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清柯一梦》 作者:爱晕【完结 番外】 > 清柯一梦(另类清穿).Txt

  第6章:采蘑菇的小姑娘  第19章:回家(在此段最下面,十四去闻帕子)  第22章:拐杖(其实就是拐杖上刻着百合花,不重看也成)  第26章:我的游戏我做主.29

图娅噘了噘嘴, 无限惆怅的说, “我想不通, 你告诉我, 这世上, 究竟情为何物?”

图娅似是根本不需要我的解释, 继续说, “你说究竟情为何物,可教人无怨无悔,生死相许?情为何物,可教人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我愕然无语.

压抑着急跳的心, 我看着已然有点醉意朦胧的图娅, 她半趴在桌上,乌亮的秀发披散在肩头, 两颊绯红, 说不出的动人, 我并非铁石心肠, 对她几次三番的表白, 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可是图娅, 在我心中, 她和那些只知争权夺利的女人有着云泥之别, 我不想用一个院子几个奴婢就打发了她, 若把自己当成她的兄长, 我尚知如何自处, 可若是把她当作妻子…小菊清美善良的玉容又再度浮现在眼前.

狠了狠心, 我站起身来, “时辰不早, 朕要回去了, 你也早些安置了吧.”

一转身, 腰已经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一具火热的身体也贴上了我的背.

“别走, 求你, 再陪我一会, 就一会儿.” 我的呼吸一紧, 图娅的声音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传来, 余音回旋缭绕.

尘封已久的记忆如片片飞絮, 纷至沓来, 蜂飞蝶舞般涌入脑海, 我心中立时涌起难以名状的滋味, 往事顷刻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

我好象又回到了夕阳下的海子边, 红彤彤水面上升腾起烟霞般的薄雾, 远处的崇山峻岭层峦叠翠, 小菊的手臂紧紧环在我的腰上, 那一天之前, 我从未过被人这样毫无保留的紧紧抱着, 连彼此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自那一刻起, 我终于深陷其中, 不能自拨.

僵硬的转过身, 心心念念的容颜慢慢的和眼前的人重叠, 所有的人和事, 似乎都变得既遥远又模糊, 象是一场美丽无边的梦境,亦幻亦真, “你要朕留下?” 我的嗓子又干又涩.

“嗯!” 小菊跟中异彩涟涟, 叫人为之神夺, 她的螓首轻靠在我的怀里, 用手指轻划着我胸前的团龙纹, “今天是我的生辰, 我可不可要一个礼物?”

“你要什么?” 我埋首在她的发间, 鼻端所及尽是她发间清爽淡雅的香气, 酥酥入骨, 小菊, 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小菊灿然一笑, 暖如朝阳, 我痴迷地凝望着她迷离娇媚的神情,闻着她散放出来的甜美气息,缓缓地、一丝丝的渗入我的血脉里.

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蜻蜓点水般印下轻轻一吻, “就是这个!”

我如遭雷殛, 只觉一阵滚烫的热流由唇上扩散开去, 须臾之间弥漫全身, 狂喜之下, 我倐的收紧双臂, 又紧又狠把她圈在我的怀里, 只怕自己稍一放手, 她便如幻像般消失不见, 这一次, 换我重重吻上她花瓣般丰润的红唇, 这是一个委婉执著、深刻而又长久的吻,有一瞬间, 我几乎以为自己可以永远这样吻着她, 直到地老天荒。

身子渐渐的热了起来, 连屋里的红烛也闪着奇异的光彩.微颤的喘息着, 我抚着她如丝缎柔滑的秀发, 犹如久旱干裂的大地骤逢甘霖,我挑开小菊的贝齿, 吮着她的舌尖, 贪婪地品尝她口中香甜的滋昧,潜藏已久的渴望终在今夜猛烈地爆发出来,如洪水猛兽般将我吞噬, 小菊娇怯但又热情的反应让我更加心荡神驰, 单纯的唇舌纠缠已经不能够让我满足. 我拥着她顺势倒到了床榻之上, 强健的身体密密的压上她的, 我的脑中一片混沌, 只任由欲望驱策着我, 在她的身上印下一个个濡湿的吻, 脑中唯一残存的意识就是小菊回来了, 她又再度回到我身边, 而这一次, 我会紧紧抓住, 再也不放手.

碧纱窗外, 风温柔的掠过, 月亮妖娆的从云朵后面露出半张脸来, 将水仙花婀娜的剪影倒映在粉白的墙上. 屋里热气氤氲, 马奶酒的余香四处飘散, 月醉了, 人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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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贝尔加湖在康熙朝本来是属于大清的版图,后来由于葛尔丹伙同罗刹人一起搞鬼, 所以在尼布楚条约签订以后, 现在归俄罗斯所有了.

(2) 阿尔泰山在新疆和内蒙古的交际处, 边上就是我非常向往的喀纳斯湖, 我心中璀璨的明珠.

