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惊魂未定:“舅舅!我怕!”我一听就知道他百分之一百是李世民的大儿子——李承乾,而在一旁的老者,呵呵!肯定是那传说中的老狐狸——长孙无忌。姜还是老的辣,长孙无忌朝我一拱手:“多谢公子救了我家公子。”我见他这么客气连忙说道:“哎呀!先生,不必多礼,太子殿下有难,做为大唐的一份子,自然有责任去保护太子。”
而太子同学仿佛……“谢谢你啊!啊!舅舅你说孙达还会来吗?”我汗颜!长孙无忌轻轻的一推:“啧!你这孩子,怎么谢救命恩人的?”他又转向我笑着:“公子!多谢,太子胆子小!还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我……”我正欲说,“天修!”我听到焉儿的声音立马转身,焉儿骑着赤雪来了,我过去将她扶下马,牵着她的手:“焉儿快来见过长孙大人和太子殿下!”焉儿走到长孙无忌的跟前:“民妇柳如焉见过长孙大人,见过太子殿下千岁!”不爽,不爽,李承乾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老婆,火大火大,这场面……“呵呵!不,不必多礼!”李承乾傻乎乎的笑了,“天修?莫非公子就是随蜀王殿下一同共赴大漠的商人之子——董天修?!”我过去一把拉过焉儿:“正是小人,这位就是在下的妻子——柳如焉。”妻子两个字加了很重的音。我看到李承乾眼里的失望。呵呵……
“公子在大漠的事迹,在长安是传的沸沸扬扬,今日见到公子,果然是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啊!”老狐狸,就是想套我和那李恪的关系,谁不知道,那李恪和李承乾那叫相看两相厌啊!我笑了笑:“虚名而已,我只不过是奉皇上之命,去一趟那大漠,为百姓造福嘛!”“哦!想来,公子是个大明白人!不知公子是否与蜀王殿下……”焉儿笑了笑看了看我,将头靠在我的肩上,见她这样我笑了:“大人!天修是大唐的天修。要说专属于谁,那就是我身侧的人儿啊!天修无心帮助任何私人达到他私人的目的。”话说得相当明白,就是我董天修和那李恪是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瞧公子这话说的!多谢公子救了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就请到寒舍饮一杯水酒!好报答感激之情。”长孙无忌也好像松了一口气的一般,我恭敬地说:“不了,长孙大人乃是国家重臣日理万机,怎么可以浪费您的时间,我们老百姓还指望着您为我们造福啊!”实在不想去那些是非之地。“既然这样,那董公子,咋们后会有期!”我向他敬一礼:“大人走好!”
他们走了,李承乾对焉儿,百分之一千有问题,“天修,怎么呢?”焉儿拽拽出神的我,我回过神来:“焉儿,太子殿下好像对你……”我眉头一紧,不爽,“呵呵!不会的,他是太子啊!而我是你的女人,既然是你的女人,就算是他想要,也要他的父皇同意啊!而且就算他的父皇同意,那后宫之主的长孙皇后会接受我这青楼女子外加有夫之妇吗?”她笑颜如花,我一听在她的脸上一啄:“对呀!焉儿,看我都快和灰太狼一样傻了!”
“啊?!我可不想变成红太狼啊!”娇滴滴的声音,我一下子搂住她:“为什么?!”她没有说话,我感觉很奇怪,低头一看,她脸上微微泛红:“傻瓜,焉儿疼你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打你啊?”我一听心里感动的,“好老婆!”
早晨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到了中午十分,突然老天爷变了脸色,几道闪电划过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只是,在那之前我与焉儿进来到了福源盛。义父正亲自算着这一个月的账。“少爷,老爷。”窦财打把伞笑呵呵的出现了,我看他那一脸满面红光的样子:“窦财,瞧你高兴的,你捡着元宝了?”“少爷,大雨连连的,永通渠又一直修不好,我们仓里的那些货……”我笑了笑,三年前为的不就是类似这样的好行情吗?“囤好了吗?”义父问着,“老爷,放心吧!咋们的仓比皇上的太仓还高,不可能被水淹的!”我笑了笑:“好了,认真的办,官府那边该打点就打点,免得备查一个什么囤积居奇。”“是!”义父看着我很是惊奇:“修儿从三年前就从各地囤积粮食,莫不是早对此时之事有所预料?”我摇了摇头:“义父,孩儿囤粮是为的这几年的春荒,一来可以赚钱,二来可以周济周济穷人。而今日之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说谎,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明天会发什么事呢?
