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天赐的背,替他擦擦眼泪,道:“天赐你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赐呜咽的说:“今日~,洋老师讲什么三维什么间的。”
我马上补一句:“三维空间。”心想他这年纪讲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儿,一看大家都诧异的看着我。
天赐点了点头,又道:“对,三维空间。洋老师说了半天,我们根本一点儿也听不懂,他就有些急了。旁边管事太监便说从未听洋老师给大些的阿哥们讲过,讲这个是不是早了点儿。没想到这一劝,洋老师更急了,便说什么就因为十六阿哥比别的阿哥聪明才讲的,没想道也这么笨,想来全大清国就没人懂三维空间,大清国的人都一根筋儿。十六阿哥一听这话也急了。说什么我爱新觉罗?胤禄不会就是不会,你别平白侮辱其它人。他一说,其它的阿哥、伴读也急了,不让老师说大清人不好。”说到关键时刻这小子还咳嗽,我赶忙给他喝水、顺气、拍背。
天赐歇了歇,接着道:“两个人越说越急,洋老师就拿起戒尺打我的手。十六阿哥说一句,洋老师便打一下。后来十六阿哥就去抢戒尺说什么要打就打他,洋老师真急了,让太监过来把我们俩都打了,我回来时十六阿哥还在宫里跪着。”
我一听就急了,拍案而起,脚上吃不住劲又坐下了。“太过份了,怎么能体罚学生。再说该罚谁罚谁去,凭什么总罚我们家天赐。”我抱着天赐双肩,让天赐面对自己,说道:“这学咱不上了,不就三维空间么,打明儿起姐姐教你。洋老师有什么了不起的,姐姐懂的不比他少。”笑话,我一个三百年后复旦大学的高材生,还怕了他不成。
当我清醒过来时发现天赐痴痴的看着我,所有人痴痴的看着我,想了想自己说的屁话,一句也不可能办到,便干笑了两声道:“天赐别哭了,先吃饭,一会儿姐姐带你去上药,然后给你讲三维空间,今日若讲不明白,明日再讲,慢慢的讲,有志者事竟成。”我又歉意的冲阿玛笑笑,接着道:“明日还得乖乖的去上学,等你学会了,老师自然就不打你了。”说着又看了看天赐红肿的手,心里这个疼呀。
天赐一把把手缩回:“姐姐,其实天赐不是因为老师打我才哭的,我是因为老师讲的听不明白,让老师瞧不起大清国的人,才伤心哭的,十六阿哥和其它的阿哥亦是如此。”顿了顿,又瞪着他那泛着泪光的大眼睛道:“我们都是有气节的人,绝不能让人辱没了大清国。”
“说的好”这一声发自阿玛,也发自我内心,此刻我觉得天赐真的长大了。但总得想个办法才是。虽说洋老师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也不一定这么想,只是被十六阿哥气急了而已。但作为一个大清国的人,关键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也咽不下这口气。突然想起《埃斯切尔的不可能的盒子》,便拍拍天赐的肩膀道:“天赐先吃饭,吃完饭上药、睡觉,明早老姐给你一张图,你带去给洋老师看,我保证他心服口服。”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梦珂,不可胡闹。”阿玛面露担心。
我坚定的看着阿玛道:“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富察?梦珂亦是个有气节的大清人。”
虽说吃饭,可谁还有胃口,大家草草了事,好好的一个腊八节就这样被洋老师给毁了。
晚膳后,我带天赐去换药,突然想起需要的东西,便回头对大哥道:“大哥,我需要大小、长短、粗细都一样的木条,今儿晚上我要当木匠。您想办法吧,要是没有就去拆房梁。”
大哥淡淡一笑,冲我摆摆手让我走,示意他平白。估计全家人都以为我在抽风呢。
我给天赐上好了药,劝他回屋休息,便开始画草图。我特意用了天赐给的墨水笔画,这样比较有灵感。其实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是个长方体,但由于视觉的效果,使它便成‘不可能的盒子’。一遍一遍的画着草图,足足画了两个时辰才画好。我刚画好大哥就抱着一大堆木条进来了,我一看正是我要的那一种。大哥有些歉意的道:“是不是太晚了,这些东西还真不好搞。”我举着草图给大哥看,甜美的一笑:“来的刚刚好。”
我刚想拿起木条却没拿住,“啪”的一声掉在桌上。想是因为伏案时间过久,手早麻木了,便起来坐了坐伸展运动。大哥早对我这些‘前位’的事儿见怪不怪了。我嘿嘿一笑,又伸手去拿木条,可刚一出手便被大哥握住,大哥怜惜的望着我说:“珂儿什么也别动,告诉大哥如何做就好。”
我一想这木匠活我确实不会干,还是大哥干比较妥当,便点了点头。拿起草图仔细的给大哥讲。其实长方体很简单,大哥不一会儿便做好了,关键是如何切割交点。我瞄了又瞄,算了又算,找到交点后便用笔画下标记,然后让大哥割。没想到起初几个都失败了,等最后一个成功的时候我竟听到了久未闻名的公鸡打鸣声。我兴奋的扑到大哥怀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听到天赐喊姐姐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被大哥扶直了身子,大哥又拍了拍我的脸,我才完全清醒过来。大哥站起身,阔了阔肩,抻了抻筋骨,魁梧健硕的身材立马显现出来。他对我笑了笑,道:“我去梳洗一下,你别急,慢慢跟天赐讲,我一会儿亲自给他送到阿哥所,你放心好了。”说完还抚了抚天赐的头,天赐也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此刻亲情的温暖正洋溢着整个房间。
