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采蘑菇的小姑娘 第19章:回家(在此段最下面,十四去闻帕子) 第22章:拐杖(其实就是拐杖上刻着百合花,不重看也成) 第26章:我的游戏我做主.25
我离去时只留下片片花瓣,何等的凄美、悲凉。他们种植奇葩花草,肯定是企盼能有一天我可以寻着花香而来,踏着落叶而归。
一阵春风吹过,梅香扑面而来,我却徒然一凛,重重叹了口气,“要不……我还是只在此看看吧,惊扰他……又何必?”
胤祥左右侧目看了看,在我耳畔悄声道:“今日来,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他,为了四哥,为了整个大清江山。”
我当下会意,西北正在用兵之际,胤祯可谓是不二人选,如果他能够主动请缨,不仅可以与皇上化干戈为玉帛,更是为了江山社稷。而胤祥此时与我同来,是希望借我之力重整胤祯的士气,希望他能振作起来,重新为朝廷效力。心中苦笑,可这一切也只是徒劳,胤祯从这寿皇殿囚笼走出时……已是乾隆称帝。
微微颌首,伸手拎起氅裘斗蓬上的帽子遮掩前额,跟随胤祥身后缓缓走入院中。
远远一望,阔别多年,胤祯早已不复当年的豪气干云,昔日如刀削般轮廓分明的俊脸蓄起了短须,却未见霸气,身形单薄,青白的面色潜藏着无尽的沧桑与憔悴。见他如此,不由得心中隐隐作痛,这一世我终究是亏欠他太多。
胤祥伸手抢过胤祯手中的铁剪,朗声道:“十四弟好兴致呀!”
胤祯先是一怔,转而声色冷冷:“怡亲王日理万机,切莫在此浪费时间,我绝不会帮他,多说无……”胤祯蓦然止口,我余光扫过,他正在死死地盯着我。
“你……你……”
我颤抖着抬头刚欲张口,胤祯突然仰面大笑,“哈哈哈,老十三,老四真疼你呀,这次找的人最像,连娃娃都造出来了。”他对胤祥勃然大怒:“你当真肤浅,等了这么多年,就只为了一副皮囊吗?”
跨前一步立于胤祥身侧,我撩下帽子错愕地盯着胤祯,他竟然不认识我。是认不出?还是不肯认?
胤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唾弃一件不堪入目的物品,扭头抢过胤祥手中的铁剪,拂袖欲走。
胤祥赶忙迈前一步按住他的肩,“十四弟……”
胤祯欲甩开他,胤祥再上前一步,胤祯转身面对胤祥,单手反向胤祥,胤祥死死按住胤祯的肩头,胤祯牢牢握住胤祥的手腕。四目相对,谁也不动,空气中凝结着浓浓的火药味儿。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一女子不知从何处奔来,扑到胤祯身前抱住他的腰,大声急呼:“爷,退一步……海阔天空。”
嗯?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是我与兄弟俩在杭州初遇时赠与二人的名言呀?心中突兀一阵揪痛,胤祥日日挂着,天天叨念,莫非胤祯……也是如此?
想必……也是……如此!
定睛一观,那名焦急的女子二十几岁的面容,娃娃脸,白皙的肌肤天然两抹淡淡的红晕,俏生生的像个可爱的红苹果,煞是……眼熟。
在哪儿见过?可又一时想不起,但我肯定见过她,在宫里?我见过的人现在少说也该四十岁的年纪才对呀?她是十四的某位福晋吗?
“爷,既然王爷人都来啦,进屋聊聊,可好?”长长的眼睫微微颤抖,她仰面望着愤怒的胤祯,自己勉强扯出一丝苦笑,但那份纯纯的关切与期盼的确让人感动,她突然又道:“哪怕是为了她,可好?”
胤祯痴痴地望着她,一言不发,眼中噙着浓浓的自嘲与无奈。半晌后,他颓然一笑,缓缓推开胤祥的手,“十三哥请。”言闭自己扭身先行进屋。
胤祥回头望着我,我淡淡摇头,他点点头随胤祯进屋。
那名女子走过来,笑着道:“不如奴婢请福晋去花房赏花吧。”走到我身前低声道:“有野百合。”
我一怔,点点头,与她一同前往花房。
所谓花房,不过是只有几十盆徒有花枝的花盆环形摆放,不知是什么花,只是自己心中莫名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莫非真的是野百合?
“福晋请用茶。”
我自她手中接过茶杯,淡淡地道:“我不是福晋,您言重了。”自称奴婢,估计她只是十四的一个宠妾。
她把玩着花枝,眼中扫过一瞬晶芒:“梦珂,怎么?不认识老朋友啦?”
