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采蘑菇的小姑娘 第19章:回家(在此段最下面,十四去闻帕子) 第22章:拐杖(其实就是拐杖上刻着百合花,不重看也成) 第26章:我的游戏我做主.20
我冲上前去,急道:“十三弟,你的脚怎么啦?”
“没事,右膝在天山冻得起了个冻疮,过些日子就会好。”他眯眼笑着,笑纹里满是沧桑,十年未见他仿佛比我这个哥哥还要老上几岁。
我瞅着自己的弟弟无语而泣,原来他真的天南地北去找梦珂了,这个傻子!皇位可以不要,莫非连性命也可以不要了吗?
我揪起他的脖领骂他:“笨蛋,你得保住自己的命等她回来!”
他还笑!
我轻易地拎起他消瘦的身躯,大吼:“你明白吗?”
他还笑!
我真的气急了,再次提力,他立即拦住我,猛咳了两声:“咳咳,好四哥,您别急。弟弟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皇阿玛现在召我回京,我知道咱们的时刻到了。”
是呀,咱们的时刻到了……
没过几月,皇阿玛病情恶化,驻于畅春园,命我恭代祀天。
在我出发之前皇阿玛找我长谈了一次,我听出他有意传位于我,并且……他说他恨!
他恨我们兄弟相争、手足相残;
他更恨十三弟为了个女人放弃一切;
他最恨他自己为何要相信几句梦中谶语,毁了儿子一生。
我不是太明白他所说的谶语是何意思,也许皇阿玛病入膏肓,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皇位马上就要到手,皇阿玛其余的话我没太在意。
我终于还是赶在他归天之前回来了,可没想到他临终之前不跟我说如何治理国家,不跟我说如何对待兄弟,不跟我说如何处置后宫,却说:
我儿今世之果乃是为父前世之孽,容若,朕去找你还债,你放过他们吧。
晕!这次我真的晕了,容若?纳兰容若?纳兰性德?多么久远的名字,皇阿玛为何突然想起他来了?
我苦笑,我的皇阿玛呀,我的亲爹爹呀,原来您归天之前竟然有心思想您那些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却没心思跟我聊聊您留下的这堆大窟窿让我如何补救?
当然,我看在您最信任我,知道我有此能力的份儿上……
我忍了……
谁让朕是一国之君呢!?
扯远了,扯远了,朕又跑题了,朕是不是要求加戏的方法过于明显?
咳咳,咱们言归正传。朕不会向皇阿玛那样纵容十三弟,朕要让他工作,朕给他各种棘手的差事让他完成,让他尽快忘记那个仙女,让他除了办差忘记所有一切。
可朕发现没用,他尽心尽力的办差,他每项差事都办得近乎完美,可结果却是他办完差下一句话就说要请年假!
年假?
又想去找那个女人?!
朕不批!
朕绝对不批!
朕换了方法,朕请技艺精湛的画师画了多幅梦珂的画像,一方面搜罗各类长得像梦珂的美女送到怡亲王府,另一方面又敷衍十三弟说朕会帮他寻找梦珂,让他安心帮朕办差。
斗转星移,光阴似苒,转眼今年已是雍正七年,距梦珂消失已有二十二年之久,宫里出了件乐事儿,有个太监竟然长得像梦珂。
朕让总管太监给他验明正身,确定他是一名男子,就把他叫到养心殿问话。
他长得真的很像梦珂,比以往朕所找寻的任何一名女子都像,他的姓氏也很怪,姓峂!
小峂子……
小峂……
晓桐……
朕不禁笑了,甚好!甚好!这个名字甚好!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他进宫之前在药铺里做过几月,朕传胡太医来把他领走,命他去怡亲王府伺候十三弟汤药。
当年是十三弟荒唐,然后是皇阿玛荒唐,现如今轮到朕喽!
哎……
一个太监……
一个长得像梦珂的太监……
一个长得像梦珂,名字叫小峂的太监……
一个长得像梦珂,名字叫小峂,还懂医术的太监……
晕大,你也太能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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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保持朕的知名度,朕与晕大商议之后,做了一件略显龌龊的事儿,接下来的故事不会载入正史,当然其实它也不是野史,甚至谈不上是架空,它只是一段消遣观众(你们的行话不叫观众,叫做亲亲)的神话故事。
一段鲜为人知的爱情神话故事……
一段被爱晕胡扯的已经没边儿了的爱情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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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之心
“你终于肯舍得回来了!”瑛笛眼中淌着热泪步步逼近,她每行进一步,我便退后一步。自己像被电击一般,真没想到第一个认出我的竟然是她!
是我的情敌!
“为什么你二十年前不回来?”
