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凤落凡尘》作者:末期风【完结】 > 凤落凡尘.txt

第 3 页

作者:末期风 当前章节:155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1:49

“大叔,这附近有没有住宿的地方?”岳思忆也没有看周围,来到那老板面前就问,惹得周围人凑朝他看来。这时,一名十七把岁的少女朝岳思忆走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道:“客官,你别看外表我们茶寮的是间卖茶水的,我们这里通常会备有几间客房给错过住宿人的房间,要是你不嫌弃就住下来吧。”岳思忆听那少女这样一说,脸上一喜,马上要了间房。那少女朝那老板笑了笑,道:“爹,我带这位客官到房里去,你也准备准备。”

“去吧,我会好好准备。”那老板笑着把手里的活丢下,从柜台走到用一块步遮拦起来的门后去了。岳思忆跟着那少女上了二楼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客倌,要是没有事,我就先下去为你准备茶水,晚些时候再给你送吃的上来。”少女说完,便退了出去,在她关门的那刹那,朝正把包裹放床上的岳思忆妩媚一笑,关门而去。

岳思忆看了下四周,窗口下面是条小河流,出了门,左右各有有个房间,对面同样是三间房间,在她开门查看的时候,里面似乎都住了人,这样就安心了。吃过晚饭后,便和衣而睡。

躺在闯上,却睡不着,想起今天一路来的细节。突然,她想起自己进店时,老板与少女的眼神有点怪异,只是当时为了摆脱背后跟踪者,现在失眠才想起。这是黑店?正当犹豫时,鼻中闻到一股淡淡地香气,心知真的进了黑店,却已经全身无力,昏昏欲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正大光明进来的那位老板与少女。“爹爹,最回这只肥羊的价钱肯定会比上次的要多出好几倍。”少女来到岳思忆身边,看着她那半眯着不愿意闭上的眼睛,冷笑起来,朝他爹道:“你看她,似乎心有不甘?”

那老板也笑了起来,丑陋的脸更加恐怖,仿佛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伸手向岳思忆抓来,抓住她的衣襟,吞了口口水,想要进一步行动时,那正在一旁看戏的少女突然拦住她的父亲,不乐道:“你疯了,这么好的货色被你动了不知道要少很多少钱。”见那少女似乎有点发怒,她父亲张牙笑了笑,道:“闺女,我给你钱还不行嘛,这么好的货色爹爹不上,可也别让那女王八占了。”少女似乎有点同意,她父亲连忙把口袋里的钱袋掏出,给正在一旁冷眼观看的女儿。少女拿着钱袋掂量一下,似乎蛮重,笑了起来。她父亲见她收下后,也不再看她,转身朝已经昏迷的岳思忆扑来。

正当他准备亲向岳思忆那娇艳的红唇时,他背后并没有立马就走的女儿在他脖子上狠狠一拍,顿时昏倒在岳思忆身上。“吴老头,别怪我,我只要把她送到组织里,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再也不用呆在这鬼地方。你可不要怪我,一个处女的功劳可比被你糟蹋过的女人要值钱的多。”少女把趴在岳思忆身上的吴来头往地方一推,把起岳思忆准备走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几乎近在咫尺,少女不由大骇,她的武艺不弱,竟然有人能潜到她身边竟然不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谁?”不是干黑道的人,少女马上冷静下来,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哥。

“我是红楼的花蝴蝶,怎么你们青楼也盯上她了?那可就不好办了。”少年笑的有点邪气,少女见他道出自己的身份后,也就不在害怕,冷冷笑道:“人已经在我手里,当然她就属于我们青楼,你可不要坏了规矩。”“说到坏规矩,好象是你们吧,难道你敢说你没有看到我们红楼的人在跟踪她?”少年靠近,有点咄咄逼人,但少女也不逞多让,对上他那冰冷的眼睛。“竟然这样,那就手下见招,谁胜就归谁,怎么样?”少年想,再这样与她疆场下去,对他不利,毕竟这是他们的地方,要是那老头醒来,他绝对没有办法胜过他们两人。“好,谁胜归谁。”

人世难测宿双楼(上)

少女背起岳思忆不断往京城方向奔跑,背后还跟着有点怒气的吴老头。两人跑了一段路程后,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吴老头看着少女,怒道:“你为什么要把我打晕,想独吞?可惜,红楼的人也盯上了。要不是我及时醒来,只怕人早就落入红楼了。”少女并不生气,要不是吴老头及时醒来,还真让那花蝴蝶得手,不由笑着靠近吴老头,嗲声嗲气道:“爹,你就原谅女儿吧。”

“得,你还是叫我吴老头吧,我又不是你亲爹,说不准你那短命的亲爹不知道已经死在那个俏娇娘肚皮上了。”少女是妓女所生,对吴老头的话并不反感,也笑道:“你家那恶婆娘不也正在和别人给你生儿子嘛。”两人笑了一会,体力也有所恢复,少女便背起岳思忆,吴老头护在周围。

