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采蘑菇的小姑娘 第19章:回家(在此段最下面,十四去闻帕子) 第22章:拐杖(其实就是拐杖上刻着百合花,不重看也成) 第26章:我的游戏我做主.10
在我的强烈抗议下胤祥终于停了下来,冲我诡异一笑。我暗叫不妙,躲闪不急,他的热吻已然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炽热的舌尖轻易的滑入我的口中,我浑浑噩噩的回应着他,伸出舌尖与他嬉戏。胤祥身子先是一僵,后又更猛烈的吻着,吻得我窒息!吻得我昏天黑地!吻得我忘乎所以!
不知道过了多久胤祥才放开我,扶我在巴顿坟前坐好。我抬头仰望天空,满天乌云都不见了踪影,何时天又放晴了?同心千载痴情盼,守得云开见日出。晴天~~~~~真好。
胤祥一手揽我入怀,一手将我散落的碎发掖于耳后,然后轻拂着我的脸。我笑望着他弯弯的眼眸,里面饱含着宠溺与柔情。
“珂儿,你的眼睛可真美。是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被你的美丽所倾倒?后来竟然爱你爱到失忆,我算不算花痴?”
心头一紧,我的笑容硬生生地僵在脸上,舔了舔唇,局促地道:“胤祥,咱们立个约法三章如何?”
胤祥身子一怔,笑得干干的,“何为约法三章?”
我握住胤祥的手,深吸了口气调整呼吸,理了理思路:“第一,别再问我你失忆前的事儿,过去的就过去了,让咱们重新开始。”我不想让你忆起往昔,不想在你面前消失。
胤祥痴愣地点点头,“那第二呢?”
“第二,无论你需要十年、十五年、甚至是二十年去帮助你四哥我都可以等,但在这之前咱们不能谈婚论嫁。我不想进你的十三阿哥府,不想见你的那堆福晋、侧福晋,不想与她们有任何瓜葛。你是你,我是我,在你不能与我远走天涯之前,咱们都是独立的个体。”
胤祥眼中的惊诧越来越深,我不由得心里一阵揪痛。十年!原来真是他的一时冲动,他根本就没考虑过家人,十年后他的福晋、儿子一大堆,他如何跟我走?
我不等他张嘴,接着道:“第三,如果有一天我在你面前突然消失,你不许思念,不许伤心,不许一蹶不振。梦珂,梦珂,南柯一梦。”我咬了咬下唇,狠心道:“你就当是一场春梦吧。”
“珂儿!”胤祥骤然揽我入怀,胸口起伏不定。“前两条我都可以应允你,但第三条我绝不允许。”他托起我的脸,迫使我面对他:“你不许在我面前消失,不许弃我而去,你听见没有。”
我怔怔地望着他没有答复,真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大。胤祥焦急地道:“你听见没有,我要你一辈子陪着我,差一年、一个月、一日、哪怕是一个时辰都不行。”
我欣慰的点点头,依偎在胤祥怀里,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心里淌着满足的泪,因为这第三条不是约定、不是忠告,而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句玩笑。
尽情的享受着此刻的恬静,真想就这么一辈子窝在他怀里,不问世间沧桑。
“珂儿,你说咱们如果一辈子都能像现在这样多好。”
我悠然坐直了身子,这小子竟然跟我想的一样。
胤祥样子有些慌乱,“怎么?我又说错话啦。”
我莞尔一笑,歪头打量他:“你念的什么咒?我心里想什么你如何得知?”
胤祥夸张地的呼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在我鼻头轻轻一刮。“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说罢俊脸又要凑过来。
我哧溜一下跳到一边,双手叉腰,秀眉一挑,呵呵笑道:“小鬼,同样的把戏岂能让你得逞两次?”
“哦?”胤祥起身随意的拍拍身上的灰尘,突然扑过来:“那我倒要试试。”
我身形一转,轻易的躲开他。两个人在巴顿坟前转来转去、你追我闪、不亦乐乎。以我的轻功底子胤祥休想在一时半刻追上我,十几圈后他已经两颊绯红,呼吸急促。我讥诮道:“小鬼,若不是我大病初愈你就是再练上十年功夫也休想追到我。”
胤祥白了我一眼,继续追。我左躲右闪,咫尺之间他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哎哟!”胤祥突然身形一闪自己摔倒,卧在地上,低声道:“我扭到脚了。”
我机警地立于他身后,双手环胸,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喂!别装了,这种烂招我6岁后就没再用过。”
见他身子微微一颤,没有任何反应,我一边双脚错开时刻准备后撤,一边歪头道:“怕了你了,你现在转身我就当你逮到了我。”
胤祥抬起一手示意我住口,身子开始微微的颤抖。
我嘴一撇,道:“你来真的?”他还是没有回身。
我无奈!只得蹲下身子扶他坐好,见他脸色转白,额头有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我轻叹一声,拿出帕子给他擦汗,然后准备帮他脱靴子查验。
胤祥突然反身将我压倒在地,眸中精芒一闪:“兵不厌诈!敢叫爷小鬼,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我躺在草地上,了然一笑:“不错,正是兵不厌诈。”
胤祥骤然蹙眉,急道:“你~,你竟然敢点我穴位!”