“我……”
“如今你把爷害成这样,还回来做什么?”
“我……”
“你知道爷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
“你知道爷这些年……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吗?”
“我……”
我已经退到墙角,无路可退。背后是冰凉的墙壁,心里的委屈如排山倒海般一瞬间便要倾泻出来。我猛然摘下帽子,指着自己的半光头吼道:“爷苦!难到我就不苦吗?”
泪水已然淹没了我的双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模糊,我看不清瑛笛是何表情,只能听见她颤栗的声音:“你……?”
“你……你到底……是男、是女?”
我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椎心泣血般的悲痛逼得我近乎疯狂:“你为什么不问我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孽?”
瑛笛花容失色,手捂住嘴,吓得浑身发抖,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泪如泉涌,咬住下唇死死地盯着瑛笛。
心里的苦闷可否对她言明?
离奇的经历能否对她泣诉?
满腔的怒火应否对她发泻?
瑛笛呀瑛笛,你一世“英”明却为何当我的情“敌”!
不知过了多久,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长不出头发却赖地球没有吸引力的念头,我破涕为笑:“对不起,是我吓着你了,我是女人,是一个没有头发的女人。”
“嗯?”瑛笛本就溢满晶莹的眸中闪过一丝惊颤,她连忙用帕子拭去眼中的泪水:“是女人……是女人就好,还有……,还有……你……你为何……如此……如此……”
“年轻?”我抢过她的帕子又擦脸又擤鼻子。
“嗯。”瑛笛点点头,扫了一眼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帕子,半带笑意半带委屈:“二十年了,你怎么还这性子,只这一个动作我就能认出你来。”
“啊?”这回换我惊诧。
“这是一个平常姑娘家该有的动作吗?”她埋怨道:“我本来只是心中疑惑,见你来了这里更是添了猜忌,进来时看你瘫坐在地上我就有了七分把握,谁知你脱了帽子竟然……,你知道突然见到这一切,五内俱焚是什么感觉吗?”
刚刚擦干的脸颊又迎来了新的湿热,我挑了她一眼,自嘲:“我昨日还每隔半个时辰就焚八次,你猜我知道吗?”
“什么?”瑛笛眼中迅速绽过一丝精芒:“你的意思是说你昨日还……”她松垮了肩膀,一改王妃应有气度与风范,垂头丧气道:“梦珂,你一次说清楚吧。我头痛,猜不动了。”言毕三晃两晃地跌坐在椅子上,用手拄着额头,一副病西施的模样。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擤了擤鼻子,言道:“我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耳边似曾听见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在争吵,我心里又急又痛,可等一睁眼……自己就身在皇宫,变成太监了。”
忽略掉瑛笛一脸的惊诧、愕然,我继续道:“当我看见老态龙钟的胡太医时我也懵了,后来看见你和十三阿哥竟然都这么老了,我就彻底崩溃!”
瑛笛将信将疑,痴愣地点点头,表情没有方才那么诧异。还好,在这个封建迷信的古代,鬼神之说人人相信,所有的光怪离奇事件都解释为神仙为指。
即使我这个从小接受21世纪科学教育的现代人,现在也……
穿越?
酒仙??
太乙真人???
神鬼之说????
我对自己的无神信仰也开始怀疑!
两个人同时不吱声,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怪异意味,大约一盏后,我突然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儿急道:“现在到底是哪年?”
瑛笛脱口而出:“雍正七年!”
“什么?”我心中一凛,那八爷、九爷不都已经……,而且胤祥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会……。长长叹口气,对她道:“瑛笛,给我讲讲这几年的事儿吧。”
瑛笛点点头,将雍正登基后的事情尽数叙说了一遍,八爷、九爷、年羹尧均已薨逝,十爷、十四爷已被拘禁,大致情况与历史书上所讲的如出一辙。我也糊涂了,历史书上所记载的不就是这些“历史”吗?
那些曾经美好的年华,辉煌的记忆,绝望的经历已经沉浸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后人偶然想起时,也只能欣赏那些晶莹浪花撞击记忆礁石时所泛起的……抑或凄美、抑或冷酷、抑或残忍的支离画面。
也只能欣赏那些……朦胧的……俊雅的……早逝的……孤独身影。
“梦珂!”瑛笛蓦然站起身,携起我的手:“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爷。”
我急急忙忙起身甩开她,低头退后三步。
“你不去?”瑛笛尖刻的嗓音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慌忙抬起头来望着震惊的她,死死咬住自己下唇,欲语还休。
“富察?梦珂!”瑛笛怒吼一声,愤怒地瞪着我。
她眸中如水的温柔顷刻间被燃起的熊熊怒火所吞没,“本福晋真是瞎了眼啦,这么多年来你一点儿都没变,你还是如此无情无意!”她骤然冷笑两声:“呵呵,是本福晋忘记了,梦珂大小姐一觉醒来就是二十载……”她眸光凌厉,目绽精芒:“可你知道,爷这些年是如何从痛苦中煎熬过来的吗?”