“青绿叶、吴老头,你们往哪里走呢?”两人狂奔一会,背后还是传来那有点阴阳怪气的声音。

转眼,花蝴蝶来到青绿叶与吴老头身边,冷眼看着他们。青绿叶虽然有些许紧张,却还是忍住惊慌,冷冷道:“真要弄到你死我活你才肯罢休,好歹我们也是同出一源,没有那个必要吧。”“那你就把她交给我,那我们岂不两相欢。”花蝴蝶脸上虚假的笑容人青绿叶一阵发寒,想起多日前听闻的红楼中人做风,不寒而栗。青绿叶把背上昏迷的岳思忆放到吴老头手上,给了他一个颜色,让他好好照顾,她来对付花蝴蝶。花蝴蝶眼睛并射出的光泽越发强甚,脸上的笑容有点疆域,嘴唇紧紧咬住,冰冷的话语从唇中吐出,仿佛置于万年玄兵旁,“竟然如此,就只有你死我或了。”花蝴蝶从腰见取出一把薄薄的软剑,拿在手里使劲一抖,徒然变的坚硬,笔直地对着青绿叶。见他已经去对多年不用的兵刃,青绿叶也不敢托大,从那满头清丝见取下那两根超长的金簪子,要是岳思忆此时清醒,一顶会长长地舒一口气,原来那不合理的金簪子是她的一件兵器。

不过尺来长的簪子在青绿叶手里捣弄一番之后,已经变成三尺来长,想必这是一件十分精细的武器,层层折叠。青绿叶毕竟是女人,如此僵持下去不是好事,首先沉不出气。花蝴蝶轻巧避开她的攻击,手中长剑往她背上横扫,青绿叶也是狠角色,拼着背上一剑也要把金簪子刺到花蝴蝶胸口里。两败具伤更好,对她有力。想到这里后,她更是毫无顾忌,倒是花蝴蝶不敢来个两败俱伤了,可一下子又无法把她制服,正着急时,一声长啸传来。吴老头与青绿叶同时一惊,心道不好,便见到那长啸之人已经来到眼前。一个疏忽,青绿叶上臂上被划了道口子,血顿时染红衣裳。“阿楼,你这小子终于来了。”花蝴蝶一边大量来人阿楼,一边吃力地应付青绿叶,脸上表情虽然平淡,却也用劲全力。阿楼朝背着岳思忆的吴老头走近,脸色寒冷恐怖,仿佛地狱走出的使者,连平常坏事做尽的吴老头也不由心里发寒,这就是红楼暗里第一杀手阿楼。“给我。”冷冷的话带着让人不敢抗拒的力道,这让吴老头更是吃惊,他身上散发的气势绝非他所能及,虽然他心里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对手,却不能服软,便淡淡道:“虽然我不是你对手,却也不能弱了青楼的面子,想要人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吧。”阿楼冷笑,一个平常胆小怕死的人竟然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让他有点吃惊,可是他绝对不会心软,握紧的拳头对准已经全身颤抖的吴老头,“那我就如你所愿。”虽然武功不如他,但不代表吴老头就不敢还手,任人宰割。岳思忆幽幽醒转过来,望着眼前的打斗正盛的四人,并没有惊讶,反而眼珠子急转,正在思量着这样才能逃离这危险的局面。望着那逐渐处于下风的少女与她的父亲,岳思忆脸色并不是很好,他们是坏人,可这也不能说明他们的对手就是好人,也许就是那跟踪她的人也说不定。正当她头痛怎样才可以逃离时,一群人浩浩荡荡走来,正在打斗的四人也停下来望着逼近的人群。

那伙人中,大部分是女人,只有两名年轻男子,长的还真是不错,只是那看人的眼光岳思忆十分反感,好象看在他眼里,自己就像一头猪狗。“大公子,二公子,你们可要评评理啊,这人明明是我闺女绿叶抓的。虽然我们青楼与红楼同源,可也不同乱了规矩啊。”说话的是一名三十多岁,风韵尤存的妇人,满脸精明神采。

“青妈妈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人可是我们红楼前天晚上就盯上的,说到底还不知道是谁乱了规矩。”说话的同样是一名如刚才那妇人气质相同的女人。“吵什么吵,有我们两兄弟在,有你们说话的地方吗?还不乖乖闭嘴,等候大哥发话。”那长相比较阴柔的少年充满怒气地开口,吓的两名妇人乖乖闭嘴望着那正在沉思的大公子。

“不管本公子怎么安排都觉得不公平,那我就想个办法,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他看了眼众人,见没有人反对,便道:“让她自己选择到哪楼,再由她选择的那楼给与另一楼补偿怎么样?”众人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便都把目光放到岳思忆身上。岳思忆怒气地盯着众人,刚才的话她多少已经明白,看那两妇人就想妓院里的老鸨,心里无比恼怒,可恶的人贩子。“你们凭什么抓我?”岳思忆站了起来,冷眼看着那正沉思的大少爷,看到他眼睛里闪出一丝惊讶,他想不到这女子竟然不惧怕怎么糟糕的环境,反而大着胆子来质问他为什么抓她。想他们青红二楼在这京城开了几百年店,与朝廷的关系,还怕抓几个外城来的女人。“就凭我们有这本事。”那二公子冷冷说道。“朗朗乾坤,你们竟然……”话还未说完,那青楼的老鸨抢先道:“我们看得起你才抓你。”看她那样式,必定是想说,要不是你脸蛋漂亮,想进我青楼还进不了呢。“今天,你落到我们手里,就别想逃跑,乖乖认命,来选择吧。”那二少爷也不想再跟她多费口舌,直接说道。“你们……”自己还没有真正开始游历就这样被人抓了进入青楼,那还不如死了了得。眼泪默默地流下,冷笑道:“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我死也不会和你们这群材狼走。”猛抓起头上的簪子朝脖子刺去。顿时,身体一痛,意识逐渐模糊,什么也不知道了。岳思忆醒来,发觉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整个屋子散发出阵阵幽香,让人心情为之大好,,可在这未知的环境,再好也只能让人产生恐惧。“小姐,你终于醒了。”岳思忆朝呼唤自己为小姐的少女望去,那是一名长相乖巧,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岳思忆转过头去,并不想看她,现在心里只有难受。那女孩子见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半天不露出来,怕她闷坏了,想拉她一下却又不敢,毕竟是大公子与二公子亲自送来的人,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她也不要活了。“小姐,你不要吓小菊了。”女孩子小菊脸色越发苍白,上前拉她也拉不出来,想到外面叫管事妈妈时,岳思忆终于把头从被子伸出来,哑声道:“你叫小菊?”小菊点点头,终于笑了起来,痴痴地看着她,说道:“小姐真漂亮。”突然的一句话,让岳思忆拉下脸来,就是因为这张脸才让她落到如今的地步。“小菊,这是什么地方?”岳思忆望着身旁的小丫头,想着自己几天来的经历。

