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青楼的人都疯狂了,没有了规矩,没有了约束,他们放自己一天假,什么都不顾。
岳思忆悄悄地从疯狂的人群人退出,来到自己幽静的院子,远处主楼的歌声,欢叫声隐隐穿来,那是压迫后难得的放纵。《莫呼洛迦》,一首好听的歌曲。打开房门,里面竟然坐着一人,让她感到意外,道:“大公子怎么会来到青莲房间而不在外面听听歌舞。”大公子的目光有点灼热,让她不敢直视,轻轻别过头去,给他倒了杯茶。
“你就像夜里的妖精,把自己全身的光芒全部释放,却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听不出他的语气是好是坏,但她眼中的爱意却是无法掩饰的,直直地映入她眼睛里。“还不是为了大公子您……”岳思忆正要解释时,突然,大公子把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你就是妖精,把我的魂勾走了。”大公子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他吐出是热气打在他耳朵上,麻麻的,甚是舒服。岳思忆意外,真是天大的意外,没有想到第一个臣服在魅力之下的人是他。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这么快就让他爱上自己,心里笑到几乎变态。颜清河,竟然你自己自投罗网,那你今后就别怪我。“我怎么舍得勾走大公子的魂,你可是我的靠山。没有了你,我也就呆不下去了。”温暖的怀抱,同样有着她喜欢的那种味道,与她心底的那个人无比相似,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他的身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突来的美丽时刻。过了不知道多久,大公子把她送开,眼睛里满是甜蜜,没有前些日子的寒冷,仿佛冰山融化成烈火。“你知道我第一眼将到你是什么感觉吗?”岳思忆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像喝了最好的醇酒,虽然醉了却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份幸福甜味。”感觉到那抱住自己的手紧了一分,皱了皱眉,他的告白是否是真?夜色弥漫,寒风顿起。大公子把手松开,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不早,而也已经睡意连连。“你睡吧,我该走了。”“你不留下来让我陪寝?”他是老板,而青楼老板是可以随便让姑娘陪寝的,所以才会怎么问。只是她忘记她所待的是青楼而非红楼。大公子脸色变了变,冷冷道:“我并不把你当成楼里姑娘看待,我是真心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也许,刚才伤到他的心,但也没有觉的难过,想起决定的将来,到那时要是自己不小心爱上他,那才叫难过心痛,所以,她绝对不能爱上大公子,只是逢场作戏。昨夜的歌舞已经在第二天一大早便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都知道青楼出了名冰清玉洁、妖艳异常的奇女子,而岳思忆也名声大震,一夜在成名京都,更有传言者,其姿色当可天下第一。
早上,岳思忆看了看一张张宴会请单,随便往桌子上一丢,不去理会。夜晚,明显客人增加一倍有余,想来一睹美人之姿与那两支歌舞。岳思忆今非昔比,想一睹芳容者太多,青妈妈只好一边道歉说:“今天青莲姑娘正和阿不恩大将军夜游媚子湖,无法给各位客观唱曲献舞。但我们昨夜的两支歌舞的原班人马都在,大家一样有机会看到与众不同的歌舞。”
众人听到艳名远播的青莲姑娘是和阿不恩大将军出游,也就没有人再多说,而且还有那两首名动京都的歌舞可以观赏,也就逐渐安静下来。媚子湖心,一座美丽到极点的画舫里,岳思忆正盛装打扮,与大公子、阿不恩大将军、云轩同游,观赏明月。“各位公子,青莲先干为敬。”举起小小的酒杯,放到唇一饮而尽,一连三杯,引得三人连连鼓掌,连夸好酒量。“青莲姑娘,可否为我唱首有关明月的曲调。”阿不恩笑着问道。“那青莲为将军唱首《黄色月亮》吧。”关于月亮的歌曲,她知道的还真的不多,那就来一首苏慧伦的吧,虽然词不达意,也不去管他了。如果说如果说爱我只因你昏了头 何不等你把自己叫醒以後再来叫我如果说如果说温柔变成我的罪过 何不让你的双脚随著时尚潮流远走我应该我应该好好把握不要蹉跎 青春是一片稍纵即逝不回头的云朵不应该不应该再次掉入泥沼之中 真正的爱情不会猜来猜去那么罗唆我渴望极度自由 我渴望海阔天空 我渴望日日夜夜轻轻松松朦朦不要再迷恋著我 爱上我并不好受 我想你不会 解我的情绪电波啊-黄色的月亮是我甜蜜的故乡 啊-黄色的月亮下我没有什么事好悲伤我应该我应该好好把握不要蹉跎 青春是一片稍纵即逝不回头的云朵不应该不应该再次掉入泥沼之中 真正的爱情不会猜来猜去那么罗唆我渴望极度自由 我渴望海阔天空 我渴望日日夜夜轻轻松松朦朦不要再迷恋著我 爱上我并不好受 我想你不会 解我的情绪电波啊-黄色的月亮是我甜蜜的故乡 啊-黄色的月亮下我没有什么事好悲伤啊-黄色的月亮是我甜蜜的故乡 啊-黄色的月亮下我没有什么事好悲伤==============================================================================第一首歌:《流光飞舞》,<青蛇>电影插曲,陈淑桦第二首歌:《莫呼洛迦》,<青蛇>电影插曲,辛晓琪第三首歌:《黄色月亮》,苏慧伦
