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只要你爱我(番外一) ...
梦,是梦,她梦到了雪姬……她和她在一起,雪姬……那是她的友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她醒了!她梦到了天修和她接吻了,别的女人。但是偏偏不是别人,是雪姬,她的友人也是她理解的人。
“可是要是……”要是那个梦是真的,我要怎么去面对她们,雪姬是那样干净的人不能伤害她,但是我……爱她啊!我不可能放弃她的,要是她就这么带着雪姬回来了,我……天修,你……该怎么说你好?你叫焉儿怎么办?
“少夫人!起了吗?”玲儿在门外叩门道。
“恩!有事吗?”
“是皇后娘娘前来拜访了,老爷让我叫你在大厅招待!”玲儿说道。
“哦?那太子呢?”随时要提防着他。
“哦!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来了!”
“哦!那好,你告诉老爷,我立刻赶到!”
“是”
玲儿离去了,她走到铜镜前,开始梳妆打扮,唉……“焉儿真漂亮,事实上最美的人儿啊!”“天修!”她转过身,可是身后却空空如也。思念,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常常在某些时候跑了出来,侵占她的脑海,那人以前会在早晨帮自己梳妆,她会告诉自己她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她会爱自己一辈子。“只爱我吗?为何你说话不算话呢?”一行清泪悄悄滑过了美人的脸庞。
她打扮好了走出厅堂,端着小点心,看着堂上那华贵的妇人朝她微微一笑:“皇后娘娘,如焉今日实属疲惫,晚起片刻,让娘娘久等了!如焉给娘娘配个不是!”
“如焉说的哪里话!我都听窦老先生说了,今日家里的事务都要交给你打点,实属不易。”说着便起身握住她的手:“倒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啊!”
如焉朝她一笑,如焉心中知晓,长孙皇后找她必定是朝中出事了。长孙皇后是什么人?会轻易的光临我们这种商贾之家?
“多谢娘娘关心,还请娘娘上座!”两人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午宴开始了,看着舞姬们开始跳舞,她想起了那个人,传说中一舞倾城的人——雪姬,然后便想到自己的那个梦,是真的吗?她问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短信的事情但是……她没有勇气去问她因为她怕……她怕那是真的。
长孙皇后看着她那若有所思的脸想起了与房玄龄的对话。
“柳如焉,当真能帮助房大人?”长孙皇后问着。
“咳咳咳!皇后娘娘,臣观此女面,气度不凡,以一己之力便将那李恪辩的体无完肤。咳咳,现在老夫病重,皇上也是下落不明,正需要这么个人来帮助老夫,帮助大唐啊!咳咳!”
“房大人,您休息一下吧!”房玄龄为了稳定朝堂,已经重病在身了。李承乾那小子……是一块朽木怎么可以雕也?无奈之下,长孙皇后也只有来找柳如焉拿主意了。
“今日皇后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吧?”柳如焉倒是比较直接,因为她讨厌拐弯抹角。长孙皇后一笑:“当真如焉兰质蕙心,早已知晓我此行的目的了!”
“你们下去吧!”如焉向舞姬与下人们命令道。此时房里只剩下老先生和如焉以及长孙皇后了!
“其实……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是请如焉帮帮房大人,帮帮大唐百姓!”
“哦?!如焉不过是个小女子,怎么帮?”柳如焉一挑眉问道。
“不瞒如焉,房大人为了大唐江山已经在弘文殿病倒了,此时朝中无人可信,人人皆怀私心。无奈之下我才来找如焉帮忙啊!”
“哦?皇后怎知,如焉没有自己的私心呢?”柳如焉邪邪一笑。
“你不会!”长孙皇后自信满满的说道。
“为什么娘娘就这么肯定,如焉就一定没有私心?”柳如焉淡淡道。
“因为你和我一样,我们的丈夫在那极其凶险的地方,一个女人,全部的私心……恐怕全都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吧!当然了如焉年纪尚小还没有孩子,所以……丈夫,不就是你的全部吗?一个女人可能会背叛天下人,但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所以……我知道,只有你,可以帮我们!不对,你这样做也算是在帮自己的丈夫!”好厉害的女人,恐怕猜人心思的本事在这皇宫中,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是最厉害的吧!
“当真是,了解女人的是女人啊!好吧!”
“你答应了?”
“恩!只是我一旦进入弘文殿,身旁除了房大人和医官,不得有他人,除了皇后娘娘,就连太子殿下也不得随便出入弘文殿。不知皇后娘娘可否应许?”