“这是青楼啊,小姐来到这里竟不知道?”小菊有点惊讶,青楼是让人取乐的地方,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们地方。“青楼?果然还是摆脱不了,死都死不成。”惨淡的笑着,让小丫头紧张起来,专注地望着她,低声道:“小姐,你不是情愿来……”突然,小丫头脸色变的苍白,仿佛记起了什么,再不言语。“为什么不说了?”岳思忆看着神情突然变的僵硬的丫头,开口问道。小菊身体颤抖了一下,慌张的向岳思忆说道:“小姐,我没有什么要问的。”岳思忆想了会,知道再也不会从她嘴里得到什么信息了,也就不再逼她,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护旁,望着远处庭楼山湖,怔怔地出神。

门被人推开,走进来那为青楼老鸨,来到岳思忆身边,娇声道:“姑娘身体可好了一点?”

岳思忆转身冷看着她,不出声。老鸨笑着,身体倚靠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大湖,说道:“心里有怨吧?其实里面的姑娘有几个不怨的,可是进了这里的姑娘呆久了也就气消了。有些事情是你我弱女子无能为力,在这世上,女子本身就是个尴尬的地位,更何况是一个长相出众的女子。”岳思忆认真的看着这面色平淡的老鸨,不知道她对自己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突然,老鸨见她认真地看着自己,笑了起来,道:“姑娘,进了双楼,也就别想再出去了,你还是考虑一下到底是呆在青楼还是红楼吧。”“双楼?青楼?红楼?”岳思忆淡淡地念着这三个名字,无奈地望着眼前的老鸨,希望她能解释一下。老鸨毕竟阅人无数,马上从她眼睛里看住她想问的是什么,笑道:“双楼就是青楼与红楼的总称,老板是同一家族,却又由不同的当家管理。就好比我们青楼,就要大公子管理,红楼由二公子打理,但两家店面又由族长掌控。”“为什么要分成两家?”岳思忆暂时放下想逃走的念头,先打探清楚情况再说。

“这是规矩,几百年前就已经有了,青楼与红楼必须由不同的人管理,这样才有竞争,还必须一代代如此。”老鸨看了眼岳思忆,见她那急切打探的心思,笑了起来,“同时,青楼与红楼每五十年就有场比试。”老鸨拉着向厅里的椅子走去,示意她坐下,小菊机灵地马上到了茶水。

岳思忆没有再问话,只是专神地听着老鸨那有如说故事的说着双楼的历史。

“族长也老了,必须选择出下一代族长,侯选人就是两楼的管理人之一——大公子与二公子。而这场比试就是涉及的方面很广,所以我们需要“招兵买马”,要很很多姑娘来参与这长族长之争,帮助大少爷得到族长的位置,掌握两楼之事。”“这就是抓我来,达成你那大公子成为族长的垫脚石?”岳思忆满脸怒起,太可恶,竟然抓她当妓女,就是因为正常比试需要很多绝色美女。老鸨见她满脸怒气,依旧笑容满面,心平气和。“其实,我来这里只是要对你说一点,那就是:进了双楼,你就老老实实地成为双楼人,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岳思忆脸色惨淡,却一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呆楞地望着双眼冒着寒光的老鸨。

“你今后叫我青妈妈吧。”老鸨看了眼似乎有点受打击的岳思忆,继续说道:“我今来还有件事要你好好考虑,那就是你留在青楼还是红楼的归属问题。”岳思忆回过神来,她已经想明白,落入如今这个看来势力很大的双楼家族,已经不可能逃走,那就只要满满想办法,看这样才能尽最大力度保护自己。“那青妈妈能否告诉我青楼与红楼的不同之处吗?”老鸨见她很快就变了个人似乎的,还向她打听双楼的事情,已然明白她已经想通,也就没有必要有所隐瞒,笑道:“青楼与红楼虽然都是卖笑场所,但区别就在于咱们青楼都是清倌人,买艺不买身,而红楼却恰恰相反。说到这里,想必你已经有了一个选择,青妈妈也就不打扰了。”老鸨站了起来,小菊连忙开门,最后在出门的瞬间回头对她笑了笑,“其实,咱们青楼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老鸨一走,岳思忆整个瘫软在床,她现在脑子里一团混乱,需要时间整理整理。

