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清柯一梦》 作者:爱晕【完结 番外】 > 清柯一梦(另类清穿).Txt

  第6章:采蘑菇的小姑娘  第19章:回家(在此段最下面,十四去闻帕子)  第22章:拐杖(其实就是拐杖上刻着百合花,不重看也成)  第26章:我的游戏我做主.7

闷声道:“早晚得毁在这丫头手里。”

大哥上箭拉弓,“咻”的一声,正中靶心。

闷声道:“早晚得毁在这丫头手里。”

我上箭拉弓,“咻”的一声,正中靶~~~~~~~~~~~~~~~~~~~~~~外。

惨叫道:“我已经毁在这丫头手里啦。”

结果三个人异口同声,“我们是说你!!!”

吓得我这一哆嗦,终于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咎由自取,我没事儿吃饱了撑的救什么美人呀。

哈日娜冲过来,摇着我的胳膊急道:“这不可能。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你今日还说过我美呢?”

我面露窘相不知从何说起。

哈日娜指着旁边三位帅哥朝我吼道:“你当真不想娶我?还是怕他们?你不敢娶我?”

只听老康在身后发话,“她不是不敢!她是不能!富察?梦珂~,你还要闹到几时?”

呼拉拉我们五人同时扭转身躯跪倒在地,我敢打赌老康刚才就发现了,他就等看我出丑呢。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阿玛最自觉了,走到我身边跪下。唉~,他这一大把年纪呀!我真想抽自己!!!

我用袖子在脸上抹了抹,将帽子摘下,一头青丝散落于腰间。

哈日娜指着我的鼻子道:“你~,你~,你居然是女的!”到最后简直是在喊,唯恐在场的人不知道。

十三阿哥缓缓启口:“禀皇阿玛,今日是儿臣允许梦珂去见她大哥的,想是她为求方便才穿男装的,当然这也实有不该。求皇阿玛念在她救人性命的份儿上,饶了她这次吧。”

老康凝望着我至少三分钟,终于长叹了一口气道:“富察?阿格尔、富察?宗辉各罚俸禄半年。梦珂的事儿待会儿再说,对于她的这些胡闹行径朕早就习以为常。”老康瞪了我一眼,又转向看哈日娜:“你怎么想?这箭还比不比?”

哈日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哥,道:“哈日娜无话可说,请皇上恕哈日娜鲁莽之罪。”

老康道:“你本无辜,何罪之有。”又看着十三、十四、大哥道:“你们三个都是一矢即中靶心,还未决出胜负。”

十四突然插嘴道:“回皇阿玛,儿臣自知不是十三哥的对手,甘愿退出。”说完愤愤地盯着我。

老康扫了我一眼,道:“老十三,你呢?你不会也想退出吧?”

十三阿哥道:“儿臣~,儿臣在想梦珂虽然射中野猪眼睛,但真正在千钧一发之刻砍死野猪救二位姑娘于危难之间的却是何人呢?”

“当然是富察大人!”哈日娜话一出口却恍然大悟,怔怔的盯着大哥,眼中从错愕、迷忙、不解、转为欣然、窃喜、柔情,最后又是那一抹落日时独有的红霞飞上双靥,只是更娇艳、更动人了。

老康对十三的所答非所问颇为满意,这个烫手的山药就这么又抛给大哥了。“哈日娜,你现在可想清楚了谁才是真正的勇士,是草原上的雄鹰?”

哈日娜嘴角上扬,双眸弯弯清澈见底、闪闪发光:“是富察?宗辉大人,从来~就是他。”

“哈哈~,哈哈~,草原上的姑娘就是不一样,好好!”康熙朗声道:“传朕旨意,将格勒?哈日娜嫁与富察?宗辉,赏黄金百两、白银千两、玉如意一双、金如意一双、绸缎五百匹、牛羊各一百头。”

我看着大哥和哈日娜叩头谢恩,心里却想着赏这么多再加上哈日娜应该可以抵阿玛和大哥半年的俸禄了吧,这回赚大了!

我正在做发财梦时,老康却道:“除梦珂外,你们都起身下去吧。”

大家都谢恩起身下去了,独留我一人跪在原处。

嗯~?光想着别人了,自己的事儿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仓津呀,你在哪儿呢?如此大宴你应该在呀,为什么我找了三圈也没找到你的身影。今日定是你助我才射中野猪的,若是以我的本事连根猪毛儿都射不到,你怎么还不出来帮我?

