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肯定有着某种他不知道的关系吧,不然怎么会为一个陌生的人做出如此的艰难事情。
岳思忆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生出那么强烈想救她的愿望,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在三天之间找到分布天南海北的十四种毒物与草药。她原本该无欲无求,却在昨天,一切都该变了,不知道自己好能否安心地呆在那宁静的圣湖长久居住下去。岳思忆有点恼怒自己,不该用那态度对待别胡这么善良的老人。心中生出许许后悔,口气也瞬间柔和下来,道:“老伯,原谅岳思忆刚才的失礼。”对于岳思忆突然的道歉,老人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只到傻傻地笑了笑。
“我马上就去找那些东西,三天之内不管找到不找到,我都会整时回来。”
迷魂千载两极端(下)
岳思忆骑在飞熊兽背上,她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如果不是有飞熊兽这通灵的家伙,她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寻找。茫茫大地,欲往何处?眼下,岳思忆也只能由着飞熊兽带着她到处游走。
急速飞驰了几个时辰,飞熊兽带她来到一处绝崖边,仔细观察这地方,倒不像北宫的那绝峰深崖,这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山体之间的一块半腰突起。岳思忆走下飞熊兽来到那突起上的山洞口。洞口黑黝黝地什么也看不清楚。岳思忆朝那洞口靠近,心里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安,强烈的压力从洞内朝她奔涌而来,让她几乎无法喘息,虽然她只是一具灵魂,却也深深感受到无法呼吸的恐怖。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回头看了眼正呲牙裂嘴盯着洞口发怒的飞熊兽,更让她不安。
同时也让她充满好奇,在她的记忆里,来到这个世界,飞熊兽是他见过最凶猛的怪物,难道这洞里的家伙比飞熊兽还要强悍?要是在平时,她到乐意看场免费好戏,可在目前的情况下,她是万万不会希望有比飞熊兽更厉害的家伙出现。许久都不见有东西出,岳思忆也不由放松,可张当他失神的片刻间,一阵腥风飘来,直朝她扑倒。在这闪电般的瞬间,飞熊兽也毫不犹豫地朝她扑来的家伙扑去,顿时,两只怪物缠绕在一起,不断撕咬。岳思忆看清楚那与飞熊兽纠缠在一起的怪物全身不由一冷,那到地是怪物还是人?只见那怪物有着人的上半身,而下半身却是金黄色的蛇尾,看到这样半人半蛇的怪物她马上联想到这就是那可怕的黄腹。原本只是认为它只是一条巨大的蟒蛇,没有想到会是半人半蛇的妖怪,自己怎么会斗得过妖怪呢?看飞熊兽吃力的样子,肯定无法擒拿下黄腹,更别说取她的牙。岳思忆正一筹莫展时,一声长笑从洞里穿出来,令她全身一震,洞里还有人。目光从交战中的黄腹与飞熊兽身上移开,注视着那站在洞口的青年。那是从外表一看就属于邪恶的男子,他有着妖艳的外表,冷酷的眼神,嘴角却勾裂出淡淡的笑意。岳思忆见到他时,不由有点紧张,但还是尽量克制住自己情绪,笑着迎上那冰冷的眼神。
男子没有想到岳思忆会正面迎视自己,有点意外地认真打量起她来。她着实很美,一尘不染,有天仙之姿,男子心里暗暗想道。“你想要黄腹的毒牙?”冷冷地看着岳思忆,男子态度冰冷,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俯视自己脚下的群臣,霸气十足。岳思忆一惊,不想他一语道破自己的来意,更加不敢小看对方,身体不由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做好最佳姿势,以防万一他突然的出手。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男子突然大笑了起来,道:“这世间得到过黄腹牙毒的人没有超过三人,亦没有人敢到我这千龙洞来,来的人必然是想得到黄腹毒牙之人,你说我知不知道。”
除了你这里别的地方就没有了吗,你这里得不到,我到别处去找另歪一条黄腹蟒蛇。岳思忆冷哼一声,不再看那男子,眼中更是不屑,刚刚还为他那绝美俊容怔了怔,现在却只有厌恶。
突然的转变,让那男子一震,不由严肃起来看着岳思忆,突然,他的脸色变了变,有点迷惑地看了她一眼,却很快恢复原样,并没有被岳思忆发现。“你以为世间有那么多黄腹啊,我这是世间唯一遗留下来的一条,除了它,世上再无第二条黄腹。”男子动了动,看了眼正在交战中的黄腹与飞熊兽。岳思忆思绪一转,笑道:“那你这样才肯给我牙毒。”竟然他把话已经挑明这是世间唯一的一条,而自己看来又斗不过他,那就只好看他怎样才能把牙毒给她了。男子口中发出一阵响声,黄腹闪电般地退出和飞熊兽的交战,挺立站男子身旁,洋洋得以。
“要你。”男子坚定地说出,并直直地看着岳思忆,让她浑身不舒服,却又不得不迎对他的目光。“不行,”卖身给这还不知道是人是妖的家伙,那她这辈子还有什么活头,这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事情,只好婉转地说道:“你说个实际一点的要求吧。”“实际?”男子回味着她的话名誉仔细地看着她那坚定的目光,说道:“我要你答应我有个条件。”条件?什么样的条件能让他把自己的至宝黄腹牙毒给她。而且她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她,只能给个空头支票,“那你说是什么条件。”男子看着她思考的样子,笑了笑,甚觉可爱,道:“现在我还不知道,将来你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好,而且我还可以给你找到令几样毒物与药草。”“你知道我要黄腹来干什么?”岳思忆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眼前的男子精明着,就只从她要找黄腹就得知他要配制的解药,看来自己要慎重才行。男子点头允语。“我想知道你到底要的是什么,不然将来你要我命,我也给吗?而且这也不划算,找的药又不是救我。”她要弄清楚他的条件是什么,才能答应他,不然吃亏的可是自己。“当然不会要你命,是能轻松办到的事情。”“比如……”“没有比如。你要是愿意就答应,不愿意就马上走。”见到男子终于发怒,岳思忆只好闭口,答应了他,吃亏就吃亏吧,以后的事以后再想,“那你还可以找到什么毒物药草可以给我?”
