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个不停,焉儿!我来了!可是……我到了她的房门前却迟迟没有敲门……一次次想敲却又不敢敲。“天修?是你吗?”我一怔:“是我,焉儿!我能进来吗?”其实我想问我还有资格进来吗?但是她却说:“不,不要!天修别进来,如焉已经不是个干净的女孩了,配不上你了!”我一听立刻开了房门,风很大,眼前的人很单薄,我将门带上。走到她的跟前,搂住那朝思暮想的人儿!她挣扎着:“别!我不干净了,配不上你了!”我搂得更紧了,她哭了:“你知道吗?如焉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了?如焉不介意。今生认定是你,必然只会爱你,又怎么回去管你是男是女?如焉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什么男儿身!”我听着她的宣告一言未发、“如果那一夜,你要了如焉,如焉又怎么会……如焉已经变得很脏了!”是呀!这就是古代女人第一次给了谁,就会跟那个人一辈子。
我听了很难过,她的哭声把本就脆弱的心弄得更加破碎:“焉儿才不脏了!焉儿是最美丽、最干净的,焉儿是我的天使!”她在我怀里抽泣的更厉害了:“可是……”我将她扶起看着她朦胧的双眼:“焉儿,我爱你,从未有改变。不管焉儿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爱的人!”“真的?”我笑了拉起她的手:“还记得那日,我还没有说完的话吗?‘百年胶漆初心在,此生终不负卿卿’。”“天修!”她激动的扑进了我的怀里。
“焉儿!我想吻你!”她没说话只是将头埋进我的怀中。“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我扶着她的肩,轻轻的凑上去,如往日一般激烈、缠绵,我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轻解罗裳!如玉般的身子,如昔日一般美丽,我开始行动了,我轻压着她深怕稍用点力这瓷娃娃般的人儿便碎了,我俯身去吻她胸前的一点红润,她抱着我的头。“天修!嗯……”她伸出手来,帮我退下衣物,直到她弄不懂得背心束胸和平角裤。她停了了下来,我终于忍不住了,手指渐渐顺着胸部的弧度向下。“天修!那里,嗯……我!”这次的我无所顾忌径直的把手送进了她的身体!“啊!”她叫了一声,“焉儿,你幸福吗?”她不答,她也没有力气答,只是发出世界上最美妙的呻吟,好紧!她的,真的好紧!我感到有奇怪!手指往深里探,居然……在。我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容:“焉儿?谁说你不干净,你还是干净的。他真的很爱你!但是……”说着将那层如蝉翼般的膜捅掉!“我只想你属于我!”“啊!天修!好痛!”我□着她胸前的樱红,手指迅速的抽动着,缓解着她的痛楚!很快她抽搐起来,呻吟声比刚才的更加缠绵,我知道,她已经是在“天堂了”!
世界上最纯洁的血从顺着我的手指落在地上,焉儿第一次经人事,不宜太久,我便依依不舍的抽出手指,躺下。我拿出满是鲜血的手指在她面前一晃:“焉儿,你,是干净的,是我的女人。”她却害羞的躲进我的臂弯里:“天修,讨厌!”我看看手指再看看她:“上面是我最爱的味道,焉儿的味道!”我舔舔手指上的鲜血,她见我这样:“天修!”娇嗔道!
我感觉有点冷,又注意到焉儿是一点没穿的,于是被子盖住我们。我搂着她:“现在要乖了,不能不吃饭,不能不爱惜自己,你是我的哦!”“嗯!”她点点头!
只是,“焉儿啊!”房门一开,不好刚才太缠绵连脚步声都忽略了……老鸨进来:“天哪,董天修,你!”但是有看到地上的一滩血迹:“这这这是……焉儿是你的?!”焉儿从我怀中爬起,为我遮着身子(我还穿着衣服的,怕什么?)“是焉儿的!妈妈,焉儿已经是天修的人了!”老鸨却笑了起来:“董天修,你们快出好衣服起来!我去找独孤谋来对峙!”说着便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晕,我起身来抱起她做在我的怀里,搬开她的双腿。“天修,等会有人来!”她羞道,我却说:“焉儿,你在想什么!为夫只是要帮你把腿上的血搽干净啊!”她又红着脸将头埋在我的怀里了:“坏死了!”
我一点点的将她腿上的血迹搽干净,焉儿埋在我怀里说:“天修!你穿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啊!?”我笑了笑说:“这样穿衣服,你就脱不掉了啊!”她坐起来捶打着我“讨厌,讨厌!”