(3) 贡格尔草原位于内蒙古克什克腾旗

亲们应该知道十三的音乐细胞和火热大胆是遗传自谁了吧.呵呵!大家一定要边听配乐边看呀,不然感觉大打折扣. 我自己就是边听边写的.

唉,小康美人在怀也不知道乘胜追击, 大家拍我吧.

(4) 仙灵脾又叫淫羊藿, 李时珍说:“淫羊藿味甘气香,性温不寒,能益精气。哈哈哈, 听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是主要做什么用的了. 不要拍我, 这本来就是图娅她老爸给她洞房时准备的. 有点那个功效纯属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3月11日

歌曲:《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某晕拭目以待某水的拿手好戏……

3月12日

汗……原来就这样,女配与女主的待遇果然不同!!!!

不过这章写的的确很美,就像那坛陈酿十年的马奶酒,入口极香,回味绵长……

103

103、康熙番外(三十) ...

悠悠梦里无寻处--康熙番外(三十)

晨曦初露, 阳光熹微, 我在窗外青鸟的啾鸣声中醒来. 动了动腿, 身子好象还躺在云端之上, 轻飘飘的. 我的嘴边泛起了一丝笑意, 背后隐隐有些痛, 但这痛却让人如此的甘之若饴. 心里扬起无尽的欣喜, 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让我从身到心都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蓦然间,昨夜零碎的片断如同小溪汇成了大川,迅速在我脑中拼凑成完整的画面.我屏住了呼吸,轻颤着掀开身上的五彩祥云锦被.床褥上斑驳的落英缤纷,深深浅浅,触目惊心,如同妖艳盛开的花,朵朵都毫不留情的嘲讽和昭示着昨晚我有多么的荒腔走板.

呼吸在此刻停顿了, 我脑中一片空白, 只想如一个懦夫般不负责的逃走.

坐起身, 取过一旁的中衣穿上, 还未下床沿, 一双纤巧的手已经按上了我的肩膀.

“皇上,” 图娅柔情似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她的头枕上了我的肩, 声音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暗哑和慵懒. “我终于是你真正的妻子了.”

我无言以对.

如果说昨天之前我尚可选择逃避, 那么自今天起, 图娅就已经成了再也不容我推卸的责任.

“皇上, 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图娅的手沿着我的手臂缓缓下滑, 按上了我的手背.

我默然.

“我想就是我跟着阿爸, 第一次在承德看见你的时候吧.” 她的手掌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 “我才七八岁的时候, 族里的人就说我是草原上的格桑花, 等到了十三岁, 上门求亲的人就如同过江之鲫, 隔三差五就有小伙在我的帐房前拉着安代整夜整夜的唱着情歌.只是我不知怎地, 竟一个也瞧不上眼.阿妈曾问我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答不上来, 若说我会爱上什么样的人, 只怕任何笔墨也难以形容, 我当时对阿妈说, 只要那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心就会生出感应, 那个人就会是我的一生所爱.

阿爸从小宠我, 为了我这虚无飘渺的一说, 便替我回绝了所有上门求亲的人.

十五岁的时候, 阿爸请来了桑吉大喇嘛给我看相, 大喇嘛说, 我多负痴情之人, 也终将为痴情为累, 原来我不信, 没想到竟真的一语成谶.”

图娅转了转螓首, 脸宠朝里, 贴着我的颈项继续说, “本来喀尔喀到承德路途遥远, 阿爸不愿带我同行, 却拗不过我又求又磨, 终带了我一起上路, 初见你的情形,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那天你就如渊亭岳峙般卓立在我面前,沉凝而又睿智的目光, 好象蕴藏了无穷的智慧.只要淡淡的扫一眼, 就可洞穿一切, 再加上高深莫测如隔山大海般深沉高贵的气度, 我当时心里的感觉呀, 什么语言也难以形容.”

说到这里, 图娅轻轻的叹了口气, 一股暖意经由她叹气的动作吹入了我的颈中, 一阵热痒。

“后来的几天相处, 我常见你的眼中带着几分孤独和愁绪, 嘴角也总是抿得紧紧的, 就更加肯定你就是我命中注定要一生爱上的那个男人, 既有铁血的手段, 又有多情的内在.”

说着, 图娅的双手紧紧箍上了我的腰腹, 半跪在我的身后, 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她纤合有度, 曲线玲珑的身体贴着我的背脊.

“皇上,” 图娅幽然中带着些许哀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皇上昨天让我叫你玄烨, 以后…图娅还可以这么叫皇上么?”

我身子终禁不住一震, 转过头, 迎上她水雾雾带着强烈期盼的眼神.

我心里一阵内疚, 转开脸不敢再看图娅的眼睛, 犹记得昨晚自己在极致的欢愉中抱着她不住的喃喃叫着小菊的名字, 而她也始终紧紧攀附着我, 不断的唤着我的名字. 天, 她明明知道我把她当作了别人, 却还是默默承受了我急风骤雨般的索欢. 她…情何以堪?