我心里焦急地叨念着,有一声音却从心底发出来,‘对不起,你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我KAO!彻底晕倒!!!

老康压低了身子,似笑非笑地朝我道:“梦珂,你自己说说你闯出如此大祸,朕应该如何罚你呀?”

“奴婢~,奴婢实有不该。”

“嗯~。”

“奴婢~,奴婢乃罪魁祸首。”

“嗯~。”

“奴婢~,奴婢罪不可恕。”

“嗯~。”

“万岁爷扣奴婢阿玛、大哥半年俸禄已属轻判。”

“嗯~。”

“不如,不如万岁爷扣奴婢一年工钱吧。”

“嗯~?你说什么?”

我‘咚、咚、咚’磕了三头,哭丧道:“两年也行,要不?三年也行。”

康熙疑惑的扭身朝李德全道:“她也有月钱吗?”

李德全干笑了两声,道:“回万岁爷,她原本在御膳房那十日是有工钱的,已经支给她了。自她调任太医院后,由于职务特殊无法可依、无例可循,她是否应有月钱?应发多少月钱?至今还在商讨当中,并无定论。”

啊~?我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何着我还属于义务劳动!!!

康熙问道:“那就是说一个子儿都没给过她喽?”

李德全尴尬地道:“是。”

没想到康熙满意地点点头,道:“一个子儿也不用给她。”

李德全忙道:“嗻。”

老康转身坐正,对我道:“梦珂,你的主意恐怕是不行了。”

我干笑两声,不知如何作答。你故意往死里整我,我出什么主意都是一样的。

此时与我没见过几面的太子却突然起身道:“禀皇阿玛,儿臣想起万寿节梦珂献曲均得到您和皇祖母的赏识。今日也算大宴,各部王爷、世子都在此,不如让她再献一曲,若唱道好可功过相抵,若唱不好则两罪并罚。不知儿臣之策是否唐突?”

又唱~!!!虽然很明显太子在帮我,可我一点儿心情也没有,我真不觉得自己比哈日娜唱得好。回头再落个双罪并罚岂不更怨?而且这个太子跟我平日并无瓜葛,今日为何要帮我呢?我偷偷抬头一看正对太子怪异的眼神?好像~,好像~,好像有点儿猥琐。我赶忙又低下了头,心想着也许是因为我知道他今后要做的那些有违天伦的龌龊事儿而自己胡思乱想吧。

等了很久康熙都没有出声,我又一次抬起头来,这次是看康熙。谁知我刚一抬头,康熙就道:“好!既然有太子给你求情,你就献上一曲。”

我正被老康此举搞得不知所措,仓津却用读心术对我说‘邀我舞剑~,邀我舞剑~。’我心头不由得一紧,这个要求难度系数也太高了点儿吧。

我支支吾吾地道:“奴婢~,奴婢怕。。。。。。”

康熙淡淡地道:“你怕什么?”

我突然挺身道:“奴婢怕唱得不好反到给皇上和太子丢面子,所以想求皇上能否请人舞剑助兴。”

“哦?”康熙别有深意的看着十三和十四所坐的方向,道:“好,朕就准你选人。”

眼风从太子、大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身前一一扫过。太子先是一怔见我看向下一个人时也就转而淡淡的了,而其它的阿哥均以玩味的眼光看着我,特别是九阿哥一副看你怎么耍的拽样?我还之了然一笑。而这些阿哥中唯一令我心下凛然的永远都是十三、十四阿哥,十三阿哥始终望着手握的酒杯根本没有抬头,而十四阿哥则死死地盯着另一个方向。我顺着十四阿哥的眼神看过去,竟然是我刚才找了三圈都没找到的——仓津。

仓津亦是对看着十四,眼中带着三分怂勇、三分戏弄、三分自傲。我起身走到仓津面前,妩媚一笑:“素闻杜凌郡王仓津大人武艺高强,不知可否赏光。”

仓津笑眯眯地道:“姑娘高抬我了,既然姑娘盛情邀请,在下却之不恭。”说完起身与我并肩走回了场中间。

十四阿哥突然起身却被十三拉住胳膊,两人正在推搡之际,老康道:“胤祯,你干什么?”

十三阿哥道:“禀皇阿玛,十四弟可能是内急。。。。。。”

十四甩开十三并打断十三的话道:“皇阿玛,儿臣以为一人舞剑未免单调,儿臣为助兴想与仓津一同舞剑。”

“哦?”康熙的眼睛像雷达一般从十三、十四和仓津身前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梦珂,主意是你出的,你定吧。”

我心里开始打鼓:仓津我该怎么办?

