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爸不抽烟,所以猛的闻到会有点难受。”
我没有讨厌什么,更不会讨厌她身上的任何,哪怕是她的一些小缺点。
“身上都是烟味,我去换身衣服。”她说着要转过身来,推开我的手。
“不用。”我拢的更紧了紧,“少抽一点烟,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要抽这么多。”刚刚撇过窗台,看到烟灰缸里足足有一层烟蒂。
“嗯。”她闷声答应。
“放开些,自己也会轻松点。”我不想评论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想她开心。
阳光很好,轻轻的微风吹进房间,暖暖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知道她听进去了,只是,很多事情需要时间。
拉过她的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出去逛一逛?”
“你想去哪?”她的脸上又有了我喜欢的淡淡的笑靥。
“你刚才说要和我出去的啊,难道你没想好?”捏着她的小脸,这是我早就想做的事情,“如果你没想好也可以,我就还这么看着你呗。”
“还是别了,去书城看看吧。我挺久没去了。”看来佩晴被我看怕了。
临出门前她还是决定去换件衣服,收拾好了准备出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看着来电显,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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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吃醋 ...
手机来电显示上的那个人名让我有点无奈,出于礼貌我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
“喂,你好,有什么事情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右手拉住佩晴的左手。
“我明天下午的车回北京,中午一起出来吃个午饭吧。现在打电话应该算是提前预定你的档期了么?”
曾恺玩笑的语气,却让我有那么一点不舒服,感觉我掉进了一个给自己挖的坑里。
“明天中午……好啊,在哪里吃饭?”我问道。
“十一点半,JH酒店的西餐厅。”
“哦,好的,那明天见。”
挂断电话之后,发现佩晴正拿着门钥匙在刮楼道的墙。我越来越觉得佩晴冷淡的外表下有一颗很萌很萌的心,拉住她正在毁坏环境的手。
“是曾恺,他明天下午回北京,中午请我在JH的西餐厅吃饭,算是替他送行。”
“哦。”说完也不看我,转过身去按电梯。
“生气了?”拉着她进电梯,我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没有……”她看了看我,很快又转过头去看电梯里的广告。
还说没有,这个娃哪里都好,只是一不开心就自己闷闷的也不说,不好不好,一定要改变她这个习惯。
“我也不想和他吃饭,可是他是陈总的朋友,而且我昨天说好了,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现在也不好拒绝啊。”碰过她的脸,轻轻揉着,不喜欢她面无表情的模样,有点吓人。
“JH酒店西餐不便宜,他挺下成本。早上别吃饭了,中午补齐。”一本正经的看着电梯里的莹植入广告,一边酸溜溜的说。
看着她别扭的小样子,想笑又不敢,只好憋着,“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我们把他吃穷?”
“不爱吃那洋玩意。”
“说得对,那个不健康,走,咱来现在去红蜡烛喝粥去。我请客!”揽住她的胳膊哄着,“别气啦?你说咱俩今天第一次约会,别因为一个陌生人影响气氛啊。”
不理我,哎,这个娃今天是肿么了。
继续哄起来,“我从小就不喜欢医生,尤其是拿刀的那种,一想到就会做噩梦。我就喜欢做销售的人,多好、多有本事,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市场,既能喝酒又会说话,长得在好看点,哎呀,完美了么这不是。”
“我想喝海鲜粥。”
有门,我连忙答应,“成,喝龙虾的都没问题。咱先去买书,然后就去喝海鲜粥。”
在书城逛了大半天,又在音像店里挑了几张CD和电影。在街边的饰品店随便逛的时候,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双环戒指,可惜只有一个。最后挑了鱼骨样式的银质手链,和一个小猫样子的戒指,和网上的一张戒指样子很像,虽然没有那只小猫那么萌,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答应去红蜡烛喝粥吃午饭的结果变成晚饭,等餐的时候拿出手链和戒指来看,越看越喜欢。
“你要哪个?”拿出两个来先给她挑。
佩晴的手指修长纤细很好看,我的手虽然也长,但是没有她的那么纤细。哎,不知道的人一定认为她的手是从小学琴的呢。
“手链吧。”她拿起那条手链,带在左手手腕上。
我也把戒指带在右手中指上,稍微有点紧,“那我就要这小猫吧,其实你带这个戒指更好看。”
“不要,你更像猫,小笨猫。”佩晴幽幽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起成猫了,猫就猫吧,还是笨猫
“我是猫,那你是鱼么?”把玩着她带着手链的左手,不得不说手漂亮的人戴什么都好看。
“我是供你吃鱼的,要多少有多少。”
“呵呵呵,放心我吃的不多,是在没有了,我可以去别人家偷鱼吃。”
“那不行,我的老婆我自己养,绝不给他们讨好的机会。”佩晴忽然反握住我玩着手腕的手,认真的语气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天有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听她当面答应,第一次感觉到她的在乎,第一次见到她吃醋的萌模样,第一次听她这么认真的给我一个新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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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小贱猫儿 ...
