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均点头表示同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十三、十四阿哥都是大人了,要是一起玩儿就得难度。”
十三嘴角上扬,道:“那你说说看。”
我微微一笑,围着十三阿哥绕了一圈:“既然大家都希望十三阿哥扮老鹰,那就由十三阿哥扮老鹰,由我来扮鸡妈妈。但第一老鹰在捉小鸡的时候不能碰鸡妈妈,鸡妈妈可以随意的阻拦老鹰。第二,老鹰要从最后一只小鸡抓起,绝不能改变顺序。第三,小鸡也不是从大到小排列,而是改为一小一大、一小一大顺序排列,在我身后的自然是十七阿哥,而这最后一只小鸡就由”我又围着十四阿哥绕了一圈:“就由十四阿哥来扮。”
十三阿哥苦笑道:“这也太难了吧。”
我秀眉一挑,道:“我的游戏我做主。”说完我还转头看大家,等着粉丝们支持。可等我看向大家结果所有人都低下头时,我才知道这里到底谁做主。“呵呵,其实我还有第四条没说呢。”傻笑两声道:“第四,老鹰擒到哪只小鸡,小鸡即刻变为小鹰,帮助老鹰一起捉小鸡,游戏以最后捉到母鸡时为赢。如何?”
十三、十四相视一笑,十四阿哥道:“这还差不多。”
我、四个阿哥、三个伴读、两个宫女,一字排开,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我双手抱拳,立于胸前:“十三阿哥得罪了。”
十三阿哥果真是侠王,也双手抱拳,立于胸前:“承让、承让。”
起初大家都不太会玩儿,我带着所有人转圈,把十三耍的团团转。可一会儿就被十三识破了,十三左一闪,右一晃,我的一字长蛇阵就变成长龙摆尾阵了。只见宝姝一个不小心松了手坐倒在地,自她之后所有人的都掉了队。十四立马甩手自己跑了,十三抛下所有人追了过去。
“他们俩平时谁跑得快些?” 我懒散的搭在天赐肩上看着俩人消失的方向。
十六阿哥轻叹了口气,道:“唉,那还用问,看谁腿长喽?”
天赐挠挠头道:“好像十三阿哥个子高得多。”
十五阿哥学我的样子搭在十六阿哥的肩上道:“等十四哥变成小鹰,咱们就凶多吉少了。”
所有人齐声道:“唉!”
一会儿功夫十三揪着十四的衣领子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了,十四阿哥给大家一个‘我已经尽力了’的眼神后就倒戈相向了。
游戏再次开始,我看着面前两只大鹰,看来游戏最多再坚持三分钟。
事实证明在两分三十秒后,鸡窝里只剩下母鸡了。
“我认输了,不用再玩儿了。”我一边擦汉,一边恳求的看着十三、十四。
“可以。”十三玩儿味的看着我,双手环胸,样子怎么那么拽。
“不可以。”
我惊诧的回头,这个声音竟然出自十、七、阿、哥。
“为什么?”我双手按着十七阿哥的手臂。
十七阿哥双手一搪,“这还用问,别人都扮过老鹰,就我没扮过,我要当老鹰。”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十三、十四,没成想到头来还得求他们帮忙,我可不想被十只鹰捉。
十四阿哥突然大喊一声:“我脚抽筋了。”说着就坐到山石上,拧着眉毛对十三阿哥道:“十三哥,我跑不动了。”
十三阿哥一看便道:“我也抽筋了。”说着坐到十四阿哥旁边。
我眼看着十五、十六、十五的伴读、天赐都抽筋了。两个宫女更夸张,“奴婢再不回去要被责罚了,恕先告退。”然后就消失了。
我再次看向十七阿哥,他一副绝不罢休的样子。
“那就开始吧?”幼儿园阿姨无奈的说。
我先虚张声势的左躲右闪了两下,很快就‘一个不小心’被擒住了。我假得不能再假的做崇拜状:“十七阿哥,您太厉害了。”
谁知此话一出,十七阿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得我心慌意乱、不明所以。
“您别哭呀,咱们再来一次。” (是我)
“要不请十三阿哥扮鸡妈妈,您再捉一回。”(是我)
“您别再哭了,您再哭奴婢的脑袋就不保了。”(还是我)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垂头丧气的说:“十七阿哥您说吧,要怎样您才能不哭,奴婢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十七阿哥终于止住了哭声,“当真?”
