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采蘑菇的小姑娘 第19章:回家(在此段最下面,十四去闻帕子) 第22章:拐杖(其实就是拐杖上刻着百合花,不重看也成) 第26章:我的游戏我做主.12
我耳根发热,松开手矫情道:“没有,没不舍得。娘娘留下的,总是好的,等您出去后还给他就是。”
魏嬷嬷笑着摇摇头:“傻孩子,一对儿傻孩子!”说完就下剪子剪,原来衬里反面绣着一幅多子多福图。她将绣品递给我,我仔细端视,绣功精细、针法利落,图中孩童活泼可爱、憨态可掬、栩栩如生。
我正在望着绣品出神,魏嬷嬷接着道:“娘娘的绣功是极好的,但她从不展露锋芒,即使是祝愿十三爷一生安康也是绣在里面,不让外人知晓。”
心中涩涩的,我羞愧道:“哪能把这么好的东西糟蹋啦,梦珂不要,您一会儿想办法缝回去吧。反正爷穿着也小了,平日里拿出来看看也无所谓。”
魏嬷嬷捋着我的头发,柔声道:“可你五日后的那一关怎么过?”
我喃喃地道:“别人虽不知晓,可万岁爷扫一眼就知道梦珂绣不出来,呈上去也没用。”
“以万岁爷对娘娘的怜爱,看了就会知道是敏妃娘娘所绣,自然会明白十三爷的那份心意,敏妃娘娘的面子万岁爷总会给的。老奴说句不当说的话,万岁爷也是想磨磨你的性子,还真指望你能绣出什么来呀。”
我点点头道:“请您再选一块儿同色的布将斗篷的缺漏补上,这多子多福图先收着吧,到底用不用我再考虑、考虑。”
魏嬷嬷淡然一笑,“成。老奴再多一句嘴,老奴是看着十三爷长大的。爷自小就娇惯,才情、本事更是样样不输人,在别人面前向来说一不二。今日他对你这份儿心意,怕是别人一辈子也求不来的。”
我尴尬的笑笑,搂着她的肩道:“魏嬷嬷,‘代沟’您听说过吗?”
“代沟?”魏嬷嬷寻思了片刻,诧异的摇摇头,“老奴从未听过。”
我拍拍的她肩道:“算了,梦珂也猜到您没听过。这儿有五两银子,您拿去给狱卒,问问能不能明儿个给咱们做荸荠馅儿的饺子,梦珂也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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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六。。。。。。(多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呀,慧琳的生日,方晓桐三百年后的生日,爱晕同学的生日,富察?梦珂刑满释放的日子。真的能刑满释放吗?以女主聪明才智绝对可以。)
“梦珂参见四阿哥,四阿哥吉祥。”
“快快起身。”四阿哥一边扶我一边打趣道:“怎么每次重逢,你都有惊人之举。”
我傻笑两声,“四爷,怎么每次我闯祸皇上都派您来收拾残局!梦珂真是心中有愧。”
四阿哥噗哧一声笑了:“是呀,我也奇怪怎么每次这份费力不讨好的苦差皇阿玛都交待给我?莫不是因为人人都知道我与十三弟素来交好?”
我当然是装傻充愣,自动把‘十三弟’三个字过滤掉:“今日还望四爷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帮梦珂闯过此关。”说完恭恭敬敬的将绣品递了过去。
四阿哥莞尔一笑,打开绣品一看,当即攥在手中,震惊地道:“这!这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淡然一笑,道:“如若真能博得皇上喜欢,梦珂也算报答他日四阿哥多次开导、提点之恩。”
四阿哥喜形于色:“你真让人连连称奇!胤禛必将竭尽全力助你过此一关。”
我深深作福,笑道:“那就有劳四阿哥啦。”然后起身走到他跟前,道:“请您附耳过来,见到皇上您如此这般、这般说,然后再这般、这般说。”
一切交代妥当,四阿哥点点道:“胤禛明白,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进宫面圣。你在此敬候佳音。”说完转身走人。
我在他身后大声道:“您别忘了一会儿装在锦盒里。”四阿哥举手示意明白。我心中暗笑早晚有一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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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没有梦珂,改用第三人称。乾清宫:康熙VS老四)
康熙看着四阿哥手举锦盒高过头顶,诧异的问道:“不就一方绣品吗?怎么还装在锦盒里。”
“皇阿玛,梦珂那丫头说这绣品不是谁都能拿在手里的,所以儿臣拿个锦盒盛着。”四阿哥脸上闪过一丝苦笑。
“哦?李德全,呈上来。”
“嗻。”李德全恭恭敬敬的接过锦盒,又恭恭敬敬的呈给康熙。
“朕倒要看看此为何物,竟然连当朝四阿哥都不敢拿在手里。”老康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打开盒子扫了一眼。眼见锦盒里装着一个金黄色的帕子,由于折着也看不出绣着什么。老康右手捏起帕子放到了左手上摊开。这帕子上竟绣的是~~~~地图!
