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头下在岳思忆那娇柔是唇上吻去。岳思忆没有动,就绷着身体,迎合着大公子那汹涌来来的吻。当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时,大公子终于从他唇边离去,让她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两人彼此望着对方,不言不语,用眼睛来交流彼此是爱意。当门外响起颜真的声音时,岳思忆才站了起来,去开门让颜真拿着洗脸水进来。岳思忆乘机走出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含笑望着她的大公子,才转身而去。
“少爷,老爷说让你好好休息,不用为青楼的事情烦恼,一切都叫给青妈妈去打理了。”颜真接过大公子递回的毛巾时突然说道。大公子愣了片刻,点了点头道:“也好,就算我想也无没有力气去管理了,有青妈妈帮着打理,我也是放心的。颜真,你等一会儿去把小三叫来,我想见见那孩子……咳……咳……”突然,话还未说完,大公子就一阵猛咳,血从捂住嘴唇的指缝溢出,让人触目惊心。颜真见到吓的当场大叫道:“少爷……”带着哭腔连忙用毛巾帮着去擦拭那滴出的乌黑血液。
“颜真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说我今天吐血的事情,尤其是……是思忆,知道吗?”大公子虚弱地说出这话后,又连续吐了几口血液。”少爷我答应你不对任何人说,可你也要坚持住,青神医很快就会找到的。”颜真从小便跟着大公子做书童,已经有了十多个年头,他们之间虽然是主仆,却有如亲人。见颜真不断地掉眼泪,大公子勉强一笑,拿过毛巾把身边的血液擦拭干净,再对颜真道:“找个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把血水倒掉,千万不让思忆看到,不然她又要伤心了。”大公子嘴唇发白,却还是勉强地笑着,他不知道岳思忆什么时候会进来,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快要死掉的样子。
“是。”颜真已经是说不出话来,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十分难受,“少爷,那我我就去去就回。”大公子稍稍点了下头,颜真痛苦地端着那盆血水出去。门外,岳思忆用手绢绞紧手指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哭声发出来,只能无助地让眼泪不断地流,当听到颜真要出来时,连忙躲避到右边的转角处尽情的让眼泪流出来。东城门,一身朴素装扮,脸被涂抹的很黑的岳思忆面无表情地拿着刚刚在户部开出的证明放到那守城门的士兵手里。那士兵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什么就让她出城去了。出了城门,背后穿来急驰的马蹄声,岳思忆躲避不急,被马匹急奔所带来的冲劲呆到,倒在地上。那马上人见到自己差点把她撞倒,连忙勒住马缰回到岳思忆面前,问道:“你没有受伤吧。”岳思忆虽然受了点惊吓,倒并没有受伤,也就摇了摇头。那人见她没有受伤,就调头就走,当岳思忆以为他还要说点什么道歉之类的话时,那人已经走了好远,几乎不见踪影了。岳思忆叹息一声,正准备走时,旁边的一位老大爷对他说道:“那人是长雪公主的驸马,罪臣定国公的儿子衣子洹。”老人说完,便摇头晃脑地走开了。只有岳思忆听到老人的话后,怔在那里,那人竟然是她的“弟弟”。他不是已经和长雪公主离开了京都了吗,怎么现在还在?那他刚才急急忙忙出城又是为了什么?一系列的问题都没有个合理的答案后,岳思忆也只好暂时地抛下不去想,当务之急是去那地方找他实现自己第一个条件。因为有青楼的信物,当她出现早东城门十里出的那间茶楼时,她便要那里的老板龙婆婆给她马上找一辆马车来。龙婆婆也不多问,见了信物就如同见了双楼的族人般,很快就准备好了马车,又准备好几天的干粮,还找了个老实可靠的车夫驾驶马车。当岳思忆来到北宫面前时,她让车夫先回去,车夫一阵犹豫,在她好说歹说下才丢下她照来路返回去了,留下岳思忆一人孤单地站在北宫山门前。冷风放肆地吹,把岳思忆冻的直哆嗦。当夜幕降临,天空的星星亮起事,岳思忆对着眼前的绝心渊发出一阵长啸,细细地,无比阴柔,却不断地从她口中传出。叫了几分钟,岳思忆便停下来歇息一会儿,过片刻便再一次长啸,直到快接近午夜,她冻的嘴唇发白,已经没有力气的时候,才见到飞熊兽扇着巨大的翅膀从谷低升起,在她面前扇着那一张一合的巨大翅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充满了兴奋,不由一声巨吼,把岳思忆一怔,很快笑了起来。飞熊兽在她面前变小,她再次坐上那熟悉的脖颈。“请你带我到上次找到黄腹的地方去。”她在飞熊兽耳边说到,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听懂,就张开巨大的肉翅飞了起来。在午夜飞行,冷风刺谷,她抱主飞熊兽的手不由紧了紧,柔软的皮毛阻挡了不少冰寒的冷风。迷迷糊糊中,她便抓住飞熊兽颈毛睡了过去,直到她清醒时,已经在千龙洞里,飞熊兽正安静地躺在她旁边,而另一边,哲耶云正含笑看着她,笑道:“好久不见,你到是越来越越娇艳了。”“是啊,两个多月不见了。”岳思忆没好气地回答道。“那你是回来履行你的诺言的吗?”哲耶云依旧充满笑容,仿佛在她眼前的岳思忆是个小丑般,让她十分恼怒。“对,回来找你算帐的,为什么少了一味药你没有告诉我?”岳思忆靠近他,抓住他的衣襟,眼怒凶光说道。哲耶云轻轻西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扳开,说道:“其实,这也不能怪我。