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亚雷斯的庄园后,黑寂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亚雷斯的妻子,那个叫lili的女孩,也许是自己太久没有跟女人交往了?找了sala 这么久,不用别人说,黑寂也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她得了那样的病,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以前nilly曾经问过他,你对sala到底是爱还是同情?黑寂当时说不出来。但是经过这三年,他渐渐明白,在那短短的一个月中,这个名叫sala的女子已经完全走进了他的心里,以至于以后看到别的女人都觉得缺一点味道,也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黑寂听他的助手说,当年那些被他送进监狱的人,有些人已经出来了,让他最近要当心点,本来黑寂认为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了,他车后的那辆黑色跑车已经跟了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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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黑寂后面的黑色跑车紧紧跟着他,让他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黑寂加快车速,一边给自己的人打电话,然而在转弯的一瞬间,后面的黑车一下子超了上来,向黑寂的车子撞去……
当黑寂醒来的时候,眼前出现的是两张陌生的脸。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穿护士服的年轻女子首先问了起来。四周白晃晃的一片,让黑寂明白自己现在身处医院,他看向另一个人,那是一位神父样貌的人……
“我还好,是谁救了我?”黑寂忍住头上袭来的阵阵剧痛,问道。
“救你的人已经走了,只要你没有事就好,你先好好休息下吧!”说完,身穿神父衣服的人离开了房间。
“我先给你做一些测量。”护士小姐脸上甜美的微笑让黑寂相信自己已经暂时远离了危险,看来以后要更加慎重些才行!
“请问,你知道是谁送我来的么?”黑寂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好意思,我也不大清楚。”……
“他没事了么?”原圆坐在车上,向走进跑车的神父询问道。
“有些轻微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神父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从三年前开始接受洗礼,每周都会固定去做礼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也许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虽然没有人知道。
“你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看看他?”今天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赶去一看,是为了救倒在路边的坏车上的男子,虽然对眼前的状况不大了解,但是如果是她想救的人,那么他一定代表上帝帮助她。
“不显身比较好,不让他知道欠谁的情,他就不用还。”女子淡淡地说道。今天她如同往常一样驱车前往教堂做礼拜,没想到,在路边发现了昏迷的黑寂,如果她再晚一些,可能他就没这么运气了。原圆有些时候,甚至觉得,救他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从很早开始……
“你今天没遇到什么事吧,去这么久?”亚雷斯看着风尘仆仆进门的原圆,问到。
“没什么事情,只是明天是你的生日,我看看能送你些什么,所以逛久了一点。”亚雷斯愿意说谎,她也可以陪他演戏,他找人跟踪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她就不相信他不知道她今天作了些什么!
“你给我做面就可以了!”亚雷斯当然知道她今天作了些什么,问她只是因为他心里很不爽,忍不住问了出来,可以不知道该为什么,明知道她是在说谎,听到她的答案,他还是忍不住,莫名地感动起来……
“以前的口味就可以了么?”每年的生日,原圆都会给他做面,仿佛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默契……
“是的,就是那个口味……”他所尝过的最可口的味道……
黑寂的身体开始慢慢复原,而看着每天忙忙碌碌进进出出不停的护士小姐,他不是看不出对方的心思,看着对方单纯又真挚的行动,黑寂开始努力说服自己,也许自己可以重新再接受一次,即使不可以,至少可以学会忘却,忘却,是一种进步……
Sala, sala,那鲜红的刺青,还有与她交织的情感,总在他的脑中时隐时现……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黑寂有了一种感觉,她似乎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而他的眼前始终迷雾一片,看不清方向……黑寂摇了摇头,现在的他,首先要排除那些外在危险……而年轻的小护士还是在她自己的世界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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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祝你生日快乐!”原圆面无表情地看着亚雷斯津津有味地吃着她为他生日煮的面。
“谢,谢谢!”满口事物的亚雷斯,口齿不清地说道:“你生日的时候有什么想要得么?”生日?原圆觉得这个词对她来说极其讽刺,她连自己现在是谁都不知道了,还提什么生日?
“没有。”即使刻意地让自己冷漠,但是心底却还是有着无尽的愤怒,她知道她恨亚雷斯,很恨很恨!每次为他下面的时候,她都要想着自己为什么不在面里面下点毒?就这样把他了结了,可是每一次都还是没有办法下手,由此她更加恨他,恨这个让她下不了手的他!
