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时候她好像说家里的那个早上只剩一点了,坏笑的想着她早上发现没有牙膏该怎么办。
看看她用什么漱口,或者那个孩子可能会不漱口。拿上牙膏,准备去看看她究竟如何面对牙膏危机。
路过KFC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份早餐。
忘了是哪位哲人曾经说过,惊喜往往都是有惊无喜。
我想如果时间能够退回去,我一定提前打通电话。
但是,时间回不去……
按响了门铃,打开门的确实是一个我认识,然而从未见过的一个女孩儿。
卧室里摆着我和佩晴去农家院采摘的照片。
如果,她住在这里,那么她一定认识我。看到她带着敌意的目光,显然,她也知道我是谁。
但是,我宁可她不认识……
“谁啊?”佩晴端着两碗方便面走出来,看到我,她放下碗大步走过来。
“沐沐……”
“牙膏落在我那了。”
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我只清楚自己的大脑停止转动,“还有这个。”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我觉得自己很讽刺。
我想在她的脸上看到无所谓的轻松和坦然,但是很可惜没有,我只是在她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到了紧张还有我最不希望看见的掩饰。
尽最大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在没有失态之前,我需要离开。
早上电梯用的人不多,按下去直接打开了门。
佩晴的电话打过来,我的脑子和心都是乱的,按下拒绝接听,随后关掉手机。
她要说什么,我又会做什么反应。我自己都不清楚,在我没有想好所有事情之前,不想她说话。
开车跑到健身房,直接上跑步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能想,跑累了或许我的脑子能够清醒一点。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自信的人,无论任何事情我都觉得自己可以应付得来,而且事实也是如此。
但是面对她们,我从未有过的自卑。
她们之间有整整四年的感情,有那么多回忆,有着我无法取代更加无法介入的世界。
她对我而言,是不可触碰的禁区。
四年,经历过四年她们的感情绝不是几个月可以敌得过。
她的回来意味着什么?
如果她要追回佩晴,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可以做什么?
佩晴甚至都不认为我们的关系足够成熟,所以她在犹豫,所以她隐瞒,所以她选择不告诉我。
而她又来了这里多久,十一佩晴不想去旅游想必也是因为她的到来。
那么,我又算什么?伤心无聊时打发时间的工具?
47
47、酒醉 ...
从跑步机上下来全身是汗,刘海湿啪啪的贴在额头,上衣贴在身上难受的想扯掉。
强忍着自己一身汗味跑到健身房楼下卖场,门口第一家是森马,随便进去拿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结账走人。
再次回到健身房的时候,前台的姑娘诧异的看着我,显然,她知道我只是回来洗澡而已。
快速奔跑之后很累,但是心里并没有因此更加舒服,哪怕是一点都没有。
将换下来的衣服丢尽后备箱,在马路上游荡,霓虹耀眼,车窗外的人看似都是那么开心、那么愉快。
不抽烟、不喝酒、甚至没有过夜不归宿的夜猫过,忽然觉得很讽刺,我的青春,还真是华丽的被浪费了。
心里邪恶的小魔鬼跑出来作祟,凭着它的指引掉头开到市中心一家酒吧。
外面LED大屏幕上市是群魔乱舞的人们,推开门走进去,顿时耳膜感受到一阵冲击。
在吧台前找到一个位置,强烈的节奏、年轻人暧昧的身体扭动在一起。
嘈杂的环境中,心却静的一阵阵发冷。
“血腥玛丽。”扬手对酒保说道。
很少喝酒,更加不懂酒。唯一的了解是大学时选修中西餐文化礼仪学到的,记得这杯酒还有一种传说。
魔鬼一样的女人,禁忌一般的生活。
酒保端上来一杯还算漂亮的酒,红色的液体,如同鲜红的血液。
浅尝一口,酸、甜、苦、辣,四种味道充斥在舌尖,正如此刻心里的百感交集。
几杯酒之后,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角落里扭缠在一起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呢?