我耸耸肩道:“我早说过,这招儿我6岁后就没再用过。”然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一推他僵直的身子,他顺势滚到一边。我翻身将他压于身下,胤祥咽了口唾沫,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他胸前胡乱的婆娑,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一副淫荡的样子:“呵呵~,你刚才想干什么?我现在就想干什么!”
我仿佛看到胤禚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只听他嗫嚅道:“有些事儿,还是应该男子主动点儿。”
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俊美的脸,“十三爷言之有理。”说完起身随意的掸掸衣衫上的灰尘,然后走到华盛顿身前,翻身上马:“穴位半个时辰后自己会解开的,再见~。”一扬马鞭,策马而奔。
身后有人大喊:“你回来,你快回来。”
找了许久才找到一片密林,寻了一根大小、长短、粗细都合适的树干,又返回巴顿坟前。胤祥当然还躺在那儿,我忽略掉他想要杀人的眼神,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身侧,然后开始自顾自的削树皮,打算给巴顿立碑。
过了一会儿,身侧的人终于张了嘴:“你别弄了,就你那两笔狂草,立在此处也是给我丢人。”
我秀眉一挑,喝道:“巴顿又不识字,它哪儿知道我的字好不好看,就你事儿多!”
胤祥轻咳两声,“再说你不心疼自己的手,我还心疼呢!”顿了顿又道:“还是我来吧。”
我悠然停了手,心里美滋滋的,可嘴上却道:“小鬼,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胤祥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我见势不妙,再玩儿下去就该过火,这位爷定然饶不了我,便伸手给他解穴。
谁知给他解穴后,他还是靠着我不动,也不说话。我推了推他,他也没有反应。我悄声道:“怎么?真生气啦?”
胤祥突然夺过我手中之物,继续削树皮,嘴里叨念着:“以后再不许埋汰我!小鬼~,小鬼~,不就比我大半岁吗?”
我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身边,抿嘴儿尽量掩盖自己的笑意。心想着可自己确实是老牛吃嫩草,我大的可不只半岁。。。
胤祥对我的亲溺之举熟视无睹,接着喋喋不休:“你听见没有,不许再叫我小鬼。”
“嗯~,嗯~。”我不住的点头,也不顾他还在努力‘工作’,使劲儿往他怀里扎。
“唉~。”胤祥轻叹一声,揽我入怀,问道:“在上面刻什么?巴顿之墓?”
我道:“将军!巴顿将军之墓。”
“将军?”胤祥沉思片刻,“也对,巴顿不辱将军之名。好!就叫巴顿将军。”说完在木橛仔细雕刻。
胤祥轻轻在木橛上一吹,将上面的木屑吹落,一排遒劲有力、离而不绝、骨气洞达的字便显现于木橛之上。
我支起身子在胤祥柔软的唇瓣上一扫而过,“刻得不错,以兹鼓励!”
胤祥白了我一眼,起身将木橛的下半部深深的插入坟中,又用周围的泥土将木橛重新笼好,使之稳固。
我抓起一把泥土撒落在坟上,嘴中叨念着:“真是个傻子,每次见到美女都这样,最后把命都搭进去。见我如此,见瑛笛如此,见哈日娜如此,见瑶华亦是如此,自古红颜多祸水,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鼻子有些酸,我抿嘴一笑:“不过这儿也不错,山清水秀,你就在这儿安家吧。”
然后起身整了整衣襟重新行叩拜大礼,心中暗念:朋友,再见!
谁知此时从木橛处漫漫飘出一缕青烟,我遽然起身退后三步,正落入胤祥的怀里,我颤抖地道:“怎么回事儿?”
胤祥道:“跟你在一起,什么怪事儿都有。别怕,有我呢!”他转身挡于我身前朗声道:“是哪位朋友跟在下开玩笑,请快快现身。”
周围没有任何响动,青烟漫漫散开逐渐勾勒出马的形状,我脱口而出:“难道是巴顿?”