我喜欢被她这样打,突然坏坏的想法:“啊!”我装痛捂住胸口,她见我痛了立刻问:“天修怎么了?打痛了!”我一下拥住她,用宠你的声音说:“不痛!小媳妇!我不痛!感觉这样才像你的灰太狼嘛!”此时的她一定是羞红了脸,“灰太狼是什么呀?”我笑笑:“以后再给你解释!”不再开玩笑,起来帮她穿好衣服。自己也穿好,等待老鸨和……大哥。
过了一阵子,独孤谋来了“天修!你回来了!”是姐姐,“姐姐!我回来了!大哥,你好啊!”我看着他,他却笑笑:“天修好啊!只是你与其太怪了吧!哥哥若不出此计,不放出这个消息,你又怎么么会回来!?放心!朋友妻不可欺!”我惊讶了,“呵呵!只是,竟然焉儿会这么伤心,却是爱你很深啊!臭小子!”“午夜凶铃”回来了!“妈妈!你也有份吗?”焉儿惊讶地说,我恍然大悟,跪了下来:“多谢妈妈!不过……”“哟!快点起来,我可受不起你的一跪,谁不知道,你家里比那皇上还有钱啊!焉儿跟你是你的福气!”“比皇上还有钱!”所有人都惊讶的看过来,我缓缓起身。只有那老鸨摇着手帕:“以前我不敢下结论,今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从气源盛跑了出来,呵呵!后来好好回想了你的名字,就是这长安富商窦家的儿子!”众人又惊讶!我笑了说:“妈妈,严重了,前些日子与家父走散了,路遇强盗抢走钱财,又因家父家财万贯,实在不敢就对大家说这事!天修给大家赔不是了!”我知道她一定在看我,我便转过身来与她对视:“焉儿,对不起,对你隐瞒此事!”焉儿笑了还是那么美:“没关系,只是以后不准有什么事瞒着我!”她抚摸着我的脸,“嗯!”“焉儿,还有客人呢?”焉儿放下我:“是!妈妈!”调皮的朝我吐了吐舌头!我意识到什么事:“妈妈对了……”“我知道,我已经派人去宣布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还会让全城的姑娘都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啊!焉儿!痛!”虽说痛心里是相当甜。大哥笑着走过来拍一下我的肩膀:“不过!要是你这小子还没回来,哥哥就要假戏真做了!”我看着他此刻心中无比敬重的人:“大哥,你不会的!因为你是真心爱焉儿,真心爱天修,希望我们幸福!”
那个英雄般的男人流泪了!我说:“大哥!男儿有泪不轻弹!”“恩!哥哥太高兴了!”
今天夜里将会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演出了,今晚我也会陪她一起登台,今夜青楼不再是青楼,同时招待男人和女人,虽说还有很久才入夜,可是我却心急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沈彦云这次是真心的!我保证!(蘑菇:从,不准透文,我要求加戏!)我闪……
9
9、求婚 ...
“怎么办?!”现在的我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回忆着老鸨的话:“董公子,如焉可是我最疼的女儿!可不能让你那么容易把她带走。今晚如焉最后一次登台,你要陪她一起!这孩子!无父无母的,你要娶她没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但是我也要风风光光的把女儿嫁给你不是,还有这钱说好听了是聘礼说难听点是赎金!今晚你,当着洛阳父老的面发誓会对焉儿好一辈子!要不然,哼哼……”我叹息,为什么,在不是午夜的时候,听到了“午夜凶铃”,聘礼什么的都好说,可是这登台表演,我总不可能去跳街舞弹吉他啊!这怎么办啊!?
焉儿见我如此捂着嘴笑了笑,我看了有点怒的说:“焉儿,都什么时候呢?你还有时间取笑我?!”焉儿却不笑了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手摸着我的脸:“妈妈此举,只不过是想看看天修有多爱焉儿?交赎金那些事儿,只不过是想给洛阳城一个交代罢了!天修,唱首歌送给我吧!你知道吗?我很喜欢听你唱的歌儿,虽然有时候听不懂但是……字字句句都充满情意,妈妈听了一定会答应的!”我抓着她的手,望着她:“真的吗?可是……”我又低下头去,“可是什么?怎么?你不想要我了!”挞伐小脾气道,我连忙:“怎么会呢?不要谁也不能不要自己的小媳妇呀!只是……我想,我又不会弹琴啊!只有干干的唱,一点FEEL都没有!”“菲尔?!那是什么?”她一脸问号,我眯眯了眼:“FEEL!就是……感觉!没有吉他没有feel!不行!”我一拍桌子:“一定要弄到吉他!焉儿,等我!晚上一定向你风风光的求婚!”