是背叛还是寻求刺激,人类的劣根性,可怜的人类……
不记得的最后喝光多少杯酒,残留在嘴巴里的全都是芹菜的味道。
勉强走出酒吧,找到我的车坐进去。手脚发硬,完全使不上力气,半天都没有插进钥匙。
看样子靠我自己是回不去家了,喝醉的人并不完全失去理智,起码,我还有,虽然也不太够用。
当时只是想着要找人送我回家,还必须是好人,天朝数十年来的教育终于奏效。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找警察叔叔。
或许是触屏手机太敏锐,又或者是我按号码时的力气太大,只按了一个键,电话已经播出去了。
很快那边响起了轻轻的声音,听不太清,但是,我知道电话接通了。
“喂!”我大声说着,“警察叔叔……我迷路了……”
“你在哪?”电话那边的人好像挺着急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愤怒了,“我要知道怎么会迷路!反正我就在马路边!”
如果清醒状态下,估计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和“警察”说话。
“你看看周围的路牌。”
“嗯……路牌……xx路……”四处看了看,看到一个路牌之类的东西。
没过多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抓起来接通,“警察叔叔你到了?”
“沐沐你在哪呢!”电话那头的人貌似有点生气。
“xx路。”我应激的回答。
“那也不许去,原地等着。”
“哦……”
头昏昏沉沉的,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打开车窗凉风灌进来,好受多了。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睡觉。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看了看周围,是我自己的房间。
“妈……”刚刚出声,喉咙干涩的疼。
老妈立刻推开门进来,看到我醒了脸色并没有好起来,始终板着脸,“谁过生日啊,喝这么多酒。电话也打不通,还得让你哥送你回来。”
“哦……一个朋友。”原来最后的那个电话是哥打过来的。
支起身子,太阳穴胀的发疼,“妈,我头疼……”估计是昨天真的没少喝,宿醉的娃,伤不起哇。
“疼死你算了!”老妈没好气的撇了我一眼,不过没出五分钟端了一杯热果汁进来。
要不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呢。
找到手机打电话给哥哥,询问一下昨天我有没有出什么状况。
“醒了?”
“嗯,辛苦你了哈,大晚上的送我回来。那个……我没惹事儿吧?”怯怯的问,毕竟后面的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彻底断片了。
“没有,除了一口一个警察叔叔的叫这之外,都挺好。”哥取笑着。
“哎呀,这事儿就别对第三个人说了啊,太丢人了。”以后再也不能出去随便喝酒了,喝醉事小,丢人事大啊。
“行啊,对了,你车在我这儿,下午给你开过去。你那个朋友我昨天给她送回家了,回去好好谢谢人家,大晚上的还跑去,她和我一块给你送回家的。”
“朋友?谁啊?”我完全空白一片。
“上次吃饭碰上的那个女孩儿。”
是她?
她去做什么?难不成我第一个电话其实打给她了?
“哦,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心里更加混乱。翻看关机之前的信息和未接来电。两个未接,却没有一条信息。
她解释都懒得说了吗?
48
48、很好、好极了 ...
接下来的假期,老老实实的做宅女。偶尔,陪老妈去超市充当劳力。
佩晴没有给我任何消息,我也同样没有给她发短信。
勒令自己不去想她,什么都不想,每天上网、网游戏、看书、听歌,所有时间占满,但是她的影子却总也删不去。
这样的沉默,是要分手的意思吗?我不知道,或许吧。
别人都说在感情的世界里,先开口的那个人,看似是主动的一个。其实,在两个人的关系中是最被动的一个。
对方随时都能把你一票否决,分手的时候甚至可以说,当初是你追我的,所以我才答应。
我不想让自己在失去感情的同时,也失去自尊。既然,她选择沉默,那么我不会自取其辱。
下午哥哥把车开回来,送他下楼的时候。他稍显严肃的说,“以后少去酒吧,如果有事情,以后可以跟我说。”
我点头答应,依然没有谈及任何。
假期结束回到公司的第一天没有看到她,决心不去见、不去想,可是脚步还是会不受控制走向她可能出现的地方。
一向果断的我,竟然也会有天变得犹豫不决,徘徊不前的时候。
鬼使神差的走进销售部,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正值午休,吃过饭的同事三三两两的结伴回来。
看到我在,大家闲聊起来。
状似无意的问道,“最近你们也该轻松一点了,节前那么忙。”
“是啊,十一之后就是旅游淡季,怎么也得道年前。不过,这旅游的人还真不少,我和对象去五台山,差点连庙门都没进去。”
销售部另一个姐姐接话道,“还说呢,带着我们家闺女出去玩,还得看着她,累得我。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没负担。看看佩晴这次肯定玩的好,说是,回来时成都天气不好飞机延期,听说这阵儿去九寨沟最好了。”
成都?