毕竟最后一味艳罗罗已经被赐给了她的父亲定国公了。”岳思忆不明白定国公要那艳罗罗干什么,正想问他时,他道:“因为艳罗罗是解药亦是无解药的毒药,它们极其稀少,正是最后的一味艳罗罗了结了她的生命。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就算我再厉害也找不出来,除非创世神在我眼前,我才能拿出艳罗罗来。”他双眼含着莫明的神色笑看着岳思忆。见岳思忆终于有一丝不快后,哲耶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别的了。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何事?”他正了正表情,严肃问道。“我要你父亲答应我那三个条件之一来要求你们找到妙手神医青聪阮,或者你拿出千子散的解药。”岳思忆说完,哲耶云怔怔地望着她,见她疑惑地望着他时,他才开口道:“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你会好好利用这三个条件,没有想到你第一条件就让人如此失望。”“那你答应不答应?”岳思忆不快,竟然你们答应了自己,管他是什么要求。岳思忆白了他一眼,朝洞内风光看去。“我当然答应了,这么容易半到的事总比你的异想天开好半几百万倍。”
岳思忆摇了摇头,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吹牛,不过想一想,他竟能[配制出几乎完美的艳红玉的解药来,配制个千子散的解药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那你是准备给我解药了,那你就去拿出来吧。我就不和你进你们那个什么什么城堡了,在这里等你。”“不用了,我这就和你去。”岳思忆来到他面前,上下扫视他,他样子很完美,脑袋应该没有问题,为什么他给她的感觉他神经有点怪怪的。“那你是说你去找神医青聪阮了?”岳思忆不屑地说道,干嘛刚才搞的让人误会,还以为他的医术很厉害。“找青神医?不用,有我出马还有什么毒搞不定的。”见他坚定的神色,岳思忆半信半疑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清楚吧。”“中了千子散的人会慢慢由内向外腐烂,请问你要救的人有没有吐乌黑的血液啊?”见哲耶云突然脸色顿变,岳思忆不由紧张起来,点了点头,才听他叹息道:“那内脏已经开始腐烂了。”岳思忆听他淡淡说到,人几乎一瞬间间昏倒,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那还有救吗?”
哲耶云提了提肩膀,长长呼了口气道:“很能说,要看到病人的情况才能做决定。不过依你所说,应该还是刚刚开发腐败,应该没有多大影响。”“可青神医……”哲耶云又听她提起青聪阮,连忙打断他的话道:“青聪阮只不过是我父亲的一名弟子,我的师兄,他会的我都会,你放心了吧。”见他一脸不快,岳思忆只好不说话。见岳思忆沉默不语后,哲耶云问道:“生气了?”岳思忆才勉强地问道:“青聪阮已经在龙国成名数十载,而你们不是族人不可以出幻境吗?”哲耶云见他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由笑道:“你记性倒是蛮好的。青师兄知是我父亲很小的时候就收下的,那时他的年纪就与我父亲相差不大。当他与我父亲学了十年后,定国公母亲重症,无人能医,他只好来找我们,许给我们一些对我们有好处的事,父亲衡量再三,最后决定让青师兄随着他们出了幻境。”哲耶云见岳思忆又要问时,连忙道:“别问了,我说。原本已经他们那一脉人是已经把我们封死在幻境里,没有他们从外面打开幻境之门我们从里面永远也出不来。他们集合他们那脉所以的灵力师才打开幻境之门一刻,把祖师传下的千秋符给了我们,父亲便把青师兄交给他们带出去去治他的母亲。只是定国公没有想到,就因为他这次强行打开幻境之门而让幻境之门产生了一丝丝缝隙,再和那千秋符与在外面苦心经营的青师兄,终于在定国公倒台后,我们才得以出来。”“那定国公的死与你们……”岳思忆背脊不由一亮,为听到这个秘密而害怕。“青师兄还没有那么厉害,只是多多少少有点关系罢了。其实还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其身不正而导致,怪不得别人。”见岳思忆紧张的样子,哲耶云不由叹息道:“其实,很多事情并非和你想的那样。将来,你终会知道,现在就庸人自扰了,你很傻,知道吗?”“你说谁是庸人,谁是傻子?”岳思忆毕竟是女人,当有人这样说自己,肯定是会发飙的,天下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子的吗?群山间,传来一声声尖叫与笑声,像水中的涟漪,不端扩散到远处,一圈又一圈……
玄关归来心悠然(下)
天渐渐变黑,岳思忆与哲耶云终于乘坐着飞熊兽降落在东城门附近的森林里。两人出了树林,走了一端时间,来到那间茶寮,龙婆婆见她身边突然多了个男人,有点好奇地看了哲耶云几眼后,便不再看他,对岳思忆说道:“姑娘,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对于龙婆婆这样的话哲耶云有点好奇地看着她,要是别处的店子别处的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夫妻,给一间房,而龙婆婆却问出别具一格的话来,让他好奇不已,难道他们不像夫妻吗?“一间。”不待岳思忆有何反应,哲耶云先开口回答,龙婆婆瞧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倒是这时岳思忆笑道:“两间吧。”