“好!我答应。”
柳如焉转身笑着看着她。“只有自己的丈夫,天修,你听到了吗?我只有你!”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中飞扬……
弘文殿
当真这国事乱如麻,一会儿是哪里发洪水,一会儿又是哪里山灾,一会儿又是哪里遭旱,一会儿又是官员的任命,一会有事离奇的案件……“嘘……”她明白了房玄龄为什么在短短七日之内就憔悴的成了这副摸样,不过也许是那房玄龄确实上了年纪了……柳如焉将奏折分为了几类,将天然灾害的分为一类,又将官员的分为一类,将北方的战事分为一类,如此便轻松了很多……尽管如此也整整不眠不休的累了两天。终于伏在案上睡了……
梦里,那人回来了,她依然那么俊俏,她告诉她她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她会爱她一辈子……
夜里,长孙皇后走了进来,看见桌上被码的整整齐齐的奏折,心里不禁产生了安慰之意。当真是位奇女子啊!两天内做完了所有的公文,就连皇上就不一定做得完。她随手拿起一本批好的奏折,是山东魏征的上书,说的是隐太子的余党的处置问题。而她给的批文是,“将手中带有重兵,擅自制作武器招兵买马者格杀勿论,而妇孺,不知情者不得用刑关押起来密切观察一段时间,看是否存有反心,再便宜行事。”
看完这批文,长孙无垢关上折子,这样的女子,幸而已经出阁,要是到了太子身边……必定是祸害啊!
“天修,焉儿好想你!为什么你和雪姬在一起啊?天修……”女子梦呓了,看来不是什么好梦,“天修!”如焉梦魇醒来。
“啊!皇后娘娘,我……睡着了?”
“你太累了!”此时的长孙皇后倒是有点像个母亲似的看着如焉。
柳如焉点点头,回忆刚才的梦境,天修回来了,只是还带着个人……她依然告诉她她是世上最美的,她是爱她的,只是她也爱着另外一个人……想到这里她哭了……
“做恶梦了?”长孙皇后打断了她的思考。
“恩!”
“和丈夫有关?”
“恩!”
“梦到他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了?”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却是事实,她点点头……“我梦到她回来了,她告诉我我是世上最美的,她告诉我她爱我,但是……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人,她说她也爱她就像她爱我一样……”她有点痛苦的闭上眼睛。
“哦?那算是好梦了!”长孙皇后说。
“好梦?”柳如焉有点惊讶了,都发生这些了,她居然说她做了个好梦。
“我生在宫墙中,要和后宫佳丽三千人分享同一个丈夫,他不可能……说他不爱我也有点过,至少他现在不爱我,他的心就像是流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流进你什么时候会离开你?他永远不会只爱一个女人。但是你的丈夫回来了对你说,他爱你,那不是很好吗?也就是说,他有了其他的人,但是他依然爱你,不像我们这位……才叫真的变心啊!”如焉听了她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对呀,她依然爱我,依然在一起,我又有什么抱怨的,而且……雪姬也是个值得去爱的女孩,也是值得天修去爱的女孩子,如果她真的把她带回来了……
“呵!”柳如焉的嘴角上扬。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皇后娘娘,谢谢您!”
“呵!”长孙无垢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柳如焉拿出手机,“天修,快点回家吧!我在杏花村买了陈酒佳酿等你们……”发送成功!
“下雪了……”街上的孩童开始嬉戏了……
草原
我掏出手机,“天修,快点回家吧!我在杏花村买了陈酒佳酿等你们……”你们?难道?焉儿已经……“焉儿我……难道你已经知道了我和雪姬之间……”“恩!”“焉儿,对不起!”“没什么啊!”没什么啊!刺痛了我的心,她一定很气我吧!“焉儿,我爱你……”“我知道……”“但是……”“你也爱她对不对?”“恩!”“没关系,只要你爱我就够了,只要你的心里永远都有焉儿的地方。”“我的心里永远都会有焉儿的地方……”握着手机,我竟然流泪了……
“夜里风大,回去吧!”那人儿在我的身后说道,我朝她点点头……
我像是想到什么停下脚步:“阿雪!”前面的人儿停下来看我。
“要是我的心里除了你还有另外一个人,但是我告诉你,你和她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你……”雪姬淡淡一笑,朝我走来,朱唇含笑:“听别人说,人的心都很大,装得下很多人,可是我发现你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两个人,你的心里只有两个位置,而那两个位子里有我的一个,我有什么可怨恨的。”再一次两人的身影重叠了,这是怎么样的两个奇女子,有着多少男子都没有的胸怀。
我看着她,心里很是感动,将她拥入怀中:“谢谢你们,阿雪谢谢你。”当然焉儿你听得到吗?也谢谢你……雪越来越大了……
长安弘文殿
“天修,我爱你……”柳如焉睡着了仿佛听见了那人在说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有描写如焉和雪姬的过去的‘一面之缘’的番外的说……
32
32、飄柳玉雪(番外二) ...