望进她不含一丝愤怼的清澈眼底, 我艰涩的开口, “你都知道了?”

图娅点点头, 凄怆一笑说, “从我被当作奸细抓进龙帐那天起就知道了. 皇上你一听闻小菊姐姐难产的消息, 脸色大变, 只带了几个侍卫就连夜急驰返京. 图娅不痴不傻, 又怎么会看不出皇上对小菊姐姐的情意?”

取过床边的衣服, 披在图娅圆润的香肩上, 我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图娅却再度开口道, “皇上放心, 图娅决不会得陇望蜀, 我以前就说过, 只要能经常看到皇上, 我就已经非常满足, 而如今, 我们…., 我不贪心, 真的.”

图娅的声音仿佛充满无尽的欣喜, 我听入我的耳中, 却有种忧伤象轻纱般在空气中飘荡. 除了轻轻的把她拥入怀里, 我再无话可说, 图娅, 你爱的如此卑微, 可我却无法给你任何回应, 我该怎么办?

从绛雪轩出来的时候, 雪又下了起来, 细细密密, 如晶莹的泪珠, 在严寒的天气里, 绽放成了朵朵雪花, 随风轻盈的飘零, 把天地都装饰成了纯美的仙境. 只是再美的仙境都只是虚幻一场, 等到冰雪消融怠尽, 终还是免不了要回到充满喜怒哀乐的人间去.

******

隆冬过去, 万物复苏, 老枝吐绿, 草长莺飞, 一片生机盎然.

宫里凡遇除夕, 上元, 皇帝的万寿节, 太皇太后和太后的千秋节, 再加上中秋, 重阳, 总是免不了要热闹一番的, 再加上今年恰是我的三十整寿, 内务府会同光禄寺自春节过后就开始筹备. 三月十八日那天, 夜幕方一降临, 御花园里已经点亮了数不尽的花灯, 造型各异, 奇巧多姿, 一盏盏连成了片, 辉煌炫目, 连天上淡淡浮现的明月都会夺去了光彩.宫里的层楼阁榭, 无不张灯结彩, 整个宫闱都沉浸在鼎沸炽热的佳节气氛中, 处处欢欣靡曼.

一轮明月斜挂天际, 广博深邃的夜空中嵌满的星星.

吉时一到, 保和殿内大阿哥领着几个弟弟妹妹, 站于丹陛之下, 齐声高贺, 祝我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

收了贺礼, 又赏了物件, 照例依旧是一面开席, 一面听戏.

推杯换盏, 我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朦胧之间, 远远的瞧见大殿门口站着个人影, 一身粉缎的旗装, 俏生生的, 如待放的荷花, 出污泥而不染, 分外娇娆.

她的身子倚着门, 秀美的脸庞半边沐浴在温柔的夜色里, 美得叫人心醉.

我的心神猛颤, 手轻轻一抖, 执着的酒盅洒了半杯出来.

“皇帝是喝多了么?” 皇祖母用丝绢替我抹去了手背上的残酒.

我努力收摄了心神道, “孙儿要去更衣.”

皇祖母慈爱一笑道, “快些回来吧, 下一出该是你喜欢的<捉放曹>了.”

再看向殿门口时, 芳踪已杳.

一年多的分别, 乍然相见, 才知相思如附骨之蛆, 从未曾随着时光荏苒而减少一丝一毫.

“小菊!” 我急追至乾清门, 只见一对大红灯笼左右摇晃, 小菊已飘然而去, 若不是空气中残留的醉人芬芳, 只怕我会以为自己又梦了一场.

“皇上.” 身后传来李德全气喘吁吁的声音, “奴才启禀皇上, 喀尔喀土谢图汗台吉察珲多丹济进京了!”

“察珲多丹济?” 我重复了一遍, 想起来了, 是土谢图老汗王的大儿子, 图娅的大哥.

想起了图娅, 我的心跳慢慢恢复了平静, “他进京何事啊?” 是为了贺寿? 可贺礼月初已送到了呀, 难道是为了见图娅?

李德全摇了摇头说, “不曾言及. 只是奴才瞧他似是有急事要奏的模样.”

我略一沉吟, “宣他在弘德殿候着吧, 朕随后便去见他.”

李德全称诺, 我又道, “察珲多丹济是敏贵人的娘家人, 你去宣她来, 让她兄妹也见上一面.”

*****

“皇上!” 一见了我, 察珲多丹济就语带悲戚, 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我面前, 我仔细打量他, 满身风尘, 脸上尽是胡须的青茬, 双目微红.一种不祥的预感立时袭上心头, 我失声道, “老汗王他….”

“嗤”的一声, 察珲多丹济双手一扯, 撕开了身上的绛蓝色蒙古袍子, 露出了里面玄色的劲服, (1)他两眼赤红, 嘶哑着嗓子道, “阿爸他…出逝了!” 我惊得倒退一步, “怎会如此!”