嗯?我不禁感叹,这个疯女人二十几年来也是一点儿都没变,天天想着给她老公找二奶。自己阿哥、格格生了一大堆,此时拉我一个假太监过去做什么?让她老公彻底死心?可看她刚才的样子和以往我对她的了解,她也不像如此毒辣之人呀?
她为如此激动?
因为胤祥在痛苦中煎熬?因为胤祥病魔缠身?因为胤祥……命不久矣?
貌似她应该去找已然升天的老康讨债,去找龙椅高坐的雍正算账!
胤祥到了如今这副田地,一半应该归罪于他那为了太子近乎变态的“英名神武”老爸!另一半应该讨伐他那为了国家呕心沥血的“冷面君王”老哥!
为何说我无情?怪我无意?
瑛笛看我的眼神渐渐变为绝望,她面色惨白,嘴里困难地嚅出:“你就当送他最后一程,不行吗?他心里若是有我,我兆佳?瑛笛绝不求于他人。”
‘扑通’跪倒在地,瑛笛仰头瞪着我:“特别是……你!”
膝盖一软,我随之瘫在地上,与她相对而跪。我扶住她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双肩:“瑛……瑛笛,你把话说清楚,我为何无情无意?不,应该说他心里为何没你,那……那……那你们的孩子?”
“孩子?”瑛笛凄然冷笑:“孩子?”她眼神迷惘,语言无序,“孩子,我哪儿来的孩子?爷当年求得皇考一道密旨出京,一寻你就是十年,十年呀……”
十年?十年没生孩子,都在找我?找我!!!
瑛笛倏然出手从内侧抓住我的双肩,力道之大令我震惊,她疯狂吼叫:“你告诉我,我哪儿来的孩子?我至今处子之身,我哪儿来的孩子?”
我思维混乱,脑中一片空白,“不!这不可能,百度上不是这么说的!清穿文儿里不是这么说的!” 我狠狠攥住瑛笛的肩膀,向她叫嚷:“历书上不是这么说的!你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莫非历史已经因我而变,我逃避了半生的“史实”只是一片虚幻,抑或者我现在根本就在一片虚幻之中,这里是另一层空间,另一个朝代,另一种……面对!
“我不明白。”瑛笛猛然勾住我的脖子,扎进我的怀里嚎啕大哭:“梦珂,我恨你!恨你!”
我无言以对!
“为什么救我性命的是你?为什么爷爱的人是你?为什么不肯当侧福晋的是你?为什么消失的还是你?”
“……”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全都是你?”
“……”
“一切因你而起!一切因你而灭!”
“……”
“我恨你!”歇斯底里地吼叫后,瑛笛蜷曲在我的怀里,哑着嗓子哽咽:“救我……性命,夺我……君心,毁我……一生,我恨……”
“瑛笛,求你别恨我,别……,求你……”
“除非……你肯陪爷……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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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获仙丹
原来除了当年皇命难为,胤祥被迫与瓜尔佳氏产下一子外,再无子嗣。长子弘昌,是胤祥唯一的孩子。
有了当家主母作坚强后盾,我的待遇自然不一样。独立工作区、独立生活区、独立膳食、每日沐浴。
已与瑛笛私下商定,在我头发没有长出之前,尽量减少我与胤祥见面的机会,免得被他发现大家都尴尬。所以我干脆足不出屋。
瑛笛也曾建议弄个假发套给我,先蒙混一阵子再说,但被我拒绝了。十日已过,我连个发茬儿都没长出来,抹了无数姜汁,吃了无数巨胜子、当归,根本没用。我怀疑这不是简单的剃发,而是有什么诅咒!
老天爷能如此轻易的放过我?从我多年被虐的经验来看,绝无可能!
但我有预感,这是最后一次,再如此虐下去,我真的要成仙了!
今日胤祥被皇上留下一起用午膳,瑛笛便又把我叫到她屋中商议对策。
“梦珂呀,你头上光光秃的,真的连发根都没有。”瑛笛一边‘蹂躏’着我那可怜的月亮门,一边焦急地道。
我缩回脖子,坐正身子,长叹一声:“瑛笛,这是报应呀。我为求行事方便,常年女扮男装。如今老天爷发怒了,给我下了秃头咒,解不开了!”
