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清柯一梦》 作者:爱晕【完结 番外】 > 清柯一梦(另类清穿).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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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晕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5:26

半晌没人说话,我正想继续瞎喷,八阿哥突然说道:“梦珂此法既可管账,又可管人,还可。。。。。。”

“还可管国。”四阿哥盯着我道:“三年互换官吏,每年另派亲差查访。”

“啊~~?”我可没想这么多,刚一瞎喷就闯祸了。

“梦珂也是随便说说,四哥、八哥别多心。她说之前只想着账,没想那么多。”十三一边说,一边在桌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我大口的吸着气,只觉得心里养的兔子跳得那叫一个欢,论文答辩也没这么紧张过。

四阿哥、八阿哥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八阿哥一边笑一边说:“九弟呀,你哪天还是单请梦珂吧,她可真是你的财神。”

“我可不敢单独请,再有人拼命?”九阿哥瞟了一眼我这边,我赶忙眼望大D。他又道:“以后有时间大家就一起多聚聚,平日里四哥、五哥忙,难请。以后有谁过生辰、做寿都先到我这儿用午膳,下午再去各自的府上听戏,祝寿如何?”

大家都表赞同,但俺了解这些阿哥。请者假,被请者虚,此一时,彼一时嘛。

“四哥、五哥时候不早了, 由十二弟带大家回宫,我和九弟、十弟送梦珂回府如何?”八阿哥办事永远都那么妥当,四至十阿哥都已分府,十二阿哥以下还住在宫中。

我一听被表哥送回去,自然喜笑言开。结果死十三又搞小动作,掐了我一下,我也没客气,给了他一脚,当然是踢在穴位上。

“十三弟,你腿怎么了?来时还好好的,走时一瘸一拐的。”十阿哥还真是个大嗓门。我跟在十阿哥身后强忍着笑,可身后却传来八阿哥的轻责:“下次轻点儿,真踢坏了就麻烦了。”

“没事!没事!坐的太久麻了。”十三被十四和慧琳扶着一蹦一跳的往前走。

八阿哥的马车现在多了我、九阿哥和十阿哥,显得有些拥挤,我还真挺怀念老康那个超豪型儿的。

此时只有八爷一党我反而轻松,加之表哥自会护着表妹,我已开始闭目养神。

“九哥,你说今个十二是怎么了,不就请回客吗?置于那么紧张吗?真抠门。哎哟?九哥你踢我干什么?”十阿哥开始透露玄机,而我置若罔闻,继续养神。

晚上我坐在书桌前发呆。今日是康熙四十二年正月初六,我和慧琳的生日,此外我还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慧琳与我一见如故,我又多了个朋友。

第二,十二阿哥表面上是个死书呆,但实是个会明哲保身的人。他不会和十三、十四,或和其他人争什么。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他是最安全的阿哥。

第三,我和十三之间好像和以前有点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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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某女爱八八、十三、十四爱的发疯了,每日作梦自己能穿清,所以编个故事来骗自己。

初次小试牛刀,自知文笔拙劣,但还是希望大家看后给个反应。抛砖也成,不给分也成,总之回句话就成。

大家可能发现前二十七回是一天贴上的,其实我写了一个月了,今日贴了两章。

下章就是转折点了(但和十三的恋情无关),我得好好想想。

真的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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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牛人

转眼半月已过,胤祥没来、胤祯没来,就连日日想着挣银子的九阿哥胤禟也没来。今年是康熙四十二年,多事之秋,所有人的人生都会在此年有天翻地复的变化,莫不是从年初就有端倪了?

思绪万千,可自己的逍遥日子一刻也不能停闲。早晨一起床就找出瓶瓶罐罐来收集树枝上的新雪,这招是穿清众女主角必会的皇宫秘技。将当年的新雪融于瓮中,待到天气转暖用此水煮茶最是香甜,俺也搞一些来孝敬老爹、老妈。

“‘姑奶奶’又练什么功呢?”某人一边抖着斗蓬上的雪花,一边往院里走。

唉,原来金钱永远比爱情来的重要。我飞身下树,“梦珂给九阿哥请安,九阿哥吉祥。”

“叹什么气呀?想谁呢?不愿意见我?”九阿哥脸上一沉,但还是将我扶起。

“哪儿能呀?图早就画好了,只怕是您不想见我吧。”我一边掸着身上的雪一边回道。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见你。”九阿哥苦笑道。