两个人回去见家长了?
呵呵,难怪没有时间给我发信息。
好、很好、好极了!
回到办公室看到办公桌上的小猫,依旧笑得开怀,看在眼里只有无尽的嘲弄。
扔进垃圾桶,看着它躺在黑色的垃圾桶里,心更加沉闷。
放不下,我始终没有决心放下,捡回来擦干净放进了最后一层抽屉。
扔掉,我舍不得,只能不见。
正如她和我。
仰靠在椅背上,轻合眼帘。想要深呼吸,却提不起一口起来。
心中郁结的块垒,找不到方法纾解。
“沐沐?”
“呃……陈总。”
他什么时候进来我都没有注意到,连忙站起来。
“还好么,怎么哭了?”走上前,关切的问道。
错愕的用手背去摸自己的脸,指尖出碰到一片冰凉。我怎么哭了,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并不是爱哭的人,懂事以后很少哭。遇到佩晴这半年里,却哭了好几次。
何时开始,我的心变得这样不堪负担。
“没什么,有点头疼。”
“那就好,注意休息。餐饮部的报表送来之后先给我拿进来。”陈总吩咐之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49
49、冷颜相对 ...
酒精或工作,总有一个可以麻痹你的神经。
无奈这两样对我来说都不奏效,不想回家,担心情绪泄露出来被老妈察觉。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老妈当年是侦察兵出身,虽说不属于精明类型的女人,但是在她面前你绝对不能轻易耍心眼,细微的言行之中她都能够看出你是否有所隐瞒。
果断下班之后先去健身房,挥发掉体力,回去不想说话的时候,也可以用在健身房玩累了搪塞过去。
健身房的休息区的电视里转播国外足球赛,鉴于我百分百的足球白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比赛,统称为球赛。
周围不乏球迷,喝彩、叹息、甚至骂声,嘈杂在耳边。
然而,我只看到电视屏幕上二十二个人来来回回的跑动,脑子里却是她的痞痞的笑、她拧紧的眉,还有……那天她眼中的慌乱。
龚佩晴,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蛊,无时无刻的蹦出来。
回家之后桌上有老妈给我留的饭菜,没有胃口,冲了一杯麦片果腹。
下午的时候接到伯伯电话,他希望我尽早熟悉饭店的管理流程,多学习一些采购方面的知识。差不多等到明年六月份的时候回去做接手前的准备。
店里的老人们都是当初和伯伯创业时一块儿做起来的老人儿,忽然,我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接手,微词难以避免。
他的意思是,让我在这边无论如何也要做一年,以后也好说。
我没有再拒绝,这里已经没有任何需要我留恋的。
离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早上避开通往销售部的电梯,转承其他的。工作QQ上她的头像亮起来,心还是免不了一阵揪扎的痛,凝视许久,她的头像变成离线状态。
我还在期待什么,期待着她会点开我的头像吗?
陈总电话让我通知各部门经理临时开会,小会议室离我们办公室比较近,身为副总经理助理,我理所应当的更加早到。
每个人座位前摆好文件和一瓶矿泉水,打开电脑和投影仪。
通知临时会议各部门经理来的还算快,正在仰着头调试投影仪的时候,楼道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经理,您要的材料,是这份吗?”佩晴带着粗喘的声音,刺穿过我的耳膜。扬着对准投影仪的胳膊僵硬的定在那里。
“沐沐,麻烦把U盘插电脑上。佩晴你告诉沐沐是哪个文件。”销售经理礼貌的声音,召回正在游思的我。
接过U盘,走到电脑旁边,“那个盘?”