“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婚礼,你稍微准备下!”听到亚雷斯的话,原圆轻轻恩了一声,他们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于这样的相处模式,跟一般的夫妻没有什么不同,有时候,原圆也会问自己,就这样跟他过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好呢?可是每当想起那些威胁,那些诡计,那些强迫,就让原圆所有的柔软都被击碎,她的心底有着太深太重的愤怒!人,有时候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明明知道妥协是最好的办法,却总会因为心底种种的情绪而没有办法真正妥协,有时候却又将自己逼入更绝望的境地……
“明天要去参加个婚礼,你准备下!”亚雷斯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漠,他也知道这是她自我保护的最后方法!“你还记得niki吗?明天他结婚!”niki在看到黑寂的寻人启事后,曾经质问过亚雷斯这是怎么回事,亚雷斯用了一些借口敷衍了过去,三年过去了,他没有再让原圆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亚雷斯到现在仍然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再来一次,他依然会这么做!但是,他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是爱上了什么人,他的爱已经随着lili的远去而消失,他对自己说,他只是需要一个替身,也是为lili报仇!虽然他很早就明白这件事情本身原圆其实是最无辜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想到放她离开,他的心里就会有种说不出的疼痛,让他不能再去想这件事情!他知道,他需要她陪着他,永远,但是又不断强迫自己不要去追踪这背后的原因。她说的没错,也许他就是个恶魔吧!他知道,有一天他会下地狱的!所以他现在要绑着她,他已经做了这么多坏事,多一件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怎么记得了,后来也没怎么见过,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把你自己打扮得漂亮点就行!”亚雷斯无意的回答,再次触痛了原圆,他想看的始终是这张不属于她的脸!不能去想,不能去想,不能去想心底突然浮现的酸涩……原圆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到……
Niki是亚雷斯的长期合作伙伴,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本来亚雷斯并不想把原圆带出来,但是这次的应酬推托不得。Niki 将这里的一所教堂包了下来,也正是原圆经常回来的教堂,不意外地看到了白发苍苍的神父。亚雷斯今天有太多的人需要交际,难得得居然会无暇顾及她。她知道他一直很忙,只是在庄园里,他一直通过网络操作他所有的投资,并不怎么出门,但是看到今天的盛况,她才了解,亚雷斯的事业恐怕做得不小。不过,这些她不想关心!
突然,神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悄悄拖离了人群。
“神父,怎么了?”原圆一直讨厌自己现在的声音,一般她是不怎么讲话的,神父是她除了亚雷斯之外的为数不多的对话对象之一。
“我的孩子,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一直不敢确定,在做了一些调查之后,我现在终于可以告诉你了!我并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帮助你,哪怕一点点……”
……
原圆怔怔地呆在哪里,神父刚才对她说的话,她似乎都听进去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神父无奈地离开!她知道现实很残酷,但并不知道竟然可以残酷到此,来参加婚宴的人们脸上洋溢着欢乐的气息,仿佛是对生活最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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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黑寂本没有打算来参加niki的婚宴,虽然对方有给他请柬。他可以想到一百零一个借口来拒绝,从身体没有复原到没有舞伴,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来了!因为他知道niki的婚宴,亚雷斯一定会来!亚雷斯来了,她也一定会来!
他没有料错,看到她一身淡淡的蓝色,静静地站在哪里,与周围的人群仿佛格格不入……说不出为什么,他很想很想见到她,仿佛见到她有些东西就会明了,有些东西就会清晰起来,但是真的见到她了,他却只想站在那里,安静地注视着她……他并没有见过她,但是对她却有着异乎寻常的熟悉感,她神似一个人,一个被他放在心底的人!
“黑大哥,你在看什么?”身边的女子抬起头来看着他,眼中只有迷恋。这个名叫于洁的女子,就是照顾他的那名护士,他知道她对他的心意,所以毫不犹豫地认她做了妹妹。希望时间长了,她可以接受现实,他已经破碎了太多女人的梦想,不想再伤害一个!
“没什么。”嘴上这样说,眼睛却还是离不开她,他将于洁带来,私以为带了伴的他不会让亚雷斯有这样重的戒心,那么他就可以好好地看看她。
终于,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注视,看到他身边的于洁,她似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却突然径直向他走来……
原圆拉过黑寂的左手,在他的手上写道:“可以借一下你的跑车么?”黑寂呆呆地拿出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她,她扫了于洁一眼,黑寂想解释些什么,她却已经转身离开……
亚雷斯没有错过原圆的举动,刚才她突然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就让他惊慌了起来,马上从包围中脱身,寻找她的身影,看着她似乎是向黑寂借了车钥匙,马上紧步跟了上去。
原圆坐进了黑寂的跑车,打开顶棚,快速开了出去,亚雷斯马上启动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让你放在黑寂车子里的东西放好了么?”