“义父干活干了很久了,歇一会吧!剩下的就让焉儿来吧!”焉儿说着,“也好!”雨一直下着……
第二天,福源盛,“老爷,不好了!”又是窦财,“窦财怎么呢?”义父不紧不慢的问道,“这市面上有粮食卖了!”“啊!?这?修儿!”我想了想:“别慌张,市面上有多少粮食卖?”窦财一脸吃大便的表情:“不少!估计有三十万石!”“这是谁啊!这么大手笔!”义父说道。焉儿听了:“天修!”用手指了指东边,“焉儿,说,是他!”我问道。焉儿说:“若不是他,那谁还会有这么多的粮食,不过他不像会这么做的人啊!”每当听她的高见时,心里总会相当的高兴:“哦?是吗?为什么呢?”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焉儿乖乖的过来坐在我腿上,“你想啊!他虽然傻傻的,但是也是个孝子啊!他父皇叫他督办粮草,他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我听了笑了笑……而一边的窦财呢!急得跟什么似的:“哎呀!少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就别再跟少夫人亲亲我我了,就快拿个主意吧!咋们的或是不是也该出手了?”是呀,这是个问题。“窦财!别急啊!万一这永通渠一时半会儿还通不了了?”义父说道。“哎哟!我的老爷啊!管家今天又征调了三千民夫,就那么个小口子,这么多人怎么也该堵上了吧!”我一听,哎呀!是呀!应该抛货啊!要不行情就错过了!“那就……”“老爷,少爷!”一家丁跑来,“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啊?!没看见我和少爷正商量事儿吗?”义父有点不满道。我一笑:“好了,什么事儿?说吧!”“少爷,老爷,永通渠,又被大水冲开一个十丈左右的口子。”义父一笑:“看吧!幸好还没抛,看来,那些货还得囤着!”这应该是个好消息啊,可是我怎么这么担心呢,这太顺利了,好像有人设计好了的,“东边,又要怎么交差呢?”焉儿轻声问我,我只是笑笑,因为他交不了差……
第二天晚上,家里,都已经晚上吗,不就正是想方设法早点爬上床去爱老婆的时候吗!只是今天焉儿怪怪的说,一进房她眉头紧蹙,脸色煞白,她见我进来脸上有点红了:“天修,可能今晚,不行了!”一听我就知道,三年了,每次她来月信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和难受,在想过去搂住她的时候。咚咚咚咚~~~我晕:“什么事?”“少爷,公主来了,说有急事!”哎呀!这烦人的小祖宗这么晚来干什么啊!但是她是公主啊!“焉儿,等我,去去就回!”让她躺在床上。准备离开。“早点回来!”我朝床上的人儿一笑:“恩!”出房门来,“小玲,准备个暖壶给少夫人送去!”“是!”
我来到前厅,就看到那了不得的小祖宗:“公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哎呀!你怎么才来呀!左屯卫军因粮食发生了哗变,太子哥哥和父皇都去了,我就是来跟你……”她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笑了笑:“公主来是想问问,我们家有没有粮食来帮助你的太子哥哥来度过这个难关!”心中想到:这李承乾真没用,想做成这笔生意但又不考虑后果,最终还要妹妹帮他收拾残局。她一下子抬起头:“你怎么知道,哎呀!有没有啊?”我笑了笑不答。“有!怎么会没有呢?”“义父,您怎么来了?”我急忙的过去扶他,他却说:“天修你这孩子,真是的,公主要借粮食,你还吞吞吐吐的。”“那老先生肯借给我了!咯!先生,字据!”公主将字据递给他,义父接过字据,撕掉:“殿下就回去跟太子说,我的粮食是一百钱一石,我只要这一百钱的本钱!”“哈哈哈!谢谢您!”安康公主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可是公主,现在要怎么么去救你的哥哥和父亲呢?又怎么出城去找禁卫军呢?”安康一下子安静下来:“啊?!对呀!皇城里只有左屯卫军啊!”义父笑了:“这样吧!我让天修陪你去吧!天修!拿些钱去北门那边找熟人!”我一听,晕啊!!!!焉儿啊!我我我我…………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要月考了的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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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要走! ...
“义父,我我我……”我是真的不想去,可是义父见我这样一皱眉头:“天修,公主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现在又兵荒马乱的,你去一趟怎么着了?”我想了一想也是就点了点头,对公主说:“好吧,殿下就让在下护送你吧!”那小祖宗哟,立马挽住我的手臂:“那快点走吧!”见她这样我立刻抽出手臂。看着她一脸失望的神色,我尴尬的笑了笑,又想到焉儿正痛着呢!于是:“窦财!叫小玲照着上个月的方子给少夫人去抓一副药去!”“是!”说完便依依不舍得离开了家门……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焉儿啊!焉儿怎么样呢啊?“天修!天修……董天修!”公主气呼呼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看着她:“公主怎么呢?”那小祖宗可不得了:“为什么我叫了你半天,都不应我?”我看看她,又想了想:“您有在叫我吗?”我一脸无辜的问,她却十分生气了:“董天修,你大胆!感情本公主给你说了一路,你都没听见吗?”我顿了顿,想:她有说过话吗?真的不记得了,“公主,真是对不起啊,刚才我在想一些重要的事情,所以……请公主恕罪!”谁知道她却“哼!”了一声便先朝城门走去,我摇了摇头。
走到城门下,“站住,来者何人?”我一看是那守城门的士兵,便笑嘻嘻道:“孙二哥,怎么不认得小弟了?”那人看了看我:“哟!我当是谁啊!是你个小家伙,怎么?想出城啊!规矩都忘了!”说完便伸出手做出要钱的姿势,我看看他:“哈哈,孙二哥哪里话,自然、自然会记得的,孙二哥辛苦了,这点小意思,就让孙二哥请兄弟们去喝一杯吧!”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五十贯钱,他一见,掂掂袋子,一笑:“好吧!过去吧,早些回来啊!”我笑着点了点头。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小祖宗就在我的后面。当我们过了城门,我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个守城的,还有你,居然在天子脚下公然行贿!”我有点好笑的看看她:“公主殿下,要是没有行贿,哪有这么好办事啊?那些个大头兵本来就没有什么钱,要怪就怪你父皇发的工钱少!”我有点打趣道,“你!哼!”说完便规规矩矩的。
“不好了,左屯卫军哗变,皇上有危险,怎么办啊!”城楼上沸腾了。我一听,不得了:“公主殿下,十六卫禁卫军的校场就在下的粮仓边上,我们办完了事情,可能还要去一趟北苑。”她一脸惊讶的对我说:“什么?你想去领着十六卫禁卫军进城护驾吗?”我点点头:“恩!现在皇上的处境十分危险,而且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我便开始练想着这几天的事情,从粮食,到永通渠,简直就是有编剧一般,公主看着我:“怎么呢?这几天?”我笑笑又想想当时李承乾的样子,他应该没有这么有才吧!“没什么,公主我们还是快点吧!”说完便先走了,“喂!等等我!”