初开花香染京都(下)
歌舞升平的场面人人喜欢,连皇帝都不为过。几天下来,青楼的人流量已经大大超过红楼,连平日总是担心的青妈妈也笑开了花,与大公子决定全力支持她的选秀节目。岳思忆把自己前些日子绘画出来的乐器图稿,要青妈妈打造出来,虽然青妈妈看不出那是什么,在和乐匠讨论后,今天已经做好送来。那是钢琴,在这个世界肯定是没有的,所以她才会细心地与工匠交涉,尽量做的音色完美。
弹了几收曲子后,手指有点痛,也就停了下来。“小姐,大公子派人请你过去。”虽然那天他向她告白后,并没有做出让她不快的事,他希望与她和普通人一样,慢慢地交往,陪她到处走走看看。来到清河院室,大公子马上把所有下人支走,他不喜欢与她在一起有太多人在场,岳思忆也不习惯太多人,又不安静,有时候人多了反而说话不自在。“今天,叫我来又为的是什么?”岳思忆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把头埋他他的胸口,一股温暖的气息吸入鼻中,她在内心叹息,真不想伤害他,越是呆在一起越久,就越能发现他对自己的真心,那她真会沦陷在他的爱中。“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感到温暖。”在他怀里,偌偌地说道。大公子抱着他腰间的手紧了紧,静静地就那样享受着两人世界。“过几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怎样?”过了许久,大公子淡淡地开口,右手在她那乌黑的发间扰了扰。岳思忆低声地“恩”了下,算是答应。前几天,她觉得的无聊,想到处走走,而他又没有时间,她的身份又是不可能单独出去的。没有想到,闷了几天后,他还是放下手里的事情,陪她出去散心,她心中一喜,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业下。“公子,老爷传您过去。”小厮颜真急急忙忙地跑来,看到岳思忆在,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平静道,“要您马上就到,看样子事情很急。”“什么事情如此?”大公子冷冷看了眼颜真,又看了眼岳思忆,似是不舍得马上与她分开。岳思忆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急事,身体动了动,道:“你去吧,反正我也还有事要处理。”
“那好,呆会儿我来找你。”见岳思忆点头后,带着小厮而去。岳思忆出了清河院,回到自己的院子,无奈地冷笑一声,而这时,青妈妈笑着走了进来。
“青莲,今天咱们青楼晚上可要好好热闹一番了。”青妈妈两只眼睛里头放射着耀眼的光芒,不知道又有什么身份尊贵的人来了,看把她乐的。自从自己在那夜一炮而红后,来这里看她歌舞的人越来越多,当然,身份娇贵了,出场的次数也就理所当然地由着自己,青妈妈虽然彼有怨词,有大公子护着,也只好笑脸相对,岳思忆也明白她只是皮笑肉不笑,不过也不好总是推迟,这一月下来也出场了三次,一次大将军,二次庆王,三次就是双楼当家族张颜弥鸢,都是在雅间歌舞,外人自是不相见,把那些自她出道见过一次的人们惹的天天在主楼找青妈妈抱怨。虽然如此,岳思忆还是对青妈妈道:“越是看不到,越是想看到,自己名气越高给青楼带来的利益越就越丰厚。”青妈妈也只好叹息地离去。见岳思忆没有回应自己,青妈妈也早就见怪不怪了,淡淡地掩饰住自己内心的一丝不快后,说道:“乖女儿,今天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出一次场,因为来的人可是权倾朝野的凤太师凤秉延。”岳思忆看了眼青妈妈,想了想,太师地位尊贵,亦有天子之下第一人之尊,也就点头应允。见她同意,青妈妈的目的已经达到,见岳思忆已经有点疲倦地闭上眼睛,也就没有再多逗留。
青妈妈一走,岳思忆猛地张开眼睛。凤太师,怎样的一个人呢?真如传闻中那一丝不苟为国为民的清廉太师吗?那他今天来青楼真的只是来看她的绝世舞姿,还是有别的目的?她一时想不明白,也就索性不去多想,到时在见招拆招吧。只是想到今天要拿什么节目来表演,又是一个头痛的问题。不过对于出身娱乐界的她来说,要想表演一个好的节目,也并非难事,也就安静下来,想想凤太师来青楼的最终目的。
夜幕降临,宫灯高悬,已经人来来人往。今天,岳思忆穿着一见类似朝鲜服装的衣服,但气质看上去又有所不同,头上点缀了无数珠子,再加上我见犹怜的表情,是男人看到都会喜欢。来到最大的独院朝凤楼,里面的人有很多,大公子也在,就连很久没有见到的二公子依也陪在那里,还有几名青楼的女子在一旁唱桌小曲,另有几名在几位大人公子身旁的人她就不认识了,看那风骚样子想必是红楼里来的姑娘,看来二公子到这里还不忘记做生意,拉拢一下当朝太师凤秉延。岳思忆一进楼便对上那双微微一震的眼睛,那里面有着震撼与迷惑,岳思忆知道他一定联想到那已经追崖的皇后罗子以了。凤秉严年纪不大,三十多岁,正值壮年,长相温和,不算俊美却也让人看着舒服,气质绝好。