岳思忆知道哲耶云有点气恼,便对他笑道:“男子汉还这么小心眼的,真是少见。如果真的生气了,天色还早,看样子能在城门关闭前赶回去,可是你没有出城令,你进不了城,还不如好好在这里睡上业觉,我会给你想办法的,给你弄到进城令。”岳思忆一夜无眠,不知道大公子现在怎么样了。第二天一大早,岳思忆起床后,龙婆婆便拿着城里户部开出的出城文牍交给她道:“希望这人真能把大公子医治好,不然我龙婆子就第一个对他不客气。只可惜大公子他们……咳……”龙婆婆叹息一声走后,哲耶云才从房里走出来,对龙婆婆远去的背影笑道:“这老太太蛮有味道的,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像小姑娘一样不成熟。”岳思忆不明白龙婆婆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也不去多想,反正自己马上就进盱衡了,有什么事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现在进城吧,我担心我们晚了对大公子的病情会非常不利。”岳思忆匆匆忙忙地吃了点东西后,对哲耶云说道。“也好。”哲耶云虽然有把握能把大公子医治好,但万一他真的严重到不需要治疗的地步后,那他来还有什么意义,也就没有再和岳思忆都说话。两人吃完早点就赶紧上路,一路上都没有话语,只是不断地走路,希望越快赶到青楼越好。
两人出示证明后,守城门的士兵让他们进了去。两人一进城,岳思忆就快步走向青楼,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大公子已经离她而去。两人来到青楼,只见门外驻守了许多官兵,个个凶神恶刹的,让岳思忆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门口有官兵把守,岳思忆再笨也想到青楼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大爷,青楼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有怎么多官兵把守?”岳思忆朝最近的一命小兵问道。
那小兵看了她眼,回道:“已经被查封了,里面的人都已经迁到千秋园和三合庄去了。姑娘,要是你不是楼里的姑娘就马上走吧。”那小兵又看了周围,又道:“要是楼里的姑娘,就马上离京都吧,最好不要再回来了。”岳思忆向他道谢后,转身拉着哲耶云转身远离青楼。
他们不知道千秋圆在什么地方,向人打听,人人都是一听马上回绝不知道,脸色白的吓人,仿佛那是禁忌般的名词。两人无奈,想回到龙婆婆那里,问她为什么不把青楼已经被封了的事情告诉她。按理说青楼已经被封掉已经也有两三天了,为何龙婆婆好象不知道一般,还是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
她一定要找到千秋园在那里,把大公子救好。哲耶云一直在她旁边似笑非笑,看着她那急急忙忙的样子。“你一直在问别人,就不问问我知道不知道千秋园在那里吗?”哲耶云等了很久,都不见她打听出千秋园到底在那里,也有点沉不住气地问道。岳思忆紧皱着眉头回过头来看着他,眼里有点怀疑,他又没有出过幻境,怎么会知道京都里的千秋园。“就知道你会怀疑我,但我就是知道。”哲耶云笑着,并没有给她一个合理的解答,她相信就相信,不相信就去找别人问去,也许等她问到的时候,大公子已经入土为安了。
“那你就马上带我去吧,我想大公子被这么一折腾肯定病情又加重了。”岳思忆不感再去多想,马上催促他快点带她去找千秋园。龙神殿。“据探子回报,青莲姑娘已经带着一名年轻男子回到了京都,正在找寻千秋园。”面对皇帝,年轻人有点拘谨,他是刚刚才掉到千机营,成为皇帝秘探的总领。“那你有没有擦出她出城去干什么?”皇帝没有面对那年轻人,只是玩弄手里的杯子。
“回皇上,青莲姑娘出了城门,便在十里外的一间差寮落脚,第二天由那里的主人龙婆婆找了辆马车,送往北宫方向。”年轻人把自己所自己的所以全部说出,皇帝有没有再问,只是口中低咕道:“她去北宫干什么?”“那你们有没有查出那茶寮是什么人开的?”忽地问道。“隶属双楼产业。”皇帝点了点头。
“那后来呢?”皇帝突然双眉一皱,眼中有着某种骇人的光泽。年轻人连忙说道:“小人的人马跟踪到北宫前,见她乘作一只有翅膀似熊的怪物朝北方方向而去,便失去了踪影。就在昨夜,岳思忆和一名男子突然出现在那间茶寮,听其语气,仿佛是旧识,但彼此却又好象有点矛盾。两人今天一早就回到城里,只奔青楼,被士兵挡了回去,他们现在正在寻找千秋园,可问了许多人都没有着落,最后还是那男子说他知道千秋园在什么地方,现在正赶往千秋园。”年轻人总的低着头不敢与年轻的皇帝对视,说话的声音有点低沉,让人听后没有任何印象。
“那你一定要好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有事情发生马上向朕报告。”皇帝眼神中有着一种特殊的色彩在眼中流转。年轻人连忙回应皇帝的话,便不再多言,等待帝王的的吩咐。
“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他们发觉你们的存在,”皇帝看着低头不语的的属下,冷峻的脸上有着异样的神采。“禀告皇上,太师求见。”大殿问外,太监的声音传了近来,皇帝不知道凤秉延要见自己做什么,便对那年轻人道:“你下去吧。”年轻人连忙行礼之后,退了出去。皇帝见他出去之后,对外面的太监说道:“传凤太师进来。”“皇上,”凤秉延行礼之后,连忙说道,“皇上为何要把青楼查封?这其中关要老臣不明白,还请皇上告之?”凤秉延看着面带笑容的皇帝,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多年的朋友,非是一个冷酷的帝王。皇帝大笑了起来,语气突然冷漠,反问道:“朕要查封一间青楼需要理由吗?”