粮食是自家的很快就办完了,可是着禁卫军……“小子,你是谁啊你,你说进就进。”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给钱也不要,看来这禁卫军是越管越好了,这时候跑的超级慢的小祖宗来了:“我是大堂安康公主快点放我进去!”我一晕,这丫头什么证件也没带,连侍婢也没带,人家……“公主,哈哈,那我就是亲王了!去去去小丫头,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别在这里玩了!”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不过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啊!“柴大哥!”是柴哲威的说,柴哲威一看见到我:“天修啊!”他跑了过来:“怎么了!天修有空到这里来!”我见他一脸打趣,我十分焦急地说:“柴大哥,十万火急,皇上此时身陷囹圄,你快点去救他啊!”“是啊!”柴哲威一看到我身边的小祖宗立马跪下:“臣参见公主殿下!”刚才那人一听:“啊!真的是公主?小人有错,小人狗眼不识泰山,还请公主殿下宽恕!”那人连忙跪下,那个样子就像是在拜八倍祖宗似的,鄙视!
“好了好了,你也是在尽职尽责吗!”想不到这小祖宗挺体谅下属的吗,“柴大哥,此时长安城里,乱成了一片,左屯卫军发生了哗变,还请快点救援!”我说道,“啊!这可不行,左屯卫军是驻扎长安的唯一兵力。王潇,你速去调兵!”“是!”我一听松了一口气,这样便好了吧……
我们到了左屯卫军的军营,李世民正骑着高头大马,腿部僵硬,一看就知道是常年的风湿病。看得出来,他正忍着剧烈的疼痛,可是他却还是在这里试图平息哗变,李世民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位君王呀?!我敬佩的望着他,禁卫军渐渐的将左屯卫军军营围了个水泄不通,“把闹事的人全部抓起来!”禁卫军首领说着。“父皇!”那小祖宗二话不说就朝着她的父皇奔去,“哎!小心点啊!”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于是我就追了上去。她站在车边上:“父皇!”“你这丫头,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不快点回去!”李世民呵斥着她,而她又耍起小性子来:“我不!”我慢慢靠近他们,皇上看了看我又对小祖宗说:“安康,城防这么紧张,你是怎么出的城的?”安康说:“是……他,带儿臣出城的,还赚开城门,领着十六卫军到了这里来。”李世民看了看我:“哦?!你叫什么名字家世又如何?”我恭敬地说:“小民董天修,家父是商人。”李世民一听沉思了一会:“商人?难道和恪儿一同去草原的商人便是你。”我点了点头。“呵,不错!”李世民喃喃道,“好了,安康,快点跟董天修走了吧!”“可是……”李世民不耐烦的挥挥手,“哼!”小祖宗扭头就走。当然了我也走了,老婆我回来了……
走出了军营,我便不想再去管公主,就想径直回家了,可是呢……“董天修!”我一回头看着那小祖宗:“公主,小民该办的事情亦应办完了,夜已经深了,还请公主快点回宫!”安康一叉腰:“哼!你都说了,这么黑了,本公主出来有没有带下人,你不送本公主回去谁送本公主回去啊?”汗颜!不过好像有点道理,于是就很不情愿的送她回宫了,感觉平时那么近的地方今天走得实在太吃力了,一路上……“哎呀!累了,董天修休息一会吧!喂!天修哥哥,休息一会吧!”我晕起,被迫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接着赶路……“哎哟!呜呜呜!”我一听不耐烦了:“殿下您又怎么呢?”她却一脸痛苦地说:“我脚扭了!”我简直是……惹着谁了,于是立马在她面前蹲下,这样或许快点到,然后快点回家见她……“干什么?”我一听转过身看着她说:“公主殿下,若不嫌弃的话就让小民背你吧!”这话一说,那张脸立马就红了,她立刻低下头去:“这这这、、我我……”我一听立马准备站起来:“那就算了吧!”但是……“哎!别呀!那、好吧!”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爬上我的背,我将手背在背后,一下子站起来,她一下子环住我的脖子,这样一来终于安静了,她静悄悄的伏在我的背上,我们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
“啊!那是安康公主!”两个侍卫跑了过来,一见到我:“董公子,快去报告王公公!”背上的小祖宗还是一动不动,我说:“哎!公主到了!”然而她却依然一动不动,我就一直叫:“公主,公主……”不一会儿一个太监就来了,“哎哟!小祖宗哟!您怎么?快、快把殿下扶下来呀!”说完两个小太监便要将这只八爪鱼撤走,“不要!”就在那一瞬间,有东西打湿了我的后背,我一惊:“公主!”她哭了,“我不要,不要!不要下来,就这样子!”她在我的后颈蹭蹭,我心里很难受,因为我知道她喜欢我,可是我……“公主,别任性了,快点下去吧!”我说道,“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我不要走,你是我的,不给别的人!”我一听,轻轻的将她放在地上。可是她还是不放手,我站了起来,她也站了起来,她的手够不到我的脖子,于是那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她的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背。“不要走,不要……”公主我不喜欢你,“殿下,请自重,小民是有家室的人。”说完将她的手从我的腰间拿掉。我向王公公一微微鞠躬:“王总管,公主今晚是太累了,还请您要快些送她去休息!”这王公公是我们在公里做生意的必然打通的路子啊!他笑笑:“呵呵,瞧您这话说得,这是本分!来呀,带公主下去休息!”她含着泪走了……