仓津回答:凉办!

我骂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朝十四盈盈一拜:“那就多谢十四阿哥帮忙啦。”

刚才蒙古姑娘们跳舞时就有两个大鼓配乐,此时正为我所用。我走到大鼓跟前刚要拿起鼓棰,却被一只葱葱玉手按住。

“我帮你!”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哈日娜,登时喜出望外,眼神朝旁边那个鼓扫了扫,示意她同我一起打鼓。

我和哈日娜并肩而立,我先打了一段鼓,随后哈日娜配合着我的鼓点儿也打了起来,两人合力,鼓声震天。而十四使刀,仓津用剑已经随着鼓点儿舞动起来。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长,有你的拥抱就是天堂

谁在呼唤,情深意长,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

东边牧马,西边放羊,野辣辣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

在日月沧桑后,你在谁身旁,用温柔眼光,让黑夜炫烂

我唱完一段后朝哈日娜使了个眼色,哈日娜立马会意,用蒙古语又唱了一段。两人一段汉语、一段蒙语你来我往,唱得正起兴,我突然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不好!

千钧一发之际,我扑向哈日娜,扑倒她的同时抱着她向边上连滚了四五圈,再起身时却见一柄钢刀直插入我的鼓中,刀柄还在那儿左摇右颤。

我吃力的扶起哈日娜,又慌慌张张地跑回场中跪下。与此同时,我看见八阿哥和十三阿哥一左一右将十四按住跪倒在地,十四瞪着仓津眼中仿佛要喷火一般,而仓津将剑交于旁人也跪倒在地。

我心中暗问:仓津,你搞什么?怎么就把这个小爷惹急了?他当着皇上的面儿向我砍刀,这不要我和他自己的命吗?

仓津斥道:这能怪我吗?你左一句‘谁在呼唤,情深意长,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右一句‘东边牧马,西边放羊,野辣辣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十四一听就知道你在对我唱情歌,他能不急吗?

我道:那你不能拦着他点儿?再怎么闹也不能当着皇上的面儿闹呀!

仓津道:你现在怕了,你刚才唱的时候怎么不怕?还时不时朝哈日娜眉来眼去,还有你没事儿总瞄十三阿哥干什么?

我道:我瞄十三了吗?没有呀?没有吧!

老康厉喝道:“胤祯?你干什么?”

我立马儿抬头看老康正铁青着脸儿瞪着十四阿哥。

“咳咳~,咳咳~,咳咳~。”我一个劲儿的狂咳嗽,胸腔震动,就快把肺咳出来了。

老康瞥眼看我,“梦珂,你咳什么?”

我用手捶着胸口,沙哑着嗓儿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咳咳~,禀皇上,咳~,奴婢已经咳~,尽力唱啦咳~,可还是咳~唱不出咳~蒙古咳~调儿,哈日娜的调儿咳~太~太高了,咳~奴婢扯着嗓子喊咳~也上不去咳~。”

(怕大家看不懂我把咳字删了再来一遍:奴婢已经尽力唱啦,可还是唱不出蒙古调儿,哈日娜的调儿太高了,奴婢扯着嗓子喊也上不去。)

我还没咳完,老康就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寒而栗!我继续道:“咳~,奴婢刚一走调咳~,十四爷的刀就飞过来,爷平时管教的就严格,咳咳~,可奴婢真的尽力了。”

说完我就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磕头,心中暗自庆幸这土地可比宫里的地软多了,磕着也不疼。可这黄土~~~~~~~~~~~~~~~~~呛死我了~~~~~~~~~~~~~~~~~咳咳咳咳(这次不是装的,我好命苦呀!)

“咳!”

咦?这是示意我停下的声音,而声音竟然发自————老康!

我扒了扒脸上的泪抬起头来,心想着泪水、汗水加黄土,估计我现在又成小花猫了。

老康看着我‘哧’的一声笑了,转而又变成指着我开怀大笑。结果他一笑,太子也笑,众阿哥也笑,到最后变成在场的所有人都笑,满座哗然,大笑声不断。

我又抹了抹脸上的东西,现在也不知道都有什么了,反正只要老康一笑就万事OK,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仓津朝我暗竖大姆指,然后朗声道:“禀皇上,草原上的歌儿女孩子的心,梦珂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臣被她的歌声所打动,求皇上将她嫁给臣。”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康立即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我心中暗骂:你就不能明天单独跟皇上说吗?偏挑在这节骨眼儿上。

仓津: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我道:屁话!任何人用后脚跟儿想也知道现在最‘差’时机!我刚灭火,你又给点起来了!你难道不怕死吗?