察珲多丹济咬牙切齿的说, “都是葛尔丹这恶狼, 他勾结罗刹人, 率军越过杭爱山, 大举进犯, 喀尔喀三部虽拼死抵抗, 怎奈罗刹人的火铳太厉害, 我们…败得惨不忍睹. 阿爸也….” 说到这里, 察珲多丹济双肩抽动, 这铁铮铮的汉子终忍不住掉下泪来.

“葛尔丹!” 我狠狠一拳捶在桌上.

“笃,笃,笃” 轻轻叩门的声音传来, 李德全不轻不重的在门外禀报, “皇上, 敏主子到了.”

我和察珲多丹济四目相投, 示意他平身, 他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脸, 有些忐忑不安起身站到了一旁.

图娅带着一脸的欣喜走进殿来.

甫一进殿, 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和察珲多丹济微红的眼眶, 图娅的笑容随即凝滞在了脸上, “出什么事了?”

殿内一时沉寂无声, 静得连针掉落在地的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图娅的脸渐渐褪去了血色, 她的眼光不住在我和察珲多丹济的脸上盘旋来去, 终于在看到察珲多丹济未完全掩起的黑色内衫后, 浑身一震, 脸色也变得苍白.

“不会的.” 图娅捂着胸口, 哽咽道, “不会的, 阿爸不会有事的.” 她猛上前抓住了察珲多丹济的手就往殿外推, “你来做什么, 不要你来, 阿爸不会出事的, 他还不到六十岁呢!”

察珲多丹济脸带戚容, 黯然道, “图娅, 阿爸他…”

“我不要听!” 图娅尖声打断了察珲多丹济, 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耳边, “我不要听, 阿爸的伤已经全好了, 他不会有事的, 他会长命百岁的.” 她的泪流满面, 不住的推着察珲多丹济, “回去, 回喀尔喀去. 阿爸身体好着呢, 谁要你来的!”

察珲多丹济不愿对妹妹用蛮, 只能求助似的看着我, 我轻叹了声, 上前把图娅圈入怀里, 一手用力按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 一手捧起她的脸柔声道, “图娅, 看着朕, 你坚强些, 你阿爸已经不在了.”

图娅一僵, 看着我的眼神空洞异常, 伏在我怀中安静了一晌, 她凄厉的惨呼了一声, “阿爸!” 身子一软, 晕了过去.

***

为土谢图汗报仇雪恨是一回事, 可对漠南蒙古出兵平叛又是另一回事, 对台湾的一役, 国库损耗甚巨, 兵惫将疲, 此时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 而葛尔丹的骑兵素来彪悍, 又有罗刹人火铳助威, 加之新胜, 正值士气高昂. 若此时发兵, 以大清此时的国力, 只怕力有未逮. 一旦开战, 劳民伤财, 还需得慢慢从长计议.

几番思量之下, 我连发了三道上谕, 一命喀尔喀诸部迁往漠南苏尼特, 洪果尔, 阿尔图等地落脚放牧; 二命康亲王杰书一路护送察珲多丹济回乡, 并率军驻防归化城, 同时在归化开仓放粮赈济, 让喀尔喀能顺利渡过春荒; 三命内大臣费扬古采买牲畜, 调往张家口, 以备不时之需.(2)

***

“如何?” 我沉声问.

太医院副院判刘胜芳额头汗水涔涔而下, 嗫嚅了半晌, 缓缓跪下道, “皇上恕罪, 臣实在无能为力了. 敏贵人悲伤过度, 急火攻心….又不肯用药, 这样下去, 就是神仙也…也….”

“行了.” 我挥手阻止了他, “你下去吧.”

刘胜芳踉跄着退下了.

在这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 一个小小的, 才两个月的生命, 悄悄的来了, 又悄悄的走了.

图娅连受丧父失子之痛, 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 她不吃不喝也不睡, 每日只是发呆, 也不肯配合太医延医用药, 竟是存了轻生之意.

看着揽被呆坐的图娅, 形容枯涩, 如行尸走肉一般, 不言不语, 了无生气, 我坐到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抚开她披散在颊边的的碎发, “图娅, 你哭出来吧, 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图娅茫然的望着我久久, 慢慢的转过身去, 整个人都蜷进了被子里, 无声的抽泣. 我合身抱着不住耸动的锦被, 不知如何安慰她的锥心之痛, 只能紧紧的拥着她, 图娅转身投入我的怀里, 语不成声的说, “没有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阿爸曾经说过, 他会为我的第一个孩子取个小名, 可是现在, 阿爸走了, 孩子也没有了.”

我心痛莫名, 抬起她的下颌道, “不会的, 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你还你大哥, 你…” 我顿了顿, 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 你还有朕!”

图娅失神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光彩, 她抱住我的腰, 怯怯的

103、康熙番外(三十) ...

, 轻轻的问, “ 皇上, 我…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吗?”