瑛笛大惊失色:“此话当真?那该怎么办,不如……不如你向爷直言吧。”她一把握住我的手:“爷近几月身子大不如年前,我真怕……”
“我也怕……”我开口打断她。我是大夫,胤祥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比谁都清楚。就是因为怕他见我如此遭遇,急火攻心,病情恶化,我才不敢贸然行事。
一方面,我恨不得马上与胤祥相认,一解相思之苦。另一方面,我又怕胤祥不能接受我秃头的现况,让他更加心痛。压抑的苦闷在胸中一拱一拱的,一股想让自己头破血流的冲动油然而生。真是越想越乱,越乱越烦。我突然起身奔向墙壁,伸着脖子朝墙撞去。
“咚、咚、咚。”我玩儿命撞墙,想把心中的苦闷全部发泄出来。
“哎哟!”一下子用力过猛,撞得我头昏脑胀。“瑛笛~~~~,拿块豆腐来给我继续撞!”
与此同时夯土墙表面的墙灰籁籁震落,部分尘埃飘入我的眼睛,另一部分落入我的口中。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抹了抹嘴,慌忙转身急道:“瑛笛,水……,水……。”
紧走两步,撞到一面光滑物体,眼不能睁开,心中暗暗揣测定是傻瑛笛心疼我被撞,立于我身前想让我撞她。我讥诮:“瑛笛,我现在不要你的豆腐,要水……水……。”
“咳、咳。”瑛笛轻咳两声。
我心中苦笑,你咳什么呀,不过这个声音好像不是从身前发过来的,而且身前物体的高度?
此时只觉得一股热流劈头盖脸浇落下来。
“哇……。”我大喝一声,跳开一步,大吼道:“瑛笛,你搞什么?”
热茶冲刷掉眼中的白灰,我扒了扒脸上的茶叶,睁开双眼,一看来人,立即‘扑通’跪倒在地:“王……王爷吉祥。”
“福晋的闺名也是你这个奴才能叫的?”胤祥铁青着脸儿,恨声问道。
“呵呵。”瑛笛干笑两声,欲接胤祥手中的茶壶。“不是皇上留午膳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啪!”胤祥抬手将茶壶摔落在地,“早吗?再晚一步,本王不落了一出好戏?”
“啊~”瑛笛吓颤了音儿。
我低着头,哭笑不得。这话说得还算隐晦,说全了应该是‘本王不落了一出金屋藏娇的好戏?’
梦珂呀梦珂,你冲过千难万阻,千里迢迢跑了来。你最心爱的男人却以为你在以一个太监的身份‘勾引’他的老婆。
乱!
我心狂乱!
“咣”的一声打消了我的胡思乱想。胤祥摔门而去,丢下了瞠目结舌的瑛笛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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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烟消云散之后,又过十日,一切如常。我拍了拍自己的小光头,抛开所有杂念,继续煎药。现在最重要的是胤祥身体状况堪忧。无论用什么法子,我都要保住他的性命。回来晚了,有两个已经离开,这最后一个,我一定要保住。
不惜一切代价!
“峂哥哥,药煎好了没?”
倚在我门口,正在向我献媚的这位小美女,就是我进府第一日偏要让我给胤祥送药的那位。自从她发现瑛笛待我若上宾以后,立马就对我另眼相待。每次来时都是细声软语,每次走时都是三步一留。生怕我去瑛笛那里告黑状,影响她的‘远大前程’。
“璟雯妹妹呀,还要再等一会儿。”我一边盯着药锅,一边笑着答道。
“哦~~~”
半晌再没有任何声音,我抬头仔细一看,见她平时红润的苹果脸,今日却没有半点血色,眉心微微蹙起,连唇色都是淡淡的。纤纤玉指轻轻捂住小腹,半个身子都歪倚着门框。
我当即反应过来,定是这小丫头的月事来了,立即笑着道:“妹妹若不嫌弃,就进屋坐坐吧。”
璟雯赶忙摆摆手道:“那怎使得?”
我诧异:“这有何妨?请进吧。”
璟雯耸耸肩,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四下打量我的屋子。“福晋说您是宫里请来的,让我们平日里尽量不要打扰您。”
我从一堆药材里捡了几味,用纸包好,递了过去。“回去用开水泡着喝了,可以减缓疼痛。”
璟雯脸上笑容立即僵住,微微颌首,绕着手中的帕子,并不言语。
我手悬于半空中,真想抽自己一下。NND,怎么又把自己是个假太监这事儿给忘了,我这强迫帮助症什么时候能好呀!