“大人,这就是我们青楼的青莲姑娘。”太师随和地点了点头,岳思忆也就行礼道:“青莲见过太师大人。”轻微曲腰,头低下不敢看他,只觉的两道凌厉的光芒朝她射过来,让岳思忆只觉得头皮发麻,听到“起来吧。”才微微松了口气。猛地站起来,迎上那双墨黑色的眼睛,微微一笑,他倒是一怔,许久不语,只是迷惑地看着她,眼神不断变换。“你……唱曲最拿手的曲子吧。”不愧为当朝太师,微微的情绪很快就被他克压的消失无形,大公子与二公子都还未曾经发觉。“回大人,那青莲就为太师大人唱首《水调歌头》吧。”也不管他们是什么表情,但岳思忆知道就算她再怎么失礼,这里面能管住她的人都不会怪罪自己,有时,岳思忆真要感谢她曾经的人际关系。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咿咿呀呀地把这首名曲《水调歌头》唱完后,得到一片赞赏的鼓掌。岳思忆正想要告退时,被太师叫道:“青莲姑娘愿意陪老夫共饮一杯?”岳思忆只好笑着靠近凤秉延,他身旁的一名姑娘自动让开,让岳思忆坐下。一旁的丫头马上取来干净杯子为她倒上美酒。岳思忆举起酒杯朝凤秉延道:“青莲敬太师大人一杯。”一饮而尽,看着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就见他一饮而尽。正当气氛正浓时,主楼穿来的大声吼叫立马把这美好的气氛打破,大公子脸上一黑,急忙向凤秉延告罪退去,凤秉延倒是豁达,让他去,只是一旁的二公子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见岳思忆正看着他,面上一窘,便平静如初,眼光看往别处。外面的吵闹越来越大声,凤秉延脸上终于出现不快,明明知道他在此,竟然还有人管来吵闹,来头看来不小。见外头那人口口声声要见她,岳思忆只好笑着向凤秉延赔罪道:“大人息怒,让青莲去看看吧。”见岳思忆脸色不好,凤秉延并未说什么,点了点头。岳思忆急急忙忙出了朝凤楼,来到主楼大厅,正见到一群少年把大公子围绕在中央,而青妈妈则焦急地在外面转圈圈,却无法挤到大公子身边。四周都是来听歌曲的,现在都在看着大公子与那伙少年到底怎么解决。见岳思忆出来,气氛顿时一变,那伙少年也都朝她靠拢而来。
“你们是什么?可知道当朝太师凤秉延在此?”见那群少年靠拢,岳思忆也不害怕,想当年她面对的人可不只有几十上百人,而是千百万人都不惧怕,岂会怕了他们。“美……像。”为首的少年刚毅的脸上现出灿烂的笑容,向岳思忆逼近,右手捏住她的下把,眼睛露出暧昧色彩,仿佛想要把她一口吃下去,“不愧京都第一美人之称。”对于少年捏着自己的下巴,岳思忆也不生气,只是笑看着眼前的少年,他长相阳光,看样子也不过十七八岁,皮肤有点黝黑,全身的肌肉鼓鼓的,看上去充满力量,长相较好,到很适合跳她编排的舞曲。“这位公子,我们青楼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怠慢公子,让您如此生气。”岳思忆朝他抛去一个眉眼,那少年倒没见的有什么反应,他身旁的同伴已经被那一眼震到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公子上前,把她拉到跟前,道:“你还是先回起招待凤大人,这里有我,没有事的。”
岳思忆看了眼她,朝那些还在发呆的人笑了笑,又看了眼那阳光少年,转身欲走,却被那少年叫住:“别走。”岳思忆停下来,看着那少年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看他。“本公子还没有看到到你的歌舞,谁让你走的。”少年脸上生出怒气,脸上的表情让人看去,有些寒冷。“公子,就算你想看青莲的歌曲,那也要先来后到,今天太师凤大人已经包了青莲今天的歌舞。要是公子实在想看青莲的歌舞,那请明日再来吧。”不想闹事,已经非常给那少年面子,要是他这样还不知足,那她亦没有办法。“我偏要今天听你的小曲儿,就不许你走。凤秉延算什么东西,我要你唱你就得唱。”少年突然向前,一把拉住岳思忆,连大公子也没有反应过来,让已经被他拉住包在怀里。
“你……”少年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凤秉延都敢骂,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此不顾忌。
岳思忆在他怀里挣扎不得,也就不动,看他如何。“好个玖西世子,连老夫也不放在眼里了。”凤秉延一出来,整个气氛急变,连少年脸上的笑容也变了变,不过很快恢复笑容,傲然道:“骂你又怎么样,谁让你霸占着青莲姑娘。”少年语气天真,仿若小孩子,岳思忆在他怀里又气又好笑,这世子看来也是莽撞之人,心高气傲。
“公子,你还是把我放下吧。”岳思忆在他怀里,身体已经被他勒的紧紧,有些吃痛。“不放。”斩钉截铁地说道。大公子与青妈妈在一旁甚是焦急,却又顾忌着这玖西城来的世子而不敢用强,真是热锅上的蚂蚁,急死人。“世子还是把青莲姑娘放下来,你不就是想听她唱唱小曲,又何必把气氛弄得如此糟糕。”凤秉延脸上倒没有出现怒气,一贯的淡和笑容。少年的手东了松,岳思忆巧妙地从他怀里站起,朝少年道:“谢公子。”“颜公子,青莲姑娘,老夫这就告辞了。”看到少年已经把她放开,气氛也有所好转时,凤秉延朝他们说道。“大人,下次清河定当与青莲登门谢大人不怪之恩。”凤秉延也只是笑着看向他,也并未赞同,亦没有拒绝。岳思忆看着正朝自己看来的太师,朝了笑笑并点了点头,算是感谢他今天对青楼的不怪罪之恩。凤秉延一走,他身后的两侍卫也跟在身后而去。此时,二公子也领着自己楼里的古悠然而去。
见凤秉延一走,气氛转好,大公子连忙让人准备上好雅院招待玖西世子。