凤秉延看着皇帝那带着冷酷色彩的的眼睛,淡淡地回道:“皇上做事当然需要理由,不然怎么能让天下子民臣服。皇上是明君,自然不会做出出格之事,想必封了青楼,皇上一定有查封的理由,老臣想在此听听那理由是什么。”“你真想听?”皇帝浓密的双眉紧紧向上皱起,眼神充满笑意。“是的,老臣想知道。”
“好你个凤太师,连朕都不怕,朕真的很佩服你,不过这也是朕非常欣赏的,有话直说总比那些想对朕说却又害怕说的人。太师啊,你真不该做太师,应该做个谏官才适合你。”
“皇上英明,自然不需要谏官,老臣也无德无能做不了谏官。”皇帝一笑,不再接话,从御坐上下来,到凤秉延身旁,拍着他的肩膀道:“其实朕不用说,凤卿也已经知道朕的用意,你就像朕肚里的蛔虫般,什么心思都瞒不了你。”“皇上,那微臣现在该如何?”凤秉延面带笑容,看着皇帝。“朕怎么想,爱卿难道还不明白。朕就把这见事就给你了,不管你如何办理,朕都不会插手,因为朕相信你。”如今,这见事只有凤秉延能帮助他把事情办理好,他亦是除阿不恩之外最能信任之人。“臣定不辜负皇上之托。”千秋园处在西城门外三里处,占地甚广,原本是龙国七冥朝第一代皇帝戚旭杰未登基为帝前为尚书时的府衙,几百年下来,已经扩广三四倍,皇帝便经常在千秋园里处理国事。大公子与青妈妈住在千秋园最西面的下慈院,其余的的青楼女子与小厮俾女都关押在园外的三合庄,并非千秋园子里。
岳思忆与哲耶云来到千秋园门口,正着急怎么进去时,远远地便见到凤秉延走来,身旁跟了几名小厮,慢悠悠地走来。岳思忆见到凤秉延,心里一喜,知道自己能进到千秋园见到大公子了,马上小跑过去,来到凤太师面前,道:“青莲见过凤太师。”凤秉延上下打量着岳思忆,眼睛微微眯起,似乎眼前的人他并不认识,过了许久才道:“这不是青楼的青莲姑娘,怎么你没有在三合庄?”“大人,青莲三日前便出了青楼,那时青楼并没有被查封,故青楼不知。”岳思忆不明白凤秉延今天将话有点怪异,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哦,原来是这样,那算你有福气了,要是你一直留在青楼,现在你已经被扣押在三合庄了。你们也算相识一场,我就冒着被圣上怪罪让那走吧,远离京都,重新过日子吧。”岳思忆听他这样说,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但这话听在人耳里,还是让人十分舒服,连忙道:“大人,青连虽然出身青楼,却也不是那没有良心之人,如今大公子病重,而我又刚好请来了神医,所以青莲斗胆请太师大人你让我们进去见见大公子,把他的病医治好。”“神医?青聪阮。不像啊,虽然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但也不会这么年轻吧。”凤秉延目光瞧上岳思忆一旁的哲耶云,似乎有点不相信地上下打量起他来,让哲耶云有点不自在地把头微微低下,看在岳思忆眼里却是十分地奇怪,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害羞起来了,连忙回道:“大人,他并非神医青聪阮,而是其师弟哲耶云。”“哲耶云见过太师大人。”哲耶云连忙上前向凤秉延行礼。凤秉延却一把把他拉住,不让他向自己行礼,并道:“青神医是在下的救命恩人,你是青神医的师弟,我怎么能受你的礼,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凤大哥吧。”凤秉延淡和地说到。哲耶云也只好笑着叫了声大哥,乐的让凤秉延大笑起来来,连忙让两人进千秋园去见大公子去,让他医治大公子的巨毒。“青妈妈。”岳思忆一进入房门,就见到青妈妈正流着眼泪为大公子擦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身边亦再没有一个服侍的下人,想必两人住在这里都是青妈妈在照顾大公子。青妈妈听到她的声音,连忙用手指竖在嘴唇边上,让她安静别发出声来,大公子好不容易才睡了下来。青妈妈轻瞧瞧地来到他们身边,让他出了房门到外边说话去。岳思忆虽然很想马上见到大公子,却也不想打搅他的睡眠,只好跟着青妈妈出了房间,来到客厅。青妈妈来到客厅见到凤秉延,连忙下跪行礼。“青妈妈,不知道贵公子的病情好一点没有?”当四人坐下,凤秉延连忙开口问道。“谢谢大人的关心,公子的毒没有青神医恐怕是治不好了。”青妈妈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眼泪又哗哗地流了出按理。“青妈妈不知道青莲已经把神医的师弟请了回来了吗?”凤秉延笑着看着青妈妈,只见她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笑了起来,看着岳思忆身边的哲耶云。“妈妈别难过,虽然不是青神医亲自来,但他的师弟医术并不比其师兄差,你要相信。好了,青妈妈,容我来介绍,这是哲耶云哲公子。”虽然岳思忆脸上有泪痕,却还是笑的很灿烂,因为她知道大公子会化险为安。青妈妈站了起来,身体有点颤抖地走到哲耶云面前,握着他的手道:“请你一定要把我见公子救好。”哲耶云也只好不断地点头答应她一定会把大公子救好。哲耶云正爱房里为大公子医治,岳思忆与青妈妈正在房外焦急地等待,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凤秉延并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不是怀疑哲耶云的医术到底能不能把大公子医治好,虽然他知道大公子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就冲他是青聪阮的师弟就不必怀疑,只是……至于他为什么不走要留下来看哲耶云治疗大公子,并非他不相信哲耶云的医术,而是他也好奇,想看看他是这样治疗大公子,却不想哲耶云把他们全部赶了出来。