“那是另外一个条件了。”什么,另外的一个条件?他刚刚不是说只要她答应他一个条件就给她找到毒物与药草,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岳思忆狠狠地看着他那得意的笑容,心冷的快要结冰,自己有求于他,就先答应着,将来再想办法,“好,我答应你了,快去。”“那你随我进洞吧。”男子又恢复成那冷冰冰的表情,朝洞里走去。岳思忆正在犹豫,里面穿来男子的声音,“你到底要不要?”听出男子的不耐烦,她只好召唤飞熊兽朝那不知道到有何危险的千龙洞深处走去。没有灯光火把,只有无名的淡绿色似乎是烟雾的东西微微照亮地面,要不是岳思忆自己身上的光芒可以让她看清楚地面,一定会把眼前的男子一头撞倒。“喂,你这里怎么黑糊糊地跟地狱一般?”岳思忆不知怎么,见到这怪异的男子后,整个人就变了一般,再没有圣湖时的冷静,好象回到了她本性,多年的修为功亏一篑。男子没有回他她的话,继续向前走。“你叫什么?”“哲耶云。”冷冷的话声传入岳思忆耳里,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许久才自言自语道:“原来你叫哲耶云,够怪气又拗口的名字。”两人两兽不断在黑糊糊地洞中行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突然一亮,光芒大盛,吓得岳思忆脸色苍白到急极点,直到过了一会儿,见到自己没有以前见到阳光时那种全身散掉的巨痛,明白这光芒并非阳光,而是什么法宝散发出来,再一想,现在还没有到天亮,也就放心下来,随着哲耶云走了进去。眼前的世界简直太过精妙,岳思忆从来没有想到洞中会是如此一番景像。高大的石柱托起“天”与“地”,无数奇花异草遍地开,无数男女老少欢快地奔跑,其中亦夹杂无数见所未见的怪物,却与人相处的无比和谐。这似乎不太可能是真实的世界,似乎是幻觉。岳思忆在自己大腿上重重地一捏,很疼,那就是说这是真的而不不是幻觉。“哲耶云,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人能与那些怪物那么相处和谐?”岳思忆向前快走了两步,来到哲耶云面前,她依旧冷漠地看着她,仿佛并不认识她,更没有刚才那种似是而非的笑意。
“这是通往黑暗一族的通道,你要找的毒物药草就在里面。要不要进去随你便,而且我要告诉你,你在外面的世界不可能再找得齐那些毒物药草,所以你还是乖淮的跟我走,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他表情冷淡,但语气还算客气,岳思忆也不再去计较,先拿到自己要的东西再说。
两人两兽再次向前出发,来到那悠闲的人群中。人们见到到他们近来,也不起哄乱瞧,只是友好地朝两人打个招呼,再自行而去。真的有礼貌,岳思忆在心里想,要是以后自己有大批人马,一定要把他们训练的非常有礼貌。
两人穿越人群与那些奔跑的怪物,来到一口只有直径不过三尺的泉眼前。往着那冒着寒气的泉水,岳思忆不解地望着哲耶云,他们找毒物药草与这泉眼有什么关联。哲耶云挺立在泉眼前,双眼微闭,对着泉眼念念有词,岳思忆同不懂是什么,便蹲在一旁,看着那些来来往往不知道干什么人与兽。随着哲耶云口中念的词越来越快,那安静的泉水突然开始沸腾,最后冒起丝丝白烟,最后凝结成一线,绕着哲耶云与黄腹与飞熊兽旋转,四周的一切随着旋转而变的模糊,最后变成黑糊糊的圆形管道,背后便是尽头,只有前方原本属于泉眼的地方已经变成一扇门。哲耶云停止念咒,回过头来看着岳思忆。她脸色有点苍白,似乎刚才使用了很大的劲力,有点虚脱,人也摇摇晃晃,岳思忆见他都是为了自己,虽然他有条件,心中还是不太忍心,上前扶住他。
“进去。”哲耶云吃力地说着,岳思忆便不再多问,扶他缓缓向前走去。
开了门,世界又为之一变,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世界,精美的石头建筑,与她脑海海深处的一个地方非常相似:古老的欧美建筑,人与物也基本相符合。也许她来过这里,因为她做那梦的时候,场景与这里何其相似。随着哲耶云的指点,两人来到一座气势非凡的古老城堡面前,虽然一路上那些男女对他们充满好奇,却并没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只是看一眼便走过。城堡门口的侍卫见到苍白的哲耶云后,马上向前来从岳思忆手中扶过他,带着他们向城堡里走。
岳思忆与哲耶云分开都再见面已经是第而天的早上,他已经恢复,脸色红润,神采飞扬。
“这是什么地方?”岳思忆对这个梦中出现过的地方充满好奇,有着一种深深地迷恋。
“卡瑟尔城的叠日城堡,我的家,一个幻境中的国度。”哲耶云说话的时候声调带着几许高傲,可岳思忆并不理会。“什么时候能把我要的东西弄好?”对于这里的情况可没有自己的目的重要,想到自己只有三天的时间,心里就发麻,她必须尽快离开回到绝心渊。“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怎么爽快答应你给你所要的东西吗?”哲耶云脸上现出狡猾的表情,手里拿着一支高脚杯,里面是猩红的酒液。岳思忆成功的被他的话吸引,的确她也怀疑过事情那里回有如此的巧合,其中有太多的遗虑,只是自己当时被心里救人的强烈愿望所控制而没有深想,现在想起已经太迟,自己已经在这无名的地方,事情已经由不得自己,所以她只能看着眼前的男子,等待他的回答。哲耶云把酒杯放回一旁侍卫拿着的托盆上,正视着岳思忆,冷静道:“我要你把你所救的女人救活,然后让她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就这么简单?”岳思忆有点失望,搞的那么神秘,竟然只是如此,有点失望。