我胡乱的洗了把脸,让自己更清醒点儿,又漱了漱口,便把天赐叫了过来。
我先把草图递给天赐,“天赐,你今儿个一去就把这个图交给洋老师。别的什么也别说,只问他‘这可不可能’。洋老师若说可能,他一定会问你谁画的,你就直说是我,我信他一定会登门造访,到时我再修理他。”天赐一听咯咯直笑。
我接着道:“他若说不可能,你就说‘怎么不可能?’然后你就如此这般、这般。”我拿着大哥做的长方体,找好和草图一样的角度给天赐看,天赐大喜。我不放心,又让天赐试了几遍,确定他已完全明白了,才放心。然后披上棉袄送天赐出门上马车,大哥已然站立于马车旁。一出门不由得一哆嗦,自从脚伤后从未出过门,现下已是寒冬腊月,我又一夜未眠,体力大耗,只觉得寒风凛冽,全身冰冷。大哥将天赐抱上车,又将作了一宿的“作业”放上车,然后回身提了提我的衣领,道:“现在还早,再回去睡会儿吧,一切有我,你无须担心。”我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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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意难测
我跟额娘说了句天塌下来也别叫醒我,便去会周公了。其实也睡不踏实,梦里全是正方体、长方体、立方体,当我刚准备帮数学老师判卷子的时候,就觉得有人推我。
“梦珂快醒醒,醒醒。”
“别,别推我,再判不完这些卷子,天就塌下来了。”我转过身去,用手胡乱的拦着。
“梦珂你快醒醒,再不醒天就真塌下来了。皇上宣你进宫。”
我一听皇上,“噌”的一声坐起身来,喊到:“三百年前?”然后揉揉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人。
额娘一把抱住我,泣道:“我的儿呀,你这是怎么了?”
被额娘这一吓,我终于完全清醒了。“额娘,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回到了三百年前。”
额娘捋了捋我的头发,道:“原来是梦魇了,珂儿别怕,有额娘在这儿。”说着还拍了拍我的肩。
我点了点头道:“额娘,你刚才说什么天塌下来了?”
额娘一边扶我起床,一边道:“皇上宣你进宫,李公公正在外面候着呢。”
我漱了漱口,又仔细的洗洗脸,道:“现在几时了?”
额娘解开的我头发绳,梳理着我的头发。“刚过午时。”
我诧异道:“天赐早上才走,现在就宣我进宫,这么快?李公公可说何事?”
额娘摇了摇头,道:“额娘也在担心,要是赏你哪能这么快?会不会有别的事儿?”
我干笑两声道:“额娘别担心,皇上带我可好了,再说还有阿玛在宫里照应着。”
一出门看见李德全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身后还有两个小公公,两个侍卫,这排场!
我走到他们跟前行礼,“梦珂参见李谙达,李谙达吉祥。”刚换上花盆底儿,脚上不吃劲,又晃了晃找平衡。李德全一把扶住了我,又松了手。轻咳两声道:“奉皇上口谕,富察?梦珂因有脚伤,命其着便鞋觐见,钦赐。”我一听口谕,立马就跪下了,李谙达再次将我扶起,发出半男半女的声音:“姑娘快起来吧,这可是十三阿哥特意帮你求的恩典。”
我站起身来,问道:“十三阿哥回来啦?”
李德全鬼魅的一笑:“昨日刚抵京,姑娘快些吧,皇上可不等人。”
我一听赶忙回屋换鞋。等我出门看见那架只有皇家才会用的黄色大马车时又傻眼了,给李德全一个‘你确定是这架车吗?’的眼神。
李德全立在车旁嘿嘿一笑,回了我一个“姑娘请吧”的眼神。
我颤颤悠悠的被小太监扶上马车。进里面一看更是别有洞天,宽大的车箱内泛着金黄色的光芒,共有三张软榻,每张足可以躺一个人,两张小一点儿的分立左右,而正前方那张较宽,上有硬枕和靠垫。这张平时是谁坐的,我用脚后跟儿想也猜得到。我一屁股坐在左手,李德全随后上来坐在右手。这些也没什么,最吸引我眼球的莫过于小凳上的点心了,我可是从昨晚就没怎么吃饭。李德全朝外喊了一句:“走吧”,便对我呵呵一笑道:“托姑娘的福,咱家今日也享受一次,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这架车除了皇上,只有太子、大阿哥、四阿哥坐过,八阿哥好像也坐一次。其它的阿哥可都没坐过,今儿个皇上惦记着你的脚伤,特意赐了这架车来。”
他这边滔滔不绝的讲着马车的光荣史,我这边直勾勾儿的盯着茶点连头都不抬。
李德全“哼”了一声道:“快吃吧,今儿刚要出来就被十四阿哥堵在城门口,他猜到你这性子定是什么都没吃就睡了。”
我听说是给我准备的,拿起来就吃。这宫里的点心就是不一样,香甜酥软、入口即化。我一边儿吃着,一边儿说到:“李谙达,您可知皇上宣我何事?”