“这个,E盘,嗯,第二个文件夹……对……不、不是这个……”她的手附在我放在鼠标上的手背,“是这个Excel……”
左右轻摇鼠标,借着动作挥开她的手。
我没有看她,耳侧冰冷的温度,还是能觉察出她的心情。
不高兴吗!
那有怎么样!我也不高兴!可是……
我依然没出息的柔和了声线,打开Excel文件,“是这个吗?”
“嗯,是这个。”闷闷的回答。
鼠标连续点击,开会需要的文件一个个的整理好放在桌面。陈总进来之后,我把笔记本放在他面前,随后走了出去。
会议室门外早出去的她靠着墙等在门外,别开头,径直朝着我的办公室走。
“干嘛!”手腕突然被拽住,在会议室外我压低声音,皱眉。
在楼道里,边上就是摄像头。
“和我走,有事和你说。”她同样低沉着声音。
“不去!”
扭转着手腕想要挣开,纤细的十指却牢牢的扣住我的手腕。拖着我的手,大步朝着楼梯间外的阳台走去。
甩开她的手,我忍耐着说道,“有话就说,我还要回去整理东西。”
她锁上门,转过身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
四目相对,心轰的急速跳动……
面对她,我始终做不到平静。别开脸,不再看她遽黑明遥的瞳。
50
50、露台说分手 ...
佩晴低声开口“她回去了。”
回去了,所以呢,所以我这个备份又有利用价值了?
话没有说出来,嘲讽一笑,挑眉看她,“然后呢?”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她和未婚夫吵架了,所以……”
“所以又想到你好,所以又觉得自己喜欢你,所以又回过头来找你!”我想要平静,但是,真的无法抑制心里的委屈和怨愤。
“不是,你听我说完。”佩晴被我一同抢白之后,急切的说道,声调也拔高几分。
“好啊,你说,我听着。”
不是我想的这样又是哪样?T市和成都说不上太远,但也不近。她在自己老家没有朋友、没有亲戚吗。
和未婚夫吵架就离家出走,离家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来找佩晴,为什么堂而皇之的再次住进她的家。
没有私心?鬼才相信!
深呼一口气,仿佛要完完全全的对我一次性说完,“他们吵架了,她妈妈知道我们的事情,一直都在逼着她快点结婚。很多事情凑在一起,她的压力很大。所以逃了出来……”说着,她又看了看我的眼睛。
或许是我没有任何回应,眼睛盯着斜下方,她继续说道,“她……她是说过要再在一起,但我没有答应。”
猛的又抬起头,凝视着我的眼睛,急切的希望我给一丝回应的望着我。
“和她已经是过去,可能之前我心里还会有一点不确定,但是……”她用力地扳过我的肩膀,抓的我有些痛。
“相信我,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都是过去,真的已经是过去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我很想知道她们瞒了我多久,我做了多久的笨蛋。
“二号下午。”手臂垂下,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喏喏地回答。
我自然的把她不想去旅游的事情和这个联系在一起,“你早就知道她要来是吗?”
“中秋的时候她打过电话来,可我没想到她真的来。”
“龚佩晴,你瞒着我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能装的和没事情一样!”
她紧紧的拉住我的手腕,“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担心你知道了以后是这种反应,所以才没告诉你。”
“哪种反应?无理取闹?”
听她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挥开她的手,可是怎么也甩不掉。
“我送她回去也是因为担心她出意外,你别任性。”
我不想再在她面前流泪,但还是不争气的眼前蒙上一层浓浓的水雾,“是我先开口说喜欢你的,但我没有强迫你一定要接受。心里还有她,还那么在乎,你可以不理我,可以任我自生自灭。”
“我说的开始,我也可以说结束!”再次用力甩开她的手,“放开!”
“果沐沐,不许分手!我说不许!”死死的攥住我的手腕,她吼着。
“凭什么你不许就不许!凭什么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说就说、不说就不说。凭什么!凭什么……”
好累……
好难受……
感觉到双腿已经不能支撑我的身体,眼前雾气蒙蒙的看不到她的脸,泪水肆虐,一只手还被她紧紧握在掌心。
“凭什么……凭什么……”
51
51、小猫咬小鱼 ...
