康熙点点头,道:“嗯~,传朕旨意,立富察?嫣然为十二阿哥嫡福晋。”
我一怔,心口似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原来此富察非彼富察,是我自己弄错了。
不远处匆匆跑过来一个人,跪倒在地。
“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奴婢谢主隆恩。”
“嗯,都起来吧。”
扫眼一看竟然是日前一起游戏,定妃娘娘宫里的‘嫣然一笑’。
十二阿哥起身之即,悄然在我耳边道:“我和你一样,只会选择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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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典
我全身无力的瘫跪在地上,脉搏的跳动渐渐急促,怦怦怦怦直击着心脏,胸口像是有什么即将要迸发开来。心中的声音极力狂呼,错了,全错了,从头至尾全是错了!!!
之后康熙又说了些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只觉得周围的人像过马灯似的,起的起、跪的跪、领赏的领赏、谢恩的谢恩。
我今年多大啦?25+17?这么愚蠢的想法我也会有?姓富察就一定会嫁十二阿哥吗?难道穿越后我的智商清零啦?从新开始计算?找宜妃毛遂自荐这么丢Face的事我也会做?还搞得满城风雨!尽人皆知!现在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等等~,等等~,某女现在有点儿晕,很晕,晕晕晕晕晕非常晕!!!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如果我不是嫁给十二阿哥那我嫁谁?该不会大老远穿过来看老康唱戏吧!让我嫁十三?就那小毛孩儿?他除了会闯祸还会什么?我又不姓兆佳!跑去给他当小老婆?那还不如直接勾引老四呢!最起码还能混个皇妃当当。老八、老九也成呀,视觉效果最佳。我可不想陪着十三一辈子守着那四面墙,好不容易爬出来了又开始无休止的打工打到把自己活活累死。老天爷呀!早知道我就晚穿十几年了,跟着老十四去西北打仗也比现在强!!!
天曰:Hi,还是我,被你摔碎的那个酒壶。你何时穿,穿到何时这事儿由我来定,就不劳你操心了。
妈呀!!!我怎么自己跟自己说话,精神分裂了不成?这破地方一点儿都不好玩儿,我的梦醒了,我要回家!现在就回家!!!!!!!
“姑娘,皇上叫你呢。”有人在我身侧低语,我猛然醒过神儿来,直起身子。
皇太后侧着身子对老康说:“你一句‘一辈子待在御膳房’真把这孩子给吓着了。”
老康别有深意的望着我道:“你说吧,想让朕赏你点儿什么?”
余光一扫,刚才还跪着一大片呢,怎么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
“奴~奴婢想求个恩典。”
“嗯?”老康侧着身子向太后指着我道:“您瞧瞧,她好大的口气。”后又转正身子道:“讲!你想求个什么恩典?”
“奴~奴婢一时也想不好,能~能不能先存着。”我抬头对视着老康。你砍呀!你砍我,我就回家。
“什么?”老康刚要发飙,只听太后道:“呵呵,这个说法到新鲜,皇上呀,你就给她存上三日如何?”
“好!既然有太后给你作主,朕就给你存上三日,过期不候。”
“谢~谢主隆恩。”我赶紧磕头,这么说话老康都不急,看来要想回家还得再等等。
~~~~~~~~~~~~~~~~~~~~~~~~~~~~~~~~~~~~~~~~~~~~~~~~~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梦珂,你到底想求皇上什么恩典呀?” “你说句话呀,你你你,你别睡在院子里。来人,快扶她回屋睡。”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梦珂,你今日随我去给德妃娘娘请安。咦~,你怎么晕呀,来人呀~,传太医。”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梦珂,要不你先去宜妃娘娘那里躲两日,你再不说出来,我这里就要重修门槛了,我实在挡不住了。”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梦珂,你今日再不告诉我你想求什么恩典就别想吃饭。” “你不许走,你现在没机会去‘御膳房’蹭饭了。”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梦珂,你别只顾着吃,你多少给透露点。。。。。。”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梦珂,今日是最后期限了,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我深吸了口气,望着面前双瞳剪水的眼眸,谁又忍心将它变为一潭死水呢?