对,是大清的疆域图。用正红色的线绣的边疆,边儿上断了纬线穿上白色的珠子打了结、做成了穗儿,用宝蓝色的线分的省,用桔红色的线绣的省名儿:直隶、山西、山东、安徽、江苏、浙江、江西、河南、湖北、湖南、广东、广西、四川、贵州、云南、福建、陕西、甘肃。好一手清秀小楷,字字工整,清秀宛然。老康的手有些微微的颤,眼眶有点儿酸,叹了口气。“咳,亏得她那一手狂草,竟能绣的出这个。”说完看向胤禛。
胤禛马上低头言道:“皇阿玛,她。。。。。。”
“她怎么样?”康熙显得有些急。
“她还有话说。”胤禛答道。
“讲!”
胤禛有些迟疑。
“讲,朕恕你无罪。”老康嘴角上扬。
“她说大清江山,千秋万代,皇上平三藩、收复台湾、剿灭葛尔丹乃千古一帝。这帕子不能封边儿,有您在这儿镇着,大清江山无边无际。她还说。。。。。。”
“她还说什么?” 康熙挺直了身子问道。
胤禛抬起头来,伸直了腰板儿:“她还说这绣帕用了黄色又呈圆形,周围打了穗儿,寓意一轮浩日当空,光芒万丈,阳光能照得到的地方,就是我大清的锦绣山河。”
康熙深呼了一口气,目光深邃,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胤禛心里有些慌,按说这话中没有挑理的地儿,就那一句“千古一帝”有些犯圣祖皇上的忌,其它也都没什么。这边儿正想着,寻思着,那边儿突然“哈哈”、“哈哈”大笑。正是那闻名已久“爱”式大笑。
“宣~,宣梦珂觐见。胤禛呀,今这儿差事你办的好,往后有机会多开导开导她,劝她收收性子,下去吧。”老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啦,冲胤禛摆了摆手。
“儿臣遵旨,谢皇阿玛。”说完胤禛站起身告退。出了乾清宫,胤禛一边走一边想,还真应了那丫头的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想完自己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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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珂又回来了。乾清宫:康熙VS梦珂)
康熙的目光锐利如宝剑的锋芒从我脸颊上深深扫过,直看得我颊上微微发疼。
“梦珂呀,说吧,你想求什么恩典?”
我低眉垂首,尽量让自己显得乖巧可人:“梦珂知错了,想早点儿回家过年。”
“呵呵,没这么简单吧?”康熙轻笑两声,望着手中的绣品道:“虽然你经常一鸣惊人,但从未主动表现过自己。可你今日不单单是绣了副地图还挖空心思用言语来讨朕欢心,到底想求什么恩典?”
我抬起头来,干笑两声道:“其实是梦珂耍了个小聪明,绣字可比绣花鸟鱼虫简单多了。您知道以梦珂的绣功若想绣出一份像样的绣品来怎么也得十年八载,就是绣这地图也是胆战心惊的,生怕不能入了您的眼。”
康熙微微一笑,掂了掂绣品,蓦然眸光一闪:“说!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立即‘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颤巍巍地道:“梦珂确实有事求皇上。梦珂从小在外漂泊,没学过什么规矩。说好听点儿是行事过于鲁莽,说难听点儿是做事不经大脑。这一年来闯了不少祸,闹了不少笑话。梦珂这二十日来前思后想、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实在是不适合留在京城,想~,想回杭州生活一段时间,望皇上恩准。”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已然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康熙眉心蹙起,神情错愕,半晌后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淡淡的道:“除梦珂外,所有人都退下。”
“嗻!奴才告退。”呼啦啦一大片太监、侍卫全都退了出去。我没敢抬头,没胆子看李德全,我知道如果一看他我的信心就会被瓦解。
最后殿内只剩下我和康熙两个人。大殿上万籁俱寂,‘怦、怦’自己的心跳声音清晰入耳,令我心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康熙一直没有发话。当我觉得自己就快支撑不住,再多一秒就会晕厥过去的时候,康熙哑然道:“梦珂,你太令朕失望了。”
我蓦然抬头,望着康熙,他的神情有些悱恻、有些颓废、有些~~~~~~~~~~~无奈!
康熙冷冷地道:“朕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让你选时你不选,”突然挑高了声调:“如今你是逼朕给你选一个~~~~~如意郎君。”
我慌乱地道:“禀皇上,梦珂最近经常做同一个恶梦。梦见自己身穿五彩喜服,然后身不由已的走入熊熊烈火中,疾痛难忍直到化为灰烬。所以梦珂才不敢太早成婚,想回杭州避避晦气。”我决定撒一个弥天大谎,跟康熙赌一局,赌他对我的话能信几分!