我的心瞬时重如铅坠, 异常的沉郁, 她要的是我的承诺, 这个承诺太沉重,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背负得起. 可是看着图娅闪着无尽企盼的眼神和她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 我没有办法再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再多添一道伤口, 犹豫了一下, 迎着图娅已显出落寞的目光, 我抬高了她的下颌, 温存的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轻道, “会!”

图娅环在我腰间的手一抖, 狂喜而又不可置信的再度问, “真的吗? 我真的….还会有…我们的孩子?”

我缓缓低下了头, 望进图娅的眼里, 声音轻柔而又坚定, “会!” 图娅重重的投入我的怀里,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回忆模糊了, 心里有什么东西, 悄无声息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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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蒙古人遇丧事,除了给直系亲属报丧外,对一般亲友不报丧,一般亲友们听说后主动前来吊唁。察哈尔蒙古族以黑色为孝色,死者亲属带孝布用黑布。也有的人家模仿汉族穿带白色孝衣孝 布的。出殡后的第三天,由直系亲属到墓地敬香祭典一次。解孝在21天头上,居丧期间,男的不理发修胡,女的不戴头饰,子女们不能穿红挂绿,家里不能设宴、 喝酒、唱歌和其他娱乐活动。一年内不能贴红对联。

(2) 葛尔丹干的那些坏事是在康熙二十七年,所以小康做的那些布置也是在那一年, 要报仇雪恨可有得等了, 至少要等到多伦会盟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3月17日晚:

龙吟还在犹豫虐与不虐,可俺的娅儿已经开始被虐啦。亡父之痛呀,她们父女之间的感情那么深,5555555555。

飘走,5555555555555。

3月19日晚:

终于明白龙吟说的虐与不虐是什么啦。

朋友们多保重,我飘走去找纸巾,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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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康熙番外(三十一) ...

南园满地堆轻絮--康熙番外(三十一)

不知不觉,忽忽又是一年过去,二月间,翰林院编修曹禾,吏科掌印给事中王承祖等纷纷上折子,请奏我至泰山封禅,以告成功,以昭盛德事。说实话,我对于东巡泰山很有些意兴阑珊,便请奏东巡的折子,却勾起了我多年来的愿望。记得初登大宝之时,我便将"三藩、河务、漕运"列为三大事,书于乾清宫的中柱之上, 而三件大事中,河务,漕运皆于黄河有关。犹其是黄河下游,江河纵横,水流情况异常复杂,黄河河床淤垫,已成了一条地上河,每年河水上涨之时,常常冲决堤岸以至于江南至京师的漕运尽数受阻。我命靳辅为河道总督已有七年,也不知他到底到黄河治理的怎生模样。念及于此,我决定改东巡为南巡,亲自视察黄河河工。

皇帝出巡气势浩大,从层层下达各州府,到真正成行之日,已是过了半年,九月二十八日,我终于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离开了紫禁城。

先走陆路至泰山,跟着又到治河重镇宿迁,足足行了一个月之后,才到达了黄河与大运河交汇的清河县,至此,一行人弃车登上御舟,沿着运河一路南下,终可悠闲自在的尽情饱览两岸的风光。

大运河气势磅礴,阔处足有三十余丈,窄处亦阔逾十丈,两岸山势雄奇如刀削斧劈,隔江对峙,河水急冲上岸边的礁石,浪翻水急,旋起一个个漩涡,如惊涛裂岸,气象万千。越往南行,山势越缓,连绵起伏,如翠如黛,秀丽逶迤,河水也逐渐由黄变绿,如同仙女掉落在人间的腰带,从北涛涛而来,又向南滚滚而去,水清浪白,映绿盈碧,美不胜收。

就这样白天迎着青山绿树,晚上对着壮丽迷人的夜空,船队在十月底到达了苏州。

在苏州住了三日,第四日一早,常宁便兴冲冲的来找我,一进舱门,他麻利的打了个千,皮猴似的凑上来道,“三哥,我们好运气哩!正赶上一年一度的虎丘昆曲会,听说这曲会每年办时,全城倾城阖户,唱者千百,热闹的很呢!”

昨夜一场大雨至天蒙蒙亮时方停,无数道霞光透过云层直照下来,露出了水澄澄蔚蓝色的一片天空,空气中尽是青草沁人心脾的清香,我的心情舒畅,听了常宁的话,不禁也起了兴致,唤来李德全更衣,叫上了福全,又让松阔台与阿格尔扮成了长随的模样,一行人坐了寻常的马车奔虎丘而去。

苏州不愧为鱼米之乡,一路上,店铺酒肆遴次栉比,车水马笼,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此起彼伏,市集热闹非凡,于京城的天桥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到了虎丘,已近午时,李德全打听了一下,昆曲会就在苏州有名的老字号松鹤楼举行。一进松鹤楼,里面早已经是人声鼎沸,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常宁心思活泛,花了十两黄金,竟说动掌柜将为自己留着的三楼天字号雅间让了出来。