我离开了皇宫,一步也不耽误的走进家门,慢慢的走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间生怕吵醒了她,“天修,回来了!”我一惊:“焉儿,怎么还没有睡呢?”她的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是比先前好了许多:“你没有回来,我担心……”我轻轻地挨着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焉儿,乖,我回来了吗!好了,快点睡吧!”她却是有点调皮道:“不!”我见她这样:“那要怎么样啊?红太狼大人!”她却说:“红太狼命令你,衣服脱光光,抱着我睡!”我……“焉儿,要抱,抱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脱衣服啊?”“哼!你脱不脱,不脱就不准上床睡觉!”我晕了,于是乖乖的脱光衣服迅速的钻进被窝。焉儿呢,在我的怀里十分的不安分,开始只是咬咬锁骨,然后就朝胸口咬去,搞得我是心潮澎湃,又苦于她身子正弱,只能任由她宰割。可是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乖乖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有点生气地说:“你是我一个人的,哪里都是我的,不管是谁,都不准碰!”我一听,不会吧,难道我背了背公主她都知道?“焉儿,我……”而她呢:“一身的女儿家的清香,敢说没有?”我一听喜了,呵呵的笑出了声来。“笑什么?”“焉儿吃醋了!”“哼!没有!”说完立马翻了个身,背向着我,我从后便抱住她有点冷的身体,紧紧的将她贴近我的身体:“焉儿,我很开心呢!焉儿我只会爱你一个人,天修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从身体,到灵魂,都只是属于你一个人,谁也抢不走了;就像是焉儿属于天修一样,我不允许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把你带走!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她再一次将头靠进我的怀里:“讨厌!天修,自私鬼!可是……焉儿就是喜欢你的自私!” 两人相拥入眠,心里很甜……公主,放弃吧!我不爱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月考,考的一塌糊涂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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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寸事 ...
端午节快到了,本来是个很好的事的说,只是老是有些不速之客。这不,刚刚一出门就遇到了了那长安刺史……“刘大人,您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义父上前一鞠躬,我在一旁站着,不想看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想两年前,长安的生意十分不好做的时候,就办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知道给他了多少好处。现在呢……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窦忠,少跟我打官腔,你这里是蓬荜,那我的刺史衙门就是羊圈了?”刘翼升嚣张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子在骂儿子呢?讨厌,实在受不了了,我上前去:“刘大人,此言差矣!此处是赞美您的形象是如此的高大,威猛绽放着光芒。在您的光芒前,什么地方不都是蓬荜吗?”我酸溜溜的“赞叹”道,而他则是一脸不屑:“哼!董天修,你别跟我说好听的,你小子鬼的很!”我嘴角一翘,吹口气浮起刘海,漫不经心的看看周围。
“好了,跟你们说正经的事儿,皇上要在太液池举办端午龙舟会,然而现在呢!永通渠断了,钱粮都运不过来,楚大人让我过来向老先生问一下子,可不可以向贵府支些钱出来!”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打劫,哎!可是我们还是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让他抢……义父笑盈盈的问:“不知道,大人要支多少钱啊?”刘翼升一昂头,伸出一只手来,五根手指:“不多!五万钱!”我一听,OH! MY LADDY GAGA!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现在钱粮都运不过来,谁家也没有这么多钱。我焦急的看向义父,义父一邹眉头继续笑道:“大人,恐怕现在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啊!”“哼!窦老爷子,你的家底儿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跟谁哭穷呢?我跟你说……”