我不能等阿玛来求情,康熙不会同意的,不能再因我而牵连家人。如果康熙不信单凤涅槃、单龙成空,那他可能早在17年前就杀了我。如果他相信的话,多少会相信我今日的话里有几分真。我现在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拖到康熙47年,康熙把胤祥幽禁起来,恐怕连康熙自己也不会再考虑我们的婚事。而且我人在江南,他若想让我回来,多少也得下几分功夫。
我正在打着心中的小算盘,康熙突然道:“来人,宣十三阿哥觐见。”
说完这话我差点儿没跳起来,叫胤祥来做什么?老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胤祥上殿时见我跪在殿内先是明显一怔,又闷声道:“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康熙淡淡地道:“平身,梦珂也起身吧。”
“嗻。”
“是。”
胤祥慢慢地站起身来,我不敢看他,但可以感觉到他的余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康熙平淡无奇地道:“今儿个叫你过来,是因为英吉利使臣昨日突然请奏,要与我大清国比试技艺,而且希望是明日开始连比三日。他们突然请折挑战,肯定是有备而来。赛分三场,第一场比射箭,第二场比杂伎,第三场比算术,第二场和第三场由双方当场出题。你可愿意与梦珂一同参赛?”
我‘噌’的抬起头来,看看老康,又看看胤祥,不知所措。老康搞什么?为什么我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意难测!
胤祥眉心蹙起、双掌紧握、指节泛白,闷声道:“梦珂身为女子又乃一届平民,儿臣愿与十六弟一同参赛。”
我心下大松,不住的点头。
康熙瞟了我一眼,笑吟吟的对胤祥道:“那你可有必胜的把握?”
胤祥道:“第一场儿臣有把握。”
“那第二、第三场呢?”
“儿臣与十六弟必竭尽所能,既然双方各自出题,最多是打个平手,儿臣只需要稳赢第一场就可。”
“英吉利国也有很好的射手,他们既然敢比就是早有准备。第一场你有十全的把握吗?是十全?”
“儿臣~,儿臣没有。”
“你能保证第三场小十六一定能打个平手吗?”
“儿臣~,儿臣不能保证。”
“那梦珂与十六阿哥相比,谁的胜算更高一筹?”
“是~,是梦珂。”
“胤祥呀,这件事轻~则失掉一场比赛,重~则失掉一国国威,岂可儿戏?”
胤祥立即跪倒在地,“儿臣知错,请皇阿玛责罚,儿臣愿意与梦珂一同参赛。”
“起身吧。不过。。。”康熙欲言又止,淡笑地望着我。
我也同样望着他,心中暗想他一贯喜欢一波三折,不玩儿死自己儿子誓不罢休!
“不过,梦珂刚刚请旨想回杭州小住几年,朕打算如果你二人能赢得这场比赛就准了她的请奏,必竟这也算一件大事,值得这样的奖赏。”
胤祥立即仰望老康,血色尽失,不敢置信地望着一贯纵容他的皇阿玛竟然作出如此决定?倏地想起什么,又扭头看着我,眼底一片死灰!
我突然有些心痛,认为老康不该这样无情,不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又丢给胤祥,让他做抉择!赢了比赛就等于丢了我,输了比赛就等于失了国威,无论输赢都是他不愿意面对的。
可我又与此时的康熙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的人!
康熙得意地瞟了我一眼,又对胤祥道:“胤祥呀,你考虑的如何呀?是否愿意与梦珂一同参赛?”
胤祥气得脸色煞白,双掌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我只觉得心里揪痛,痛彻心扉,刚要张嘴反悔,胤祥却道:“儿臣~,儿臣愿意!”他满目苍凉的扫了我一眼,然后抬头仰望老康朗声道:“儿臣愿意与梦珂一同参赛,定不辱使命夺取胜利,振我大清、扬我国威。”
康熙满意的点点头,又对我道:“如若你们能赢得这场比赛,朕就准你去杭州。”
我立即跪倒在地:“梦珂谢皇上恩典。”
“五年!朕给你五年的时间!五年后的今日朕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到时你必须有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朕替你选。”
五年,正好是康熙48年,一废太子之后,到时所有人都在忙着争夺太子之位,没人会想起来大清国还有个人叫富察?梦珂。
我嘴角上扬,缓缓启口:“是,奴婢明白,奴婢多谢皇上隆恩。”身心终于成全放松,这一局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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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无意外的被胤祥拉到一个他认为可以谈判的地方。
“富察?梦珂!”
我眉心蹙起,心里有些反感。又是大声吼叫,他每次除了瞎吼还会别的吗?论口舌之争我从未输过,论拳脚他更不是对手。这小子除了有把子力气和大声吼叫还会什么?