“妈妈,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十四岁的柳如焉还没有天下第一的称号的时候,眼神却已经有了天下第一的气度,和她的年龄着实不符合,脸儿虽未全消稚气,但语气却是十分的成熟。
“这里是月妃阁!”鸨儿给她说道。
“为什么我们要千里迢迢来到塞北,还要来这里啊?!”柳如焉很是不解,因为在记忆中妈妈从来就没有带她出过远门,现今到这异国的风月之所……
鸨儿看她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焉儿,今天是艳名满天下的姑娘们在这里表演,决出个高下。”听到这里,当然这些姑娘们不一定就是□,也有可能是江湖女子。如焉早听闻过有这么一回事儿,只是没有想到要跑这么远,而且是兵荒马乱的塞北。
“焉儿,今日你是最后一个登台的,我方才见过,那些姑娘虽然长得美丽但是气质不够。看来这次……”非我莫属吗?柳如焉这么想到……但是就算是天下第一又怎么样,我是个风尘女子,中就有一天会……想到这里她的眼色黯淡了……那鸨儿看到她的摸样仿佛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似的:“焉儿,别担心,妈妈不会让你做那些事的。”柳如焉看着这个养了她多年的人,笑了:“那也得看看我的福分够不够了。”说完两人便到了月妃阁的二楼。
只是在上楼的短短的时间里,甲:“你们看到没?刚才那个姑娘,长的真的是……”乙:“看到了,而且气质不凡啊!想来今晚的名号估计……”丙:“哎!别那么早下结论啊!虽说刚刚过去的姑娘美丽,但是传闻中可是还有为年纪与她相仿的姑娘啊……”甲:“你说的是……雪姬?”丙:“正是。”乙:“难道就是传闻中,将古时候赵人乐舞跳的精妙无双的雪姬?可是每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每月末来献舞而已。”甲:“等等,我想起来了,你们知道刚刚过去那位是谁吗?”丙、乙:“谁啊?”甲:“洛阳柳如焉啊!”丙:“一琴高山流水惹得牡丹竟流泪,问花花不语,羞得满面娇羞靥。也是传闻中的奇女子啊!”乙:“看来,今夜非要在这两位中一决高下了!”甲、丙:“嗯!!”
房内
柳如焉想着刚才人说的话,实在忍不住了:“妈妈,雪姬是谁啊?”鸨儿看她对雪姬很感兴趣,便走到她身边坐下:“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只是知道每逢月末她便要到这月妃阁献舞,从昨年的除夕起,便没有间断,传闻中她的舞姿精妙绝伦。更有传说,因为要来看她跳舞,一位将军不去守城了,导致了那位将军所守的城池陷落了,这便是‘一舞倾城’的传说。”
柳如焉擦拭着琴:“每座城里都有自己的传说想必这‘一舞倾城’便是这里的传说吧!” 鸨儿见状倒是呵呵呵的笑起来:“那洛阳的传说不也就是‘牡丹落泪’吗?”柳如焉听了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刚刚碰上了吧!”
远处城外一座无人知晓的宫殿
“雪,今天又不是月末,又要去吗?”紫衣少女问着蓝衣少女。蓝衣少女用食指在空中一笔画,地上的一片落梅的花瓣便飞入少女的指尖,她将花瓣抛出,那花瓣居然如锋利的暗器一般死死的钉在树上。
“不是我想去,是因为今天是天下第一人的……”声音清冷但却不失媚。那是个极为美丽的女子,皮肤就和雪一样白,干净的气质,感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哦?雪,你想去争着天下第一人啊!你就爱玩,师傅有那么宠你……”
“紫夜,你别这么说我嘛!我会不好意思的!”她略带俏皮的说道。
“雪……你还是那么孩子气!”紫夜有点恼了似的。
“砰……”烟花的声音,雪看了轻轻的一笑,看来开始了。
“雪,开始了,不去吗?”紫夜问道。
“最重要的人,肯定是要最后上啊!”
月妃阁
主持人走上台去,“姑娘们,感谢你们的到来,今年……呵!不说了,先是来自扬州的……”先来说说这所谓的“选拔”吧!一般来的都是16岁左右的女子,有些出生青楼的都已经挂牌量,但是只要你够美,什么都不是问题。可是这表演柳如焉看的是十分的无趣,因为尽是些图有华丽外表的女子,这些女子在这种美女如云的场合之中,不会成功的……
鸨儿看了看如焉一脸平淡:“怎么?无聊了?”
“是!”如焉很是直接,听了她这句“是”倒是有些女孩子朝她看过来,看了看她的身材,便知道是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女,依她们来看十四岁还是小孩子,要什么没什么的年纪,完全都没有去注意柳如焉的脸庞便收回了目光,全然不把她当作回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柳如焉真的是无聊的有一阵子了。
“最后……洛阳,柳如焉!”