我瞠目结舌,原来真的见过。脑中飞速运转,将所有相识的人像洋画片似的一个一个扫描。
倏然回忆起她是谁,我惊鄂:“你……你是……宝姝?定妃娘娘宫里的那个宝姝?”那个在夕阳下与我、富察?嫣然、众位皇子、皇子伴读一起玩儿老鹰捉小鸡的红苹果——宝姝。
“可你的样貌?”我欲言又止,宝姝今年少说也得四十岁啦。
她讥诮一笑:“我都未对你多年不变的样貌生疑,你何苦执迷呀?”
我将茶杯放置一边,走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急切言道:“你把话说清楚,你呀、我呀的什么意思?你的样貌为何不变?你怎么会和十四爷在一起?”
她笑着耸耸肩,扶我走到长椅前坐好,“不就是找到党组织了吗?至于如此激动?”
啊??????????
“我叫方晓桐,2008年穿越,穿越前25岁,婴儿穿。”我伸出右手。
“我叫纪宝姝,2006年穿越,穿越前18岁,穿越后13岁,当时身在宫中,10天后巧遇一个傻妞唱童谣——采蘑菇的小姑娘。”
我撇撇嘴,讪讪地将右手收回,自喃:“居然比我还早两年穿越。”
她一挑眉,怒道:“虽说穿的比你早,但来的却比你晚。你怎么连6岁的十四阿哥都不放过。他最好的年华,所有的青春全部沉浸在相思苦海!”
我苦笑,“你不会没有耳闻吧?我可是从皇宫一路躲到扬州,把小命都搭上了也不管用。”拍拍自己的肚子,长叹一声:“天命难为呀,唉……,缘,妙不可言!”
她对着我的锅盖怒怒嘴儿,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这就是所谓幸福吧。”
我抿嘴点头,心里甜丝丝的却不敢太过表露,“你们呢?你现在是他的……?”
“朋友。”宝姝捋捋刘海,简单干脆地回答。
“我们只是朋友,对外我是他的奴婢,只二人时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当年从宫中出来,我一个人行走天涯,康熙五十七年我稀里糊涂的走到西宁。”
“咳、咳。”我闷咳了两声,向她牵了牵嘴角。开玩笑,预知未来的人会稀里糊涂?
她吐吐舌头,“我承认,是我自己主动当清版花木兰的。”
“你还参军?”我大吃一惊,如此纤弱的身子竟然去打仗?
“那又怎样?在他鞍前马后的日子令我永生难忘。”她甜甜笑着:“那时,我是他的兄弟,他的战友,他的智囊,他的……”
“他的红颜知己。”我顺口接过,伸手上前拉住她的手紧紧握着,真心想对她说声谢谢,谢谢她一直陪伴在胤祯一边,无论是峥嵘岁月,还是囚徒生涯。但又觉得自己不配,过于虚伪,其实……她才是十四命中注定的……野百合。
她赧笑,语气中略带酸涩:“他的红颜是采蘑菇的小姑娘,是黄梁美梦,长醉不醒。”她斜起嘴角,歪头瞧着我:“就算你本人来了又如何?他根本认不出你,他的心里只有那个采蘑菇的小姑娘。”
长长吸口气,她又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样也好,至少证明我又少了一个情敌,总有一天他会为我的真情所打动。”
“咚、咚”有人轻轻敲门,我与宝姝互望一眼,她望着屋内的百合花又聊了几句,我起身告辞,独自一人走出花房。
出门后连忙问胤祥:“可有转机?”
他摇摇头,喟然长叹:“十四弟爱……在心口难开,恨……入骨髓痛处。”
胤祥一句话捅破了薄如轻纱的窗户纸,我低头不语,默默与他一同走出院落,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前行,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白云朵朵,早春的空气格外清凛,深深吸口气,冽冽纯净,纯净的近乎哀伤。
心中伥然惆怅,爱并不会是一种罪过,恨也不会是一种解脱。胤祯陷入爱恨情仇中无法自拔,爱情无果,人生无望,亲兄无情,他离龙椅只差一步,可从一开始就已注定失败的结局。就像童安格唱的那样,走在风雨中,他不曾回头,只想让自己习惯寂寞。爱与哀愁对他来说象杯烈酒,美丽却难以……承受。
不知他还需醉多久,何时会梦醒?
离别前宝姝的豪迈畅言再次在耳畔回荡:“与其坐困愁城,不如主动出击。”她望着屋中的几十株百合花,“那是我求怡亲王从番邦寻来的。”她高傲地仰起下颚,剪水秋瞳中闪烁着晶光点点:“待到今夏百合绽放时,我就是采蘑菇的小姑娘。”
我嘴角儿不由得勾起一抹发自肺腑的笑意……
世间唯有常人想不到的,没有穿越女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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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
“梦珂,皇上病了,近日里身子骨越发虚弱,咱们的事儿能不能等他……”
“嗯?”我故意打断胤祥,回眸颜笑:“等什么?”等到雍正归天咱们再走吗?历史已经偏离了轨道,咱们还要等多久?