一连三天,玖西世子都来听听她的小曲,都在她自己的院子。三天相处下来,玖西世子斐千悠给她的感觉再也不是刚刚见面时的那个莽撞少年,现在的他彬彬有礼,完全是个相反的人。“世子为何不喜欢凤大人,老和他作对呢?毕竟他是你的姑父。”岳思忆给她泡好一杯茶,便回到自己的古琴旁弹了起来,一曲《高山流水》。“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针对他?”岳思忆停下弹奏,笑看着她,这两天下来,她还是做了点功课,知道凤秉延娶了玖西王的妹妹为妻。“你竟然那么骂他,定是你们不和了。而我也从街巷知道凤太师并不喜欢他的元配夫人。”岳思忆说完,便看着眼前眼神变幻的少年。“你是不明白的。”岳思忆也不再问,继续把那弹奏了一半的《高山流水》奏完。
……“你知道嘛,其实你很像我的母亲。”突然的一句话,岳思忆一震,手指停留在琴弦上,难道他的母亲就是衣子柔,衣子罗的亲姐姐?岳思忆不敢再随便接他的话了,就这样听着他说,听他述说他心里的不快。“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逝世了,那时我才五岁。”他猛地喝了杯茶,继续说道:“那时凤秉延还只是定国公手下的一名将军,护送我母亲到玖西之后便留在了玖西城。我父亲待他极好,他也不让父亲失望,只是不知道他与母亲从小相爱。”他停下来,又灌了一大口烈酒,“他来的那年,我姑姑刚好从京都回到玖西,直到我五岁的时候,母亲重病,快不行了,母亲想要回邯郸城看望父母最后一面,父亲看到母亲已经病入膏肓便没有同意,那可恶的凤秉延边偷偷带着母亲离开了玖西城。当父亲找到他和母亲的尸体时,父亲当场便要杀了他,要不是姑姑以命相博,他早就已经化为一堆黄土了。父亲打断了他一条腿后便把他赶了出玖西城,而姑姑也在那晚离城随他而去。没有想到多年后,他竟在京都有了出息,处处与咱们玖西城对着干。”岳思忆只是一个旁听者,并没有发言。“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相似。”斐千悠眼睛微红,泪光闪闪。岳思忆只是笑着,她当然知道他说自己和哪个人相似,毕竟她们是嫡亲的姐妹,多少有些相象。“你长的真的很像我的母亲,也更像我的姨母。”听他说到衣子罗,岳思忆心里一震,人微微颤抖,只觉的心口有点发同,什么滋味都有,就是说不出口。“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凤秉延那家伙倒还没有忘记母亲。该忘的未忘,不该忘的人却已经早早把她忘掉。”只怕他的父亲现在连他母亲长的什么样子也不记得了吧,想到这里,不由一阵苦笑,望向脸色严肃的岳思忆。“你明天能和我到景山去看枫叶吗?”岳思忆不语,她不知道大公子同意不同意,而且她的身子也不容许,但这山少年怎么说也是这身体的外甥,正犹豫间,他道:“我只想回忆一下当年和母亲来景山看枫叶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因为我那天第一眼看到你后就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母亲。”
“我会和你去的,放心。”说完这句,过了许久,她都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她的儿子与女儿还好吗。
赏枫路归稚子哀(上)
算算时间,已经在青楼呆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体已经微微隆起,好在呕吐不算厉害,没有影响她的工作。现在,她已经不再跳舞,只偶尔个给一些显贵唱唱曲,至于别的客人,那就交给她弟子青娅了,因为有她提供不断的歌曲,也迅速红了起来,为她分担不少。清河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轻纱飞舞,两人紧紧依偎在窗边,斑斓的树影照在两人身上。“清河,我只是和斐千悠到景山去享枫叶,并无其他,而且他一直是把我当成长辈看待,绝对不会乱来,你就放心吧。”岳思忆看着大公子的眼睛,越来越喜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眼睛就会想起刘子啸。心里就会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美好感觉。颜清河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生怕自己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他眼前。他害怕她突然地离去,没有她的日子他不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很多年前,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心也随之禁闭。直到她的出现,他那颗已经接近干枯的心在度逢甘霖而复活。“我不是不放心斐千悠,而是不放心你的身体,万一你有个什么,伤了自己的身体,那……”他犹豫,他知道自己不该禁锢她的自由,但他真的放心不下,而他自己又有事情走不开。
“不会的。”岳思忆打断他的话,她一定不会有事,所以她不需要他为她担心。看着抱着自己的颜清河表情不好,岳思忆也只好看着他,眼里充满期待,直到他答应自己才把目光移开。