我不住的点头,心想着只要这位爷不哭,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去摘。
“你起来吧,十三哥、十四哥说你歌唱的好听,你唱首歌儿吧。”十七阿哥一边扒着眼泪、鼻涕,一边扶我起来。
“就这么简单?”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也太easy了吧。
“哇~”,风云再起。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她采的蘑菇最大,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我扯着嗓子喊着,企图用自己的歌声掩盖住小祖宗的哭声,可还没等我“噻箩”完,身后竟传来了天籁之音:“谁不知这山里的蘑菇香,她却不肯尝一尝,攒到赶集的那一天,赶快背到集市上,换上一把小镰刀,再加上几块棉花糖,和那小伙伴一起,把童年的幸福来分享。”
内心深处的记忆被唤醒,空气在刻凝集,我只觉得头晕目眩,早已无法呼吸,我颤抖的回过身,仿佛一回身就能回到八年前那片满目夕阳的树林,那条永远也望不到边的阳关大道,那个采蘑菇的小姑娘和那个等着他哥哥到来的。。。。。。“迷途羔羊”。
十四深情的望着我,他早已不是那个哭鼻子的小男孩,站在温暖灿烂的夕阳下,光芒洒落在他身上,修长的身躯,俊秀的脸庞,醉人的笑容,笑得那么纯真,那么温柔,那么……疲惫。
“十四哥,原来你要我想办法让梦珂唱歌,就为了跟她对歌。早知。。。。。。”十七阿哥场子还没砸完就被十四一把捂住了嘴,抱于身前。
我脸上一排黑线,拳头紧握,肩头微颤。MMD,还TMD真有“连环套”,就等着我往里跳呢。今日之局只怕是从我告知天赐要给十六阿哥请安时就被设计好了的。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其中?天赐早已是倭军了,十五、十六、十七根本就是十三、十四手中的棋子。可唱歌之事十三知道吗?看他的样子也是一脸的惊奇,而我为什么会觉得心底里有一丝甜意?正在慢慢的,慢慢的扩散~~
“原来十四阿哥也会唱,早知道您唱的这么好,奴婢就不献丑了。”我将头发向耳后掖了掖,掩饰内心的气愤和慌乱。“想想这首童谣还是小时候我师姐教的,我们那儿的小孩都会唱。”
十四脸上的失望一扫而过,仿佛他早知道我要如何做答。他苦笑了一下,撒开了捂着十七的手,把十七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十七弟别闹了,宫里要下钥了,我和十三哥送梦珂出宫,你们都回吧。”
我看着天赐,心想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可十六阿哥却突然一把抓住天赐道:“你光顾玩儿了,功课做了吗?是不是又想挨板子,今儿晚上跟爷回阿哥所,要是一宿都补不完,明儿个爷也保不住你。”
天赐(新一代金马影帝):“姐姐呀,我今儿晚上要是不住阿哥所,明儿个不交功课,恐怕凶多吉少~”一语双关。
我嘴角上扬,拍了拍天赐的肩膀:“那你就去吧,咱姐俩儿来日方长~。”
十三在前,我和十四平行,三个人默默的走着,好像上次见面没有大动肝火还是第一次相遇时在饭桌上,当时也是这么寂静。嗯~,我怎么又忘了,那已不在是我和十四第一次相遇了。
眼瞅着就要到宫门口,十三突然一个刹车转身面对着我们,我和十四也是一个激灵,当即止住脚步,诧异的看着十三。前面就是宫门口,这位仁兄不会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又调戏良家妇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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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风月
一分钟过去了,这里的夕阳静悄悄。
两分钟过去了,这里的夕阳静悄悄。
三分钟过去了。
“对不起。”竟是三口同声。三个人又都欲言又止,相视而笑了。
“我们说对不起,我还知道为什么。你怎么也说对不起?”十四学我刚才的样子围着我绕了一圈。
“我,啊不,奴婢。。。”
“你还是用‘我’吧,你每次用‘奴婢’时我都觉得不像你。”十三阿哥淡笑含柔的道:“只有你每次用‘我’时,我们才能看见最真诚、最坦荡的梦珂。”
“你连‘姑奶奶’都敢自称,用个‘我’字也不为过吧。以后我见你也不用‘爷’了。”十四阿哥搭在十三的肩上道。
罪过!罪过!才一下午,我怎么把阿哥带的跟小流氓似的,一个个勾肩搭背的。“我改不了用‘我’就像十四阿哥改不了用‘爷’一样,咱们但求说者无心,听者也别有意,如何。”
“嗯。”
“嗯。”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空气可以提神醒脑。“我是因为说什么八字不合、命中相克的胡涂话,害得你们被禁三日而愧疚的,所以说对不起。其实我连你们八字是啥都不知道。”某女开始低头数蚂蚁,皇宫里的蚂蚁是不是都高人一等呢?