将我顺势拉进她的怀里,紧拥着,“不分手,果沐沐就凭我喜欢你,比我想象的还有喜欢,不许再说分手的话。”
忘了哭、忘了生气,推开她,手背胡乱抹掉泪水,眨巴的眼睛看着她。
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这几个字,幸福来得太快,总是觉得不真实。
“傻瓜,哭成花猫儿了。”她笑着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佩晴痛呼出声,“呃!”
因为我攀着她的肩膀,用力的咬下去,隔着两层单衣,依然咬的不浅。
她没有推开我,更没有任何阻止,反而,安慰似的一下下抚着我的后背。
牙木了,其实,只有最初的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听到她痛叫出声,我没再忍心用力。
松开口,肩上那处衣服上都有深深的牙印。
“解气了吗?”她微笑着看着我,大拇指摩挲着我的唇瓣,“小猫牙还真尖。”
“没有!”
躲开她的手指,嘴唇痒痒的。
“回家脱了衣服再让你咬,不然,猫牙掉了怎么办?”
这个人真是什么都说,撇开头不去看她。
“别气了,瞒着你是我不对,一方面担心你生气,另外我也是想把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再和你说,也省的你跟着走心思。”
女人靠耳朵谈恋爱,心里的气好像真的少了些。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小心眼儿?”
佩晴许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快转变话题,噗嗤一笑,“当然没有,比针鼻儿大多了。”
人家都说恋爱中的人容易患得患失的没有安全感,以前从来没当真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有些讨厌这样小心眼的自己。
“怎么了?”看我安静的垂着头站在那里,佩晴轻拍我的头。
“我其实不想小心眼儿的乱想,可是,那天看到你们……”
再次轻轻的抱着我,“我知道,早上你来的那么突然,我也没有想到。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后来你又关机,我也联系不到你。想着回来好好和你说,没想到就让你误会着这么久。”
从她的颈侧抬起头,看着她的侧脸,“以后什么事都不能再瞒着我了,哪怕是坏事也要让我知道。”
“嗯。”她应着,“不过,以后你再生气也不能关机,更不能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语气严肃的说。
“我不是生气吗?”想起那天的事情,问道,“那天你也去了?”
“废话!大晚上你打电话过来,醉的稀里糊涂我能不去吗?”食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喝了多少,醉成那个样子,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反正卡上少了一千多。”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当真记不太清楚了。
“从今天起约定三章,手机24小时开机,不许出去喝酒,再生气也不能张口就说分手。”佩晴目光正视着我。
“那你欺负我,还不许我反抗啊?”
“随你怎么反抗都行,就是不能分手。”
哎,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听到没有?”又拍我的头,真是的,都快被她拍傻了。
“那你以后也不能让雌.性动物入住,我误会了,得第一时间解释清楚。”拉下她的手掌,免得遭受荼毒。
“绝对不让住,以后家里连雌性的动物都不养,我们家只养母猫。”说着说着又没正行了。
看着她坏笑着弯起的眼睛,心跳陡然加快。
“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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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可怜猫儿 ...
如果说佩晴脸上我最喜欢的器官,绝对是她饱满莹润的唇,看着像是好吃的果冻。
每每看到她微笑着勾起唇角,亦或者发呆时双唇微微嘟起的时候,都想要凑过去含住、轻咬。
只差三厘米相近的身高,微微仰起脸便能轻而易举的吻上我喜欢的那里。
原本只想趁其不备,迅速偷香一个,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佩晴只手饶过我的后颈托着头压住,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贴在她的怀里。
鼻息之间是她淡淡的体香,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她的温柔缱绻的吻。双手抬起,环住她的腰身,彼此拉的更近。
背后微凉,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探进西装上衣,贴在我薄薄的衬衫外游走。
血气直冲上脑,唇瓣上的吮吸的力量愈发加重。
就在我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的时候,佩晴适时的放开我,轻轻的抚着我的背。
趴在她怀里喘着粗气,耳朵烧的火辣辣的。听着我们彼此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有人说,拥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明明两颗心贴的那么近,却看不到彼此的脸。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双手交叉握住。
这一刻,忽然很怕。
怕她会跑掉,担心她会丢下我一个人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不知是否恋爱中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无法解释自己的状态。
犹豫很久,还是问出口我最想知道的事情,“你喜欢我什么……”
佩晴拥住我的手臂松了松,微微侧头看着我,“你是你。”
“什么?”