李德全略带责备的道:“这孩子,圣意不能测,这种混话也说的?今后可别在糊涂了。”
我点头如捣蒜,又道:“您别生气了,梦珂记着便是。我一回家就受伤了,规矩没顾的上学,今后还要靠您提点。”
李德全笑笑道:“你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一点儿也不像你阿玛。咱家看这规矩你还是多学着点儿吧,今后你就是宫里的常客了。”
我干笑两声道:“您不是说圣意难测吗?看来这只对我这种小人物说的。”
李德全立马假装惊恐的一捂嘴,笑撇了我一眼道:“小蹄子,好心提醒你,倒算计起咱家来了。”
我立即展开PMP,总经理助理可不能惹,倒了杯新茶递了过去,赔笑道:“珂儿这是跟您闹着玩儿呢,谁不知道您和我阿玛同殿称臣多年,哥俩儿好着呢。你带我定会像亲生女儿般疼爱。”
死太监一听多了个“干女儿”,立马喜笑颜开,道:“可不是么,我和你阿玛认识的时候你还没生呢?自然交情非浅。我记得你是25年生人,跟十三阿哥同岁,是几月生的来着?”李德全眼望窗外,进入深思之中。
我也不好打搅他,心想这死太监真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几月生的你怎么会记得。
皇家马车不但四平八稳,时速也很惊人,很快便到了宫门口。进宫只能坐轿或步行,李德全问我要不要坐轿,我立即给否了,坐这车已经够招摇的了,再坐轿子,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最后由李德全领路,我扶着小太监,一脚深一脚浅的直奔乾清宫。
“奴婢富察?梦珂参见皇上,皇上吉祥。”别说见康熙,我一进这乾清宫就开始肝儿颤了,以前进故宫怎么没觉得。
“嗯,起来吧,李德全”
“奴才在。”
“赐坐。”
“嗻。”
李德全给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赶紧拿来把椅子伺候我坐下。看来康熙今日心情不错。
“你可知朕今日找你来何事?”康熙一手伏案,一手弹着钢琴谱。
我扫了一眼李德全,你也太强了吧,才教一招当天就用上了。“奴婢不知。”说完又看了看李德全,他回了个满意的眼神。
“嗯~,那就猜猜吧。”康熙继续弹钢琴。
“奴婢不敢猜,圣意不能猜。”说完又看看李德全,李德全给了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康熙哈哈一笑,“猜吧,朕恕你无罪。猜对了还有赏。”
我晕,这怎么猜呀,你若想让我猜得对,我答什么都对,你若想让我猜不对,我答什么都错。
“奴婢想是那木头框子的事儿。”我怯怯懦懦的回答。
“也对,也不对。”康熙淡笑的看着我。
我一听“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偷瞄着李德全。‘也对,也不对’果真是圣意难测呀。李德全此刻就像一只骄傲的公鸡,不,他就是康熙肚里的蛔虫。
“你别看他了,看他也帮不了你。”康熙又开始弹钢琴。
李德全一听此话,“扑通”一声也跪下了,直说了两声‘奴才该死’。
我正不知所措时,康熙道:“都起来吧,朕又没怪你们。梦珂只猜对了一半,先说这一半吧。”
我答了句:“是。”便被小太监伺候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李德全干脆站起后换了个姿势,让我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我答道:“奴婢在杭州时巧遇一个西洋传教士,因他懂得西医,所以经常一起讨论医理。某日他带了张图来,嗯,和给天赐那张一样,奴婢是凭着记忆画的。我俩见此图中暗藏玄机,高深奥妙,便一起研究,做了许多个木头框子,终于从中找到奥妙所在。”
康熙笑了笑道:“那你可知傅圣泽老师今日要辞官回家了?”