握住慧琳的手,我真诚的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嫁到蒙古去的。”
慧琳身子明显一颤,反握住我道:“你千万别做傻事,你的恩典怎可跟安邦定国相提并论?你去求皇上将我下嫁给楚言,他不会同意的。再说即使他同意,我不去蒙古谁去?难道让年幼的靖琳去?我于心何忍?”
我的心被重重的一击,无奈道:“我只能保一个。”说完转身要走。
慧琳上前紧紧的抱住我,呜咽道:“我不会让你白白去送命的,那可是皇上,一怒之下你就没命了。”
我面无表情的挣脱了慧琳,夺门而出。身后留下了慧琳无望的乞求声,“你回来,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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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梦珂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嗯,起来说话。”
“奴婢不敢,奴婢怕一会儿圣怒之下,奴婢站不住还得跪。”
“哼”康熙冷哼了一声,道:“如果是为了慧琳的事儿,你就别提了,回吧,朕不怪你年幼无知。”
“回皇上,梦珂今日是为了自己的恩典来的,与慧琳格格无关。”
“唔?”老康没料到我说了这么一句。道:“你说吧。你既然有胆子求,还能没胆子说?”
“嗻。回皇上,梦珂想求旨册封为‘和硕温恪公主’下嫁于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我越说声音越小,不害怕是假的,说到最后自己都听不清楚了。
“什么?”老康突然直起身子,怒道:“你再说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身子,面朝康熙,朗声道:“回皇上,奴婢想求旨册封为‘和硕温恪公主’下嫁于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
“你!你!你!”老康连说三个‘你’,指着我哭笑不得的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能感觉得到李德全在朝我使眼色,但我不敢看他,只能直视康熙,现在是和康熙打心理战术的关键时刻。“奴婢知道,求皇上赐奴婢这个恩典。”
康熙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盯得我全身发毛。我突然觉得让这个千古一帝再多盯一秒,我不用去求死,就能被他看得灵魂出窍,魂回三百年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晌之后,康熙嘲讽道:“你竟然连名字都给自己取好了,怎么?做不了十二阿哥的嫡福晋,又想做王妃啦?”
我看着他坚定的答道:“是。”
“你!”老康本来挺直的身子在瞬间支撑不住,向后仰坐在龙椅上,缓缓的道:“从杭州回来胤祥就曾请旨立你为福晋,朕一直在考虑。他怎么待你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奴婢知道。”
老康仿佛越来越疲惫,道:“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放弃,这辈子都别指望再嫁给胤祥。”
求之不得!我淡然道:“奴婢一心一意只想做郡王王妃。”
“好!好!好!”老康使劲闭了一下眼、深吸了口气,又睁开。“你说实话,今儿你不说实话,休想从这活着出去。”
“一个人一生中的机会并不多,奴婢要牢牢把握这次机会。这样做既可以让一个人不死,又可以让另一个人重生。”我没有说假话,慧琳去了是送死。而我去了,开心就陪那个什么什么王的一生一世,不开心我就一抹脖子走人。
“你就从未替胤祥想想?”老康眼眸中的旋涡越来越深,深不见底。
我平静的回道:“在我心目中只有‘朋友’二字,男人只不过是空气中的一粒微尘。慧琳是皇宫中的水仙花,而我是山谷中的野雏菊。只有我适合在草原上自由的生长,东边牧马,西边放羊,蓝天白云才是我美好的向往。而她么,她娇气、蛮横、挑剔、喜欢惹事生非、自作主张,她根本无法适应塞外的生活。”大殿上的气氛越来越冷,我干笑了两声道:“嘿嘿!以她的性子随便嫁个状元、探花就成了。”
“朋友!”康熙意味深长的望着我道:“你就那么肯定慧琳会出事?会死?”