胤祥眼中酸楚,颤抖的指着我:“两个月了,我逼过你吗?我去求皇阿玛指婚了吗?我做了什么事不顺你心思了吗?有吗?根本没有!!!我求皇阿玛放你回家,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让你自己想想清楚,却换回你请来一道圣旨。”他不由自的点点头:“五年~,呵呵,五年是吧!”
他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激动,颤抖的手指让我心烦意乱。我刚要出手拔开他的手,他突然伸二指直冲苍天:“我皇十三子爱新觉罗?胤祥今日在此对天明誓,五年之内必让富察?梦珂为我抛弃一切,此生心甘情愿与我相伴,如违此誓我甘愿听之任之。”
我倒退三步,望着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鬼使神差地道:“好!我富察?梦珂今日也对天明誓,五年之内必让爱新觉罗?胤祥为我抛弃一切,此生心甘情愿与我相伴,如违此誓。。。”
我‘啪’一掌拍在自己额头:“小子,你耍我?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让我心甘情愿嫁给你?”内心大呼还好自己及时清醒,这小子知我性子急,说一大堆话无非是画个圈等着我往里跳,我若再说下去将来无论是谁爱上谁都注定两人要一生一世永不分离。我可是知道历史的人,那我不亏大了!
胤祥冷笑一声:“咱们走着瞧!”言毕,拂袖愤然而去。
我硬着头皮叫嚷:“等一下。”
胤祥身子倏地僵在那里,没有回头,停了停又往前走。
“喂!叫你等一下,听见没有?”
胤祥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回来,他带着冷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不等我张嘴,他就急道:“无须你多言,我明日必将竭尽全力赢此一局!你自己想想如何能赢后两场吧。”
我一脸苦笑,酝酿很久才缓缓启口:“胤祥,其实无论你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咱们俩几乎就没有心平气和地说过几次话。每次不出三句必然会吵起来,我做奴才的时候都跟你顶嘴,更何况是做妻子?这样吵吵闹闹的两个人能一起过一生吗?你不累吗?”
胤祥眼中的怒意渐渐散去,转而是一抹温柔和凄痛浮出眼底:“我累,可我没办法,我说过你已经在我心里扎根了,挥之不去。”他深吸了口气,眼中氤氲如雾:“但我爱新觉罗?胤祥从不知什么是气馁,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义无反顾的爱上我!你别忘了,我姓爱、新、觉、罗。”
我耸耸肩啼笑皆非,错就错在你姓‘爱新觉罗’。伸手掏出早就准备好给他的小包裹递了过去:“这个给你,以后要是天冷湿气重的时候就套在膝盖上。”
胤祥疑惑的接过包裹,打开一看,疑惑道:“这~,这是我的斗篷改的吗?”
我点点头,柔声道:“你总是这样口不对心,明明好心帮我还跑到宗人府冷嘲热讽。而且你为何不言明这是你额娘的遗物呢?等我知道你的意图的时候魏嬷嬷已经把图剪了下来。我索性给改成了护膝套子,以后天冷湿气重的时候你就套上,免得将来年纪大了得鹤膝风。”
胤祥诧异道:“鹤膝风?我年轻力壮又自幼习武,怎么会得那种病?”
我干笑两声:“你就当我多心吧,既然是娘娘的遗物你就好好收着,想娘娘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也好。”
胤祥一边将护膝收好一边道:“难得你能送我东西,自然会好好收着。”
我反问道:“难道我就从来没有送过你东西吗?”自己想想确实没有,长叹一声,拍拍胤祥的肩无奈道:“明日之战就有劳十三爷了!”说完转身走人。
一边走一边暗自祈祷,愿敏妃娘娘在天之灵可以保佑胤祥多年后免遭鹤膝风疾痛之苦,一生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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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良妃娘娘宫中时她正在修剪菊花的花枝。真是人如淡菊,她把自己淡在繁华之外,淡在红尘之外,淡在荣辱之外,淡在名利之外,淡在诱惑之外,却淡在骨气之中!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清风。
我在良妃身后轻轻的道:“如今宫宫都是新梅上枝头,怎么娘娘宫里还有菊花呢?”说着捧起一朵菊花嗅了嗅:“真香。”
良妃一边剪着残叶一边淡淡地笑道:“这是晚菊,孤芳自赏罢了。”
我笑吟吟地道:“哪里~,娘娘过谦了。雨晴篱菊初香,人言此日重阳。”我吟的正是纳兰阿玛的诗,良妃的手迟疑了片刻,然后笑笑继续剪枝。
手指在一朵盛放的菊花上一弹,我又道:“新春宫菊初放,人言此为‘沉香’。”
良妃转身打趣道:“梦珂这又是唱的哪出呀?怪憋脚的诗词。”
我先福了福身子行礼,然后起身在良妃耳边以只有她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宝~莲~灯。”
良妃先是身子一怔,又目不转睛的打量了我片刻道:“那可是出好戏,你们都下去吧,我要与梦珂姑娘聊聊戏文儿。”
“是,奴婢们告退。”
等所有宫女都出去,我望着良妃那双满载疑惑的剪水秋瞳轻轻吟道:“南府别过岁蹉跎,宫柯桂柳恍如昨。”
良妃身子一颤,喃喃自语:“沉沦一夜终不悔,君逝萦梦菊芳落。”她眸中闪过一丝晶亮:“不!这不可能。这首诗我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珂儿如何得知?”