说完就走,“天修早去早回!”我回头看着那人儿:“焉儿,等我,我一定会在晚会前赶回来的!”说完就又开始冲!!往哪冲,废话!现在去做一把吉他,那是绝绝对对不可能的,所以只有找蘑菇,而且,我不能随意回去“现实”所以,快回气源盛拿手机。
“哈,呵、哈呵、哈呵……”大口大口的喘气,“哟!少爷,回来了,去哪呢?有恶狗追你啊!怎么跑得这么急啊!”我连忙缓缓气没理他径直往我房间走去,打开房门,去找我的牛仔裤,可是哪里还有啊!我急了,连忙跑出门去抓住李福:“李福,有谁进过我的房间?!”我急了摇着他,他被我要晕了:“少少……爷!您别摇了!是小玲进去过!她是您的婢女啊!”我晕了:“那她在哪里?”就在这时,“少爷!李官家!”我一听转过身看着这张相乖巧的丫头,搜索着大脑:“小玲?!”“是!少爷!”我走过去“我来时的衣服,你可有动过!”“啊?!那是衣服?!我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我急忙道:“怎么呢?”她有点害怕了“拿去扔掉了!”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晴天只有我的头上有一片乌云,还在下着雨!怎么办?今晚……
我清楚的知道,董天修的音乐没有吉他,就像是董天修没有柳如焉一样,没有灵魂。我一下子坐了下去:“怎么办,我的iphone,那可是师傅送我的,上面还有焉儿的照片啊!”我捂着脸,我…………“哎否恩!!少爷是说那个黑色的亮亮的,还会发光的那个吧!”我眼前一亮,立刻上去捏住她的肩:“是啊!就是那个!”她眉头一皱:“少爷,你弄痛我了!”我松开她,她又接着说:“咯!拿去!”说着她从袖子里取出我的iphone,太好了!“小玲,太感谢了!”于是,我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发短信的时候,又看着着渐渐黑了的天空,“短信?是不是太慢了?”于是开始拨号,嘟嘟~~通了:“蘑菇,蘑菇!”而那边一直没有声音,我心里顿了一下又说道:“水莲吗?!”明显听到那边的声音颤了一下!“嗯!,你有什么事吗?”冷冷的,可是我已经上她很深了,不忍心再伤她:“水莲,蘑菇呢?叫她听电话!”然而她:“有什么事给我说还是不一样吗?她在洗澡,等她出来了,你们那里就过了半天了!”我一怔,想想是这样没错!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水莲,今晚我要向她求婚!所以……想让蘑菇把吉他带过来!我想……”“唱歌给她听?!”电话的那头的人,用有些呜咽的声音说,我说:“恩!”她又继续道:“三天前,那还是我的特权,听你弹木吉他唱歌,没想到……”我不想去想象她表情:“水莲,已经晚了,如果你愿意来!就在十分钟之内送来!我会在‘门口等你’如果……你不愿意来,我…也不勉强你!”说完挂了电话!我……哎!估计她是不会来的,她现在应该很恨我吧!但是言出必行,我来到那片树林……靠在树下等着……
“指头还残留,你为我擦得指甲油……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爱你的我!”对啊!是这样啊!可是她……回来吗?等一会儿吧!暮色至了,树林里快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应该不回来了吧!正起身要走。“死人小修……”我惊讶的向后转了过去……
青楼里,“怎么?天修还没回来?!”如焉焦急的问小茹。“是呀!小姐,小茹也派人去气源胜问了,他们都是,公子出去了,没说好久回啊!?”如焉焦急的皱了皱眉头:“这人,真是的!怎么还不会来?!”“焉儿!怎么?董天修那臭小子,还没有回来!”老鸨走了过来问。“是啊!妈妈你说她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啊!?”老鸨道:“放心吧!焉儿,他可能是让什么事儿给耽搁了,你快去准备准备上台了!”“恩!”她点点头,董天修,你在哪?!
如焉的表演结束了,可是……董天修还没回来,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你怎么可以?咦?怎么了?怎么那么吵!,“各位对不起!董天修来迟一步!”我背着吉他换了一身现代装束,身后……是我的乐队,我抬头看着焉儿,我看到她微微发红的眼睛,着急的奔过去跳上台去心疼道:“焉儿?你怎么哭了!”她望着我没有说话,眼里又是奇又是喜,一下子扑进我的怀抱!我感觉她的泪打湿了我的衬衣,我安抚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我回来了!”这时“午夜凶铃”再次响起:“你们几个奴才,还不把帘帐放下来!”刷的一声……舞台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好了,焉儿,等会儿,你要做到台下离我最近的位子哦!”我朝她笑了笑,“为什么?!”她奇怪的问我,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等会你就知道了!”于是我便让老鸨把我的“弟兄们”找了进来,因为穿的奇怪所以难免招人的奇异眼光,可是那群家伙哪个是省油的灯?脸皮厚死了,只有水莲一人洁身自好,废话,只有她一个P,其他全是T。她们一进来,就眼神不离焉儿,终于阿key:“哦哦!老大,你老婆好漂亮啊!oh!my god!真是个……天……仙!”mogou:“废话,不是美若天仙,真么可能让修老大,连水莲女王都不要了……”“mogou!闭嘴!”蘑菇呵斥道,我和焉儿腻够了:“焉儿,你快点下去吧!这里可是一群色鬼啊!”焉儿却突然在我的脸上啄了一下:“还有比你还色的色鬼吗?”,说完离开我的怀抱走了,我呆了!众人:“哦~~!”我被她们这一下弄得怒了:“好了!”静下来了,都不动了!我晕!“怎么呢,快点去布置,准备好麦克风,和电池音箱!蘑菇你去弄弄鼓!”这时阿KEY又冒出来:“老大!今天!唱哪首歌?”沉默一会儿:“你白痴啊!是人都知道,修老大说过啊!‘唱给爱的人的歌,只有《够爱》,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完完整整的听完。’所以,这几年,那谱子嘛!大家都是滚瓜烂熟!虽然大家没有合过!”沉默…………我又说:“没关系!我相信你们!”对我相信她们,从她们那刻出现在树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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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小修……求婚戒指都不带?”我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一群人,她们是……她们背着各自的乐器,每人都提有被拆散的架子鼓的一部分,水莲拿着麦克风架子,和一大堆电池小音箱,我看了……“大家?”阿key:“老大,真不够义气,求婚都不告诉我们!”“就是!”蘑菇说:“我和水莲拿东西的时候被逮到了!耽误了几分钟,快点吧!大家,听好了,为了老大和嫂子!”“为了老大和嫂子!”我笑了:“走吧!”水莲:“走?就你这样子!想去开演唱会,虽说是唐朝,但是,上了舞台吗!就得fashion!”