“奴婢不能肯定什么。不过”我顿了顿道:“人未死,心已死。”
“滚!你给朕滚出去!别以为十几年前朕不杀你,朕现在也不会杀你。”
“啪!”一声巨响,眼前出现一地破碎的茶碗,茶水和茶叶溅得我满脸满身都是。我颤抖着,任由茶水顺着秀发‘吧嗒、吧嗒’往下落。根本意识不到康熙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侧多了两个人把我给拖了出去。
出来一看胤祥、胤祯正在殿外候着,二人见我均是一怔。我扒了扒脸上的茶水,谁也不理,径直往前走。二人刚要拦我,只听身后有人道:“两位阿哥,里边请吧。”二人欲言又止,隐忍着向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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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梦珂已经被老康轰出去了,改为第三人称。)
等梦珂退出去,殿内只剩下康熙和李德全二人。康熙疲乏地靠着龙椅的把手,李德全连忙走到身后,轻轻的为他扶背顺气。
康熙漠然道:“人未死,心已死。哼!十八年前她跟朕说这句话,十八年后她也跟朕说这句话。难道我爱新觉罗家的男儿就永远得不到她们的心吗?”
李德全道:“您别生气,还是龙体为重。”
康熙道:“朕是不是太迁就她了,早知如此朕当初就。。。。。。”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李德全道:“奴才斗胆说一句,皇上当初做得对。现在这样既保全了两个皇子之间的兄弟情意,又不会伤了与蒙古之间的和气。”
康熙缓缓的坐直了身子道:“唉,传那两个冤家进来。”
胤祥、胤祯走了一路也没想明白梦珂到底求了什么,为什么看见她时她竟是那副德性。
走入殿内,二人看皇阿玛一脸的颓废就知大事不妙,看来梦珂定是惹皇阿玛生气了。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嗯,起吧。”
“嗻。”
康熙用手拄着头,轻叹一声道:“你二人可知梦珂今日求的什么恩典?”
“儿臣不知。”
康熙道:“是呀,朕也是没想到。她求朕将她指给仓津。”康熙无奈的哼了一声,接着道:“自己连名字都取好了,和硕温恪公主。”
兄弟俩均是一怔,相互对看一眼,低头不语。
康熙道:“你二人现在可死心了?”
胤祥闻言即刻跪倒在地,胤祯也跟着跪倒。胤祥道:“皇阿玛,梦珂她一时糊涂,请皇阿玛莫要生气。”
胤祯道:“请皇阿玛念在她年轻不懂事份儿上饶了她这次吧。”
康熙道:“饶她?她何罪之有呀?你们不是日日想着让慧琳嫁给楚言吗?现在问题都解决了!以她的聪明才智定会让仓津满意的。”
胤祥急道:“都是儿臣不好,儿臣逼她逼得太紧了,她只是一时冲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怎么配做公主。”
“哦?”康熙道:“不配做公主,那也不配做皇子福晋喽?”
胤祥道:“这~。”不知如何作答。这死丫头!得了失心疯了不成?
康熙扫了胤祥一眼,对胤祯道:“胤祯,你怎么想?你觉得她配吗?”
胤祯道:“儿臣~,儿臣觉得她配做皇子福晋。”
康熙追问道:“那是配做十三福晋呢?还是配做十四福晋呢?”
胤祯看了一眼哥哥,抬头道:“如果是嫁到蒙古,儿臣宁可她做十三福晋。”
胤祥痴痴的望着胤祯,千言万语都尽在不言中。
康熙欣慰的点点头道:“胤祥,一个是梦珂,一个是慧琳。朕现在就给你个机会让你选择。”
胤祥双掌紧握,骨节泛白,半响挤出一句:“儿臣不知该如何选。”
康熙心痛道:“熟轻熟重你竟然不知道?”
胤祥恍然大悟,双手缓缓松开,道:“儿臣应以国事为重。”
康熙甚感身心疲惫,挥手道:“罢了,罢了,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