“好吧,但你要带上颜真与你的两名随身丫头我才放心。”还是傲不过她,颜清河只能叹息地退步。他已经爱上这个他明明觉得非常危险,满身带着迷团的女子但她就是想和她呆在一起,天长地久。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希望他的真心能改变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一早,斐千悠已经命人来接岳思忆。大队人吗停留在青楼门开,好在青楼早上出入的客人较少,对青楼并无影响。岳思忆坐入那舒服的软轿后,颜真与小菊、小雪跟在轿子后面步行,向与斐千悠回合地点出发。轿子向前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来到东城门,出了城门在坐软轿半个时辰就到景山。
“岳姑娘。”一到东城门,就见到斐千悠等在那里。今天他穿了一件雪白的袍子,绣满古老而复杂的图案,脸上精神十足。“斐公子,我们这就走吧。”岳思忆并未下轿,而是从窗口伸出头来,和他说道。
“那好吧。”他骑马在前,岳思忆坐着轿子跟在他后面,周围有几十名侍卫跟着,护卫他们的安全。一路上,斐千悠都在轿子外面,怕她路上无聊,和她说着他以往的趣事。
来到景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阳光照在火红的树叶上,油光闪闪,让人看不真切。
“现在阳光正毒,我们到前面的的凤凰亭去坐坐吧。”斐千悠扶住她,慢慢向前放的亭子走去。
两人来到半山腰的凤凰亭坐下,刚好可以看到眼前一大片枫林,青红黄紫,各色颜色交杂在一起。“好美。真像一辈子在这么美丽的地方住下去,远离人世间的烦恼。”岳思忆忍不住站了起来,眼睛看着前方,不由想起以前到过的九寨沟,两处地方有着太多的相似,美如仙境,让人流连忘返。眼睛不断朝四周乱扫,脚步也渐渐移动。 岳思忆走出凤凰亭,走到一棵古松下,清凉的威风吹来,全身舒坦。“以前,我和母亲也是在这样的天气来景山观赏红叶。那时我还小,什么都看不出,只是到处乱跑,也不珍惜可母亲呆在一起的时间,现在想起了爱才知道后悔,却为时已晚。”突然,他的声音有点梗塞,传入她耳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岳思忆站在那里,绷直住身体,什么都说不出来,细说起来他也算是自己的亲外甥,却见面什么都不能说,不知道衣子罗会不会怪罪于她。就这样样,她站在他面前,想一个称职的聆听者,他说说着他的往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她不用见他的表情是否难过,她不想要他见到自己脸上的异样表情。
突然,岳思忆身体一震,她的腰比他紧紧抱住,斐千悠把脸贴在她的背上,刚要挣扎,被他定住,急道:“求求你让我靠一下,就一下。让我再一次体会我和母亲在一起的感觉。”听着他那几乎是哀求是声音,岳思忆心一软,身体平静下来,怔怔地挺立在那里,望着眼前的一片通红的火海。
“我好想我的母亲,她已经离开我十三年了。”他把脸埋在她是背上,眼泪默默流出,她身体微微颤抖。现在,他就想一个孩子,失去爱他的亲人后再一次在人前流露自己的情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时间很短,但岳思忆却觉得过了很长,长到自己都不知道给了多久。
“谢谢你。”在回到东城门的时候,他向她到别。岳思忆只是朝他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也什么都说不出口。她没有损失什么,而且她还借着他的邀请到外面透了透气。“过几天我就要回玖西城了,只怕不能在来看你了。”他迟疑地说道,眼神仿佛像孩子将要离开母亲时的不舍,再无其他。两人杂货内在人来人网的成们内,要不是岳思忆脸上有轻纱覆盖,只怕围绕她的人不止这几名看眼就掉头的人。“……”什么也说不出口,心里原本想对他说,忘记过去的一切痛苦,快乐地生活下去,可到口的话又被生生吞了回来,她以什么身份和他说,朋友?他们的关系只是买卖,仅此而已。
斐千悠见她已经没有后再和自己说,就向她道别,岳思忆也只好点点头,谢他带她到景山观赏红叶。目送斐千悠的离去,岳思忆吩咐轿夫马上回青楼。路过大街时,前面人太多,似乎有人发生纠纷,而不能过,只好下轿,让轿夫他们先回去,自己和颜真他们走路回去就好,反正离青楼已经不远。轿夫一走,岳思忆便领着颜真与小菊、小雪步行回青楼,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什么,岳思忆也知道他们心里非常纳闷,为何有轿子却要白费力气走。他们哪里知道,她只想好好感受一下京都的气氛,她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却还没有逛过京都。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那里有放过之理,就算回去被怪罪也有很好的借口。三人在深厚紧张地跟随,生怕她有什么闪失回去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对她的举止十分紧张。