人家都说女人是在用耳朵谈恋爱,果然没错,我一整晚的心情都很好。
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和佩晴发短信,后来改成打电话。困到不得不说晚安的时候,电话已经发烫的厉害。
下个月月初一定好换一个话费包,不然不真的够用了。
回想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得出来一个结论,自打小白入手之后好事不断,决定给这个功臣做一个保养。
况且JH酒店所在的地段过于拥堵,避免麻烦决定打车过去。
中午和曾恺的午餐还算愉快,大多是闲聊,当然不可避免的提到了男朋友这个话题。
对我而言,他只是一个客人,或者说陌生人。我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感情生活让他知晓,浑水摸鱼的混了过去。
他要了我的MSN号,现在精英人士都玩这个了吗?那个号平时我也不怎么用,给他就给了。
至于要不要联系,主动权完全在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狠心的,但是感情这种事情,狠心不能说完全不好,总比耽误大家的时间要好。
和佩晴汇报了中午的事情,人家淡淡的回了一句,记得周一拿发票去找财务报销。
哎呦,昨天还吃醋呢,现在好像我多心了似的。
*
一早来到办公室看到桌子上摆了一直笑的贱贱的招财猫,一只爪子上抓着鱼。
这个办公室只有我和陈副总有钥匙,正想着她是怎么进来的,手机一震,佩晴的短信进来。
没回,直接打过去。
“看到了?”
听到那边故意压低的声音,想着销售部那个大办公室那么多人今天咋这么安静。
“嗯,这猫笑的也太贱点了,不过很可爱。你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弹了弹那个笑呵呵的招财猫,它立刻摇摆起来,各种得瑟。
“早晨PA去打扫,我溜进去的。”带着得意的声音穿过来,不过声音已经很小。
看了看我的手机,已经开到最大声了,“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小声?”
“卫生间。”
噗……我一口水差点没喷出去。
“得了得了,你快出来吧,一会儿该长到一米八了。”
真晕,什么时候我们俩打电话需要躲进卫生间了。即便是地下,也不用这么隐蔽嘛。
“嗯,那我挂了啊,中午见。”
如果说以前在客房部还有机会往她那边跑一跑,现在是根本走不开。
倒是没有多忙,只不过除了经理外面只有我一个人,明目张胆的翘班总是不好的。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去给餐饮总监送文件,路过她们那边,探了个头发现她不在。和佩晴比,我好想太悠闲了点。
我这个助理貌似很轻松,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处理的东西。餐饮总监也有自己的助理,很多时候去采购部和前台跑腿的人不会是我。
陈总上任之后首先拿中餐厅开刀,毕竟这是在中国,吃西餐的毕竟是少数,中餐才是重中之重。
准备好下午陈总和采购部、餐饮总监、主厨开会的资料,整理资料的时候,留心看了一眼各种菜品进货的价格和数量,较之中餐这一部分整体的收益,成本和利润并不是最佳的状态。
中餐中利润最大的还是酒水,吃过酒店的菜,实话实说,真心没有伯伯饭店的菜好吃。
菜品的创新和质量的提高势在必行,我要是老总也不会满意现在的状态,不赚不赔这不是做生意的准则。
看来,接下来中餐厅和采购部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搞定我要做的事情之后,上上网,摆弄一下佩晴送来的小猫,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网上说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早上想中午吃什么,中午想晚上吃什么,睡前想转天早上吃什么。
真理啊!
拿出手机发短信给佩晴,“猫饿了,中午猫粮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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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计划 ...
“员工食堂三楼,等你。”
三楼?我的记忆力前段时间那里还在装修,这么快营业了?