“放好了,放在他车子驾驶座的储物格中!保证让他尸骨无存!”穿着泊车小弟制服的男子说道。
刚才原圆站在教堂外面的花园中的时候,碰巧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她马上意料到发生了什么!于是赶紧跑回教堂,想要通知黑寂……回想他身边小鸟依人的女子,果然还是那样的人儿才适合他啊!他终于是把她给忘记了,这样很好,这样最好……
打开车子前面的储物格,不意外地看到了跳动的倒计时数字,就这样吧,让她带着所有的秘密从这里消失吧,让她将那些秘密埋葬……看着数字不断递减,原圆只能紧紧握着方向盘,不断向前,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可惜时间仓促了些,不然甚至不该让他知道是她为他做的,不过,没关系,这是最后一次,然后,她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去看看自己那无缘的母亲了,如果一切真如神父所说,那么也许只有在下面她才能与她的母亲相见了……
“停车!”亚雷斯的车跟上了原圆的车,就行驶在她的旁边,原圆不打算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加速!
“停车!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是跟你的身世有关,你不想知道么?”亚雷斯大声喊叫道。
原圆下意识地减慢了速度,脑中又响起了神父的话,亚雷斯趁着原圆分神,居然一下子从自己的车上跳进了原圆的车,看到了车中的定时炸弹,还有最后的30秒,他强制性地踩下了油门,拖着原圆下车,飞快向旁边跑去,只听见“轰”的一声,亚雷斯及时将她扑到,护在自己的身下……
“原来还是为了他!”亚雷斯抓着原圆的肩头,吼了起来,而原圆完全被刚才的一切吓呆了,看着火光四起的现场,她刚才还打算一死的心情却完全被恐惧所取代,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她就要死了!原来,最后的最后,她还是会恐惧,对死亡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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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看着眼前悲愤交加的亚雷斯,原圆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现在的她太需要一个怀抱了,一个能够证明她还活着的怀抱!亚雷斯紧紧抱住原圆,想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他恐怕是疯了,看到她差点死去,他居然也不想活了,他,怎么了?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好么?”几乎是下意识地,这句话脱口而出,亚雷斯却并不感到后悔,只是心里紧张着她的回答。
原圆差点就点头了,这句话,她想听这样一句话,等了多久呢?她以前一直认为,只要有人能对她说这样一句话,就是跟着他天涯海角,也心甘情愿!如今,这个人出现了,奋不顾身地救了她,对她许下这样的诺言,她,她却不能点头了……为什么是他,对她说了这样的话,为什么她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打动,为什么……
“原圆,我可以这么叫你么?我知道你不是lili!”神父看着原圆,眼中竟然包含着泪光!“当我看到你的刺青的时候就猜到是你,你母亲曾经给我看过一些你的照片。所以我拿了你的一跟头发去化验。证实了我的猜测,我没有想到亚雷斯对你这样残忍!居然让你整容成为lili。我对不起你,作为你的父亲,却眼睁睁地看着你变成这样,却来不及拯救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明明已经献身于上帝,却还是于你的母亲相爱,我犯了原罪!明知她的家族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我又没有保护她的能力,她最后只好将你抛弃……”
“lili和亚雷斯是她收养的孤儿,她后来一直有打听你的消息,在知道你还活着以后,就派lili去想将你带到她的身边,没想到,却被亚雷斯害死了。我有一些证据能够证明亚雷斯使用慢性毒药,害死了她!我一直让她警惕亚雷斯,她却觉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不用这么担心,最终还是没能见到你。”
“因为没有顺位继承人,亚雷斯继承了她所有的遗产,这些都是属于你的,无论你现在想做什么,我都会帮助你,哪怕要我把这段秘密公诸于世……”
“我不奢望你的原谅,只希望可以救你离开现在的生活……”
原圆靠在亚雷斯的怀里。这样宽阔的肩膀,这样温软的怀抱,为什么属于这样一个人呢?但是,为什么现在的她却丝毫没有力气放开呢?对于她无缘的母亲,原圆完全没有具体的概念,但是听到神父的一番话,却让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她应该为她的母亲报仇么?把亚雷斯送进监狱?无措化为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撒落,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没有眼泪了……
“对不起”亚雷斯在原圆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抱歉,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有些事情,终究还是不能向她坦白,他没有办法,忍受失去她的风险。亚雷斯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曾经为了得到lili,他也用尽一切手段,最后lili还是逃开了,还用了最决绝的方式。但是这次不行,他不会也不能让她逃开,他,头一次兴起跟一个人过完这一生的念头!他们的一生还很长,就让他用一生去弥补所有的过错吧……
今生第一次听到亚雷斯说对不起,原圆再一次红了眼眶,如果没有今天知道的这些秘密,她也许就真的会向他妥协!女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生物,她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温暖,虽然这样的温暖代价太高,但这是这今生也许只有一次的机会,她不想错过,却不得不错过……人生就是这般的无奈,不想留下遗憾,最后留下的却只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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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耀眼的火光中,原圆与亚雷斯居然看到了黑寂向他们走来。
“你们没事吧?”黑寂紧紧看着原圆,亚雷斯敌视着他,“你突然问我借车,我有点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你怎么样?”