仓津:我是神仙我怕谁?!

我晕!!

太子冷冷地对仓津道:“你自己提出和亲的人选,莫非是无意迎娶我大清的公主?”

仓津淡笑道:“外臣绝无此意,外臣说过是被她的歌声所打动。”

八阿哥道:“可自太宗年间以来与蒙古各部结为姻亲,送嫁的新娘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女儿。对此,你不应该不知道。”

仓津道:“那就请皇上赐她一个姓氏吧,这在前朝也有先例。”语气极为斩钉截铁!

十四道:“放肆!梦珂是宫里的女官,岂能有你定名赐姓!”

康熙一抬手,示意大家住口:“仓津,以你的功绩朕赐你个亲生女儿都可以,又何况一个女官。”

我偷偷看向旁边跪着的八、十三、十四阿哥。三人均是骤然脸色煞白,屏吸倾听。

“不过~。”老康扫了他们三个一眼,接着道:“梦珂自己还欠朕一个承诺,在她没有实现之前她不能嫁到蒙古。所以~,朕只能另赐一个格格给你。嗯~,就将慧琳格格赐给你吧。”

我呆呆的瘫跪在地上,老康的话一波三折,然后将我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到最后他还是不肯放过我,慧琳还是要嫁到蒙古去。有神仙帮忙管什么用?历史还是不会改变,人人都顺着自己的轨迹前进,可我的未来又是什么样的呢?

李德全低声道:“还不快谢恩。”

仓津平淡无奇地道:“臣谢主隆恩。”

康熙点点头,道:“胤禩呀,回宫后叫内务府拟旨,封慧琳为和硕温恪公主,下嫁与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明年开春后择吉日完婚!”八阿哥应声遵旨。

一切都尘埃落定,十三阿哥过来将我扶起和我一起回他那桌儿。我仍旧站立于十三和十四身后。可那天晚上之后我所看见的一切就像放洋片儿一样,在我的记忆里留不下只言片语,我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儿,一直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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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之迷

“仓津!你个混蛋!出来!快出来!”

第二日一早我就跑到上次约会的地方大喊,可当我喊到嗓子冒烟儿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厮定是没胆子见我,又‘不在服务区’了。

骑着‘巴顿’在草原上闲逛,抬头一看已日上三杆,思来想去也无事可做,决定去大哥那里蹭饭,我好歹也算半个红娘呀。

守营的小侍卫认识我,笑道:“姑娘可是来找富察大人?”

“正是,正是。我大哥可在营中?”

“嗯,今日巧了,二少爷也在里面。小的现在就进去通禀。”

“哦?”没想到二哥的行动比我还快,我连忙道:“不用了,我直接进去就成,给他们一个惊喜,你帮我把马牵走。”

小侍卫赶忙把‘巴顿’接过去,“您的宝驹交给小的就放心吧,一会儿给它喂草、饮水饱餐一顿。”

孺子可教!我迷眼儿朝他笑笑,径直向大哥的帐篷走去。

刚要挑帐帘进去,却听里面道:“大哥,你别喝了,你这种喝法早晚得醉。这么多年你都没忘了那个小狐狸精。”

小狐狸精?我不由得心头一紧,难道大哥心里早就有了别人,却机缘巧合的要娶哈日娜?停在大帐门口继续偷听。

大哥怒道:“放手!你别胡说,我的事儿你少管。”

二哥道:“我放,我放。现如今你有了哈日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长得美,他阿玛是个台吉,又是皇上赐婚,何等的风光呀!”

大哥吼道:“住嘴!别在这儿烦我,滚!”

我心里怦怦直跳,大哥从未对家里人这么嚷过,看来今日真的醉了。

只听二哥接着道:“让我滚?我滚了谁跟你说知心话,我劝你还是早早放手吧,且不说她现在是十三、十四阿哥面前的红人儿,就凭她那骚媚样儿把太子都迷得神魂颠倒的,太子都跟我打听好几回了。”

“住口,她可是你妹妹。”

妹妹?我只觉得头晕眼花,他们说的小狐狸精竟然是我?大哥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妹妹?这~,怎么可能?