于是被她们强行换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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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箱布置在青楼大厅的各个角落,帘幕渐渐拉开,我走到麦克风跟前:“大家晚上好!我是董天修,这些是我的朋友!今天来到这里是来表演的为大家带来快乐!”“喔喔!!”下面一阵欢呼,一阵掌声。我举起右手,像是平时在酒吧演唱时一样,然后将手指放置唇边:“嘘!”我耍帅到,可是我的眼中现在只有在这舞台最前排的她,我深深的凝望她。键盘开始了,旋律响起……“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爱你的我,……在你的时空我从未退缩懦弱,当我靠在你耳朵,只想轻轻的对你说,我的温柔只想要让你都拥有!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门口,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你藏在无边无际小小宇宙,爱你的我……”solo中,我将我的爱,全用solo,表现出来,大家为我合音……最后一个音符被我在吉他上揉走,当人们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我深情的看着她:“焉儿,嫁给我吧!”而这时,她呆了,背着震撼的场面震呆了,这时走下台去单膝下跪,取出戒指:“焉儿,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就在这时,水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门口,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你藏在无边无际小小宇宙,爱你的我……”衬托了这个气氛,乐队的动作停了,世界又安静了一会:“柳如焉,答应他啊!”一个女孩说,“对呀!”另一个人说。不一会儿:“柳如焉,答应他!柳如焉答应他……”
眼前人儿眼眶湿润了:“嗯!我答应你!”我高兴的说:“真的!”“嗯!生生世世!永不背离!”我也看着她:“我也一样,焉儿!”我拉过她的右手,将那枚银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在我的故乡,只要在无名指上套上一对戒指的人们就算是夫妻了!”她望着她手中那枚戒指,又拉起我的右手,将另一枚银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哦!”全场欢呼!
那一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但是我也知道,那一天也有很难过的人。比如说老鸨,她马上就要见不到这个女儿,比如说水莲……可是我那晚,很自私……第二天我骑着马儿,将焉儿拦在怀中两人一马,向长安奔去…………
10
10、义父? ...
一夜去留墨空空,长安动荡人不留。万家灯火阑珊,神宫彻夜不眠。
胡骑啸,矛戟印寒刀。小小便桥端,一代枭雄论道:“天下间谁主沉浮!”
我跟焉儿,进城时,可是说是千难万险。到处都是士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和焉儿骑着马,来道家门口。我害怕出什么事,便急急忙忙拉着焉儿进了门,管家见了:“哎呀!少爷,你总算是回来了。昨天前老爷收到李福的信,估摸着你昨晚也该回来了,怎么?这位是?”我看见他正肆无忌惮的看着焉儿。我便理了理衣服:“窦财!你什么眼神啊!我带回来的女人,你还敢看!快去禀报老爷!”“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见我怒了,便急急忙忙的逃了。“切!”我不屑到,焉儿看到我这个样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我看了看她,我嘟着嘴,生气了。“好了!瞧你这样子!”我说:“就是不喜欢别人看你,你是我的!”她说:“哦!那我也生气了!”我看看她不解道:“为什么?”她说:“这一路上有有那个姑娘没看你啊?!”我看看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走吧!我们去见义父!”她点点头!
刚一进客厅,“修儿!”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便迎了上来!“义父!”我(假装)激动的冲了上去抱住他!他打着我的后背:“臭小子,跑哪去了?你要急死我啊!啊?!”我轻推了下他,辅助他的双臂,一下子跪下:“义父,孩儿不孝!让义父担心了!”那老人家便心疼了:“修儿,快点起来,都是义父的错让你受苦了!快起来!”我坚持跪着:“不!义父,是孩儿不好,没有及时和您联系,还……”他见我停了:“还什么?!这位是?”他看到我身后的焉儿,神色一变:“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准过来!”“是!”下人们全数退下。“修儿!说吧!你和……这位姑娘,你怎么一回事?!”我哽咽一下:“义父,焉儿,她……是我的妻子!”那老人家神色一变:“什么?那她……”他一下子靠近我:“知道,你是……”此时焉儿也突然跑到我身边跪下:“窦老先生,我知道天修是女儿身的事!可我是真心爱她的,请你成全我们吧!”听完这句话我看见衣服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不过这时,老人将手被在身后,背向着我们:“修儿!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我简直我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惊讶的抬起头。
老人转过身来,慈眉善目,连忙过来扶我们:“好孩子!快起来!”我不敢确定:“义父?!”“好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没有求过我什么!而且,义父将你从小作男孩打扮,就是为了方便,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窦忠养了个男孩,你娶个媳妇回来,一来,可以掩人耳目,二来呢!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有何不可啊!”我听了:“义父!谢谢您!”焉儿也连忙道:“谢谢!老先生!”义父有点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怎么还叫老先生啊!?”我笑了笑:“焉儿,叫义父!”焉儿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义父!”“乖!”老人家笑了,“只是!你们的婚礼!”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在……洛阳……办了,但是,还没拜天地,就是要回来当着义父的面拜!”老爷看了看我笑道:“臭小子!现在天下不安定,顾不得什么请客啊!摆宴啊!什么的,所以啊……”我连忙道:“义父,没关系!焉儿过来!”焉儿不解地走了过来,我一下子跪下来:“义父,我和焉儿现在来拜!”焉儿脸红了。“哈哈哈~臭小子,好吧!”于是走到木阶边坐了下来。
焉儿走了过来,于是……一个没有客人,没有酒席,没有大红大紫的装饰的拜堂,礼成!