真的是她,她真的是我亲生额娘,一股血脉相连的亲情暗涌油然而生。鼻中酸涩难言,我将欲落的泪轻轻拭去,含泣而笑:“因为我叫梦珂,南柯一梦的梦珂!古有‘沉香’劈山救母,今有梦珂冒死认娘!”
良妃倏地张开双臂,颤抖道:“珂儿~。”
“额娘~。”我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苦涩和母女相认的心潮澎湃,扑倒在良妃怀里潸然泪下。电视连续剧中母女相认的镜头不知看过多少遍,没想到终有一日自己也会经历这晚间八点档黄金时段的苦情戏。
我偎依在她的怀里,将草原上我所经历的一切向她娓娓道来。纳兰阿玛如何告知我的身世之迷,我又如何与胤祥从相恋到分手,而后又如何施巧计向康熙请旨回江南等一一详加表述。我将脖颈上的长命锁摘下,从中取出纳兰阿玛临别时放入的药丸交给她。“额娘,阿玛说如果有一日您准备好了就把这颗药吃下。”
额娘颤巍巍的将药丸接过后思忖良久,然后起身将药丸收好,又递了张纸给我。我接过一看竟然是《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歌词,而有机会写这歌词给额娘的唯有???
额娘拉着我的手道:“皇上自把你拘于宗人府后夜夜宿在此宫,从八阿哥初生到现在已经二十三年了,他从未如此过。他这几日经常拿着这张纸苦笑,他还自语说二十几年前的错他不会再犯,一切都随她愿。”
额娘倏地握住我的手抵在她胸口:“珂儿,我虽不敢肯定皇上口中的‘她’是不是你,但以皇上的性子是不会完全相信梦中的谶语,他可是高傲且目空一切的爱新觉罗?玄烨。当年你阿玛托梦不过是一时的权益之策,如今你一句在火中自焚只怕他已猜出你也知道那四句谶语,也许在你身上有太多的不解之迷,但这些都不会成为牵扯他的依据。他对你有三分疼惜、三分不解、三分为了他的宝贝儿子,也许还有一分是因为我,可这些都只是昙花一现,随时都会灰飞烟灭。你如今的处境岌岌可危,好在他已应允你离开京城,五年后你一定要给他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答复,否则等他厌倦了这场游戏,你和十三阿哥都会。。。”
额娘话未说完,门口有人道:“禀娘娘,八阿哥求见。”
额娘赶忙一边松开我的手用帕子拭去泪痕,一边向我低语:“这件事不可向任何人讲,也包括十三阿哥在内,特别是不能让八阿哥知晓。”
我使劲点点头。
额娘朗声道:“传八阿哥进来吧。”
八阿哥行完礼后,起身打量了我们许久,疑惑地笑道:“怎么好像额娘与表妹都哭过了似的?”
良妃(额娘)轻捋着我的刘海儿道:“这丫头刚给本宫讲了她与瑶华遇狼的事儿,听得真让人揪心。胤禩呀,你再不可疏忽大意,自己是风头浪尖儿上的人,自然要多顾及些福晋和亲人。”
八阿哥立即跪倒行礼:“额娘教训的是,儿臣也是悔不当初,此事还连累了表妹,好在已水落石出。”
良妃轻叹一声:“好了,你也别耿耿于怀,以后多帮衬着你表妹点儿就是。”又拍拍我的肩道:“本宫如今也悟出来了,这丫头天生就是喜欢给天捅窟窿的性子。”
此话一出反倒招来我与八阿哥的相视傻笑。八阿哥言道:“儿臣正是为表妹明日比赛而来。”说完将一黄皮折子递给我道:“这是洋人的请奏折子,里面有比赛规则。如有用得着表哥的地方,还请表妹直言。”
我打开折子扫了两眼,然后合上折子言道:“表哥,能否请您明日帮我准备好十二颗颜色、大小、外观一模一样的珠子,但其中有一颗的重量要与剩余的十一颗不同。”
八阿哥想了想,微笑道:“这个不难,还需要别的吗?”