这算是个什么答案啊。
佩晴笑着轻吻我的额头,不答反问,“那么你喜欢我的什么?”
“我喜欢你的眼睛、嘴唇、鼻子、手指,总之你的我都喜欢啊。”依旧靠在她颈窝处,懒洋洋的细数着。
“呵呵呵,小傻猫儿,我也是。”
人总是贪心的吧,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在乎、喜欢的人对自己是个什么评价,我还是不死心问道,“也是什么啊?”
站直起来,退开一点和她面对面的拉着手,“我不会温柔、不会化妆也不懂得怎么打扮自己。她……总是那么精美的像是芭比娃娃一样,那么有女人味,我……”
越说我越感觉自己真的不太双十年华的女人,平时大大咧咧的,穿板鞋、旅游鞋的时间远远超过高跟鞋,一年12个月之中能有一个星期穿着裙子都属于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更不要提化妆啥的,各种白痴,除了洗面奶的爽肤水、防晒霜,其他的基本上过期了也不会用完三分之一。
然而,那个人去时时刻刻保持着完美的妆容,得体温柔的笑靥,哪怕是尴尬的境地。虽然她比我要小一些,但是,放佛比我更要有女人的味道。
“果沐沐。”佩晴托起我的脸,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这是在自卑还是在贬低我的审美?”
“啊?”好吧,我脑子不够用的,傻傻的看着她。
“我不是要一个公关礼仪,更不是要一个模特。你就是你,和别人比什么。我就喜欢又傻又呆,还会吃醋任性的小□儿,不行吗!”说着,用力捏着我的脸。
“哎!疼……”
“还胡思乱想吗!”
干嘛这么凶,真是的,老老实实的认错,“不想了还不行……”
佩晴轻叹一口气,又伸手过来揉着被她捏痛的我的脸,“她现在是过去,将来也只会是那种熟悉的陌生人,或者只是陌生人。你和她比什么呢?你就是你,谁也取代不了的你,明白吗?”
脸颊被她揉着,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望着她凝视着我的遽黑的瞳眸,我知道她不是在哄我。
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一股股甜蜜升起来。
53
53、急诊室 ...
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抽屉里的那只笑的贱贱的小猫拿出来,放回它原来的位置上。
幸好没有冲动把它扔掉,不然被某个脾气不好的人发现就糟了。
收拾停当,心情很不错。
下午老妈打电话来让我陪她去参加聚会,不喜欢那种场合,况且和他们也着实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刚说了个不字,电话那边立刻暴走,“你们爷俩儿就没有一个懂事儿的,陪我去吃顿饭有这么难啊!对你们好才瞎了心呢。”
“得得,我去还不行吗,几点啊,我去公司接你。”更年期的老妈惹不起。
“我可没求你,不愿去拉倒!”
“我愿意去,是我主动愿意的。”
那边的语气开始有点缓和,“我今天没上班,正在外面做头发呢,你一会儿来咱俩上次做营养那家接我。”
那条路在市中心路段上,下班高峰那里铁定堵得跟停车场似的。不过,我可不在和她对着干了,她说去就去呗。
刚放下电话,立刻进来一条信息。打开之后只有一张照片,上边有个清晰的牙印。紧接着又来了一条却只有两个字“罪证”
忍不住笑了出来,回信息给她,“什么罪证,是专属标志!这条鱼有主了,不许其他猫觊觎!”