“扑通”我第三次跪倒在地:“奴婢死罪,奴婢一时胡闹冒犯了洋老师,请皇上恕罪。念在天赐年幼无知,求皇上饶了他吧。”说完又磕了三个响头,心想这位洋老师心点儿也太小了吧。
康熙对我这种惊惶失措的表现非常满意,笑了笑道:“用不着寻死求活的,朕还有几分薄面,十六阿哥已经把人留下了。傅圣泽老师要回家也是要和其它传教士详加研究此图。”
嘿嘿,跟我所料不错。我颤抖的道:“此图原由西方传入,奴婢必将当面跟洋老师解释清楚其中原委。奴婢想洋老师其实自始至终是欣赏十六阿哥的,所以对他也比其它阿哥更严厉些。”(请注意,这个不是装的,事实证明跟康熙说话次数越多,颤的越利害。)
康熙淡淡一笑道:“嗯,傅圣泽老师确有此意。没想到你看别人的事儿那么通透,那看你自己的事儿可看得通透?另一半想好了吗?”
这回都没叫我起来,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低头道:“奴婢确实不知。”
康熙道:“听说你伤后得了两个拐杖?你用的是哪个呀?”
我晕,咱们才认识三个月就进入主题了,太早了点儿吧。其他穿清女主角至少能在宫里混上三年你才会问她们。
“奴婢哪个也不敢用,只能天天在家供着。奴婢又请人做了个普通的每日用着。”我需要镇定,康熙可是有名的字字玄机。
“天天供着?”康熙突然变了脸色,半晌后又面无表情了:“你下去吧,去给宜妃请个安,她跟朕提了好几次了。”说完还摆手示意我走。
小太监把我送到宜妃娘娘的宫里,我进屋一看还有一位爷,那双勾魂丹凤三角眼已明确的告诉我这位俊美绝伦、气死女人的必是九阿哥胤禟。
“梦珂给宜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给九阿哥请安,九阿哥吉祥。”
九阿哥冷笑一声道:“哪敢受‘姑奶奶’的礼啊?快起来吧。”
我撅着小嘴儿看着宜妃,请求援助。宜妃笑呵呵的道:“九阿哥没什么事儿就跪安吧,别在这儿给兄弟们当眼线了!”说完还用手帕掩掩嘴上的笑意。
九阿哥道:“额娘说的儿子听不懂,今儿个还早着呢,她一来额娘就打发我走?”
宜妃给九阿哥抛了个媚眼儿道:“来人呀,送九阿哥。”
九阿哥站起身来道:“免了吧,原来我这喜新厌旧乃是遗传。”说完还略带笑意的瞪我了一眼。
我呵呵一笑道:“梦珂送九阿哥,九阿哥慢走。”
九阿哥“哼”了一声,走了。
等九阿哥走后,宜妃让我坐在她身边道:“今儿皇上找你聊什么了。”我便将‘不可能的盒子’又给宜妃讲了一便,宜妃听得云山雾罩,也没什么兴趣。我这边连说带比划,她那边喝茶嗑瓜子。
“娘娘,就这样。皇上最后说了句没想到你看别人的事儿到挺通透。”我口沫横飞的终于把这个不可能给娘娘讲明白的盒子给讲完了。宜妃一听我讲完了,立马来了精神:“皇上没说别的?”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奇怪,这位每次都跟相逢恨晚似的到底有什么企图?可她高高在上能图我什么呢?以郭络罗家高傲的性格,她会是那种利用别人的人吗?
“皇上最后也没说我用不用去向洋老师解释,我想回头让天赐问问十六阿哥的意思。”我也开始嗑瓜子,喝茶。
宜妃用她那丹凤眼撇了我一下,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道:“那你选了哪个拐呀?”
“噗”我一口茶都喷了出来,一个劲儿的咳嗽,说不出话来。其实我是给自己留点儿时间思考。难到我的姻缘已经变成国家议案了?怎么人人都关心?我得近快给自己选个最安全的阿哥。
“回娘娘,梦珂把两个拐杖供起来了,哪个也没用。”
宜妃惊异的看着我,半晌后眼前这个艳美的女人慢慢的将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的拍抚着,搞得我好想叫她“娘”。
“珂儿呀,虽然咱们只见过两面,但本宫却打心点儿里喜欢你。我与良妃交好,这你也是知道的,你的终事大事即使她不管我也会管的,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是皇上的心尖儿呀,皇上现在问你也是让他们俩能明白,你总这么拖着,将来吃苦的是你。你说出来,你到底心仪哪个,本宫代你去跟皇上说。”
如此肺腑之言到教我手足无措了,我喜欢的是楚言,你能帮的上忙吗?
我摇了摇头道:“梦珂心仪十二阿哥。”对,是十二阿哥胤裪,这个长寿而且从不参与皇位之争的阿哥无疑是我最佳的选择,关键是我记得他的嫡福晋姓富察,这亦是历史的选择。既然我不能选自己爱的,那我就选一个最安全的。
“什么?”宜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又推了我一把,笑道:“傻孩子,你见过十二阿哥吗?你若真不喜欢十三、十四阿哥,九阿哥如何?我那儿子也是人尖儿呀?”