我摇摇头:“暂时就这些,等我想到了其它的再告诉您。”
那一晚,我与良妃、八阿哥一同用的晚膳,三个人开开心心、有说有笑,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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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射箭比赛 (康熙四十三年,正月初七)
当我以一身男装打扮亮相于众时却招来胤祥的讥笑,原因是我这身月白色的袍子竟然与他‘撞衫’了。
胤祥在我耳边嬉笑道:“怎么?喜欢我穿这身衣服已经到了如此程度?你若喜欢我每日穿给你看就是,也不用急着自己穿上吧。”
在众人面前我只能耸耸肩朝他嘻嘻一笑,总不能让人发现两个主赛手‘窝里斗’吧?
八阿哥无奈的眉心蹙起、抿嘴笑笑,然后向胤祥和我引见前来参赛的两位使臣。“这位是十三皇子爱新觉罗?胤祥,这位叫富察。这位是理查德?詹姆士使臣,这位是吉姆?布莱恩使臣。”
理查德身材魁梧、英俊潇洒、仪表不凡,吉姆瘦小精悍、双目有神、精明能干。我一看便知理查德将与胤祥武斗,一比输赢!而吉姆将与我文斗,暗较高低!
但十分钟后我却差点儿喷茶。。。
随着‘咻’的一声疾射,利箭正中靶心,坐于我身侧的理查德道:“吉姆是我们英吉利国最好的射手。”
我抿了口茶,笑呵呵的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理查德微微蹙了蹙眉,他身后的翻译赶忙上前低声解释,他听后一挑眉毛:“你们大清国人说话真的很风趣,富察兄弟有机会可以教教我汉语。”
我耸耸肩道:“你的汉语说的很不错。”心中暗想比俺的英语强多喽。谈笑间见胤祥定了定神,拉满弯弓,‘咻、咻’两声,百步以外的箭靶上正红圆心处插着两只羽箭。
我双手环胸道:“十三皇子是我们大清国所有皇子中射箭。。。”故意停了停,“最差的一个。”
理查德当即喷茶,一边捶胸一边道:“咳咳,富察小兄弟说话越来越风趣。”
我心中暗笑,你特意加个‘小’字是觉得我人小鬼大、出言不逊。现在见我是毛头小子就呛茶,如若你知道我是女人,会不会直接去撞墙?
说话间吉姆也是双箭齐中靶心,又是一个平手。此次比赛是一对一,二对二,三对三同时射箭,以谁射得精准为胜。此时胤祥正准备三箭齐发,我拍拍理查德的肩头,指着胤祥道:“真正精彩的时刻到了!”
只见胤祥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的映射下晶晶发亮,俊美的侧脸被阳光的余辉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优雅的气度、笔挺的身姿更衬托出他的高贵皇族特质。真不知今日在场的妙龄少女又会有多少为之所醉。他有条不紊的拉弓搭箭,蓄势待发,然后向站在离箭靶不远处的小太监点点头,小太监将手中的鸽子抛入空中,鸽子展翅高飞。“咻、咻、咻”三只羽箭破空而出,两箭正中靶心,鸽子应声落地,一支羽箭直穿其胸。
“喔~!!!”我不由自主的一声喝彩,然后起身朝胤祥冲过去,虽然我早知他出此高招,但亲眼所见仍是赞叹不已。等冲到他身前时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过激举止,一个‘急刹车’立于原地,伸出手来笑盈盈的准备握手:“太棒了,祝贺你。”
胤祥撇了我一眼,将弯弓交给身边的小太监,又从小太监手中接过帕子擦汗,基本上当我是空气。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甩甩手道:“大冷的天儿!擦什么呀!”言毕转身走人。
与此同时吉姆也是三箭齐发,两箭正中靶心,一箭偏出三寸。他收好弯弓与理查德径直走了过来。
我仰着下巴,高傲的望着理查德道:“不好意思,这一局你们输了。”
理查德笑呵呵地摇摇头道:“NO,NO,NO,虽然十三皇子的箭术很精妙,但这一局我们赢了。”
我不明所以,眨眼望着他,此时胤祥也走了过来:“鸽子是活物,比射死靶要难的多。”
吉姆道:“我的箭术确实不如十三皇子,但这次比赛的规则是看谁离靶心最近就算谁赢。”
我挑挑眉,冷讥道:“笑话!你说如此便如此?我还说谁射到空中的鸟儿就算谁赢呢!下次定规矩提前说,你懂不懂!”
理查德淡笑道:“比赛规则我们已经写在请奏的折子里,难道二位没过目吗?”
我立马转头埋怨胤祥:“你看折子了吗?”突然反应过来,急道:“你~,你是故意的!”他此举即不会有失大清颜面,又可以稳输此局,当真歹毒!