“柳如焉,‘牡丹落泪’的柳如焉!”周围已经开始喧闹起来,而她全然不顾喧闹精致的走上那舞台,“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周围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但是十四岁五官算是定型了吧,周围的人看着那张精致到极点的面容,都惊讶了,她的面容可以说是完全胜过刚才那些女子了。她的脸上是与她年龄不相符合的神情,那样的严肃,可能是因为身在风尘中看透了这世间无情了吧!就连这样稚嫩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笑容。
连主持人都看呆了,柳如焉意识到他还没有走,便瞥了他一眼。主持人心里一紧便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就在他刚刚离开舞台的一瞬间,天上开始飘落起梅花的花瓣,仿佛是在下雪一样,柳如焉抬头向上看,上面的天窗开了,降下来了七尺菱纱,同时一个蓝色的人影从天而降。“好美!”柳如焉心里叹道,柳如焉开始弹奏第一个音符,七尺菱纱便骤然升起,蓝色的人儿便出现在了舞台上,虽然年幼,但是已经不难看出少女的韵味,古时赵国的舞衣十分的适合她,裙边绣着雪花的图案,手腕上脚腕上带着银制的饰品,简单但美丽。
柳如焉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笑容:“想必,你就是‘一舞倾城’雪姬了!”
雪姬轻笑:“想必姐姐就是‘牡丹落泪’柳如焉了?”
“雪姬姑娘姗姗来迟,难道是想让小女子为姑娘抚琴吗?”柳如焉说话倒是痛快。
“嘻嘻,能够在柳姐姐的琴声中跳舞,这是雪姬的荣幸!”
“呵!”
“铛铛……”开始了,这是柳如焉在古琴谱上学的古时候赵国的曲子《飞雪》,看来雪姬很适应这首曲子,她舞着,抖动着手中的菱纱。柳如焉呢?纤指在古琴上滑动,倒是像是那得道的仙人一般流畅。
而雪姬呢?一会儿在舞台上盘旋,一会则是回眸一笑,菱纱绕在腰间旋转,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一颦一笑尽态极妍,但却媚而不妖。柳如焉给人的感觉是清冷的是孤高的,她默默地坐在舞台上,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吸引到别人,只是她凭的是自己的琴声,雪姬凭的是舞姿,两者孰难吸引到别人,估计谁都知道……
一曲终,雪姬不知道是跪还是坐在舞台上,舞裙散开来,菱纱随着上空带动的风牵绊着花瓣一起飞舞,而柳如焉用手阻止琴再发出声音来。
“呵呵!”雪姬看了看柳如焉轻笑起来,而柳如焉的嘴角上也勾勒出一抹美丽的弧度。
“好!”全场哗然……雪姬站了起来……
“如焉姑娘弹得真好听!”“雪姑娘舞跳得真美!”无非就是这两种声音。
“你怎么弹这曲子啊!”那银铃版的声音,倒是很符合她的年龄。
“听说你好跳秦时赵国的舞!”
“姐姐倒是为我着想!”
“呵!像妹妹这样的人儿,我倒是真的想交个朋友!”
“曲与舞本来就是朋友,姐姐与我难道不是一样吗?”柳如焉听了她的话笑着点点头。
“可是……谁是天下第一啊?!”路人甲说道,一句话全场安静了,对呀!两人谁是天下第一啊!过了一会儿下面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对呀!到底是谁啊?”看来这是个难题,论容貌两人都是天姿国色,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论气质一个高傲清冷,一个超凡脱俗,论才华一个‘牡丹落泪’一个‘一舞倾城’。
“哎……”柳如焉叹道,这些人,只是我找到了比那天下第一的称号更好的东西,那就是和雪姬间的友情。
“姐姐,怎么呢?”
“我想走了。”
“怎么姐姐不想当这天下第一人儿!”
“已经没兴趣了!”
“哦?!可是我用兴趣,姐姐流下来陪陪我嘛!”雪姬说道。
“好吧!”
结果那些人在下面摸了半天,最终用了投票的方法,只是一半人是支持柳如焉,一半是支持雪姬的。“这这这……”主持人难办了!
“嘻嘻!主持啊!看来决不出来了!”雪姬掩面一笑……
“等等……”一个红衣女子走了出来。
“红煜姐姐怎么呢?”雪姬问道。
“出来说句公道话,请问各位,舞台之上是先看舞者还是琴者!”
“自然是舞者!”主持人说道。
“那如焉妹妹比起雪姬妹妹来说便吃了亏了?”