岳思忆也不去管他们是否快要急的哭,自己逛自己的,理都不理他们。东瞧瞧西看看,希奇古怪的东西很多,有喜欢的就买了,反正后面有帮自己拿的。今天,原本就想着要在赏红叶后找机会到街上各处逛逛,也就偷偷准备了一些银两。岳思忆逛的兴起时,见前面挤满了人,不知道看什么,便好奇地上观看,却怎么也挤不进核心位置,只好退在一边,看别的东西去,但眼光总是瞧桌那人圈子里,想着那里到底有什么能勾起这么都人在竟相观看。她自来到这里后,人也越来越想小孩,全没有往常的冷静,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往常的压力,一放松就产生了变异。人来来往往,要不是岳思忆她有面巾遮掩,只怕那群人都已经围着她在观看了,哪里还有工夫一边在旁边吃瓜子,一边掂脚尖看热闹。突然,人群自动散开,不断地摇头叹息,表情怜悯。当人群全部散去后,岳思忆终于看到他们包围住的是什么。一名小小的、瘦瘦地、满脸漆黑的小孩子跪在一名看来已经死透的乞丐尸体面前。岳思忆看到那小孩不过两三岁,脸上是乌黑的污垢,看不出面貌,倒是两只眼睛乌黑地闪着灵光,甚是可爱,可惜现在泪光闪闪。岳思忆看到小孩,心里闪过难过,来到小孩子面前蹲下来,看了眼小孩子,回头对颜真道:“给点钱叫人把他埋了吧。”她指了指那具乞丐的尸体。颜真难为地看了看四周又开始聚集的人群,最后还是难以抵挡岳思忆那可怕的眼神,飞快地消失在人群中。不久,颜真便带着一名干瘦的小老头过来。小老头一声不响地就走到眼前,也不嫌气,仿佛常干一般,就把尸体背在背上开始走。那小孩子停止了哭泣,看了眼岳思忆,又转头追向小老头。“颜真,你过去看看吧。”颜真无奈地叹息,只好跟着去了。岳思忆看到这里,也觉得没有了兴趣,人间悲苦,她以前也受过。刚才的画面,深深地触痛了她深埋地某处,痛入心扉。“小姐,回吧。”小菊见她身体有点微微颤抖,上前扶了她有吧。最后,在小菊与小雪的帮助下,慢慢地走回青楼,而颜真却还没有回来。岳思忆一回青楼,就躲回自己的院子,什么人也不见,包括大公子颜清河。
“小菊,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你家小姐一回来就心情大变,什么人也不见,还躲在院子里生闷气?是不是斐千悠欺负她了?”院子外,颜清河站在小菊与小雪面前,脸上充满怒气,又不断回头看紧闭的门。“少爷,斐公子并没有对小姐无理,是小姐今天在街上看到一名乞丐横死留下一名弱小孤儿,非常地可怜,可能是这事情触发了小姐,而使小姐伤心难过,想到人世间的残酷。”小菊唯唯诺诺地说完,便把头垂的甚低,不敢看大公子。“那颜真那里去了?”大公子朝小雪一瞪,吓的小雪几乎软倒,低声回道:“小姐吩咐他好好把那名乞丐安葬再回来。”大公子听后,回头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叹息一声,走出了院子。夜晚,岳思忆不舒服,谢绝了今天的表演,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小姐,颜真回来了。”小巨走了进来,低声禀报。 岳思忆张开眼睛,看看了眼小菊,问倒:“他回来你向我禀报什么,我又不见他。”
“他就在院子外面,要见你。”小菊见岳思忆要起来,马上上前扶她。岳思忆下了软榻,披了件袍子,坐在一把椅子上,小菊连忙给她倒上热茶。“那你就叫他进来吧。”小菊听后,连忙跑到院子外面把颜真叫进来。岳思忆看到颜真进来,淡淡地问道:“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你家公子叫你来要我过去。”
“不是,我还是刚刚回来,并没有见到少爷。”岳思忆一听,便已经明白他是从外面回来,那就是已经帮那名小孩把他父亲安葬好了,那他来这里又为的什么?见岳思忆皱眉望向他,颜真说道:“我问那小孩子,住在什么地方,好送他回去,他却摇头说他和他爹爹刚刚来到京都,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他爹就病死了,现在孤苦无依,不知去处……”颜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神色不好的岳思忆。“你已经把他带回青楼了吧。”她并没有看他,语气坚定地问着。颜真点头道:“是,我见他太小,又失去唯一的亲人,便胆大地把他带了回来,还请小姐求求我家少爷收留他吧。”虽然颜真也只是一名下人,出身清苦,见到那小孩子比自己可怜,也不免动了侧忍之心,把他带回了青楼。青楼历来只收留十岁以上男子为奴,他贸然带那小孩回来,已经算是犯了楼里的规矩,所以他才来求岳思忆。“那你把他带到我院子里来吧,有事我顶着,我过会儿会去和你家公子说的。”见岳思忆同意,颜真心中一喜,连忙谢她仁慈,退了出去。小菊见颜真走后,对岳思忆道:“小姐,这样不好吧,楼里的规矩是不可以收留十岁以下男子的,何况还是一名不过两三岁的男童,只怕……”“我都不怕,你又怕什么。好了,你马上去准备一点洗澡水。”岳思忆虽然不讨厌小菊,却也不喜欢她老在自己耳边滔滔不绝地说什么规矩。小菊只好不情愿地去准备洗澡水,走时还不望看了眼岳思忆,眼神似在告诉她事情要想清楚。小菊走后,颜真已经带着那小孩子朝院子走来。小孩子怯生生地躲在颜真身后,有点害怕地看着岳思忆。见到那小孩子水灵灵的眼睛像两颗宝石般闪着光泽,不由笑了起来,走到小孩身边,蹲下看着他。“你饿吗?”看到他瘦小的身体,她什么都不想,就开口问他饿不饿。小孩看了她的笑容不似以前那些人那样的虚假,看了她许久后,终于盯着眼点头。岳思忆拉着他的小手,来到桌子旁,拿起桌子上摆放的点心,拿了一块给他。小孩拿着点心,没有马上吃,而是迟疑地看了看她。“吃吧,只要别噎着。”岳思忆轻轻地摸着他的头,笑着。她自己有了孩子,心境也随着变化,越来越喜欢小孩子。小孩也许真的很饿了,见她只是笑看自己,也再忍不住肚子里的饥饿,大口吃了起来。吃完一快,岳思忆又递给他一块,最后,他已经自己拿起来就吃,直到小肚子撑的饱饱的,岳思忆又给他倒了杯茶,要他别噎着胀着。过了一会儿,小菊走了进来,看了眼小孩,朝岳思道:“小姐,水已经准备好了,你是否现在就更衣沐浴?”岳思忆摇头,指着那小孩子道:“待会儿你就带着他去洗洗吧,我晚点再洗。”
“小姐,他……”小菊看了眼小孩那肮脏的样子,有点害怕地看着岳思忆。