看在有“猫粮”的份上,快速收拾好桌子去找某只鱼。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点了一个清蒸鲈鱼和水煮牛肉还有一笼虾饺,吃的我俩肚子有些撑。
“新开的就是不一样,比楼下的菜好吃多了。”心满意足的吃着虾饺,没去过香港,不过这是我在大陆吃的比较好吃的一个了。
佩晴努嘴,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怎么了?”我没看到什么。
“看看吃午饭的那些人,都是中层以上的管理层。”
仔细一看,还真的是这样。
故意装作忐忑道,“咱俩是应该离开?还是继续潜伏?”
“潜着吧,把新菜都吃过一边再换地方。”老神在在的喝着大麦茶,她看着桌上的小菜单。
“三楼是特别给管理层预备的吗?还真是区别对待,粥都比二楼的稠。”旁边一桌的红豆粥看上去很不错。
“没明说,不过菜的价格足够让小员工们自动下楼了。”她点了点菜单上的价格,带着点不屑。
拿过来一看果然如此,酱爆洋白菜都比楼下的贵5块钱,这是闹哪样?蔬菜涨价了?
一般到节假日所有东西都会涨价,当然,除了废品回收站。
想到放假算算离中秋没有几天了,“中秋有什么打算?”
“窝家里。”佩晴自然而然的回答到,然后又放下戳着茶叶包的手,看向我,“你想出去玩?”
就喜欢她这善解人意的聪明劲儿,笑呵呵的点头,“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三天去不了远的地方,青岛?要不承德?”
“以前都去过了……”三天的假不多不少,可是能去玩的地方却很受限制。
吃饭回来趁着午休的时间上网找哪里比较适合短期旅游,终于被我发现了一个还不错的地方。
担心某只鱼又跑去卫生间接电话,发短信给她,说找到一个地方,没想到她竟然打了回来。
“想好了哪里没去过?”
“嗯,去农家院采摘怎么样?小学的时候去过一次,后来再也没玩过了。”想想上次去采摘还是小学五年级。
“能摘到什么?苹果?葡萄?”佩晴的说笑着推开门走进来。
我以为她又是躲在哪个角落里打电话,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话费富裕啊!”她笑着半坐在我桌子上。被她一说才发现自己还拿着手机和就在面前的她讲话。
“午休时间,我想去哪去哪。”她拿起来送我的小猫,弹着它的头,“笑的还真是挺贱。”
“怎么样,去农家院采摘吧,三天正好。”
“可以啊,不过……”放下招财猫,她认真的看着我,“中秋那天不在家吃饭,你爸妈没意见吗?”
“没有啊,过节也就是回奶奶那吃饭,然后吃点又贵又不好吃的月饼。每年都差不多,再说家里少我一个不少,表哥、弟弟什么的都在。”
“沐沐,其实……”佩晴拿过一边的椅子坐下来,轻声说道,“其实你不用特意陪我,我一个人在家也一样。”
她总是把所有都看的那么淡,把自己变得好像根本不重要。我清楚她一定会在那天把自己缩在家里,喝酒或者抽着烟上网、看比赛,然后随便应付一顿饭。
如果是平常也许没什么,但是,家家户户都在一起过节。尤其是当我想象自己和家里人人热闹的在餐桌上吃饭、聊天,想到她一个人在家那个样子,心里如同堵着一块大石头,严丝合缝的堵在心上,喘不过气来。
佩晴表现什么都不在乎,心里却很敏感、细腻。
“谁说陪你了,我是想让你陪我玩。”拉住着她左手,把衬衣的袖口往上拽了拽露出那条手链。
“你在这,才能随时保证这只猫有鱼吃。”把我的右手放上去,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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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小乡村旅游 ...