“这……”
“有道理!”雪姬说道……“如焉姐姐,你是天下第一啊!哈哈!”雪姬说道,柳如焉看着她那副超脱世俗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呜呜呜……”是箫声,哀怨悠长就像是在哭一样,“啊?已经这么晚了!如焉姐姐有缘再见……”说完便如一阵风一般消失了………………
33
33、牡丹落泪(番外三) ...
五年前 洛阳青楼
“柳姑娘,你起了吗?”此时是清晨时分,天还是黑着的,丫鬟叩门叫着房间里的人儿。只是半天都听不见回音,那丫鬟倒是急了,“姑娘我进来了!:一下子推门进去……
房间里坐着个十四岁左右的女孩儿,尽管脸庞还是略有稚气,但眉宇间的气度却不输于王孙贵族家的小姐,所以有人曾经说她是凡尘里的公主,风华绝代,倾国倾城,此时的她正目不转睛的捧着一本琴谱研究着……
丫鬟见她是在看琴谱,“嘘……”叹了一口气,然而尽管是那么大的动静,竟然也没有惊道那人儿,丫头凑近一看,看琴谱的名字叫做《赵舞》,当下她便觉得新奇,为何这琴谱要叫舞……但是少女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进了房间了。无奈之下,丫鬟只有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姑娘。
也不知道试过了多久,柳如焉终于舍得放下了那本《赵舞》,喃喃:“赵之乐舞,当真美妙无双啊!啊?小叶子你什么时候来的?”丫鬟见她这样郁闷了!自己进来了已经有好一会了,而且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的动静可不小,居然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叶子欠身到:“柳姑娘,我来了半天了,我见你在看书,就没敢出声。”
“如此说来,倒是如焉的不是了!如焉给叶子姐姐赔礼道歉啦!”
“哎呀!不用了,倒是姑娘在看什么刷?这么认真,《赵舞》是什么啊?”说着便走到案前,拿起那本《赵舞》翻阅起来,只是越翻,她的眉头就皱的越深。柳如焉见她这幅模样,轻轻的一笑从她手中拿过那本《赵舞》:“相传在秦时,天下还未统一,有齐楚燕韩赵魏秦七国,而七国的乐舞都出自于赵国,也就是说赵国的乐舞就是天下的乐舞。而《赵舞》就是记载了当时的赵舞的一本琴谱。我无意间在琴房翻出来这《赵舞》看了一下竟忘了时辰!”
“哦……听姑娘这么一说,这赵舞真是举世无双的乐舞呢!”
“恩……”
“咚咚……”“姐姐,妈妈叫你去牡丹阁赏花!”明茉稚嫩的生意打断了两人的话。
柳如焉看见她微微一笑:“恩!”
便要带着小叶子离去,
“姐姐且慢!叶子姐姐把姐姐的琴抱上吧!”
“明茉,今个想必妈妈是有什么贵客吧?”柳如焉柳眉一挑。
“是不是贵客就不知道了,只是好像是从塞北来的!”
“哦?”塞北?多么陌生的地方,为什么妈妈要我趣味那个从塞北来的人抚琴?
牡丹阁
正是牡丹花开的季节,那一朵朵的牡丹花粉嫩的如少女娇羞的容颜,微微的泛着红晕,天儿还没有明透……牡丹花也像是那清晨中闺中的少女一样梳洗着自己的花瓣,晶莹的露水在花瓣上渐渐赞积起来……然而鸨儿正和一个衣着蓝衣看上去大概二十□的人聊着天,就在此时走廊上传来细小的脚步声……
“妈妈,焉儿有礼了!”
鸨儿见了她微微一笑:“焉儿,这位是姬先生,从塞北来的客人。”
说完柳如焉便大量其那位“姬先生”,眉目清秀,尽管是身着男装也不难看出是位有着倾城姿色的女子,虽然柳如焉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向她隐瞒身份但是既然鸨儿没说什么,自己还用的着去管这些吗?这是这姬姓,那是秦时的大姓,大凡七国贵族都有姬氏,有可能是王孙贵族,也有可能是朝廷重臣,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就是手握兵权的将军,只是自秦朝以来这姬姓也就渐渐的衰败了,有人说他们精通天文地理,妖法,能够洞察千里草木皆兵,所以又有人叫他们阴阳家。只是这都是些乡间的谣言罢了,是真的是假的,哼!又有谁会知道,知道的人都已经在黄泉了吧。
“如焉,见过姬先生!”
见柳如焉打招呼,那位“姬先生”也连忙站起身来,
“姑娘不必多礼,在下姬如,见过姑娘!”