胤祥青筋暴起,面沉似水:“不是!我绝非故意为之。我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奏折,皇阿玛没将奏折给我。”
我责备道:“那还能给谁?”猛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自己脑门儿欲哭无泪地道:“八阿哥将折子给了我,我光顾想怎么赢后两局,根本没仔细看。”不等胤祥暴怒,我就扭身对理查德耍赖道:“这局不算,咱们再比试一次。”
只听一声大吼:“大胆!休得无理!”
呼啦啦跪倒一大片:“臣等(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老康从远处疾步走了过来,冷眼对着我们:“既然是自己没做好功课,就要输得心服口服。”
我和胤祥对看一眼,低头齐声道:“皇阿玛(皇上)教训的是,儿臣(奴才)知错了。”
老康上前一步附身对我讥笑道:“都起身吧,朕发现你的表现越来越‘出色’,而这场比试也越来越有趣。”
数九寒天,我却豆大的汗珠冒了一头,正不知如何是好,理查德突然言道:“大清皇帝说的对,这场比赛确实越来越有趣。”他又与身边的翻译低声嘀咕了几句,翻译朗声道:“贵国如此慷慨拱手相让第一局,我方必将竭尽全力迎战后两局。”
我心中暗骂这厮真是站直了说话不腰疼!
老康仰天大笑:“不错,我大清国理当尽地主之谊,让一局不算什么。”他突然目绽精芒:“但明日之战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我心中暗自叫苦,今儿个也没手下留情呀,不但没留情而且还没留神!
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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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杂伎比赛(康熙四十三年,正月初八)
今日老康特意一早前来观战,阿哥、大臣们也全都随之而来。老康稳坐正中,各位阿哥、大臣分立两旁。我、胤祥与理查德、吉姆对立场中,双方呈现对峙之势。
只听理查德言道:“今日的比赛规则二位已经过目了吧?”
我双手背后,嗤笑一声:“滚瓜烂熟!”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我要在气势上压倒他们,更何况我们可是主场!可自己心中却暗骂昨晚将整个奏折看了三遍,原来只有第一场比赛有规则,而后两场比赛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因为双方为了保密,根本不会事先将比赛内容和规则相互透露,所以看了也没用。而此时理查德如此一说分明是在羞辱我!
理查德面带微笑道:“我们的杂伎项目很简单,就是赛跑。”
我心中暗叫不好,这个理查德人高马大,吉姆虽然身行与我相仿,但他也必是习武之人。胤祥肯定没有问题,但如果他们是直线赛跑没有任何花样,以我轻功不一定有优势,而身矮腿短自然成了我最大的劣势。斜眼一看胤祥虽面不改色但他眼中的暗淡却是我这个知心人一眼便可认出的。
只听理查德接着道:“我们的赛跑叫‘两人三足赛跑’。”
胤祥疑惑地重复一遍:“两人三足赛跑?”
理查德点点头:“不错!两人三足赛跑,就是将一个人的左腿与另一个人的右腿绑在一起,两人同时并肩起跑,哪一方先到终点就算谁赢。”
胤祥道:“可否请二位先做个示范。”
理查德笑着点点头,然后和吉姆一起示范了一遍。
我心中暗道这不就是初中体育项目么!但见此二人技法纯属、配合默契,一定练过多日,而今日之战我绝不能输。“理查德先生,此技我们从未见过,能否容我们先练一个时辰。”见理查德稍有迟疑,我赶忙言道:“你们也一样,一会儿也可以练一个时辰。”
理查德点点头,做了个极为绅士的请的姿势。我和胤祥双手抱掌言谢,转身向老康解释一番后便去了一处僻静的空场。
“你不用这么愁眉不展吧,看着也没什么难的。”胤祥边说着边将前衣襟撩起塞在腰间,为的是一会儿行动方便。
我长叹一声,满脸苦笑:“唉~!,你知道这两人三足赛跑最需要的什么吗?最需要两个人能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你不觉得这对于咱俩来说太难了吗?”
胤祥极为诧异:“这对于咱俩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点头如捣蒜!他额头拧成川!
“呜~。”下一秒钟眼前的胤祥无限扩大,等我回过神儿来时自己已经沉醉于他忘情的热吻中。这一吻竟然隔了两个多月,恍如隔世。我愣在那里,舌尖是僵直的,但内心~~~是渴望的。
他见我没有任何反应,松了口泄气道:“还那么难吗?”
我刚一点头,“看来还不够。”他再次进入时由温柔变为猛烈甚至是怨恨,他在我口中肆虐着,火热的柔唇、灵巧的舌尖将我僵直的舌头一点点软化,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贪恋这份霸道。他将我紧紧地禁锢在怀里,仿佛想将我嵌入他的身体。我甚至开始抱怨自己是不是把事情做得太绝了,明明爱他却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对方。当我的眼眶再也拦截不住那一滴欲落的泪沾湿了他滚烫的脸颊时,他身子一僵,手上没了力。
“够了!”我立即推开他,一边胡乱的用袖子抹着自己嘴唇和眼中的泪,一边泣道:“你就会欺负人,够了,够了!”