二哥冷冷地道:“呸!她也配作我妹妹?她是阿玛抱回家的杂种!谁知道她是从哪儿来的?小时候还以为她是阿玛在外面欠的风流债,可现在你瞧她长得哪儿点像咱们家人。虽说她长得像额娘,但她肯定不是额娘所生。”

杂种?风流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胸口似要炸裂开,我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渐渐的脑子里开始一片混乱,耳蜗里除了嗡嗡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我心如刀绞般,恍惚间身轻如燕,一个站不稳险些摔倒,我连忙伸手抓住了帐帘。

“谁?”大哥喝道:“是谁在外面?”

糟糕!这时候被发现可怎么得了?正在慌乱之际我只觉得自己渐渐的变得透明,看着大哥挑帘而出可根本看不见我,他四处张望后转身又回去了。我心神不宁,在心中默默念道:仓津,快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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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仓津的神力带到了一片海子边上,现在正是夏秋交替之季,海子边上密林色彩斑斓,绿色、红色的、黄色的、半绿半黄色的彩林倒映在明丽的湖水中。缤纷的落英在湖光流韵间漂浮。悠远的晴空湛蓝而碧净,自然自造中最美丽的景致充盈眼底。

可这些都无法放逐我沉重的心情,我拆开层层叠叠的心事,舔着每一层的深忧浅愁。手中紧紧地握着从未离身的长命锁—————南柯一梦。

那日所见的良妃娘娘的诗词再次映入我的脑海之中。

杨柳千条送马蹄,北来征雁旧“南”飞,客中谁与换春衣。

终古闲情归落照,“一”春幽“梦”逐游丝,信回刚道别多时。

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

此情已自成追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十一年前“梦一”场。

这长命锁上的字肯定是良妃写的,笔迹与她所抄的诗词如出一辙。特别是那‘梦’字,良妃的‘梦’从不写点儿,留着一笔,留着她心中永远的梦。

如果我的亲生额娘是良妃,那我的亲生阿玛又是谁呢?我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是我。”仓津坐在我对面目光深邃的望着我。

“你?”我浑身一哆嗦,今日的晴天霹雳早已让我疑团满腹,现在又出来个‘酒仙阿玛’。

我痴痴地道:“可你又是谁呢?”前几日这个酒仙才说过他爱一个人都已经爱到成仙了,今日他又说他是我阿玛。

“我是你阿玛,你的亲生阿玛。”

“停。”我伸手让他打住,“你别再说了,你再说我就得去‘非正常人类思维方式研究所’。”

仓津眉心微蹙,疑惑地道:“你研究什么?”

我斜眼儿看他,愤愤地道:“我才是被研究的那一个。”我真的要疯了,穿越穿到找个神仙当老爸,而且我妈还是跟皇帝婚后又跟他有了我,他要现在不说他自己就是康熙,我马上就去撞墙。

仓津仰天长笑,笑得满目伤感,他突然目光凌厉:“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你?”

“很难接受是吗?就像17年前你不能接受自己穿越时空一样。”

“你是纳兰性德。”我脱口将心底最不愿承认的假设说出。随后又摇摇头:“不,这不可能。如果我真是你与良妃所生,我不可能活在这世上,康熙不会让我活在这世上,我的身世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后宫的嫔妃怎么可以跟侍卫有染。”

仓津伸手拿过那把长命锁,婆娑了一会儿,又套在我脖颈上,轻轻喃道:“

‘南’府别过岁蹉跎,

宫‘柯’桂柳恍如昨,

沉沦‘一’夜终不悔,

君逝萦‘梦’菊芳落。”

“南柯一梦!”仓津苦笑了两声,自喃道:“呵呵~,你的诗已经将你心底所有的秘密道出,珂儿是咱们的梦,珂儿让咱们的美梦成真。小菊呀,你这一生为我受尽沧桑与折磨,你为了八阿哥的平安而忍辱负重苟活于世,现在八阿哥和咱们的女儿都已经长大成人,你是不是肯放开一切与我双宿双飞了呢?”

“停!”再次打断仓津的自言自语,我手捂着额头,急为颓废。“那谁,我现在真搞不清楚你到底是谁,别以为你是神仙就可以在这儿大放厥词。我再怎么说也是从21世纪穿回来的,我对于你说的废话一个字也不信,毫无逻辑可言。所以我问你答,你若说错一字,我就对你用TTTTT。”

“何为TTTTT?”

“住嘴!你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我问你答。”

“你什么态度?我可是你阿玛?”