一番客套之后,如焉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近日焉儿在忙些什么事儿,几番叫人去房间找你,居然说你不在。”鸨儿问道。
“不是的啊!老板娘柳姑娘其实一直都在,只是专心致志的研究琴谱,没有注意到来人罢了!”叶子抢着回答道。见状,老鸨当即就白了她一眼。叶子见状立即低下头,一吐舌头又乖乖的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哦?早闻柳姑娘琴艺无双,不知道姑娘在研究什么琴谱?”姬如问道。
“如焉不才,近日在琴房翻到一本《赵舞》,便信手翻来,翻了几页觉得这《赵舞》中的曲子甚是美妙,便开始研读起来,竟不知道有人来找我了。”
不知怎么的,柳如焉看到那姬如竟然听到“赵舞”二字竟愣了一愣。
“赵之乐舞,天下之乐舞也,博大精深,有很多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便言道‘赵之舞,荒也,乐,谬也’也因百年来没有人再习赵舞,世人也见不到赵舞的美妙。今日听闻姑娘说道这赵舞,还请姑娘可以赐教一番。”
柳如焉见状倒是淡淡的说道:“姬先生,正如您所言到,赵之乐舞博大精深,短短几日,焉儿怎可得精髓,更不敢再先生面前弹奏了,不如就让焉儿弹一曲高山流水吧!”
姬如一听:“《高山流水》好!就不知道会不会像当年框修与高渐离那般的深邃了!”
柳如焉正做到亲便,换上了一幅没有表情的脸,“铛!”拨动第一根弦,不知怎么的,庭院里起了一阵微风,牡丹花们娇羞的脸庞随风摇曳。接着开始了,悠扬的琴声回荡在少女的指尖,骤然间仿佛是一座高山拔地而起,少女坐于高山之上,她认真的弹着,世界上的一切动作都因为这个女孩静止了。突然琴声变得柔和了,涓涓的溪流从山巅泄了下来,渐渐的琴声越来越快,那溪水也渐渐变成了瀑布,姬如此时仿佛自己就与这高山流水混为一谈。
太阳微微的泛起它笑脸,阳光洒在牡丹花上,“铛!”最后一个音也从少女的指尖划出,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牡丹花瓣上那一滴滴晶莹的露水同时落入新鲜的泥土中。
“此曲经姑娘一弹更有味道,竟惹得牡丹落泪了!”
“哪里哪里,姬先生言重了,焉儿随风而弹,惹的牡丹仙子流泪的是这风儿,哪里是如焉的琴声呢?”
“哈哈哈,弹着无意听者有心,我到是从这高山流水中听出了姑娘你孤高的性格,与那看透世间的睿智,如此的高亢却又是深陷红尘,国殇,家亡,不知情归何处的彷徨,与世间人心的淡漠,估计这牡丹仙子,也和在下有着相同的想法,竟被姑娘的这种情怀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姬如说道,心下到:“这女子身在红尘中,却不染这世之兹垢,看得透天下的兴亡局势,孤傲群芳,淡泊名利,却又有连众多男子也望尘莫及的智慧。”
“就如先生所说,‘弹着无意,听者有心’,焉儿弹曲儿的时候可真的没有想这么多的。”
“今日多谢姑娘赐教,在下受益匪浅。”
“姬先生不必客气,焉儿你也是,好好的回去研究那《赵舞》过两日弹来听听。”鸨儿说到。
“那……焉儿告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房里,《赵舞》静静的躺在案上,如焉便拿起它又陷入了长思……
第二日,“牡丹落泪”传遍了整个洛阳,短短几日从洛阳传遍了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 不好意思,因为是新高三的原因,迟迟不放假,这回也只放半天的说……码字就码的慢了……
34
34、入囹圄 ...
和谈总算是有了个结果,夷男提出要迎娶安康公主的条件,尽管长孙无忌百般的推脱,可是李世民只是说:“她是我的女儿,是大唐的公主!”那日……
安康流着眼泪到了天修的住所。帐篷里因为炉火十分的温暖,她坐在床上只穿了从现代带来的背心和短裤而已,要是从21世纪说来就是一个文艺青年。雪姬卧在她的身侧,不知道是在听着和弦还是睡着了,安康看着眼前这幅温暖的画面眼眶中的泪水更加的多了。
“咦?”貌似是意识到有人来了吧,她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泪人儿。
“公主?”她问她,可是她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人,为什么?可以接受雪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了?知道吗?我……就要嫁人了,嫁到塞北来,再也不能看到你,还有焉儿姐姐了,我真的很喜欢你和焉儿姐姐。可是就算你不喜欢我不接受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说你喜欢她,那焉儿姐姐呢?或许……她接受你们吧,可是……我真的为她感到难过……
“你知道了吗?”她问她。
“知道什么?”董天修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天!这小祖宗怎么还打哑谜啊!