回家跟他们说中秋小三天我要和朋友去采摘,老妈想当然的认为适合郁心或者大学其他朋友一起去。
对于他们的这种认知,我暂时并不打算解释,或者说我乐得他们这么想。
上网查了一下那几天的天气预报,总体来说还不错,山里毕竟不是市区,还是带了一件厚点的运动衣和牛仔裤。
避免路上堵车,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接上佩晴之后一路从机场那边的路转到高速。
去那边农家院旅游的人还不少,幸好出来的早,两个小时多一点我们就到了提前定好的农家院。
外边看上去和网上的图片差不多,而且有房间里还有网线。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放好行李,我们俩带着相机在周围开车去景区爬山。听当地人说,第二天有集市,从来没有赶过集市,听上去很新鲜。
当然,也仅仅是听上去。见到之后,我觉得似乎和普通农贸市场没有两样。
山里的空气比市区好很多,天似乎也蓝了一些。
镜头前的佩晴有些害羞,总是用手挡着脸不让我拍,或者故意背过身去。为了抓怕她的镜头,下山的时候险些摔倒。
后来,怕我又不小心扭到、磕到,才不阻止我拍她。不过,还是只给我一个侧脸。
说是采摘其实只是闲玩而已,不过还是摘了不少的核桃、栗子和红枣。
来玩一年轻人居多,然后也有一些上一家人一起提老携幼的来旅游。看到有几对情侣玩的很high,还有人爬到树上。
看着有意思,我也鼓动着佩晴去爬,“你中学不是在体校么,爬个树试试。”
“好多年没爬,身子骨不行了。”佩晴拉起我的手,拍掉我刚从地上挖出的蚯蚓。
“哎呀,好不容易翻出来的!”那条小蚯蚓怕的还挺快,被她一拍,我再想找就不见了。
佯装生气的瞪着她,“把我小蚯蚓弄丢了,罚你上树!”
“玩那个干吗,多恶心。”佩晴不怕老鼠、不怕蛇,就是怕这种小虫子。
放假前段时间去她家吃饭,在阳台发现一只小蜘蛛。某人大叫着,拿起拖鞋就打。然后心有余悸的在那里喷了好多杀虫药水,呛得我们俩最后逃出门去吃饭。
“多可爱,软软的,滑滑的,小时候我还玩过毛毛虫呢。”说着,手指学着毛毛虫的样子在她脖子上“蠕动”着爬行,痒的她缩着脖子到处躲。
“快点快点,你先爬,然后拉我上去。”小时候虽然总爱和一群小朋友在外面玩,但是爬树还真的没试过。毕竟,小区里的书不算粗,而且周围总有大人在,不好实施。
“这小树受不住咱俩。”拽着我就往另一边走,“我和你一起爬树,打一个成语,猜出来我就爬。”
“成语?”抓耳挠腮的苦思冥想半天,也没想到有哪个成语适合,只好投降。
某人很是得意的揭晓答案,“缘木求鱼,笨猫!”
嘿……
记得以前学过一篇孟子的文章,好像这个成语就是比喻事情是不可能办到的,转弯抹角的说爬树不可能。
智商这方面,我算是赢不了她了。
晚餐在院子里有人多一起来旅游的烤全羊开篝火晚会,我和佩晴两个人自然吃不了一只,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了一份。
其实味道都是一样的,只是有了自己烤的过程好像特别有味道似的。
出了院子,我们俩在附近散步。虽然只是七点多,但是山里的天已经全黑了。没敢走的太远,只是在几个农家院外逛了逛,接着院子里的灯光,也不算黑了。
牵着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没有人认得我们,也没有城市的喧闹,很舒服、很享受。
走着走着,佩晴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对我说是她奶奶。
我本想走远一点,让她和家人好好聊天。还没有迈步出去,手臂被她拉住。
她接起电话,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和电话那端的老人愉快的聊着。
皎洁的月光,照在她清秀的侧脸上,肩膀上有着她掌心的温暖,周围随风飘来人们的欢笑声、微风拂叶的唦唦声扫过心头,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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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感受着彼此 ...
耳边是她轻快的声调,后背微微向后轻靠在她身前,腰间有她温暖的手掌,山里的冷风似乎变得更加温凉舒适。
良久,佩晴挂断了电话。另一只手臂环了上来,背部完全嵌入她的怀中,暖暖的。她的下巴抵在我右肩,有些麻有些痒。
她没有说话,均匀的呼吸轻柔的拂过脖颈。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在收紧,与她贴身体密不透风。
背部的肌肉感觉到她不可抑制轻微的颤抖,缓缓的侧过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面容。
“佩晴……”我轻声开口,担心声音太大会惊扰了什么。
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我想转过身看看她,但是身体被她更紧的桎梏在身前。
“……再等一会儿。”静谧的空气中,传来她喑哑的声音。
她埋头在我的发间,感觉都有一滴湿滑沾上发丝。手附上腰间她露在空气中的手臂,贴上她润凉的皮肤,显得我的掌心尤为的热。
轻轻地摩挲,掌心下细腻光滑的肌肤渐渐温热,希望她的心也会慢慢的热起来。
“沐沐……”
“嗯?”