“阿玛又怎么样?你今儿要不把话说清楚或被我发现有半句虚假,我就~,我就~。”我一跃而起,指前边的海子道:“我就从这儿跳下去。”没办法,对于一个神仙,假意自杀是我唯一能用的招术了。

仓津瞥了我一眼,抬手在我身前一幌,我身子一轻又乖乖地坐回原处,NND,连这最后一招也用不上了。他望着碧蓝的海子平淡无奇地道:“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生前是谁?”

“纳兰性德,字容若,大学士明珠之子。”

“小菊是谁?”

“小菊,全名卫小菊。康熙的良妃,八阿哥的额娘,你的生母。”

“良妃叫小菊?这名儿可真俗。”

“。。。。。。”

“你这么看我作什么?我头上又没长犄角。”

“没什么,你听见她的名字的第一反应竟然跟当年的康熙一模一样。”

“嗯?是么?咳咳~,这个话题一会儿再说。你二人如何认识的?”

“她是我表妹,我二人自幼就认识。”

“你是何时成仙的?”

“康熙二十四年,良妃怀上你两个月左右。我知道你心里想问什么,我是郁结而终。”

“我到底是何年何月所生?”

“康熙二十五年三月初八,你刚出生就被抱出宫了。”

“抱出宫?我竟然是在宫里生的,你是用的什么方法不让老康知道的。”

“皇上~,皇上他知道,是皇上让富察?阿格尔抱你出宫的。”

“什么?咳咳~,八阿哥是康熙的儿子还是你的儿子?他何年所生?”

“八阿哥当然是皇上的儿子,他是康熙二十年所生。”

“哈哈~,哈哈~。”我捧腹大笑,笑到肚子抽筋儿,笑到胃里泛酸水儿,笑到眼睛冒泡儿,笑到把心里的疑惑都宣泄出来。我指着仓津骂道:“混蛋!我不管你为什么骗我,也不管你刚才施了什么法术给我大哥、二哥,让他们胡说八道,总之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试问康熙如何能容一个宫妃与侍卫的私生女活在这个世上?他明知道我的身世还能有心把我嫁给十三阿哥?我的存在只能留给康熙无尽的耻辱!他不活剐了我已经算谢天谢地了!”

我指着仓津咬牙切齿:“你编~,你继续编~,你不如编我是康熙的亲身女儿,你要敢说出这句话我明儿个就去向十三阿哥求婚,看咱俩谁比谁狠!”

仓津默默地望着我疯,望着我闹,望着我东扯西扯。过了良久,他眼中竟有了丝调侃的笑意,但稍纵即逝。他喃喃地道:“丙寅深宫,龙凤同生。单凤涅磐,单龙成空。”

丙寅深宫!我和十三都是丙寅年所生!

他的眼中越来越空洞,仿佛在追忆伤心往事。“我用这四句谶语托梦给康熙,为保你们母女性命。他不敢杀你,他还要十三阿哥继承大统,要你做十三阿哥的皇后。”

我一凛,看着仓津唇角淡淡的得意的笑意,心情大乱。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用梦谶来挟制康熙,所以康熙才会不杀我,让我偷生于世?儿时的回忆再加上良妃的字让我越来越感受到酒仙的话的真实性!可未来的君王是雍正呀?这个~,我比谁都肯定。那十三他?

我突然起身,把他也揪起来,攥住他的双肩急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十三阿哥的,你知不知道!”

仓津身子僵直,他闭目侧头沉思了很久,可能是在我脑中探索着什么。他突然二目圆睁:“怎么?将来继承大统的竟然是四阿哥,这怎么可能?这些年皇上最欣赏和宠爱的是十三阿哥呀?”

我七窍生烟:“你不是神仙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此刻真想把他捏碎了,他开什么‘仙’际玩笑?

仓津面露愧色,“我虽是神仙,但仙位很低。给真龙天子脱梦已触犯天条,被困于酒壶中十六载,是你砸碎酒壶才把我放出来的。我十几年前为保你性命随口说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出生的那一年会不会有龙子出生,我目前~,目前还没有探寻未来的法力。”

我脑袋里嗡嗡的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炸开了。“目前?!你还敢说目前?!”我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他比我高出一头多,即使我踮着脚尖也够不上他的高度,可我已经气昏头了,双手抓着他的衣襟,猛力的摇,“这些事儿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没有这个法力还向康熙求我,结果搞得慧琳还是要嫁给你?你知不知道她嫁到蒙古三年就死了,我想尽一切办法就是不想让她远嫁,结果还是落个前功尽弃。”

仓津刚要张嘴,我岂能容他继续放屁!手腕上又加了把力。“老康总有一天会让四阿哥继位,就算没有人知道四阿哥这皇位是夺来的还是老康给的,总之老康心目中的那个人选绝对不是十三阿哥。你随便的一句话,十三阿哥这一辈子的前程就全毁了。他这一生前二十年受万千宠爱于一身,中间十年被幽禁身心摧残,最后十年为证明自己的价值呕心沥血,把自己活活累死。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你哪年生我不好,偏偏要丙寅年生?”