“你知道她的身份是谁吗?”哲耶云有点想笑,眼前的女人有时还真的单纯的可爱,“龙国的皇后,不过现在已经被废。”岳思忆有点迷惑,已经被废,那她还有什么用,他们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她的家族掌握着一个秘密,对我很有用,所以我让她活过来,说出那个秘密。因为她的至亲已经死光,所以我必须救她。”哲耶云的眼神变的有点可怕,几乎放射出火焰,吞噬周围的一切。
“那她被废与你们有关?”岳思忆小心的试问,她现在有太多想知道的问题,让她不得不开口。
“没有。”哲耶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我的族人便是被她的家族关押在这里,因为他们的族人死的差不多了,我才能出得这幻境,你说这能是我干的吗?”“确实不能,可这只是你一人的话,也不可尽信。”岳思忆老实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很很简单,救活她后就知道。而且我还要和她做个交易,所以我没有必要骗你。”
“竟然如此,我们之间的条件就……”本想对他说竟然她不来找毒物药草他也回救他,那她答应他的那个条件就可以不算了,没有想到被他看穿,一口回绝。“你竟然答应了,就别想反悔。”老谋深算,岳思忆心中只有这四个字,无奈地看了哲耶云一眼,竟然有点怕他了,心计甚深,只是他们的要做的交易是什么。过了两天,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岳思忆也想早点走,原本哲耶云没有什么意见,可就在这时候,他的父亲说要见她。这倒有点奇怪,来了两天 ,没有想到哲耶云他父亲息西尔要在这个时候见她 。两人来到他父亲的的书房,里面有人,没有马上进去,直到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从里面走出一名面目有点特别的年轻男子,岳思忆出于礼貌,只看了眼,便跟着哲耶云进到书房。见到息西尔,她还很年轻,完全看不出有一个如此大的儿子,只是现在脸上有点疲惫。“爹,岳姑娘已经请来了。”哲耶云在他父亲面前恭恭敬敬,完全没有前几天那付傲气的模样。息西尔看了眼儿子,没有说话,又转移目光,看向岳思忆,眼中现出一丝惊讶,但很快消失无形,站了起来,走到岳思忆面前,爽朗道:“岳姑娘,请坐。”岳思忆也不客气,坐了下来,不明白他再她即将走的时候见她有什么目的。息西尔在她一边刚坐下,奴仆正好把茶端上。“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岳姑娘说话果然直爽。”息西尔心里暗惊,说话如此直爽,想必不见单,却不知道此时的岳思忆心里正万分恼怒,自己再不快点走只怕耽误了救人时间。“姑娘能否答应老夫一个不请之请。”突然,息西尔开口,相比自己的要求太过唐突,一时说不出口,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而在勉强说出。“为什么我要答应你?”凭什么要他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答应别人未知条件。
“因为我有你要你答应的条件。只要你答应我,成事后我可以帮你做三件事。”息西尔看了眼正沉思的岳思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自己提出的意见充满信心。“真的?那你也要让我掂量掂量,不能什么都随口就答应,人做事还是要知己知彼才是。”岳思忆可不干马虎,他们都是精明人,想到自己还欠下他儿子一个条件,不由转过头看了看哲耶云,见他不好意思地偏了头过去,想必他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要说出关于我们族人的任何事情。”息西尔庄重地说道。“就这么简单?好。”见他答应,息西尔送了口起,见岳思忆以至盯着自己,马上明白地笑了笑,道:“你要老夫帮你什么?”“现在还想不出来,你给个能让我日后找到你的信物,他日再找族长大人帮忙。”息西尔只好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交到她手里,道:“日后有事只要到千龙洞,就会有我族人出现帮你。”
“那就多谢族长了,那我也就告辞了。”觉得没有必要再留下,好处捞的也足够。
“怒不远送。”“族长客气。”出了城堡,就人来到那扇进来门前。岳思忆没有想到出门到是方便,哲耶云没有念咒语,很快地出了泉眼,来到那奇异的大洞中。来到外面的洞口,哲耶云把手里装有岳思忆要的东西的包裹叫到她手里。岳思忆扬了扬眉,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去吗?”哲耶云笑着摇头,只是岳思忆看着他那有点不对劲的眼神,心想还是算了,他去并不合适,也就没有再问,跨上飞熊兽那宽敞的背就准备催它快走,最后还是回头忍不住朝那有趣的人笑了笑。