“你?北伐成功了,我就要嫁到塞北来了!嫁给夷男!”她有点恼怒,她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有点期待的,期待着她能够说句什么?
“哦!那要恭喜公主,能个找到像夷男头领这样的大英雄咯!”董天修是在像是对自己的好友,对自己的妹妹说出的祝福的话语一样,除了祝福眼睛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
“董天修你!”她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我来这里,只是要听一句,一句,哪怕是一句,你挽留我的话,嫁到塞北,意味着什么吗?就是再也不能见到你了,我才不要嫁什么大英雄,大头领,我只喜欢你,要嫁也只嫁你,懂不懂?”
董天修看着她,她像个没有力气的大孩子,她哭着……她看着……
“公主,是帝王家的小姐,天修只是一介草民,一则不配公主,二则,我与公主注定无缘,公主还是……”“啪!”话还没有说完,一记重重的耳光便打到了她的脸上。她惊了,呆了,愣了,渐渐的低下了头不说话。安康看到了她这个样子又哭着跑了出去……
“哎……”董天修叹着气。
“她喜欢你。”一个声音响起。
“我知道。”淡淡的答道。
“你这样,会让很多喜欢你的人受伤。”她又说道。
“我并不喜欢她们,我的心里只有焉儿还有你。”她看向在一旁榻上的人儿,说道。
“要是……以后我或是焉儿姐姐离开了你……”欲言又止。
“我会紧紧的抱着你们,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你们带走。”
“呵!好啊,什么时候回长安?我好想焉儿姐姐,想听她弹得《飞雪》。”
“快了,中午别过突利二汗就走。”
“恩!”
她将她搂进怀里,她静静地靠在她的胸前,伸手抚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过平坦的地方,这样的人竟然是女子……
“以前,没有这么平。”她好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的,她突然就冒了这么一句。
“扑哧…看来是我的意图有点明显了,天修觉得我是在轻薄你了?!”她俏皮的问她。
“有点哦!没关系,摸回来就是了!”一句话就让怀里的人儿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董天修知道她把雪姬弄得不好意思了,于是便开始转移话题了……
“其实,以前没有这么平,只是前几个月锻炼的过头了,于是肌肉就有多长了几圈,胸都看不出来了,呵呵!”说起来,我和她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没有我和焉儿间的那种……就是她还是她自己的,我可没有欺负她哦,因为貌似,焉儿挺在乎这个妹妹兼好友的说,要是我和她之间发生什么,焉儿肯定要说是我在欺负她了!她想着,只是搂着她。可是谁知道……
“天修,我……有事情问你。”董天修之间怀里的人儿红着脸正坐好,眼神游离,像是在不安的打着转转,天修见她这幅样子,到以为她又点不舒服。
“什么事啊?阿雪你不舒服吗?”天修紧张的问着。
“不是……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想问你……”她的脸更红了。
“什么啊?阿雪,你别掉我胃口了!”天修有点急了。
“就是……当初,焉儿姐姐,是怎么……怎么……”吞吞吐吐……
“怎么怎么啊?”天修不解。
“怎么变成……你的人的。”她低下头,压低了声音。
“啊?我们相爱啊!然后我就向她求婚啊!然后……啊!?”天修仿佛事明白了过来,眼里闪过了一丝狡黠,坏坏到:“阿雪,你想知道吗?”她在她的耳边说道。口中温热的气体袭击了雪姬的耳朵,她不禁一颤。
她知道,阿雪和焉儿是不一样的,对于这方面,焉儿知道的是比阿雪多的,但是董天修永远都不会忘记,两人的第一次的缠绵,柳如焉眼里流出的那种只属于羞涩少女的情。而眼前的人儿呢?比当年的焉儿还要害羞,要说美丽,两人的外貌倒是不分伯仲,但是要是说到和她亲密,阿雪倒是比焉儿来的更加的生涩。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傲,可是骨子里确实比小女生还小女生。
雪姬仿佛是意识到了天修的想法,连忙用手朝她胸口推去,可是那手一到那人的胸口,便被那人握住,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不知怎么的,她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了下来。天修见状轻轻一拉,她便像那日的霓裳一般落入她的怀中。
“你推开不了我的,因为阿雪,根本就不想推开我……”她在她的耳边低语。说完便吻上那片柔软的唇,渐渐褪去她的衣衫,那些薄如蝉翼的衣衫顺着她的肌肤滑倒了地上,一件一件,直到最后一层防线。想起前两次的吻,那是生涩的甚至不能算是吻,而现在的是炙热的是充满欲望和情感的……
北国的雪是冷的,可是帐里的两具缠绵在一起的身体是那样的炙热……那天,她并没有要去她的处子之身,只是有顶峰的缠绵。那天她知道她做了什么,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有点惊讶,有点生涩,她也知道那个人,并没有要去自己的身体……焉儿姐姐,或许……这就是这个人,你愿意跟随一辈子的人,温柔又体贴;也使我背叛了所有……柳如焉,还记得那个五年前的跳舞女孩吗,我还记得你的《飞雪》,我终于懂了,为什么自己会爱上她,一部分是因为你,好奇是怎样的人让你如此的死心塌地;一部分是出自于这个人,虽然心有不甘,可能之个人真的有左拥右抱的命吧!她想着……终于身上的人的动作再也使她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突利王帐
“呵呵,李老板,我们可就这么说好了,回去可得好好的给我选一位德才兼备的王子,送到我草原来!”突利说道,刚刚听那长孙无忌说,说是那突利是要向李世民要一位王子,到草原与那阿史那晓晓完婚,然后留在草原。也就是上门女婿,这突利果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什么完婚!就是要一个人质!