“咳咳。”我把药扔到她手里,转身继续煎药。
把药倒入碗中,把碗放入托盘,带上帽子,我端起托盘言道:“走吧,我与你一同送去。”
“那怎使得?” 璟雯慌忙起身,欲接我手中的托盘:“若是被福晋撞见,奴婢又要讨一顿责骂。”
我旋身躲开,呵呵笑道:“不碍事,若是福晋看见,小的自会解释。”言毕自己先行,等她一堆废话说完了再去,我若遇见‘丧门星’胤祥更倒霉。
天刚蒙蒙亮,一路绝尘而行,璟雯跑跑颠颠疾步跟随。等到书房,我把托盘向璟雯手中一递,转身就走。
回来时路过侧门,瞧见秦柱正在叮嘱套车的奴才,他现在发达了,从十三阿哥的贴身太监‘升级’为怡亲王府的总管。当日瑛笛向他介绍我这个宫里来的太监,要他多多照应时,他就像看见内裤外穿的超人一样盯着我超过一分钟,最后摇摇头长叹一声,眼角儿噙着几滴闪闪发光物。
我当时鼻子一酸,啥也没说。心想着,死小子!恢复记忆治疗大法都没雷着你,怎么让个假太监吓出眼泪来了,孬种!
抛开心中杂念,我一时好奇心起,跨过侧门,进了偏院儿。
只听他对套车的小太监道:“王爷近日来只喜欢喝‘酒老头’酒铺的酒,你去了就跟他直说是怡亲王府要十坛酒,让他务必准备出来。”
小太监苦着脸道:“那酒老头脾气古怪的很,每日只卖九坛,多一坛都不卖。奴才上次差点儿被他轰出来,多亏他家菊婶在一旁劝阻,没让他泼奴才一身酒。”
酒老头?菊婶?
我急忙跑过去,先向秦柱行了礼,又对小太监急道:“请您再说详细点儿,那酒老头和菊婶多大年纪,何等样貌?”
小太监吓了一跳,怔怔看着秦柱。秦柱瞄了我一眼,对小太监道:“峂公公问话,还不快答?”
小太监道:“夫妻俩六十岁左右的年纪,酒老头长方脸儿没什么特别,菊婶儿倒是生得一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好样貌。”他想了想又道:“这酒老头姓方,他在家里排行老九,九月初九酉时出生,生下来喝酒不喝奶,所以他爹爹给他起名叫‘方酒’。后来他爹爹把家里的一间酒铺给他掌管,他自酿美酒,香飘街巷,远近驰名。”
小太监拍拍马背,笑着道:“咱们王爷一月前偶然经过他的酒铺,自此每日必饮他家的酒。可这酒老头每日只卖九坛,而奴才只能得一坛,可累苦了奴才喽。”
我‘噌’的一下跳上马车:“我跟你一块儿去。”
“啊?”小太监扭头看秦柱。秦柱咽了口唾沫,眨眼盯着我。
我咧嘴一笑:“秦总管,只要我去,保证能把那十坛酒买回来。”
秦柱抢过马鞭,上了马车对小太监道:“你去跟福晋说一声,峂公公与我一同出去,晚膳前才能回来。”
这酒铺距离王府很远,一路无话,快马加鞭赶到酒铺已近午时。我飞身下车疾奔冲至铺里,对站在柜前一位满面红光的老头急道:“你、你、你是……。”
老头呵呵一笑:“我叫方酒。”
我敛了敛心神,斜倚在柜前,在柜台上敲了两下:“可是改变社会风气,刺激小说市场,提高年轻人内涵的方酒?”
酒老头探出半个身子,双手拄于胸前,半趴在柜台上:“在下正是气宇轩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远看迷死一千,近看迷死一万,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共存的……”
“方酒~~~~~~~!”两人异口同声。
我想起心中苦涩,一时恨的牙痒,对他斥道:“在下对你师父的所作所为很不爽!”指着自己的脑门儿:“把欠我的还给我!”
酒老头一挑眉:“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口气吗?”
我凑到他跟前,在他耳畔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阿玛的份儿上!嘿嘿……”我又缩回身子朗声道:“我要十坛酒,少一坛砸了你的酒铺!”
纳兰阿玛面上不露声色,用读心术对我道:你砸东西上瘾,是吧?
我咬牙:你师父虐待我上瘾,是吧?
纳兰阿玛:那是你的情劫,是你必经的劫难!
我切齿:凭什么我就应该受此劫难?就因为你去勾引皇帝老婆?就因为我是你的私生女?就因为我是康熙头上那顶绿帽子?
纳兰阿玛气得满脸菜色:就因为你向我讨要不死仙丹!
不死仙丹?!