不多时,松鼠桂鱼、清汤鱼翅、响油鳝糊、西瓜鸡、母油整鸡、太湖莼菜汤、翡翠虾斗、荷花集锦炖等苏州名菜一一上桌,戏也开了锣。

在我听来,苏州的昆曲也属平常,但稀奇之处在于这里的戏班子都是坤班,从武生,丑角到青衣,花旦皆是女子所扮。

台上正演着《思凡》,那个旦角唱得虽一般,但一双杏眼盈盈横波,肤白如玉,再配上颊边的一对梨涡,姿色颇为动人。

常宁正听得摇头晃脑,突然我们左手边人字号房里一个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人尖着嗓子道:“大人,这玉芙蓉不愧为玉芙蓉,您瞧瞧她那张脸,雪白粉嫩的,还有她那只手,哎哟哟,水葱似的。”另一个苍老的声音粗野的笑了几声道:“就是不知道这小蹄子的身子是不是也象她的脸一样白呢?还是更白?”随后隔壁响起一阵起哄的□声。

常宁一怔,脸上已是泛起了怒意,福全亦是皱了皱眉头,我不动声色的端起面前的酒盅一饮而尽,又示意李德全再给我斟上。

只听那个苍老的声音又道,“郑雄,你去,跟那个班主说,让玉芙蓉今天这出完了,晚上到老爷府上接着唱堂会去!”

“这。。。”那尖嗓子接口道,“大人,这玉芙蓉可是软硬不吃啊!上次江南织造的曹大人高堂过五十大寿的时候请她去唱,她都找借口给推了,连曹大人的面子她都敢驳。。”

“哼!老爷我可不是文质彬彬的曹大人,老爷我是带兵的出身,你去跟她说,让她来是给她面子,要是她不识相,老爷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那个苍老的声音说到力气和手段时,故意拿腔拿调,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浪笑。

“大人,圣驾这几日可在苏州呐,若是。。”

又一个傲慢的男声冒了出来,“你别扫我阿玛的兴致,这么点小事,也至于惊动圣驾,再说了,皇上这次南巡,身边一位娘娘也没带,说不定也是听说江南素来出美女,所以才。。”他故意欲言又止,哄笑声阵阵。

我脸色一寒,常宁终忍不住长身而起。

常宁还未推门出房,只听右手边地字号房一个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留瑕,你可知红顶子共分几种?”那人声音不大,却隐隐含着金石之音,掷地有声,声声入耳。

常宁身形一顿,回过身看我,我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燥,他回身慢慢坐下。

一个清越的声音回答道,“红宝石和红珊瑚,就两种啊!”

“那是粗分,还有细分呢!”

“细分又是怎么分呢?”

“细分嘛,有正红的,血红的,银红的,老红的,多着呐!”

“什么意思呀?”

我和福全常宁对视了一眼,开始侧耳细听,人字房的声音也渐渐轻了下来。

沉稳的声音不徐不疾道,“正红嘛,顾名思义,就是立了战功的,有了政绩的,比如收复台湾施琅施大人,治河工的靳辅靳大人,血红嘛,好比朝廷让人去平乱,明明乱党才几百号人,你把良民也当乱党一块杀了,把人头往上面那么一报,得,换个红顶子,那就是血红!”

我轻哼了一声,福全的眉头已经紧紧皱起。

“那银红和老红呢?”那清越的声音再问。

“银红也简单,朝廷三年大考的时候,多往上峰那塞点银子,考评一好,能不升官么?至于老红嘛。”那人顿了顿道,“当了官,百事不管,天天人参燕窝的侍候着,多熬点资历,等半截身子入土的时候,最不济也能混上个红珊瑚的顶子。”

那清越的声音格格一笑,“哥,那你说苏州总兵索绰罗大人的红顶子,又算是个什么顶子?”

“这个。。。”被问着的那人似乎很是为难,想了想才说,“索大人做了十年参将,据说去年是烧了另一位索大人的高香,还赔上了自己新纳的如夫人,才总算换来了总兵的位子,这么算起来,该是叫肉红顶子吧!”

“噗!”常宁刚喝进嘴里的酒,尽数喷了出来。

我和福全忍了一晌,终也忍不住咳出声来。

至此,我们心里俱是雪亮,左手的人字房里坐着的,定是苏州总兵索绰罗无疑。地字房里的人必是和我们一样听到了索绰罗的污言秽语,两个人一搭一档,合起伙来消遣索绰罗呢!

“蓬!”的一声,索绰罗那帮人已经拍案而起,直冲地字号房而去,光听脚步声,便知声势不小,常宁用眼神询问我是不是要出手相助,我一来不愿意暴露身份,二来觉得地字房里的人既然有胆挑衅,自是有些手段,故还是摇了摇头。未已,只听索绰罗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二位与本官素不相识,为何要出言羞辱啊?”

那二人还未作答,索绰罗的儿子轻浮的声音又起,“哟!竟是个长得如此标致的兔儿爷相公,罢了,小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这就跟小爷回府,咱俩好好乐呵乐呵!麻贵啊,给我请小相公回府!”