“不敢?我又不是牛鬼蛇神,有什么不敢的。”我一头雾水。

“能不能别让爷在外边冻着,有什么话进屋再说。”爷就是爷,爷说完话根本不会考虑奴才的反应。他双手背后直接进屋了,我一溜小跑也跟了进去。

九阿哥将身上斗蓬脱了,随手就往我脸上扔,当我是衣架呀!!我赶忙接过来挂好,又沏茶递了过去。

他竟穿着朝服,活脱脱儿一个僵尸,衣服没换就来了,看来还真挺忙。忽然想起那日落水后穿了他的斗蓬,便道“您还有件斗蓬在我这儿,上次多谢您救了我,我早已洗干熨好,您要不今儿拿回去。”

九阿哥剑眉一挑,“爷送出去的东西岂能再收回来?你留着吧。”我满脸的苦笑,我要一个男式斗蓬做什么?再说那件儿对于我身量来说也太大了。

“要不过两年你给天赐也成。”估计这位爷也明白过来了。“对了,你落水那日叫我什么?‘美男’?”

我抿嘴掩笑,点了点头。

“没听过这么夸人的?亏你还是个女子,再说你当时那吃人的样儿,爷还以为欠你八吊钱呢?”九阿哥呷了口茶,又放在桌上,那样子也是自己强忍着笑。

“爷别取笑我啦,我当时是气蒙了,昏了头。”一件斗蓬,多说无意。我一边将旋转桌的图纸递过去,一边言道:“爷刚才说不敢见奴婢?”

九阿哥接过图纸,不解的看着我,“你还不知道?你阿玛没告诉你?”

我摇了摇头。

九阿哥呵呵一乐:“那可能你阿玛也不知道。那日回宫后,皇阿玛将十三、十四弟叫过去问了半天,特意问你有没有离奇受伤。还下了口谕,在你生辰之前非大吉大利之日不得与你相见,说是等转了年就转运了。”

“啊~?您上辈子天桥上说书的投胎吧,这种话也能说的出口。这怎么可能呢?”我都快哭出来了。拿我打岔没什么,拿弟弟们打岔也没什么,他怎么能拿康熙打岔???

“你还不信?不信问八哥去。第二日下朝,皇上还特意把八哥叫过去问你是否安全到家。还说~”九阿哥欲言又止,掉我胃口。

“还说什么?”我现在觉得十三、十四每日疯疯颠颠的八成是遗传。

“还说要是你安全到家后再出事,就不关老十三、十四的事儿了。”九阿哥说完已经开始发颤,一个劲儿的喝茶压着,也不怕喷出来。

“您捏准了我不会跟八阿哥核对这事儿,就在这儿掰,您再说下去我可真去问了?”

“你爱问不问,明儿个就是黄道吉日,十三弟、十四弟一早准来。我这个当哥哥的这不是提前一日来给人家趟道儿么。”九阿哥二郎腿一翘,悠哉、悠哉。

“呵呵,您这皇家秘史可比天桥的书好听多了,您继续掰。”我又给九阿哥续了茶。

“不逗你了,额娘让我给传句话。问你可想清楚了?还会改否?”九阿哥正色道。

我也收回了嘻皮笑脸,这件事我早已想好,勿庸置疑。“奴婢想清楚了,不会再改。”

九阿哥先点点头,又挑眉道:“当真不改?”

我失声道:“您也知道了?”宜妃这个大嘴巴,现在不会全国人民都知道我想嫁十二阿哥吧?那十三、十四知道吗?所以他们不来?

九阿哥也是一怔,“我哪儿知道,额娘说如果你答‘改’,她会再想办法宣你进宫。如果你答‘不改’,就让我再问一句‘当真不改?’。你到底和额娘在打什么哑谜?”

九阿哥如此一说,我的心才放下。“也没什么,女人之间的一点儿心秘密,九阿哥不一定有兴趣。请回去带话给宜妃娘娘,就说梦珂心意已决,绝不悔改。”

九阿哥换了条腿继续摇,“知道了,女人真麻烦。”

没想到九阿哥拿当日管账先生的事还当真了,又与我攀谈了许多细节才走。

第二日一早起来练剑,自从脚受伤后已经很久没练了,今日活动活动筋骨。家中后院是平时阿玛、大哥、二哥的练武场,十八般兵器分立两旁,中间练场更是空旷宽广。我随手抄起一柄长剑,深吸一口气,一招一式随心而发,随风而动。只觉得冰雪在空中纷飞,又随长剑旋舞,不多时已形成一团白雾将我包裹其中。三十六招龙泉剑法一气呵成,有如行云流水一般,天衣无缝。