青烟化作的马儿突然仰天长啸,直冲九霄。等它立于云端,一阵苍老而宏亮的声音悠然晌起:“梦珂,我乃太乙真人之坐骥,如今功德圆满,即刻便要返回天庭。”
我的心怦怦直跳,虽然与纳兰阿玛相见时有过前车之鉴,但如此劲爆的场面还是让人望而生畏。
号称太乙真人代步工具的那位又道:“梦珂,面对爱情你要学会勇敢。朋友,再见。”说完就变成为空中的一朵~~~~~~~~~~~~~云彩。
我还在愣神之际,胤祥骤然转身揽我入怀,声音颤抖而兴奋:“珂儿,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你听见了吗?”他勾起我的下巴,眸中饱含热切和宠溺:“连老天都在帮咱们,你休想从我身边消失,你休想!”说完就附下身子、凑脸过来。。。
天空中又晌起:“我还忘了一件事儿。”
我二人立马抬头仰望天空,那朵云彩又变回了马形:“梦珂,你别忘记你阿玛说的话。朋友,永别。”说完又变成了云彩。
我阿玛说的话?我哪个阿玛说的话?噢~,对了是纳兰阿玛说的话: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二人注定今生有缘,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胤祥疑惑地问:“富察大人跟你说什么啦?”我干笑两声:“呵呵~,没,没什么。”心想着这种情话岂能轻易告诉你?还不美死你!我伸出双手勾住胤祥的脖子,踮起脚尖。。。
我怒从心头起,抬头大喊:“你又忘记什么啦?”心中暗骂它怎么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拆台。
神马大惊:“你怎么知道我又会现身?”
我苦笑:“你那股阴风吹过来,我就知道你又忘事儿了。”接着大喝道:“快说!说完快闪!”
神马大窘:“我是想问如果我转世投胎做人,你下一世可愿与我相伴?”
胤祥大急:“你休想!”
我哈哈大笑:“你下辈子找哈日娜吧。朋友,永别!”
朗朗晴空中落下一滴雨正落在我的脸上,这死马还玩儿煽情!神马没有变成云彩,而是彻底消失在天际。
我再次勾住胤祥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与他唇齿相交的一刹那胤祥猛的抬起头,我也随之抬头,天空中什么也没有。我急道:“你又怎么啦?”
胤祥面露窘相:“我怕它又突然冒出来。”
我啼笑皆非,心中暗想这一吻可真难。“色马,别理它,下辈子我还找你。。。”口中已然多出一物,令我含糊不清无法言语,浑身酥软,飘飘欲仙。
我还沉溺在热吻之中,手腕上突然一片冰凉。低头一看原来是胤祥给我带上了穿有七彩宝石的手串,熠熠生辉。以他皇子的身份弄些宝石倒也没什么,可其中有几颗白白的好像石头一样,与其它流光溢彩的宝石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我抬起手来指着白石头道:“这是何物?”后又恍然大悟:“难道是巴顿的马骨?”
胤祥点点头,轻吻着我的手道:“我本想以巴顿的在天之灵护佑你,现在看来此物必有灵性,你切莫离身。”
我点点头,偎依在他的怀里:“这是咱们爱情的见证,我绝不离身。”心中窃笑,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人送东西真有意思,你八哥送蛇皮,你送马骨,全非保护动物人士。
我肚子咕咕一叫,胤祥笑道:“走吧,咱们回去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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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帐前看到一个侍卫正在与我的守卫交涉,那人见到我们便过来行礼。
“奴才参见十三阿哥、梦珂姑娘。”
胤祥道:“起身吧。你是谁?来此何事?”
那人道:“奴才是富察?宗辉大人帐下的侍卫,富察?阿格尔和富察?宗辉大人想请梦珂姑娘过去一起用午膳。”
“阿玛找我?”我立即雀跃,转念一想又对胤祥道:“我现在这身份能过去吗?四爷能让去吗?”
胤祥淡然一笑:“当然能去,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去散散心也好,我送你过去。”
我小声嘀咕道:“就管送呀?”
胤祥在我耳侧低语:“晚膳前我去接你,你陪我一起用晚膳,可好?”
我眯起眼睛,狂点头。胤祥也不顾及左右的侍卫就拉着我上马,在那侍卫的陪同下直奔大哥营帐。
和胤祥依依不舍的分别后,我孤身一人走进大哥帐内,却是N久未见的二哥独自在内。
见到二哥让我心生反感,从小他就对我不好,现如今他与太子蛇鼠一窝,前些日子又偷听到他那样羞辱我,更令我厌恶之极。我一脸不屑的道:“怎么就二哥在此?阿玛和大哥呢?”
二哥微微一笑,“怎么~,不想见二哥?”我刚要张嘴他又道:“梦珂莫要心急,阿玛和大哥刚被皇上叫走,去去就回。阿玛命我在从等候,你稍安毋躁。”说完敲了敲桌子。
我瞄了一眼满桌的酒菜,只得坐下。二哥坐于我身侧,翘着二郎腿,晃得我心烦意乱。突觉帐内有股香香甜甜的气味儿阵阵袭来,大哥会焚香吗?可这也不是檀香味呀?心下一凛,不好!