等了两个时辰了,还不见哲耶云出来,岳思忆与青妈妈额头上已经不满细细的汗珠,心也越来越紧张,是不是哲耶云无法治好大公子?两人心里生出许多的疑问。屋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越是安静越让你不安心。“思忆,怎么还不见哲公子出按理,是不是公子他……”想到大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意外时,整个身体都是软乎乎的,几乎要瘫软在地。虽然岳思忆没有瘫软在地,却也是全身冷汗,心绷的紧紧的,生怕哲耶云无法把大公子医治好。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哲耶云全身是血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麻木,看不出一丝表情亦一丝成功治疗好病人的喜悦。岳思忆看到哲耶云这样的表情,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青妈妈虽然身体摇摇晃晃,却并没有昏倒,见到岳思忆昏倒在地上,想蹲下去拉她,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也什么都不知道地昏了过去。见到两人都昏了过去,凤秉延与哲耶云连忙把两人抱去送到她们的房间。把两人安放到床上后,凤秉延来到岳思忆的房间,在哲耶云身边问道:“大公子到底怎么样了?”哲耶云一边给岳思忆把脉,一边回道:“大公子当然没有事情,只要接下来好好地调理,过个两三月,必定会没有什么大问题。”“没有大问题?那还是有问题。”凤秉延问道。“他受的毒实在是剧烈,而且又过了最好的疗效时间,能把命救会来已经不错,要想毒对身体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那主要表现在有些什么地方?”哲耶云看了眼凤秉延,不明白他对大公子的身体情况为何比岳思忆好要上心,想不明白的事情他是不去想的,也就回答道:“因为毒对他的神经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所以有时候会突然地发作,就像疯子般。还有就是下雨天,全身的骨头都会酸软无力,巨痛能忍。真不明白,那下毒的人为什么这么恨心,这样折磨一个人,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免去他受这样的苦。我真不知道救了他是对还是错,他日后一发作,真是生不如死。”凤秉延与哲耶云走出房间,只留下岳思忆一人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岳思忆来到大公子房间时已经是晚上,房间里的等火昏暗无光,几乎无法看清楚床上安睡的大公子。岳思忆轻轻地抚摩着那张苍白消瘦的脸庞,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在自己的衣服与床单上。
他安静的睡着,就如同孩子。原本俊俏的脸上已经没有当日的神采,完全已经被病态掩盖,看不出往日那温文而雅的公子样。正当她要把手伸回时,他却一把把她的手抓着,紧闭的眼睛突然张开,看着她。
他的嘴唇苍白无色,却还是说道:“能再次见到你,真让我高兴。”他说完,又是一阵咳嗽,“你那天走后,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以为你已经抛弃我了。”“我永远也不会抛弃你,我要和你白头偕老。”岳思忆勉强地笑着,不让他发觉自己的异常,让他感觉自己的真心。“这样我就放心了。”
玉化恩飞相思楼(上)
这几天岳思忆心里都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眼前安然入睡的大公子,又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她喜欢和大公子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嘶守在一起,什么都不去理会,但她心里十分明白,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上天永远是残酷的,表面的平静可以酝酿更巨大的阴谋。虽然在千秋园是监禁,但两人却感到很舒心,这样淡淡的生活他们都喜欢,只要他们能在一起,他们在哪里都是开心的。自哲耶云给大公子治疗巨毒后,大公子身体还很虚弱,依旧躺在床上由岳思忆亲自照顾。
“有时,我真以为自己在做梦,怕自己一觉醒来你就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每当我一闭上眼睛,我就非常的害怕,怕自己就这样一睡不醒,再也见不到你了。明明知道你就在我身边,可我就是阻止不了自己去胡思乱想。思忆,你还会离开我吗?”大公子在正给自己喂汤药的岳思忆面前笑道,虽然是笑,可苍白的脸让人看去甚是心痛。岳思忆只是微笑着,没有接话,把手里的汤药一点一点的放入到他的口中。“我真的害怕你会有一天离开我。”大公子把药喝下去后,安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岳思忆。