“啪。”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牙根儿发酸、耳朵嗡嗡鼓噪,脸上顿时火辣辣的,我捂着脸,咬着下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儿。

他竟然会打我?除了楚言从未有人打过我!即使是康熙~,也没有!

“逆子!”仓津颤抖地望着我,一双氤氲的眼眸近在咫尺,蓝宝石一样的颜色,眸色如水,凌厉夺目。但我已从中找不到半点儿平时惯有的宠溺和怜爱,满目充斥着隐忍和愤怒!我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是我太冲动了?我真的不能想像他就是我的~~生父!

“罢了!”仓津深吸一口气,眸色渐渐变淡,面容极为疲倦。“你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的法力越来越弱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现在已经不能离开仓津的身体,可能明天也可能明年太乙真人就会把我带回天庭。他说的对,我还是不能忘却红尘,而你就是我必经的磨难。”

“嗯~?”我迷迷糊糊地盯着他,鼻子有些犯酸,“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哧~”仓津一声苦笑。之所以称之为苦笑,是因为我看着这样的笑容就觉得自己在嚼黄连,汁液漫漫的顺着嗓子渗入心中,直到它侵占了整颗心。

“你不用担心慧琳,个人有个人的造化,我只要在她身边一日,她就有一日的安全。至于你自己,你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转身要走却被我一把抓住:“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顿了顿又乞求道:“你能原谅我吗?”

仓津微微一顿,他终于会心的笑了,自己手捂胸口,“其实你不必说出口,这儿~,已经听见。”说完眼波向我的手腕儿一扫,我就不知不觉的松了手。

仓津翻身上马,爽朗地道:“以后咱们不一定再有见面的机会,你自己万事要多加小心。还有,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你二人注定今生有缘,一切早已命中注定!我劝你还是早点儿醒悟吧。”

我任由巴顿在草原上闲逛,自已则骑着它胡思乱想。

仓津曾是我的情人,虽然我从未对他动过情;

酒仙是我的朋友、知己,但只是他了解我,我半点儿也不了解他;

纳兰性德是我崇拜的偶像,可现在却成了我的父亲大人;

其实这些到也没什么,关键是——————他们三个居然是同一个人!!

这真的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头脑能思考的问题。婴儿穿也会有疏漏?也会有离奇身世?我为什么不能早穿一日,只早一日也不会这么稀里糊涂的混了17年。还有那个老康为了自己的千秋万代居然能容忍别人给他带绿帽子,拖梦这种狗血的事儿他也能信。‘丙寅深宫,龙凤同生。单凤涅磐,单龙成空。’我说他怎么非要把我和十三阿哥栓在一起呢,原来是想十三阿哥当皇帝,让我当皇后,只可惜事实证明咱没那种命呢!

突然在脑海中回想起我自荐嫁蒙古时老康所说的话:‘别以为十几年前朕不杀你,朕现在也不会杀你。’不由得浑身一激灵,看来当时他还真有心要杀我,生亦或是死,只在他一念之间。如今我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将来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十三阿哥呢?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和十三阿哥真的有缘吗?是姻缘、还是孽怨?

相识的机会~~~~~~~~~~~~~~~~~渺小!

可就是这么渺小的机会,却让我二人茫茫人海中相遇。他帮我抓小偷,我在三日中救了他两次。

相救的机会~~~~~~~~~~~~~~~~~渺小!

我被刺后他居然有办法用自己的记忆换我重生,在他的记忆里可以没有我,但他不能让我死!

相恋的机会~~~~~~~~~~~~~~~~~???

更渺小!即使我视他的生命高于一切又能怎样呢?只怕他现在心里只有瑛笛。如果他不能回忆起我,他不晓得他自己爱我到底有多深,我二人如何相恋?如果他能回忆起我,我又会在瞬间消失,连只求曾经拥有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提天长地久了。

我怎么好像突然有一种不想回家的冲动!一种不安全、不幸福的冲动!