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路过了,在我家门口停了下来,我注意到了那辆马车,看向它,马车中下来了一个人……我一看见他立马道:“小民董天修,叩见太子殿下!”连忙行礼,刘翼升听见了像是看见了爷爷一样立马跪下了:“小臣见过殿下!”义父也连忙过来:“太子殿下!小人窦忠……”太子见着义父跪下连忙来扶:“老人家,快快起来!”他一脸感激的看着义父:“您就是窦老先生,我就是来感谢您的!”义父一听:“哦!这这……殿下快快进府中!请!”我被无视了……无所谓……
我抬起头看向刘翼升,讽刺道:“刘大人,您说那五万钱……”我向他挑挑眉,他急忙说道:“董公子说哪里话,窦老先生这么忙,我去别处想办法就是了!”说完就灰溜溜的走了!“切!”鄙视的朝他走的方向瞥了一眼……
我走进客厅,“哈哈!窦老先生真是……老当益壮啊!”“哈哈哈!过奖过奖!”义父和李承乾聊的是前俯后仰,我上前去:“殿下!”李承乾看到我:“哦!是董公子啊!快坐!”连忙说道,我挨着义父坐下。“听闻此番是公子赚开城门,领着十六位禁卫军进城护驾,还送公主回宫,真是十分感谢!不知道公子今年……”我一听不妙,百分之一百和那个惹不起的小祖宗有关系,我淡定道:“小民今年二十有一,吾妻今年十九!”“哦!?”一声惊讶的声音,李承乾一脸惊艳的样子:“十九?不会吧?我瞅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吧?”我一愣,忘了这家伙对我们家小媳妇是……不过还是义父出来结束了这尴尬的话题,“哈哈!殿下,我们不说了,快点吃饭吧!”啪啪啪……义父拍了几下手就有婢女端着饭菜上来。
“一点家常便饭,还不知道合不合殿下的口味儿?”义父恭恭敬敬的说,“您这也太客气了!”李承乾笑着说道。李承乾吃着菜,我在一旁帮他解说这些菜是些什么材料做的!他饮一口酒:“哎!对了,董公子,不知令……夫人怎么不出来一同用膳啊?”啧啧……看吧,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就是想要看我们家的媳妇,哼!我正要上前去拒绝,没想到义父先说了:“殿下,真是不好意思,窦财!”一旁的窦财听到义父的召唤立马走过来:“老爷,您有什么吩咐?”老爷子交代道:“去,把少夫人叫来!”我一听那有点激动道:“义父!焉儿身子不适……”没想到李承乾脸一下子就黑了:“怎么董公子,太不厚道了。想金屋藏娇藏一辈子,出来一起吃个饭都不肯吗?”我一听,那叫一个气。可是他是太子啊!“天修!你太不懂事儿了,这是做主人的样子吗?你还是小孩子吗?”我听了心里满是委屈,但是还是乖乖的退下:“是!义父!”
过了没一会儿,焉儿就来了,她脸色已经恢复了,一见着我就径直走过来,走近的时候看见了太子,于是微微一行礼:“民妇柳如焉,见过太子殿下!”李承乾没有回答。我感到很奇怪的说,我看向他,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焉儿,毫无顾忌的打量着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我我我……“民妇柳如焉见过太子殿下!”再一次的问安依旧没有回答,一旁的恒连(太子的随从,没读什么书)是在看不下去了小声道:“太子殿下!”没应,“太子殿下!”提高一个音阶,“啊!恒连,什么事儿啊?”李承乾一脸憨厚的问,恒连跑到李承乾跟前小声到:“您怎么老是盯着人家老婆看啊?”不好意思姐姐我是乐队的,那耳朵,贼灵贼灵的。李承乾才意识道自己的失态:“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我想着:你也知道啊!焉儿微微一点头,立马过来到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我反扣住她的手,死死的不放……
这饭吃的我超级不爽,李承乾老是扯话题问焉儿这些那些,你以为你是谁啊?公安局查户口的吗?我还是很体贴的给她夹菜,她向我微笑,心里甜甜的。李承乾在这时:“呵!董公子和令……夫人真是恩爱啊!”酸,真酸!一点都不像打翻了醋坛子,只是打翻了醋缸子……我笑了笑没说话,李承乾则是报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向义父:“老先生,此次前来,还给令郎带来了一件礼物,恒连……”说完只见恒连拿出一份奏折似的东西,义父一脸疑惑的接过拿东西:“这是?”恒连忙道:“这是,一份从七品的任命书,如果快的话今日就可以下发到户部,令公子就可以上任了。多少士子寒窗苦读,最好的也是从九品开始,而公子就是从七品,而且还有长孙大人照应着,过不了多久就能穿上朱袍了。”我一听,心里……超级纠结,当官,天哪?杀了我吧!贪官污吏,NO NO,要是让蘑菇她们知道了,我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THE ANSWER TO THE QUESTION IS NO!我感觉手上一紧,看到焉儿正紧张的看着我,我朝她一点头。连忙推辞道:“殿下,小民不谙仕事,这做官,就免了吧!”李承乾笑道:“诶,怎么能免了呢,公子之才智,正是国家的所需人才啊!”我晕,这绝对是长孙无忌在后面是的坏,推都推不掉,这时焉儿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殿下!”