我差点儿没欢喜得栽倒在地,满脸堆笑对纳兰阿玛道:“酒老先生,在下愿意出高价买你十坛酒。”
纳兰阿玛满脸深深浅浅的笑纹儿都散发着诡异。“把马车拉到后院儿吧,老夫在那里等你。”
我点点头,回身跟秦柱交代了几句,示意秦大总管在前堂等候,便出去把马车拉到后院准备装酒。
一到后院儿我就急不可耐地摊开手:“仙丹在哪儿?”
纳兰阿玛颇有深意一笑,指着身后的两排酒坛:“把这十坛酒装上马车,仙丹自然就有了。”
我心花怒放,冲上前去抱起一坛酒放到马车上,然后回身又抱起一坛,转身时余光扫过,背上突然爬上寒丝丝的冷意,马车上什么也没有!
转过头来一数,1、2、3、……7、8、9,再加上自己怀里的这一坛,正好十坛。
我舔了舔唇,没有说话,心里‘怦、怦’打鼓,缓缓将酒坛子放置车上,迅速转身、迅速抱酒、迅速回身。
马车上还是空空如也!
我抬头狠狠瞪着纳兰阿玛:“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纳兰阿玛眯眼儿笑着:“仙丹要否?”
“要!”
我回身继续搬酒,抱起一坛放置车上,消失!回身再抱起一坛又放置车上,又消失!再抱酒、再消失!
如此反复抱酒,反复消失!
纳兰阿玛朗声念道:“
杭州城内,知府后院,飞石问情,此为第一劫。
金殿之上,为友求嫁,护圣挡剑,此为第二劫。
失忆换命,百计救赎,哪堪情短,此为第三劫。”
哪堪情短?陈年往事历历在目,心里一阵揪痛,竟然痛得出了一头的冷汗,我抬手用袖子拭去额头的汗水。
继续搬酒、继续消失!
“
草原星夜,巧骗前缘,心不对意,此为第四劫。
豪女赛马,狼群困路,箭射定情,此为第五劫。
药不迷人,厉言碎心,一日之恋,此为第六劫。
两情相斥,同心共赛,洞房悱恻,此为第七劫。”
洞房悱恻?纳兰阿玛口中的魔咒声声入耳,像把把刀斧,在我五脏六腑中翻滚,侵入四肢百骸之中,痛得我浑身冷汗涔涔。我咬住下唇,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搬酒,然后……继续消失……
“
腊月扬城,黒牢审恶,情殇魂牵,此为第八劫。
一纸书信,五万精兵,郎表真心,此为第九劫。
凤归九华,鸾陷九渊,真身难辨,此为第十劫。”
真身难辨???
只这一句就把我内心最深处的委屈与怨恨一并迸发出来。我高高举起一个酒坛向那两排酒坛砸去。
“咣!!!”
所有酒坛被砸破,碎成一片小山,在其中间金光闪烁!
我一把夺过碎片中闪闪发光的仙丹死死攥在手里,伸另一手猛戳纳兰阿玛脑门儿气极败坏地叫嚷:“下次高明点儿!别用这种电视剧惯用烂情节来磨练我!”
打开手一看仙丹还在,再次攥紧:“明白了吗?神仙!”
纳兰阿玛仰天大笑:“梦珂,你很聪明。”言毕飞身上天,直入九霄。
嗯?我很聪明?貌似太乙真人说过这话。我抬头高喝:“你到底是谁?”
纳兰阿玛在九霄云端朗声道:“十次情劫已过,你二人至爱真情感天彻地,为父赠你不死仙丹。长发再生之日,便是可服仙丹之时,切记,切记……”
嗯?这老小子还是摆了我一道。我急声呼喊:“阿玛,我的头发……头发……”
我的头发何时能长出来?
话还没说出口,纳兰阿玛就消失在一片苍穹里。我心中暗骂,他为什么总这样,永远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回身一看,十个酒坛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部在马车上。
我小心翼翼地将仙丹收在荷包里,拉着马车,叫上秦柱,准备回府。
由于车上有十坛酒,所以回去的速度并不快,进内城时天已暮色。正在行进中,远远看见一个人骑一匹快马飞奔过来,我正在想如何躲闪时,岔路口又走出一位妇女带着一个小姑娘。
“快躲开!”那骑马之人扬鞭便向二人抽去。
妇女见无法躲闪立即抱住小姑娘,一鞭着着实实挨在她身上,背上抽出一条长长的大血印。
嗯?
太平盛世,竟有如此狂徒?