多日不练我竟还能剑由心生,招由意起,任意所至,登时心中大喜。忽听身后有人袭来,我侧身闪避,长剑还刺。

一见原来是胤祥,我当即收剑背于身后,嫣然一笑。谁知胤祥竟回身取剑直刺过来,我翻手斜挡,可胤祥在刀剑相交之即,缩剑退步,抿嘴一笑,随后又攻上前来。我本就觉得一人练剑跟跳舞也没什么区别,谁知今日有人比剑,心中更喜。我大喝一声:“看剑。”便强攻既发。我一剑连着一剑,一剑快似一剑,连绵不绝,虚幻缥缈。其实论力量,我自是在他之下,论灵活,也不一定比他强。但两人本是切磋,谁也不会真刀真枪以蛮力相争,只是见招拆招,见式解式。所以论招数嘛,嘿嘿~,本姑娘自然是更胜一筹。不多时已听见胤祥呼吸急促,招式凌乱。

“看刀。”胤祯挺身上前,刷刷就是两刀,我转身出剑化解。他在一旁观看早就磨拳擦掌,眼见胤祥不敌,便来帮忙。二人刀剑合璧,登时占了上风。只见两人时而一前一后,时而忽左忽右,展动身形,咄咄逼近。此二人本就同一师父,平日里一同练习,对彼此的武功招式非常熟悉,此时并肩作战,兄弟心思相通,配合得相当默契。

我一个躲闪不及袍袖已被划破,当即虚晃两剑,飞身跃起,再下落将剑尖直入雪中,手腕一抖,一剑激起千层雪,雪花四溅,形成一片白雪瀑布。

两人挥刀挥剑分散雪花,我却早已收剑站于慧琳身旁。慧琳一个箭步立于我身前,双手张开将我护在后面。“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子,你们羞也不羞?”

胤祥、胤祯将刀剑插回兵器架。

胤祥轻叹一声,道:“她要真拿自己当女子就好喽。”

胤祯略有歉意,道:“不过咱们多少有些胜之不武。”

我双手叉腰,大喝道:“什么叫多少有些?有本事就真刀真枪的单打独斗,我怕你们不成。走,慧琳,离这两个混人远点儿。”

慧琳回眸尴尬一笑:“咳咳,那个~,你确实不像女人。”

某女屋中。。。。。。

“不行,这个忙我帮不了。”我斩钉截铁的回复慧琳。有没有搞错,刚才还说我不像女人,现在就要我帮她掉凯子,还有没有天理!!!

“梦珂,人家头一次求你,就让我吃闭门羹?真的不行吗?你就不能通融、通融?你忍心让他大好的前程就如此葬送?”慧琳哭丧着小脸,狂摇某女的胳膊。

“停、停!您再摇中午就可以加菜啦?七彩羊前腿!”我话一出口,伴随着两个男人被茶呛到后的狂咳声。慧琳美目一瞪,甩手离开我的床。

“十三哥、十四弟,你们不帮忙就算啦,还来取笑我,小心我去德妃娘娘那把你们的平日里的丰功伟绩统统抖出来。”慧琳双手叉腰瞪着对坐在桌边两个欠扁的男人。

胤祥整了整自已腰间的穗子,冷哼了一声,延续着欠扁的笑容道:“非也,非也。我们若是不帮你,你怎么能站在这儿?怎么能每天出宫胡闹?怎么能认识那个文理不通的书呆子?怎么能有机会管那些无聊之事?”

“你!”慧琳无言以对,又转身面对胤祯。

胤祯左手托腮,右手在腿上弹钢琴发愣,见慧琳突然转身向他发飙,也是一怔。“那个~,再说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求梦珂?十三哥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半日,他都不听。明日就是会试了,现在让梦珂去劝他就能管用?他这种不肯报效国家的人就不应该理他!姐姐平日的书都白读了?”

“就是,就是。十三阿哥那么好的口才都劝不动的牛,岂是我能给两把草就知道回圈的?”我苦笑道。

话说三日之前十三、十四带慧琳偷跑出宫去玩儿,在茶馆里偶遇一个‘放眼入青冥’的举人。此人曾两次会试落榜,早已心灰意冷,这次是专陪他表弟进京赶考的。十三阿哥从他字里行间听出他虽曾名落孙山但也是保学鸿儒之士,就劝他再试一次,并言明可以想办法帮他保举再次参加会试。此人当时并未表明态度,可咱们的慧琳格格却对此事极为上心。等她和十三、十四阿哥连蒙带骗的搞定保举行文再去茶馆时,此人却说绝不会再参加应考,当时没说什么也只当他们三个孩子胡闹,没想到真的能帮他保举。十三和慧琳多次劝说均不成,而且此人竟然在言语中透露前两次未中肯定有人作弊。其实此话我也信,拿钱都能买官,买份考卷算什么,再找两个枪手,也不足为奇。十三、十四为当朝阿哥怎能听得了这个,一气之下怒目而走。明日便是会考之日,慧琳现在让我想办法劝那头牛。