原圆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有事,她是我妻子,我不觉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以离开了!”亚雷斯盯着黑寂狠狠地说道。
“抱歉,但是黑夫人是借了我的车出事的,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件事!”黑寂凌厉地看着亚雷斯,同样毫不退让。
原圆拉过黑寂的手,在上面写道:“你的车上有定时炸弹!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有点累了,想先走了!”白白的手指在黑寂的身上一笔一划地写着,手腕上的红色刺青,让黑寂的心再一次纠结了起来……
看着黑寂近乎温柔的表情,亚雷斯深刻觉得随身携带纸笔是如此的重要!
看着亚雷斯带着原圆离开,黑寂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原以为可以忘记的东西终究没有办法忘记,夹杂着幸福的痛苦滋味居然是如此地让人心碎……
黑寂拿起电话,眼神马上犀利了起来,“喂,mike,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办事效率这样的差!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要结果!”挂断这通,马上打了另一通,“找人盯着mike,他可能有问题!”他黑寂活到现在,遇到过很多生死存亡的时刻,但是每一次都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即使是再大的麻烦,他也一定可以化险为夷!
Niki还来不及责怪亚雷斯夫妇的提早离开,就已经不得不登机陪他的新婚妻子度蜜月去了,只是放出话来说,回来要亚雷斯好看,然后,被亚雷斯的一吼又全部吓了回去。
自从亚雷斯说了那句话以后,原圆明显地发现了他的变化,他不再那么蛮不讲理,很多事情他居然开始征求她的意见,甚至,甚至兴起陪她去逛街的念头。也不再那么限制她的自由,甚至还要加入天主教,陪她一起做礼拜,原圆不禁感到头痛。在听了神父的那番话之后,原圆一直没有机会再去跟神父聊一次。神父曾说过,只要她站出来,他就有证据证明她是她母亲的女儿,是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可以让亚雷斯滚蛋!她并不在意那些财产的多少,只是她最近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明明是恨亚雷斯入骨的,却有点舍不得看他难过的情绪出现,对原圆来说,这恐怕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了!有些事情原圆想了好几天,关于帮她所谓的母亲报仇,或者是让亚雷斯好看,但最后想到要跟亚雷斯分开,原圆居然会下不了决心。她不明白,她爱上这个霸道不讲理又小心眼又幼稚的家伙了?老实说,如果要她说亚雷斯的缺点,她可以说出成千上百个,如果要说到优点,可能她一个也说不出来!然而,当她在超市不知不觉地挑起亚雷斯要吃的菜,当她在买东西的时候考虑到亚雷斯还需要什么,当她在挂历上做了亚雷斯生日的记号的时候,她渐渐发现,他仿佛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就像空气的存在这么自然,却又重要……她爱上他了?不,她不会承认的,她只是习惯了,习惯了他的陪伴,习惯了他给她的生活,习惯了有他的日子,而已。所以,如果可以,就让他们这么下去吧!可能在他说,以后让我们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原圆就已经从心底妥协了,或者,更早的更早,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夫人,这是少爷给你的信!”恭敬的管家拿着亚雷斯让他交给原圆的信,走到原圆的面前。粉红色的信封,让人忍不住想到情书。管家再回想到亚雷斯给他这封信时的表情,受不了,受不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喜欢折腾!尤其是他们家这位少爷,根本就是个纸老虎,看着想要主宰夫人的生活,其实,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只要有夫人在的地方,少爷的眼睛就盯着她不动了!眼底的深情让他们这些人看着都觉得脸红!哎,看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小少爷或者小小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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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原圆打开信封,上面是亚雷斯的字:12月25日7点帝国大厦顶楼旋转餐厅,不见不散!