哲耶云看着那笑脸,心中怔了怔,仿佛失去了马上,心里一阵辛酸。
涉世初道人间恶(上)
回到绝心渊后,天也即将大亮,而还有足够的时间,岳思忆便决定明天晚上再把那包东西叫给别胡。第二天刚刚黑,岳思忆便睁开了眼睛,望着那包很容易得来的毒物药草,发了阵呆后,催着飞熊兽向别胡的村庄飞去。也许是别胡先前做了准备,村里人见到飞熊兽已经没有恐惧,却也还是很害怕,岳思忆见了不忍,只好让飞熊兽先到黑子林去等她,又再向村民保证飞熊兽绝不会伤害他们了,村民才放松下来,竟然仙女开口,应该会没有什么问题。别胡拿过那个包裹与其他人出了房间,只有岳思忆一人静静地看着那安详而睡的人。
岳思忆不明白自己与她有何牵连,只是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却不想自己的好心却做了他人的嫁衣。衣子罗啊衣子罗,你到底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呢?岳思忆感觉出自己越来越好奇眼前这个还处于昏迷的女人,她心中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有待发觉。轻轻地在那张美丽的脸旁上触动,光华细腻的肌肤,果然是人间尤物。“没有想到我随便救回来的一人就是高高在上的一国皇后——不,应该是曾经的皇后,如今的废后。要是早知道我有如此好的运气,当年就该多买些彩票,那还要那么辛苦在可怕的娱乐界打拼,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就老带这里。”岳思忆想起那如梦般的过去,真的有点替自己可惜,钱再多又有何用,生命才是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没有,却不知道老天多给的这次生命是何用意。
“我从你的生命中看到,一个人如果没有金钱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可是没有权利,那么活着还算活着吗?那只是在为权利者保管一条一文不值的生命罢了,连你高高再上的皇后还是一声令下就被废掉。我可爱的皇后啊,你的过往我不知道,却很想知道,希望你快点情形过来吧。”岳思忆把弄着那乌黑的头发,而自己那虚质是身体却什么都不是,自己连一个人都不是,这是她最难过的事情,为什么老天让她在这里重生却没有给她一个身体,哪怕是一具非常丑陋的躯壳也好过只能在夜间出没的灵魂,这对她是无形的折磨,那点多年修来的定力早就被她消磨得所剩无几。昏迷中的女人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想必是她听到了岳思忆的话而产生的共鸣,却无奈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毒物控制,身不由己。岳思忆笑着看那正在与体内恶魔挣扎的女人,心中生出深深怜惜,她心里除了那个秘密外,似乎还有活下去的其他理由,口气温柔下来,“不要着急,你中了燕红玉毒,知道燕红玉毒吗?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毕竟你是皇后,又是定国公的女儿。那是传说中的毒药,采用七种非常强烈的毒物做成,不过你很幸运,你碰到我救了你,我已经帮你找到解药,现在你只要好好休息,不要挣扎马上醒来,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岳思忆温柔地在衣子罗耳边轻声说着让她安心的话语,衣子罗也逐渐安静下来,眼皮不在转动,真正地睡去,而不再是昏迷。岳思忆站了起来,望着窗外,透过淡淡的雾气看着那高高挂在天空的明月,想着她最近两三天是怎么了,难道自己又要变会那个为了金钱与名利什么都不顾的女人。 她有点害怕,那样的自己往往让自己与所爱的人受到伤害,但那样的自己才是真正自己,现在的自己只是自己强迫忘记过去的伤痛而产生的假象。她,其实是个为名为利的世俗女人,根本不是别胡他们眼中清高的仙女。犹豫,到底哪样的自己才能更好地活在这个自己陌生的世界?别胡与他的族人兴高采烈地拿着那碗熬了许久的解药进来,岳思忆接过去,让别胡把她轻轻唤醒。衣子罗醒来,轻飘飘地看了众人一眼,便把目光凝视在眼前的女子脸上,痴迷地望着她。
“喝了解药再说,。”岳思忆知道她有很多话要问自己,可现在还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得马上把这珍贵的解药喝了,免得失去药性就百废力气了。衣子罗很安静地把解药全部喝了下去,然后又很听话地睡去,一睡就是三天。期间,身体里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肌肤下游走,想要冲破皮肤钻出来,她虽然昏迷,但身体还是痛的在床上翻滚,直到三天过后才逐渐安静下来,想必是已经去了毒,那七味草药发挥了效应,而身体也逐渐恢复。看到这样,大家才放心下来,尤其岳思忆最为高兴。
衣子罗真正清醒过来时是第四天的早上,因为岳思忆不能在白天出现,所以衣子罗没有见到那个曾经在她昏迷的时候对她说了很多话的人而微微有点失望,不过,当她晚上见到岳思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马上被高兴所取代。众人都不是傻子,见到如此情景,都知趣地离开那间原本属于别胡的房间。