“那我来帮他洗。”听到岳思忆自己帮那小孩洗,小菊吓的脸色发白,要是被青妈妈或大公子知道自己不肯而要岳思忆动手,不拔了她皮才怪。只好哀怜道:“小姐,你别开小菊的玩笑了,我这就带着他去洗澡。”勉强笑着来到那小孩面前,对他道:“小弟弟,姐姐带你去洗澡好吗?”小孩子看着岳思忆,见她点头,便笑着对小菊道:“谢谢姐姐。”小菊听他叫自己姐姐,还向自己道谢,对于一个只是低贱下人来说是多么心喜的事情,很快真心地笑了起来,领着他到旁边的小房间洗澡去。
见他们走后,岳思忆正了正身体,表情也严肃起来,对颜真道:“你现在回去把你家少爷叫来,就说我有事情找他商量。”“好,小的马上就去。”颜真一走,整个院子里只剩岳思忆下一人,显的有点空寂。过了不久,颜清河急步而来,一进门便来到她面前,上下把她看了便,发现她没有事后才放松。
“你今天怎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院子,让我好担心,以为你那里不舒服。”大公子眼睛全是柔情,爱怜地看着她。岳思忆站起来坐到他身边,把头依偎在他肩膀上,柔声道:“我只是今天在街上见到不开心事,有点感触罢了,并没有什么。”“以后有不开心的事不能把自己一人关在屋子里了,知道吗?”他装做凶狠的样子瞪着她,惹来她的咯咯娇笑声连连不断。她从来不知道大公子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因为他总是喜欢把脸整天绷的紧紧,无所谓的样子。岳思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笑道:“我以前以为你是有个只知道扳着冷面孔的人,让人很难接近,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那只是没有遇到我喜欢的人,当然没有什么好表情给他们看。”大公子在她娇美的脸上轻轻一吻。“那你在你娘子面前也是冷冰冰的吗?”岳思忆一说完,就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散。“你怎么提她。”他与他的娘子怎么了?岳思忆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后,连忙笑道:“好,我再也不在我们之间提起她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见她如此说后,颜清河脸上的表情才得以舒展,重新笑了起来。两人玩闹了一会儿后,颜清河正了正身体道:“你找我来到底为了何事?”
“清河,我想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吗?”岳思忆把头躺在大公子并拢的双退上,望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互相对视着。“那你让我亲一个我就答应。”他充满笑意的眼睛看着他。岳思忆脸微微一红,洋装怒道:“你想的美,我才不亲你。”过了许久,两人笑闹够后,他正色道:“有什么事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真的?”她有点 疑惑道“真的。”他坚定道。
赏枫路归稚子哀(下)
当小菊把那小孩子带到眼前时,岳思忆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那小孩子身体虽然瘦小,却长的非常可爱。岳思忆连忙从颜清河身边站起来跑到小孩身边,蹲下看着他,让大公子心里一急,想过来阻止她,毕竟她的身体不适合蹲身。小孩的身体非常弱小,就连岳思忆也能轻易地把他抱起抱在怀里。“就这么喜欢他?”虽然大公子脸上带着笑容,岳思忆还是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一丝醋味,连忙笑道:“他还只是小孩子,连这个干醋你也吃,真是的。”大公子把小孩子包到他的怀里,小孩也不害怕,反而笑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大公子。
“当你生了小孩,是不是也会不理我?”大公子看着笑容僵住的岳思忆,看着她反应过来,道:“哪里会,我会像现在一样喜欢你,可以吧。”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心里还是逐渐失去了温度,冷静下来,她真的会在将来的以后,还能和他安静地生活下去吗?她愿意放弃一切?她不知道,她已经分辨不清楚自己内心到底是怎样想的,有时,她真的想放弃一切跟他长久地过完这一背子,但更多的是她是在设计他。“你真的不会?”他犹豫,他害怕,会有一天她突然离去。“不会。”她再次回答他的疑问,让他安心。“那就好。”大公子脸上的笑容重新升起,个她坐在一起,大公子拉着小孩是手一用力,把他放坐在他并拢的双退上。“你叫什么名字?”岳思忆把一个苹果放到他的手里,见他开心地就是一口,便笑着问他。“小三。”从那与苹果亲密接触的嘴唇中透出两个模模糊糊的字眼。“小三,这名字谁给你起的,真够普通的。”岳思忆看他把青苹果吃完后,双手固定在他那小小的肩膀上,认真地问道:“我做你的娘怎么样?”她非常喜欢这个孩子,刚才原本是要大公子收留他,但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后,又想到自己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给他找个兄弟也好,也就不顾大公子,先下决定地问道。大公子看了眼岳思忆,并没有说什么,他也喜欢这乖巧的孩子,只是不是他与她的孩子,有点可惜。小三看着岳思忆,又看看大公子,才睁着那大大的眼睛点点头,叫道“爹。”