我抬起头来,伸出右手。道:“咱们冰释前嫌吧。”
十三、十四怔怔的看着我的手,丝毫未动。
“怎么?不愿意做朋友?”我诧异的看着他们。
“当然愿意。”又是异口同声。
我恍然想着现在还没有握手礼,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但伸出去的手又不好意思收回来。正犹豫着,十三突然伸出手,做着和我相同的动作,两手相交,指尖碰手心,我已感觉到一片潮湿。我更进一步,紧紧的握住十三的手,十三明显一颤。我又伸左手攥住了十四的手臂,然后让他握住我和十三的手。
“咱们现在算是朋友了,真正的朋友,无关风月。”我要让他们成为一个21世纪的人的朋友。
“胤祯,你要是再不撒手,我的右手第三根骨头就得折了。”其实我早已不使劲了,可十三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十四又紧紧的握着我们俩的手,二人均没有撒手的意思。十三、十四闻言立即将手收回。我夸张的甩了半天手,示意他们我的手早麻了。
“你这个结拜的方式确实与众不同。”十三也狂甩手,看来十四的手劲真不小。
我宛然一笑道:“这不是结拜,我可不敢求两位阿哥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是高攀上两个兄弟罢了。”
十三、十四对望一眼,均无奈的摇摇头,十四道:“童言无忌,走吧,‘姑奶奶’。”
大哥早已在大门口等候,见十三、十四送我出来,便近身行礼,和二人说了几句客套话,言明天赐今晚住在阿哥所了。我刚要上马车,十三突然叫住我,我便回头看着他。十三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十四道:“等开春儿可有兴趣同我们一起去郊外骑马?”
我只觉得心里一片轻松,嘴角柔和的勾起一道弧线,“嗯~,到时候见。”便转身上了马车。
与大哥相对而坐,见他面色不好看,便问道:“大哥可是没睡好,怎么面色这么难看。”
大哥好像若有所思,猛的被我一问,先是一怔,后又道:“没什么。”
他从未对我如此冷淡,不会是因为天赐的事儿生气了吧。我便道:“天赐确实没有做完功课。小孩子必竟是小孩子,转眼就要过年了,偶尔贪玩也是情理之中。您是不是觉得他留在阿哥所不妥。”
大哥摇摇头,什么也没听。
我有些心急,大哥从未如此过。“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如让我把把脉吧。”我说着就把手伸过去。
没想到大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死死的盯着我,满目血丝眼里仿佛要滴血一般。半晌后,他终于松开手,留在我手腕一圈明显的印迹。我赶忙收回了手,用衣袖盖住。
大哥漠然的道:“你没回来之前,天赐住在宫里也是常有的事。他是因为喜欢和你在一起,现在才每日回家的。呵”大哥又冷笑了一声,“也没准是被人派回来的。”
我心里委屈,也不理他。大哥也不理我,马车满载着尴尬的气氛一直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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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蛋糕
作者有话要说:
(慧琳)
十三女(1687—1709):和硕公主。玄烨之十三女。其母为玄烨庶妃章佳氏,即敬敏皇贵妃,与二十二子允祥、十五女同母。康熙二十六年(1687)十一月二十七日牛。四十五年(1706)20岁时受封为和硕温恪公主。是年嫁与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仓津是蒙古翁牛持部札萨克多罗杜凌郡王毕里哀达赍次子,初名班第,赐名仓津。康熙三十二年(1693)袭封郡王。雍正五年(1727)以擅请准噶尔使入藏熬茶夺沦罪削职。康熙四十八年(1709)六月公主去世,时年23岁。
靖琳)
十五女(1691一1709):和硕公主。玄烨十五女。其母为玄烨庶妃章佳氏,即敬敏皇贵妃,与二十二子允样、十三女同母,康熙三十年(1691)正月初六日生,受封为和硕敦恪公主。四十七年(1708)年18岁时嫁与蒙古科尔沁部博尔济吉持氏台吉多尔济。多尔济于五十八年(17l9)因罪革额驸,仍给台吉品级。五十九年(1720)去世。四十八年(1709)公主去世,时年l9岁。
俺把两个人的生日错位了,根据剧情需要,不好意思啦。
不过俺的生日真是正月初六哦!
今儿个大年初六,正是我穿越前的生日,一大早起来我就直奔厨房,准备给自己做个超级无敌生日大蛋糕,犒劳一下自己。
面粉、蜂蜜、鸡蛋、牛奶、桂花一应俱全。一边哼着祝寿歌,一边做蛋糕。我搅呀搅呀搅呀搅呀搅,我拌呀拌呀拌呀拌呀拌,我烤呀烤呀烤呀烤呀烤,搞定!
把德妃和宜妃年前赏的水果都拿出来,一圈一圈的摆好,中间空出写字的地方。拿出昨日撵好的红果泥,在蛋糕上挥来挥去,“生辰快乐”立显眼前。双手紧握胸前,清清嗓子,咳咳!“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祝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嗯?不对,怎么觉得门口有两个门神。我猛的一回头,只见秦琼和尉迟敬德站于门前。
我狂揉眼睛定睛一看,“你们投胎做门神啦?” 原来是十三、十四。
“你唱的是什么?”此为十三阿哥,大一点儿是一点儿,多好听的歌呀。
“那个圆圆的是什么,闻起来挺香的。”此为十四阿哥,小一点儿是一点儿,就知道吃。
“我唱的祝寿歌,这个圆圆的东西叫超级无敌生日大蛋糕,哎!你别动,你别动呀。”我忍无可忍,只得将两门神推出门去。
后院空场三足鼎立,杀气腾腾。
“二位今日何干呀?”