闲扯几句混到下班,硬着头皮和老妈去参加中老年妇女聚会。
吃饭的地方正好也在市中心附近一家酒店的中餐厅包间里,路上没有堵太久。
这个阿姨、那个叔叔、伯伯、哥哥姐姐的一通点头打招呼,老妈在他们那届里算是年龄小的,所以那些个叔叔阿姨的孩子也都比我年龄要大一些。
大人们聊着他们以前在部队的回忆,笑声不断。
没有当过兵,不能十分理解他们当年的那种情谊。不过,想想应该和我们上大学同宿舍好友之间的感情差不多,只深不浅。
席间时不时的有人问我们这些晚辈的工作、学习情况,当然必不可少当然是有没有谈恋爱。
其中,有几个人的孩子都已经工作几年了,有的也在上研究生。
问道我时,老妈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们家这个不是做学问的料,也没考研,现在在酒店做行政助理呢。这么大了也不找对象,我都怕她剩家里。”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在一边陪着笑脸。在老妈眼中我咋就这么废柴呢?看不上我还让我来,诚心打击我啊。
“咱沐沐多漂亮,又聪明,要找什么没有啊。和韩姨说说喜欢什么样的,我从军区给你学摸一个。”
“呵呵……我不太喜欢军官……”
“军官挺好的啊,这批军校毕业的好几个都是北京兵,长得都挺精神,家里环境也不错。”
那是,在北京能直接毕业就是连级干部的家里环境不好才见鬼了呢。
借口去卫生间,我逃了出去。
回去没准又不会被问东问西,干脆坐在大厅里听钢琴。
钢琴前的女子穿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投入的演奏着莫扎特的浪漫小夜曲。相比于莫扎特我跟喜欢肖邦的小夜曲,没有什么深入研究,单纯的个人喜好而已。
女子短短的梨花头,淡淡的妆容侧面看上去长得很是清秀。键盘上一双葱白的手指纤长灵活,但是看着有些过于清瘦。
没有佩晴的手指那种细腻柔软的感觉,盯着她的双手,女子清秀的脸庞忽然在脑海中换成了佩晴的。
想她了……
拿出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那边有些吵,声音听不清楚,“喂?佩晴你在哪呢?”
她躲开了那混乱的地方,“在外面吃饭,你呢,吃完饭回家了?”
“还没,老妈他们正聊得起劲儿,我出来透透气,我想……”
还不及我说完,那边又是一阵乱哄哄的动静,“让一下、让一下……叫陈主任去第二急诊室……”
吵吵嚷嚷的我没有停的太清楚,只是听到一个什么急诊室。
心下顿时一凛……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JJ又肿么了,更了好几次都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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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火气有点旺 ...
“佩晴?佩晴!”焦急的喊着,整个酒店大厅里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一阵慌乱过去,终于又听到她的声音。
“喂?沐沐……”她那边好像也听不太清楚我的声音,“我没事,听得到吗?沐沐?”
听到她没事,心里暂时安稳了一些,不过她好端端的怎么跑到医院去了,“佩晴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没什么,真的,别担心。”听她的语气,似乎并不打算告诉我。
哪里都好,就是这个死撑的毛病让人冒火。什么事情她都想着自己扛,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样更让人担心。
“龚佩晴你老实说,现在在哪!”
“XX医院……”
听到名字立刻挂断电话,这个人不对她用横的就是不乖。
跑进去和老妈说一声朋友在医院,拿起包直接跑了出去。
好在错过了晚高峰,很快打上车到了医院。
一时也来不及给她打电话,直接跑到急诊室的护士站。
那个小护士可能是刚刚接班还不是很清楚,问她有没有一个叫龚佩晴的病人,看到她一脸的迷蒙,尤其是不慌不忙翻看接班表的时候,我火气直往太阳穴上撞。
当时,我太过着急,声调难免也高了些,“你能快点嘛!龚佩晴,大概晚上七点左右!”
被我一吼,那个小护士吓得一愣,接着哗啦呼啦的快速找着。
“沐沐。”
正一起和护士在密密麻麻的人名字中寻找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迅速转头,只看到佩晴头上贴着一块纱布,左手还吊起在脖子上。
喉咙仿佛堵住了厚厚的棉花,艰涩、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急忙跑过去,距离近了才看清她的侧脸还有一点红肿。
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又和别人动手打架了,刚刚和护士的火气立刻又窜了起来,大声道,“多大人了,你能不能不打架!你不疼啊!被打了好受是吧!”
被我骂她依旧嬉皮笑脸的对着我笑,自由的右手抚上我的脸。
“干什么?”,没好气的打开她的手,她指尖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呆住了。
她的笑容绽放的更加灿烂,再一次抚了上来,轻柔的声音平静而温暖,“傻丫头哭什么?心疼了?”