“小菊,你现在出去一下,我想清静一会儿,没有我的叫唤你不要进来。”小菊乖巧的应了一声,悄悄把门关上。到底该怎么办,靠自己是绝对无法离开双楼的势力范围,而自己现在身份无比尴尬,皇帝已经宣布皇后坠崖而亡,这条路已经被堵死;衣子罗家族势力?现在连衣子罗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可以帮住她,何况岳思忆并不了解衣子罗的所有。综合所有,其实她什么关系网都没有,就只有那三个不实际的帮忙。衣子罗临终时,其实交代了她许多事,可那些势力远离京城,根本联系不上。岳思忆感到绝望,真想死掉,但她又觉得这样不值得,毕竟她还可以选择成为雅妓,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可不想再死第二次。而且……她没有再想下去,无奈地摸了摸平坦的腹部,苦笑连连。“小菊,进来。”岳思忆朝外一声呼唤,小丫头马上开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未干的眼泪,虽然使劲掩饰,但她被岳思忆匆忙叫进来,还是被她看到,皱眉问道:“你被青妈妈被教训了?”小菊不语,把她眼光一瞪,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无奈地叹息一声,小菊虽然低下,自己的情况不知道要比她要悲惨多少。“你去把青妈妈叫来我有事要和她商量。”小菊一听,转身出了房门。老鸨青妈妈走进来,岳思忆躺在床头,邪眼看了看,道:“青妈妈,我已经决定,就留在青楼了,还请妈妈转告大少爷有声。”老鸨也不恼怒岳思忆她几乎无理的态度,也没有听他说完话就走,来到岳思忆身旁,怜惜道:“可惜了。哎……”不知道她“可惜”的是什么,也不需要明白,无法改变的事多想无义,但还是笑着接住她的话头。“妈妈为何叹息?”抬头,柔柔地望着眼前一脸淡木的老鸨。“我总觉得你的到来对双楼并非好事。”一连叹息,却也没有再语。岳思忆听了她的话也不吃惊,心里想着,她的话必定会成真,因为她的不能屈服的岳思忆。过了许久,老鸨才道:“昨天,大夫来给你诊脉,说你已经有……原本大少爷是要给你送羊药的,但后来还是想看看你的意见再决定。”听着老鸨的话,身体一阵颤抖,只怕这事也是青楼女子的大忌吧。不过,那大公子还算比较仁慈。“比试虽然将近,却还是有的是时间。”老鸨看着她,笑说,“大少爷看看你有没有条件能让“他”留下来。”岳思忆听着她的话,心底想着到底是留还是不留,毕竟在将来也许还是找到那人救她的一张王牌。思量在三,已经有了决定。“青妈妈,麻烦你安排我与大公子一见。”老鸨微笑看着她,眼中闪过丝丝惊讶,却还是爽快答道:“我定会传达。”

人世难测宿双楼(下)

悠闲地过了几天,虽然心事憧憧,却也是过的比较舒心。老鸨青妈妈办事还真的快,让她有点吃惊,不过转念一想,她竟然能成为青楼的老鸨,也算她有能耐,也就不去多想。那晚,她随着青妈妈来到大公子住的院子。大公子的院子在青楼最里边,单独成院,周围种满奇花异草,假山绿石,风景独特,让人难已想到这青楼之中竟然还一这独特的一个院子。虽然说青楼是雅院,清净幽雅的院子不少,却也比不上此处,怡动怡静,风景如画。进了院子,一名小厮走了过来,与青妈妈低声叽咕了几句,脸色不太好。小厮复回院子,马上又跑了出来,脸上是强装的笑容看着自己,岳思忆也只有朝她轻轻一笑,与青妈妈跟桌进去。

进了厅,倒没有见着大公子,而岳思忆也对他没有印象,那天自己有点气急,对他们的面貌却没有上心,要是在别处见到,也不会知道眼前的男子是把自己卖了的恶人。“怎么大公子还没有出来?”青妈妈在小厮旁边低声说到,小厮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公子正在与正兰花厅里会客,请青妈妈与姑娘稍等,客人一走我马上请公子过来。”

小厮小心谨慎地说着话,生怕得罪了青妈妈,毕竟青楼里除了公子就只有青妈妈最大,是他这个小厮得罪不起的人。“是谁有这么大架子,让公子亲自做陪?”青妈妈原本不是多嘴之人,只因大公子的个性她非常了解,不是十分重要之人不亲自接待,而且还把人接到自己从为接待过人的兰花厅。

小厮有点为难,被青妈妈一瞪,才低声说到:“是朝中阿不恩大将军。”

“谁?”小厮的声音有点小,青妈妈原先并没有听清楚,小厮只好再说一便,才惊讶道:“你是说是当今朝中大将军阿不恩?”小厮无奈地点点。青妈妈听后,人一时高兴一时发愁,面上的表情也似番书般变化无常,岳思忆看着,不明白青妈妈为何听到阿不恩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想必其中必定有莫大渊源,日后要好好打探说不定会对自己有利。等了许久,不见大公子来,只有一名小厮匆忙忙地跑来说大公子已经醉了,要改日再见岳思忆,青妈妈自刚才听到阿不恩在此后就有点魂不守舍,也就没有说什么,带着岳思忆离开了大公子居住的清河院。回到院子,青妈妈并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岳思忆叫来小菊,问道:“小菊,你知道阿不恩将军的事迹吗?”小菊明亮的眼睛望着她,大将军的事迹国人有几个不知道,但心思一转,也许小姐她并非国人,不知道也有可能,遂清了清嗓子,乐道:“大将军阿不恩可是一个奇迹,年不过二十,听说长相极为英俊神武,却还未成婚。”看着小丫头那表情,就知道她已经在思春,也不点破她,听她继续说道:“这几年边关不安静,将军年年纪轻轻,却已经胜过几次大仗。”接下了爱,小菊跟她说了许多百姓私底下的传闻,真真假假,却也让人听的惊奇。