“请你吃饭。”
“我没空。”
“你忙什么呢?忙着做超级无敌生日大蛋糕?”
“错。”
“那你忙什么呢?”
“是忙着吃超级无敌生日大蛋糕。这都猜不对,你已被三振出局,没资格吃了。”
“今儿是你生辰?”
“错。”
“那你为什么唱祝寿歌?”
“你猜,猜不到你也别吃。”
“你阿玛生辰?”
“错。”
“你额娘?”
“错。那个~,不是说你不能再猜了吗?你已经被三振出局了,胤祥继续猜。”
“你大哥?”
“错。”
“天赐?”
“错。”
“你二娘?”
“错。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这规矩刚才你可没说?”
“我的蛋糕我做主。你还猜不猜?”
“好吧,一定是你二哥,你们家没别人了,我知道梦珂对我最好了,故意留个机会给我。”
“错,是我师父生辰。你也没资格吃了,现在你们俩可以闪人了。”某位徒弟瞎掰的,实情告诉他们怕他们吓得尿裤子。
“呀~~~~~~,原来是祭品。”结果还是有两个人被吓着了。
“错,你们叫那么大声干嘛?蛋糕是给人吃的,不是给鬼吃的。所以我有资格吃,你们没资格吃。”
“我们又不是鬼。”
“你们是谗鬼。”
“谗鬼也算鬼吗?”
“谗鬼不算鬼吗?”
“咳咳,十四弟,我拿人,你拿蛋糕,咱们走。”
“是,十三哥。” “十三哥,您就不怕我偷吃?”
“我更怕你偷人!”
“喂,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我恶狠狠的瞪着对面这两个当我是空气的男人。
二十分钟前。。。。。。
“我要回家。”
十五分钟前。。。。。。
“你们现在跟强盗有什么区别?我要回家。”
十分钟前。。。。。。
“马车这么颠,蛋糕会烂的。我要回家。”
“好吧,蛋糕你们拿走,我不要了。我要回家。”
五分钟前。。。。。。
“咱们割袍断义,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马车真的停了,看来外面的小太监已经被我感动了。可我刚一起身就被死十三攥住胳膊给带进了“顺峰食府”。TNND,没想到京城第一刀清朝就开张了。
进来一看,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我狐疑的看着十三。十三嘴角上扬,把我往楼上拽,十四紧随其后。
我上楼一看我认识的阿哥都在,当然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也在,譬如说雍正。我在十三耳边低语:“哪个是四阿哥?”十三撇了我一眼,把我往前一带,立于桌前。
“见过四哥。”此为二重唱。
“梦珂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 我赶忙抓紧时间好好看看雍正,眉清目秀、身形清瘦、其它的也没什么特点。事实证明头胎比二胎的遗传因子,嗯~~,确实差一些。
“见过五哥。”
“梦珂给五阿哥请安,五阿哥吉祥。”这个比四阿哥长的强多了。
“见过八哥。”
“梦珂给八阿哥、九阿哥请安,八阿哥、九阿哥吉祥。”这两位美男我都认识,死十三、十四真笨,那么麻烦干什么。
“还有比你更懒的吗?”九阿哥抿了口茶道,扫了一眼八阿哥,见八八正笑瞪着他,刚想说什么又住了嘴。
“见过九哥、十哥、十二哥。”某哥俩心想这丫头就不能懂点儿规矩?这以后怎么带出去,还是留在家里藏着吧。
“梦珂给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请安,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吉祥。”今儿什么日子,阿哥大集合?我真不明白我到这儿干什么,还有死十三也不事先告诉我‘未婚夫’在这儿,今儿也没打扮打扮,真是失礼,也不知道俺这第一印像如何呀?当然,先看看我的亲亲未婚夫长啥样儿。我一看十二阿哥登时傻了眼,终于明白当日宜妃为什么那表情了。就这位,也配当康熙的儿子?满人全都大骨架,身材魁梧,即使四爷清瘦些,也是身高肩宽,仙风道骨。可他却是个身行细小、瘦骨嶙峋的书呆子样儿,哪里有皇子的风范。我不禁反问自己,这样的人我到底嫁还是不嫁呢?
十三拉着我刚要坐,我赶紧低语:“还有一位爷没请安呢?”本人还是对面前这个俏生生的小爷比较感兴趣,不知是哪位王爷的儿子,要不我就委屈给他啦~?