“二哥,我想起有件东西要给阿玛,去去就回。”
二哥立即按住我的肩道:“也不急于今日,明日再拿吧。”
我挤出笑容:“怪我没说清楚,是一壶好酒,今日正派上用场。”
二哥道:“哪能让妹妹辛苦,我命人去取就是。”
我甩开他的手起身道:“别人不知道我藏哪儿了,妹妹速去速回。”
二哥企图拉住我的胳膊,我大喝一声:“混帐!”然后抬脚揣翻他的椅子转身就跑。
二哥就地一滚,纵身一跃立于我身前,拦住去路。狡诈一笑:“小妮子,够精明的!”
我泣道:“我可是你妹妹!”说完抬脚一记横踢,他猝不及防的倒退三步,我翻身一个扫堂腿,他出双臂阻挡,我立即收腿绕开他就跑。此为虚晃之招,这时绝不能恋战。可没想刚跑几步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TMD还是晚了一步,药劲儿顶上来了。
二哥把我拽起来,邪邪一笑:“我当然知晓你是我妹妹,哥哥他日能否飞黄腾达就全靠你了。”
我啐了一声,“呸!你如此对我,就不怕阿玛拨了你的皮?”
二哥仰天长笑:“哈哈,只要你伺候好太子,飞上枝头变凤凰,阿玛又能奈我何?”说完拽着我扭身就往外走,我浑身软绵绵的,下腹越来越热,使出最后半分力气将手串丢落在地。剧情往往是这样发展的,迷药背后总是伴着~~~~~~~~~~~~春药。
帐外就有马车,二哥连我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他将我丢上车直奔太子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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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我被二哥扔上了太子的床。
太子扫了我一眼道:“祠辉,你这事儿办得漂亮,日后本太子绝不会亏待你兄妹二人,下去吧。”
二哥道:“多谢太子赏识,奴才告退。”
房内只剩下我和太子二人,我需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太子殿下,您要什么样女人不成?何必贪恋我这个粗俗货。”
太子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淫笑道:“粗俗~!就是你这个粗俗货我求了皇阿玛两次都没求来,等过了今日生米煮成熟饭,我看皇阿玛再如何搪塞我?”
我心下一凛,原来还有此一出,怪不得老康那日动怒又对我生疑,他定然以为他自己有心撮合我和胤祥,可我却去勾引太子。想到胤祥,我心中涩然,你何时才能发现那手串,何时才能来救我。
“哦?怕是您没说清楚吧,谁不想嫁给太子做凤凰,不如明日你我同去求皇上,如若明媒正娶岂不更好?”我尽量让自己神志清醒,可周身的热浪阵阵袭来,正在逐渐地吞噬着我的灵魂。
太子附身像狗一样的舔着我的脖子,我心中犯恶心,可身子却不由自主渴望他再多触碰一些。“小妖精,别用你这套把戏诓骗本太子,我可没有十三弟、十四弟那么好骗,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嘶啦一声,我的衣服被扯开大块,眼见一对挺拔结实的浑圆酥胸暴露无遗。我狠狠地道:“畜生!今日你所做之一切,它日必遭加倍报应!”
太子冷笑一声,一双魔爪正要向我袭来,有人在外道:“启禀太子,四阿哥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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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恋
作者有话要说:
古筝 《水姻缘》
我心下一松,感谢作者,终于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赶来了。
太子不耐烦的大喊:“让他在外候着。”又自言自语地道:“这个老四烦不烦,怎么每日都来,说几句废话又走人。”
每日都来!?我本来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点儿上,只怕四阿哥并不知道我在此,浑身无力,我该怎么办?如何想办法知会他?
外面的人道:“四阿哥说有急事奏禀,还望太子能召见。”
“哦?”太子撇了我一眼,拉了被子盖在我身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让他等着,我这就出去。”
“嗻。”
等他穿好衣服,我见他附身过来便转过头去,太子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小妖精,等一会药劲儿上来了更好,我教你如何销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脑子越来越迷糊,眼皮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热,干渴的喉咙仿佛要冒烟了,想伸手去抓,却抬不起手来,胤祥!你在哪儿呀。
“珂儿~,珂儿~。”
如此耳熟的声音,难道我在做梦吗?艰难的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三、五个人影逐渐聚为一体,我嘴角儿上扬,轻吟:“小鬼,你怎么才来。”
胤祥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用被子将我裹紧,打横把我抱起,破门而出。他明目张胆地抱我走出太子领地,太子不在,估计被四阿哥骗走了,其余众人均不敢挡。大哥在营外守候,见我二人即刻奔跑过来。
我窝在胤祥怀里,轻声道:“大哥。”
大哥面露慌色,“珂儿,你怎么样?”