我怒从心头起,飞身跳下马车,一把勒住马缰,揪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下来。
姑奶奶这股邪火憋了快一个月,今儿个算你倒霉,正好拿你撒气。
狂徒怒吼:“混蛋!敢拽爷,不要命了。”
此时秦柱急急忙忙跑过来拦住我,向那狂徒赔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在我耳边悄声道:“这位是皇后娘娘的表外甥,咱们快走。”
我冷笑两声:“这位爷把伤病费留下,我自然放你走。”
狂徒二目圆睁:“谁与你们是一家人,两个不要命的狗奴才。”
此时小姑娘突然扑过来:“坏蛋,你打伤了我娘。坏蛋……”
狂徒一把拉住小姑娘,上下打量一番:“哈哈,这丫头长得俏呀,回去给爷做小妾,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嗯?
当我死人呀!
我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狂徒翻身起来,我紧接着又是一脚。狂徒这次机灵了,摔倒后滚到一边再次起身,张口破骂:“小王八羔子,反了你啦,你知道爷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
秦柱冲上前要拦我,我甩开他的手,纵身跳起抬脚直劈狂徒面门,狂徒猝防不及仰面倒地,鼻孔、眼角儿血流如柱。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狂徒一边抹着脸上的血迹,一边伸手肘向后蹭。
嗯?
敢叫我大爷!
我紧随一步,踩在他的胸口之上,双手叉腰高声喝道:“想要小妾是吧,今儿个大爷就开个药方儿,帮你永绝后患。”
言毕抬脚刚要跺下却见秦柱突然跪倒在地,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王……王爷……”
我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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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尽甘来
打开声音(藤缠树 齐豫、齐秦),俺又从《不负》剽歌来LIAO。
一身宝蓝团龙通绣蟒袍立于我面前,那逼真、狰狞的龙形四爪图案刺痛我的双眼。我缓缓抬起头来仰视,四目相对,仿佛一刹那,世间万事都已化为乌有,天地乾坤只剩下我二人存在。
胤祥痴痴地望着我,眸中噙满迷惘的泪水,脸上各类表情混做一团,惊异、震撼、不可置信……
他……他认出我来啦?
我吸气!心膨胀得仿佛要炸裂开来,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想说点儿什么,却又如鲠在喉,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
胳膊倏地被他大力拉过,我一头栽进他的怀里。他掀起我的衣袖,怔怔盯着我腕上的七彩手串,紧抿一线的薄唇突然张开:“回……回家。”
下一秒钟,我被久违的温暖气息所笼罩,忐忑不安的抬起头:“我……我……” 不知自己该讲些什么,只知道二十年寒暑匆匆而过,我样貌无异,真身难辨,可他还是仅凭一句话就认出了我,但我不知这是我的幸与不幸?
“方世玉,把这名男子押回刑部大牢待审。”
“嗻。”
“秦柱,领这两名女子去医馆治病。”
“嗻。”
一只大手提起我的后腰,我浑浑噩噩随他上了马车,进了王府,入了梦园。等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是他鼻中的热气缓缓哈在我那秃秃的额顶上。心中像被冰锥猛地戳了一下,我突兀一哆嗦,立即从那个日思夜念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解开自己的辫子,疯狂抓挠自己的头发。
胤祥一把拦住我,惊诧:“珂儿……你这是干什么?”
“头发……头发……长不出来了!”我满腔的委屈、满腹的无奈,如洪水般决堤而出,一发而不可收拾。簌簌涌出的泪水、凌乱不堪的头发遮盖住我的视线,胤祥焦急的面孔渐渐模糊。
“珂儿!”一双带着厚茧和温暖的大手颤抖地捧住我的泪脸,他慌忙拨开我的乱发。“无论你是美是丑,是女是男……”
我一窒,立即跳开一步,急切大叫:“我是女人,从头到脚都是女人,如假包换!”
“我知道。”他的笑容如早春绽放的第一枝桃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我眨眨眼,让自己的视线再清晰一点儿,以免出现幻觉。
“不信?”他轻松自如地揽住我的腰,“从我刚才抱住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到我的珂儿真真切切回来啦。”
“可是……”
他拾起我的手,轻轻叼啄,把我即将出口的言语逼了回去。丝丝情意从他柔软的唇瓣洒落在我的手背上再传递至我的心尖。蜜糖一样的感觉在心里漫漫融化,甜腻着全身。
“可是……我也曾疑惑过,我也曾去宫里查验过,我也曾为你与瑛笛的暧昧言语羞怒过,我也曾让秦柱对你暗中盯梢过。但……”他的笑中透出明显的诡异。
“但如何?”我直切追问。
“但除了我的珂儿,又有谁嫉恶如仇?又有谁无视皇亲?”他爽朗一笑:“又有谁成天想着给别人开药方?”
我破涕为笑,是呀,除了我这个有强迫帮助症的呆子,又有哪个太监会对皇后的表外甥拳打脚踢?