十三在我耳边低语,我赶紧朝着那位‘爷’福了福,然后随十三坐下。原来这位英姿飒爽、娇小俏丽的是女扮男装的八公主,与十三阿哥同母的亲妹妹,爱新觉罗?慧琳。怎么跟我一个爱好,喜欢女扮男装呢?
“十四弟,你拿的是什么呀?”四阿哥看着十四阿哥小心翼翼的端着个圆东西放在桌上。
“回四哥,这个叫超级无敌生日大蛋糕,是梦珂专为慧琳庆生所做。”说完还得意的轻佻了我一眼。
我呆呆的看着十四阿哥,下巴差点儿没掉地上。不是这么巧吧?今日真有人过生日?
死十三竟然当着众人面儿,以紧贴着我耳朵的距离说道:“就是这么巧。”后又闪身坐正。
我赶忙错了错身子,坐的离他远一点儿,这小子一见面就对本姑娘性骚扰。
十四说完刚要坐在我另一侧,可慧琳一把推开他,“一边儿去,给姐姐腾个地儿。”然后一屁股坐在我边儿上,拉着我的手道:“难怪你们来的这么晚,原来是为了做这个,多谢你了。都是十三哥不好,说什么要给你一个惊喜,不让事先告诉你。没成想最后得了惊喜的却是我。!这个超~,超什么的蛋糕看着就好吃,闻着也香甜,一股子浓浓的桂花儿味儿。”
我赔笑道:“超级无敌生日大蛋糕。”
她道:“对,超级无敌生日大蛋糕,我真心喜欢这个礼物。赶明儿个你过生辰,我也必送份儿大礼给你。”
我笑答:“您可别折煞奴婢了,十三、十四爷事先也没说谁过生辰,这名字奴婢胡乱取的,其实它就叫生日蛋糕,但愿能讨您喜欢,奴婢就知足了。”
她一努嘴道:“你别左一个奴婢,右一个奴婢的,能坐在这儿就没人拿你当奴婢。没准儿过两日我就该称你一声‘嫂子’,你唤我作‘妹妹’了。”说完还冲十三别有深意的挑眉一笑。
“也没准儿一个叫‘弟妹’,一个叫‘姐姐’呢。”十阿哥慢条斯理的道。此人目前不像草包,倒更像为恐天下不乱的祸害精。
“好了,好了。四哥在这儿,你们把平日里没大没小的样儿也都收收。梦珂本是我表妹,就随着我叫慧琳的名字吧。但等回了家,该怎么叫还怎么叫,谁也别忘了规矩。”说完还笑看了十阿哥一眼,可这一眼竟让十阿哥直哆嗦。
“嗯,八弟说的对。梦珂呀,这蛋糕上的字可是你写的?写的不错。”四阿哥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冷么,挺和蔼可亲的。
我立马站起身道:“嗯,是奴婢先用药碾子将红果撵成泥,然后用油纸裹好,留个小洞用手一挤便可。奴婢平时写药方写惯了,这字草的很,但求一份儿心意。”说完又朝大家福了福身子。
“快坐下吧。咱们这不是还没回家呢吗?不用一回话就行礼。你这手脚够麻利的,这撵红果可不是一时半刻能撵好的。”四阿哥看似并非关心,实则字字玄机的问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拐弯抹角大半天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就这么点小事儿,您用的着这么明察秋毫吗?刚想圆谎,只听十三阿哥道:“我也撵了些,还挺好玩儿的。”
“嗯,弟弟也撵了些。”十四也出来解围。
“哦?”
我连忙张嘴把四阿哥的“哦?”下面的话给挡回去。那两位爷除了给我捣乱还能干点啥?
“两位爷当时撵的那个哪儿能用呀?块儿太大了,奴婢夹在蛋糕中间了。这蛋糕本就是甜的,又加了鸡蛋、牛奶,奴婢怕大家吃着腻口,夹了酸红果口感会更爽滑些。这蛋糕上面的红果泥看着没那么晶莹透亮,其实是用的奴婢平时自己喝粥时的红果泥,比较开胃。两位爷来的紧急,奴婢只能用两日前做的泥了,但想这大冬天应该也保存的很好的,口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说完扫了一眼我的指路明灯,现如今就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了。八阿哥嘴角儿上扬,朝我微微点头,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说怎么不像我撵的那个呢,原来被你藏起来了。”十三、十四哈哈一笑。
“哥哥们,快别再问梦珂了,我再听她讲下去就得流口水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席呀?”慧琳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蛋糕。十五、十六、十七也随声附和。
此话一出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四阿哥笑道:“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是了,开席。”
我虽知慧琳也在帮我,但想这位格格也太活泼了吧,贪吃、好动、没大没小就连生辰都跟我一样,真是有缘。她一点儿也不像嫁出去三年就客死异乡的人,该不会她也是穿越来的吧?哪天真得跟她好好儿聊聊。
眼瞅着热菜一盘一盘儿的端上来,均是珍馐美味。可十四阿哥却突然站起身来,“回各位哥哥们,这蛋糕吃之前还有个讲儿,得先唱祝寿歌,不如让梦珂唱一曲如何?”