“我现在身子越来越不方便,能到那里去。”岳思忆握着他的手,笑道。大公子也觉自己好笑,她如今身体已经很明显了,再过段时日就只能待在家里了。“那你也好好休息,就算你不累,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好好休息,知道吗?”大公子的手突然反转握住她的手。岳思忆凝视着大公子,心里总觉得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可刚想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什么都不说。“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岳思忆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坐在旁边,看他入睡。大公子朝她一笑,听话地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就,大公子已经睡熟,岳思忆走了出去,把门关上。
“是你?”出了门,岳思忆竟然看到哲耶云站在外面的大树边上。“我是来和你道别的。”哲耶云笑着说道。岳思忆一惊,他要离开?岳思忆来到他的面前,两人走到园子里,因为他们只可以在下慈园走动,不能到别的园子处,所以两人在花园里坐下。
四周站满了士兵,两人只好在花园里的一座凉亭里坐下,这里人最少。“怎么就走了呢?”岳思忆开口问道。哲耶云道:“其实我留在京都也没有用。大公子的毒我也无能为力了,只能乞求上天。”他叹息一声,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医术叹息还是为大公子不能完全痊愈而叹息,但这都不重要了,大公子能保住一条命她已经非常高兴。“大公子他真的没有一点治愈的希望?”岳思忆不死心,她不忍心看到大公子余毒发作时痛苦的样子。哲耶云无奈地摇头,他是真的治不好,而非他不愿意。“也许我回到家里,查一查古籍和父亲交流一下,或许有希望能把大公子完全医治好。”哲耶云其实也知道家里那些古代医书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方子,因为他从小就把书籍背熟了,岂有什么方子不知道。他现在只是不想马上打击她,只能这样回答她。“那多谢你了。其实,他能活着我就已经该满足,不能太贪心。”岳思忆低下头,语气有点梗塞,似乎又在流泪。岳思忆以前是从来不会流眼泪的,只是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该变了许多。
“你就不查查是什么人下的毒吗?对人下这样歹毒的毒药的人一定对大公子有刻骨的恨才会做出。”哲耶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查出来又怎样,大公子他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不给,我还是会查一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狠心对大公子下这样剧烈的毒药。”哲耶云一笑,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低头的岳思忆,若有所思。“夜已经晚了,你就回房歇息去吧。”突然,哲耶云对她说。岳思忆抬起头来,看着哲耶云,勉强一笑,道:“你什么时候走?”“明天吧。”他望着天空升起的一轮明月说道。岳思忆没有再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回到自己的房里,岳思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她现在脑子里极为混乱,她不明白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是该冷静下来静思一会儿了。大公子爱她是毋庸质疑,可她真的就爱大公子?她现在不敢马上就下定决心。
在没有确定自己爱不爱大公子前,她只能保持目前的样子,她虽然不确定爱不爱他,但她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来伤害他。她有权利拒绝他的爱,却不能伤害他。岳思忆望着窗外的明月,有时候她真想回到自己的世界,虽然那里的人很市侩,但对于她来说会很好地生活下去,毕竟她从小生长在那里,什么都熟悉,遇到问题也很容易解决,大不了甩头说声拜拜就闪人。但这里不同,这里的人虽然有很多是邪恶的,却大多人对她是真心的关爱,她不能再成为以前的那个什么事情都是冷漠对待的她。如果是那样的自己,那人还是不是她?记得以前,她还很小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在院子后面的小竹林里玩耍。她不需要小朋友,就一个人悄悄地躲在那里,一玩就是到天黑。有时候她玩累了就睡在长满野草的地上,等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熟悉的那张小床上,旁边坐着又爱又有点怒气的阿姨。但她从犯来不骂她,她犯了错也总是摸着她的额头低声地给她讲道理,可惜那时的她还很弱小,并不懂她在说什么,直到她十岁那年,阿姨心脏病去世后她才感觉到少了阿姨在身边,生命仿佛也少了什么东西。