“没,不等什么,我自有分寸。”胤祥把我的脸深深埋在他的怀里,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儿多年未变,始终是我的痴迷向往。
其实我已满足,胤祥如今生龙活虎,没有半分病色。就连额角眼尾的皱纹都在渐渐转淡,自他食仙丹后才过半年,竟像是年轻了四五岁。另一个空间里他在雍正八年五月初四病逝的史实几日后就会不攻自破,一如他除了弘昌外再无其他子嗣。我不知道自己身在哪个空间,只知道这里是童话,而我是童话中最幸福的……小公主。
“胤祥呀,日子过得真快,好像咱们已经爱了三世。”
“嗯?”
“第一世我不敢拿青春赌明天,可你却用失忆换我命,那时咱们太年轻;第二世从头再续情缘,可造化弄人,我是桃花一片,却凋零在你的指尖。百转千回,咱们终究再遇……”抬头凝望我的白马王子,“你用三世情换我一生缘,这份情换得太过艰难。”
“珂儿,我用三世情换你一生缘,绝不会再错过你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胸怀在振,是他在笑,还是孩子在笑,还是我的心在笑,已然分不清,混作一潭。他留也好走也罢,我只知既然再归来,他身在何方我便去往何处。
三生三世,他是我生世轮回中追寻的永恒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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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四晴空万里,不见一丝浮云,鸟儿在空中旋舞,仿佛要带着我一起远飞。算算日子,离我临盆应不足半月,肚子大得离谱,站直了身子根本无法看见自己的脚尖。胤祥一早出门时还乐此不疲地与我相争腹中胎儿是男、是女,可是一个时辰后,瑛笛却领着宫里的总管太监苏培盛来到梦园。
“圣旨到,富察?梦珂接旨。”
心中倏地一窒,我回来是个秘密,胤祥全面封锁消息,皇上如何得知?为何偏偏又挑今日宣我进宫。转而又暗笑自己愚笨,天子脚下哪里能容得了什么秘密。
我面色清冷,刚欲下跪,苏培盛赶忙上前拦住我,挂着公事化的笑容:“奉圣谕,您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我微微颌首点头,“多谢皇上圣恩。”
他浅笑,朗声言道:“奉皇帝口谕,宣富察?梦珂觐见,钦此。”
“梦珂领旨谢恩。”
苏培盛满脸推笑:“那您随咱家走吧。”
“公公请留步。”瑛笛款款上前,向苏培盛宛然一笑:“可否容我与梦珂交代几句?”
苏培盛笑的奸诈:“主子有话奴才怎敢不从,但若让皇上等……”
“这个本福晋自然晓得。”瑛笛立即张口打断,她指尖轻拂过我额角的碎发,像慈爱的母亲对着自己的孩子。我一怔,瑛笛这是何意?莫非苏培盛来者不善?
她接着道:“梦珂懂的规矩不多,若是进宫怠慢了,那便是本福晋的罪过。”
一说一答貌似顺理成章,其实二人全是废话。我不是没有嗅到空气中的诡异味道,赶忙打了个喷嚏。
“哈欠……”
瑛笛夸张地一挑眉:“这丫头,都几月的天了?”睨着我的锅盖:“这日子口还患风寒?快随我进屋加件衣裳。”言毕也不顾苏培盛笑呵呵打躬请我们进屋,就拉着我往屋子里走。
“不对,这苏培盛今日的态度极不对劲。”瑛笛一进屋中便焦急地问我:“王爷出门前可曾叮嘱过你什么?”
我摇头否认,看来事态当真不妙呀。
瑛笛在屋内来回踱步,“王爷这几日话茬就不对,没的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会儿嘱咐看紧弘昌,一会儿又嘱咐让我多注意身体,说什么他心在朝廷,家里要我多照应。他当初一走就是10年,家里还不是都靠我一个人照应。如今他年富力强,近日里身子骨一日比一日硬朗,面色也比前两年好,不像是旧痴复发。梦珂……”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再好好想想,王爷这几日可有何异常?”
我继续摇头,前几日他还说绝不会再错过与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怎么今日就突然发生这些事情,而且竟然是这么敏感的日子。心急如焚,脑中却有如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只能看着瑛笛的樱唇不住的开启闭合。
“是不是王爷要带你走?”
“啊?”
“是不是呀!?”