真受不了这个家伙,原圆一边想着却没有注意到她唇角流露出的自然的笑意。明天穿什么呢?亚雷斯喜欢绿色的,就穿这个好了!
突然,不经意间看着了柜子上的杂志,“黑大总裁沉寂多日,终于觅得新欢”,旁边配着的照片正是那天他参加niki婚礼时挽着于洁的照片。原圆本以为自己会很难过的,但是那天除了心里的那点疙瘩,似乎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黑寂终于也能够走出回忆,过上自己的生活了,对于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件好事情!他们所共同经历的那些美好的日子,是她一生都很珍贵的回忆,但是她以后会把那些留在心底,告诉自己生活其实带给了自己很多很美好的东西。而那些痛苦,时间会为她做选择,时间带给我们遗忘,或者,让我们学会原谅!
不过,亚雷斯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他把这本书放在这里的行为跟动机也太明显了吧!他不会还以为自己做的很漂亮,很真实吧?原圆再一次笑了起来……
“管家,你有把信送给夫人么?”亚雷斯坐在书房,表面镇定,心底忐忑地问道。
“有!”
“夫人怎么说?”
“没有说什么,接过信就回房了!”管家强忍住不笑,他们家的少爷还真是个小孩子。
“那你有把杂志随意并且自然地放到夫人一定能看到的地方吗?”亚雷斯特意强调了“随意并且自然”这几个字!
“有,很随意而且很自然!”应该吧,管家心里偷偷说道。哎,他们家从来不出现这种八卦杂志的,少爷的意图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嘛!算了,还是不要说破吧,人生总要留点幻想!
亚雷斯很得意地点了点头,让管家离开,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明天,他要正式跟她求婚!然后,王子和公主一定会过着幸福的生活!嘿嘿,亚雷斯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像人生到现在,他头一次遇到这么开心的事情!
12月25日 帝国大厦顶楼旋转餐厅
原圆早到了一会,亚雷斯今天一早就出了门,从昨天收到信到现在,原圆还没有见过亚雷斯面,估计又在想怪点子!等了一会,原圆打算去洗手间补个桩。
帝国大厦为了外观的设计,多少有点牺牲了内部的实用性,餐厅的厕所分布很奇怪,左边是男厕所,右边是女厕所。原圆不经意间向左边走去……
亚雷斯今天早上醒来,眼皮就有点跳,大概是昨天笑太多了,脸有点抽筋……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害他想一直不停地上厕所……好不容易到了餐厅,没看到原圆,以为她还没来,就打算再去一次厕所……
亚雷斯走进男厕所,看到里面正在补桩的原圆,赫然想起了餐厅的厕所设计比较特别,都是一间间独立的小卫生间,所以原圆也没有发现她走错了厕所。亚雷斯正想好好笑话她一下,却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回头正对上原圆吃惊的脸!亚雷斯马上作出决定,一把将她拉进一间小间,打算等外面的人走了,再带她出去!
“喂,mike ,放心吧!我已经把东西放好了,万封大厦里面都放满了!他插翅难逃!定时设在今天晚上9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以后兄弟都要靠你了!你可要多照顾我点!”
这声音?原圆觉得有点耳熟,悄悄打开一点门缝,只看到对方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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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你要偷看人家上厕所么?”回头迎上的是亚雷斯嘲笑的双眼。
“理都不要理你!”原圆马上走出了厕所,她居然会犯这种错误,看来每周的礼拜都白做了!
走到他们定好的座位那里,原圆看到刚才那个讲电话的人正坐在他们的对面那桌,当看到他的脸时,她才一下子回忆起来,是他,是那个人!那个在教堂穿着泊车生制服的人!
这时,餐厅的大屏幕上突然放出了一些画面,有人讲解道:“这是万峰大厦的宴会厅!一年一度市最大的一次慈善拍卖晚会正在这里举行,吸引了众多名流的参加!华顿公爵带着夫人已经来到了现场,现在我们来采访下……”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亚雷斯现在满肚子的哀怨,他好不容易挑了个好日子,也以为自己挑了个好地方,却看到电视里面的人罗索个不停!靠,他决定要收购这家餐厅,以后不准放这样的傻东西!然后,当他看到下面的画面时,他几乎想要拆了这家餐厅!