五阿哥道:“哦,早闻梦珂懂算术、通音律乃当代才女。当时在杭州四哥、八弟、十弟、十二弟、十三弟、十四弟都曾听过,不知今日我可有耳福呀?”我一听这才知道当时有那么多阿哥在场,连‘未婚夫’也在,也不知他对俺是个啥印象!可十四也太过份了,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
我站起身来,先福身行礼。“回各位阿哥,吃生日蛋糕之前确实要唱祝寿歌。但既是要祝寿,不如由我带头儿,与寿星老儿的弟弟们一起唱,才更显诚意,这首哥唱的人越多越好听。”说完我还朝十四甜美的一笑,跟我斗,你还嫩点儿,等着和十五、十六、十七一起接招儿吧。
“不如由梦珂先唱一遍吧,咱们也听听。”四阿哥玩儿味的看着我。真是谁的弟弟谁疼呀,我在这儿算老几来着?老末!只听四阿哥接着说道:“若真是好听,咱们大家都唱。不是说人越多越有诚意嘛,这么多个哥哥、弟弟一起祝寿,慧琳你可高兴?”
慧琳一个劲儿的点头,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了。
这位终极BOSS说话也太大喘气了吧!我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祝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
“完了?”四阿哥意犹未尽。
我点点头。
“嗯,词意俱佳,曲调悠扬,就是短了点儿。”四阿哥有些失望。
我答道:“是短了点儿,不如咱们唱六遍,六六大顺么。”又问慧琳:“不知寿星公贵庚呀?”
慧琳含羞道:“十五岁。”
我接着道:“那咱们就点十五支蜡,等唱完歌,再请寿星公闭眼在心里默默的许个愿,然后大家一起一口气吹灭了,它日愿望必能实现。”
“这丫头鬼主意还真多。德顺儿,去拿蜡烛。”九阿哥传儿话给自己的跟班儿。
于是乎一群阿哥一起唱祝寿歌,慧琳许愿,然后大家一起吹蜡烛。当我看见慧琳睁眼时长长的睫毛湿润润的,晶莹透亮。心想着这些哥哥还是很疼妹妹的,不知道多年后雍正是否还能想起此情此景,是否还会记得年少时的亲密无间。
十三在桌下偷偷的捏了一下我的手心儿,我赶忙缩手又被他整个抓住。我刚要翻脸,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谢谢。”随即松手了。搞得某女心里甜丝丝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啦!小脸儿都红了。
终于可以吃蛋糕了,大家当然都是超赞啦~~~
其中,最给面儿的是十阿哥:“八哥,下个过生辰的谁呀,让梦珂提前多做点儿。”
最不给面儿的是九阿哥:“除了酸甜就没尝出什么来,没不如寿面呢。”
最懂得欣赏的是五阿哥:“这里好像还加了些蜂蜜,嗯,香而不甜、甜而不腻、颊齿留香。”
最不懂得欣赏的是十七阿哥:“为什么我这儿份蛋糕多、水果少,八姐偏心。”
但,最夸张的竟然是十二阿哥,我的亲亲‘未婚夫’!!!
“哎哟,这是什么?怎么里边还有石头?”十二阿哥从嘴里吐出了一块绿东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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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企业管理
我猛然想起在和面时曾经放入一块小玉石,想着要是能吃第一口便尝到就出去赌两把,必有好运。可现在竟然被十二阿哥给吃了,罪过呀!罪过呀!我把心一横,既然如此,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
“回十二阿哥,那不是什么石头,是姻缘玉,千里姻缘一玉牵,奴婢特意放进去的,求个好姻缘。”我说完就含羞带怯的低下了头。
只听“啪”的一响,一双筷子拍在桌上,吓得我这一哆嗦。而那双筷子的主人除了十三还能有谁?
“咳咳,梦珂呀,你说的详细点儿。咳咳,是和做蛋糕的人有缘?还是和过生辰的有缘?”九阿哥边说着,边给了我一个“你找死呀!”的眼神。
“当然是过生辰的,奴婢是厨子,哪儿有厨子求姻缘的。”我几乎是面对着十三说的,这小子什么狗脾气,我还哪敢说和厨子有姻缘。说完还回给九阿哥一个“千恩万谢”的眼神。
“梦珂,你怎么不早说呀?我也多请几个王孙公子,这里除了哥哥就是弟弟,白白浪费了我一段好姻缘。”慧琳笑撇了我一眼。这是第几次慧琳格格为了救俺而犯二百五啦?