原来宜妃是卖菜的出身,十三是萝卜,十四是白菜,九阿哥是菠菜,而十二阿哥成了烂韭菜。我当即跪倒在地,道:“梦珂虽从未见过十二阿哥,但素闻十二阿哥温柔体贴,人才一表,梦珂心仪十二阿哥已久。”
宜妃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道:“你不是在诓本宫吧,你可想清楚了?”
我点头如捣蒜。
宜妃把我扶起说她记下了,后又和我唠唠家常,主要跟药膳有关,便放我走了。
小太监陪着我刚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只给宜妃把脉,忘记写配方了,便又回去。刚走到门口只听里面道:“妹妹呀,你还不出来?何苦呢?”我只觉得心头一紧,憋闷的很,想着此时进去只会徒增尴尬,便转头走了。
小太监陪我走到一片湖前,远处又跑来小太监喊“等等”。先给我请了安,气喘吁吁的道:“奴才小福子见过梦珂姑娘,德妃娘娘有命请姑娘在此稍等,她速速就到。”我刚想问他详细情况,小福子却道:“奴才还得回去复命,请姑娘务必在此等候。”说完就一溜烟跑了。我觉得有些蹊跷刚要问身边的小太监,可他却道:“既然德妃娘娘请您在这儿等着,那奴才这就回了,留下来多有不便。”我觉得他说的也对,便点头示意。结果这小子比刚才那个跑的还快。
左右无事,就欣赏着当前的美景。虽已是隆冬,可能此湖连着外面,竟不冻冰。远远望去,但见碧波荡漾、波光粼粼,神来之笔便是那独立其中的湖心亭,更显风雅。虽不见春日的垂柳青青,夏日的满池荷香,秋日的荷叶移殇,却也是水波缥缈,柳枝摇曳,湖里散发着冬日特有的寂寞色调。
隐约觉得湖对面那个人眼熟,好像是九阿哥。却听见身后已有人走近,可能是刚才愣神太久,人已近在咫尺我却浑然不知,现在转头更不方便。只听后面那个最喜欢耳鬓厮磨的十三阿哥道:“想什么呢。”
我虽已有准备,但对他这种暧昧的方式还是混身不自在,心想着他本想突然吓我,我若是此刻回头,必有更加亲密之举。我灵机一动,一边喊着“反正没想你”,一边向斜后方迈了一大步。可下一秒我已落入另一面人墙,“那定是想我了?”身后的人双手按住我的肩。
我心中暗骂,没听过调戏民女的阿哥还搭伴的。回头瞪着那人道:“十四阿哥,请您自重。”却见这十四阿哥三个月没见已比我高半头了,眉间更有男人味儿了。
“爷想怎样,还要问你不成。”十四阿哥冷笑道。眼前的十三阿哥更是满脸坏意。我心中恐惧,使劲晃动身子,但因脚伤未好,不敢太使劲,可死十四就是不撒手。我假装脚上吃痛,“哎哟”一声,十四刚一松手,我转头便跑,谁知竟被十四猜到,又抓住了我。两人正挣扎着,忽然觉得十四一个没站稳,带着我就往湖里跌。
我心中一急,使出全身力气将十四推向十三,自己直接跌入湖中。冬日的湖水冰冷刺骨,等我露出水面,但见十三、十四脸色煞白,惊恐的看着我。我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向湖对面游去。
我哆了哆嗦的爬上对岸,头发一柳一柳的贴在脸上,我随手一摸头顶,拿下两片烂荷花叶,对面前的人吼到:“美男,送我出宫。”
九阿哥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身上的斗篷脱下,给我穿上。带着体温的斗篷果然暖和,我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九阿哥向对岸摆了摆手,示意那两个克星赶紧消失,便送我出宫了。
一回家我赶紧换衣服,缩在被窝里。额娘把家里所有的手炉放进我被窝里。大口大口的喝着姜糖水,可我还是由于一夜未眠、殿前受惊、遭人调戏、三九冬泳而发高烧了。
第二日十三、十四阿哥被老康罚闭门思过三天,我觉得罚的太轻了,至少应该三个月。怪不得他们日后被幽禁十年,就因为康熙从小太纵容他们,才有日后的咎由自取。
第五日十三、十四阿哥来访,不见。
第六日十三阿哥来访,不见。
第七日八阿哥来访,不见。
第八日九阿哥奉宜妃娘娘懿旨,前来赐赏。赏收下,人不见。
第九日八、九、十三、十四、十六阿哥来访,不见。
第十日太医院胡太医奉旨前来请平安脉,不得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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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圈套
“老夫看姑娘这病已无大碍了。”胡太医收回把脉的手,别有深意的看着我。
“阿嚏。”一个喷嚏喷得他满脸都是。我一边慌忙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胡乱的在他脸上抹来抹去。