而我很怀疑她的动机。那位要不是美男她能这么惜才?我可不想让她成为‘李光地’与‘蓝齐儿’悲惨爱情故事的原形。

“再说明日就要会试,可到现在我都没看见人,不知此人多大年龄?品性、样貌一概不知。我又不是观世音,怎能感化众生呀?”我开始下套。

“他可能比皇阿玛年龄小些,样貌平平,脾气和十三哥一样的牛,所以十三哥才劝不了他。”慧琳挠着手中的帕子还瞪了胤祥、胤祯一眼。

胤祥淡然一笑,道:“可梦珂比我还牛,你让她劝?她打他一顿还差不多,真没准儿能给他打醒了。”

胤祯抿嘴强忍着笑。死小子分明是认同他哥的看法。

“那他到底什么地方让你如此欣赏他,让你如此上心?”我晕,难道慧琳喜欢成熟型儿?不太可能吧。

慧琳一把抓住我的手,恳切道:“他却有惊世之才,如不录用,当为国之损失。”

我歪头向十三、十四求证:“此人却有惊世之才?”

十三、十四纷纷点头,从他们认真的态度来看,此人确实不一般。如若当真,我此忙不帮到显不义,再说我也不一定真能帮的上,我真不觉得自己比十三口才好。

“唉!”我轻叹一声,“慧琳,你可会弹琴?”

慧琳摇摇头,痴痴的看着我,不明所以。

“那我弹吧。如果今日咱们去茶馆时他也在,就让十三、十四阿哥再请他们表兄弟俩喝茶。你我二人在茶馆内拉一幔帐,我弹你唱,歌我一会儿教你如何唱。如果他能明白歌中之意,或许还有转机,如果他不能为之所动,我也没有办法了。你也别在逼我,一切都看造化了。”嘿嘿,其实现在本人也对这位‘惊世之才’有些兴趣。

慧琳想了想道:“时间紧迫,也没有其它法子了,我都听你的。”又转头看看胤祥、胤祯,二人均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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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人和他表弟确实在茶馆,大考当前还有闲情逸致品茶,看来他表弟的学问也不错,当然也可能是考前减压喽~~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这边十三、十四阿哥让小太监打听清楚后,便上楼了。

那边在小太监把楼上的一切都准备好后,我和慧琳也上楼了。

清纱幔帐,隐约可以看见外面人的轮廓。人声嘈杂,言语中能听出多是准备会试的举人。

“啪啪。”两声脆响,掌柜子道:“请大家静静,到本店来的多是明日会试的举人。今日本人特意请人唱曲,愿能在大考之前帮大家舒缓情绪,祝大家它日高中状元。”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叫好、道谢。掌柜又举手示意大家静静,然后回身拉开幔帐一角,示意我们可以开始。

我调拨弦音,给慧琳使了个眼色,请她开始。

难分真与假 人面多险诈

几许有共享荣华 檐畔水滴不分差

无知井里蛙 徙望添声价

空得意目光如麻 谁料金屋变败瓦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雷声风雨打 何用多惊怕

心公正白壁无瑕 行善积德最乐也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人比海里沙 毋用多牵挂

君可见漫天落霞名 利息间似雾化

君可见漫天落霞名 利息间似雾化

一曲《浪子心声》国语唱腔慧琳唱得轻柔甜美、温润婉扬,最适合教育这种自命清高的“牛人”了。

只听幔帐外有人朗声道:“姑娘一曲惊醒梦中人,在下闻听此曲顿时茅塞顿开。但求能与姑娘有一面之缘,不知有否唐突?”

这声音?

我只觉得早已平静的心湖砸下一颗石头,呼吸困难,脑子眩晕,伸手抵于胸口,心如刀绞。

怎么是他?他怎么会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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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心声》许冠杰 我超爱

歌是在最后唱的,我不想大家一打开此页就听这么悲的歌,请用下面的地址自己下吧,一定要听哦!!!对人对事都教育意义。

http://mybluepig.xnol.com/music/061202/lzxs.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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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故人来

我几乎是不知道如何被慧琳拉到这位比康熙年龄小,样貌平平的‘牛人’面前的。而这位‘牛人’竟是我魂牵梦系,肝肠寸断的情郎“楚言”。六人同坐一桌,却各怀心思。我心意烦杂,头绪混乱,根本无法意识面前的五人在说些什么。

“两日未见,没想到黄林兄竟然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我KAO,泡妞语录。

“这位其实是家妹黄慧琳,前几次为求出门方便,均为女扮男装化名黄林,请楚兄见谅。”

“哪里,哪里,黄祥兄过歉啦。”

“这位是在下好友富察。富察兄,这位就是楚言楚兄,这位是楚兄表弟楚翰翔。”

“富察兄好。” “富察兄?”