“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黑寂,黑董事长。黑董,听说您好事将近,是别三年,终于找到自己的所爱?”
“不是的,那个报道完全是杜撰,那日陪我去参加婚礼的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亚雷斯几乎脸都要气绿了,还好原圆适时的开口,暂时解救了这家餐厅!
“我们点菜吧!我饿了!”原圆努力说服自己,可能是自己多想了,自己跟亚雷斯就要向新生活迈进,黑寂的事情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听到刚才那番话,再加上这个人,原圆几乎可以确定他们的目标一定是黑寂!也许,她可以先跟亚雷斯商量一下?
“亚雷斯。”
亚雷斯温柔地看着她,“怎么啦?”
“你还记得刚才我们在厕所听到的那通电话么?”
“嗯?”
“那个打电话的人我见过!是他在黑寂的车里放了炸弹!”
“那又怎么样?”黑寂又是黑寂,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要管他的事情了,我们今天好好一起吃顿饭不行么?”
是啊,黑寂跟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或者是自己多想了,根本不会出事?原圆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件事情。如果她想要获得幸福,那么有些东西东西她必须学会去忘记,现在幸福已经唾手可得,她还在犹豫些什么? 但是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么又有多少人会无辜丧生呢? 原圆从不觉得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卫道者,只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可能的死亡,总让人的心里面有些不能接受。所以,她最后还是忍不住,对亚雷斯说道:“不管怎么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有没有在警界认识的朋友,让他们派人来调查一下比较好!”
“不要,你就是因为担心黑寂才会这么说的!我才不要管黑寂的死活!”
原圆不再言语,安静地吃起东西来,亚雷斯不知道原圆想要为他妥协,她想要努力学习心中不再放有黑寂的感觉……
而原圆也不知道,亚雷斯适才的借口离开,并且打电话给他警界的关系,他也在妥协,如果是原圆想做的事情,那么他要努力去学习放下一些孩子气的想法和举动,至少要让他的女人觉得他是个值得依靠的男子……
只是他们两个人对于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告诉另外一个人,因为那时的他们总以为自己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告诉对方,在那一刻,他们发现,他们早已爱上了对上,在那一刻,他们决定为对方考虑,在那一刻,他们憧憬着未来的新生活……可是一念之间,有些东西就这样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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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离那个时刻越来越近,原圆强装的镇定有些忍耐不住了,即使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她也不应该看着他这样死去!而看着不动声色的亚雷斯,她又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其实,真因为是黑寂,才让原圆心中只是想救人的单纯想法变得复杂起来……
“是不是可以上甜点了?”殷勤的招待恭敬地询问亚雷斯。
“似乎差不多了。”亚雷斯终于打破了沉默,对原圆说道:“我去看一下最后的甜点,你等我一下。”原圆轻轻点了下头。然而,在亚雷斯离开之后,她突然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大门口跑去,所以她最后还是错过了,错过了亚雷斯这一生最后为她准备的……
原圆快速奔进对面的大楼,找到举办慈善拍卖的地方,她希望能够快点找到黑寂,把事情告诉他,然后自己可以赶回去,与亚雷斯吃完这顿饭!她一定会好好跟亚雷斯解释的,她只是觉得不应该看着黑寂有危险而袖手旁观,毕竟还有这么多无辜的人可能会跟着丧命!