岳思忆听后,让她去给自己准备一些糕点,小菊乐着出去。房门一关,顿时安静下来。总结了一下小菊刚才的话,想到他也许能帮自己摆脱双楼,看来要仔细注意周围发生的没件事情才行。

一连几人,大公子都十分忙碌,仿佛忘记了见她一般,到是这几天二公子来了几次,试探她的口气,也被她打太极般地顶了回去,只说自己还没有想好。“青妈妈,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见青妈妈匆忙赶来,必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嘴上说话虽然轻巧,心里却又有不同。“公子召见你呢?”青妈妈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管岳思忆有什么地方不妥,领中哟他就向大公子居住的清河院而去。岳思忆来到厅中,见到大公子,二公子也在一旁,悠闲地喝桌差,并没有看她。

两人进来后,大公子朝他们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做下,才道:“你可想好了,是留在青楼还是红楼?”大公子不快不慢地说着,眼睛充满笑意地看着正同样打量他们两人的岳思忆。

“当然是留在青楼。”岳思忆想到自己是怎样来到这里,也就不知不觉地语气有点僵硬,那大公子也不生气,二公子见大公子气势依旧,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有点玩味地看着她。

“那是留还不留。”大公子喝了口茶,继续问。“留。”岳思忆也不犹豫,大公子刚出口,她便答道。大公子没有什么其他表情,只是定定看着,她依旧面色淡定,挑衅似地迎着他的目光。“你可知道留着是个负担,而双楼是根本容不下这事的。”大公子淡淡地说着,仿佛并非在与她说话,是在自言自语。二公子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没有刚才的笑味,只是平淡地望着她。“当然明白,但我相信,我会有所补偿。”大公子笑了起来,没有继续问下去。

二公子见大公子不再开口,而岳思忆已经有了决定,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告辞而去。

“说说的你的补偿。要是真好我自然会全力帮助你。”“你们把我抓来的目的我也略知一二,不就是第一关需要比试金银多少,我可以保证在我身子恢复前超过红楼。”她相信自己在在古老的国度,只要把她所知道的点子说出来,有很多点子是可以赚大钱的。大公子眼光一亮,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带有兴趣的目光瞧坐她,倒是一旁的青妈妈有点惊讶,却又有太多不信,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几百年来在从没有超过红楼的一关胜过。“当然,我的点子想的再好,要是没有大公子全力协助,我想我也没有办法成事。这也得需要大公子你信得过我,放手让我大办才成。”“你让我刮目相看。”大公子表情突然变的冷漠起来,语气如同表情,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不过,你要明白,青楼的女子多是卖艺不卖身,赚的钱往往没有红楼以身示人多。而我门青楼历届比试都是输的,所以,你要想明白。”大公子瞧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吱声,道:“不过,你也别怕,先说说你的点子,要是真好,我也不怕试一试,多胜场对我更有利,要是不好,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没有打算过这第一场能赢。只是,你要真的能赢了,我自然会给你好处。”大公子突然面朝青妈妈道:“青妈妈,你说是不是?”“对,所以你也就别怕,尽管说出你的点子。”岳思忆也不多说,道:“请问公子,青楼也有卖身的女子吗?”大公子与青妈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倒还是老实回答,“以前是可以的,但几百年下来,也就慢慢演变成青楼的都是清倌人。”岳思忆心里一喜,不露色道:“也就是说,我们青楼也是可以以身侍人咯?”大公子与青妈妈点点头,青妈妈道:“但几百年来,来青楼的都只是欣赏歌曲舞艺,并非寻花问柳之人,而我们也不能乱了青楼只有清倌人传统。不过,真要如此,也不无不可,只怕我们也会沦落到红楼的地方,那可就不好了。”“青妈妈放心,我只是说说,并不一定如此。要是一定有需要,也会和她们商量,并不勉强。”

大公子见她老是不说什么点子,有点急噪,青妈妈见状,忙道:“你快点把点子说出来,不要掉人口味。”岳思忆朝他们笑道:“其实我的点子也很平常,那可是来场选秀节目。”岳思忆笑着,却见两人高涨的表情迅速低落,青妈妈失望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点子,原来就是来场小小的比试,我们以前也举办过很多比赛,可那根本没有什么。”岳思忆继续笑着,他们见她如此,又有点好奇,问道:“难道你的选秀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大公子见她继续保持那神秘的笑容,不由开口。“那是当然,必定比你们举办的要好。”“那你说说你的选秀与我们的选秀有什么地方不同,出色点是什么?”大公子终于开始上心,追问道。“那么以前举办的只是小小的行与行之见,看客都只是达官贵人,知道的也不多,效果肯定不很好。而我的选秀要全天下都参与,不论男女。”“全天下参与,不论男女,那哪成,会乱套的。”青妈妈在一旁反驳道。