我紧握她的手,看着她,焉儿,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好了!瞧瞧,你们,衣服都脏了,来人啊!”“在!”“快去烧水、备菜。给少爷和少夫人洗尘接风!”说完婢女退下,义父笑呵呵的说:“小子!娶了天下第一美人当了媳妇儿,你是大有福气啊!哈哈哈!”焉儿惊讶道:“义父怎么会知道焉儿的?!”“哈哈哈!天下间,美女真的不少!但是像焉儿这么美的,可能世上再也找不第二人了!”我笑了,看着焉儿无比幸福,但是我又想起了刚才街上的情景:“义父,方才,孩儿回来时,看到了满街都是兵,这是怎么回事啊?”老人家皱了皱眉头,正欲说……“少爷,水准备好了!”“知道了,下去吧!”我说道,义父:“好了,你们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待会儿,饭桌上我们再说!”于是我跟焉儿便退下。
回到房间里,我不好意思了:“焉儿!你先去吧!我等会洗!”焉儿听到我的话戏谑道:“怎么?天修是怕被焉儿吃了吗?”手暧昧的搭上我的肩上,我承认,是,确实怕!“哪里?!我只是……”“只是什么啊!?”我我我……虽说我算是个PLAY T但是,我还从来没有……被别人看光过。“哼!天修!讨厌!”我无语了:“我的小媳妇儿怎么呢?”“我都给你!你呢?看都没看过!你欺负我!”她装哭了,我大骇,尽管知道她是装的,但是……豁出去了:“好吧!焉儿,我们……一起?!”她听了:“真的?!”然后就看着我不动。我看她不动:“干嘛一直看着我?”“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啊?!”我惊讶!“你想看我脱衣服!”她邪恶的笑了:“恩!这样我就知道那奇怪的衣服怎么脱了?”原来,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是这件事啊!可是,我却脸红了,两手抱肩:“不行!不准看着我!我……我害羞!”结果她却说:“呵!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啊?!”她不打算放过我,可是我还是把她打发先去洗。
然后再害羞的过去,她看着我的身体呆了!这很正常因为长年的习武练琴,身上难免有些肌肉,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左胸上方的纹身,纹的是一只黑麒麟!她看着我从另一头过来,伏在我的胸上,手抚摩着那个纹身:“总觉得天修有很多故事,你能告诉我吗?!”焉儿,对呀!我不会瞒你的,于是我将时空、我的身份全数告诉了她。可是那个纹身从小就有,但我却不知道有关它的任何事情……“焉儿,对不起,瞒了你那么久?”她摇了摇头:“不!天修一个人,却背负了那么多秘密一定很辛苦,现在没关系了!有焉儿帮你分担了。”我感动了,将她搂入怀中:“此生有焉儿陪我,董天修别无他求!”房里水雾弥漫……
晚饭时间,“什么?颉利二十万铁骑打到了长安以外二十里!”我惊讶道。“是啊!长安城里人心惶惶啊!我正准备说去广州避避风头!”义父说道。焉儿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颤抖,我握紧那手,暖暖的看看她,笑了下:“义父,不必慌!不用逃!”“那……”义父不解。焉儿也不解的看看我。我只是笑了笑:“义父,只要有皇上在!颉利!绝不会攻城!而且,您不是说什么皇上启用了中山郡王府的范兴吗?孩儿知此人长年与颉利打仗,小小的中山郡经常受到匈奴人的侵犯,全靠这个人!放心吧!,只要今日能够安然度过,长安便没什么事?只是……”我想了想低下头去。焉儿有点不耐烦:“别卖关子啊!快说!”我笑笑戏谑道:“小媳妇儿让我说,我就说。只是朝廷没有可能打赢这场仗,但是……颉利的兵马就全是忠心耿耿的吗?儿子以前常在绥州走动,得知草原上一共有十多个部族,如今颉利也不过是个刚刚得到汗位,十几个部族啊?!心里真的都是向着他的吗?”窦忠一脸醍醐灌顶的样子:“那我儿之意?”我耸耸肩夹一筷子菜给焉儿:“我怎么会知道!现在我们算是在刀俎上的鱼肉!不过……我相信啊!义父啊!这搬迁广州,真的不用。窦财!”“小人在!”“你让他们把我们长安到云中一线的地界上的铺子全关了,让他们,呆在家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去!还有,南方的铺子从今年秋收开始,能收多少粮就收多少粮,卖三成留七成,记住让他们决不能卖的太高价!去吧!”我一挥手,“是!”