“柳姑娘何事啊?”那小子受宠若惊的说,焉儿一笑往我身里一靠:“殿下,如焉不做姑娘很久了!”李承乾这下子脸都绿了,我笑了看着怀里的人儿,想着:真是个腹黑的丫头。焉儿有坐起来:“不好意思,打趣殿下了。只是想问想有关于……殿下的未婚妻的事!”李承乾感到很奇怪,我报告一下,我也觉得很奇怪。我看着焉儿,焉儿没有看我而是继续道:“殿下,就是侯君集后将军之女啊!”李承乾有点惊讶的问:“海棠吗?你们认识吗?”焉儿笑了:“是啊!可以说是一起长大啊!当时侯将军在打仗……”
“少爷,少夫人,独孤公子他……”窦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打断了焉儿的话,我一见他:“窦财,有什么事儿?每次都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太子殿下还在呢!”我说道,但是心里,是十分的感谢的,“不是,是独孤公子要去从军,拉都拉不住!”我一听,看看焉儿,焉儿也看看我,我连忙向李承乾跪下:“太子殿下,真是不好意思,小民与内子有要事要办!出去一趟!”说完不顾李承乾满脸黑线的脸拉着焉儿就跑,外面小玲已经把赤雪牵了出来,我将焉儿扶上马,我则坐在后面。
策马而去,到了城门口,人海中我望见了那人,只见他背着一把黄杨大弓,一手拿着七星宝剑,一手牵着枣红马儿,我连忙喊道:“大哥!”那人听见了我的声音,转过头来。
赤雪停了下来,我下马来:“大哥,为什么要走?”而大哥只是微微一笑:“天修,大哥我曾因我父亲的一腔热血换来了这条命,唯有去边关接回他老人家,才能安心,当然也要为国家出力气啊!”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他了,“大哥!可是独孤家的祖坟里已经有了十七具肢体不全的尸体了,难道你……你想当那第十八具吗?”然而在此时他却有点发痴的往我身后走去,这时候我意识到了焉儿一句话都没有说。“焉儿啊!我走后,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子,他不爱惜自己,没日没夜的干活。王孙贵族家的小姐们都又喜欢他,一定要把他看好啊!那小子,不乖的得很哦!”那声音像是含着泪说的,我哭了,我承认,我愣在原地。“我会的!大哥,我相信你,你做得到!”“呵!还是妹妹懂哥哥!”我看着他们道完别,大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骑上他的马儿,走了。那一瞬间我回过神来,转向他离开的地方:“兄弟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兄弟不曾孤单过
一声大哥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大哥一定要回来,天修等你!”
唱完了,他走了,我的好兄弟,泪无声息的划过我的面颊。感觉腰上一紧,下意识的回头瞄瞄,看着那人儿。“哭什么呀?天修真的是个小孩子啊!这么就哭了,焉儿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啊!别哭了,羞死了!”我忍住泪,转身将她轻轻的拥入怀里:“对!我的世界还有你,不是吗?”不管周围的目光,不知道保持着这姿势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 太累了!作业越来越多了,老师们都要释放小宇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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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海棠 ...
大哥走了,哎呀!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少了些什么,但是又感觉什么都没有少!现在我和焉儿、不对,应该说是我们家面对着一个难题——拒绝太子做官的事情。
“天修啊!我说你这孩子,这都大半天儿了,还不拿点主意出来,要你做官不等于把你往火坑里推吗?”义父着急的问我,可是我郁闷的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义父,您别说她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吧!”焉儿的声音,是呀,我不知道怎么办的说,拒绝,长孙无忌以后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但是答应,我的身份实在难以保全,这件事情……哎呀!焉儿和义父还在聊着,我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了……我起身往房间走去……“天修!”焉儿轻唤我到,我停下来朝她微微一笑:“焉儿放心我没有事,只是有点累了。”说完就跑回了房间。
冷清的房间,感觉……我开始想了:我后悔吗?丢下了一切,来到这里……拿起我的TALENT,轻轻的放在腿上,开始拨动第一个和弦……以前的我是那样狂妄不羁的少年啊!在学校的舞台上跳街舞,在酒吧的舞台上飚吉他,和现在的我比起来,简直就是另一个人,我应该有比较普通的生活吧!就这么长大,工作,和一个人过一生……哼!真想象不到和不是她的女人过一辈子……对呀!我不后悔,她是我最爱的人,为了她的笑容就算是去死,我也是愿意的……
“死人小修!”“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思路,一下子忘记了下一个和弦是什么了!我回头一看那张万恶的脸,气节到:“毒蘑菇,你要干什么?吓人哦!”听蘑菇说,她把时空的转换装置定在我的房门外了,说什么方便。“嘿嘿,修,别生气了嘛!有好东西哦!”