她的手翻转过来,五指交叉握住我的。耳际处感觉到她唇瓣的温热,浅啄的触碰带着电流,丝丝流过四肢百骸,漫过心头。
吻从脸颊滑到唇角,脚步移动,转过身面对着她,额头相抵。手臂自然的搭在她的肩头,环住。
低垂着眼帘,墨黑的夜色很好的掩藏住已经爆红的双颊。
含住对方的唇瓣,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浅尝即止的吻一点一滴的加深,直到我们身体中的氧气已经不足以供应我们呼吸。
被她揽住的腰,梏的更紧,有些疼。撤去所有的力量,抱着她、全然依靠在她怀里,学着她刚才的模样,将头埋在她的颈间,闭上眼睛,感受着我与她同一频率的心跳。
强有力的心跳声是最我听过最美的乐音,安静的山林中尤为动听。
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起码还能够看懂身边人的一些感受,了解大概。如果对象换做佩晴,我开始茫然。
她的心被浓浓的心事包围着和不愿对人诉说的情愫包围,我试图走进去,但又怕稍有不慎会触碰到她的痛楚。
所以,我只好一点点的让她知道我并不想干涉她什么,只想帮她驱除阴霾,让她的心更暖,哪怕只是一点。
当她愿意对我谈起她的母亲、谈起她的家庭,在我面前不在只是淡淡的笑,可以展露她的悲伤和脆弱的时候,我知道,我们走的更近了。
夜晚风起,忽地打了一个寒颤。
“冷了?”佩晴松开手臂,从她怀里离开,她脱下自己的针织衫要给我披上。
我拦着没让,她也不看看自己里面就是一件短袖,突然脱下来还不感冒,双手摩挲着自己的手臂,“没事儿,走走就热了。”
往回走已经看不清路面,拿出手机来照亮,才发现我们俩在外面站了两个多小时,怪不得觉得冷。
怕我冷,佩晴一路都半拥着我。快到农家院前才放开,明白她顾忌什么,我想可能她觉得时候不到吧。
院子里开篝火晚会的人还没散,各个院子里都还热闹着。
我俩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又跳又唱的闹着,也能感受到那份热闹的气氛。
“沐沐?”突然,身后有人叫我,寻声望去,没想到在这里都能见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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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玩大了…… ...
“沐沐?真是你啊!”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刘姨?”准确来说是老妈的朋友。
刘姨为人很热情,可以说是特别的热情,从小看着我长大,看到我激动的拉着我的手,“出来玩啊,今年过年也没去我们家,你妈说你出去旅游了。”
“嗯,是,初八才回来。”
“你妈呢?她没一块来?”
“没有,我和朋友出来玩的。”
她看向我身后的佩晴,笑了笑,“你们怎么来的?”
“早晨开车过来的。”
“都能开车啦?挺好,爬山了么?明天早上一块去看日出吧?”刘姨热情的邀请着。
“我们今天去了,明天去周围看看,今天累了,就不看日出了。”我尽量想要快点结束这次聊天,刘姨是虽然热情但是也大大咧咧的,她聊起来很忘我。
“哦哦,那快早点去睡吧,出去注意安全啊,早晨可得多穿衣服,一早一晚最冷了,带了吗,要不去我那拿一件?”
“不用了,都带着呢,那我们去睡了。”好不容易才送走刘姨。
佩晴走过来笑道,“你到处都有熟人啊。”
“哎,世界真小。”我到不想那里都碰到熟人,感觉好像不太自由似的。
刚刚回到房间就接到老妈的电话,“玩疯了吧,也不打电话,你姥姥吃饭的时候还问你去哪了?”
“我早上到这边不是给你打电话了,正想着一会儿睡觉前打一个的,谁让您老人家这么快就打过来了。”佩晴去洗澡了,我躺在床上打电话和老妈贫嘴。
“吃月饼了吗?”
“没有,这地方的月饼没有我爱吃的。不过,我今天摘了好多核桃,回去炒琥珀吧?”看到桌子上一大袋子核桃,正愁不知道怎么吃呢,忽然想到老妈会做琥珀核桃仁。
“就知道吃,你们摘的那个能好吗?”老妈质疑我的能力。
“怎么不能吃,我都吃了好几个了,挺香的。对了,给我留着蛋黄月饼啊,还有蓝莓的也留着!”