岳思忆并不理会她,只是看着大公子那双有点期待的眼睛,要是他能参加就更好,美男美女,通杀。“那就要看青妈妈您的管理能力了。我想青妈妈怕的不是人多,而是根本没有人参加吧,毕竟红楼已经在举办一个什么百花榜了。”青妈妈脸色一窘,确实如此。“他们搞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我的与他们的目的虽然相同,但过程却不同,之间是没有比法的。青妈妈就放心,要不我们先小试一场,看看效果。”见她这样一说,又不冒险,又能看出她的势力,大公子与青妈妈当然百分之百同意,就这样定下,准备时间一个月后举行,青妈妈鼎立相助。

别了大公子,出了清河院,青妈妈随她来到岳思忆居住的青莲院。“青妈妈,你似乎还有什么不放心?”坐定,见她还有点疑惑,岳思忆不想自己将来的计划泡汤,只好现在加油。“我总觉的,我们的法子会成了红楼的跟风。”青妈妈还是有犹豫,不管岳思忆怎么劝说。见这样,岳思忆也不还在多说,先让她静静,好好想想,而她自己也得好好想想操作过程,这事容不得她失败,生与死、凄与荣就看这次。过了几天,青妈妈再次来找她时脸声洋溢着笑容,岳思忆已经明白她已经想通,最起码她已经决定会全力帮助她完成这长小小的预演。“你有什么需要就说,最好列张单子给我。”青妈妈拉着她的手,凝视着深情淡和的岳思忆,语气亲昵道:“闺女啊,竟然你已经留在青楼,那你就得有个艺名,本名是用不得了。”

“那就青莲吧,反正就是个名字,也很容易让人记住,青妈妈你说行吗?”岳思忆拉着她的手,力道大了点,正有点出神的老鸨惊醒,连忙道:“随你的喜欢。”“青妈妈这是怎么了,老是走神,是不是病了。”岳思忆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探,老鸨笑着摇头。

突然,青妈妈站起来,看着外面的天色,道:“青莲,青妈妈也该走了,单子写好后,要小菊送来就行。需要什么尽量写出来,不要跟青妈妈客气。”见岳思忆含笑点头,也回之一笑,“那我走了。”“女儿不送。”岳思忆写好需要的东西,有些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要是没有再亲自找青妈妈定制,还有许多服装需要重新裁减,明天画好图稿再送去。小菊拿着单子走后,岳思忆整个人松弛下来,脸上强装的笑意也随着消去,心里很是气闷,自己现在的样子,还真像一名婊子,多么的讽刺,就如同在那个世界的工作,异曲同工,出卖这自己的身体,现在连自己的灵魂也快要沦陷。岳思忆身体有些须颤抖,害怕回到那几乎让她万劫不复的地步。时至中午,青妈妈就带着一名丫头,唤做小雪,青妈妈的意思是她身边只有一个小菊照顾太过寒碜,院子里其他姑娘多有两名贴身奴婢,所以她今天一早就挑了一名机灵丫头过来。岳思忆也不客气,她送来就接受,反正都是送来监视她,多少无所谓。表面客套后,岳思忆拿出早上画的衣服图纸给她,“青妈妈,我这里还要做几件演出的衣服,另外还要一些丫头与小厮配合。”

今天,青妈妈心情十分好,她要什么都爽快答应,岳思忆便随着她来到青楼主厅。主厅很大,可以同时容下几百人,装潢都是一流,连已经非常会享受的岳思忆也不由称奇。她进入青楼还是第一次来这主楼大厅,才知道整个青楼有多大,只怕不少于二十亩,院落虽然看似错杂,却一都是单独成间,没有几百年的基业根本不会有今天的局面。岳思忆到处走走看看后,在心里已经有了底。“青妈妈,试演就在主楼大厅。”主楼离院门只隔着一条长不过百米的宽道,宽阔的院门根本拦不住主楼里的春色,而青楼与红楼想对,可以直接看到青楼主楼大厅,而青楼亦可直观红楼主楼。青楼与红楼成正立,也不知道当初建造者为何把一家产业分成两份,还面对着门,真是有点古怪。

岳思忆来到院门,看着对面热闹不凡,而青楼却有点显得冷清,不由苦笑,好在对自己有信心,只要过一月,情况一定会反转过来。接下来的一个月非常忙,而她要的东西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只差排练与宣传力度。

对外声称,青楼最近来了位貌美娇娘,到本月十五正式开始表演。因为已经做了一个月的宣传,已经掉住那些猎艳者的心,十五天还为全黑,青楼已经人满为患。华丽的舞台上,主楼大厅正中央,搭建的舞台很宽敞,有将近五十平方,除正面外,都挂满透明的薄纱,无数色彩各异的宫灯高高悬挂,把整个舞台衬托的美仑美奂,仿若仙境。下面的人是青楼熟客,早已经等不急想一睹美人风姿,却迟迟不见美人出来表演,正齐声叫嚣。

“青莲,快开始吧,不然客倌们快要把台自给拆了。”人越来越多,没有想到前期的宣传效果如此好,几乎青楼熟悉的客人都来捧场了,还有许多不认识的新面孔,看来也正是冲着这美人而来。