胤祥‘哧’的一声苦笑,拍拍我的肩:“咱们俩是谁欺负谁呀?唉~,开始练吧,无论怎样都要赢得此局。”声音透着低柔和惨淡。
我撅着嘴含笑带怒的挑了他一眼,一边低身将我们俩的腿绑在一起,一边言道:“一会儿我喊一你就迈左脚,喊二你就迈右脚,莫要出错。等喊几次之后,你就与我一同喊一二、一二。”仰起头面对着他:“我个子小,你要是不听话我肯定会摔倒的。”
胤祥自嘲道:“我若是不听话,你现在应该在十三阿哥府而不是皇宫。”
我瞪了他一眼:“说正事呢,少扯别的。我若摔倒你也得摔,咱们现在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胤祥俯下身子,凑到我脸边儿,“能拴一辈子吗?”
我一敲他的脑壳儿,站起身来双手插腰道:“你若再敢孟浪,我就要求换慧琳一同参赛。”
胤祥起身握住我的手:“小祖宗,开始吧!”
“一二!一二!一二!”开始时两人跌跌撞撞、磕磕绊绊,有时还相互埋怨几句,但不多时已经可以齐头并进、相得益彰。
胤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我原以为这个简单,没想到真做起来里面的门道还挺多。你好像以前玩过儿吧?”
我点点头道:“嗯,小时候玩儿过,这个最能显示出团结合作来。一会儿开始比赛的时候你就目空一切,不要顾虑理查德他们的快与慢,心中想着万事万物皆与你无关,你的眼中只有我和终点就成。”
胤祥悠地停住脚,我一个趔趄向地面栽去。在我即将与大地亲吻的一刹那被他猛然搂在怀里,我刚要挣脱,他哑然:“别动!一会儿就好。”
我依在他怀里,心中怦怦直跳、嘴中喋喋不休:“一会儿即使他们比咱们快你也别乱了步伐,只要按着一、二的频率迈步就好。等快到终点的时候你只要一听到我喊‘跳’你就飞身跃起,咱们争取出奇制胜!”
“求你!别再说话!”
不,我不能不说话,不说话我会乱想!我会投降!我会妥协!我会~~~~~~~~~~~~留下!
“胤祥,别忘了你的誓言,请让你自己在我眼中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唉~,”胤祥松了手,低身将绑在腿上的布带解开,“走吧,但愿这场比赛永远也没有终点。”
“PIA!!”随着一声长鞭甩地之声,我们与理查德、吉姆同时疾步冲出。我和胤祥一直喊着:“一二、一二。”一开始时双方还是并驾齐驱,理查德偶尔侧目过来眼露惊异之色。但当大家行进至一半的时候理查德他们速度越来越快,与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大。好在胤祥并没有慌乱,步伐稳健、健步如飞。眼瞅着我们落后于理查德半个身子而终点就在眼前时,我大喝一声:“跳!”
二人凌空一跃而起,我在空中向下看着自己擦着理查德的衣袖儿一瞬而过,而理查德他们慌乱的抬头望着我们,眼中惊异之色溢于言表。
‘噗’我和胤祥摔落于地,胤祥在我身下将我轻轻搂在怀中。我嘴角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咱们赢了。”说完伸手解开绑腿的布带,然后起身并伸手将胤祥拉起。
“恭喜!这一次你们赢了。”理查德边说着边出手鼓掌。
“啪~!啪~!啪~!”远处的老康缓缓起手鼓掌,接着太子、阿哥们鼓掌,再接着大臣们鼓掌,掌声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我的心油然一松,赢了这一局,我离最终胜利又近了一步!
理查德脸上挂着绅士惯有的微笑:“请问二位出的杂伎项目是什么?”
胤祥莞尔一笑,朝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即把事先准备好的毽子递了过来。胤祥将毽子向空中一抛:“踢毽子!”
言毕只见他在毽子落下时出脚内侧一踢,毽子弹向空中,再落下时他又侧身用脚外侧反踢,毽子落向我这边儿,我用膝盖一顶,毽子又落回胤祥那儿边,他一抬脚用脚尖将毽子挑高,我附身张开双臂亮了个小燕展翅的姿势,出后脚挑高了一踢,毽子自我身后飞向我身前稳稳地落入胤祥手中。
胤祥向理查德一抛,理查德赶忙接住。胤祥道:“用腰以下的哪个部位接毽子都可以。一柱香的时间谁踢得次数最多就算谁赢。当然,如若毽子落地反扣两次,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准备。”
理查德端详了毽子许久,然后出脚试了一次,轻叹一声:“我不会做没意义的事,这一局~你们赢了。两位配合默契,在下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