“是……,是。”
“他当真如此绝情?”瑛笛倏地松了手,退后一步,怔怔地盯着我看,一脸的错鄂与落莫。
须臾,她眼神迷茫,幽然张口:“也罢、也罢,10年前的日子如何过,今后的日子便如何过。”她愣愣地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南来北往走西东,看得浮世总是空,天也空来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夜深听得三更鼓,翻身不觉五更钟,从头仔细思量看,便是南柯一梦中。”
她闭了闭眼,深深吸气,转身自己先走,到门口时猝然停步,并未转身,只留下个孤独悲凉的背影。
“东窗事发,王爷恐已失手,进宫后你好自为之吧。你我缘尽于此,此生怕难再见,如你还有机会见他最后一面,告诉他,瑛笛……无悔!”
无悔?
悲恸蚀骨,我几乎痛得要哭出来,她中间故意漏了两句没说:妻也空来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
黄泉路上不相逢,她……无悔。
凝于眼睫的泪珠随着瑛笛飘然远去的身影,凄然落下,落在手臂上,我浑身一颤。
看得浮世总是空,她……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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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上静悄悄的,天子的威严弥漫在空气中将我紧紧环绕,时至盛夏,却令我不寒而栗。瑛笛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胤祥想带我逃走的事情已败露,雍正要向我兴师问罪。如若这次我再死,胤祥定不会独活于世,而这一切瑛笛早已心悟,所以她要我向胤祥带句话,她无悔。
我缓缓下跪,动作中规中矩,不敢有半点差池。
“奴婢富察?梦珂恭请皇上圣安。”
“起吧,你有孕之身,不宜长跪。”冰冷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他已不是当年那个事事谦逊的四爷,而是雷厉风行的一国之君。
“谢皇上隆恩。”我一手扶着苏培盛,一手轻捂高高隆起的小腹,吃力地站起身来。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心中没由来的一凛,我缓缓抬头仰视,四目相对,雍正已经步入慕垂之年,岁月的沧桑在他日益消瘦的脸上刻画出一道道沟壑。久病缠身,他的神情明显有几分呆滞,但他眼中的阴骘却不容忽视,这种目光只有那些嗜血成性动物的眼中才能看到。
“你很害怕?”他幽幽地启口,却令我浑身一振,也许是史学家把他评价得太却冷酷,他每一张口,我就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不等我回答,他又笑着对苏培盛道:“来人,看坐。”
“谢……谢皇上。”我动作迟缓,故意慢吞吞地坐下。
他依旧颜笑,这种笑容的确能令我每一条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多年未见你竟然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怕朕,还是那么……年轻。”
年轻?我一怔,松弛的神经再次绷紧,思绪如飞,支离的记忆被唤醒。雍正晚年曾对炼丹痴迷,欲求长寿不死之术,却最终被丹药所累,由于过量服食黑铅中毒而亡。而这些与我的二十年来模样未变,胤祥面容的日见年轻又有何千丝万缕的联系吗?
我故意避重就轻,挂上貌似二十年前真挚的笑容:“天子威仪,谁人不惧。这只能说明皇上多年前就显露王者之风。”
“哦?”雍正嗤然冷笑,“这只能说明二十年前你就已窥出天机。”
“皇上恕罪。”我连忙起身欲下跪:“奴婢言语冒失,请皇上恕罪。”苏培盛赶紧扶住我,看雍正的眼色行事。
“哈哈~”雍正仰面大笑,向我二人挥挥手,示意我坐下。“其他人都退下吧。梦珂呀,你若再跪可无人能扶,不会是想让朕亲自起身吧?”
我哑然失笑,这冷笑话说得当真吓死人呀!
雍正似笑非笑地道:“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笑容,你如此笑,只会令朕想起你那人称笑面佛的表哥,我的亲弟!”
我立即敛了笑意,这疯子怎么又提起八阿哥来了。但他既然称八阿哥为亲弟,而不是称他为“阿其那”,就表示他并未生气。
我坐也不是,跪也不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已经被雍正逼得快失控了,其实以我当初的脾气可能此时早已不顾性命与他对斥,但如今为了胤祥、为了肚里的孩子我只能一忍再忍。
“故人已逝,请皇上看在他是您亲弟的份儿上……”
“已逝?”雍正一挑眉:“你以为十三弟做过什么,朕当真不知吗?”
“是,其实是皇上放他一马……”
“不是他,是他‘们’。”
“是……”我几乎崩溃,说话都颤了音儿,顺着他的话茬儿道:“是皇上念及亲情,放他们一马。”
“嗯。”雍正轻轻应了声,双手拄于御书案,随意地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朕可以放走他们,但朕不会放走十三弟。你可曾还记得二十年前咱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朕说过什么?”
我心头一颤,尴尬失笑,深深吸气。他说过的话我怎会忘记,怎敢忘记?