不是挑剔,这里的月饼都是那种老式的,皮还成,里面的馅油腻腻的不好吃。
“留着呢,你姥姥一个都没让我们吃,我给你带回来了,留着吃早点吧。”
“嘿嘿,还是我姥姥仗义,我后天中午就回去。”看到佩晴进来,我坐起来给她让地方。
老妈又絮絮叨叨嘱咐半天,例如出门小心钱包和手机,开着注意安全,不要斗气开快车。
哎,我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吗?挂了电话懒洋洋的趴在床上。
“快去洗澡。”
“不要……”我耍赖不想起来,“打电话很费气力的,让我歇会。”
“快点,这里没有二十四小时热水。”佩晴硬是把我从软软的被子上拽起来。
顺势趴在她背上,“不去不去,没有热水我自己烧水洗。”
“你不是要洗头发吗,快点,再晚就干不了了。”佩晴想要把我从背上弄下来,但是很无奈我搂着不放手。
“我带吹风机了,没事没事……”赖皮的就是不下来。
“下不下来?”
“不下,嘿嘿,你能怎么样?”我得意的趴着,就是不动,反正她也不能把我甩出去。
正洋洋自得着,没想到她竟然耍阴招,反手过来抓我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痒痒肉特别多。稍稍一碰,就特别痒。
没多一会儿我就从她背上自己滑下来,这家伙是挠痒有瘾了,就是不放手,笑的我锁骨疼。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伸手也去挠她的腰,打打闹闹着床单、被子被我们两个弄得一团糟。
终于反抗成功,一把压住她的肩膀,压着她的手在床头。倏地,身前一凉,佩晴的脸色骤然变得木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刚上来想存稿才发现,这章竟然忘发了。脑子不够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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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彼此取暖 ...
望着她呆愣的眼睛,沿着目光向下看去,棉质衬衣上本就松动的扣子彻底和衣服分离,其余的也没有老老实实的和另一边的空隙连在一起。
大脑在两秒的段短暂停顿之后,迅速做出应激反应。
“我去洗澡!”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衣襟,翻身跳下床,险些床下被踢乱的拖鞋绊倒。
浴室里磨磨蹭蹭的洗头发、擦沐浴露,所有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珠,吹风机嗡嗡的声音,鼓噪着想在耳侧。
换上另外一件背心,睡衣披在身上。回到房间佩晴已经钻进被子里,正靠着床头看电视。
看见我出来,她拿起枕边的手机瞧着,“四十分钟……洗香香了?”痞笑的瞅着我。
不想过去,可是看了看另一边光秃秃的床铺,我还是选择面对现实,走过去爬到床铺的另一边。
房间虽然是两张床,但上面的床垫和被子薄的可怜。坐在上面和坐在地上几乎没有区别,在家里睡惯了软软的床,真心不适应,这样睡一晚恐怕第二天脊椎都是直的。
索性,我们把两张床的东西铺在一张床上,这样就软多了。
“你干吗捂这么紧,晚上冷。”还是拉高了被子,只露出一个头看着她。
佩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没再说什么,跳下去关了电视。摸着黑上来,感觉身边一阵窸窣,然后听到她轻轻的一声晚安。
不知道算不算是报应,山里的夜晚真的很凉。鼻尖和脚都冷冷的,冻得我睡不着。
翻过身,看到佩晴背对着我好像睡熟了的模样。
伸出手摩挲着鼻尖,睡不着,但又不敢乱动,担心吵醒她。只好轻轻的走下床,披着衣服去卫生间。
镜子里的我眼睛通红,哎,明天准是黑眼圈。
打开暖水龙头想暖和一下,没想到出来的都是冷水。还真的不是二十四小时热水,这倒好本来就冷,现在手更冷了。
无耐的回到床上,摸着黑掀开被子,好像暖了一点,想必是我的手太冷了才觉得被子暖。
轻手轻脚的掀开,钻了进去。忽然,感觉旁边的佩晴翻动一□体。
并没有在意,以为她只是睡觉翻身罢了。然而,下一面,我的背贴上一片温暖。
腰上缠上她的手臂,冰冷的双脚同时被一双纤细的腿围着。
“佩晴……”侧过头,想看她靠在我颈间的脸
另一条手臂从我的脖颈下穿过,微微弯曲,柔长纤细的手,反过来放在我肩膀上,整个身体被她环住。
柔柔的沙哑声传来,“我也冷,睡吧……”
真是个傻瓜,她冷还要给我暖手暖脚。揽着她的手臂,往后贴上她的身体,很快不再冷了,不知不觉的睡着。
生活在农村的人大概起的都早,七点多已经有人在外面说说笑笑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佩晴也还在睡。高挺的鼻子,有点小肉肉的鼻尖,还有我用一开始就喜欢上的性感的双唇。
正想着要不要去偷吻一个,头顶上传来她嗤的一笑。
要不说这年头不能想坏事,被抓到了……
抬起脸来看她,额头落下一片温暖的吻,眉眼带笑的看着我,“小色猫,看什么呢?”。
44
44、坏小孩 ...