她是孤儿,从小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直到十八岁那年,她高中毕业,从院里出来独自生活,命运才有所改变。她刚刚出孤儿院,身上只有院长给她的五百块钱和几件衣服,便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她来到城里,人生地不熟,她只能找一些小地方打零工,生存下去。她省吃简用,终于凑足她需要的学费。她在学校除了学习就是到处找工作,挣取生活费与来年的学费。一天,好友告诉她,将有一家模特公司来学校招收模特,如果合格的话可以成为他们公司的签约模特,而她们所学的专业正好与娱乐有点点关联,涉及服装与模特行业。那时她心动,毕竟在孤儿院里的生活她已经过怕,想要改变自己将来的命运,可又怕自己不合格,而迟迟没有去报名。眼看报名的日子越来越少,接近尾期,但她还是没有勇气去报名参加。因为那时的她很瘦,虽然有身高却因为出来没有化装,又有一大把刘海罩住了几乎一半的脸,看起来很平凡。最后那天,她下课回到宿舍,她的室友正拿着一张报名单正在叹气,她是想参加报名,却因为自己生的有点普通,只拿着报名单,没有勇气填写。她见到岳思忆走进来,连忙抓住她要她告诉自己,她要不要去参加。岳思忆平常都是温和的性子,别人说什么都会赞同,所以那室友一定要她陪她一起参加。岳思忆正犹豫,那室友连忙从背厚拿一张报名表给她,说:“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陪我去试一试吧。”
最后两人在接近结束的最后一刻把表明表交了上去。她没有想到,自己把还是上初中时照的相片贴上去竟然得到了面试的机会。她当然就感到害怕了,所以没有马上去,直到最后她的室友知道强行把她推去。因为她的室友没有选上,她竟然选上,虽然有点不高兴,毕竟有她被是选上,也会沾光。岳思忆生涩地在化装间看着那些让化装师精心装饰的女孩子,那时她就生出浓浓的自卑感,自己来这里只是绿叶衬红花,没有希望的。一个个怀着期望进去,却带着希望出来。站在那里,她已经是最后一个,化装师见已经没有人了,而模特却还没有选出来,便敲了敲她,问了几个问题后,只好让她到跟前给她化装。
岳思忆在化装师给她化装期间都是闭上眼睛,她不敢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迷迷糊糊地被化装师退进摄影棚,直到摄影师让她张开眼睛,她才缓缓地张开。
眼前是天堂吗?她在心里问自己,绚烂的灯光营造出业个美仑酶奂的时间,让她痴迷。
“小姐,请看我的镜头。”正当她在看周围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人朝她叫道。她顺着那声音的源头望去,看到那人时,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脸也红红的,觉得自己是最幸福是一人。“喀嚓”声在身边不断响起,而她正陷入自己心里的美好幻境中。他会是自己的白马王子吗?她在那刻问自己。梦总有破碎的时候,如果那时她没有遇到他,也许她的人生就会改变,可他们能改变相遇的命运吗?岳思忆从回忆往事中清醒过来,天气已经逐渐变冷,不知道大公子怎么样,她连忙加了件衣服向大公子房间走去。出了房门往左边第一间就是大公子的房间,她走了进去,见大公子已经安稳地睡下,他也就放心地离去。出了房间,一时又睡不着,便在院子里走里。夜里无比安静,因为是千秋园,灯火一片辉煌,仿若白昼。岳思忆坐在假山的阴暗处,外人走过,如果不靠近看并不能看到她,这样也是不想有人打扰她。
岳思忆享受着夜间清新的空气,带着一点湿润,一点冰冷,让人头脑清醒。
她望着前方,想着往事。突然,眼前闪过一条黑影,努力看去,竟然是哲耶云,他很快地进入自己的房间。岳思忆想叫他,却因为她的身影移动极快,她刚要叫时他已经进房。岳思忆刚想走出假山时,几名黑衣人又闪电般地从眼前消失,进入到哲耶云的房间。岳思忆心下大奇,没有再动,她不明白那些黑衣人与哲耶云是敌人还是朋友。她就坐在假山阴影里,一动不动,直到身体有点僵硬时,她才见到那几名黑衣人从哲耶云房间里出来,消失在高墙之后。过了许久,岳思忆才从假山出来,刚要进房间时,哲耶云的房门突然洞开,他走了出来,对她道:“你都看到了 ?”岳思忆也不否认地点头,只听到他一声叹息,道:“你不问我们与他们的关系吗?”岳思忆看着他,笑道:“你与他们有没有有关系与我何干。”哲耶云一怔,笑道:“也是。”
天大亮时,岳思忆给大公子喂完药就见到哲耶云拿着一个包袱走出了房门。岳思忆连忙把空碗交到青妈妈手里,道:“青妈妈,哲公子就要离开了,我去送送他。”“什么,哲公子就要离开了?”听到岳思忆说哲耶云要离开了,青妈妈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青妈妈。”哲耶云朝青妈妈说道。“那……你路上走好。”青妈妈也是明白人,连忙离出笑脸来。哲耶云朝她笑了笑便转向岳思忆,道:“你放心,我要离开没有人会阻拦我,因为凤大人已经吩咐下去了。”岳思忆也只好点头,道:“一路小心。”夜,岳思忆如旧地检查大公子房间后,来到院子里走走。今夜月色朦胧,天边有几团乌云有可能随时把月亮光华掩盖。岳思忆站在院子里,只感到心口突然痛的厉害,仿佛有人用针在刺扎。来的快去也快,不一会儿疼痛缓解过来,与平日无常。岳思忆心想,自己这个身体不会是得了心脏病吧,要是这样,自己只有等死的份了。正在悲哀时,眼前不知不觉已经围绕了几面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人,手里明晃晃的刀剑折射着冷色的月光,把她的眼睛刺的生痛。见到蒙面人把自己围住,岳思忆不由大叫。以前园子里有很多护卫,现在她大声叫喊,却没有见到一个护卫进来,而那些蒙面人却笑的十分狂妄,她心知不妙,却又毫无办法脱困。现在,只有乞求上天不让他们去打扰大公子他们了,抓她走就抓她走吧。