“你好。”我被胤祯轻推了一把才醒过神儿来,随意的回了句话,六人再次分别落坐。

胤祯在我边低语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轻轻的摇摇头,示意胤祯我没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我倒要看看楚言这出戏如何唱下去。

楚言轻咳两声道:“黄小姐一曲惊醒梦中人,在下现在是万千往事全抛空呀。”

慧琳喜道:“那你可是愿意参加明日的会试?”说完还在桌下抓住我的手。怎么这兄妹一个毛病?还好我鬼使神差的坐在胤祯和慧琳中间,否则两人一起下手,我不变熊掌啦?我一把推开慧琳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嗯,正是。在下苦读诗书数十载,却没有黄小姐一曲唱得通透,如此肤浅的道理我都不懂,说来惭愧呀。”楚言停了停,又道:“黄小姐唱得不错,我原是无知井底蛙,所以明日愿再搏一次,看看我是否当真无此命。”楚言晶莹通亮的眼眸看向我们这边,我自然是与之对视。照眼儿,谁怕谁呀!!!三年前本姑娘照眼儿就没怕过你!!!

慧琳含羞颌首道:“其实我也不会什么,这首曲是今日富察哥哥刚刚教我的,他既能抚琴,又能创曲,音意俱佳。”

“哦?”楚言含笑瞟了我一眼,又道:“黄小姐也不要过歉了,若不是你肯唱又如何敲醒我这个呆子?嗯~,不过此曲谱得确实不错。”他又转身面向他表弟道:“翰翔呀,你觉不觉得此曲唱得有一些江南的味道,像不像在水一方的风格。”

没等楚翰翔有反应,慧琳急道:“在水一方是什么?好玩儿吗?”

“是妓院。”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三个字是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这是拆楚言的台?还是拆自己的台?还是我受不了他这种泡小妞的酸劲儿?

“咳咳,慧琳呀,在水一方是花舫。咳咳,是只唱‘歌’的那一种。上次我和黄祯陪阿玛去杭州做生意也曾去过。此曲却有些在水一方的味道。”胤祥一边咳,一边瞪我,仿佛在说‘你又搞什么?’。我轻蔑一笑‘去那种地方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原来如此。你们这些文人骚客就喜欢去那种地方。”慧琳紧张的面色顿时消失无踪,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咦?在水一方是不是就是上次十三哥落水被救的地方,后来。。。。。”

“是,就是。十三哥的趣事你莫要再提了。”胤祯拧着眉毛笑瞪慧琳,你白痴呀!十三哥要知道我告诉你那么多细节,咱俩就绿了。慧琳也知自己失语,捂着小嘴儿低头不语。

“原来两位黄兄也曾下过江南。若今后有机会再去一定要来我府上,在下必当奉若上宾。”楚言适时出来解除尴尬的气氛。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喽?”胤祥也是一样的气派。

“哪里,哪里。在下明日能参加会试多亏几位相助,无论结果如何在下理应重谢。”说完还特意起身向慧琳拱手作揖。

十三、十四只当他自命清高,不想着两位阿哥帮他搞到保举公文有多难,却只想着慧琳是如何费尽心思劝服他,只是苦笑一下也没说什么。可慧琳却两颊潮红,再次低头含笑不语。我最受不了他种这勾三搭四的样儿了,冷哼了一声,看着窗外。这死鬼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他能给康熙卖命?我更信他要老康的命!!!

在本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拆台之后,楚言借口说明日就要会试,需要早些回去修整心思,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草草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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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珂,你吃错药啦,为什么总羞辱他。”慧琳格格真的怒了。她一上马车就拉着胤祯同坐一边,而我只能坐在胤祥身边,与她对立而坐。

“是,奴婢知道错了,请格格责罚。但请格格莫要再生气,伤了身子奴婢的罪过更大。”我说完就要起身下跪,可胤祥突然伸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肩。我刚要跟他翻脸,却见他铁青着脸,目视前方,并不理我。胤祯本想扶我,一见此景,手悬在半空中许久,又重重一甩收了回去。

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我也不敢再挣扎,缩身而坐。一马车都是主子,就我这么一个奴才,正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

慧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现在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好了,梦珂,你到底因为什么生气,你说出来听听,若真我错了”她咬了咬下唇又道:“我道歉。”

其实我本就不是因她而生气,只是自己嫉妒心作祟。难道真让一个格格给俺道歉?我平生第一次像一只温柔的小鹿一样看着胤祥,他明显一怔,我又笑着看了看他的手,胤祥识趣的松开了手。

我随意的整了整衣袖道:“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无理取闹。格格说他人过不惑之年,样貌平平,原来格格口中的平凡之人都能长成这样。真不知什么人能入的了格格的眼,格格将来能看上什么样儿的人。”心里多少有些委屈,都说穿清女主角有颗七巧玲珑心,没人能骗的了她们。可我呢?打从回京天天被人耍,被康熙耍,被亲弟弟耍,被一群阿哥耍。现在又被一个黄毛小丫头耍,我简直愧对三百年后的现代人。