“看小色鱼!”打死不能承认刚才的冒出来的想法。
扒着窗户看,外面天气不错,汇过来拽着她的胳膊,“快点起来,说好了去赶集的,快点!”
“别动、疼……”佩晴倒吸一口气,呲牙咧嘴的叫。
在她胳膊上枕了一宿,现在肯定是麻了。没办法,只能让她自己缓过劲来。
洗漱回来正巧看见佩晴再换衣服,鬼鬼祟祟的走上前,突然从后边抱住她。
“小妞,老实点,让爷劫个色。”学着小混混的样子,挑起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对着我。
她不理会的继续解扣子,颓败感顿时升起,“你好歹配合一下。”
“配合啊,这不是脱衣服嘛。”佩晴转过身来,睡衣扣子当真已经全都解开,正在笑呵呵的看着我。
“小爷,你要不要也脱个衣服?”说着手已经探到衬衣下面。
“呀!外面都开饭了,快带出去,一会儿该没咱俩的了!”跳着跑开,身后传来佩晴爽朗大笑。
早餐不过是白米粥和鸡蛋、咸菜,还有一锅的小馒头。不喜欢吃白水煮蛋,没有味道,拿了两个全都给佩晴留着。
不一会儿她走出来坐在我身边,边剥着鸡蛋壳边一本正经的说,“跑的还真快,放心,我不喜欢吃猫肉。”
喝粥、喝粥,我啥也没听到……
这个坏孩子,以后不能和她玩这个游戏了。
集市上吵吵嚷嚷的人很多,我以为是完全的农贸产品,其实也不全是,还会有卖衣服和锅碗瓢盆等等一些生活用品。
看到一个卖核桃的摊子,我俩走过去,看到价钱顿时我就后悔了。
比我采摘“采”回来论斤称的价钱便宜多了,想着应该把我采回来的拿到这来卖。
“我不高兴了!”心理严重不平衡。
佩晴也看到那个价钱,算了算我们采摘付的钱应该可以买出多一倍的核桃。
揉了揉我的头,哄着,“你不是还摘了吗?也抓了虫子、打了枣,值了。”
“不行,还是觉得吃亏了,要不咱再买点?”说着我翻开包,找我的小钱包。
“你买的越多越吃亏!”拉着我就往前走偏偏不让买。
为了满足我想买东西的情绪,好歹让我买了半斤薄皮核桃,两个核桃一起用力攥紧就能打开。
一边逛我俩一边吃,逛了一上午的集市买的都是没用的东西。
不过,那两只竹编的蚂蚱和蝴蝶还挺可爱。不想回去吃饭,找了一家小饭馆解决午餐。
回去的路上看到有卖那种农民带的大草帽,挑了两个看起来小一点的,一人扣上一个,还真的有些村姑范。
下午去县里一个有名的寺庙,不信奉佛教,只带着旅游的目光四处瞧。佩晴在里面请了几炷香,看着她虔诚闭合双目站在佛前许愿,然后将香插进香炉。
“许了什么愿望?”我不能免俗的好奇。
她看着我,只是笑着揉揉我的头。真把我当猫了?这么爱摸我的头。
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晚上睡前聊天,她没有没脑问我,“沐沐,你生气的时候什么模样?”
是我平时脾气太好了吗,还是这孩子受虐体质。
枕着她的胳膊挪动一下,把玩着她修长的手指,“不要轻易惹我生气哦,我生气起来自己都害怕。”
她没有出声,难道把她吓到了?
抬头看她,发现她正在出神。
“回魂!”在她眼前晃晃手。
“嗯?”她低下头看我,“什么?”
“小爷,你出神还问我?”继续躺回去。
“我在想你发脾气会不会咬人?”
“说不定啊。”
或许是我太粗心,没有察觉到当时她不一样的情绪。有人说,误会自认为彼此了解。恐怕,我也犯了这个错误。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可以更加细心一些,更加理解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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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义愤填膺 ...