你休想把十三弟从我身边夺走,他一日是皇子,终身是皇子。早晚有一日,你会心甘情愿的做十三侧福晋。
你会心甘情愿的做十三侧福晋!!
当日他一言九鼎,如今他九鼎一言!!!
“也许你不记得朕说过什么,但朕却清楚记得当日你对朕说逼你可以,但不许朕将来逼十三弟。不然,你不会放过朕。”雍正口气清淡,眉心微锁,目色黯然。“乖乖做怡亲王的侧福晋,你意下如何呀?”
“奴……奴婢谨遵圣意。”我低眉垂首,痴痴地盯着自己的肚子。宝宝,现在你和你阿玛的生命胜于一切。
“呵~”雍正低沉的笑声缓缓逸出,就如阵阵阴森的冷风环绕着我。“好一句谨遵圣意!你谨遵圣意,可十三弟却执意要带你走,朕已将他拘于宫中,你说朕该拿你们怎么办?”
胤祥被拘?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小腹突兀一阵抽痛,我妄图敛定心神,可额头、背上却渗出一层冷汗。我大口、大口的吐纳呼吸。
雍正厉眉高挑,双目如炬:“怎么办?朕该怎么办?”
冷汗涔涔,我强忍着剧痛抬起头,从齿缝挤出:“奴婢驽钝,求皇上明示。”
“朕记得富察?梦珂二十年前就已仙逝,为皇考亲眼所见。”他言辞凛冽:“狐媚妖孽不可留于世上,诞下子嗣后朕留你全尸。”
什么?腹痛加剧,刘海儿湿乎乎的全贴在额上,冷汗顺着额头向下淌。我目不斜视盯着雍正,千难万苦才回来竟然又要我死?
不!我不想死,心底在哀嚎,从未如此清晰地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我不能死,为了胤祥和孩子,我不能死!
我起身没站稳摔跪于地,“求……求皇上饶……”痛得说不出话来,“求……”
门外有人高喝:“王爷,您不能进去,您现在不能进去!”
“皇上,臣……求见!”
是胤祥的声音。我痛得一阵眩晕,祥,你现在该不该来?咱们该怎么办?
“王爷,您等等,您再等等。”
胤祥高叫大喝:“皇上,臣弟求见!”
雍正突然起身,急问:“你说,你用的什么法子令十三返老还童?”
我无力的趴在地上,手微微抬起,声音颤抖:“是……是仙……。”
雍正大步迎来,扶住我颤抖的手臂,气急败坏:“什么仙?是仙人?还是仙丹?”
是什么你也得不到,你得到的只会毒害你。我有心想解释,可阵阵腹痛却让我难以启口,嘴唇颤抖,声音像是从胸腔颤出:“别信……仙,会……”一口气喘不上来,憋得再次晕厥。
“梦珂,梦珂!”有人拍打我的脸,令我清醒。
我拽着雍正的袍袖不松手,用尽全力想跟他解释,可阵痛却荡荡传来抑制我张口:“只有太乙真……仙……才?”
“梦珂,梦珂,你说清楚,什么仙?是你给十三弟吃仙丹了吗?吃仙丹可以长生不……”
声音越来越远,我已疲惫得无法睁眼,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意识涣散,世界又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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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帆远航
我没死,被颠醒了,意识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肚子,还是那么大。睁开眼,躺在马车之中,马车风驰电掣般前进,如此颠簸,难怪会把我颠醒。
肚子不再疼痛,只是浑身酸软无力,衣衫全都粘腻在身上。我一手拖住腰,一手撑着垫褥,挣扎着起身,掀开车帘,亲切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亲爱的,能再见到你,真好!
胤祥脊背倏地一怔,迅速转身,“醒啦?”脸上的惊喜如天边的绚丽彩霞,照亮了他疲惫黯淡的脸。他一带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飞身进入车厢内,一把抱住我,语无伦次:“对不起,咱们得马上离开京城,一刻也不能耽搁。马车颠簸,可苦了你。你还挺得住吗?”
我挑眉失笑:“我挺得住,当然挺得住。咱们如此急着离开,看来怡亲王要带我亡命天涯喽?”
“你能如此说,应该已无碍。”紧紧搂我入怀,温润的声音自他心底发出,丝丝柔柔入耳:“真好!你能醒来,真好!”