我道:“快想办法把我扔到冷水里,我浑身燥热。”
胤祥闻听此言,将我抱得更紧,胸前起伏不定。
大哥道:“快走,四爷拖不了多久。”
说走就走,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我去哪儿?我的建议是回慧琳那里,大哥觉得不妥怕再生枝节。大哥的建议是回阿玛那里,我又觉得不妥怕太子真闹起来牵连阿玛。
若问我新任男友呢?~~~~~~~~~~~~~~~不由分说直接把我丢到了他帐内的大木桶里。
“扑通!”
烫热的身子泡在冰凉的水中立即不再那么难受,可我全身无力扑腾几下都无法站直身子只能向下沉。干渴的咽喉被灌了几口水舒服多了,但我那可怜的鼻子。。。
“咳咳~~~”我终于被胤祥拎了起来,刚才凉水呛进鼻中,此刻鼻子火辣辣的疼痛难忍。浸湿的秀发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分不清方向只得破口大骂:“你小子报复,想呛死我呀。”
‘扑通’胤祥也跳入桶中,将我抱紧:“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心急,没想到你连站都站不稳。”
我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一场惊心动魄终于平息。可不知道还要泡多少个时辰才能解迷药和春药之毒。春药?‘嗡’的一声,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肌肤泡在凉水里并不再燥热难受,可下腹内却像有只小虫子在爬来爬去勾我心魂,而大腿内侧好像有一股力量不由自主地向外涌。低头一瞧破烂的衣衫早已无法遮挡,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显露无疑,最麻烦的是酥胸半露此刻正压在胤祥怀里。
“胤祥,你找根绳子把我捆在椅子上再放置桶中就成。你出去吧,再泡下去你会生病的。”
胤祥紧紧地抱着我,“怎么能捆着你!?没事儿,我还扛得住。”
我苦笑一声,气若游丝地道:“你扛得住,我可扛不住了,我怕一会儿吃了你。”
“啊~!”胤祥当即松手,‘骨碌骨碌’我又沉了下去。心中那个骂呀,这小子不用这么大反应吧,就算真吃了他又能怎样?我都不介意难道他还介意不成?其实我真的不介意婚前性行为,只是才谈了一日的恋爱就。。。,是不是太早了点儿?
“对不起!”胤祥即刻把我捞起,揽我入怀。
再次被呛,我咳了数声,有气无力地道:“你再说一句‘对不起’试试!我就杀了你。有本事下次你也被人下药,我找一群美女围着你转,然后把你捆起来,我也跟你说对不起,对。。。”话说一半我就住了嘴,觉出势头不对,胤祥下体有一硬物正在发生反应,物理反应?化学反应?连锁反应?还是生理反应?总之是不良反应!
胤祥见我不出声,捧起我的脸,拂去我脸上的水珠,焦急地道:“你突然怎么不说话了?”
我无可奈何地道:“你到底出不出去?”说完咬着嘴唇眼风向下扫。小子~,别跟我装糊涂!
胤祥扶住我的肩,伸直双臂使我二人保持一臂左右的距离。他局促地道:“我不能捆你,也不能丢下你自己出去。你忍着点儿,想想别的事儿,不如~,不如我给你讲故事吧。”
我愤愤地道:“讲故事可以,眼珠子老实点儿。”
胤祥随即抬头仰望帐顶:“对不。。。,哎呀!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独自去赴宴。”
我问道:“对了,你何时发现不对劲儿的?你怎么跟我大哥在一起?”
他道:“我出了你大哥营帐后去找四哥,刚找到四哥却正好碰到你大哥巡营,我当即就起了疑心,和四哥、你大哥一起去了你大哥的营帐。到达时你大哥的守卫说你二哥和你刚走,我看见帐内一桌的酒菜未动,又发现了你的手串,你说过永远不离身的,我就猜到肯定出事儿了。”
我插嘴道:“还算你聪明!然后你们就猜到我二哥肯定和太子有关系,所以由四阿哥出面支走太子,你负责救人,而我大哥则在外把风。”
“嗯,不错。”胤祥倏然低下头正视着我:“不过这次也算因祸得福,现在可以肯定当日是太子给你下药,如果不是我日夜守着你寸步不离,只怕他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偷到他那儿去了。而现在皇阿玛对你的怀疑也随之不攻自破。”他腾出一只手来,从怀中掏出手串儿,重新帮我带好。“以后别再丢了。”
终于沉冤得雪,而且这里面还饱含着胤祥无微不至的关怀。“谢谢!”我回报以会心一笑。随之而来的竟然是胤祥迅速将我扭转过去,使我背对着他。他闷声道:“你不许笑,我也快扛不住了。”
我心想着,扛不住?就别再硬扛下去了呗。
“咳咳,十三爷接下来打算给我讲个什么故事呀?”