老天呀!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穿回三千年前,让我成为当世最聪明的人!!!老天曰:那个啥,你别作梦啦。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就这么点儿小事儿,你也太较真儿了吧。”胤祯大大咧咧的道。

我厉声道:“这对于爷来说是件小事儿,可对于我来说绝不是。你能忍受同一天内,三个最好的朋友,在同一地点,因为同一件事背信弃义,同时骗你吗?”哎呀,莫不是俺大姨妈来了,今儿这是怎么啦。当我榴弹炮一样的冲十四狂吼后,十四憋得满脸通红,怔怔的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十四通红的小脸活像个红苹果,“噗哧”一声自己先笑了。

“咳咳,好了,好了。牢骚也发了,骂也骂了,这事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最不对,请梦珂‘姑奶奶’莫要在生气。”祥大和事老转身要向我作揖,我出手拦住他,又缩了手,嗲道:“讨厌。”

慧琳拱了胤祯一下,道:“你小子最够义气,姐姐心里记着呢,别生气了。今日都是我胡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胤祯瞄了我一眼,也干干的笑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道:“先送你们回去,我有话要跟十三阿哥单独说,说完了我自己回去。”

胤祥没想到从天上掉下来这么大一个馅饼,呆呆的看着我。

“看什么?不能单独跟你说话?那算了。那谁~”我冲着车外喊,“停车,我现在就下车。”

“别停,别停”胤详一手按住我,探出半个身子对车夫道:“直接回宫,快点儿。”

只听外面道:“嗻。”然后又“啪”的一声扬鞭,马车提速啦。

“十三哥,你也有点儿个性好不好。你瞧人家十四弟,说急就急,多有男人味儿呀。”慧琳面朝着胤祥,眼佻着胤祯。她现在绝对是打击报复,唯恐天下不乱,绝对是!!!

我先扫了胤祥、胤祯一眼,又淡笑着问捣蛋鬼:“不知慧琳今日的丰功伟绩,德妃娘娘几时能知道?”

“咳咳,其实四哥平时对慧琳的教导最多,这事还先跟四哥商量、商量吧。”胤祥极为认真的说。

慧琳忙摆手,道:“别,别。四哥和娘娘那么忙,咱们轻易不要去打扰他们。”

“对了,八姐,八哥若问十三哥和我那保举行文的事儿,我们应该怎么回呀?回不好,他真要去问皇阿玛那可就糟了?”胤祯表情极为夸张,慌张的盯着慧琳。

慧琳马上向车外狂吼,“那谁~,你不能再快点儿吗?没吃饭呀?”

“嗻,嗻。”外面那位直哆嗦,“啪、啪”又是两鞭。马车现在D字头。

三人相视一笑。我整了整衣服,道:“哎呀~,人是吃饭了,可马却没吃。那草料都被奴婢拿去喂牛了。”言下之意,您也消停会儿吧,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为了你。

慧琳开始抬头看着车顶四处张望,嘴里哼着‘难分真与假,人面多险诈,几许有共享荣华,檐畔水滴不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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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慧琳和胤祯先进宫,我和胤祥选了一块离宫门口不远的僻静地方。

我背靠着皇城根,坐在草地上把玩儿着手里的小草。胤祥背手站在一边看着我,叹口气道:“你这样子,将来谁敢娶你,你也是时候学学规矩了。”

我抬头仰望着他,此时胤祥显得更为高大伟岸,比半年前又成熟了许多,已突显出些许大男子气息。“我将来要嫁的人不会在乎我这些的,他会让我像野雏菊一样的生长。”

我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示意让胤祥坐下,然后抬手指着天空。“你看,从这个位置看天空和你平时在紫禁城里面看是不是不一样。”

胤祥坐在我身边,也揪起一撮小草,头都不抬,道:“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样的刮风下雪。”

“不一样,站在里面的人看的是整个天空,而外面的人只须看自己头顶上那块就够了。”我转身面对着胤祥,而他也即刻面对着我。他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与他拉近距离,还如此之近。我继续道:“皇上要看整个天空,太子要看,四阿哥、八阿哥要看,你和胤祯也要看,所有的阿哥都要看。即使是慧琳”我深呼了口气,把心底最不愿揭开、最不愿承认的秘密吐露出来,“即使是慧琳也要看,你们现在这么做是在毁她,大清的格格是个什么结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再次调整呼吸,继续欣赏着这双眼眸,或许我对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已有些贪念了。

我又言道:“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此话一出口,胤祥眉头紧皱,死死的盯着我,使得我不敢再看他。

我转头眼望天空,道:“等到她把一片真心付出时,就追悔莫及了。”

“你~,”胤祥也望着天空,顿了顿,慢慢地道:“你醉过吗?”