焉儿看看我:“想不到,董大老板!真有魄力啊!”我看看她:“要养活我的小媳妇儿嘛!”“切!”她别过头不理我,“焉儿!”我开始软磨硬泡中。“咳咳咳!”义父假装咳嗽,我不好意思了,坐下来继续吃饭。“你呀!不过,就是要有这样的魄力!哈哈哈……”我和焉儿低着头偷偷的相视一笑。
第二天一早就听见:“颉利退兵了,颉利退兵了……”满大街都是这样的言辞。
“哈哈哈……果然不出我儿所料啊!”义父骄傲地看着我,我低头浅笑着。义父继续:“只是这范兴……居然向皇上提出……交出府库里的全部财宝,来收买颉利,卖国求荣,小人!”我皱了皱眉头,正想说些什么。“义父这么认为的吗?焉儿不这么觉得?!”焉儿说话,而且,她……我平时可没看出来,她不仅是长相倾国倾城,而且……“哦!焉儿,何出此言?”义父问。焉儿若有所思道:“你们想啊!此计一出,天下百姓会怎么看他!若他是个小人,怎么会让自己受到天下人的辱骂,而且,当时局势,若是此计不出,长安城,恐怕便是别人的腹地了!”我惊讶的看着她,我搂住她:“看来我还不仅仅是娶到了貂蝉,还娶到了孙尚香啊!焉儿你真聪明!”义父笑了:“看来,这里只有老爷子我看不透了,不过……接下来的几年……大唐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我放开焉儿说:“是呀!不仅是皇上,父亲,我们也要努力啊!”“哦?!修儿又有良策了!?”我轻笑道:“义父,皇上为什么每次对阵颉利都会伤亡惨重?那是因为颉利的骑兵堪称无敌于天下!皇上这次在这上面吃了亏,难道这马的生意会不好吗?让我们在西域那边一代的人,买几十匹汗血宝马回来,过不了多久别有人会上门买马的!”“哈哈哈……好!今日为父便飞鸽传书!”我说:“焉儿,义父!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受苦的!”
这两天窦家放飞了一只又一只的白鸽…………
作者有话要说:20日上学了,不好意思,文会更的慢一些!!不过我也会努力的,谢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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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安康公主 ...
三年了过去了……往昔仿佛昨日一般,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16岁应该说还会发育,可是三年过去了,不仅是我就连焉儿也是如往昔一般美丽,没有丝毫长大,仿佛岁月不会在我们的身上留下痕迹……
三年前我和焉儿刚回长安不久,大哥便也回来了,大家一起好不热闹。贞观元年初,我家的汗血宝马便送进了长安城,随后便是如我所料,一位自称是李老板的人把它们全数买走,但是有匹白驹还小,焉儿甚是喜欢于是便把它留了下来。贞观二年,我家秘密囤粮五十万石。贞观三年…………
“天修弟弟!”我在福源盛打着算盘听着有人叫我,于是抬起头来:“大哥,有什么事吗?”此时焉儿走进门来:“天修吃饭了!”我们俩同时看着她,我走过去拉着她:“怎么?终于知道要做轿子来了吗?”她说:“是是是!只是你的,不让别人看!”“哈哈哈……”突然大哥爽朗的笑了:“天修,这就是不是了!家里有一位天下第一大美人,人都是你的了,怎么还舍不得让我么看看啊!?”我有点恼了不过脑袋一转:“大哥,不是我舍不得,而是,要是把焉儿带出来,还不得把全城的男人给嫉妒死啊!不过话说回来了!大哥你有什么事啊?!”“哦!把正事儿给忘了,天修啊!是这样的,明天皇上安排在城外一场骑马大赛,王亲贵族都要参加,哥哥也不例外所以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去,哥哥一个人真的是无聊的慌……”还没有说完“不行!”焉儿果断地说:“万一伤着了,怎么办?我不同意!”,我向大哥耸耸肩:“大哥,既然老婆不同意,我……”独孤谋叹了口气低下头:“哎呀!没关系!”焉儿取出腰间的平安符递给大哥。“这?”大哥问道。焉儿又到:“这是前日我与天修去庙里求的,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赛马的事情,所以和天修前去求的。希望能保大哥平安!”独孤谋结果平安符笑道:“那就多谢弟弟、弟妹了,哥哥自当旗开得胜!”…………