“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夜闯千秋园是死罪。”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岳思忆也不怕死了,大声说道。“少罗嗦,乖乖跟我们走就少吃点苦头,告诉你,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了。”一名蒙面人说完,另两名蒙面人朝他靠拢。总共四名蒙面人,只有一人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岳思忆想反抗,却因为自己身体不方便,再因为自己确实不是两位男人的对手,很快被他们抓住。“走。”那不动的人突然说。岳思忆听着那声音有点耳熟,却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正当他们抱着自己走时,一声冷喝传来。“放了她。”岳思忆朝那人望去,竟然是今天一早就已经离去的哲耶云。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去而复返,但现在想必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他怎样把自己救出这不知道是什么人马的蒙面人手里。
“就凭你。”那人依旧冷言冷语。当那人与哲耶云交手后,正准备离开时,青妈妈从房里 走出来,见到眼前的众人,先是一怔,很快便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加人哲耶云的行列,与他对抗三个蒙面人。
岳思忆被那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被一名蒙面人扛在肩膀上。冷风从脸上刮过,当岳思忆明白过来,人已经随着那蒙面人在千秋园高墙之外。岳思忆凭心而伦,他真的很佩服这些蒙面人,他们的武艺真的很高,连那起码有十多米的围墙一跃便过。
出了高墙,蒙面人带着她向南方向全力奔行。岳思忆在他肩膀上,向后扭头看去,远远地见到青妈妈与哲耶云和那三名蒙面人已经追了过来,心中正喜的时候,五人又斗在一起。
五人的打斗很激烈,可这样大的响声也没有把院子里的护卫吸引过来,岳思忆正纳闷时,哲耶云与青妈妈已经与那三人已经追到眼前。岳思忆正要叫时,身上一痛,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眼前打斗。空旷的荒野原本就少人,这时,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四五名身着灰色衣裳的青少年见到打斗的五人,连忙加入战斗。岳思忆心中更是焦急,不知道这五人到底是不是蒙面人一伙,要说是又不蒙面,说不是又把五人当坏人打。当众人终于分开时,那名蒙面人冷冷地说道:“你们是什么?最好少管闲事。”
那五名少年中为首之人笑道:“看你们样子就不像好人,本大爷就是要管闲事又怎么样?”蒙面人没有在说话,只是眼神更加可怕。青妈妈看着那说话的蒙面人露出的眼睛,似乎认出了什么,半天说不出话来。远处的岳思忆看到青妈妈的反应,在想到那熟悉的声音,已经猜想到那人到底是谁,只觉得心非常的痛。
怎么会是他。
玉化恩飞相思楼(下)
岳思忆只觉得头脑天旋地转,事情这么变成这样子。他劫持自己到底干什么?
现在已经不由她了,她被那蒙面人扛在肩膀上,看着众人僵硬在一起,谁也没有动作。
“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她?”哲耶云朝那蒙面人首领问道。随着他的问话,青妈妈与岳思忆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她们相信的理由。“我要抓她还需要理由吗?”他狠狠地说着,语气冷的要命。“这样说来就是手底下见功夫?”哲耶云也没有打算让他乖乖地把岳思忆交出来,只有看谁的功夫硬谁就是胜利者。
“你们想要抓人,还需要问问我肯不肯。现在这个世道,连半夜劫持人的蒙面汉都能理直气壮地跟人说条件,那我们这救人的人就更不需要说借口了。兄弟们,今天我们一定要把这位小姐救走,不能坏了我们兄弟的名头,知道吗?”一名十七八岁,长相文雅的少年对身边的几位青少年说道。
“你们最好不还要管闲事。”蒙面人冷冷地开口,可那些青少年根本不理会。
蒙面人朝少年闪去,欲跃过他抓向岳思忆,好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前。哲耶云岂能让他得意,在他过自己时,连忙出手阻挡。两人交手在一起,顿时能解能分。蒙面人首领与哲耶云交手后,那几位青少年乐的在一旁观看。青妈妈连忙向岳思忆走来,想把她救走,却惹来另两名蒙面人的阻止。岳思忆在那人肩膀上摇晃,头晕晕的,几乎快要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那几名青少年终于动手,朝扛着她的蒙面人全面猛攻。三名蒙面人还要有一个扛着她来对付六人,很快就败下阵来。那刚才说话的少年一剑朝扛着岳思忆的蒙面人刺来,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那人把岳思忆朝少年丢去,少年的剑势一顿,连忙接住岳思忆,但此时蒙面人已经一掌挥来,岳思忆连忙大叫:“小心!”少年只是轻蔑地一笑,手中长剑反转,刺入蒙面人胸口,原来他的剑中有剑,此时机关一动,徒然增长一倍有余,那人再厉害也不能在这短暂的刹那躲避,只能含恨而亡。少年抓着岳思忆以超乎常理的速度向前奔去,瞬间带着岳思忆消失在众人眼前。