“喳!”

我们三个虽然看不见,但只听索绰罗的儿子居然以如此轻描淡写的口气随便掳人,便知道平时他定做惯了鱼肉乡里的勾当。

常宁眼角抽搐,一看即知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呯”的一声巨响,隔在天字与地字号房中间的木板被人重重撞上,四分五裂,木屑四溅,细尘飞扬,躺在一地碎木板上哀号的人,大概就是那个叫麻贵的。

松阔台与阿格尔见机极快,立时护到面前,严阵以待,我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

至此,隔壁房里的情形,我们终可一览无余。

福全似是轻咦了一声。

圆桌的一边,坐着两个男子,一位身穿青色长衫,年纪在三十许,身材削瘦,他的长相颇象女子,却不带半点脂粉气,嘴角带着丝柔和的笑意,另一位身着绛红色长袍,看上去还不到二十, 却是眼神锐利, 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他二人表情虽不同,但眉目神似,一望便知乃是兄弟. 两人的身边还坐着个四五岁的小童, 这孩子混不知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仍对着满桌的菜肴,吃得个不亦乐乎。

桌子的另一边,领头的自然是索绰罗,这家伙长得五短身材,硕大的肚子撑得身上的绸衣似要裂开,满腮的横肉配上鼓起的蛤蟆眼,令人望而生厌。

索绰罗的左边站着的应该就是他的儿子,一身华衣,嘴角含春,脸色青白带灰,一望便是一副不知节制,酒色过度的模样。

索绰罗右边那个,身材高瘦,手里摇着把折扇,象是个师爷,应该就是那个叫郑雄的。

三人的身后,七八个彪形大汉摩拳擦掌,一副杀气腾腾的作派。

麻贵仍不住惨叫,郑雄用扇子指着那年轻的男子尖声道,“敬酒不知吃罚酒,给我上!”

身后的恶奴一哄而上,扑了过去,顿时桌倾椅翻,场面一片混乱。

“哼!”那年轻男子轻蔑的冷笑一声,“索绰罗,你父子二人平日里欺男霸女,横行无忌,今日便让我给你教训!”说罢提起身边的小童往他哥怀里一放,“哥,你照顾小言!” 说罢旋身腾空而起,动作写意流畅,如鱼游鸟飞,潇洒异常,身法之妙,令人叹为观止。

“留瑕,你要小心!”年长的那位则依言抱紧了小童,站到了屋角。

只见他在半空中一个扭身,曼妙至极的落到人群之中,如蝴蝶弄花般在几个大汉之间翩然穿梭。“辟辟啪啪”声不断,留瑕身形倏止,除未下场的索绰罗父子师爷郑雄外,七个恶奴的脸上左右两边都印上了红红的掌印。

留瑕负手而立,“如何,还要再来吗?”

我和福全常宁交换了下眼神,任谁都瞧出那个叫留瑕的是手下容情,不然以他的武功,要重创索绰罗的几个家丁,实是易如反掌。

可惜这世上懂审时度势的人永远不多,索绰罗怪眼一翻,“给我上,谁抓住这个小子,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几个恶奴又再度扑上,留瑕丝毫不惧,脚尖一挑,挑起地上的一双筷子,如儿童戏雀一般,在人群中左一戳,右一点,被点中的人无一不是大呼小叫,直把我们三个看得忍俊不禁。

场中形势忽得一变,原来是索绰罗见始终奈何不得留瑕,便眼色一使,他的恶奴们分成二路,五个人缠着留瑕,剩下两下则朝着他的大哥和那个小童扑了过去。

让我们惊讶的是留瑕的大哥竟是不会任何武艺,左挡右支,甚是狼狈。

如此一来,留瑕两头不能兼顾,险象环生,立时处在下风。

如是双方开战,用此围魏救赵之计,本是大妙,但此处非是战场,如此卑鄙的做法,让我们三个旁观者大为愤怒,常宁见我点了点头,立时大吼一声,如猛虎出山,飞身上去一脚踢开了一个正在拼命撕扯小童的恶奴。常宁一出手,情势立转,留瑕下手也不再容情,片刻的功夫,七个大汉,满地打滚,哀号连连。只剩下索绰罗父子及管家郑雄三人,缩在墙角,抖成一团。

“大。。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郑雄吓得腿也软了,只不停得磕头求饶。索绰罗还兀自嘴硬,“我。。我乃堂堂朝廷二品大员,你敢。。敢把我。。怎地?”