他在我的额头狠狠印上一吻。“怡亲王今日已故,世上再没有爱新觉罗?允祥,我只是个痴情儿。咱们并非亡命天涯,是被皇上驱逐出京,一刻不得停留。所以你再忍一忍,等出了京城地境,咱们就彻底自由啦。”言毕转身跳出车厢继续赶车。
我斜倚在车厢内,笑看艳阳高照,万丈光芒照耀在他身上,光线明暗交替、闪烁欢跃,眼前人的背影是我的依靠,是我的一切,是我一生追逐的梦想。
终于自由了,内心欢呼雀跃,突然有一种想唱歌的冲动。不敢出声,怕胤祥骂我是疯婆子,只在心里低低吟唱: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希望终点是爱琴海,全力奔跑梦在彼岸。我们想漫游世界,看奇迹就在眼前,等待夕阳染红了天,肩并着肩许下心愿。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也会有默契的目光。
“咱们得走水路。”胤祥跳身下马,搀扶着我下了马车。“一路奔波劳累,还望夫人见谅。”
我下车后掏出帕子,擦去胤祥的满头大汗:“以后你叫我老婆,我叫你老公,听见没?”
胤祥眼中闪过一丝晶芒,他指着渡口的船只,言道:“自天津大沽口南下,两日后咱们就安全了,那时孩子也该出世,我早已在德州备下房产,只是一时找不到产婆。但愿我儿不要急着出来。”他盯着我的大锅盖,自喃:“老婆~~~”
一点就通,我笑得合不拢嘴:“乖呀~~~~~~~~~”
“是什么意思?莫非今后我姓‘老’,叫老公?夫人随我姓,叫老婆?”
晕倒!我一脸黑线,原来是根本没听懂。“老公、老婆是夫妻之间的爱称,只允许你叫我老婆,不允许别人如此叫我,也不允许你如此叫别人,反之亦然!”
胤祥恍然大悟,嘴里叨念着:“老公?老婆?,感觉怪怪的。”他一手搂住我的肩,一手搀扶着我的手臂:“老婆大人慢走。”
我满脸奸笑,捏捏他的俊脸:“乖呀……老公。”
船只宽大,八位船夫只乘载我夫妻二人,我又在江南水乡居住过多年,所以即使全速前进也不觉得眩晕。估计胤祥由马车转而用船也是为了减少我的车徒劳顿之苦。自窗格向外远眺,远处天水一片,近处碧波荡漾,顿生心静神宁之感。
“珂儿……咳咳……老婆,虽然样貌多年未变,但心智却沉稳许多,你至今都未问为夫……咳咳……老公我……。”
“停!”我与胤祥对立而坐,自茶几上拿起茶杯递给他,我闷笑揶揄:“您以后喜欢如何称呼,便如何称呼。老公、老婆的事儿忘了吧。您一张嘴,我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是唤我‘珂儿’听着顺耳。”一挑眉,笑斥:“我其实已经忍了很久啦!”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自己也听不真切:“你是怎么说服皇上的?”
“这个简单。”
“嗯?”我心中暗道,说服雍正也可以用‘简单’二字吗?就是因为不简单,我才一直不问,只等他自己开口解释。
“吾妻亡,吾绝不苟活于世。”
“啊?”我对着胤祥风轻云淡的面容,嗫嚅:“真的如此简单?”
“嗯。”胤祥啜了口茶,轻轻婆娑我的手背,浅笑中暗含着无限温柔:“皇上不能容忍这样的臣子,所以怡亲王今日已逝。四哥念及旧情,所以我被他‘驱逐’出京,一刻不得停留。从此隐姓埋名,陪老婆逍遥快活。”
“对。”
“什么对?我办得对?”
“你用的对,‘陪老婆逍遥快活’这一句用的妙极!”我满脸坏笑,这小子学会举一返三啦。
胤祥先是一愣,转而开怀大笑。欢笑声萦绕在整个船舱,二人脸上均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喜极而泣,我用帕子轻拭眼角的泪水。他既然一笔带过,我便也不深究,无论雍正曾如何刁难,必竟这一关我们也算熬过来啦。
“对了,还有件乐事儿。”胤祥抢过我的帕子轻轻为我拭泪。他眼中满是宠溺,嘴上喋喋不休:“你在昏迷中一直喃喃自语,‘仙丹’呀,‘仙丹’呀。四哥便问我可曾用过仙丹,我不忍再骗四哥,就直言相告你曾给我吃过丹药,但不知是否是仙丹。其实四哥早就丹药产生兴趣,他曾极力推崇金丹派南宗祖师张伯端,把他封为‘紫阳真人’,还特别赞赏张伯端发明了金丹要领。今年春天,四哥更命百官大肆访求名医和精于修炼的术士。李卫一月前密奏举荐河南道士 ‘贾士芳’有神仙之称,现此人现就在宫中。”
‘啊!’我惊呼一声,原来真有此事,赶忙言道:“那然后呢?有何乐事?”
“这个贾士芳神神叨叨的,今早进养心殿一见我便喊女婿。我当时不知你何时会醒,心如火燎,便不愿多理他。四哥问他可会仙术,他却说:与仙结缘,自可长生,与仙无缘,药必毒心,一切皆在自心。清凉在自心,与其扬汤止沸向外贪求寻找、以物役物,不如宁静致远觉照自心、智慧升起。”
女婿?