“可你真的仅凭抱我的那一瞬间就能确定我是女子吗?”我不禁问道。脆弱的心理防线随时都会被击破,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引起我的猜疑。
“我至今不信!”
“啊?”
不等我心碎,他温热的痴吻毫无征兆的骤然袭来,辗转于我的唇间。“所以本王要亲自查验。”
他轻轻解开我的盘扣,一只大手温柔的探入,微热的指尖在我胸前游走,挑起层层涟漪。“查查你是不是那个让我夜不能寐的珂儿。”痴缠的舌尖点过我的眉心,“查查你是不是那个一贯特立独行的珂儿。”唇瓣划过我的鼻梁在我口边流连,“查查你是不是那个愿意今后……”
“生死相随!”我突然打断,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语:“我就是那个自此与你生死相随的珂儿。”
胤祥一怔,如痴如狂的热吻风卷残云一般扑面压下,天旋地转般的感觉令我眩晕,我紧紧抓住他的蟒袍,生怕自己在他激情的热吻中再也无力站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愫,不知何时衣衫尽褪,我却浑然未觉,等发现时脸上热辣辣的,烧烫了我整个身子。
胤祥刚欲将我打横抱起,我如鱼儿般自他手中逃脱,急忙吹灭屋内所有的烛火。就算情意再深,心中的阴影始终也无法自行磨灭。
“珂儿,你干什么?”胤祥一声低呼。
我顺着声音在黑暗中慌乱摸索,抓住他的手后,立即投入他的怀抱。
“我不想看王爷脸上的皱纹儿。”
胤祥悠然长叹一声,“鬼丫头。”
我‘扑哧’一声笑了,曾几何时他是我口中的“小鬼”。如今我却变成鬼丫头。
“小鬼!”
“鬼丫头!”
“小鬼!”
“唉,如今老喽,不是小鬼!”
“是老鬼,老色鬼!”
“嗯,是老色鬼。”胤祥应了一声,抱我进入内室,将我轻轻放倒在床上,他俯身压下,两人赤裸的身躯缠绵在一起。
胤祥缓缓进入我的身体,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是情到最深处,令我刻骨铭心。我轻轻嘤咛一声,他痴痴笑着,在我的樱唇印上情意缠绵的一吻,而后移到我的耳蜗吹了口热气。我怎能禁得起如此挑逗,一石投湖,涟漪四起,全身不由自主的扭动。他哼笑一声,翻身把我放于身上。他平躺在我身下,纤长的指尖辗转于我烫热的身子,不放过我任何一个敏感部位。他的每一次挺身,我的心里都随之一次悸动,瞬间席卷全身,突然一股春潮涌出,我惊呼一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令他坐起。胤祥大口、大口的呼气,双手握住我的腰身,由慢至快有节奏的起伏。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起伏越来越急。我只觉得满腔爱意一股股涌出,飘飘欲仙,虚脱感、满足感盈满全身。不知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持续了多久,他突然长长呻吟一声,倏地紧紧抱住我的身体,一股热流涌入,我们……合二为一。
多少次午夜梦醒我们唇齿相迎,多少次尽兴欢愉是心与心的触碰,多少次畅快淋漓之后我们相偎相依,多少次甜言蜜语的聆听我们轻声言笑。
原来爱情是来自苍穹之外的一片雪花,纯洁无暇,不容任何世俗观念的玷污。因为在它落下时,我已接在手心里,迅速融化,与我融为一体。
原来爱情就是一杯绿茶,闻时清香,喝时苦涩,留在口中的是无穷的回味与享受。日子久了,你会发现这种回味已然沉淀在你的思想里,而自己……独独喜欢……这一口。
原来爱情就是深入骨髓的血液,从血管渗入身体的每一处,当爱人在你身边时,你就会觉得心潮澎湃,气血翻涌。而这情爱之血会随着我的生命延续,生生不息。
记得曾经看过一篇辩论文章是相爱容易相处难,还是相处容易相爱难。这不正是我与胤祥相遇相知的写照吗?我们相爱难、相处也难,每走一步都是艰难坎坷。
但此刻,我要在内心深处对着自己的爱人诉说:胤祥,我已学会如何包容,如何坦诚,如何理解,如何珍惜,如何……相爱呀。
爱你……直到永远!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杜鹃的鸣叫声把我从甜梦中唤醒,我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朦胧。等我对准焦距正预备偷吻胤祥时,他蓦然起身将我压于身下,邪邪笑着……
满面春风在胤祥脸上一点点消失,他惊诧地盯着我,眼中的不可思议显露无疑。
我一怔,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莫非自己的样貌又起了变化?莫非我的头发都掉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