“啊?”胤祥支支吾吾地道:“这个我还没想好,你平时鬼主意那么多,还是你讲吧。”
我自嘲道:“只怕我现在是即使有这份儿心,也没这份儿力。”我讲?估计我一张嘴全是色情故事。转念一想,我道:“讲讲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和八福晋的?你发现我绑在小鸟爪上的布条了吗?”
身后有咯咯地笑声,“当然发现了,这种法子也就你能想的出来。”
他不笑则已,一笑我就更想知道前因后果,“快讲讲,是不是有什么新奇的事儿!”
他嗫嚅地道:“没什么,你还是别听了。”
我侧头道:“为什么?我偏要听。”
“你一定要什么事儿都搞得那么清楚吗?总之就是我们找到了你们,把你们救了,其它的也没什么。”
药劲儿好像越来越弱,我自行转回身来靠着桶壁,上下打量着胤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双手捧着凉水朝他脸上一泼,坏笑道:“快说!”
胤祥伸手扒了一把脸上的水:“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
我嗤道:“就现在最清闲,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胤祥无奈地摇头:“那日我们等了你们很久都没回来,大家就决定分头去找。最先找到的是巴顿和狼的尸骨,顺着狼群遗留的痕迹我们又在崖边发现了长鞭,八哥一眼便认出那是八嫂的,大家都觉得你们凶多吉少。正在心灰意冷之时十四弟看见一只从崖下飞出的小鸟有异,便把它射了下来,看见了你写的‘我在崖下’。重新燃起了希望的曙光,大家又顺着山坡一路绕行,可走到山尽头却是一条大河挡住去路。此时天色已晚,河水湍急,众人中我和八哥、十哥会游泳,可九哥、十四弟却不会。”
我默不作声,自己太幼稚,原以为有什么趣事,可越听越不对劲!
“八哥让九哥和十四弟先回去,可他俩根本不听。最后决定由九哥、十哥带一队人马沿着河南岸继续寻找,而八哥带领我和十四弟带一队人马沿着河北岸继续寻找。后来我听说由于水流太急九哥险些从马上摔下,多亏十哥和一名侍卫眼疾手快。还好我们这一方在第二天日落时找到了你们。”
“停!”我打断他道:“你说的平淡无奇,其实你们这一方也有诸多凶险吧。”
胤祥眉心微蹙,面露难色:“十四弟有一次摔下马差点儿丧命。”
我的心没由得一紧,胤祥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但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有些事我又何必非得一清二楚?何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何必呢?
“后来当我们发现狼群准备射箭那头狼向你扑起而你大喊我名字时,我的箭应声而射,十四弟的弓应声而落。”
我的目光开始左右飘移,胤祥上前握住我的手腕儿放在他的胸口上,“回去的路上八嫂说你在与恶狼搏斗前曾让她给我带话说‘如果我不是那个人也许你会’。”他又加了把力,把我的手死死地扣在他胸口:“从那一刻起你就在这儿扎根了,皇子的身份我可以不要,丢失的记忆我可以不顾,但是你~我再也不会忘记,永远不会。”
我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你说的对,现在本不是该说这事儿的时候。”说完身子上前一探,舌尖毫无征兆地溜进他的嘴中,如鱼得水。胤祥呼吸渐渐紊乱,我可以感应到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舌尖勾着我的舌尖反而入了我的口中,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移。我难以抑制的一声呻吟,胤祥身子一颤,自己跨出木桶,又将我打横抱起,直接抱我上床,开始手忙脚乱的脱我衣服。
他解开我的裤带,突然停手,眼中炙热:“珂儿,可以吗?”
我妩媚一笑,伸手去解他衣衫上的盘扣。男子的衣服我以前常穿,可不知为何他的衣扣我就是解不开,眼见着自己衣衫尽退,玉体全裸,我起身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张嘴去咬扣子。
“别急,我自己来。”胤祥一手解着自己的衣扣,一手在我身上婆娑,而且还低头含住我的乳尖。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自上而下直至下腹,双腿间不由自主的又泌出液体来。
我双眼迷茫,双峰越来越尖挺,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躯,因为下腹的难忍比刚才药劲儿上来时还难受。
胤祥扒开我紧闭的双腿,一只大手颤抖地向我腿内侧一点点儿上移,眼见就要到玉口时被我一把抓住:“你是~第一次吗?”如此缺心眼儿的问题我知道自己不该问,可我确实忍不住,怎么他的手法如此纯熟??