我抿嘴儿强忍着笑意,俺爹爹哪里是好惹的,他最会‘指东说西’啦,全篇都是刻薄废话,就‘药必毒心’四字有用。而这四字往往会被听者所忽略,将来官司闹到玉皇大帝那里他也有的说,他不是没提醒你呀,是你自己没听清楚。我可没少吃这样的苦头。
他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整蛊,更何况别人?
只听胤祥接着道:“后来四哥问他如何智慧生起?如何与仙结缘?二人便四目对视,面容祥和,一炷香的时间都不曾有只言片语。我当时以为他在向四哥施咒术,正欲阻止,可你双目微睁,眼睫颤抖,嘴角浅笑。我心思都在你身上,一心只想把你唤醒。等我醒过神儿来时,二人同时朗声大笑,之后四哥让他跪安,便对我说你乃狐媚妖孽不可留于世上。我笑答‘吾妻亡,吾绝不苟活于世。’四哥点点头,交代了几句,便放我走。其实至今我都后怕,与你共死绝非我想,与你同生才是我愿。我当时只是孤注一掷,希望自己的真情可以感悟四哥,谁成想四哥如此通情达理,一句话便放了咱们。”
雍正‘通情达理’?只怕是我老爹真的施了‘咒术’,我们才可以轻松逃过此劫。
“等我抱你出了养心殿,那个臭道士居然在殿外等我。他看了你一眼,竟然说:这孩子,自小就爱睡觉,女婿切勿焦急,她一会儿便醒。本来你不醒我就着急,他如此一说我更是心生烦腻。刚欲骂他,他却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为父祝你二人仙福同享,寿与天齐。这话前半句为我心中所想,它人并不知道,我一时间有些懵懂,等再清醒时他已然不知去向,小太监说他回了自己住所,我便急急忙忙带你出宫。老婆,你说这个疯道士真是神仙吗?”
“啊?”
“他为何知我心中所想?”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乃是佛语,他只是碰巧。”
“那他为何自称是你的阿玛,巴顿生天前也曾提及过你的阿玛,而你又……”胤祥欲语还休。
“哈哈~~~”我讪笑,而我又‘神出鬼没’。
我笑得无奈:“当年之事,不可能无半点风声走漏。正因为我消失的诡异,他才有可乘之机,兴许他巧闻当年之事,又在养心殿见了我,暗自押宝我就是当年的消失之人,所以特意在皇上与你面前卖弄,更显他确为仙人,可知天下事。若为我父者便为仙,自问神仙之女哪儿还会经历诸多磨难?”
“可他还知道你爱睡觉?”
哎呀!我理屈词穷,已经狡辩的有些抓狂,这小子今天哪儿来那么多问题,要是我告诉他,他的岳父大人就是酒仙,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太乙真人,还不雷死他?
诶?要是真告诉胤祥,他会有何反应呢?反正老爸自己都已经故意露出马脚,多我一句又何妨?
“其实他真是我的……,哎哟!”下腹一阵突如其来的坠痛,与之前的阵痛有所不同,顷刻间我只觉得下身有股滚烫的热流涌出,“不好,胤祥,我要生啦!”
胤祥慌作一团,手忙脚乱:“船在河正中,一时靠不了岸,这个时候生可如何是好?”
我大骂:“呆子,都什么时候啦?还之乎者也?热水、白绢、剪刀全都拿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另外,我还要个女人,帮我接生!”
“除了热水……”胤祥舔了舔下唇,儒雅的面容生平第一次大窘,整张脸急得快塌方:“白绢、剪刀、女人一样也没有。”
“衣服有吗?”
“我脱。”
“匕首有吗?”
“带了。”
“你来当接生婆!”
“啊????????”
。
。
。
。
(正文完)
(汗……喷到让怡亲王亲自接生的份儿上,胡扯的文章果然无法继续。
到这里啦,就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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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月老闲来无事,CALL了JJ的某位BOSS去喝茶,谈笑间月老小心探问:“请问某董,你们最新研发了什么爱情项目没有?”
某董满脸奸笑:“不可说呀,不可说。”
月老当下会意,从怀中掏出一把红绳,赔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某董四下张望,见无有暗哨、无有娱记、无有城管、无有经警、无有探头,便将红绳收好。“的确有一新兴项目,名曰———耽美!”
“哦?”月老一脸的错愕:“耽美是何意?”