第二天,因为皇上赛马的事情,全城一天不做生意,我和义父在厅中下棋,焉儿依偎在我怀里,三年来,义父早已习惯了我和焉儿成天这样腻在一起……就在最后一子落下,我便赢的时候。“天修!不好了!”棋子突然落了……我一看来人:“姐姐?”便扶起焉儿,站起来,倒了杯茶去迎她:“姐姐,何事这样的惊慌?来先喝口茶喘口气!”她想我摇了摇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天修,少爷他……他被打入死牢了!”“什么?”“哐当!”茶杯掉了。我跟焉儿同时说,焉儿过来扶着我。我有点哽咽:“死牢?那时将死之人去的地方。大哥犯了什么事儿要将他打入死牢,不行我要去看他!”“我和你一起去!”焉儿说。姐姐这时又着急地说:“哎呀!要是能进去就进去了!听说最近抓了个叫范兴的官儿,没有皇上的谕旨谁都不可以进去!现在只怕是最贪的官儿,也不敢伸手要钱!”我听姐姐说着,突然:“你说什么?范兴?绥州刺史?”我问道。“天修!”焉儿知道我的想法,急切地说。姐姐又说:“是啊!听说,他故意放胡兵进入绥州城,还穿着官府向胡酋下跪,现在群臣们在议论纷纷呢!”我的眉头又皱在一起了。焉儿见状:“姐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大哥的!”我已经陷入了沉思。“是啊!姑娘,你先回去告诉你们夫人,公子与我们家修儿有兄弟之谊,我们窦家绝对不会看着不管的!”义父也上前来。“那……我就先走了!”姐姐走了…
“焉儿!对于此事你怎么看?那个范兴?!”义父问到,焉儿看着我心痛的样子心疼不已,听到义父的话只是摇摇头:“只怕是,凶多吉少!”这时……“老爷,少爷,少夫人!”我回过神来:“什么事?”我拉起焉儿的手示意她我没事……“少爷老爷,独孤彦云将军他…他……”“他怎么呢?你人怎么说个话吞吞吐吐的?”义父不耐烦地说。“他战死了,胡人还将他的尸首挂在城楼上示威。”我一怔:“那,独孤家知道吗?”“少爷?!这事儿,城里都传遍了!怎么会不知道啊?!”
我无力的坐下,焉儿让我靠在她的身上,我很伤心,因为如果大哥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伤心的,他曾经说过那是他最敬重的人。我朝他一挥手“下去吧!”我依偎在焉儿温暖的怀里:“焉儿,今晚我要去天牢一趟。”“我跟你一起去!”“不行,那里有很多恨范兴的人,你我都站在范兴这一边,而且你又美,我怕啊!”我央求着她。义父说话了:“焉儿,别担心了!让她去吧!她说的有道理,到时候,要是还要分心去顾你,说不定才是真的麻烦啊!”焉儿无奈点点头:“是,义父!”
晚上,我带着几个家丁去了天牢,可是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万民欢呼:“范兴死了!那个奸贼死了!”我看着一具冰冷的尸体从我的眼前,瞬间我意识到了,他就是范兴,不禁感慨道:“这么一位有着雄才大略的干才,就……这么走了,真是我大唐的损失。”而傍边的人听到了,“你说那奸贼是干才!你跟他是同伙吧!”上来便打,我想还手,但是他们人太多了!家丁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就在我实在忍不住要还手的时候,“住手!不准打人!”“啊!小民扣见公主殿下!”
我艰难的站起来,可是……TMD,下手真重,站起来好难!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姑娘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来!我来扶你!”我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会站起来!”我站了起来,家丁帮我清了清身上的灰尘,还好,脸上没有伤!要不然小媳妇儿要伤心的!“大胆!见了公主竟敢不跪?”我见了眼前衣着华丽的女孩却有几分皇室风度,于是便要下跪:“小民……”“诶……”她连忙扶着我,“你才站起来!又想跪下去啊?!”我看了看她于是站了起来。那公主向那些打我的人道:“你们为什么打他?”听声音着实像个孩子。“公主,这小子居然说范兴是个干才,我们听不过就凑了他一顿!”那人堂而皇之的解释到。“哦~~~那本公主也这样觉得,你们是不是也要教训本公主一顿啊!”“小人不敢啊!求公主开恩!”那人连忙叩首。我见了那人的样子便知道只不过是个愚民,便朝公主一拱手:“公主,小民求公主,放了他们!他们不过是……不知者!”我看见那公主一怔!“好了,你们走吧!”
过了多久……天牢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我正准备进去,而看门的两个士兵却一下子拦住我:“干什么的?!”我朝他们拱手到:“长安的商人,去见我的一位故人。”而一人却伸出一根手指头说:“这个数!”“大胆!”好熟的声音,“公主千岁千千岁!”我也一起跪下,她又过来扶我,我站了起来:“公主,你还没有走啊!?”然而她却向那两个守门人说:“你们连个公然受贿该当何罪?”“公主饶命啊!”两人开始不停磕头。我鄙视中,欺软怕硬。“你们!若是让他进去,此时我就当它从没有发生过!怎么样啊?!”“是是是!公子请进……”
一走进去,我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那牢头吓的直哆嗦。“你要找什么人,问他吧!”公主笑着对我说。“老头大哥,我想找独孤彦云之子独孤谋!不知……”感觉身后的公主怔了怔!“公子来得不巧,刚刚皇上来,听说他是独孤将军的儿子,立马赦免了他的死罪,他从后门走!”