胤祥毫不犹豫:“当然!”说完赤裸的身躯已然完全压在我身上。
这次我相信了,因为他已经气喘吁吁的在我身上顶了几次都没进去,涨得满脸通红。
等他终于找对地方的时候,我‘啊’的一声大叫,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胤祥随即抽出,“难道错了?对不。。。”
我一把把他按下,让他再次进入。咬牙切齿地道:“我说过你再敢说一句‘对不起’!我就杀了你。”
胤祥一次又一次的探入,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但身体的本能迫使他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我咬紧牙关,身子弓起,双手紧攥床单,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低声的吟痛,下身痛得快要痉挛了。让他停下吗?绝不!欲火是我挑起来的,我负责到底!
胤祥身子倏然一僵,一股热流涌入我的体内。。。。。。火~终于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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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感觉身后之人在把玩儿我的秀发时我才醒过来。我身子向后移了移,想让自己的身体能紧贴着他。但当我的翘臀处碰到他的坚挺时,立即又弹了回来。这小子这么强?
“哧”伴随着一声坏笑,身后之人揽住我的腰紧紧地贴着我的脊背,而他的坚挺恰到好处的停在玉口。他在我耳边道:“怕啦?”
“啊?!”我转过身来使劲儿往他怀里钻,声音细若蚊蝇:“我才不怕呢!”
“哈哈~”胤祥捧起我的脸颊,眼神温柔似水:“若不是怕你痛,今儿个绝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
脸有些发烧,我低下头,没脸没皮地道:“呵呵~,来日方长。”
胤祥再次捧起我的脸,捋着我的秀发,含情脉脉的说:“珂儿,一会儿我去求皇阿玛指婚好吗?只想日日守着你,再多一日我都等不下去。”
心里‘咯噔’一下,我怎么忘记了三百年前男人的传统思想。我试探地启口:“胤祥,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进十三阿哥府吗?”
胤祥眼中地忧色一扫而过,独自挤出了个笑容:“但今时不同往日,你我已有夫妻之实。”
可我看来他笑得并不高明,我将下巴抵在他的臂弯,故作轻松的说:“你知道我不在乎名份的,我只是不喜欢每天一睁眼就是和一堆女人排队等着见你。不如我在京城再开家医馆吧,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
“什么?”胤祥噌的坐起身子,“你还要抛头露面?”冰冷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怒意。
我被吓得一哆嗦,委屈的瞪着他,眼中浮出水气,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是你说让我等你十年的,是你同意在远走高飞之前可以不结婚,不见你的那堆老婆的。我只是想在此之前给自己找个立足之地。再说我就从未相信过十年之约,从未相信过你会抛妻弃子,我只想在失去爱情时还能保留一份自由。
咱们的爱恋有一日算一日,算一日赚一日。不会真的只能维持一日吧?不会吧!不会吗?
胤祥眉宇间的忧色越来越深,他伸手婆娑着我的脸,幽幽地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向你吼,也许是我太心急了,梦珂你能仔细地听我解释吗?”
我咬了一下唇坐起身子将被子加入腋下遮住前身,点点头望着他。
“我知道你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也许是因为你自小流落他乡。嫁给我真的没有那么可怕,我一定会疼你、宠你、怜你的。我知道你不在乎名份,但只要你能尊重瑛笛,友爱他人,侧福晋的名份是你的,仅亚于瑛笛的地位是你的,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是、你、的。”
心里一阵刺痛,‘最’重要的位置?原来我只占N分之一。我讥讽地道:“真是荣幸之至,请问阁下十年后打算抛下心目中其余的位置还是抛下我?或者说十年之约本就是个幌子?”
“你!”他目绽精芒:“十年之约胤祥没齿不忘,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嫁给我。”他揪起床单那片刺目的嫣红:“这~!是男人的责任!”
“我不需要责任!”我噌的跳起来,自己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我抓起胤祥的衣服一边胡乱的穿着,一边近乎疯狂地道:“我需要的是信守承诺!十年!你知道十年有多长吗?若不是有今日之事你能保证十年之内你就能不碰我?骗子,你根本就是在骗我!”
“我没有!”
“没有?你明知道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的身份。你先用抛弃自己身份的幌子骗我爱上你,再拿什么男人的责任来互弄我,然后就可以把我娶进门。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好呀,只怕不出一年你连我叫什么都忘了!”
“啪!”脸上一阵热辣,望着跪在床上、手举半空、目瞪口呆、身子僵直的胤祥,我含着泪惨笑道:“打得好!这一巴掌打得好!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我打过你,今日你也打了我,如今咱们两不相欠、互不相干!”
说完我扭身就走。
“站住!”
再有一步我就可以迈出帐外,可我没有迈,也没有回头。
“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嫁、还是不嫁?”