胡太医立马起身退后三尺,坐在书桌边,我好像看见他的胡子立起来了。
“您真的肯定吗?阿嚏,我真的好了?阿嚏。”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说。
“你先把鼻边儿的皂荚粉,嘴边儿的芥末油擦干净。”胡太医一边擦脸,一边无奈的说。
“啊?”我赶忙换了一条手帕擦嘴,百密一疏呀。
胡太医双手抱拳,斜举过头顶,道:“皇上说你乃杭州名医,不出十日定当痊愈,所以命老夫来看看。”
我立刻把自己的嬉皮笑脸都收起来。他又道:“你也该明白,皇上说你痊愈了,那你。。”
我已然下床走到他面前,接着他的话茬道:“那我就是已经痊愈了,您看我现在是神清气爽呀。”说着摆出个神采奕奕的造型。
胡太医满意的点点头,捋了捋胡须道:“老夫再给你开个方子,巩固巩固。别再自己吃错了药,又病了。”
我见事情已完全败露,福了福身子行礼,赔笑道:“那就有劳胡太医了。”心想着,老康这个老狐狸终于发威了。
天赐下了学冲进我屋里,也不理我。背着手从左走到右,“唉”,从右走到左,“唉”,又从左走到右,“唉”,又从右走到左,“唉”。
“小叛徒,别跟个眼前花儿似的在这儿唉声叹气啦,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弟弟。你去回十六阿哥,我怕把病气带过去,再过十天半个月的必去请安。”我一边练瑜珈‘树姿’势,一边说。
“此话当真?”天赐面露惊喜。
我又换了个姿势,道:“你去把那碗药喝了,然后在我眼前消失。”
天赐闻言落荒而逃。
大哥昨夜当值,今日本应在家睡觉。但由于我“大病初愈”,非要把我和天赐送到宫门口。
“一切要自己小心,我下午来接你们。”大哥满脸倦意。
我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哥哥和弟弟怎么差这么远,一个无微不至,一个全线投敌。“大哥放心吧,我今早出门前看过黄历了,诸事皆宜。您回去好好睡觉吧,让车夫来接我们即可,您好好睡一觉。”
天赐添乱道:“是呀,是呀。十日前姐姐就看过八字了,我和姐姐今日都是宜出行。”
大哥无奈的点点头道:“天赐是大人了,一定要保护好姐姐,明白吗?”
天赐狂点头,我却想这位别把我卖了,我就感天谢地了。
天赐的早课是学蒙语,我先给十五、十六、十七阿哥都请了安,他便把我送到洋老师那儿,然后去上课了。
我朝洋老师微微一笑道:“Good morning, teacher.”
洋老师开怀大笑:“Good morning, lady. I’m so surprise you can speak English.”
我呵呵一笑道:“您还是说汉语吧,詹姆士就教了这么一句。我就是求您开开心。”谁不想听家乡话儿。
洋老师也换回汉语:“真没想到一个如此博学的中国女人竟会如此美丽。”
我轻佻一眼道:“谁说美丽与智慧不能并存。”
没想到我白献媚了,这么多新名词根本没人教过他,他呆若木鸡的看着我。我只得转移话题,将如何巧遇西洋传教士詹姆士,如何跟他一起研究‘不可能的盒子’又瞎掰了一遍。
洋老师微笑的点点头:“这些皇帝陛下已经都告知我了,我已写信去杭州看是否能找到他,请他来京城。今日请你来,一是想见见你,二是想请你详细的讲讲他的外貌。”
我心想这子虚乌有的人您上哪儿找去呀,便开始口沫横飞的虚构‘詹姆士’的外貌。
洋老师一边听一边摇头,最后无奈的说:“能否请你画一张他的像,有几分相似就可以。”
我摆手如挂钟,说道:“这我可不会,我说您画如何?”
他眼前一亮,说道:“如此甚好。”
我使劲儿用手掐自己大腿不让自己笑,一个老外说这四个字,太有才了!
我看着眼前这副写意派美男图,贝克?汉姆的发型(当然不是世界杯那一款,那个画出来吓死人,是他以前正常时候的),楚言的眼睛(怎么也得有点儿我爱人的影子,当然眼睛改为湖蓝色),汤姆?克鲁斯的鼻子,布拉德?皮特的嘴唇,基努?里维斯的脸型。
洋老师打趣道:“这个人不能进宫,宫里的格格见了他谁也不想嫁了。”
我嘿嘿一笑道:“哪能儿呀,宫里的格格天天见皇上,不也是该嫁谁嫁谁,美男是用来欣赏的,不是用来嫁的。”
谁知身后传来数月未闻的‘爱’式大笑,“好一句美男是用来欣赏的。”
我转身、下跪、磕头,一气呵成。“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吉祥。奴婢狂言,请皇上赎罪。”然后就开始哆嗦,原来黄历是给那些幸运儿看的,对于我根本没用。
偷眼看李德全,他偷偷的向我竖大拇指,示意我没事。
老康笑道:“起来吧,你乃实言,何罪之有。”
“谢皇上。”我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没见过这么不要Face的美男。
“朕听说你来了,便过来看看,怕你又把傅圣泽老师逼走了,现在看来倒是我多心了。傅老师,一会儿可是你的课?”