我晕,咱们现在在说你妹妹的终身大事,你竟然有心情泡妞,她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自己摔得粉身碎骨。慧琳真是遇人不淑呀!!!

“醉过。”(某女此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回答,大家别在问了。)

我能感觉到胤祥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半刻之后,胤祥也深呼了口气,道:“如果我要你和我一起看整片天空,你愿意吗?”

我张着‘O’嘴诧异的看着他,这能算最婉转的求婚方式吗?可现在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你妹妹如果现在谈恋爱,我看以她的性子等嫁到蒙古后,别说三年,不出半年就得徇情。再说你跟你将来的老婆夫妻恩爱,被老康幽禁后天天在家跟她生孩子的事儿,俺三百年前~,啊不,三百年后就知道了。

“如果?有太多的如果不能成为现实了。”我摇头笑笑又道:“如果我有机会选的话,我绝不会选整片天空,我这个人不贪,有片云就够活。杭州人杰地灵,最适合我了。”我站起身来,掸了掸身后的泥土,双手环胸,倚着城墙,接着道:“胤祥,咱们别把话题扯远了,现在迫在眉睫的是慧琳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胤祥也站起身来面对着我,正色道:“相信我,我能保护好我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慧琳如此,靖琳如此,你也亦是如此。”(小资料,靖琳是十三的另一个同母妹妹,比慧琳小四岁)

我歪头不理他,且不说事实证明他一个也保护不了,我现在真正生气的是他根本不关心他妹妹,就想着泡妞。

胤祥无奈的笑了笑,“我看好楚言,如果他能够高中状元,我就向皇阿玛请指将慧琳下嫁于他,目前没有部落要求和亲,皇阿玛向来喜欢慧琳,一定能同意。这对慧琳是最好的结果。”

“那如果楚言不能高中状元呢?”我焦急的问。这个问题不能不考虑,那可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呀。

“那他就不配娶慧琳,我会再想别的办法。”胤祥将我鬓角的头发掖了掖,道:“你莫要急,一切有我。”

我完全不相信这个毛头小子,且不说他连他老爸智商的一半都不到,就算康熙真能同意也要等楚言当上状元才行,而且在这之前我一定搞清楚楚言来京的真正动机,我绝对不相信那个有前科的美男。

我一把抓住胤祥准备收回的胳膊。“那你答应我,在金榜提名之前,你不能让慧琳和楚言再见面。明日开始会试,共有九日,殿试不是月底就是三月初,三月中旬金榜必定揭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这之前一定不能让他们见面,一切都要等到楚言高中之后。”

胤祥眼泛水花儿,伸出另一只手紧握住我,激动道:“谢谢!谢谢你对慧琳如此义气。”

我痴笑道:“傻子,我们是朋友,我当然会竭尽所能的为她着想。”

胤祥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又道:“那我呢?咱们也是朋友,终有一日你也会竭尽所能为我着想吗?”

我点点头,婉然一笑:“嗯~,当然。难道我没下河捞你吗?”

胤祥手上一紧,道:“那咱们之间除了朋友关系,就没有点儿别的吗?”

鹅的妈呀!!!又来了,我翻手点穴,胤祥一吃痛便松手,我当即跳出一丈开外。双手叉腰,喝道:“本姑奶奶忍你很久了,每次一谈正事,你就满嘴淫词滥调儿,现在可是谈你亲妹妹的终身幸福,你还有完没完?”

胤祥刚要张嘴说什么,我又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回见。”说完扭身就跑。

只听身后传来:“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身边的每一个女人的~~~~”

我伸出双手捂住耳朵,玩儿命的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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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为君痴君不知

一路小跑到家门口正准备进去,我停住了脚,轻叹了口气,“唉”。回身问道:“你不好好看书,跑这儿来干什么?”

这俊美的笑脸我有多久没见过了?美男微笑道:“咱们找个方便的地方,如何?”

没想到京城他比我还熟,三拐、五拐,就把我带到一个清幽干净的小店。

“坐吧,这儿的菜不错,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今儿个我请客。”美男自顾自的坐下,也不帮我拉把椅子,一点儿都不Gentleman。

我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开始四处打量。“这儿这么僻静,你是怎么找到的?”突然反应过来,心中一紧,凑到他面前低声道:“这儿也是分舵?”