“你马上就会恢复成往日样子,毒对你并没有什么后遗症。”岳思忆坐床沿上,想一个大姐关心自己的妹妹一般。“谢谢你救了我。”许久,嘶哑 声音从衣子罗口中传出,岳思忆微微一怔,马上想到是这几人没有进食加上脱水导致。岳思忆并没有回应她的道谢,只是专心地凝视眼前的衣子罗,看不明白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过了许久,两人都不开口,岳思忆只好打破尴尬的局面。“你也许在疑惑,我为什么要救你?因为那些解药的成分可以说是世间稀有,人世间已经不难找齐。”见衣子罗点头,继续道:“对于我本人来说我是纯粹救你,可是凑齐这些毒物药草的人并非是我,至于是谁,我想你一听会明白的。”“是谁?”当今世上只怕没有人再知道自己好苟活于人世,她真的不知道谁不顾一切救她。
“知道暗影一族吗?解药就是他们给我的。”岳思忆说出这话的时候,专神地瞧着衣子罗,见她没有任何表情,有点失望,但还是继续说道:“他们说,他们族人与你们族人有莫大渊源,不知是不是?”“是。”衣子罗倒没有再选择沉没,而是坚定地一声回答,这是岳思忆预料之中的事,也没有多大反应,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明白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我必须告诉你他们给你的条件,把你心里的那个秘密告诉他们。”衣子罗再也没有刚才的冷静,仿佛一个小孩被人当场发现他做了错事般,身体颤抖地望着岳思忆,凄声道:“他们竟然要要那个秘密,看来几百年后他们还是不死心。也好,那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毕竟是你救我,而非他们,再说也是你们做的交易,反正我的族人已经死的差不多,那秘密对我而言已经并不重要。”衣子罗有点绝望,却还是依附在岳思忆耳边把那个秘密悄悄地故事了她。岳思忆听后,表面冷静,可心里还是激动起伏,如此巨大的秘密,衣子罗竟然毫不不保留的告诉她,让她惭愧又感动,几乎流下眼泪。“我想告诉你一见事,你喝的解药中有一味药是假的。”想起前两天,别胡告诉她,自己带回来的解药中有一味药是假的时,她还当场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艳罗罗是吧?”她怎么会知道,岳思忆惊讶地看着似笑非笑的衣子罗,“当年,最后一株艳罗罗被我父亲送往宫中,便从此绝迹。你说,我会不会知道。”此时,衣子罗脸上的表情几乎麻木,没有想到自己曾经最爱的人会如此对待自己,不由冷笑起来,笑的连岳思忆都感到背部生寒。
“没有了艳罗罗,残留的毒素会逐渐侵略我的大脑,让我神经错乱,所以我今天乘着还算清醒,我就把我知道一切告诉你。”仿佛是做了一个决定,衣子罗脸色苍白到极点,却依旧咬牙把自己不该保留的东西说出,他竟然想要她永远别开口,那她就一件不留地把自己知道全部说出去,算是她今生最后的一点报复吧。“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怕我是奸细吗?”岳思忆看着脸色不好的衣子罗,冷静说道。“我相信我的眼睛,而且你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将来你一定会有一番作为,可惜我……只要你将来有能力,请你看在我今日的面子上多多照顾我子女。”岳思忆点点头,没有再说,知道她现在已经十分虚弱,便让她说,自己听。一个夜晚,两个夜晚,虚弱的衣子罗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岳思忆,便昏睡过去。从此,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只到那残留的最后一滴毒液蚕食掉他所以的意志,永远地进入黑暗沉睡。
岳思忆找来雪山玄冰,把衣子罗的身体放入玄冰中七七四十九天,再打开时,已经是僵硬的一具尸体,没有任何生气,苍白异常。衣子罗在她生命最后的那短短一个时辰内,她告诉了岳思忆一个秘密,说:“我知道你想拥有一具身体,但已你目前的修为只怕还要几百年的时光方可凝聚成一具肉身。其实,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能瞬间得到肉身,只是这法子有点损人,所以知道人并不多。”“你不会是说借尸还魂吧。”岳思忆听她的语气,与她以前所呆的世界中的人死后借尸还魂不是一样吗。“是,只是必须要那具尸体在未死之前同意,死后把一切属于他的记忆情感带走,便只剩下一具纯粹的尸体,就像一件衣服一样,就可以让人还魂。”衣子罗断断续续地说完,看着岳思忆。