我无语了……不想理她,转身拿起TALENT继续着我的和弦。
蘑菇立马跑过来:“哎哎!别呀!这可是师傅送的!”我一听立马放下琴,站起来:“你说什么?师傅?快点给我看看!”蘑菇显然被我弄痛了:“哎呀!看你,什么人呀?咯!”那是一个长方体的小盒子,上面还有一个便利贴——“修儿,师傅知道你去美国进修了,真的很开心哦!师傅知道美国人都很时尚哦!你的IPHON3一定不够用吧!所以就买了这个给你,呵呵!开心吧!不过,师傅好想你啊!你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呢!想听听你的声音啊!我的孩子,师傅昨晚梦到你又站在饭桌子上飚吉他了,边唱边跳,结果一醒来,只是一场梦啊!洛儿,真的想你啊……”
看完这段话,眼泪已经滑过了我的脸颊:“师傅!”蘑菇在一旁掏出了手机,只听了“咔咔咔……”我反应过来:“毒蘑菇你在干什么?”蘑菇坏笑到:“呵呵呵!拿回去给你的那群小妹妹fans看了会怎么样?”我一听急了,立马向她扑去,那知道那丫头,瞬间一闪,我可不会放弃,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让他拿回去祸害人间呢?“给我!”“no way!”
那家伙绕着圈圈,我找准了方向,来了个擒拿,一下子把她牵制住了,“呵呵!让我捉住了吧,交出来!”我手臂一用力,“啊啊!修大侠饶命啊!”就在这时,房门一下子开了!“天修!”……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就是一个心里很爽的我,一个无辜的毒蘑菇,和一个超级大美女小媳妇儿。
“嫂子啊!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就惨遭毒手了!”蘑菇一脸无辜,“你,这家伙……”我说着就火大,正准备去爆K某讨厌鬼一顿,结果被焉儿拦着:“天修,如如来了是客,你怎么这么凶啊!”看着她一脸娇怒的神情,又想到那两个字,一下子:“哈哈哈哈哈哈!如如,哈哈哈哈,如如,来过来,调戏一下啊!”蘑菇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极度不爽的打掉我的手,装酷站在一旁,我还是想去逗逗她:“如如,乖啊!不乖,哥哥不喜欢哦!”“董天修!不要逼我爆发小宇宙!”噢噢噢!毒蘑菇!“天修!”焉儿埋怨道。
一下子又安静了,焉儿一旁坐着不语,蘑菇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机,好像是在翻相册,没兴趣,这家伙肯定是偷拍了水莲的说!我看着焉儿眉头紧蹙,心里有点堵,于是上前去,搂住她,她靠进我的怀里,我问:“在想什么?”
“想你做官的事儿啊!”“什么?这家伙要做官?不可以!”蘑菇一下子跑过来,把我拉过去,捏住我的肩膀:“不能够胡乱改历史,你去做官,史书绝对会有记载!”焉儿淡定到:“如如,她也在想怎么拒绝呢?只是……(省略)”蘑菇的脸已经邹的像一个包子似的了!“你等下!”说完蘑菇就开始发短信,过了一会儿……她笑盈盈的走向焉儿。
“嫂子!”,焉儿看着那人的样子,疑惑的说:“嗯?”“嘿嘿!是不是,还有些人欠这家伙的情啊!?”焉儿一听立马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哦!对呀,怎么把他们忘了!?”焉儿惊喜的看向我,我是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蘑菇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呀!反正已经解决了,我先走了!”说完就离开了,什么跟什么啊?什么解决了?
于是只有听焉儿来为我解决了:“天修,可记得明茉吗?”明茉?好熟悉的名字啊?“焉儿啊!这名字好熟啊!是谁啊?”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焉儿无语了,轻叹了口气:“哎呀!傻样,就是三年前,在舞台上跳舞的舞女啊!”刷……那张可爱到极点的脸出现在我的脑海:“哦哦!对了,好像老鸨说那是你妹妹啊!不过,好像被什么大将军接走了,那个将军来头不小哦!”焉儿微微一笑:“那当然了,那可是侯君集,也是当年他带的飞虎军以一当十,才能够打赢便桥之战的。”
我看着我的老婆一脸聪明的样子,傻傻的笑了,可是又想想……“焉儿,就是我们一年前在襄阳帮助的那位将军吗?”“恩!”她点点头,一年前,我听闻丁节盗匪猖狂无比,,而在那里的大将军总是遭盗匪打劫了军饷,于是便让人去把军饷存在我们的号上……可是:“焉儿,你的意思……这和太子有什么关系啊?”焉儿看了看我嘴角上扬:“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明茉是侯君集的女儿,而且……是未来的太子妃哦!”我一听,弄了半天,结果那臭小子有老婆,呵呵呵yeah!安全了,一下子抱住焉儿:“真的!”我问,她笑了:“傻样,那当然了,明茉和我可是姐妹,她十岁时因战乱被送去洛阳,结果被卖到了青楼,妈妈见她长的可人儿,于是边教她跳舞。我见她乖巧懂事,便认她做妹妹,后来就知道了原来她是侯君集的女儿,说起来,要是你不及时出手相助……那后果不堪设想。”我一边听着一边贪恋着她的香味,好香啊!淡淡的,不像现代女人一般,我开始不怎么安分的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抚摸着:“也就说,只要找到明茉和侯君集,就OK了!可是他们还在丁节啊!”焉儿像是懂我心思一般,乖乖的靠进我的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打转转:“傻人!皇上想要在今年黄河封冻前北伐,没有飞虎军怎么能行呢?刚刚,听义父说,太子殿下已经让人去把他们接回来了,也就是说,他要回来了。去找他,讨这个人情啊!而且他还有一百万金在咋们家号上呢!”说完,挽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唇瓣就这样贴了上来,好香,真的好香……