“青妈妈放心,他们绝对不会破坏舞台上的一毫一物。”细细地化着装,被让他们等等,不钓钓他们可味,哪能有那种震撼效果。“青妈妈,所以都准备妥当没有差错?”作后一笔落下,妆已成,连一旁的青妈妈也为之惊讶,道:“原本就是美人,现在更是美到极至。”岳思忆淡淡一笑,想当初自己在娱乐界为了保持暴光度,大大小的场合都是精心打扮,不出丝毫差错,化妆技术早已经出神入化。只要三分貌也能让她化成美人。“青妈妈,帮我着衣。”站起来,到巨大的铜镜前站直,双手伸开,让小菊与小雪他们帮着青妈妈把那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翠绿宫衫套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粉色胸衣,更添妖艳。

“青妈妈,走吧。”岳思忆把那快雪绢遮住面貌,像只骄傲的孔雀,朝正看着她着迷的青妈妈唤到。经过重重院落走廊,逐渐靠近喧哗的主楼。岳思忆笑着,必让今晚所以到场之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初开花香染京都(上)

“公子,阿不恩将军与她的朋友来了,正在天字雅厢内。”小厮来报,大公子才把手里的一张画像收好放到书桌上,用一本书压好。皱了皱眉,也不多说什么,小厮跟在背后,来到处于二楼的天字雅厢。“将军,怎么来了也不早早通知一声,多有怠慢请勿见怪。”大公子迎上正品着香茗的阿不恩,他旁边坐着一人,很是年轻,散发的气质连阅人无数的大公子也在内心微微一惊,很快转过不再看他,能和阿不恩大将军在一起之人,非富既贵,都是得罪不起之人。“清河,容我介绍,这是我在西北认识的朋友云轩,”随即又朝那青年介绍大公子宴清河。

经过刚才一番场面话后,三人做定,阿不恩笑道:“清河,听说这次出场的姑娘乃少有之绝色,是不是?”虽然是以朋友的语气相询问,却也有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大公子懒懒一笑,望着他们,道:“何必心急,过会儿不就知道了。”“真不知道你搞什么鬼,竟然搞的这么隆重,要是让人失望,只怕连你的老本今天都会被人砸了。”阿不恩与大公子交好多年,彼此玩笑也经常如此,大公子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偷偷打量那青年。“云公子似乎瞧不起我们这烟花之地?”见他眉头微微皱起,脸上也不见笑容,似乎如同那些清高士子,面上虽是笑容,心里却是不乐,最不喜的就是人在烟花地心却装清高,还处处做问诽谤。

“清河,你别误会,只是我这云兄弟最近家里有些不愉快事,并非像你所说。”阿不恩笑着为那云轩解释,大公子见阿不恩如此也就释怀,举起酒杯朝云轩道:“云公子请原谅清河刚才的莽撞之言。”刚才阿不恩说话时,云轩已经从思绪中清醒,连忙笑着举起酒杯,“颜兄弟客气了。”三人一饮而尽。正当他们饮酒时,下面那宽阔的舞台上已经响起悦耳的乐器声,顿时引起三人的注意。虽然大公子是这青楼老板,却也没有见到过岳思忆到底表演的是什么,因为她说要保密,保留新鲜感,也就随她去了,并没有看过。前面那几百人全都安静下来,只见那宽阔的舞台上出现几名乖巧美丽,穿着艳丽的小姑娘,跳着从未见过的热辣舞蹈。让人耳目一新,全神贯注地倾听观看。一连让小厮与丫头表演了两场舞蹈后,岳思忆也觉的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也就命令小菊把那舞台上所有的薄纱全部放下,周围的灯火全部熄灭。台下面的人群比较安静,也许是刚才那火辣辣的舞蹈让他们吃惊,还有些回缓不过神来。“果然有些不同,不让人失望。”云轩看过,认真地点评道。“我也想不到那丫头能搞出这样的节目。不过,”大公子笑着转想阿不恩,脸上露出得意色彩,“最还不是今天的主要重点,只是两场预热节目,做做铺垫。今天的重点戏马上就要开场了。”随着大公子的目光,两人望向那正逐渐亮起盏盏碧色宫灯,整个台上出现先一种让人心痛的美丽。

“很精致,只是……”阿不恩看着那温和的舞台,心里想着,构造的气氛还真不错。

十名男子与十名女子,在灯光变幻,轻轻起步,幽缓的舞步与轻快的曲调互相协和,使让的心情逐渐平静地看着那台上男女轻慢舞。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半醉半醒之间 再认笑眼千千就让我像云中飘雪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波的缠绵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像柳丝像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就让你埋首烟波里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随着曲调旋转,轻启珠唇,歌声已经飘出。岳思忆感到自己有点孤单,想起从前那段被自己亲手毁灭的爱情,还有那温柔的人,现在他们分隔在两个世界,他的心里还有她吗?在自己生命最后的那瞬间,她看到了他的眼睛与他亲昵地叫唤,心还是有丝丝温暖的。往事随着自己的歌声,重新从脑海深出冒出,他还好吗?当年的一幕幕绕在脑海,是多么真实,让她的心情如同这首思念的歌曲,化做千千相思。她是对不起他的,刘子啸这个人已经深深地刻画在她灵魂的深处,不会随着她所在空间不同而遗忘。眼泪,如同流水,从眼角流出,心竟然是那么的痛,一刀刀划下去,不流血却比流血更残酷。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过去一切,可现在却依旧沥沥在目,痛却心扉,原来她一直把他放在心底。