“你想让我在你走后让我借你的身体还魂?”衣子罗认真的点头,她确实是这样打算,不然也不会这么说,“可我何德何能……”“只要你答应我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儿子与女儿,我就心满意足。而且,你不是很想马上就拥有一具肉体到各国去游历吗,这不正好。”岳思忆没有想到她那么聪明,只从自己这几天的表现便察觉了自己的内心所想,看来自己以后得好好控制知道的情绪。“就算你不用我的身体,我也会死去,这不正好物有所用。而我也可以因为你用了我的身体的一点愧疚,让你将来照顾我的子女,我并没有什么吃亏的地方。”衣子罗苍白的少抓着岳思忆,紧紧地,可岳思忆却并没有感到疼痛,仿佛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是一团轻轻的棉花。“因为我身体里还有点毒素,你必须用雪山的玄冰冰封尸体七七死十九天,然后在用各种要草泡三天三夜,让尸体温润,到时,你念到咒语就可以还魂上身了。”最后,衣子罗断断续续地说出那古老的咒语,害的岳思忆用尽全部精力才记住。“思忆,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就把她放到里面去吧。”衣子罗愿意借尸还魂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当七七四九天一到,他们便准备好用来泡尸的药水。“那就麻烦了。”岳思忆与阿莎两人把尸体放入满是药草的大瓷缸里,再密封。
“思忆,有了身体,你就能白天也和我们住在一起了,真为你高兴,只是那衣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啊。”阿莎并不知道衣子罗的个往,只知道她的名字。岳思忆为了不让大家难过,笑道:“子罗是笑着离开的,她也不希望我们伤心难过,所以大家不许难过,知道吗?”虽然她自己笑着,可她内心还是在哭泣,毕竟她用了衣子罗的身体,正如她所说,会对她有所愧疚,那就在将来报答她儿子吧。只是,将来她儿子见到自己,那自己算不算他们的母亲呢?岳思忆笑着,不觉脸也红了起来,自己白白得了那么大的一个儿子与一个女儿,似乎赚了。岳思忆与阿莎把那密封的尸体从大瓷缸里取出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尸体因为泡了三天色浮肿发白,与正常人一样,反而肌肤变的晶莹剔透,完全看不出尸体前一任主人死的时候的样子。岳思忆看到这样子,也就放下心来,真怕一拿出来就是一具浮肿发白的恐怖尸体。接下来的步骤有点麻烦,幸好村里人好,也不惧怕那已经没有灵魂的尸体,毕竟也与它前任主人在一起生活了几日,而将来也会和它现任主人一起在谷中生活,只要当她是一个正在沉睡的人便可。
午夜将近,岳思忆还是不免有点紧张,生怕还魂失败。众人看了眼这自己吓自己的岳思忆,笑了起来,都走近安慰她一定没有问题,岳思忆也只好这样,盯着那放在简单搭起的木台上的尸体。看到几乎全部的村人都在这里,她非常感动,他们能来看她新生,就已经非常给面子,像他们这里的人根本不可能午夜还在外面吹冷风,要是平常早睡大觉了。别胡望着天空的月亮与手中的记时器,有点紧张,生怕一个疏忽而误岳思忆还魂的时辰。
阿粤鹿这几天与岳思忆玩的非常好,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姐姐,每天天黑后没有事做就跑来缠着她讲那知所未知的故事,非常好听。“姐姐,当你白天也可以和我们玩的时候,我带你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地方去玩,到了那里我保证你一定喜欢。”阿粤鹿做在岳思忆一旁,两只乌黑的眼珠子乖巧地转动着。“好啊,到时要是你不带我去,我就抓住你大你屁股。”很久没有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说话了,以前在自己的世界,早早就已经懂事,根本没有享受过童年时光,现在有时间,一定要补回来。
“思忆,时辰已到,过来准备。”别胡已经收好他那宝贝的记时器,向她呼唤。
岳思忆虽然已经计量克制,真到了还魂时,还是不免紧张起来。村民围绕着那摆放着尸体的台子一圈圈盘腿而做,口中念的是什么岳思忆并不知道,轻快飘渺,仿佛仙乐。岳思忆上下打量那穿着雪白薄纱、安静地闭合眼睛的尸体,她其实非常喜欢这具美丽异常的尸体。岳思忆围绕着台子,一便又一便地念着那句衣子罗告诉她的咒语。天上的月亮终于在没有云雾的的遮掩下露出那又大又圆的身体,洁白的光辉撒在那美丽的尸体与岳思忆散发着淡淡光芒的身体。岳思忆口中不断念出那咒语,最后竟然念出的是一个个金色的字体,排成一线,绕着尸体与岳思忆。当金字把他们几乎全部覆盖时,月亮光芒突然大盛,一团小小的光忙从月亮本体分出来直射岳思忆。四周,无数光粒从地面升去,汇聚成衣子罗,看到那具美丽的尸体睁开眼睛,才慢慢向远处的东方散去。远处,一双双眼睛盯着龙国帝都方向,直到那异象消失。
涉世初道人间恶(下)
月色淡去,东方太阳升起,美丽的清晨最是让人感到舒服。岳思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睡上一觉,那种感觉已经很遥远,现在能重新体味,真的让她兴奋很久。阿莎拿桌洗脸盆走了进来,脸上是衷心的笑容,道:“思忆,快起来洗脸吃早点。”昨天晚上,岳思忆都是昏迷不醒,却呼吸匀称,也就放心下来,让她在自己房间安那静静地睡了一晚。