听完便走出天牢,就在这时。“你这人,本公主帮了,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吗?”我才意识到自己因救大哥心切,竟然……哎!千万别招惹上她才好。“公主,在下为求义兄心切,实在是抱歉,若是公主不嫌弃,公主可否愿意到我家中去吃些宵夜!”本来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居然拍手跳起来:“好啊!好啊!正好有点饿了!小蝶!叫上几名侍卫,我们去!对了!我叫安康!你叫什么名字?”“董天修!”我彻底无语了……
一回家便是义父的担心:“你这小子,跑哪里去了?焉儿在房间等你半天了!”我听了!心里不禁一疼。“这位是?!”义父看见我身后衣着华丽的公主,我连忙道:“这位是安康公主殿下!”“啊?!小民扣见公主!”义父听了立刻跪下。“老人家,请起!”我向下吩咐道:“窦财!你去吩咐厨房做些宵夜来!”我又转过来向公主道:“公主劳烦在厅里等候片刻!”说完我便想回房间去看我的焉儿。“你去哪啊?!”公主道。“哦!在下想回房间去,把这身脏衣服换了!”“那我跟你一块去!”她兴高采烈的过来拉我的手臂,我看到义父惊讶的样子,我不舒服了,立刻把手抽了出来:“公主,这不方便吧!您是公主,还未出阁,怎么可以去男子的房间呢?”她想了想道:“那好吧!我不去了,那你要快点啊!”说着拉着义父到大厅去了!
我走进房间看到的情景就是,焉儿伏在案上睡着了,那美丽的人儿啊!她的眉头紧锁着。我的心里不知道是苦还是甜!我上前摸着她的脸,一定是又担心,又累,焉儿!我将她横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为她宽下外衣,盖好被子,我看到那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我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衣服。
只是我不知道,外面有一个人将我对焉儿做的温柔尽收眼底……“为什么?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
大堂里公主刚刚回席:“老人家!想问下,那个……天修房里的女人是谁啊?!”这时窦忠愣了一下,但马上又正色道:“她是我的儿媳妇儿啊!”“哦?!”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心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媳妇儿?哼!本公主想要得到的东西有没到得的吗?
风,吹来。柳如焉从梦中醒来,看到自己在床上心里一暖,便知天修已经回来了,可是人呢?“来人啊!”“少夫人有什么吩咐?”婢女走了进来。“少爷是不是回来了?!”“是啊!少夫人!他正陪老爷吃宵夜呢?”“哦!知道了!你下去吧!”她又再次倦进床里,她真的是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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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蜀王,李恪 ...
晚上送走了公主……我回到了房间,刚刚关上门,“回来了?!”我看看床上朝我微笑的人儿,我微微一笑:“嗯!”她仿佛安心一般沉沉睡去,我褪了外衣挨着她睡下,搂着她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因为昨天范兴的事,朝中必然会很乱。“那么晚回来?!这么早要去哪里啊?!”我听到爱人的问候,转身过去轻吻了她的脸庞:“焉儿,前些日子发生范兴那档子事,显然说明了,他是在向朝廷示警啊!这朝臣们定然在议论着北伐的事!可是,若是朝廷真的北伐了,我们老百姓的日子又难过了!焉儿乖!我去马市一趟。”然而她笑了:“天修!你真聪明!马市看战事!”我听了,我惊了!我的焉儿真是绝顶聪明。我说:“焉儿!你才是聪明,但是……焉儿,记住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让别人看出来他聪明的。”我看着她提醒道,她说:“知道了!相公!我也要起来了!你要去马市,那就只有我去福源盛了!”我愣了一下:“焉儿,记住……”“坐轿子去!呵!”我点点头:“明白就好!”打扮好出门了!
三年来,我养成了不带随从的好习惯,因为我不喜欢焉儿出门,出了门也必须坐轿子,所以……长安城里住这个天下第一大美女,这个秘密几乎没几个人知道……我拿着扇子,到了马市,看到了一个人一身的衣服布料都很名贵,还有一位气质一般架子不小的人,据说是宫里的人。因为汗血宝马的事,马市里没有不认识我的人!“董公子!你还认得小的不?两年前,小的还想跟您讨匹汗血宝马啊!您忘了!?”我用扇子敲了敲脑袋:“哦,王三儿!”“是是是!”“怎么?今年的马怎么样?”我问道。“哎呀!公子别提了,,最近来了一位卖胡马的云公子,将胡马卖的甚贱,根本就做不了生意!哎!您曾经做过汗血宝马的生意,您看看这马吧!”他指了指身旁的马儿,我上前看看,只见那马儿眼神温顺,腿部修长,鬃毛长的也是毫无光泽,我叹了口气:“王三儿!你这马,怎么卖?”他说:“嗯……三十金一匹!”我拍一下马儿的脖子:“贵了!”“啊!?”我摸了摸马儿的鬃毛,又朝他笑了笑:“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