“哼!”留瑕面如寒水,双眼闪过杀机,“我本想对你等施以薄惩,却不料你如此无耻,真是仕可忍孰不可忍。”他说着迈上一步,两指挟着筷子,直指索绰罗的眉心。

“公子请手下留情!”我眼见他即刻就要痛下杀手,终于开口制止。

“留瑕不可!”同一时间,他的大哥也高喝出声。

留瑕双眼微眯,象是迟疑了半晌,把执筷的手渐渐放了下来。

着青色长衫的年长公子将怀里的孩子放下来,走至我们三人面前拱手为礼,“在下南阳吕留良,谢过三位公子仗义相救!”转身又朝自己弟弟道,“留瑕!”声音里隐隐含着威严。

吕留良虽不会武,但在弟弟面前却很有身为兄长的尊严,吕留瑕闻言也转身行礼,“吕留瑕谢过三位公子相救之恩。”

我朝福全一摆眼色,他知我心意,代言道,“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本就是君子之所为,不足言谢。”顿了顿,福全扫了一眼委顿在地的索绰罗三人道,“索绰罗固然可恶,但他终究是朝廷命官,就算他不是朝廷命官,杀人行凶也是于法不容,还请吕公子三思啊。”

吕留瑕的目光在福全脸上停留了片刻,突然抿嘴一笑道,“还未请问恩公的高姓大名?”

福全不加思索的道,“小姓罗,名罗全。”又指着我和常宁道,“这是我三弟罗焱,五弟罗宁。”

“哦?”,吕留瑕有些高深莫测的打量了下我们三个,又是一笑道,“

104、康熙番外(三十一) ...

听罗公子的口音,是从京城来的吧?”

福全极快的和我对望了一眼道,“正是!”

“不知罗公子家在京城做和何营生?”吕留瑕继续不依不饶的追问。

“留瑕!”吕留良有些尴尬的唤了一声,显然也觉得吕留瑕这样盘问恩人有些失礼。

福全丝毫不以为忤,极为老练的笑着回道,“我家三代做的都是丝绸生意,所以每年都要来苏州选购新货,顺便领略钟灵毓秀的江南风光。”

福全话音才落,“夺”的一声,吕留瑕手中的一支筷子如黑箭般激射而出,钉在门板上,嗡嗡颤动的筷子旁,是面如土色的索绰罗父子。

“我让你们走了吗?” 吕留瑕玩转着手中的另一根筷子,眼含煞气.

索绰罗父子吓得口不能言, 郑雄已然昏倒在地.

吕留瑕晒然一笑道, “算你们运气好, 有人求情, 不过嘛, 这死罪可免, 活罪却是难逃!” 他逃字方一出口, 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形如鬼魅一般欺声上前,两指挟筷, 手腕上下翻飞, 姿势潇洒, 令人眼花缭乱。不一会儿,吕留瑕收去身形,只见索绰罗父子二人胸前的衣衫已被他用盈贯筷身的劲气划碎,脸上也是红痕斑班。定睛一瞧,我与福全常宁顿时哭笑不得,只见索绰罗身上写着,“只要日子过得去,”左边脸上的红痕是个“忍”字,右脸则是个

“者”字,索绰罗的恶子身上写着,“哪怕头上有点绿。”左脸是个“无”字,右脸则是个“敌”字。二人脸上身上的字合起来正是一付对联,“只要日子过得去,哪怕头上点绿”,横批:忍者无敌。正是嘲讽索绰罗不惜用小妾来换取升官的无耻行径。

吕留瑕回身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福全,豪迈的回身一抱拳,“三位罗公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还有要事,先告辞了!”语毕便蹬蹬蹬的下楼去了。吕留良也向我们拱了拱手,抱起小男孩,起身离去。在迈过门槛时,吕留良怀里的孩子垂首望向瘫倒在地的索绰罗,双眼射出仇恨的目光,恨恨的吐出了两个字,“满狗!”声音虽轻,但清晰可闻,我闻言一震,朝站立一旁的阿格尔使个眼色,他会意的点点头,悄无声息的缀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天呢,龙吟太牛了,重要人物全部出现。我明白了,最后闪亮登场的才是13和梦珂。

满狗!

这一句竟然骂了那么多年,某帅这个暴脾气,二十年不改,成一梦呀。

105

105、康熙番外(三十二) ...

花样年华水样流--康熙番外(三十二)

三楼的一场混战结束,松鹤楼里的原来热热闹闹的人群早就四下里作鸟兽散。为免引人注意,我们也匆匆离开了松鹤楼。

上了马车,常宁意犹未尽的抚了抚下巴,瞥了一眼福全道,“二哥,你跟那位吕二公子是不是早就认识啊,明明出力打架的是我,怎么人家就尽是找你说话呢!”

福全苦笑了一下,朝着我道,“不敢有瞒皇上,奴才的确和他有一面之缘。”

我了然于胸的笑了笑,等着福全继续说下去,从先前看到吕氏兄弟的第一眼,福全的那声低呼,我便隐隐料到了。

“二哥,你快说呀,什么缘呐?”常宁一付看好戏的模样道。

“唉!”福全叹气道,“那还是在两年前,容若续弦的宴席上,我曾见过她一面,只不过那时。。那时。。”

“那时怎样?”常宁不耐烦的连声催促,“哎呀,二哥,你别磨磨唧唧的,倒是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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