“阿莎婶婶,真是不好意思要你给我打洗脸水了。”虽然客套话人人会说,但礼貌还是改守的,所以阿莎也只是笑笑,便走了出去。洗过脸之后,一起吃过早点后,阿粤鹿拉着岳思忆向外跑,他母亲呼唤他也不应,只到来到黑子林边沿,小声道:“姐姐,你害怕黑子林吗?”看他那样子,似乎害怕,却又故意装做镇定,岳思忆吃吃地笑了起来,她怎么会害怕,她就是从林子里的圣湖出来,但阿粤鹿不知道,也不解释,道:“姐姐怎么会怕,走吧。”两人小心地穿越林子,看岳思忆还是被茂盛的草木把衣服划破了许多道口子。走了也没有多远,两人来到那瀑布下面。从天而降的瀑布无比雄伟,下面是一方碧蓝色的深潭,而四周长满无数美丽却又叫不上名字的花朵,万千蝴蝶在飞舞。简直太美了,岳思忆惊讶的张着小口几乎发不出声音,让一旁的阿粤鹿笑得在地上打滚,几乎笑哭道:“姐姐的样子就像一个小白痴。”岳思忆看着那自由飞舞的蝴蝶不由想到与其共舞,想着身体就不知不觉地扭动。
一只两只……越来越多的蝴蝶听落在岳思忆身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一起放纵。岳思忆痴了,迷了,这样一个完美的地方,她愿意一辈子呆在这里。正当她全神贯注与蝴蝶舞蹈的时候,她忍不出腹中的一阵辛酸,想呕吐。连忙向一边跑去,阿粤鹿不明所已,跟了过去。看到岳思忆在那里干呕,小小的阿粤鹿不知所措,想回去找他阿妈来看看,却被岳思忆叫住,只见她脸色苍白道:“阿粤鹿,姐姐没有时,你要答应姐姐,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姐姐呕吐的事,好吗?”岳思忆认真地看着有点紧张的阿粤鹿,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看到她那么认真的面孔,也只好点点头。岳思忆笑了笑,摸着他的头,道:“姐姐可能在不久就要离开绝心渊了。”听说她要离开谷中,阿粤鹿一阵紧张,急道:“姐姐,是阿粤鹿不乖吗?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姐姐不要离开好吗?”看到阿粤鹿伤心的样子,她真的不人忍心伤害这单纯的孩子,但她必须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地方躲起来。不管他们知不知道,都要离开,因为她的决定他们一定会阻止,而她不想与他们起争执。“放心,姐姐只是到外面去游历一阵子,很快就会回到谷里,来看我最可爱的阿粤鹿小弟弟的。”哄了一阵子,阿粤鹿毕竟是小孩子,马上破涕为笑,道:“姐姐不要骗我哦。”两人手拉手打勾勾后,阿粤鹿才真正地开心起来。两人又玩了许久,才回去。一路上,岳思忆忧心忡忡,她得尽快离开绝心渊,虽然她喜欢这个地方,但她不希望那不该来到这世界的人的到来,而谷中人单纯善良,一定不会让她那么做,所以她只有离开谷后再想办法。一连几天,呕吐的时候都是尽量躲开,阿莎看到她有点反常,也不知道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岳思忆的眼神有点慈祥,却又有点无奈。当岳思忆正式决定向别胡提出离开绝心渊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也让老人慌张起来,“姑娘,是否谷里生活有什么地方让你住不习惯吗?”“没有,我只是想到外面去游历一阵子。”岳思忆似乎这样说有什么不妥,想再说点什么,别胡却抢先道:“您一个女孩子家,到处游历,非常的危险,你让我们怎么放心。”
别胡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在她心里已经把他当成自己最亲爱的爷爷一般看待。她虽然不忍心伤害善良的老人,但她也有说不出口的苦衷,必须离开,道:“难道老伯忘记我最初的身份了吗?这个世界上有几人能伤害到我。”别胡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点改善,但还充满担心,“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到处乱走啊,如今的世界到处充满危险,我真的不希望你到外面去。谷中山活虽然没有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却也过得逍遥自在。”“不瞒老伯你说,我这次出去是有一件要事要办,拖不了。”看到岳思忆如此一说,再加上表情坚定,知道劝再她也是无效后,终于放弃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越快越好。”他真的不忍心欺瞒他,却又不得不如此,只觉的心阵阵地痛。
“那你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我让你思思齐大哥送你出去吧。”明显感觉到老人的语气变化,岳思忆知道多说无意,只能让老人更加伤心。第二天,当大家知道她要离开后,都真心的来挽留,却都无奈的望着她里区的背影。
两人穿越黑子林,来到谷中最后的尽头。“思思齐大哥,真的一定要潜水才能出去?”望着眼前静静地河,仿佛是一潭死水,却不想他下面却汹涌急流。表面完全看不出这是一条活河,前面的褐色的岩石绝壁。思思齐把包裹用蛇皮包好,防止水浸湿。思思齐看了眼岳思忆,他想不明白,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为什么她一定要急着离开。