第三天一大早把买的几箱柴鸡蛋、香油和一些老妈让我带回去的各种豆子、杂粮统统装进后备箱,不知道的以为我往这进货来了。
先送佩晴回家,然后把东西给奶奶、姥姥那各送去一套,最后回到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运动衣和换洗衣服直接进浴室洗澡,老妈在外面整理箱子。
出来的时候看见他俩正在摆弄我买来的草帽,老爸带着它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看到我出来,问道,“你买它干吗?”
“挡太阳啊。”从水果盘里拿出一个橘子剥开吃起来。
“我看这个以后可以给你爸,退休了让他戴着这个卖菜去。”老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再吃水果又是一顿数落,“都吃饭了还吃那个,别吃了,一会儿吃饭。”
小假期回来大家心情看起来都不错,中秋之后没多久就是十一,我在计划到时候去哪里玩。
快中午的时候接到佩晴的信息,“猫儿,中午我在外面有事,自己吃饭。”
唉,和佩晴一起吃饭吃惯了,突然要自己吃饭感觉有些落寞。
回来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佩晴,她都不在办公室。旁敲侧击的问着,才知道最近她和销售部的几个同事在外面跑业务。
晚上也是偶尔打电话短暂的聊聊,担心耽误她休息。
临近十一的时候,酒店一线部门都会很忙。然而越忙越出乱子,据内部人士透露,餐饮总监和中餐主厨打起来了,没错就是动手了。
听着餐饮总监的那个小助理绘声绘色的和我描绘,觉得不可思议。无论谁对谁错,一个男人也不能动手打女人,这是原则。
和佩晴打电话聊天说起这件事,她倒是没有我这么激动,平静的说道,“人生气的时候思维都不正常,说的话都是最狠、最伤人的。火气上来了,也就没理智了。”
“那也不能大女人啊!”我就是想不明白。
“说不定餐饮总监和你一样,发起脾气来咬人,主厨处于正当防卫。好了,别人都和好了,你还真跟着生气。”
被她这么一说,好像我有点自寻烦恼。
临近假期采购部、销售部、餐饮部和客房部全都忙得不可开交,看我这里倒还算清闲。
无非整理几个报表,其实也都是下面做好交上来的,我只不过在捋顺一下,综合之后交给经理。
像我这种二线行政部门是不需要值班的,因此决定十一假期在家是睡懒觉。
老娘说这时候出去除了人还是人,所以老老实实在家歇着才是王道。
由于佩晴节日前那大半个月一直在忙,她说累了不想去旅游。外出计划只要作罢,让她好好在家休息。
避开一号和二号,十月三号那天和佩晴约好一起去买衣服。缺一件风衣,现在买正好有新款。
她说不让我折腾,决定在商场门口碰头。
到商场才知道什么叫黄金周,就是每天都有人、到处依然都是人。
匆匆买好衣服和其他几样东西,找个地方吃晚饭,虽然错过了用餐高峰,依然等了十几分钟才有座位。
西餐厅里吃饭的多数的年轻的情侣或者三三两两的朋友,老妈说了,这种地方就是给两种人开的,一种是年轻人有钱没钱都得瑟的出去玩,另一种就是给有情人的有钱人。像他们着有家有业才不去西餐厅吃那玩意,贵不说,还都是一个味道。
不能不说,这就是代沟啊。
老妈和老爸属于那种传统保守型的人,我一直在想如果有天和他们坦白,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火星撞地球吗?
曾经和佩晴聊过这个话题,她一直都说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说。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算是成熟。
电话响起来,是哥哥,我没想其他接起来,“哥,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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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惊喜往往是有惊无喜 ...
“你还真在这儿?”哥身边带着一个女生朝着我们这里走过来。
没想到碰到他们两个,简单介绍了他的女朋友。随后,看向佩晴,“这位是……”
哥的眼神让我顿时有些紧张,正想说什么更恰当的时候,佩晴开口,“龚佩晴,我和沐沐是同事。”
同事?我还以为她会说好朋友。总觉得说同事,关系听着有点远。
我们俩个座位是四人桌,哥那边的桌子还在收拾,索性大家一起拼桌吃饭。哥的女朋友虽然不算漂亮但是性格挺开朗,到不让人讨厌,一餐下来还算愉快。
送到佩晴小区外,她说太晚了让我早点回去,我也就没有上楼。早上拿新买润肤露时才发现她买的牙膏和我的润肤露放在一个袋子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