楚言无奈的遥遥头道:“我怎会让你再次涉险。”他凑得更近,低语道:“这儿不是什么分舵,也不是什么九阿哥或哪个王孙公子开的店。”说完后拍拍我的肩,重新坐直了身子朗声道:“我前两次进京赶考时就住在对面儿,常在这儿吃饭。后来等消息时还教了几日此店老板儿子的功课。”说完还看了看老板,老板点点头,倒完茶就出去了。

我终于等到屋里就剩下两个人了,急道:“对了,你竟然还当过举~”话说到一半,我又住了口。扳着脸,撅着嘴道:“我有一堆问题要问你,不知先问哪一个好。”

“那还是我先问吧,我只有一个问题。”楚言淡笑的看着我,眼中的那一抹温柔仿佛要把我溺入深潭。“你最近怎么样,好吗?”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耳根发热,可还是故意假装潇洒自若。用手撑着桌子,把腿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抚了抚自己的帽子,言道:“咳,我还不是老样子,到哪儿都会自行其乐,逍遥快活。”说完开始在桌上弹钢琴。

楚言含笑不语,搞得我都不敢正视他,我侧着身子,用余光看他,生怕把自己淹死。他这样子我以前还真没见过。他以前不是冲我吼,就是吊儿郎当,什么时候这么有男人味儿了,难不成真能情人眼里出西施?嘿嘿。

见他半天不说话,便道:“你问完了没?没别的我可问了?”

楚言嘴角上扬得更大一点,摇了摇头,示意我继续。

我想了又想,还是先紧着重点问吧。“媚娘呢?那晚她没和你一起离开杭州?”

“没有。我当晚已对她言明我心中另有其人便走了,后来我再也没去过花舫。你也该明白,我能给她的唯有危险,再无其它。”

原来媚娘是自己走了,那封《今宵多珍重》是她一个人留给我的。“那你怎么还当过举人?怎么会进京赶考?你不是什么什么吗?”我用筷子在桌上写了个明字。

楚言耸耸肩,苦笑道:“你都能当大夫,我当个举人有什么为奇?”

我瞥了他一眼,用筷子敲了敲桌上的字,心道咱俩性质能一样吗?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每次科举都让一两个人去参加应考,只是我这个人比较笨,两次未中,这次是专门陪我表弟来的。”楚言轻轻的将桌上的字擦掉。

“那你表弟也是此中之人喽?他知道我吗?”我怎么觉得自己的案底也不是那么干净。

“我表弟是什么人,你无须知晓。他自然是不知道你的,只怕现在他还以为你是男人呢。”

“哦~,其实他是什么人也无所谓。”我懒懒的道。转念又一想,挑眉道:“你不是不考了吗?怎么又考了呢?”

楚言一撇嘴,言道:“那还不是受你感化?”

“得了吧,就那种古怪的唱法,你听三句就知道是我编的。再说,黄祥和黄祯你在杭州就见过,他们说要帮你就一定能帮,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你还是自己想考。”我转过身来,双手托腮,诡笑道:“是不是不想承认自己真的那么笨,连个殿试都参加不了?”

“我现在真不知道我做的事对与错。唉!”楚言长叹了口气,又道:“没见他们之前,我坚定自己的信念,我所做之一切才是真正的精忠报国。可当我听他们侃侃而谈如何安邦定国时那种气魄,那种皇家独有的胸襟,我真的有些彷徨了。”楚言给我续了茶水,又道:“做儿子的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老子?我现在倒真想到那金銮殿上见识见识。你不知道就连那小丫头都学着老夫子的样子说什么大丈夫怀经世之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还说什么想成就大业又怎么会一帆风顺?”楚言摇摇头,继续感叹道:“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真正的目的,但一个姑娘家能说出这种话来确实不一般。你发现没有,她那性子很像你,特别是着急的时候,和你一模一样,当真可爱之极。”

我攥拳挡在嘴边,轻咳两声:“咳咳,别扯我,拣重点的讲。”这小子今儿吃蜜啦,说话这么甜,真让人受不了。

“晓桐,嗯~不,”楚言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道:“现在应该叫你富察。”

“富察?梦珂,我姓富察,叫梦珂。”我赶忙纠正。

楚言深吸了一口气,淡笑着道:“梦珂?这个名字不错。梦珂呀,你最喜欢纳兰性德的诗了。人生若只如初见~,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还是那如深潭一般温柔的眼眸,这该死的温柔!!!

我真的顶不住他这强大的求爱攻势了。摆正身子坐好,点点头,然后含羞颌首,等着他继续示爱。

“没想到她与我初次见面,不但好言相劝,竟会倾尽全力助我。就连她的兄弟都已怒目而走,可她还是苦口婆心的劝慰我,此情此意,我真不知何以回报。”

我猛的一抬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说谁?你与谁一见钟情?”这TMD是我今日第几次犯心绞痛啦,我还没谈恋爱呢,就得上众多女主角都得的病啦,欲哭无泪呀~~~~。

“慧琳呀?”楚言不解的看着我,“除了她,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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