思思齐拉着岳思忆,猛吸一口空气,往那安静的河中一跳。当岳思忆清醒过来后,已经在谷外的一水潭旁的树林里,旁边有温暖的火堆。岳思忆靠近火堆,也不知道到自己昏迷了多久,衣服已经差不多干了,再烤一会儿完全干透,天色还早,就接过思思齐手里的包裹,准备告别。“思忆,你真的准备离开吗?”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岳思忆似乎明白什么,却不想再多事,坚定道:“是的。我已经决定。”岳思忆没有看思思齐那双迷离的眼睛,不去看那充满爱意思的双眼。包裹里面有一些男装女装,好有一点银子加上业些谷中的珍贵草药,想必是别互怕自己没有因子的时候便买了药草吧。出了谷,离开了思思齐后,岳思忆不知道该望拿个方向行走,虽然思思齐告诉过他往南走半天左右会到京城。望着四周起伏的山体,看来只有到龙国京城后才有路往别处,那就先到京城再说。打定注意后,她换下身上的女装,虽然她不知道这里的世界是否容许女子抛头露面,但换上男装绝对没有错,更安全。当岳思忆来到京城的时候,天早已经黑掉,要是再满慢点,连城都进不了。
果然不愧是京城,进到城里后,到处是人,灯火辉煌,来来往往,有着过种给样的小贩。岳思忆没有心思再看,先找到住的地方在说。找了几条街才找到一家客店,不明白这里的客店为什么要隐藏在街后,害她找了许久,问了好几人才找到这家客店。正准备进门的时候,一群穿着打扮似奴仆的年轻小伙子急匆匆地涌向店里,把她撞倒在地,连支撑的双手都刮破了皮,有丝丝血痕。“姑娘没有事吧?”温和的声音,岳思忆顺着那声音的来源望去,人一怔,好个美男子,要啊以前在自己手里,保证是一颗大红大紫的超级明星。愣了一会而才想到他叫自己姑娘,连忙用双手摸了摸头上的帽子,糟糕,掉了,满头长发在空中四散飞扬。岳思忆也不管别人各异的目光,胡乱地把散乱的青丝绾了个结戴上帽子,向小二要了间中房,把小二赶了出去,便不再出门。
“少爷,进去吧。”刚刚把岳思忆撞倒的少年在那询问岳思忆的少年旁唤道。
过了许久,那少年才清醒个来,扫了四周,见有许多人与他一样,也就不甚尴尬地进了客店。
岳思忆把包裹放好后,叫来小二,让他把吃的送到她房间来,小二应了一声后不久就把食物送了进来。吃饱喝足后,想到外面玩玩。因为走了一天的路有点累,最后没有再去,想洗个澡,因为是在客店,又是女扮男装不方便而放弃,倒头大睡直到天亮。第二日清晨,收拾妥当,准备结帐就走,却在出门的时候正与前一天那白衣少年相遇。
“姑娘,你……”见到岳思忆的少年心中一喜,却没有细看他穿的是男装,而头上戴着一顶方帽,正如一年少男子,接下来的话卡在口里没有在说下去。“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看到眼前的少年又言欲止的样子,再加上昨天的不愉快,岳思忆并没有给他好颜色看,也不正式看几眼,低头就想走。“姑娘,”岳思忆只好停下,有点烦躁地看着他,想他道喜要说什么,“你要小心,昨天有几人在你房门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尤其单身的女子在京城行走是非常不安全的,而你昨天又被我的书童撞了暴了光,所以你要去哪里,我叫个人送你出城。”岳思忆仔细地看着他,长相彼为俊美,眼神清澈,倒不象是坏人,有点象书呆子,老好人。
“谢谢相告,我会小心的。要是没事,我走了。”怪人,又不认识,凭什么这么好心。不过一想,这人还蛮好的,像在这样的社会,保留一颗赤子之心很难得,只是她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想到这里,岳思忆不由笑了起来,不管他是真还是假的,别人都是好心相告,并没有对自己做了什么。
出了客店,又走了几条比较冷清的街,来到热闹的大街上。到处是小贩吆喝的叫卖声,无数穿着各异的人来来往往,让岳思忆真想再呆在这京城几天,把这里的美景游历完后再走。岳思忆在街上了一段时间后,看了看天,快接近中午了,在一旁的摊子上吃了碗面条后,就朝着城西门走去。城门口,围了许多官兵,似乎在迎接什么人,并不让百姓马上出城。岳思忆好奇地问旁边人才知道,大将军阿不恩班师回朝。过了不久,果然见到穿戴威武的阿不恩将军骑着高头大白马进城来,岳思忆看了眼,发觉那阿不恩将军长的到是英俊,更有着军人独有的威武气质,一下子看呆了,没有马上跪倒,被一名士兵一喝,才惊醒跪下。阿不恩朝她看来,怔了怔,但很快回过头去,与前后的士兵整齐地向前行走。阿不恩将军与他亲兵走后,原先维护现场的城守也就放老百姓出城了。岳思忆站起来,忙朝城外奔去。出城后,岳思忆只知道费郡在京城西边方向,却并不知道路该怎么走,只好一边走一边向路人打听。走了十来里路后,岳思忆感觉有点不对劲,为什么背后总觉的有人跟踪自己,看回头看去,并没有人,只有一排排绿油右地树木被风吹着摇摇摆摆。“不会这么邪门被那小子说中了吧。”想到那少年对自己说有人昨天在自己房门口鬼鬼祟祟地,可她并没有露财,只是不相信露了一点色……难道就是因为昨天晚上暴露了自己女儿身而有人跟踪自己?天啊,岳思忆不由害怕起来,自己虽然有点修为,可那也只能对付没有武力的平常百姓,对有武艺的人根本起不了作用。心生害怕后,脚步也在无知觉下加快。走了不久,前面有家茶寮,岳思忆心中一喜,到有人的地方,也就不怕后面那写做歹的人了。茶寮里的老板是一名五十多岁,长相憨厚的老者,里面有几面赶路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