看到亚雷斯的夫人突然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慈善拍卖晚会上,黑寂马上迎了上去。她怎么会是一个人?亚雷斯没有来么?还正想着自己应该不应该走过去,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她迈进……她今天真美,一身翠绿的小礼服,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原圆站在门口,正寻思着怎么找到黑寂,就看到他正向自己走来,这么多年来,黑寂没有任何变化,时间对于男人总是比女人来的宽容,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老态,却为他增加了一丝成熟的魅力。那一身合身剪裁的西装,更是衬得他神采奕奕。可是,原圆看着身在眼前的黑寂,却再也没有了多年前的心悸,有些东西终究还是在时间中得到了妥协,这不代表遗忘,只是在不知道不觉中得到了成长,仅此而已。
“这幢楼被埋了炸药,应该就是上次向炸你车子的人放的炸弹,你能不能跟组织者说明一下,赶快让大家离开这里。我今天在对面用餐的时候,听到了上次炸你车的人讲的电话!”听到那刺耳的沙哑的声音,黑寂的惊奇丝毫不亚于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居然是会说话的,那为什么看到他从来不说一句话?不过多年的历练,让黑寂马上冷静了下来,对原圆点了下头,就向这次活动的举办人走了过去。
原圆对于自己会将真实的声音暴露在黑寂面前也感到惊讶,对她来说,这个已经不能修复的近乎让人感到可怕的声音,是她一生的耻辱,她曾经因为自己的这些屈辱甚至想要杀掉亚雷斯,但是,现在,似乎可以把一切都放下了。想到亚雷斯,再也没有从前的仇恨,反而多了一丝小小的甜蜜。人,真的是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暴风雨中成长的,也许只有经历了越多的事情,才能发现自己有多坚强。对了,她要快点回去,要告诉亚雷斯,她会陪着他一起走完剩下的人生……
“我已经跟组织方说过了,他们已经报警了,这里的人也会马上离开,我们也走吧!”黑寂带着原圆一边走出大厅,一边说道。
正在这时,想起了第一声爆炸声,人们马上慌乱了起来,好在举办慈善拍卖的楼层并不是很高,黑寂果断地决定带着原圆走安全通道……
终于走到了安全的地方,看着拥挤人群纷纷涌出大楼,四处响起一声又一声的巨响,黑寂赫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又一次救了他的命!看着那绝美的脸蛋,却有着如此破碎的声音,你到底曾经遭遇过些什么?这是他想问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黑寂情不自禁地问着原圆,为什么会让他有如此的熟悉感?
“我是亚雷斯的夫人,我现在要回去见我的丈夫了,再见。”
看着原圆的背影,黑寂似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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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当原圆赶回餐厅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亚类似的身影。
“请问刚才的那位先生去哪里了?”如此美丽的脸庞却有着近乎恐怖的声音。被原圆询问的招待愣了一愣,连忙说道:“那位先生看到您跑了出去,也跟着出去了!对了,你们的蛋糕什么时候上比较好?”
“小赵,嘴别这么快,那可是先生准备给夫人的惊喜!”恰在这时,领班走了过来。
“什么惊喜?”原圆疑惑地看着领班。
“还是等先生自己来告诉你吧!”领班神秘地一笑。不过,似乎招待们并不怎么能体会领班,已经早早就把蛋糕搬了出来。领班只能苦笑道:“看来它迫不及待想要出现在女主人的面前了!夫人,这是先生今天早上来花了好几个小时,在我们的蛋糕师的指导下,亲手制作的蛋糕!您真是一位很幸福的夫人!”
原圆看着那涂满巧克力酱的蛋糕,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心形。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像亚雷斯这样的男人,做这样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恐怕穷其一生,她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这样的人了!原圆坐在她跟亚雷斯的刚才吃饭的座位上,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他再次来到她的面前,等待着他微笑地告诉她,他爱着她,等待着,等待着他微笑地听到她的答复……
原圆等了很久,门口却依然没有出现她期待中的身影!突然,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寂静,她忍不住颤了一下,赶忙拿出手机,放在耳边:“喂?什么事?”
“是夫人么?先生现在在医院里,听说是被炸伤了,您赶快过来吧!”
“好。”颤抖的嘴唇已经发不出什么清晰的声音了。看着桌子上精致的蛋糕,原圆唤来招待,请他们将蛋糕打好包,马上飞奔着往医院赶去……
“夫人,您来了,先生还在手术室!”“手术中”那三个红色的字异常醒目,原圆看着那三个字,感到一阵晕眩……
“管家,你饿了么?这里有蛋糕!你要不要吃?”说着,原圆递出手中的蛋糕。
“夫人,您怎么了?先生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可一定要冷静啊!”
原圆木然地打开蛋糕盒,坐了下来,空手抓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明明是那么香甜的巧克力,为什么吃起来,却有种苦苦的滋味?忽然,一块硬硬的东西磕到了她的牙齿,原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颗美丽的钻石戒指!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惊喜!原圆怔怔地看着它,一动不动……
“夫人,您没事吧?”管家担心地看着她,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一天功夫,先生进了手术室,夫人却呆呆的?