“谁哭了!”胡乱用手背抹着自己的脸,不理她。
“好好,我,我哭了还不行。”说着,她转到我面前拉起来我的手走到电梯前。
不是探视时间高峰,电梯前的人不算多。
被她拉着手,我闷闷的不说话。她回头看向我,“我没打架啊,你冤枉我了……”说的好委屈的语气,嘴巴一撇十足一个被家长冤枉的可怜小孩儿。
“那你这是怎么弄的?别打劫了?谁敢劫你啊?”
“你啊……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打架成性的人了是吧。”佩晴笑着,又是无耐的说道,“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知道哄哄我,上来就这么凶。”
“凶你还不听话呢,不凶还不知道你有多少事情瞒着,刚才要是不凶你能实话实说的告诉我你在医院吗!”
这一晚上也不知道为啥,火气格外大,估计是肝火太旺了。
“什么事情你自己撑,撑死你算了!还要我干什么!”
“我错了、以后不撑着了,我饿着成了吗?”佩晴好脾气的说道。
一旁的病人家属听到我们俩对话都是笑着,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笑着说道,“一看就知道这姐俩感情好,是亲姐妹吧。”
我俩都是一愣,不过,佩晴反应比较快的接口。不说还好,说完之后我恨不得立刻钻进电梯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道歉,各种马虎。导致昨天更新时间写错了,所以今天两更。顶着锅盖逃跑……
55
55、意外 ...
某人还能自由运动的右手揽上我的肩膀,笑意盈盈的对着那位阿姨说道,“不是我亲姐,不过比亲姐重要多了,堪比老妈。”
“说谁呢!”
什么老妈,我有那么啰嗦、我有那么老吗?
想起网上的一个笑话,一对90后的小情侣吵架,女孩大吼,“找你89年的老女人去吧。”
哎,我的心啊,那叫一个颤抖。
我俩推推打打,别人看在眼里如同自家姐妹打闹一般,笑脸盈盈的望着我们。
电梯到了,好在我们在七楼就下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被别人笑多久。
住院部明显安静很多,佩晴拉着我的手走进一间病房。
两个病床,不过却只有一个病人吊着一条腿睡在那里。
“你还要住院?这么严重,到底是怎么弄的?”我下意识的以为佩晴也要住院,拉着她的衣服就要掀起来看。
被她拉住,“嘘,小点声。”
带着我走到另一张空床上坐下,轻声道,“我没事情,只是点小伤。晚上出去和同学吃饭,回来打车时候出了点意外。”
“意外?车祸?!那个司机呢,报警了吗?”
“小事小事,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拉下我激动站起来的身体。
“怎么会出车祸。”看到她还能和我说笑,除了左手,其他零件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下中环线的时候一辆货车超载,红灯时没踩住朝我们撞过来了。还好司机是个技术好,我们都没大事,只是撞到了道边的水泥墩子上。”
听她说的这么简单,想到当时的情景我都一阵阵的发冷后怕。现在路面上好多车超载、超速,这种事情电视上报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我从没有想到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亲人朋友的身上。
看到我不言不语的低着头,佩晴抚弄我的头,问道,“担心了?”
“对不起……”抱着她的纤腰,靠在她不算宽阔但是让我很依赖的肩膀上,呢喃。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应该答应和你一起去吃饭的,或者提前出来去接你。那你就不会这么倒霉出事了。”
佩晴轻声笑起来,“笨猫,我出事的时候还在想,幸好你没在车上。再说,这是意外,谁都想不到。”
是啊,这是意外,也正因为是意外才更加让人害怕、恐惧。
我无法想象如果那辆货车司机踩刹车再慢一点,或者佩晴车上的司机技术再不好一点。
我可能、可能再也看不到佩晴了。
可能就……永远失去她了……
上午在天台那种担心失去她的恐惧感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更加凶猛。
圈在她腰上收紧,靠紧在她怀里,感受着她心跳,她的气息。
她在、她在我身边,真好……
温柔浅吻落在我的额头,仰起脸寻到她的那片香软,轻轻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