“咳咳,慧琳呀,越说越没边儿了。你的姻缘岂是自己能订的?我看这块就叫幸运玉吧,谁吃到了谁请客。”四阿哥笑迷迷的说。他太才思敏捷啦,我咋没想到这万全之策呢!
“四哥,这种也算是幸运?”死书呆终于急了,没想到‘未婚夫’还是个小气鬼。
“十二哥,能有机会请这么多兄弟一起吃饭还不算幸运?我可是求之不得呢?”死十三说完还拱了我一下,害得我一杯茶洒了一半。
“十二哥,要不你把那块幸运玉送给弟弟吧,弟弟也想要得紧呢?”十四阿哥连头都不抬,摇头晃脑的把玩儿着手中的汤匙,一副败家子儿的样子。
九阿哥伸手从十二阿哥手中抢过了幸运玉,放在手中掂了掂。“既如此这块幸运玉自然是我的了。”美男果然是财大气粗,看来今日原定他做东。
“唉~,真想吃四哥面前那个翡翠四宝。”慧琳叼着筷子,痴痴的看着四阿哥面前那盘绿油油的东西。我发现这位格格每次为了帮我而岔开话题时都是以牺牲自己的智商为代价的,她就不能寻个精明点儿的想法儿?
四阿哥跟班儿非常专业的把翡翠四宝飘移到慧琳面前。慧琳先拿汤匙盛了些放入我的碗里,又给自己盛了些。“每次上这道菜都放到四哥那儿,我都想了好几回了,今儿个终于有胆子说了。你尝尝看,如何?”
八阿哥笑笑道:“平时有奴才伺候着,自是什么都吃的到。但到了大宴,反而只能吃眼前这几道,可把八妹的馋虫都放出来了。今日你做寿,想吃什么便张口,哥哥们自会双手奉上。”
慧琳呵呵一笑:“您身前那盘儿香炸果子鸡,我也从未知道是什么味道呢?”
她这么一说,我反到觉得她不是为帮我,而真是个谗鬼。
美女一发愁,梦珂就挠头。我回头道:“小二,叫你们老板来。”
只听一溜小跑,一位肥叔叔上了楼,作揖道:“在下顺峰楼掌柜,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我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道:“请问掌柜这顺峰楼像这样的大桌有几张?”
肥叔叔没想到我没问菜反问桌,提这么个古怪问题,“不知姑娘?”他欲言又止。
我微笑道:“掌柜莫怕,我想个法子帮你赚钱。你只需告诉我你楼上有几个包间,大桌有几张。”
肥叔叔道:“共有5个包间都是大桌,这间最大,桌子也最大。”
我点了点头道:“这么大的桌子,桌上的美味佳肴想尝遍了可真是难呀。”
肥叔叔道:“您说的是,来我们酒楼的多是王孙贵族,知书达理之人肯吃的只有眼前那几道。”
“那岂不是影响生意,若是哪道名菜没有吃到岂不可惜?”
“啊?~~~”肥叔叔不知如何作答。
我又道:“今儿个这桌几两银子?”
肥叔叔看了一眼我背后的某位阿哥道:“大概二百两。”
“什么?”这也太黑了吧。某女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了两声道:“这要在杭州,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十两。还是天子脚下有钱人多呀。”我说着绕到九阿哥身后,一把抢过幸运玉。“掌柜子,我给你出个主意,帮你改改桌子,保证让所有人吃到所有菜,你的生意必会蒸蒸日上。今儿这顿我做东,你请客,如何?”