眼泪一滴一滴掉落下来,是啊,现在的自己的必须振作起来,还要好好照顾亚雷斯,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可以期待!原圆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她轻轻抹去脸上的泪水,手中紧紧握着那颗戒指,她要等她的丈夫醒来,亲手为她戴上它!
看到逐渐恢复镇定的少夫人,管家心里面也渐渐安定下来,只等着医生出来,给他们一个好结果!
正当原圆与管家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同时,黑寂正着手处理这次的事情。这次的炸弹事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其实他早在原圆到来之前,就已经收到了通知,而且也查到了内奸是谁,这次正好要好好处理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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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亚雷斯一醒来,就看到双眼布满血丝的原圆,幸好,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为什么,他的脚似乎没有知觉了?亚雷斯努力想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明显地感到力不从心!
“我的脚怎么了?”
“没事,会好的,医生说你要好好休养!”亚雷斯没有错过原圆眼中一闪而逝的伤痛……
“叫医生过来!”亚雷斯不再看她,冷冷地说道。
“你哪里不舒服么?”
“叫医生过来!”
“亚雷斯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看着那满面冷酷的男子,有点怕怕地问道。
“你告诉我实话,我的腿怎么了?为什么我没有知觉?”
“亚雷斯”原圆恳求地叫他。
医生看了一眼原圆。
“你给我说实话!我只要听实话!”亚雷斯斩钉截铁地大声吼道。
“让病人知道事实也未必是坏事。”看着一脸哀戚的原圆,医生安慰道,转而又对亚雷斯说道,“先生,您被掉落的重物撞倒脊髓,因此您的腿不能行走了!但是奇迹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记得几年前……”
“你不用说了!出去吧!”医生讪讪地走了出去,临走还同情地看了一眼原圆,这位漂亮的夫人怕是难有好日子过了!
“你也出去!”亚雷斯不看原圆,冷酷地说道。
“不,我要陪着你!”原圆走过去,抓住他的手,不想放开!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这不是同情,我是你的妻子!”
“你真恶心!现在才来说这样的话,不觉得虚伪么?你喜欢现在的我?这个残废的我?”亚雷斯一把摔开原圆的手,“怎么,你的老相好不要你了?你才要来我的身边?说的也是,女人就是践!”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原圆不停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落下来。
“何必否认呢?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事!当年如果不是因为黑寂落难,你会留在我的身边?你恐怕恨不得杀了我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黑寂在路边被追杀,还不是你救的他吗?还为了他,坐上放了定时炸弹的跑车!这次,又为了他不顾一切地跑过去!你说,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又把我放在什么地方呢?”
“不是的,不是的……”
“不过,你做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他根本不知道你已经被我变了脸,变成了lili的样子,他根本不知道你就是sala!”
“嘭”的一声,门被撞开,站在门外的是手捧着鲜花的黑寂。他听说亚雷斯受伤了,他迫切地想知道她怎么样了!就想借口探病赶过来,没想到,在门外听到出乎意料的事情!
黑寂慢慢走向原圆,“是真的么?他说的是真的么?你就是sala?真的就是sala?”
原圆已经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了,今天所受的一切打击来得太快,太猛,长久的疲惫让她浑身无力,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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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亚雷斯看着原圆在他眼前被带走,仿佛灵魂也被抽走了,他说了些什么?他说了些什么啊?他不想说那些的,他其实只想问问,她有没有事?要不要紧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现在,现在要怎么办?他就要失去她了,永远地失去她了……
黑寂看着熟睡中的原圆,她脸上的疲惫让他感到心疼,轻轻抚上她的脸孔,突然,他发现了她脖子上淡淡的痕迹,也许这就是她声音变掉了的原因?他早该想到的,除了她,谁会让他产生这般奇怪的情绪?谁还能这般吸引他的注意力?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化成一个我爱你,他应该早点认出她的,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刚才听到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简直就不能思考了,只想把她拥在怀里,一辈子不放开!那小小的身体里面究竟蕴含了多大的力量?让她可以待他至此?但是,以后,他们会幸福的,他不会再丢失她了,他会好好照顾着她!以后,就改由他来守护她吧!
黑寂拥着原圆,躺在她的身侧,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生命完整了……
原圆以外地昏迷了很长时间,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者是因为本能地想逃避些什么,到最后,只能依靠打点滴来维持她的生命……很幸运的是,一个月后的一天,她终于醒了过来。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近一个月,只看到身边趴着的黑寂!她所有的记忆依然停留在被黑寂知道真实身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