洋老师点头道:“正是,一会儿是数学课。”
康熙道:“嗯,一会儿梦珂也去,一起听听。李德全呀”
“奴才在。”
“传旨,赐傅圣泽、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梦珂、天赐午膳。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天赐下午课可免,陪梦珂宫内游玩。”(事实证明,PMP永远不会错的,关键看你拍的是不是地方。)
“奴才接旨。”
“奴婢谢主隆恩。”今日果然诸事皆宜。
有多少年没进过课堂了,前尘往事成云烟散落在我眼前。今日讲数学,一元一次方程,洋老师在前面一会儿X,一会儿Y,一会儿加减,一会儿乘除。我坐在一边,看着十五阿哥和十七阿哥已经快睡着了,他们的伴读呆若木鸡,天赐开始走神,只有十六阿哥一个人认真听着。可我看的出他也不明白,洋老师必竟语言匮乏,而这些阿哥又年龄太小,一讲到抽像的话题,就变成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十六阿哥,你明白什么是一元一次方程了吗?你知道一元一次方程何用了吗?”洋老师满目期待的望着他。
十六阿哥无奈的摇摇头,道:“您出的题我会做,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学一元一次方程,学它何用?”
洋老师竟看向我,十六阿哥见他看我也看向我,天赐也看向我,十五、十七阿哥的伴读轻敲了下桌子,所有人都看向我。
“你们看我作什么,我又不是一元一次方程。”我纳闷儿的问。
没想到十六阿哥竟然上前作揖,道:“愿闻其祥。”
我赶忙上前还礼:“十六阿哥,您这不是难为奴婢吗?”
十六阿哥轻笑一声,道:“此话差异,十三哥说你是天上的星星可以指引方向。”大家哄堂大笑,十六阿哥接着道:“十四哥说你是”
“停,停,奴婢前世欠阿哥们的钱,今世来还债的。”我的花边新闻有那么多吗?这话一听就不是十三说的,十六阿哥真是人小鬼大。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说:“先给大家讲个故事如何?”
孩子始终是孩子,一听要讲故事,犯困的、走神的都来精气神儿了。
“咳咳,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群小和尚。一天,老和尚让领头的小和尚带大家去吃饭,并要求每人可以用一个饭碗,两人共用一个菜碗,三个共用一个汤碗。等大家吃完饭就都出去了,老和尚一数,一共用了11个碗。就问领头的小和尚,一共有几人吃饭。”我顿了顿道:“阿哥们,你们可知有几人吃饭呀?”
大家都摇头,我等了一分钟,又问十六阿哥:“十六阿哥,您可知有几人吃饭?”
十六阿哥道:“一共有6人吃饭。”
我惊喜万分,喜道:“答对了,您是怎么算的。”
十六阿哥道:“我想应该至少2人以上11人以下,便从2人开始试,等算到6人的时候正好11个碗。”
我的心情一落千丈,无奈的说:“那我要是告诉您一共有55个碗,您还不得算到明天早上去。”
十六阿哥小脸微红,低头不语。
我也觉得自己的话没深没浅,“其实十六阿哥很厉害了,若用您这种方法,11个碗奴婢也得算到明天早上。”说完还干笑两声。
我走至正前方,“但是有了一元一次方程,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咱们先假设有X个人,每人可以用一个饭碗,两人共用一个菜碗,三个共用一个汤碗,便是这个式子。”我拿着笔写出公式:X+1/2X+1/3X=11,然后把题解了,四则运算他们学过的,解题反而不难。
“现在请十六阿哥告诉奴婢,若真有55个碗,应有多少人吃饭?”
“有30个。”十六阿哥答的非常自信,没有片刻迟疑。
我对眼前这个只有8岁的灵童钦佩不已,他显露的是爱新觉罗家族特有的骄傲。不过,他值得。“你、答、对、了。”我一字一句的说,此刻在我心中,爱新觉罗?胤禄是大清国的骄傲。
皇上赐膳果真不同,美食当前,我毫不犹豫的大快朵颐。盖聚物之夭美,以养吾之老饕,此时不饕餮,更待何时。而桌上的其它所有人除了洋老师以外,自我讲完小和尚的故事后都已当我是偶像,心甘情愿当我的粉丝。
“珂姐姐,您尝尝这个。”此人为皇子伴读。
“那有什么,梦珂,你尝尝这个,我只在国宴上见过。”此人为十五阿哥。
我看着自己冒尖的饭碗,突然想起周星驰在《九品芝麻官》里被老鸨伺候时的那个碗,咋那像呢?