比我想像的分手宣言还要糟糕,我冷笑一声:“不嫁!”说完挑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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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
十三日前我被恶狼抓伤――惊吓过渡;
十日前我被老康冤枉――郁结于心;
一日前我被胤祥的十年之约所动――陷入情网;
半日前我被太子的春药所害――冰水解毒;
三个时辰前我被胤祥的痴情所迷――初尝禁果;
半个时辰前我与胤祥话不投机――分道扬镳;
五分钟前我打了个喷嚏‘呵嚏!’――感冒发烧!
命苦不能赖政府,点儿背不能赖穿越!
‘呵嚏!’
苦不苦想想‘东哥’二万五,累不累想想‘若曦’小前辈!
‘呵嚏!’
让穿清虐来得更猛烈些吧!
‘呵嚏!、呵嚏!’
话说三日后。。。。。。
‘呵嚏!’我下意识的用绢帕捂住口鼻,含糊不清地对慧琳道:“格格,您这种要杀人的眼神只会让奴婢病情加重的。呵嚏!”
我的超强流行性感冒病毒昨日就把一直伺候我的晓荷攻克了。可这位每日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我帐内,号称几年后会病死在蒙古草原上的大清格格居然无事!就她目前这副好身体来说,我有些怀疑我纳兰阿玛几年后表面谎称她因病医治无效死亡,实则是让她诈死脱身,帮她找个情郎周游天下、逍遥快活。
而她每日来此的唯一目的就是逼我去见她那同样在发烧的~~~十三哥。
“梦珂,你能下地走路就是无事喽!”
“格格,此话差异,能下地并不代表能出屋。风寒、风寒,最怕招风受寒。我看您也别总来,再过了病气给您,奴婢就当真投靠无门了。”
“那你到底何时才能去看望我十三哥?”
“这句话您今日已经问了六遍啦,奴婢的回答有变过吗?再说奴婢与十三爷的交情也不过尔尔,奴婢去了有什么用?”
慧琳秀眉一挑:“可他一直高烧不退,每日昏昏沉沉的,睡梦中一直念着你的名字。这叫不过尔尔!?你于心何忍呀?”
“念我的名字?”心里不由得一阵憋闷,“十三爷自己说让奴婢去了吗?呵嚏!”
“没有。”慧琳冷着脸,帕子在手指上绕来绕去。
我心中苦笑,拍了拍慧琳的肩膀:“格格,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一般在两种情况下会念另一个人的名字,一种是那个人欠他钱,另一种是那个人欠他情。奴婢人穷志短,恰巧这两样都还不起,去了也是给爷添堵。”
说完我转身躺下背对着慧琳,“您慢走,奴婢带病之身,恕不远送。呵嚏!”
斗转星移,又过十日。
“梦珂,你已大好,今日可以去看望我十三哥了吧。”
“嗯?”我眉心微蹙,“十三爷还在发烧吗?”
慧琳诡异一笑:“其实你还是很关心他的,对不对?”
“那当然!”我合上手中的诗集,望着那双企盼的大眼睛平淡无奇地道:“如果他高烧十几日都不退奴婢就可以请旨回家,他已然无需再医治失忆症,基本上您节哀顺变吧。”
“啪!”慧琳一拍桌案,“富察?梦珂!”我扫了一眼慧琳眼中的怒火,再次打开书低头看书。TMD这书上的字我怎么一个也不识得,那小子到底好没好?
“哧!”她突然笑了起来,“梦珂,你当我今日才认识你吗?收起你那副貌似事不关己的嘴脸,本格格绝不会轻意被你的恶语激怒。”
我轻咳一声,继续翻书,我不信就没有一页我认识的!
“梦珂,你就跟我说句实话。”慧琳一把抢过我的书:“为什么这几日人人都来看望你,四哥、五哥、八哥、八嫂、九哥、十哥、十二哥、十四弟、十五弟、十六弟都来过,就惟独我十三哥不来看你。你上次受伤时他足足守了你三日直到你苏醒过来。可为何这次你们却互不相见?为何?”
哦?言外之意他已经好喽!“您问错人了吧,您不觉得问您十三哥更好点儿吗?”我又把书夺了回来继续看。哈~,这一页的字我都认识。
“我问了,可十三哥死活不说,还说若真想知道究竟就让我问你。”
“问我?”我指着自己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半晌后我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故作恍然大悟状:“噢,十三爷定是又失忆把这几日的事都忘了。我看您还是别逼他了,他一头疼皇上就得治我的罪。”
“不可能!”慧琳眼中氤氲如雾,咬着下唇,一副委屈的模样。“怎么那么巧你和我十三哥同一日生病,得同一种病。在那日之前也是你们俩一起出去的,第二日你就得了风寒,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