“这~~”肥叔叔可能觉得我在天方夜谭,又惹不起我。
我朝空中抛了一下玉石又反手接到手里,“看来你也作不了主,叫你们老板来,我自不会蒙骗他。”
只听正前方某人道:“老板在这儿呢,‘姑奶奶’有什么好主意,请直言相告。”说完就回身撇嘴看着我。
“啊?”我瞅着九阿哥,干笑两声道:“那这宝贝还是还给您吧。”我把玉石丢给他,挠挠头道:“想做回顺水人情还挺难。”
我忽略了某几位年轻的阿哥轻微抽动的身子和九阿哥满脸的无奈,接着道:“就是在桌子中间挖个洞,在桌子上面再加一层桌面,在两张桌面中间留几寸,再坐个轴,使得上面的桌面可以在空中旋转。上面的木材要薄、要轻、要硬,上的菜都放在上面一层,这样谁想吃什么菜,谁想让什么菜,轻轻一转既可。”
从四至十四阿哥都像看ET一样的看着我,十五、十七和慧琳狂眨眼不明所以,就剩十六阿哥一个正常人了。我朝九阿哥嘿嘿一笑,“其实就是那个轴麻烦,其它的很简单。奴婢不会白骗饭吃的,回家画张草图,明个让天赐给十六阿哥带过去,再请十六阿哥交给您。”
四阿哥左右看了看道“你这法子初一听有些古怪,但仔细一想也很方便。我们只是奇怪你是如何想到的,你说的桌子我在杭州也未曾见过。”
望着四阿哥探寻的眼光,我有些心慌。这位爷一张嘴,我就跟做贼心虚似的。“奴婢哪儿在这么大张桌子前吃过饭呀,只是突然想起南方的水车转呀转的,与此桌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站着,他坐着,我直视着他,这样可以掩盖我内心的波动。下次再也不能为了美女的一句话而冲动了,一不小心就在雍正面前漏了馅儿。
“四哥,梦珂既能做出那木框子,想出此种高计也是情理之中。她对算术、几何确有几分天份。”十六阿哥出来解围,又转头对九阿哥道:“看来这几何还是有些用处的。九哥有了这个法子生意定会更上一层楼呀。”一句话解除了大家的尴尬。
十三站起身来,向后挪了挪我和他的椅子,示意我坐下,这小子还挺Gentleman,我随即坐下。大家接着吃饭,所有人都劝九阿哥尽快将桌子做好,让大家见识见识。九阿哥也道做好之日必请大家吃饭,到时还要大家赏光。最后丢了句不用给天赐了,他有时间去我那里取,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时问。
“九弟,听说你前几日把南方有两个珠宝店封了,还报了官,已经上传到京城了,可有此事?”饭后四阿哥品着茶问道。
“回四哥,说起这事儿兄弟惭愧呀。是在苏州的两个生意最好的珠宝店的两个掌柜子监守自盗。从半年前他们就开始把珠宝偷偷逐步外运,给我报的都假账,直到半月前我听到消息派人去查时才发现已经人去楼空。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呀,我这一年的辛苦都补不了两个店的亏空。我一气之下封了店,报了官,此案在当地也算大案了,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京城。”九阿哥一脸的丧气,看来损失真不小。
“哦?唉~,必竟是当朝九阿哥的店铺,下面的人很重视呀。”四阿哥的话似答非答。
“真的?连九哥的店都敢动,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小霸王十四说话总这么霸道。
但十四的话在我心中起了连锁反应。真有人这么大胆子?八阿哥、九阿哥在当地的势力不容忽视,既然人跑了他们自己为什么不先查查?真的出了事就马上动用官府之力?当地官员解决不了?还如此之快的传入京城?难道他们本就想让京里的人知道?那想让谁知道呢?康熙?太子?老四?难道那两个人与太子有关?
我正在愣神,十三从桌下撑开我的手心,轻轻的写了‘勿挂’二字。我硬撑着身子没动,目视茶杯,先抓了一下十三的手,又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我明白了。
可没想到如此细微的动作还是被人查觉到了。“梦珂可有何高见?”四阿哥淡然的看着我。
“四哥,表妹能有什么高见。她辨辨药材还成,岂能断案,您太高抬她了。”八阿哥马上把话给堵了回去。
“八哥,也不尽然。她鬼主意那么多,没准儿一个不小心又说出什么高谈阔论来。梦珂但说无防,这儿都是自己人,说错了也没人怪你、笑话你。”九阿哥摆明了就是病急乱投医,真当我是蒙古大夫了。
自己人?你们现在分几拨儿我还没搞清楚呢?四阿哥想让我说出什么?九阿哥又想让我说出什么呢?说出此二人背后必有人指使?现在我不张嘴是不行的了?我又如何顾左右而言它呢?
“回各位阿哥,这破案子的本事梦珂自然没有。不过梦珂倒有个想法,没准儿能防患于未然,不知当不当说。”桌下十三的手有多久没撒开啦???
“哦?我就说这丫头不一般,快说说。”九阿哥一下子来了兴致,这说明我已成功将话题转开了。
“这珠宝是一点点转出去的,账自然是有问题了。请问九阿哥这记账的人可还在?”某女开始瞎喷。
“记账的都是掌柜子自己人,跟着一起跑了,连掌柜子的家人都跑了。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记账的身上?”九阿哥尴尬的说。
“正是。”我点头接着言道:“各地的掌柜多是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地面广,人面熟,生意好做,轻易不能动。但您可以自己高价请记账的人,再分别派到各地店里,言明与掌柜一同管店。一人管账和财物,另一人管人和其它的,但最后还是由掌柜子统管。这样记账的人自然就起了牵制的作用,但时间一久可能也会有与掌柜子同流合污。您可以告诉他们,每隔三年要把所有记账的人互换一下,把南边的往北牵,东边的往西牵,让他们自己清楚记了瞎账很快会被下一个人查出来。当然如果这样还有问题的话,您也可以事先跟他们说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另派人去查账,但时间不一定,让他们每日都必须把账记清楚,随时待查。这样就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我年年被人Audit还能不懂这个,嘿嘿~现代企业管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