餐后大家一起品茶,只听十七阿哥道:“今儿个梦珂来了,十六哥也算躲过一次打布库,要不又得摔得鼻青脸肿的。”
我一听‘打布库’立马来了精神,便道:“打布库?我从来没玩儿过。一定很有意思,不如咱们去看看。”
十六阿哥慢条斯理的道:“哥哥们都去打布库了,你可愿意去看。”
我干笑两声道:“那还是算了吧,安全第一,咱们还是游御花园吧。”惹来大家爆笑。
小歇了一会儿,小太监进来跟十五阿哥耳边嘀咕了几句。十五便道:“那咱们走吧。”大家便起身随十五阿哥前往御花园。
小阿哥们显然对当导游这个职业不太在行,起出还逐一介绍这叫什么亭有什么典故,那叫什么阁有什么趣事,后来就越走越快,草草了事了。其实我也没指望他们,老康一句话,大家应付事儿呗。
走到一大片空场,后面是一片假山,而周围是冬垂的柳枝环绕,两个俏生生的宫女正在踢毽。只见其中一个乖巧俏丽,脸上挂着两个甜甜的酒窝,另一个甜美可爱,小圆脸儿像个红苹果。
酒窝妹飞起一脚,毽子直冲我的面门而来,我当然是帅帅的接着了,飞镖都能接更何况是毽子。
酒窝妹和红苹果一见我身边的高级人士,立马跑过来行礼。
“奴婢见过十五、十六、十七阿哥,给十五、十六、十七阿哥请安,十五、十六、十七吉祥。”
十五阿哥脸色明显一沉,十七阿哥道:“起来吧,你们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宫的?”
酒窝妹看了红苹果一眼,道:“回十七阿哥,奴婢在定妃娘娘宫里做事,名叫嫣然。”
红苹果道:“奴婢也是定妃娘娘宫里的,叫宝姝。”
我一听是‘未婚夫’宫里的,又见阿哥们面上不高兴,想是因为小宫女出来玩儿不懂规矩的原因,忙出来打圆场。“嫣然一笑,有女如姝,好名字呀。”说着举起毽子又笑问十五阿哥道:“不如咱们一起玩吧。”
十五阿哥道:“踢毽子有什么好玩儿的,丫头的玩意儿。”
我不知可否的看着大家,“不好玩儿吗?”说着还踢了花俏的样式,然后踢回给嫣然。
十七阿哥呵呵一笑,道:“梦珂鬼主意最多,不如你出个主意能让大家都有兴趣的。”
我暗暗叫苦,要不是为了救‘未婚夫’宫里的小宫女,谁有心思陪你们这些小屁孩儿玩儿呀。
“老鹰捉小鸡,如何?”所有人张着“O”嘴看着我。
“没玩儿过?”所有人摇头。
“想玩儿吗?”所有人点头。
“那就玩儿呗。”两个宫女、三个伴读外加十七阿全都欢呼雀跃起来。十五、十六对看一眼,相互坏笑一下点点头。经验告诉我这个两人笑的不简单。
“嗯,大家都听好。十五阿哥年龄最大,扮老鹰,我扮鸡妈妈,剩下的扮小鸡由大到小排列站在我身后。十五阿哥捉住谁,谁就被捉走了,如果你们都被他捉走了,咱们就输了。第一局不算数,大家先来练习一次。来来来,站到我身后。”
正当大家准备排队时,十五、十六阿哥却没动,结果这两位爷没动,谁也不敢动。我看着他们道:“不能玩儿?”哥俩摇摇头。
“没听懂?”哥俩点点头。
我完全质疑的看着他们,没搞错吧,这都听不懂?我又重复了一遍,十五却大喊道:“我还是没听懂。”
我“噌”的一下跳开一步,揉了揉耳朵道:“您是爷,我再说一遍。”
可我还没张嘴,十五阿哥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使劲跺了一下脚,冲着我刚才跳开的方向大喊:“我就是听不懂。”
我回头一看,身后只有假山,啥也没有呀?刚要回身,却见十五阿哥冲向假山,揪出两大活人来。
我双手环胸,无奈的看着十三、十四别别扭扭的走出来。圈子圈套!进了皇城根这个圈子,里面全是套。自古皇子多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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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游戏我做主
十五阿哥把十三、十四揪出来,满脸赔笑的对我说:“我真的没听懂,不如让十三哥当老鹰吧?”
我无言以对,此时无声胜有声。
嫣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翻着大眼睛道:“那咱们还玩儿吗?”
“玩!为什么不玩儿。”我右手握着左肘,左手在右臂上弹钢琴笑道。
“既然十三、十四阿哥来了,就由十三阿哥做老鹰,十四阿哥做鸡妈妈,我么。。。。。。”我顿了顿道:“我在旁边指点一二即可。”
“不可,不可。”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两个丫头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宝姝接着道:“刚才听姐姐一说如何玩儿法,这鸡妈妈是关键,您若不玩儿,那么咱们也无法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