某董再次四下张望,见无有暗哨、无有娱记、无有城管、无有经警、无有探头,在月老耳畔悄声道:“耽美就是如此这般、这般,再如此这般、这般。”
“啊?”月老猛然站起,一脸的不可置信,颤声道:“当真如此?世风日下呀。”
“诶……”某董摇摇头,侃侃而谈:“此话差异,真爱总是无敌,性别不是问题。”
月老大有所悟,心道自己又落伍啦,看来这次没白来,自己也该顺应潮流,回去搞几条彩绳刺激销路。
话说月老回归天界后不辞辛劳日夜赶工,终于在三日后潜心研制出专为耽美所用的彩绳。他腾云驾雾,俯瞰人间,希望能寻找到惊天地、泣鬼神的耽美爱情实验品,而他们的故事能够感天动地,泪洒人间,从而全面打开姻缘绳的国际市场,挤垮丘比特那小翅膀的破箭,豪取外汇,称霸全球。真是越想越开心,一边翻着筋斗,一边找,好不快活。
只见康熙四十一年秋,杭州城最著名的酒楼‘楼外楼’内两名年轻的俊美男子正一前一后上楼。高个子帅哥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长身玉立、帅气十足,小个子美男肤若凝脂、双瞳剪水、婀娜多姿、甜美俊俏。
月老心下大喜,如此妙人正是传说中小攻与小受的绝佳搭档呀!
他翻身跃下凡间,附身于跑堂的小二儿体内,端着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奔向二楼雅间。
他一边给二人上茶,一边审视二人。
当时他离二位美人是七公尺零八公分,只见那大帅哥一双朗星美目,眉宇中无限眷恋。那小美男一双剪水秋瞳,脉脉间全是温情。在不够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月老作了个自认为英明的决定,仙躯跳出小二儿体外,给二位俊男连续捆绑三根彩绳!
此二人为美配、绝配、简直是天仙配!
当时小美男离大帅哥有三公尺零八公分,她很奇怪自己的心为什么跳得那么厉害,莫非是对大帅哥所着迷?可大帅哥满口京腔儿让她很不爽。但在不够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里,她作了个粉BH的决定,只要大帅哥不是皇阿哥,就泡他个桃花朵朵开。
当时大帅哥心情爽到不知道与其它人的距离是几公分,他没想到杭州城人杰地灵、民风淳朴,连随便擒个小贼都能浑顿大餐,回去后定要向皇阿玛提议减免此地赋税。连香都不用点他就作了个影响终生的决定,他要饱餐一顿,顺便问问这小子有未嫁的妹妹没有。可惜这小子是个男的,不然连他一起吃掉!
(爱晕擦汗:果然是个影响终生的决定,连‘皇帝’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都放弃啦!)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这边厢月老为求生计、扩大市场份额,错绑BL(Boy Love)实验品。那边厢太乙真人无聊透顶,运用仙术,暗中尾随其后。
“月老,你把绳子绑我女儿脚上做什么?”
月老心中一窒,颤巍巍转回身,自上次因卫小菊的事与太乙真人结下梁子,太乙真人一直想借机整垮他。今日若是给他宝贝女儿私点鸳鸯谱,太乙真人还不把他的胡子都拔光了?
女儿?
阿??
小美男是女人!!!
“坏菜,我的新兴耽美项目要泡汤鸟!!!”月老赶忙蹲下身欲解开彩绳。
太乙真人一把拦住他,“你绑了几根?”
月老心里怦怦直跳,吓得颤了音儿,“三……三根儿。”
“竟然有三根儿?那不是寓意三世情缘吗?”
“对……对,太乙兄毋要动怒,老夫马上解。”
“不!”太乙真人拉着月老胳膊阻止他解绳,只见太乙真人笑眯眯地道:
“很好,很强大!”
。
。
。
(全剧终)
这次真的剧终鸟,爱晕已经江郎才尽,彻底没的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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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番外(二十二至二十五)
水风空落眼前花--康熙番外(二十二)
怀里重重一动, 我立即醒了过来, 小菊脸色惨白, 身子不住颤抖. “小菊你怎么啦.”我尚未从刚才的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 一时间心乱如麻. 小菊不会是要生了吧, 可她还没到八个月呢!
“皇上, 我的腿…好痛!”小菊在我怀里缩成一团, 我立时明白过来, 抽筋, 她的腿抽筋了!
我马上翻身而起, 一边叫人传太医, 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抓住了小菊的脚把脚背用力往下压, “小菊你忍着点, 别自己用力, 让朕来, 你别怕, 很快就好了, 别怕!”
小菊额头上的汗涔涔而下, “皇上, 我好痛!”
我连忙安慰她, “痛得很厉害吗? 再忍忍, 很快会过去, 皇后怀胤礽的时候也经常抽筋, 过一阵就好了.”
……
老胡赶到的时候, 一场风波已然过去. 他观了观小菊气色, 叮嘱了几句每天要多喝奶子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