“那是,那是!就等安康嫁过来以后!”李世民刚刚说完,一旁的安康便颤抖了一下。
“还有,董公子以后若是有空便常来吧!但是别忘了带上尊夫人和雪姬姑娘就是了。”这才是目的吧!董天修嘴角一样,拱手到:“承蒙可汗厚爱,等以后天下太平,胡汉一家的时候,天修定然同焉儿和阿雪常来登门造访,只是可汗不要拒之门外便是了!”
“哈哈哈,说笑了,我怎么会将贵客拒之门外呢?”
“说归说,突利可汗,我们等会就要起身了,还请多保重啊!”长孙无忌说道。
“张孙先生,你们回去切忌不得走官道!”突利言道。
“这又是为何?”李世民问道。
“马邑一战以后,颉利便从各个部落调动不少的兵马把手各个要道,要是见你们是中原人,定当是有危险啊!”突利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请问可汗,那要怎么走啊?”
“阴山小道!”
“阴山小道?!”语出惊人,在座的除了安康和雪姬,其他无一不惊问。
“对!阴山小道,这阴山小道,是我部族的一位牧民无意间发现的,那里地势险要,很难走,向那颉利也是万万想不到,李老板是要走那里回家了!”
“好!出其不意!”李世民一拍桌子到。
“报……”一胡兵惊慌入。
“何事惊慌,没看到我有客人吗?”图里有点恼了。
“报二汗,执思失利将军带着人马来了,最近二汗一直称病不去王帐,而且……”
“我知道了”……于是我们就这样躲在了帘后。
执思失利的名字对于天修来说并不算是陌生,他是颉利身边的近臣。他们躲在帘后不敢出声静静的听着。
“二汗,最近一直不舒服,大汗甚是关心,让我来看看,看来二汗有客人!?”邪恶的问道。
“刚刚走了!”
“哦?看来还是中原人,难道二汗不知道现在我们正和李世民打仗吗?”
“那又怎样,你有什么权利来质疑我的客人,何况他们已经走了!”
“哦?二汗这帘后,有什么人?”
听到此句,天修一行人不禁一寒,此时天修向前准备走出去,雪姬拽住她的胳膊,她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眼里是“你要干嘛?!”的表情,天修温柔的拿下那只手,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她:“回去见焉儿,告诉她我爱她,当然我也爱你,我会回来的……”说完便走了出去,雪姬呆了,愣在原地……
“二汗,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此次来和您谈这笔生意,居然给您带了这么大的麻烦!”她演到。
“董天修,又见面了!就不知道你和而含做什么交易?”执思失利说道。我知道他恨我入骨……
“粮食。”她说道。
“粮食?”像是不相信似的。
“呵!眼下草原正值饥荒而长安风调雨顺,有的是粮食,我也眼红了,实在不想错过这么好的一笔行情,于是就范险走一趟没想到竟是让二汗陷入了麻烦!”
“呵!小子,我懒得听你的花言巧语,带走!”
“执思失利,你凭什么带走我的客人?”
“二汗!不必担心,我同将军走一趟便是!”
于是执思失利就带着她离开了,臭小子当初给我难堪,我要你好看!
“为什么?你不拉着他?”安康质问着呆呆的雪姬。
她默默地放下手不语,“我问你啊!”安康不依不饶的揪着她的衣领,雪白的颈上还有淡淡的吻痕,见此状安康又哭了。
“殿下!”她淡淡的开口了。她看着她的眼睛言道
“或许我能拉住那个爱焉儿姐姐爱我的天修,但是我拉不住的是身为大唐的子民的天修,她是为了皇上的安全,要是她没有出去,便是皇上深陷囹圄。她要我回长安,我便回长安,见焉儿姐姐……”听到这里,安康渐渐的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