为什么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忘记他,他们已经永远也没有再见的机会,可真想到从此再无相见之期,她的心像已经碎掉般。她害怕,一辈子孤独地活着,再悄悄地死去。美好的日子总是非常短暂,痛苦总是伴随人的一生。往年的秋天,他们一起去北京看枫叶,漫山红遍,仿佛置身火海,灿烂的延烧自己的青春年华。她总是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躲避狗仔队的偷拍。可是,那时的她并不明白,美好的爱情是要经历重重磨难才能释放他的光芒。她没有等到爱情的光芒,她就已经逃离了他的怀抱,从此,幸福从她身边走过,不是幸福抛弃她而是她抛弃自己的幸福。她常常在梦里责备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幸福,走入黑暗的娱乐界。

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没有回头路。一曲《流光飞舞》缓缓唱完,浅浅一笑,眼泪珠子挂在曲卷的睫毛上,亮晶晶的散着寒光,却被灯光渲染成夺目的七彩光芒。薄纱轻启,对终于可以一窥美人之姿的看客一笑,转身离去,有如当初自己的狠心。

岳思忆赶忙到后院去换好衣服,虽然刚才的歌曲已经深深的震撼人心,但她要求的效果还没有达到,必须再深入。那样,她所得到的才更多。“青妈妈。快点准备,等那些人恢复神态前马上开始我今天的第二首歌曲。”岳思忆马上把刚才那冰清的装容用水拂去,刚才是清冷,现在即将是与之相反的火辣,让那些人永远也望不了她。

“好,马上就去。”刚才的成绩青妈妈感到非常满意,已经超出她的预望。

天字雅院内,气愤有点僵硬,只见那云轩正倚靠在窗口,手撑着窗沿,眼睛冷冷的看着那早已倩影逝去的舞台,内心起伏不定,有喜有怒,更多的是伤心与自责。阿不恩不语,他若有所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说,而一旁的大公子不明白情况,更不知该从何说起。过了一会儿,大公子笑道,“要是云轩兄喜欢咱们青莲姑娘,改日我让她……”大公子话还没有说完,阿不恩朝他一瞪,轻轻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下去,大公子知趣地闭嘴不言看着那云轩,若有所思,他只是想到时让她到他府唱唱小曲罢了。“她叫青莲。”许久,云轩转过身来望着大公子,开口问道,大公子点点头,“她来青楼多久了。”大公子心思急转,他们做这一行的有很多事情就算再好的朋友也不能相告的秘密,所以青莲的来历他寻思着也不能告诉这还不知道身份的公子,自己不知道青莲的真实身份,而刚才云轩看到她的眼光仿佛非常熟悉,要是他们是亲朋,那自己一定有非常大的麻烦,好在青莲愿意留下来,问她的时候,她说她已经没有有亲人,虽然不知道真假,自己也还真查不出她什么。“来了快半年了。”见云轩明亮的眼睛逐渐暗淡下去,大公子也放松下来。虽然不知道云轩为什么一反常态,但肯定青莲长相与他认识的人有点相似,他不知道是否如此,真相到底为何,他没有打算知道,也不可能会知道。大公子见他们都不言语,正好他要马上去找岳思忆,就告退而去。

阿不恩走到云轩跟前,给他倒了一杯酒,哀伤道:“嫂子已经坠崖身亡,她绝不会是嫂子的。你应该明白,从那里坠下去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而你也正好该死心,不然受伤害的只有您自己。我今天是不该带你来的,徒然给你增加伤痛。”阿不恩语气有点梗塞,当他班师回朝时,听到的竟然是一场场悲剧。“我当初不应该那样对她的。”云轩闭号丧眼睛,强忍着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可心却还是那么的痛。他看着阿不恩,这个与他还是少年时就结为兄弟的男子,“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对错已经不重要,对又如何?错又如何?嫂子也不能活过来了。所以你要振作,你肩膀上担的还有很多,你不能因为对嫂子的谦意而一振不起。原本想领你来青楼寻乐让你忘记嫂子,没有想到竟然今天的姑娘与嫂子长相如此相似。”阿不恩深深的自责,原本就受伤的心现在更是在上面撒了把盐,让他痛却心扉。醉生梦死的粉色光泽,稣稣地让人感觉甚好。无数色彩斑斓的宫灯,给整个舞台呈现出异域风格。狂野的气息扑面而来,当那些人明白,接下来是刚才那仙女般的人另一一种风格的表演时,全都疯狂了。莫呼洛迦 莫呼洛迦 揭谛摩诃 莫呼洛迦 莫呼洛迦 揭谛摩诃 别叹息 色是空 空是色 色变空啊空变色末世摩登伽 此刻不变色是美色 出色 生色 问谁可以不爱惜唱出惜色的歌 摩登伽正是我莫呼洛迦 莫呼洛迦 揭谛摩诃莫呼洛迦 莫呼洛迦 揭谛摩诃天龙女一曲婆娑 心眼中了魔尽我角色意识美色 来请你爱惜良夜又逢末世人 珍惜今宵记住我岳思忆穿着露出半胸的束胸衣,让这些处于封建社会,过于保守的人看到时,疯狂的尖叫,尤其火辣辣的歌曲与舞蹈,更让他们放纵,不顾一切与之舞蹈。整个场面乱了,疯狂的人只要和台上那些人一起尽情的歌唱舞蹈。什么人性都已经抛诸脑后,现在的他们只是赤裸裸地享受自然之美。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所有。现在,只有一具疯狂舞蹈,唱着自己喜欢的歌曲的身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