岳思忆笑的有点忘形地可着大公子,见他没有意见后,把小三抱在怀里,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那娘给你起个名字,小三就算小名怎么样?”小三猛地点点头,岳思忆也不看大公子,就自己决定,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反对自己的意见与决定。“那就叫青枫,岳青枫。”岳思忆朝他看去,只见他的眼睛微微荡漾起一丝笑意,看着她。
“青枫谢谢娘。”小小的身子挣扎出两人的怀抱,跪在地上,朝她磕了三个头,叫了一声“娘”。又面朝大公子磕了三个响头,叫道:“爹!”大公子刚才见他朝自己跪下磕头还一愣,见他叫自己爹后,才明白他已经把自己和岳思忆当成夫妻,不由冲着他刚才的那声爹而对他喜欢起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抱起,放到自己怀里。岳思忆对他叫大公子爹没有什么反应,虽然她与大公子的关系有点扑朔迷离,外人看来也好象是一对夫妻般,也就随便他了,反正认了他这干爹总比她这个干娘手里得到的好处多,虽然只是目前而论。“思忆,”大公子停止和青枫玩闹,叫住正出神的岳思忆,“你怎么老爱出神,这可不像你啊。”岳思忆脸声一红,不去看他,道:“我还不是在想,青枫现在和你亲的比我还要多,我正在吃味呢。”虽然知道她的话是在开玩笑,大公子还是紧张地走奏到她面前,也不管里面是否有人,就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轻轻一吻,亲昵道:“他也算是你的儿子,连这个你也吃醋,我真地佩服你了。”“我……”屋里的小菊与颜真见他们如此,小菊向前把可爱的小三抱住,悄悄地出了房间,两人也未发觉,依然处在两人世界。“清河,你不怪我收留青枫做儿子吧。”调整了一下情绪,岳思忆依偎在他那熟悉的和怀抱里,听着他那有着节奏的呼吸,心里感觉到非常幸福,不愿意打破这美好的时刻。
“我怎么会怪你,喜欢你还来不急。青枫小小年纪却已经非常聪明懂事,我也喜欢的紧,你不开口我也想收养他做儿子。”大公子笑起了起来,两只眼睛瞧着怀里的岳思忆,不曾离开。岳思忆在他怀里动了动,重新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抓着他的右手在手里把玩。“如果能永远这样过下去有多好。”岳思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前面的桌子上的茶具,若有所思。大公子的手突然放到她的脖子里,她微微一阵挣扎,最后还是停了下来,任由他那充满魔力的手抚摸她那娇嫩细白的脖子。他没有得寸进尺,只是在她那雪白的脖颈上来回游走。岳思忆享受着他那那充满魔力的手带来的酥麻感觉。“我过几天要到边关去一段时间。”他突然开口,岳思忆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被他紧紧包住,不让她动弹,“我想让你去,可我又不想让你吃苦,但我又真的不放心把你留下,万一……”岳思忆没有听到他再接着说下去,不知道他有什么顾忌。“你真要去边关?”对于她的回答,他只是“恩”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我知道你想要我陪你一同前去,我也想陪你同去,可我的身体根本吃不消,所以我只能在青楼等你回来。”岳思忆真想到边关去,很久以前她就要到那里去的。
“我不会让你去的,你的身体去不了。”温柔地把他放到自己的怀里,她的脸轻轻贴在他的胸口,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锦传到她的脸上,仿佛被火烧着一般。“那我等你回来,每天到西城门去等你。”岳思忆声音有点娇柔,充满情意。
“你就安心地待在青楼你自己的院子里,哪里也不去,安心地把自己养好,我才放心去。我知道你呆在院子里闷,可京都是一个复杂的地方,卧虎藏龙,三教九流,很危险。”她难道不记得自己是这样落入青楼了吗?“夜凉了,我也该走了。”他把她轻轻扶起,坐直,两人互相对望。他眼里有团火在燃烧,却必须克制自己。岳思忆痴痴地望着他,她已经不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爱上了他。她一直拒绝接受他的爱,她只是再演戏,曾经的一种职业。他欲起身,她却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手,她想和他在呆一会儿。他脸上的平静破去,充满笑意,脸突然间凑近她,狠狠地吻住她那娇柔的嘴唇。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他们只是彼此相拥,让他心中的爱火焚烧掉一切。 大公子走时,她没有去送他。有人说她狠心,可他们不明白,分离的滋味。大公子走后的几天,她夜晚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他的影子。难道她真的已经爱上了他吗?她在心内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