吻停了下来,我忘情的看着她:“焉儿,你好香!”说完她的脸上就出现了两片红晕,于是上前去接开她的衣带:“焉儿,这几日,可把我冷落了!”她娇羞的扶着我的肩,毫不抵抗的任我一点点的褪去她的衣物,肩上烫烫的。好像那些事情做过很多次,焉儿的反应都会像第一次一样似的,娇羞,可爱……“呵呵呵,我会吻得很舒服的,焉儿!”我在她的耳边低语,“嗯!”脸红透了,我看着她这样子,一下子将她横抱起,放在床上,然后轻轻的压上去……
果然这太子的人办事就是有效率,第二天侯君集就回来了,我专门避开了皇上和安康公主,在他们之后去拜访,我和焉儿来到了那貌似一贫如洗的大将军府邸。一进门,就看见一身材魁梧的的壮汉,挥舞着青龙偃月刀早练着。
“在下董天修,拜见侯将军!”那人一听,立即收工:“原来是董公子,我还没有登门去感谢,您到是先来了!”我笑笑了,领着焉儿上前:“侯将军,此言差矣,应是完备来拜访,此次领着内子来拜访,是有事相求啊!”“哦!何事,侯某定当竭尽所能!”
“对将军来说,绝对是件小事!”焉儿说着,就在这时……“爹爹,你看好多海棠花啊!好漂亮啊!”我一听转身一看,便看见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手中拿着一只海棠花,就这么跑了过来,焉儿有点激动了,我看看她,轻轻的握住她:“焉儿,她是你的姐妹啊!”焉儿微笑着想我点点头:“恩!”于是轻唤到那女孩:“明茉!”那女孩子停了下来,看看焉儿,只是一瞬间,她便又看向了我,痴痴的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惊异看看我又看看焉儿。
她上来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是姐姐吗?”焉儿温柔的笑了:“傻丫头,是呀!怎么认不出来了!”明茉:“不是,是因为姐姐与三年前的容貌身体,一点都没有变啊!爹爹说女儿……嫁了以后还会长大啊!”这这这,我我我我,不知道啊!或许我们不小心吃过唐僧肉吧!
“海棠,你个疯丫头,没看着爹爹正忙着吗!还不快下去。”侯君集怒到。“哦!”她极不情愿地走了,走过我的时候低语道:“公子,还有东西在明茉这哦!”我一惊,什么意思啊?“天修!”“啊?”“你怎么呢?”焉儿关切的问,“没什么?”我笑笑。
事情办得十分顺利,因为侯君集肯定会答应帮助我的呀,谁让他有小秘密在我这里啊!真是的明天还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啊,回到家里,开始指定一些员工规定以及周末安排……不知不觉就是深夜,做完了,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坐在我对面因疲惫而伏在案上睡去的人儿,拿出师傅送我的礼物(IPNOE4)“卡擦!”把这美丽的景色收进储存卡里……将她横抱起,走进房里,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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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钱钱钱 ...
“修儿,在美国还好吗?英文一定有进步吧!暑假要回来吗?哎!听显如(蘑菇)说,你可能会在那里工作,再也不会来了……”师傅的声音沧桑了很多,我听着,不知不觉得这个电话打了一整天。终于,放下手机,右耳因为辐射隐隐作痛,哎!谁让这两个时空有着这么严重的时差啊!
“嘶~”疼,真的很疼,可是师傅是我唯一的亲人啊,我是她从孤儿院里领出来的啊!
“疼吗?”一只柔荑抚过我的耳廓,我微微一笑,看着她,装出很痛的样子:“疼怎么不疼,啊!焉儿……”小媳妇见我这样倒是一脸怀疑到:“真的痛?”我一听,又正色转身坐好,一手撑着脸:“一点都不好玩,焉儿都不上我当了!”她听了微微一笑,挨着我坐下:“谁叫你啊,这么老套的骗术用了三年了,也不知道换换!”我气结:“哼!”闷了一声。
“天修!”她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环住我的脖子,“不管怎么样,焉儿还是会乖乖的待在你的怀里啊,让你抱着,不是嘛!”我心一颤,抱住她纤细的腰:“恩!”
“少爷!哟!”窦财第N回,不打报告直接闯进我的小院子,气氛因为这位不速之客变得尴尬无比,焉儿从我怀里出来,理理衣物。瞬间我那个火大:“窦财,你你你……”显然那家伙知道他破坏了如此唯美的景象:“哟!少爷,不是我莽莽撞撞的,是人家大将军的女儿还在外面等您和少夫人呢?”将军?哦,明茉不对是海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