身后有人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回眸一看竟然是九阿哥,随即翻身下马。木讷地道:“奴婢参见九阿哥,九阿哥吉祥。”

九阿哥自己也下马并示意我起身,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要不是我叫住你,你就快进深山老林了。”

我立即回头确认,果真是一大片林子,这个巴顿也真是的,就算每次被仓津‘空运’也应该自己知道回头路呀?

九阿哥接着道:“你到底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仰起头来,呆呆地道:“没怎么,骑马的时候没看道儿。”

九阿哥突然眉心微蹙,凤眼圆瞪,伸手捏起我的下巴:“你的脸怎么了?这是~?是被打的?”

我当即局促地捂着脸并且扭头避开他,“没~,没怎么,自己不小心碰的。”

“你说!说实话!有什么事儿爷给你做主。”

“真的没什么,爷别问了。”我尽量躲开他的视线,心中忐忑不安。

九阿哥搪开我的手,轻拂着我的脸,眯着眼睛,呼吸粗重,愤愤地道:“是十三弟?还是十四弟?”

“当然都不是。”我企图挡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的攥住手腕儿。他不提十三还好,一提十三我就觉得鼻子发酸,心里像是倒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近在其中。

“那到底是谁?谁有胆子敢欺负你?”九阿哥勃然大怒。

“谁也不是,自己打的。” 我咬着下唇,倔强的瞪着他。可眼前却越来越朦胧,眼眶里浮着水汽,眼泪顷刻间便要夺眶而出。我抬起另一只手揉眼睛,尴尬得声音发颤:“借爷的肩膀靠一会儿得要掏多少银子?”

“唉。”耳边幽幽响起一声低叹,紧接着一股力道将我拖入怀中,“真是个傻丫头。”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楚,在九阿哥怀里失声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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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相思相望不相亲

康熙十九年春:

“容若,你去查查昨个给惠妃送衣服的那个奴婢是谁家的。”小康同志把玩着手里的弓。

“她是浣衣局的卫小菊,满洲正黄旗包衣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

“卫小菊,名字可真俗。你怎么这么熟呀?”

“奴才确实与她相熟,情投意合。”

“情投意合?纳兰性德,你好大的胆子,敢与宫女私通。”

容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望皇上成全。”

“哦?哈哈,哈哈。”康熙止住了笑,但笑意还留余脸上,“容若呀,也独有你敢与朕如此说话,这事儿朕记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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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纳兰侍卫。”

“小菊,你找我?”

“奴婢不知纳兰侍卫在说什么。”

“别装啦,这全紫禁城除了我阿玛和你谁知道纳兰容若因生于腊月,小名唤作冬郎呀。留话说找冬郎,那定是你。”

“哦?别是你明珠大人找你,你快回府吧。”

“别戏弄我啦,今儿皇上问起你,我便直说与你两情相悦,望他成全。”

“真的?那皇上怎么说?”

“瞧你急的,皇上一定会帮我的。”

“嗯,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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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九年秋:

“皇祖母,朕想纳一个宫女。”

“哦?皇上今年有二十七了吧。娶妻纳妾还用问别人?”

“您不是别人,是我的皇祖母,大清国的孝庄太皇太后。”

“她是谁?”

“她叫卫小菊。”

“嗯。”

“正黄旗。”

“嗯。”

“包衣,出自辛者库。”

“嗯?”

“望皇祖母恩准。”

“你可知道大清国从未开此先例。”

“孙儿知道。”

“呵呵,先例也是要人去开的。”

“谢皇祖母,孙儿明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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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参见李谙达。”

“卫小菊接旨。阿布鼐之女卫氏,容工德淑,予册答应之位。”

“卫答应,皇上的恩旨,还不谢恩?”

“小菊谢皇上隆恩。”

“小菊、小菊,你怎么啦?你醒醒?”

“传太医,快传太医。”

一天后。。。。。。

“小菊,你好点儿了吗?”

“你还来做什么?”

“小菊你别这样,我去求皇上!我去解释!我去求裕亲王!再不行我就去求太皇太后。”

“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呵呵,原来我从来都是她的影子,你心里只有你死去的福晋,你要骗我到几时?”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萧郎从此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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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二十年:

“让开,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儿要见皇上。”

“宜主子,您就别为难奴才啦,皇上刚睡下。”

“你们都让开,有什么事儿我担着。”

“宜主子,宜主子您别。。。”

“何人在外喧哗。”

“是宜主子要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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